第二百二十七章：消失

有些時候，江嵐不禁會想，人的成功與否和他所做的選擇，和他努力與否是否有必然的聯繫？

茫茫眾生之中，真正有選擇權利的人，又有幾個呢？大多數時候，是否根本就是沒得選擇？

若是如此，那人存在與世上的意義又是如何？我從哪來？我該去哪？我要做甚麼？

許許多多的困擾，人的一生，到底所求為何？

「公子……你剛才太用力了。」

白秋月嗔怪的聲音傳入耳中，讓江嵐對世界本質的思考戛然而止。

眸光相碰，江嵐看到的是白秋月目光之中的一抹羞澀，俏臉之上的幾分緋紅。而白秋月看到的，卻盡是柔情與寵溺。

「那我下次輕一點？」

江嵐俯下身子，輕輕吻了吻白秋月的額頭。雙手繞過白秋月的腰身，將她柔若無骨的嬌軀輕輕抱入懷中。

「還不是因為你一直不修煉，才幾下就累得不行，怎麼好意思怪公子太用力的。」

白秋寒低聲嘟噥著，引來白秋月幽怨的目光注視。而白秋寒絲毫不慌，理直氣壯的和白秋月對視著。

「怎麼，我哪句話說錯啦？」

「欸，沒錯，就是妹大不中留，姐姐不過是稍微抱怨一句，妹妹就不高興了。」

「姐你說甚麼呢……」

白秋寒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恢復過來的她沒理會白秋月的抱怨，反而從她的背後貼了上去，和江嵐一起把白秋月夾在了中間。

江嵐感覺有些好笑，伸手把兩姐妹都抱在了懷裡。其實對於他來說，無論是白秋月還是白秋寒，都很弱小，也很「脆弱」。

所以在過程之中，江嵐一直讓兩姐妹作為主導。即使是他主動的時候，也會克制許多。

但哪怕江嵐不是仙人的時候，那也不是白秋月這樣的病弱少女能夠承受的住的。這讓江嵐不禁在想，要是沒成仙，只是將軍的自己絕對要取好幾個白秋月這樣的妻子才行。

不然的話，江嵐受不了，白秋月也一樣受不了。

……

「有了大道的支持，這一切都輕鬆了許多。」

夢昭雪扶了扶眉心，似乎是在緩解著靈魂上的壓力。事實上，已經渡過最後天劫，成就仙帝的她，並不會因為之前所做的事情感受到靈魂上的負擔。

會有這樣的動作，僅僅是這幾千年來的習慣，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這麼做了而已。

以眾生輪回為大道的夢昭雪，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控死去靈魂的轉生。而在這方世界，十三洲的地界之上，每時每刻死去的生靈數量都是一個很龐大的數字。

之前的夢昭雪，即使以仙尊的實力，都無法完全負擔。只能對人類以及智慧生靈的靈魂進行排布，根據他們生前的所作所為，決定他們來世的歸宿。

這需要整個魂歸獄的修士們幫忙，而魂歸獄的修士們也能在這個過程中，鍛鍊對魂訣的應用，對輪回之道的感悟。

但是現在，夢昭雪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完成之前整個魂歸獄的工作量。有了大道之力的支持，只要她想，就連阿貓阿狗的靈魂都能夠編排。

登仙之後，夢昭雪才明白甚麼才叫真正的「仙人」。仙帝和仙尊看起來只差了一個字，只有一線之隔。

但實際上，卻是生命層次的改變，根本不能用修為來理解。

當然，也是因為自己成了仙帝之後，夢昭雪才愈發疑惑。當初的慕長青到底是怎麼樣才能讓她栽在濁世大尊的手裡，甚至沒有江嵐的話，她多半就活不過來了。

似乎在大道星河之中所有存在著記錄的仙帝，都沒有這麼丟人的。

「不過，我能感受到……登仙之後，我原本的情感似乎淡漠了許多。」

夢昭雪看著原本的下屬，眼神中盡是冷漠。哪怕將目光投到她那幾個得力助手身上的時候，也是如此。

「生命形態的改變，會讓我失去原本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