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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撕下了偽裝的真實面目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沈淪之路 · 孤城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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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的光亮刺得人眼慌,一晃而過的畫面,瞬間釘死了林心怡所有的掙扎與嘶吼。

視頻里的場景無比熟悉,正是昨晚那間困住她、讓她受盡屈辱的豪華包廂。杯盤狼藉的酒桌,燈光聚落的小小舞台,每一處細節都精准對應著她破碎的記憶。只是在她原本被迫跳舞的場地中央,多出了一張狹長的實木方桌。

桌面上躺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絕美少女,赫然就是她自己,那個被下藥陷入昏睡、毫無反抗之力的自己。

視頻畫面清晰得殘忍。她平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四肢鬆軟地攤開,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一動不動,像一件被隨意擱置、任人觀摩的物品。身上的黑色套裝早已凌亂不堪、上衣被向上推高,心形鏤空中裸露出她完完整整的胸部。粉色的乳頭顯得無比刺目。裙擺也被向上撩起,丁字褲褪至腳根,光潔的私處沒有一根毛髮,豐厚的陰唇緊密地貼合成一條細縫,讓圍觀眾人垂涎欲滴。所有的衣物都還在身上,卻比一絲不掛更顯淫靡誘人。

畫面無言,卻勝過千言萬語的猙獰。林心怡腦中嗡的一聲,天旋地轉,眼前只剩白茫茫一片。

直到視頻里響起一道低沈陰冷的男聲響起,才把她從虛空中拽了回來。

「好了,規矩事先都說過了。我再重申一下,今天是體驗局,不破處,不肛交,這些都另外的價格。其它隨意!」

「另外,嘴可以玩,但昏睡狀態下不能深喉,這點大家都懂吧?要是玩死了,你們可賠不起。」

短短兩句,字字霹靂,狠狠霹向了林心怡。她瞬間渾身僵死,哪怕不用細辨,也一下認出了這道聲音——是顧城,是她昨夜還心存感激,誤以為護著自己的那個人,是此刻畫面中正在拍攝視頻的那個人。

這一刻所有真相徹底浮出水面。甚麼商務酒局,甚麼房地產項目,都是騙局。所謂的高薪應酬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圈套。

至始至終,項目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如何誘騙她踏入圈套;如何把一個孤傲清冷的校花變成高端玩物;如何讓玩遍各類艷姿俗粉的爆發戶、富二代能興致勃勃的參與其中、心甘情願的高價買單、並配合一起演戲。

林心怡突然變得無比清醒。

第一場酒局是看貨,是把人帶到老闆們面前待價而沽。第二場酒局才是消費。參與者顯然個個都付出了高額的價錢。

難怪十萬的預支費用顧城眨眼間就答應了,僅僅這一場酒局顧城就不知能賺多少,更別說以後還會有第二場,第三場。。。

林心怡眼神呆滯的看著自己的凌辱視頻,腦中一片空白,現在才看清又有何用,枷鎖已套上,清白已失去,並且今後一輩子恐怕都無法脫離掌控,只能乖乖成為別人的玩物。

「啊嗯……」視頻中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在林心怡聽來這聲音卻顯得無比清晰且淫蕩。她怎麼也不敢置信這居然是自己發出的聲音,而且是在昏睡的狀態下。

視頻中她的雙腳不知何時已被人推過頭頂,由兩人一人一邊牢牢抓握固定。這個姿勢自是門戶大開,下身有一人正在不斷舔舐她最為敏感的部位,正是那個猥瑣的胖子。惡心的吸唆聲讓她感到反胃。高強度的身體刺激,讓視頻中的她,即便是在昏睡中也發出了如此淫靡的叫聲。身體時不時的震顫像極了正在做一場春夢,神色間分明是舒服享受而非畏懼抵抗。

鏡頭適時拉近,給她的陰戶來了個大大的特寫。像是故意在展示胖子的戰績。

光潔的丘壑此刻不再緊密地合攏著。那片飽滿的隆起變得更加豐腴。中間那道細窄的裂隙,在呼吸間輕輕鬆開了一線,不再是筆直的一道痕,而是微微張開,露出內層濕潤的、泛著水光的黏膜,顏色是更深的玫瑰紅。

視頻中,胖子粗糙的舌頭再次舐向那道微微張開的小口,為了照顧拍攝,胖子故意側出半頭,讓鏡頭拍得清清楚楚。

舌尖從裂隙的底端伸入,自下而上划動,像是拉鍊般推開兩側豐厚的大陰唇。最後抵達那道裂隙的頂端——平日里收斂著的、小小一粒的陰蒂,此刻已經掙脫了包皮的輕掩,微微地、堅定地探出頭來。它高高地挺立著,比平時大了近一倍,像一枚飽滿的花苞在瞬間綻放,顏色鮮潤欲滴,是濃郁的緋紅,帶著血脈充盈的溫熱感,表面被一層透明的濕潤包裹著,在光線下折射出一點晶瑩的光點。它微微向上翹起,指向她的小腹方向,姿態里帶著某種無需言說的渴望。

胖子的舌尖在陰蒂上打轉。隨之兩片小陰唇也跟著舒展開來,比平日更薄更透,像展開的蝶翼,對稱地分向兩側,將內裡那道濕潤的入口半遮半掩地露出來。

「唔嗯……」又是一聲壓抑而淫蕩的叫聲。

濕潤的入口開始斷斷續續地翕動。一縮,一縮,像是帶著無聲的邀約。

胖子舔舐的速度逐漸加快,視頻中的她似乎也接近某個臨界點,每舔一下就有一聲嬌喘回應。一聲比一聲高。

突然,胖子含住陰蒂,舌頭急速抽動。負壓讓那粒嫩珠在濕熱的口腔中快速進出,時而被舌尖捲起,時而被吮吸得脹大飽滿,滑膩的水聲顯得格外刺耳。

視頻中的她腰肢猛地向上弓起,緊繃的弧度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小腿繃直,腳趾蜷縮,一聲拖長的呻吟從喉間逸出——那聲音不再是壓抑的喘息,而是徹底被擊潰後的、從胸腔深處湧出的失控哭喊。接著,她的身體在昏睡中劇烈顫抖,一條水線驟然從腿間射出。大腿內側的肌肉突突跳動,連帶小腹都在微微痙攣,徬彿連呼吸都被那陣快意生生掐斷。

而後,一切驟然鬆弛。她像斷了線的木偶重新跌回桌面,只剩急促的喘息和臉上那抹未被意識察覺的、矛盾的潮紅。胖子緩緩抬起頭,濕亮的嘴角扯開一道滿意的弧線。

「哈哈哈,潮吹了。」

「厲害,厲害,金老闆的技術確實了得!」

吹捧之聲四起。胖子得意洋洋卻又故作謙虛。「哪裡哪裡,主要還是這貨極品,換作其它貨色可不一定能行。」

見此情形,其他人哪裡還忍得住。當即就有人拖動林心怡的身體,讓頭部伸出桌面失去支撐而自然後仰,然後把他早已劍拔弩張的醜惡兇器塞入她嘴裡。

又是一陣反胃,林心怡終於明白了口中怪味的來處,也明白了渾身的酸痛與疲憊因何而起。視頻里,十多個人輪番上陣,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反復把玩,連最私密的後門也未能幸免,被人用筷子肆意戳弄,那些人樂此不疲。

顧城自身倒是沒有參與,似乎只顧著錄下這淫亂場面。

視頻還有好長一段,林心怡卻再也看不下去。

她抬眸,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神色淡漠的男人。

本以為自己守住了清白,沒有遭遇過分的侵犯。她靠著這僅剩的安慰撐過了整夜的煎熬、扛下了所有的委屈與隱忍,一遍遍說服自己只要清白尚在,一切就都還能夠堅持。此刻,這個幻象已被擊得粉碎。處女未破,但清白早已不存。

她不僅被人擺上了桌,而且還被玩弄了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且是十多人同時侵掠。

「看到了?」

顧城看著她瀕臨崩潰、死寂空洞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涼笑,徹底撕下了最後一層虛偽的面具,字字句句都是淬冰的脅迫,掐死她所有殘存的反抗餘地。

「如果你不合作的話,這段視頻,明天就會傳遍你的學校,送到你所有家人面前。」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每一個字都像鋒利的刀刃,精准捅進林心怡最脆弱、最致命的軟肋里。

「而且別忘了,你還欠著公司預支的薪酬,還有白紙黑字簽下的百萬違約金。並且你父親的醫藥費現在可還遠遠不夠。」

「林心怡,你可得想清楚了。」

威脅層層遞進,沒有半分遮掩,赤裸裸地將她拿捏得死死的。

學校、家人、巨額債務、父親的救命錢……每一項都是她絕不能觸碰的底線,每一樣都足以徹底壓垮她、摧毀她。她是清清白白的大學生,是父母寄予厚望的女兒,一旦這段齷齪屈辱的視頻曝光,她的學業、名聲、前途、家人的顏面,所有的一切都會徹底毀於一旦。

更別說那筆天價違約金,本就搖搖欲墜的家庭,根本無力承擔分毫。一旦違約,父親的治療會徹底中斷,整個家都會徹底墜入深淵,萬劫不復。

她抬頭望著眼前冷酷無情的男人,眼底的倔強、不甘、抗拒、仇恨一點點熄滅,最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蕪。

淚水無聲滾落,渾身抖得像風中殘燭。極致的絕望淹沒了她所有的情緒,最後全都化作了徹骨的無力。

她沒得選。半分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倔強、所有的底線,在現實的桎梏和赤裸裸的威脅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良久,她緊繃的身體徹底鬆弛下來,不是釋然,是徹底被碾碎後的妥協。所有的反抗力氣盡數抽離,她沙啞著嗓子,氣若游絲,帶著泣血的絕望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守住清白這條底線再次潰不成軍。如今,她只希望這一切不要讓父母知道,不要讓同學知道。只希望自己能堅持到父親痊癒的那一天。至於其它……其它一切都無所謂了。

顧城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冷光,松開了禁錮她手腕的手。「去把裝備穿上。」

他沒有轉身回避,沒有半分遮掩,就這麼筆直地站在休息室門口,身形挺拔,目光陰沈,毫無避諱地落在她身上,帶著強勢、赤裸、極具侵略性的審視,靜靜等著她完成穿戴。

這般直白的注視,比任何言語羞辱都更加難堪。

上次的換衣,他尚且維持表面分寸、刻意回避,留給她一絲微薄的體面。可這一次,他徹底撕碎了所有偽裝,肆無忌憚地觀摩,冷漠地看著她褪去所有尊嚴,親手將自己關進屈辱的牢籠。

林心怡脊背僵硬,渾身冰冷,每一寸肌膚都在抗拒接下來的一切。她渾身顫抖著看向那冰冷的裝備。

懵懂單純的她,也清清楚楚知曉這東西的用處,知曉穿戴之後意味著甚麼——從此她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她的私密、她的感知、她僅剩的尊嚴,都會變成旁人隨時可以操控、肆意把玩的玩物。儘管剛才視頻的打擊已經將她碾得麻木,但隨時隨地被人操縱私密部位,被人控制情慾仍然讓她脊背發寒。一想到今後自己可能會在陌生人面前身不由己地失態,心底泛起的恐懼就無法抑制。

滾燙的淚水不斷砸落在手背上,燙得她心口發疼。她死死咬著下唇,不敢哭出聲,只能任由無盡的屈辱吞噬自己。

在顧城毫無避諱、全程直視的目光下,忍著滔天的羞恥,她一寸寸褪去身上乾淨的衣物,褪去屬於自己最後的純粹。

拿起貞操帶的那刻,她顯得笨手笨腳,不懂應該如何穿戴。

「這面向前,把它當內褲穿就行了。」顧城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她套上貞操帶,扣上鎖扣前顧城將那枚跳蛋嵌入帶內預留的凹槽,咔嗒一聲合上。腰側的電池盒與跳蛋相連,可極大增加跳蛋續航。而那顆跳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抵住她的陰蒂。鎖扣落定的瞬間,一陣酥麻從陰蒂竄上來,她膝蓋一軟,彎下了腰。還未啓動就已如此,啓動之後會怎樣——她不敢往下想。

沒等她適應這異樣的感覺,顧城已經把黑色套裝遞到了她手上,象徵著屈辱的心形鏤空絲毫未變,只不過這一次,內褲就沒必要穿了。

穿戴的整個過程漫長又煎熬,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凌遲自己的尊嚴。

狹小的休息室里寂靜無聲,只有她壓抑到極致的細微喘息,和男人沈穩冷漠的注視目光。

她徹底褪去了所有稜角,所有驕傲,所有清純。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淪為了任人擺布的玩物。

套裝里她沒有找到上次的絲襪,她明白,這不重要。

終於,她僵硬地站定、穿戴完畢,整個人宛若被抽走了所有靈魂,空洞、脆弱,又徹底臣服。

「很好。」顧城淡淡開口,語氣慵懶又冷冽,「這才是聽話的樣子。」

話音落下,他唇角驟然揚起一抹陰冷戲謔的弧度,幽暗的眸光牢牢鎖在林心怡單薄顫抖的身子上,帶著玩弄獵物的惡意與掌控一切的偏執。

「那我們就先測試下這裝備的威力吧。」

他掌心微微抬起,掌中出現一方黑色小巧的遙控器,按鍵簡潔分明,卻承載著能徹底操控她身體、碾碎她最後尊嚴的力量。指尖輕抬,沒有半分遲疑,毫無留情地按下了低檔按鍵。

一瞬間,微弱的嗡鳴聲傳來,細碎又清晰的異樣觸感驟然出現在最嬌嫩的部位。那頻率並不劇烈,卻像一根極細的針,緩緩地、不間斷地刺入最敏感的神經末梢。酥麻從腿間一路竄上腰椎,在她後腰處聚成一小團溫熱,又沈甸甸地往下墜。她想併攏雙腿,卻被貞操帶鎖住了間距,只能任由那股酸軟在身體深處一圈圈擴散開來。齒間溢出一聲極短的嗚咽,又被她死死咬住——可顫抖的腰肢,已經替她出賣了身體的答案。

林心怡生來乾淨純粹、未經人事,此生唯一一次被侵犯也是前夜那場酒局的昏睡狀態下,從未體會過這般陌生、詭異又強烈的身體感知,全然不知該如何承受、如何適應。陌生的躁動裹挾著極致的慌亂,徹底打亂了她的呼吸與心神,讓她瞬間手足無措。

「別……求你……快關上!」

破碎的哀求聲哽咽著從齒間溢出,她徹底放下了所有驕傲與倔強,眉眼通紅,淚水洶湧滑落,身子劇烈顫抖,一遍遍卑微地求饒。極致的陌生感與恐慌感席捲全身,讓她無比惶恐、無地自容。

可她的哀求,只換來顧城更深的嘲弄與冷漠。「這才哪到哪?」

他垂眸看著她狼狽無助、瀕臨崩潰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只有肆意把玩的涼薄,語氣漫不經心,殘忍至極,「這,只是低檔而已。」話音未落,他指尖微動,毫不猶豫地將檔位直接撥至中檔。

嗡鳴驟然加密,不再是一根細針,而是一片密集的蜂群,在她的陰蒂上急促地震顫。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被反復撩撥,一下重過一下。她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又被她自己掐斷在齒關裡。指節攥得泛白,腰肢卻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擺動——像是想要逃開,又像是在那陣越來越濃稠的酸軟里漸漸陷進去,再也找不到著力點。電流般的酥麻從腿心湧上來,一路攀上脊背,她覺得自己正在融化,正沿著尾椎一點一點向下流淌,流成一灘沒有骨頭的、任人觀看的液體。

林心怡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纖細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整個人直直脫力,緩緩跪倒在冰涼的地板上。

但她還未從中檔的衝擊中緩過神,顧城眼底玩味更甚,指尖再次撥動按鍵,徑直調至最高檔。

嗡鳴猛地拔高,那根本不是震動,是闖入,是侵入,是陰蒂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擒住、急速撕扯、反復碾磨。一切理智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散,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一聲比一聲長,一聲比一聲失態,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從身體最深處被硬生生剜出來、掏出來、逼出來。腰肢劇烈地拱起,身體彎成一道失控的弧,腿根在一陣急促的突突跳動後驟然繃緊——下一秒,徬彿被甚麼東西從體內猛地擊穿,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那收緊又放開的甬道深處湧出,猝不及防地、不受控制地漫溢而出,透過貞操帶的縫隙,順著腿根緩緩淌下。她整個人僵在那裡,像被那陣快意活活釘住,眼前大片大片的白光炸開,腦中空空蕩蕩,只剩身體還在持續地、細微地、像斷電後的燈絲般一下下地抽搐。

嗡鳴未停,酥麻仍在一波一波地往下壓。她渾身脫力地蜷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喉間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像一條擱淺的魚。而那片濕漉漉的、在貞操帶邊緣悄悄洇開的痕跡,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尊嚴,已經隨著那灘液體,一並流走了。

極致的羞恥感帶來滾燙的淚水源源不斷地滾落,模糊了視線。她死死咬著唇瓣,咬得唇瓣泛白髮疼,卻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只剩下壓抑到極致的細碎喘息,和深入骨髓的屈辱與絕望。

顧城垂眸俯視著癱倒在地、渾身戰慄失神的少女,眼底盛滿掌控獵物的冰冷戲謔,沒有絲毫溫度。

「很好,走吧。」

但林心怡一動未動,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窩貼著地板,涼意一寸寸滲進去,卻壓不住小腹深處那一陣陣余顫——子宮還在不爭氣地收縮,每縮一次,酸脹便順著骨盆內壁漫開,像溫水漫過沙堤,留下一種被掏空之後的虛浮感。

跳蛋貼在高潮後仍在顫抖的陰蒂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剛湧過的余韻還溫熱地浸泡著她的身體,每一寸被觸碰過的肌膚都還在微微喘息,可那個小小的、嗡嗡作響的物什還在原處,不知疲倦地抵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高潮後最脆弱的幾秒里,每一下震動都像燒紅的針尖在戳——她猛地繃緊腰腹,拼命想扯開那金屬帶子。但帶子扣得很緊,跳蛋仍牢牢地貼在陰蒂上不知疲倦地工作著。

「疼……疼……快關上……求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溢出來。

顧城雙臂環抱胸前,玩味地看著跪坐在地的她,慢悠悠的點起一根煙,似乎在享受著她的哀求。

跳蛋沒有停。

起初幾秒是刺痛,是尖銳的、無法忍耐的酸脹,像有甚麼東西正從那一點向四面撕開她。她咬著嘴唇,頭皮發緊,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滑進發絲里。可跳蛋只是忠實地、機械地在那裡震著,高頻而均勻,一圈一圈地碾過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嫩核。

漸漸地,刺痛變了。

那陣尖銳的、灼燒般的難受像是慢慢被磨平了稜角,變成一種沈悶的、鈍鈍的壓迫感。原本每一下都讓她抽氣的震動,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只剩下一種隔著一層厚棉布似的嗡鳴——明明它還貼在那裡,明明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隨著震動在顫,可觸感卻像是被甚麼東西抽走了,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他終於慢條斯理關上遙控器,將那足以拿捏她所有身心的開關揣回口袋,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今天早點去,這次的酒局,可是會持續到天亮呢。」輕飄飄的一句話,宣判了她新一輪的噩夢。

「徹夜酒局」再次猶如一柄沈重的大錘,給她狠狠一擊。她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心怡試著撐起膝蓋,大腿內側的肌肉剛發力就猛的一軟,換上了高跟鞋的她完全無法掌握平衡,整個人往前栽了半截,手掌重重拍在地上,掌心火辣辣地疼。她咬著嘴唇沒敢出聲,只覺得腿間那片潮熱還在往下淌,貞操帶堅硬的邊緣卡進腹股溝,每動一下都磨得生疼。

煙頭的火光在昏暗裡明滅。顧城吐出一口煙,聲音里帶了點似有若無的陰冷笑意:"要我幫你?"

她拼命搖頭,怕又遭受新的折磨,怕得渾身發抖。她咬緊牙關,撐著地讓身體慢慢側過來,顫巍巍地支起雙腿,扶著牆終於站了起來。腿間還殘留著濕癢,小穴仍在無意識地收縮,像一張合不攏的嘴。

"跟上。"

腿不停打顫,但她不敢再拖延,拖著步子跟上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更折磨人的是,那貞操帶里的跳蛋隨著走路的晃動,在兩腿之間細微地偏轉,陰蒂被它來回碾磨。

過度的刺激讓她感覺陰蒂上蒙著一層麻木感,那層酥麻像隔著一層厚帆布觸碰皮膚,模糊而遲鈍。但每走一步,腰間那把虛軟的酸就往上竄一寸,從骶骨爬到腰椎,讓她不得不微微弓著背才能維持平衡。

她跟著顧城上了車。車程很短,很快就停在了前天晚上那家酒店門口。

仍是那個門童拉開了車門,仍是那個少女從車內搖曳著起身,仍是心形鏤空、袒露的下乳與肚臍,還有門童那貪婪的目光。

但這次,少女全然無心遮掩自己。她的心神全副投在對抗胯下那件額外的裝備上,根本無暇顧及旁人的目光。

麻木正在退潮。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枚跳蛋的形狀,它圓潤的弧面貼著陰蒂的根部,那裡的皮膚正在緩慢地重新變得敏感起來——先是癢,像細絨毛掃過,然後是微微的灼熱,像有一小團火從最深處的黏膜里往上拱。

包廂依舊是二樓那間。酒店樓梯的地毯很厚,踩上去像陷進沙子里,每一步都要多費一點力氣。恥骨前方的金屬帶箍得太緊,走路時邊緣嵌進大腿根的軟肉里,一下一下的鈍痛,和陰蒂那裡逐漸蘇醒的觸感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個更折磨人。

上到二樓。陰蒂重新搏動的觸感越來越鮮明,從一種遙遠的背景音,變成了聚光燈下清晰可辨的鼓點。它在包皮下悄悄挺立,哪怕只是走路時大腿輕微的擠壓,都能讓那一小片區域重新泛起酥麻的漣漪。

林心怡的神智逐漸變得空白,靠著本能跟著顧城一步步向前,她喘著粗氣,渾身濕透,腿間再次流下溫潤的濕意。高潮後的身體像剛被燙過,熱還沒散盡,余敏還黏在每一寸黏膜上,隨著陰蒂上麻木感的消退,那重燃的燥熱,比上次來得更急、更短、也更烈。此刻跳蛋雖沒有震動,但每走一步路,都像是她把陰蒂主動放在上面摩擦。

樓梯口至包廂的短短路程,她一步一停,使勁抗衡著難耐的慾火。她已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眼神渙散,喉嚨里不時逃出細碎的呻吟。

直到厚重的包廂門被推開,燈光狠狠刺入她空洞的眼眸,她下意識蹙起眉眼,渙散的意識驟然回籠。

熟悉的奢靡包廂,昏暗曖昧的氛圍,空氣中瀰漫的煙酒濁氣,還有席間一眾男人聞聲轉頭、赤裸裸、玩味的視線,瞬間將她層層包裹。

新一輪無邊無盡的屈辱長夜,自此,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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