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徹夜的凌辱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沈淪之路 · 孤城 · 2 / 2
腿部的肌肉在抽搐,韌帶被拉到了極致,她不得不高高抬起臀部,緩解這撕裂般的疼痛。隨即,顧城「貼心」的準備了一個枕頭墊在下方。
她的陰戶現在成了一件絕美的展品,燈光從正上方直直地傾瀉而下,將那處毫無遮掩的私密照得纖毫畢現。大陰唇因雙腿被狠狠分開而無奈地向外翻開,露出內裡濕漉漉、微微翕動的嬌嫩花蕊,像一朵尚未盛放便被強行掰開的花苞,在眾目下淌著無辜的蜜露。
視線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她只覺一股羞恥的熱潮從腹腔深處湧上來,盆底肌猛地一縮——那一下收緊是那樣用力,甚至連小腹都跟著微微凹陷。陰道口像一朵受驚的花,從最柔軟的核心開始向內絞緊,濕潤的黏膜相互貼合,試圖關闔那道被拉開的門。可她剛縮緊一寸,固定的雙腿便又將她扯回原處,於是那處便陷入了一種徒勞的律動——收緊、松開、再收緊,像潮水反復拍打岸線,卻永遠無法真正退回海底。
大陰唇被拉得薄而平展,邊緣微微泛白;而小陰唇則在那一次次收縮中輕輕蠕動,兩片薄薄的嫩肉像蝶翼般翕動,試圖向中間靠攏,卻被姿勢困住,只能徒勞地在原地顫慄。最深處的那一小口也在同步收緊——是一種濕潤的、黏膩的絞纏,徬彿有只無形的手從內部將通道攥緊,把那汪溫熱的蜜液鎖在更深處,不讓它流出分毫。
她的腰不自覺地向後弓起,胯骨微微內旋,連帶著整個陰戶都朝腹部方向縮了一寸——那是身體最後的掙扎,企圖用姿勢的微調來彌補雙腿被固定的無力。可那一點移動不過是杯水車薪,那處依舊敞著、顫著、收縮著,像一顆被剝開外殼的牡蠣,在眾目之下徒勞地收緊軟肉,越縮越濕,越縮越艷,越縮越讓每一寸褶皺都陷入更深的無助。
林心怡緊咬牙關,內心反復念叨自己必須堅強,通紅的眼睛鎖住淚水。腦海中徬彿有個聲音對她說:「咬咬牙就過去了,現在除了父親的醫藥費,其它一切都無所謂了。」但隨即又出現另一個悲哀的聲音:「我已經成為玩物,再也回不去了。」
極致屈辱的姿態被繩索強行定格,泥濘不堪的私處被徹底暴露。凌亂的衣衫反襯出她的脆弱,加身的繩索突顯了她的無助,徒勞的律動同時還揭示著她內心的羞恥。
見她已被完全固定,絲毫動彈不得。顧城緩步走到桌前,拿出了兩件一模一樣的小巧裝置。
裝置外觀精緻,形似拔火罐,透明外殼,但尺寸遠遠小於尋常火罐,看著玲瓏輕便,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底部是中空的吸氣口,頂端暗藏細微的內置結構,內部有細密的軟毛刷,看著讓人心底莫名發慌。構造雖一眼通透,卻完全超出林心怡的認知,她單純乾淨的世界里,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私密器具,懵懂的心底只翻湧著無盡的惶恐與不安,完全猜不到接下來又將遭受甚麼。
「先來試試這個小玩意兒。」顧城的聲音低沈陰冷,漫不經心的語氣,像是在調試一件無關緊要的擺件,絲毫不在意身下少女瀕臨崩潰的恐懼,「都別急,慢慢玩,今晚時間管夠。」
冰涼的小圓罐輕輕扣上乳房的尖端,下一瞬,柔軟的乳肉便被緩緩吸入那透明的穹頂之中——乳暈首當其衝,像一朵被晨露牽引的淺色花蕊,連同周遭那一小圈細膩的皮膚被一同提拉起來,繃成一道微微隆起的弧面。乳頭則立在其中央,被負壓托舉得愈發挺翹,尖端翕動著,像一枚含苞的櫻桃從花瓣深處探出頭來;原本細小的乳孔也被撐得微微張開,泛著濕潤的、珍珠似的光澤。整個乳房被吸起的那一小片區域,在杯壁的映襯下宛如一枚琥珀里封存的春色,透明、飽滿、輕輕顫慄著。
林心怡渾身驟然一僵,她瞬間明白了這兩件小玩具的用途。
未等她從極致的羞恥與錯愕中緩過神,器具內部的細密毛刷驟然啓動,快速旋轉起來。柔軟卻密集的刷毛反復摩挲、掃刮著最嬌嫩的粉色肉粒,細碎、持續、無孔不入。細軟的刷毛像無數只螞蟻的腳,以圓周軌跡踩過那處最嬌嫩的凸起點——每一次經過那道縱行的裂縫,她都感到一陣電流般的激靈從乳尖竄向小腹。她想躲,身體卻被固定著,只能眼睜睜感受那癢意被刷毛越碾越深,從表皮的觸感變成肉核內部的震顫。乳頭在持續的刺激下愈發挺脹,硬得像一粒被搓熱的紅豆,表面因充血而繃得光滑發亮,偏偏那刷子還在轉,還在繞,像畫一個永遠畫不完的圓,把她所有的意志都圈在那個小小的漩渦里,直至她連呼吸都亂了節拍,溢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
這感受沒有劇烈的衝擊,但卻有著綿綿不絕、讓人渾身發癢的難耐,酥麻與酸脹層層疊加,順著血脈蔓延全身。她從未體會過如此詭異的折磨。不痛、不烈,卻足夠磨人,足夠羞恥,足夠讓人心神震顫、理智渙散。每一圈毛刷的旋轉,都在反復消磨她的意志,每一秒持續的異樣觸感,都在不斷打破她的防線。這比剛才的跳蛋更讓她難以忍耐。跳蛋會把她迅速推向高潮,而這細小的刷毛卻是讓她長長久久的處於興奮之中。情慾在體內不斷被吊起,積攢,但卻遠遠沒有達到可以宣洩的程度。
林心怡死死咬緊牙關,細細碎碎的悶哼仍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
她甚至開始羨慕昨晚的自己,如果再有一杯酒能讓她昏睡過去就好了。但事實上,今天他們絕不可能再「恩賜」她一杯下藥的酒了。
林心怡並不瞭解這些男人所尋求的真正刺激,是甚麼吸引他們花高價買單參與這樣一場凌辱活動。世上溫軟的女人對他們來說唾手可得,真正讓他們趨之若鶩的,是她那份渾然天成的、未曾開掘的青澀與純潔。
他們不止於要享受她的肉體,更沈醉於她臉上每一寸羞恥與歡愉的流轉。他們想看她如何在屈辱中悄然綻開,在欲念的潮水前築起防線,最終在無可抵抗的決堤時潰不成軍;想看她自清白少女的底色里,一點一點洇出媚態,如花浸露,濕漉漉地盛放;還想看她被反復燃起又生生掐滅時,眼底的倔強如何碎成一聲聲帶顫的乞求。
乳頭的撩撥還未適應,顧城又取出一套新的器具。她的大腿根部被套上兩枚腿環,腿環分別系住一根彈力繩,繩頭的夾子泛著冷光。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那兩只小東西便直接夾上了她最脆弱的那兩片薄瓣——小陰唇,輕輕一合,便將她最私密之處拽出了一道柔韌的弧度。
冰冷的金屬嚙上那瓣嬌嫩的軟肉時,她先是渾身一僵,像一滴冰水滴在火焰上,然後「咔」地一聲,齒尖合攏。
痛!尖銳的痛!細密的痛!像許多根針同時刺穿了左右兩邊。一聲尖銳的慘叫從她喉嚨里被生生剜了出來。不是單純的痛呼,而是帶著驚駭的、幾乎不敢相信的失聲尖叫,尖銳得讓周圍幾個人都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那聲慘叫拖得很長,中間被呼吸截斷了一下,又再次拔高,到最後變成了含混的嗚咽,夾雜著「拿開……求你們拿開!」的斷續字句,整個人在台上抖成一團。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無人在意她喉間滾出的那些細碎乞求。
她使勁繃緊大腿根,試圖把腿收回來卻動不了分毫,彈力繩的拉力讓那痛變得更加綿長——不是扎一下就走的刺痛,而是被持續叼著的、牢固的鉗壓感,酸酸地往肉里鑽。夾子向兩側拉去時,她能清晰地感到那兩片薄肉被展平、拉薄,像書頁被翻開時脆弱的紙張。
兩側的小陰唇被拉伸至極限,薄如蟬翼的肌膚繃得近乎透明,將那處敞成一個光滑而橢圓的平面。原本藏匿深處的處女膜被牽引至淺表,膜中央那道原本緊縮的裂隙,也被扯成一個緊繃的圓孔,在燈光下坦露無遺,每一絲細小的皺摺都歷歷分明。
膜片本身正被內裡的潮熱浸透,表面泛出潤澤的水光,徬彿剛剛從晨露中撈起。而那份濕意正隨著律動,一陣陣地、源源不斷地從孔洞滲出,順著被拉開的陰唇內壁緩慢滑落,在燈光下拖出一道細亮的水痕,像一句無聲的、含混的邀請。
幾顆頭顱圍攏過來,視線齊齊聚焦於她身體深處那道唯一的、未曾被觸碰的關口。有人惡作劇地向小孔內吹氣,涼風灌進來,拂過內裡濕潤的黏膜,冷得她打了個激靈,小孔使勁向內縮了縮,就像是它也在害羞。哄笑聲愈發肆意了。
乳尖上那支刷子還在轉。柔軟的刷毛一圈一圈碾過那顆紅透的硬粒,每轉一下,她的腰就跟著抽搐一下;可下面的夾子又把她拽回現實——痛與癢兩股力量在她體內拉扯著,像要把她撕成兩半。
她想咬緊牙關忍住,可身體不聽使喚。在最初被夾的疼痛過去後,持續的牽拉又讓她的小腹深處泛起那種酸脹的墜感,她感到自己變得更濕。這比疼痛更讓她覺得羞恥。她能聽見自己的呼吸,粗重而紊亂,夾子隨著每一次起伏輕輕搖晃,牽動著那兩片被夾住的軟肉,像有只小而倔強的手在不斷地掰開她、揉捻她。
蹂躪遠未結束,還有更多器具等著她。
顧城接著又掏出一件神秘的裝置,聲音低沈陰冷:「這東西,估計沒甚麼人見過。專屬玩法,只為處女量身定制。」
滿室眾人瞬間興致大漲,目光盡數聚焦那根冰冷的器械上。那是一根細長的金屬棒,形若銀筷,尾部連著一隻小巧的打氣裝置,無聲地宣告著它的中空構造;而頭部比棒身微微粗出一圈,在燈下泛著幽冷的啞光,不知藏著何種精巧的機關。
「顧總的花樣就是多!」
「這趟值了,居然還有新玩法!」
議論聲、哄笑聲、喧鬧聲層層疊疊。
林心怡躺在桌上,淚水終於擊穿了所有隱忍,洶湧滑落,打濕了鬢角的發絲。她劇烈搖頭,哭喊著哀求,鋪天蓋地的恐懼已經將她擊碎。她不知道還要面臨甚麼,還會遭受怎樣的蹂躪,今天領受的每一樣都遠遠突破了她的想象。
她眼見著顧城將那根棒子伸向她的洞口,恐懼讓她拼命收緊小腹,徒勞地試圖躲開,卻只換來了陣陣嗤笑。她只能認命地閉上眼。
可閉上眼之後,那些感覺反而變得更加清晰——乳頭上的癢、夾子上的痛、彈力繩恆定的拉拽、還有體內那股不斷膨脹的、溫熱的、羞恥的潮水。閉上眼之後,對身體即將承受的未知恐懼也越發強烈。
一陣冰涼的觸感突然出現在她那層繃緊的薄膜邊緣。顧城手持那根棒子,將棒頭在洞口沾了一下,沾上內裡滲出的那層溫熱濕滑,隨即緩緩探入。她清晰地感覺到那圈薄韌的膜孔被棒身緩緩擦過——像有片冰涼的、堅硬的蛇信,舔過她從未被觸碰過的隘口。她整個人猛地震了一下,腰腹縮得更緊了,可金屬棒未停,繼續向內滑行。
隨之光滑的金屬表面貼上了陰道壁——那層從未被任何事物進入過的嫩肉,正因恐懼而收縮著,每一寸褶皺都繃得極緊。冰涼的觸感像一道細細的電流,沿著內壁一路往上竄,沿途碾過那些細密的、未經人事的皺襞,將它們一點一點撐開、熨平。她能感受到棒身的每一寸推進:先是涼意刺骨,然後是金屬特有的光滑與沈硬,再是壁肉被撐開時那股又脹又酸的陌生感——不痛,卻令她頭皮發麻,徬彿身體里吞入了一件不屬於自己的、無法消化的冰冷異物。
她想喊,但是這一次連驚叫都被堵在了喉底,林心怡大腦徹底空白。她努力夾緊,才想起雙腿仍被牢牢固定,只能任由那根棒子一寸一寸往深處探去,而每一寸深入都帶來新的、讓她陌生到驚恐的觸感——涼、硬、滑,像一顆冰珠正在她最溫熱柔軟的地方緩慢滾過,留下一條濕涼而清晰的軌跡。
未給她喘息的機會,細微的充氣聲悄然響起。伸入體內的細棒頭部逐漸鼓起一個氣球,一股溫熱的脹感從內部緩緩漾開,像有潮水正從深處推湧——先是兩側的壁肉被輕柔地推開,繼而是整個腔道被那枚逐漸膨大的球體填滿,每一絲褶皺都在被抻平,她清晰地感受到氣球表面還帶著一粒粒惡意的凸起。隨著氣體不斷注入,那種飽脹漸漸從「充盈」變成「滿溢」,酸酸地頂著腹底,讓她忍不住收腹去抵抗,可那壓迫感反而更深地扎進體內,一圈一圈向四周拓開。
緊接著,持續的震顫驟然開啓。她的小腹猛地一抽。那種飽脹感還沒消化,便被突如其來的高頻震顫攪成了散沙——原本被撐得嚴絲合縫的壁肉,此刻正被那股震動一波一波地碾過,從深處湧起一陣細密的酥麻,順著腰脊竄上後腦。她咬不住牙,也繃不住腹,整個人像被震散了一樣癱軟下去,只有那枚球體還在體內不知疲倦地顫著、抖著,把每一寸被撐開的內壁都滾成了漿。
但這仍未結束。
氣球開始移動了,它被緩緩地向外抽出,直到被處女膜阻檔在了入口。緊接著,又被猛地推了回來。凸起重新嵌進每一道褶皺,帶著嗡鳴的震顫,一路碾到最深處,撞上那團酸軟的底。
叫聲衝出喉嚨,林心怡被撞出一聲驚惶的呻吟。
然後,氣球開始抽插。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
退出,推入,再退出,再推入。那些凸起的顆粒在高速的摩擦中變得愈發鮮明,像無數只細小的指腹同時揉搓著她的內壁。震動、擠壓、摩擦,三層感官疊在一起,把她整個人攪成了一汪渾水。她聽見自己發出陌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壓抑的嗚咽逐漸變為放蕩的嬌喘。腹底那團被反復頂撞的酸脹越積越厚,像有甚麼東西正在那裡被不停地捶打著,一點點鬆動、開裂、即將崩落。
抽插越來越快,那枚球體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把每一寸壁肉都搓成了熱燙的泥。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緊縛的腿根不斷顫抖,腳趾緊緊蜷了起來。終於,在某個頂點,她的叫聲突然中斷,呼吸驟然中止——那根繃到極限的弦終於斷了。
她在劇烈的痙攣中仰起脖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猛地噴射而出,濺濕了腿間的桌面。
感覺就像是一股滾燙的浪潮從深處炸開。她整個人弓了起來,腰腹懸空,屏住呼氣,片刻後,才在喉嚨里擠出一聲拉長的、破碎的嗚咽。
浪潮久久未曾平息,持續碾過球體表面那些凸起的顆粒,順著腔壁一浪一浪地往外湧。高潮的收縮一圈一圈地絞住那枚仍在震動的球體,像要把整個東西都吞進去、碾碎、化進身體里。
此時,屋內的氣氛也隨之沸騰。
「大開眼界啊,顧總這玩法是真絕,真刺激啊!」
「這小妮子可真極品,一碰就潮吹,我倒是想看看今晚她能潮吹幾次。」
「要不怎麼說顧總能發財,明明每個部位都玩到了,但偏偏還是貨真價實的處女,每次收的可不就得是處女的價。」
所幸,這些惡毒的調笑、粗鄙的哄嚷,此刻都已進不了她的耳朵。
林心怡整個人漂浮在一片白茫茫的余韻里,聽覺像被溫熱的潮水灌滿了——所有的聲音都被泡得變形、拉遠、模糊成一片嗡嗡的底色。她能看見那些男人的嘴在動,能看見他們臉上扭曲的興奮,可那些詞句像隔著厚厚的水層砸過來,悶鈍而遙遠,落在她的意識邊緣就碎了,再也滲不進她此刻正被快感浸泡的身體。
小腹深處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每一陣細微的收縮都像溫熱的漣漪從體內向外蕩開。她感覺不到羞恥,也感覺不到恐懼,甚至感覺不到自己還躺在那張冰涼的桌上——她只覺得自己被那一波余潮托著,緩緩地、輕飄飄地往上浮,浮過了那些哄笑聲,浮過了那些惡意的目光,浮進一片安靜的、柔軟的、只有她一個人的虛空里。
這一刻,外面的世界都與她無關了。
然而,今夜還很漫長,至此僅是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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