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真以為是他的獨特品味～

殊不知是他難以言喻的對決～

字母畫面分割上演諜對諜～

而誰是誰～

對於第三人稱的角度而言～

也明白每個人都有缺陷～

在不斷的追尋～

沒更好的自己～

直到青春一定程度的浪費～

才覺得可貴～

他想知道那是誰～

一曲結束，我緩緩放下話筒。

「沒想到小梨子你歌還唱的蠻好聽誒……」

綰姐姐美眸流轉，似乎頗為意外。

「你就別挖苦我了，有這傢伙在，我哪敢算好聽……」

我指了指那正將薯片咬的滋滋作響的傢伙。

「哼哼～」

裝作認真吃薯片的傢伙聽到我的誇贊不由發出滿足的輕哼聲。

「哼你個頭啊，你的驚喜呢？」

「哎呀，你著甚麼急啊，等人家吃完嘛～」

「剛吃完就吃零食，胖死你算了」

「你才胖，你這頭笨豬」

終於，在我不厭其煩的催促下，姐姐終於吃完了手中最後的一塊薯片，從桌子上拿起一隻話筒。

「搞甚麼啊？驚喜就是唱歌啊？」

「閉嘴臭弟弟，準備好了沒有，綰綰」

姐姐跑到點歌台點好歌後，對著已經走到包廂中央的綰姐姐說道。

「那我開始了」

見其點了點頭，姐姐玉指緩緩點向播放鍵，一陣音樂聲響起，站在房間中央的人影緩緩擺出一個柔美的姿勢。

這……這柔美的體態莫非是……

一陣舒緩的風鈴聲響起，清脆悅耳，隨後便是一段委婉的二胡聲緩緩奏響，緊接著空靈的笛聲不堪寂寞的奏響，相互映錯間，包房內頓時徬彿陷入了一片虛無的空間，無邊無際，柔和寬闊。

戲一折水袖起落～

姐姐動人的歌聲響起，柔媚的音色不同於平時，婉約動聽，清潤如水，滿是古典優美的韻味。

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

房間中央那不堪寂寞的身影也隨著柔和歌聲的律動緩緩漸起，纖細苗條的身姿漸漸舒展開來，裊裊婷婷、婀娜多姿。

我沒有猜錯……這赫然老祖宗留下的中華古典舞……

扇開合鑼鼓響又默～

在這頗為傷感的曲調中，我徬彿回到了歌詞中那個小小的戲台，而我正是那戲台下閉眼細細傾聽的觀眾。

戲中情戲外人憑誰說～

我陶醉的看著戲台上那的舞姿綽綽的身影，那苗條纖細的身影正隨著歌聲斜腰虛握，將女性的柔美淋灕盡致的展現出來。

慣將喜怒哀樂都融入粉墨～

我徬彿領悟到了歌曲中蘊含的悲涼，一副又一副畫面也在腦海中浮現。

陳詞唱穿又如何～

在外族入侵的時代，國破家亡，山河破碎，他們野蠻的燒殺搶掠者城中的一切。

白骨青灰皆我～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哪怕只是一個卑微的戲子，也不願看著那本應繁華向榮的家國狼煙四起、家國破碎啊……

位卑未敢忘憂國～

如果能讓我家國好起來，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願意。

哪怕無人知我～

到了這，漸漸地歌聲頓挫了下來，徬彿陷入了泥沼，似乎遇到了甚麼困難，台上的人影也緩緩倒下，只是雙手伸高，似欲掙扎。

台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戲台下的蠻子嬉笑著大聲叫好著，粗鄙的他哪裡見過這般優美的舞姿，不由對著那戲台上那翩若驚鴻的身影指指點點。

台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火油早已不知不覺中潑下，蠻子還在興高採烈的指手畫腳著，只余台上那道孤獨身影孤芳自賞。

情字難落墨～

到了這時，台上的優美身影盡情的舒展著自己那婀娜多姿的身子，宛若那翩若驚鴻的洛神，深深的征服了台下的蠻子。

她唱須以血來和～

終於，火光四起，將那台上的身影和台下的蠻子包裹其中，深深埋葬。

戲幕起戲幕落誰是客～

音樂緩緩停下，我的意識也在那烈火的灼燒中緩緩回歸。

垂死臥中驚坐起，蠻子竟是我自己，我也只能從那妖歌曼舞中欣賞那最粗淺的身姿了，其優美舞姿中的韻味我又怎能深切體會呢。

「好！」

既如此，那我便如同蠻子般淺顯的鼓掌叫好吧。

「怎麼樣，還滿意吧弟弟」

姐姐放下手中的話筒，綰姐姐也收起曼妙身姿期待的看著我。

「還行吧，舞挺好，歌不怎麼樣」

「就知道你這傢伙會這麼說……起來了，走啦」

「這麼突然？」

「逛街去嘍～」

……

下午的商場本應是人影稀疏，架不住現在是暑期，如今卻是人影不少，多是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年輕男女，三三兩兩，結伴成群，使這廣闊龐大的商場充滿了年輕活力的氣氛。

因為是炎熱的夏季，女孩們大都穿著自己心愛的小裙子，或長或短，無私的展露著自己優美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