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來至於母上的力道依舊輕柔的不容置疑，我順從著將後腦置於枕頭，唯有目光始終不變，牢牢盯著那雙我朝思暮想的絕美容顏，期待著接下來這場因她突兀而起的獨角戲。

唯有月光照耀的黑暗房間里，母子間的曖昧導致空氣都變得粘稠，我能清晰聽見自己愈加急促的呼吸。

突然……媽媽動了，那抹凹凸有致的輪廓忽而邁步而起，還未來得及反應，我的大腿便傳來重物的壓迫感，隨後便是極致的柔軟，這抹柔軟我並不陌生，碩大豐滿的觸感我剛剛才上手體驗過我怎可能忘。

「媽媽這是……」我呼吸一窒。

不可置信間，媽媽似乎猜到了我腦中的想法，依舊用淡然語氣為我開口解了惑：「以後不管你多沒臉沒皮，我只能在上面，聽明白了沒」

輕描淡寫中帶著縷縷霸氣的言語沒有衝散我的震驚，而是直接將我腦子都推向空白。

只能在上面？這意味著甚麼？霸氣？強勢？不！這不重要，我敏銳的抓住她話語中的另一個詞。

「以後」兩字才是重點啊！

不可置信後，我內心升騰起一陣狂喜。

「媽，您終於……終於肯直面我了」沒有絲毫壓抑，我顫抖著聲音回道。

「從來沒有過逃避，有何談直面呢」

「嗯？」媽媽的語氣依舊輕描淡寫，我忽然察覺到一絲熟悉感，卻又抓不住那個感覺，明明自己很熟悉這種感覺，就像……就像……

「我對你的愛從未有過變化，你所以為的只是你單方面的情緒罷了」

肥臀牢牢將我壓在身下，媽媽依舊輕聲開口，在她這愈發充滿淡然的口吻中，我心頭的那抹熟悉感愈發明顯。

未想通前我並未選擇開口，然而媽媽似乎打開了話匣子，言語一句往一句外冒，語氣更是一分比一分淡然：「畢竟你也只是小孩子，想不通這些也正常」

「……」沈默。

「呵，倒也怪我這做長輩的，以往沒教清你這些」

「……」依舊沈默，但我已感到些明悟。

這語氣，這謎語人般的調調，這分明是……

「是我忽略了自己對你的吸引力，是我疏忽了對你的心理輔導」媽媽依舊喋喋不休自語著，好像真就忽然成為了知心大長輩。

然而我卻聽出了她話語間隱藏的細節，她字裡行間雖一直在責怪著自己的不是，可我怎麼就聽出了那隱隱的一絲傲然呢。

雖已明白母上此刻正陷入何種境地，可我依舊不敢妄下定論，畢竟母上在我心中可是神聖的、不可玷污的。

「媽媽她……怎麼可能會陷入如此自戀田地！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媽媽她這絕對不是裝起來了。」夜深人靜的氛圍下，我內心無比動蕩著。

然而，媽媽接下來的言語確是無情地戳破了我的幻想，任由我如何找補，媽媽最後一開口，我的內心便如同那被針扎破洩了氣的氣球，徹底接受了事實。

「陸黎，你不會計較媽媽吧」母上說這話時雖是詢問語氣，可我哪裡聽不出其中的淡定從容，照她的思想，我接下來的回復想必應該是「您哪裡不好了」，「您是最完美的」，「您是天底下最好的母親」之類的話。

「唉」我暗暗嘆了口氣，心底有些鬱悶，心道您以往性子不一直是那般清心寡慾、無欲無求的麼。

「媽……」很是無奈，我不知如何開口。

「嗯？」她眉頭一挑，眸中那抹期待清晰可見。

「唉，算了」我再度嘆了口氣。

「算了甚麼你這孩子，你要是真對我有計較不妨直言」媽媽有些怒了。

眼看她有些急眼，我頓時夾緊雙腿，語氣板正：「您在我心中是獨一無二、不容褻瀆的，請您以後務必擺清自己位置，我是不可能對您有任何負面情緒的」

「噢？是麼？我怎麼感覺你說這話有點勉強？」媽媽很是謹慎，對我的戒心不小。

我只好擺出一副要急眼的模樣，佯怒道：「你這話可就傷人心了！您兒子在您心底就這麼不堪麼，您在我心底就是聖潔的！白蓮花知道嗎？高冷、純潔、優雅、不容褻瀆！這就是您在我心目中的模樣」

「其實……我可能也沒你想你那麼……」媽媽露出幾分不好意思。

「請停止您的自我褻瀆行為！您就是完美的！即便是您自己也無法改變事實！」我斬釘截鐵般開口，口吻如同那朝聖的信徒。

「陸黎……」母上有些動容。

「媽！」我還以激動。

「兒子！」她逐漸難以抑制情緒。

「媽媽！」我只好拔高聲音，使聲音更具感染力。

正當我以為她接下來會無法抑制的俯下身與我來一個深情擁抱甚至是熱情激吻時，媽媽忽然音色一凝，冷靜開口：「表演不錯，我差點就信了」

「您說甚麼呢，怎麼突然……」我疑惑的恰到好處。

「可以了你這臭小子，媽媽好不容易有點小私心一下就被看穿了」不知為何，母上突然將自稱改為了「媽媽」，只是言語間帶著一絲感慨。

「被您看出來了」如何哄女人早已成為我的本能，我又擠出一絲靦腆的笑。

「你倒是挺機靈嘛」媽媽也跟著笑了。

「在您面前都是些小聰明」我頓時嘴角一止，從容應對。

「一個」她語氣簡短，只是竪起一根手指。

「要求就不用了媽，您跟我還客氣啥，哄……順您心意都是應該的嘛」母親表現出的莫名舉措，我自是心領神會，畢竟是母子。

「又跟你老媽玩欲擒故縱」

「不是您啥都能看穿是吧，不過……」

「打住，後面那句不會是叮囑我不能說自己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