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相公另一位娘子出賣,而被正太按摩欺騙中出的女俠你見過嗎?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落日沈下山巒,璀璨燈火,從千家萬戶的庭院裡亮起。
金陵城歌舞昇平,秦淮河畔、玄武湖邊,到處都是喜笑嫣然的年輕男女。
文德橋南岸,丫鬟在宅子里來回穿行,把一道道精美菜餚送到正廳。
寬大正廳中燈火通明,以前在樓船上聚餐。因為人數的緣故,所有姑娘都沒能同時坐在桌子上,這次為了好好辦一次家宴,蕭綺特地定做了一張巨大的圓桌,由蕭湘兒設計,底部安裝滑輪可以轉動,幾乎佔據了半個大廳。
姑娘們親手準備的精美菜餚,整齊地擺放在大圓桌上,中心則是山水裝飾,上有倒流香,讓整張桌子看起來,猶如瑤池仙境中的蟠桃宴。
陸紅鸞坐在主位,摸著肚子掃視許家的眾兒媳,打量一圈兒後,又看向許不令:「令兒,人都到齊了吧?還有沒有忘記的?」
祝滿枝端端正正地坐在側面,稍微想了下:「小十二沒來,有點可惜。」
陳思凝含笑道:「滿枝夠義氣,這種時候都沒忘記小十二。」
寧清夜性格率直,聞言輕聲道:「這是自然,小十二不來,她在家裡墊底,肯定日思夜想地盼著。」
「哈哈哈……」
此言一出,滿屋子的姑娘都笑了起來。
祝滿枝小眉毛一皺,抬手就在寧清夜腰上擰了下:「會不會說話?誰墊底了?」
許不令摸了摸掛在腰間的玉佩,搖了搖頭,含笑道:
「別著急,下次辦家宴的時候,說不准就來了。中秋佳節,不說其他,來,乾杯!」
「乾杯!」
十五個大大小小的姑娘,端起白玉酒杯,凌空遙遙碰了下,一飲而盡。
正廳外煙花不停,宅邸里歡聲不休,熱熱鬧鬧的家宴,就此開始了……
家宴結束,陸紅鸞剛挺著大肚子準備回房中歇下,蕭綺便走到她身旁貼著陸紅鸞的耳朵輕語道:「紅鸞,你去看看滿枝罷……」
聞言,陸紅鸞柳眉一挑道:「滿枝?滿枝她怎麼了?剛剛吃飯時不還好好的嗎?」
蕭綺也撫摸著懷中的肚子,不過懷孕的時間並未比陸紅鸞長,肚子也就稍小一些。
「是好好的,不過這只是表面上,以滿枝那鬧哄哄的性格,這次家宴卻都安靜的不行,肯定是出了甚麼事。」
「也對,哎呀,怪我,快生了,都沒注意到滿枝的異常。」
蕭綺捂嘴笑道:「也還是麻煩你了,都快誕下孩兒還要為這個家忙前忙後。」
「哪的話?不都是應該的嗎?誰…誰讓我是令兒娘子的同時還是他的姨呢,我肯定得多為他分擔分擔。」
陸紅鸞與蕭綺寒暄幾句,這才告別,轉身向祝滿枝的庭院走去。
一路上詢問著路過的下人才得知祝滿枝並沒有回到自己房間,而是在搗鼓自己的「動物園」。
陸紅鸞這才又挺著肚子慢步走到祝滿枝的動物園。
「鳥兒啊鳥兒,你說我多久才能懷上呢?唉……」
站在祝滿枝的身後,只見這時的祝滿枝蹲在那角落,對著地上的鳥兒自言自語著,那鳥兒被養的胖嘟嘟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飛起來。
就像是天賦異稟,不僅餵啥啥胖,就連祝滿枝自己也被自己養的胖乎乎的,不過她卻胖在了該胖的地方。
就像此刻,陸紅鸞站在她身後,那蹲下而凹凸有致的臀兒圓滾滾的拖在那,像極了顆蟠桃。
陸紅鸞心中都不由得有些羨慕,滿枝的身段兒真是沒的說,那臀兒在家中。
除了比蕭家姐妹還有寧清夜,寧玉合這隊師徒外,誰還有她大、圓?
更別說她的胸脯還是家中最大的,不然眾人也不會總是戲稱她為奶枝了。
自己這玉乳因為生育而又漲大了一圈,又…又被阿福日復一日的揉捏,現在的大小也只不過恰恰趕上了奶枝、呸!
滿枝的一半。
祝滿枝在江湖上闖蕩過,一身武藝雖說沒有家中那兩對師徒強。
不過怎麼說也是天下第一劍客的女兒,防身的本領還是有的。
陸紅鸞這才走到祝滿枝不遠處的跟前,祝滿枝就回過頭,看著挺著大肚子的陸紅鸞,眼中更顯落寞。
「紅鸞姐,你怎麼來啦?」
「我怎麼不能來?要是我不來,那胖鳥兒豈不是要被你煩死?」
「圓圓才不嫌我煩呢…」祝滿枝氣呼呼的站起身,胸前那團兒上下波濤不止,明明穿了褻衣,這陣仗看上去都像是真空沒有受到管束似的。
「這只胖鳥兒叫圓圓?真是鳥如其名。」
「圓圓才不胖呢!」祝滿枝揮了揮手道:「圓圓給紅鸞姐飛一個!」
名叫圓圓的胖鳥傻乎乎看著陸紅鸞,突然揮動起翅膀開始煽動,看樣子確實要飛起來了。
就在陸紅鸞打算看看這只胖鳥怎麼飛時,圓圓就放棄了掙扎,老老實實像只走地雞似的,跳著跳著去了別處。
「圓圓~」祝滿枝語氣中充滿了懊惱道:「家裡其她姐妹欺負我就算了,現在你也欺負我!」
陸紅鸞聽見祝滿枝這句話,趕忙道:「家裡有其她姐妹欺負你?告訴紅鸞姐,你沒告訴令兒?」
祝滿枝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甚麼,急忙道:「哎呀紅鸞姐,也不是欺負啦,就是剛剛在家宴上,她們不是說我除了小桃花外排行最小嗎?」
原來問題在這,陸紅鸞捂住笑道:「這不是事實嗎?誰讓你當初雖是最早遇見了令兒,可就是願意表達心意,最後拖來拖去,拖到祝十二了,才嫁給令兒。」
祝滿枝氣的一蹬腳,那胸脯又是波濤洶湧。
「哎呀紅鸞姐,你也…你也這麼說滿枝,滿枝進門晚排行十二,被大伙叫祝十二就算了,滿枝認!可是…可是…可是…」
看祝滿枝緋紅著臉低下頭,陸紅鸞不由好奇,以祝滿枝的江湖氣息,本該大大咧咧,怎麼還害羞起來了?
於是便問道:「可是甚麼?」
「可是滿枝自己也不爭氣,雖然進門晚。但相公疼愛我的次數遠遠大於其她姐妹,就這樣,我還是…還是沒懷上…」
說到最後,祝滿枝把都低埋在了自己胸上,這時的她哪有江湖俠女的氣概?
「要是其她姐妹沒懷上就算了,可…可先是紅鸞姐你最先中招,緊接著便是蕭綺、蕭湘兒兩姐妹…後面…後面又不知道還有誰中招,滿枝進門晚排十二便算,可是不想孩子也排十二呀。」
陸紅鸞捂著大肚子的玉手緊緊捏住衣裙,她難道要告訴祝滿枝,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中的許不令的招?
「就…就這也沒必要這般擔心吧?緣分到了自然…自然…」
「哎呀紅鸞姐,滿枝自然知道這事也要靠緣分,可是…可是剛剛我也說了,相公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我身上。
雖然有時也會拉上幾個姐妹們一起服侍相公,可是相公…相公還是喜歡在我裡面留下…那…那啥…就這樣…滿枝也都還沒懷上…」
祝滿枝的身段不管是臀兒還是胸脯都是極其適合生養的,看上去都能知道這女子不會餓著孩子,也怪不得許不令會下意識把精液射給她,想讓她懷上孩子。
「我…我就怕…相公這般疼愛我,我還是沒懷上,其她姐妹會說我…說我…站著茅坑不拉…呸呸呸!!相公才不是茅坑。反正就是這個意思,紅鸞姐你肯定懂的。」
「這…這樣啊…」陸紅鸞被祝滿枝那句話搞的心神雜亂,哪還有心思去管祝滿枝的事,順著祝滿枝的話回應道,腦中更是想起了阿福。
阿福的性慾簡直稱得上小淫獸,真不愧長了那麼大根雞巴。要不是陸紅鸞這段時間接近臨盆,怕傷到孩子,恐怕還是會被阿福每天肏到淫水直流。
阿福憋了差不多也有一個月了,那孩子也是,鬧著性子想要肏自己,可自己這哪能再讓他肏弄?
這時聽見祝滿枝的話,心中不免泛起了心思。
滿枝不是想要孩子嗎?
那讓阿福送她一個便是。
要是許不令知道這時自己姨、自己娘子的想法怕是要氣的暈過去,自己懷上野種了,還想著自己其餘娘子也懷上野種?
自己當初那溫柔賢惠的姨哪去了?
這還真不能怪陸紅鸞變了,要說也只能說是肚子里的孩子讓她不得不這樣。
每每夜晚入睡時,想到萬一日後東窗事發,自己孩子不是許不令親種的事被翻出來,自己一死了之便可,可是孩子怎麼辦?
孩子是無辜的呀……
夢到這,陸紅鸞都會被驚醒,隨著孩子即將呱呱落地,她整天滿腦子也都想著這事,最後在阿福的提醒下想到了個好辦法。
既然自己都懷了野種?
何不也讓幾位姐妹一起懷上?
這樣日後被清算,也人多勢眾,再者,懷上的野種也可以繼續是阿福的。這樣的話,孩子日後也算是親兄弟,還能互相幫助哩!
剛巧不知道對誰下手的陸紅鸞,這就遇見了祝滿枝這檔子事,不就是肉包子主動送上門了嘛!
「滿枝,實不相瞞,我有個秘方,能大概率增加你懷上的幾率。」陸紅鸞說出這句話的口音都有些顫抖,為了孩子,她還是決定這麼做了。
「真的?」祝滿枝聞言雙眸都亮了幾分,親切的上前抱住陸紅鸞,馬上又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便又立刻放開了她,趕忙配了個不是。
「滿枝,我還沒這麼脆弱,抱都抱不得了?」陸紅鸞想到自己前不久還挺著肚子被阿福猛肏呢。
「抱得抱得,紅鸞姐,你也是我姨,是我親姨,你快告訴我,你的受孕辦法是甚麼呀?」
聽聞祝滿枝口中的受孕辦法,陸紅鸞都不免俏面燥熱,還能是甚麼辦法?
在那特殊的幾天內被阿福開宮爆精下種,大概率能懷上。
自己不就是這麼懷上的嗎?
當然,事情可不能這麼說,至少要先給滿枝下個套。
「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其實就是簡單的按摩。」
「按摩?」這個詞,祝滿枝聽見過,還是自己好相公許不令第一個說出來的,也是他說著要為自己按摩,其她姐妹也被按過,都對按摩贊不絕口,舒服的很呢。
「按摩就能懷孕?」祝滿枝有些不信,自己也纏著相公讓她幫自己按過幾次,相公也沒拒絕,按摩後也做過,不過也沒見懷上。
「這可不是簡單的按摩,至少和令兒那種手法不同。不過在操作上都大同小異,都要觸碰到身體。」
「呀!紅鸞姐,你說的好麻煩呀,都把我繞暈了。」身為曾經在江湖上闖蕩的俠女,祝滿枝不像其她人似的機靈。
反而顯得有些笨笨的,不知道是不是營養都用在了胸上的原因,還好最開始遇見了許不令,一直以來被他照顧。
不然以祝滿枝的腦子,恐怕不是死在了哪邊亂葬崗,就是被拐賣去當了青樓妓女。
「既然你嫌麻煩,那試試不就知道了?」
「試試就試試!」
「那好,今晚滿枝你睡個好覺,明日中午,我和他等你來我房間。」
「啊啊?還…還有其他人?」聽見還有別人,祝滿枝當時就慌了,自己與紅鸞姐是好姐妹,讓她幫自己受孕就夠害羞的了,這要是還叫上別人,自己還要不要臉了?
怎麼說也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
「別害羞,等明日里你就知道了。怎麼?還是說你這位江湖上有名的俠女不敢應戰了?」
「誰…誰不敢了!!去就去,怕他我就不是祝滿枝!」
見祝滿枝受激上鈎,陸紅鸞勾起紅唇笑道:「好好好,那明日是俠女還是狗熊就見分曉了。」
……
「紅鸞姐,我來了。」祝滿枝按時來到陸紅鸞的閨房,壯著膽子向房內的陸紅鸞喊著話,聽見久久沒人回應便主動推開門進入房間。
像是與許不令歡愉過後才有的味道,那種石楠花的氣味衝向了祝滿枝的鼻中。
祝滿枝深吸口氣,不對,這味道比起相公更重更濃,大概率不是那東西。
「滿…滿枝…你來了啊…」陸紅鸞這時側躺在床上,渾身的衣裳凌亂不堪
看樣子是才睡醒,嘴裡脹鼓鼓的,祝滿枝闖進來時才慢慢變小,像是把甚麼東西才剛剛吞下,嘴角還有白色的液體?
要是平日里,祝滿枝肯定賴著陸紅鸞說她偷吃,好姐妹要有福同享,讓她分享一些。
不過今日祝滿枝卻是為了更重要的事而來,也就沒去問陸紅鸞嘴邊那白色食物的事了。
陸紅鸞用舌頭把嘴角的精液舔舐乾淨,全都咽下,內心對阿福又恨又愛,這混蛋自己明明告訴他今日午時滿枝就要過來,非要說憋不住了讓自己為他發洩一些。
她當然不肯,但阿福卻不由分說把大雞巴直接掏出來塞進了她嘴裡,沒辦法的陸紅鸞只好為阿福口起來,想讓他快些出精。
結果這阿福硬是憋到了滿枝進來的那一刻,被捉奸的快感填滿,這才把濃精射進了自己的嘴中。
「紅鸞姐我來了,你…你昨日不是說還有個人嗎?」
「啊…對,這人可是這次你能不能成功懷上的關鍵因素,你可要全靠他的按摩了。」
「是嗎?」祝滿枝內心懷疑,真有紅鸞姐說的這麼神奇?
按摩就能輕易懷上?
不過想到有前車之鑒紅鸞姐在前,自己運氣不可能這麼背,還懷不上吧?
想到這裡,祝滿枝更加信心滿滿,這次自己一定可以成功懷上相公的孩子的!
「阿福,這位就是你的患者了,這次也多拜託你了。」
「阿福?!」順著紅鸞姐的話望去,只見紅鸞姐床頭旁的屏風後竟然還藏著一個男人!!
不…不算是男人,頂多一小孩~
看見阿福這是個屁大的小孩,整個人的身高還沒自己腿長,自己的身高在相公的眾多嬌妻中也算是中等偏上,那小孩把手伸高估計才能勉強夠著自己的臀兒。
這算哪門子的男人?
「這…這小孩就是紅鸞姐你說的能幫我助孕的人?」祝滿枝滿臉迷茫,紅鸞姐肯定是在拿自己開玩笑吧?!一定是!
「我還會騙你不成?滿枝你一試便知!」
「試就試!」祝滿枝這回到是絲毫不虛,看見了那人只是個小屁孩後,心中根本不慌。
要是連小屁孩都怕,自己還時不時女俠了?
白瞎了那天下第一劍客的父親!
「那你就把衣裳全脫了,躺在床上來吧。」陸紅鸞說著,扶著大肚子便主動下床坐在一旁的座椅上,看著傻愣住的祝滿枝。
「啊啊啊?把…把衣裳全脫了?」祝滿枝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怎麼還要脫衣裳啊?
還是全脫了!
要是是紅鸞姐親自為自己按摩,那沒問題,可…可是那是個男人啊!
雖然這小屁孩看上去還沒到發育的階段,可不管怎麼說那也是個男人啊!
怎麼能在相公以外的人面前裸露身體?
祝滿枝下意識抱住自己的嬌軀,把那飽滿的胸脯擠壓成四塊,衣裳都包裹不住,看樣子像要隨時被乳肉撐裂開來。
「不…不要…」
陸紅鸞柳眉緊皺,假裝生氣道:「滿枝你就這樣?為了懷孕這點委屈都不肯受?要知道這回可是姨我用了好大的面子才再次把阿福請到這來,滿世界的人都還等著他救急呢!」
「…啊…可…可是…」陸紅鸞自稱姨讓祝滿枝知道她有些生氣了,不過…不過那可是要脫光了,把身子放在其他男人面前!
她怎麼可能接受的了。
「不必,上次是我初出江湖,還未熟練掌握那門技巧,現在經過鍛鍊,神功大成,現在不必脫光衣物,只需身著褻衣便可。」
「真的嗎神醫?!」祝滿枝神情緊張的詢問道,相比起脫光,穿著一層褻衣。
哪怕是薄薄的布料,那也比脫光了好!
「嗯!」
見祝滿枝意動,陸紅鸞趁熱打鐵焦急道:「阿福神醫都這麼說了,你還在猶豫甚麼?滿枝你到底還想不想受孕了?」
「我…我脫還不行嗎…」祝滿枝嘟著小嘴,真是的,紅鸞姐今天怎麼這般心急。
祝滿枝站在原地窸窸窣窣脫起身上的衣物。
突然想到了甚麼,英眸瞅向陸紅鸞道:「紅鸞姐,你上次難道是全脫了呀?」
陸紅鸞俏臉唰的紅了,猶豫片刻還是沈沈點了兩下頭。
「呀~」祝滿枝也被嚇了一跳,用脫掉一半的外衣捂住自己的胸脯,心中感慨紅鸞姐怎麼這般…這般不知羞恥…在其他男人面前脫光了衣裳,露出身子。
這要是被相公知道了,該如何是好?
祝滿枝腦袋亂呼呼的,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許不令這件事。
可是當眼神無意間看到了陸紅鸞那快要臨盆的肚子,心中的想法便徹底熄滅。
「算了,紅鸞姐怎麼說也是為了孩子,自己現在也不是嗎?還好自己比紅鸞姐幸運,不用脫光,唉…真是苦了紅鸞姐了…為了孩子在其他男人面前脫光,雖然他…神醫也還是個孩子…不過也是男孩子呀。」
「滿枝,怎麼脫的慢吞吞的?天色都要黑了!」
「哎呀紅鸞姐別催了,這不是脫完了嗎?」祝滿枝紅著半邊俏臉丟掉手中最後一件外衣,一米八幾的身高立挺挺站在那兒,外衣被主動脫去,褻衣根本包裹不住那飽滿的胸脯,從系住的繩索中溢出大片大片雪白的乳肉,兩顆紅豆清晰的印在褻衣上,撐起兩點凸點。
柳腰下被褻褲包裹的臀兒也像是知道自己主人即將要被受孕,從大腿兩側都還能看見藏在身後的臀兒肉,褻褲被這臀兒緊緊撐得飽滿,那兩腿間的大腿根位置,被褻褲勒出來的駱駝趾清晰可見,仔細觀看還能通過布料看見其中黑色的陰毛。
臀兒向下是常年行走江湖而鍛鍊出來的玉腿,挺拔、矯健。
大腿不像是陸紅鸞、蕭湘兒她們那般軟乎乎的。
而是更有肌肉感。不過看上去並不哪看,線條清醒明顯,更具有英氣女俠的韻味。
最後到底,才是脫掉繡鞋踩在自己衣物上的那雙美足,這時十根腳趾正不安扭動著,像是受不了阿福的打量。
「紅…紅鸞姐…你能不能出去…」祝滿枝含羞的低下頭,把臉藏在自己的胸脯中,感覺在紅鸞姐面前被其他男人按摩,還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按摩,那也是怪難堪的。
「唉,好吧。」聞言,陸紅鸞站起身,趁著祝滿枝不注意向屏風後的阿福使了個眼色。
「等…等等…算了…紅鸞姐你還是在房間里吧。」祝滿枝想來想去,還是把陸紅鸞留了下來,不管怎麼說,阿福也是男人,自己與男人獨處一間怪不好的,留下個陸紅鸞也算是有個照應。
雖然以自己的武功內力來說,對付那小屁孩肯定一隻手就能解決,不過…不過…還是留個證人好,防止那小鬼有其他心思。
「唉,真是的,我當初受孕都沒你這般麻煩。」可不是嗎,當初陸紅鸞受孕還強行夾著阿福的身體,領著他教他如何為自己破宮下種,能麻煩嘛?
待陸紅鸞重新坐在座椅上,祝滿枝這才紅著俏臉邁開長腿大步走到床上,看見躲在屏風後怯生生的阿福不由好笑道:「怕甚麼?怕本女俠吃了你?接來下我要怎麼做?」
阿福哪是害怕,而是雞巴被祝滿枝的身體勾起了慾望。
這個時候硬的難受。要是出去鐵定被她發現,到時候計劃全部泡湯。
被阿福破宮幾十次的陸紅鸞哪能不知道阿福的問題?
出聲掩護道:「你沒看見阿福神醫還是個孩子嗎?這般大小,你見過有幾個能像大人那般成熟的?滿枝你可別嚇他,萬一人家不願意為你受孕,我看你怎麼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祝滿枝不滿的嘟囔著嘴,隨後轉向阿福,彎下腰帶動胸脯猛顫,露出自認為很甜美的笑容道:「小弟弟,別害怕,出來為姐姐受孕好不好?阿福神醫?」
該死,祝滿枝那身段做這種下流的動作,阿福的雞巴都快把屏風頂翻了,哪可能出去?
「哎呀滿枝,我看你還是蒙上雙眼吧,這樣估計阿福神醫才會冷靜下來。」
「唉,那好吧。」見阿福還是不願意從屏風後出來,滿眼「可憐」的看著自己,祝滿枝也只能聽了陸紅鸞的話,拿起秀床上掛在床兩邊的床帳,玉手稍微使力,撕拉一聲撕下長長的布條。
主動把布條在眼上纏繞幾圈,在頭後捆綁好,這才伸出雙手向著阿福道:「阿福神醫,這回好了吧?」
阿福向陸紅鸞使了個眼色,陸紅鸞會意,輕輕走到祝滿枝身邊在她蒙上的雙眼前揮手。
「紅鸞姐,你乾嘛?」
「呀!!」陸紅鸞心肝一緊道:「滿…滿枝你看得見?」
「甚麼呀,我好歹也是江湖女俠,雖然沒有相公那般厲害,可簡單的聽聲辨位還是會的吧?更別說紅鸞姐你挺著大肚子,走過來帶起的風聲。」
陸紅鸞這才松了口氣,轉過頭對準阿福點點頭,示意放心。
確認無誤,阿福從屏風後走出來,這時的他只穿了上衣,下半身都是裸著的,大雞巴高高翹起在小腹處,那龜頭上的包皮不久前才被陸紅鸞用舌頭舔下去。
「你…你趴在床上去。」阿福命令著祝滿枝,心中與陸紅鸞的緊張不同,他反而激動萬分,這美人兒,要被自己玩弄了,還是在陸姨的主動幫助下,不愧讓自己為她破宮下種了這麼多次,還懂得感恩!
「好~本女俠這就趴在床上,小神醫莫急。」祝滿枝嘴中話的語氣就像在哄著小孩玩,手撐在床沿,臀兒坐在床上,長腿像剪刀似的向床上打開。
隨後一個漂亮的翻身趴在了床上,女俠不愧是女俠。就連動作都那般英氣,沒有拖泥帶水。
只可惜那充滿淫欲,能輕易勾起男人心中最真實的慾望的肉體毀了這英氣十足的一幕。
兩團大的嚇人的胸脯被牢牢按在床板上,乳肉止不住的從兩邊溢出,大餅似的鋪張在那兒。
下半身的臀肉也抖動不止,等到祝滿枝都躺在了床上兩三秒,那臀肉兒還能看見在細微的晃動。
「那麼阿福神醫?受孕甚麼時候…呀~~~~」親手蒙上雙眼的祝滿枝剛想詢問甚麼時候開始按摩。
沒想到話還沒說完,自己臀上就被重重的壓力按住,通過肢體觸感傳回來的感知,不難猜出是那阿福坐在了上面。
「你…你乾嘛…神醫…」祝滿枝把臉趴在枕頭上,江湖兒女的豪氣一秒破功,語氣中充滿了羞澀,自己臀兒肉上隔著一層褻褲,可還是能清晰感受到坐壓在上面的小屁股,與自己臀兒貼在一塊。
「找個地方坐下罷了,姐姐你不會讓阿福站著為你按摩吧?」
「啊?…好…好吧…」祝滿枝本想說為何不坐在床上?
可是又想到阿福不過是個孩子,那般大小,坐在自己身上便坐了,以自己的實力就算是坐一天,也不會感到累。
阿福掏出放在床里的密封銅瓶,裡面是準備好的春藥,特意為了今日連夜購買的,帶有極強的催情效果!
可惜因為太難下藥,在江湖上也算不上有名。
先不說這藥是塗抹在人的皮膚上需要一炷香不能擦掉。
不然就前功盡棄這等極為苛刻的下藥方式。
就算是二流武者,察覺到自己被下藥,也能用內力輕鬆的逼出藥效,簡直連一些略懂武功的青樓女子都不會中招,更別說那些武力高強的女俠了。
不過這兩點對現如今的祝滿枝來說,完全不會被發現。
簡直這藥就是為了今天而存在的,容易被防範的藥效給予的是最霸道的藥力!
一但藥效成功入體,就連那在天宮中的仙女們也會變成渴望雞巴的母豬!
把那似泥似水的粘稠物體倒在自己手上
生怕藥效不夠強烈的阿福一股腦把銅瓶中的春藥全給倒乾淨,看著阿福動作的陸紅鸞還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掉乾淨,心中暗嘆,看來今日滿枝要遭罪了,這大量的藥效,不把阿福榨幹才怪。
她並不擔心阿福,反而是在想滿枝的穴兒是否遭得住,那嬌嫩的花芯口不要被頂翻肏爛?
看見阿福的雞巴,就算懷有九月身孕的陸紅鸞也忍不住雙腿摩擦,這阿福這一年來只長雞巴不長個兒,雞巴輕易便超過了令兒,現在為自己破宮輕而易舉,以這般長度,陸紅鸞不信祝滿枝不會被破宮。
「開始了嗎?唔~~~嗯……」祝滿枝還打算催促,時間可不等人,她還打算早早被受孕按摩結束,趁著效果去找相公許不令要求今晚共赴巫山呢。
溫熱中帶有一絲酸麻的感覺在自己腰間蔓延,那一塊是唯一沒被褻衣擋住的地方,柳腰漏在外面這時被阿福用手按住,手中帶著緋紅色的軟泥在其上摩擦,塗抹。
腰部立刻被大片大片的快感覆蓋,同時細細感受下還能體會到其中帶有絲絲辛辣的感覺,就像是被下藥中毒似的
祝滿枝下意識就要運功排出那通過腰間侵入自己身體內的感覺,運起內力的下一秒又趕忙散去。
「那肯定就是神醫為自己後面受孕準備到的藥物了。沒想到這麼快便侵蝕進自己的身體里,真不愧是神藥,還好自己聰明,沒排出去,嘻嘻~~」祝滿枝在心中暗笑,自己真是聰明,不用詢問聲音都知道那是甚麼,相公還老是說自己笨,腦子都長到了胸脯上,哼~
「啊…紅鸞…紅鸞姐…你…你上次有這般舒服嗎?…啊…好麻…好辣啊…嗯哼~~」就像是在嬌喘呻吟,祝滿枝嘴中不斷喘息著。
陸紅鸞也被祝滿枝的呻吟搞的有些動情了,夾緊大腿道:「嗯…有的…按摩嘛…肯定舒服…好好享受就是了…用心體會這種感覺…會更容易後面受孕…」
「呃啊啊…好…好的…謝謝紅鸞姐…提醒…嚶呀~~~」祝滿枝高呼,只因自己的腰間兒的軟肉被阿福神醫捏在手中揉搓,那火辣酸麻的快感迅速在腰間上擴散。
不一會兒就衝到了自己的小腹下,玉壺上的位置。
有了陸紅鸞的提示,祝滿枝便一邊享受神醫為自己按摩帶來的快感
一邊沈下心細細去感受身體腰間那抹侵入到自己身體內的酸麻辛辣。
越感受,祝滿枝便越感覺快感強烈,心中的慾望也更甚,同時玉壺里的水兒也有了湧動的跡象,腦袋也暈乎乎的想暈過去。
「紅鸞姐不會害自己的…沒事…細細感受…」不顧腦袋里傳來的感覺,祝滿枝堅持用內力去感受,去與那藥力交融,用內力主動把藥力帶動流淌去往全身各處。
按摩進行了片刻,像是腰間塗抹完畢,亦或是坐在臀兒上的神醫累了。
阿福高舉雙手向後伸著懶腰,小屁股用力坐下,把祝滿枝的臀兒肉拼命擠在一塊。
「呀啊啊~~~啊啊…別…神醫…別這麼用力坐…唔…好…好舒服…呃啊啊…」
「啊?不好意思,女俠姐姐,阿福這就坐起來。」
感受著臀兒肉上那小屁股收回力氣,臀兒再次彈回去
大片清涼酥麻的感覺從剛那被擠在一塊的臀肉上散髮,波波衝擊著祝滿枝的玉壺陰戶。
「啊啊…怎麼…怎麼會這般舒服啊…相公…相公給我按摩…雖然也很舒服…可…可遠沒有這般吃爽…這般舒服…」
祝滿枝只能感嘆,神醫不愧是神醫,這手法,簡單的按摩下,自己就春動不止,滿腦子想著相公的雞巴插進自己小嫩穴。
這才按完腰間,要是被按完全身那還得了?
還不發瘋似的撲向相公?
受孕肯定輕而易舉。
這時,祝滿枝才收起小瞧坐在自己臀兒上神醫的心思
更加專心去感受著已經侵入到身體骨子裡的燥熱酸辣。
「呃啊啊…神醫…慢…慢些…唔~~~嗯…好舒服…慢些…」
阿福用食指按著祝滿枝腰間那漏出來的脊椎骨,一路向上磨蹭到那纏繞在胸部的褻衣縫隙口。
有意無意,阿福試探著把小手滑進褻衣的縫隙內,用手去揉捏那褻衣下的肌膚玉背。
祝滿枝本想出言提醒,可是最開始阿福的小手並沒有太過深入。
只是在縫隙口邊上來回磨蹭,祝滿枝只當他是不小心的,與柳腰處傳來的快感也截然不同,祝滿枝便懶得提醒。
沒想到這一來一回,等祝滿枝再次回過神,神醫的小手已經完全伸進了自己褻衣,在自己玉背上塗抹按壓。
「啊~…神醫…阿福…好熱啊…我好熱啊…後背好燙…滾燙滾燙的…是藥效的原因嗎?嗯~~…啊…」
「沒錯姐姐,看來受孕的藥效已經在你身體里發揮開了,現在需要你打開上邊的褻衣,把玉背露出來透透風。」
「啊啊…不…不是說不用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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