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夫前漁船上的隱奸,徒前馬背上的縱橫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2 / 2
平日里寧玉合根本不敢說出口的話現在在心底里也都敢說都敢想,反饋給她的是更大的刺激。
「嘶~~~仙子,你雞巴夾……夾的老漢我好緊啊……好舒服……這……這就是仙界的仙子嗎……就連小穴都這麼會夾……額啊……老漢……老漢也要射了……仙子……唔!!!……把老漢全都包裹住了……嘶……騷肉都在同時蠕動……夾吸……老漢也去了……唔!!!」
兩人在心中的呻吟幾乎是同時到達了巔峰。
牛大根下腰拼了命的想把雞巴全都插進寧玉合的小嫩穴里,大龜頭處的馬眼頂著那花芯兒宮口的細縫,查看著子宮內的景象。
寧玉合則是被自己這回達到高潮送上了巔峰
同時如潮水般湧起的快感也祝她又衝破了幾個穴道,此時能發出聲音了。
「呀啊啊啊~~~不……不要令兒……別頂著為我花芯兒射精……你的陽精好燙……花房會被燙壞的……
呀~~~~……別……別繼續射了……花房真的被燙壞了……唔啊啊啊~~~壞令兒……為師……為師被你燙去了~~~又去了~~~~嗯啊啊啊啊~~~~~」寧玉合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衝開了啞穴,還以為自己是在心底說話,一股腦把那些淫言浪語都說了出來。
牛大根被嚇了一跳,射精的雞巴都停滯了半拍,以為自己會當即身死道消的牛大根還來不及求饒,就緊接著聽到寧玉合那呻吟並不是要殺了自己。
反而是被自己的濃精燙出了再次高潮!
雞巴巨大,射精量也不似人。
兩顆鵝卵石大小的卵蛋不斷收縮膨脹收縮膨脹不斷向外排出濃精,看那沒有丁點減下的趨勢,貌似永遠也射不完。
白灼熾熱的濃精從大雞巴的馬眼處股股噴射而出,馬眼貼著子宮口上,精液沒有一滴沾染到寧玉合的小穴肉壁內,全都啪啪噴在了寧玉合的子宮內,拍打著子宮壁。
尿液般大小的量在寧玉合子宮內翻滾,沸騰。
「啊啊啊啊……令兒……不行……不行……你的陽精太多了……別射了……為師……為師又要去了……可是……呃啊啊啊……可是宮兒花房好漲啊……別射了……花房都是你的陽精了……呃啊啊啊啊……好燙……真的好燙……
我的花房內壁肯定被你……嗯~~被你燙壞啦……陽精不斷……在……我的花房內翻滾……我……我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子宮內被牛大根的精液填滿,粘稠腥臭的大量精液隨著寧玉合高潮時的痙攣顫抖,忍不住的在子宮內來回晃蕩,把寧玉合子宮壁都拍打了一遍,強烈的快感讓她再次來到了第三波高潮。
牛大根沒想到這仙子被自己一次爆射就射出了三次高潮,知道這時是破宮的最好時機,仙子小嘴裡停不下來的呻吟像是在為他加油打氣,牛大根額頭太陽穴處的青筋暴起,雙手從下輓住仙子的胯骨向上提,自己的老腰用力向下壓去。
在一上一下的合攻之勢下,頂在寧玉合花芯宮口處的龜頭也終於有了前進的動力。
「啊啊啊啊~~~令兒……令兒你在乾嘛……別……別繼續插了……為師……我的花芯兒感覺要被你捅穿了……別……別用力了……嗯啊啊……別……別……半個龜頭進去了……令兒……聽話……把為師放下……別提……
呀~~~~……令兒……別……別進去了……嗚嗚……你……你個壞徒兒……竟然趁著……嗯啊啊啊……趁著為師……唔啊啊啊啊……
絕頂三次花芯兒大開時……為為師強行破宮……你……你不是人……孽徒!!!
欺師滅祖……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進去了……都進去了……呃啊啊啊啊……龜頭都插入花房內了……破了破了……花芯兒破了!!!啊啊啊啊~~~~令兒不要!!!~~~~~~~」
寧玉合像是戰場觀察員似的,為牛大根雞巴給自己破宮詳細報道著進展,這做法不但沒讓牛大根知難而退。
反而是讓他的性慾更上了幾個台階,非要為這仙子破宮下種不可,看看仙子到底能不能懷上自己的野種!
在猛的突破了龜頭前的障礙後,牛大根的龜頭就像是來到了仙界,不管是花房內的溫度
亦或者是那子宮口夾吸自己龜頭冠後雞巴的力度來看,都在提醒著牛大根,他成功為自己胯下的仙子破宮了,雞巴來到了她的子宮內,龜頭正侵犯著她神聖的孕子聖地。
「師……師傅?!你沒事吧?!」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船艙內兩道緊貼在一起的人影都下意識停滯。
許不令站在小漁船外的船頭,他追尋那神秘人不久便被那人用絕世的輕功甩開,心中感慨這世上還有人有這等輕功的同時,也不忘快速折返回小漁船處,自己師傅寧玉合還落在那呢。
來到小漁船船頭,剛想掀起船簾進入其中,就聽見了自己師傅寧玉合那句大喊:令兒不要。
許不令後退半步,準備掀開船簾的手也放下,好奇的問道:「師傅,你沒事吧?」
「嘶~!!!」牛大根咬住自己的舌頭,不讓自己的爽快呻吟叫出來。
門外那大概就是這仙子的情郎,她嘴中的令兒了吧?
自己被他魂都嚇掉了,沒想到身下的仙子反應比自己更大。
雞巴都被仙子的穴兒夾吸小了小半圈,緊貼著雞巴棒身的肉壁騷肉不停蠕動,與棒身上的血管青筋磨蹭不止。
子宮口更是緊緊閉合,夾住那龜頭後的雞巴棒身
像是成了斷頭台非要把龜頭夾斷切下在子宮內才罷休。
「令兒?!令兒?!!!!」寧玉合嬌軀緊繃,原本充滿情慾的杏眸雙瞳中頓時散去大量快感,眼珠顫動接近崩潰,令兒的聲音是在船外面傳來的,那……那自己身後插在自己嫩穴,為自己破宮的男人是誰?!!!!
「怎麼了師傅?這麼驚訝幹甚麼……」船簾外的許不令松了口氣,看來自己追擊神秘人的這段時間,師傅自己也想明白了,沒在繼續為昨日的事生氣。
「……沒……啊啊……呀……沒甚麼!!」寧玉合被子宮花房內的雞巴龜頭頂的心神失守。
再加上一時間難以接受的現實,讓她當即失了方寸,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局面。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強行插入自己小穴……用那根大雞巴撐裂自己小穴……強行把小穴擴大……擴陰的男人……
那把濃精射在自己花房內的男人……燙出自己三次高潮的男人……破宮進入自己身體最深處的男人……竟然不是令兒?!
不可能啊……嗚嗚……怎麼會這樣?那他是誰?!昨日才與令兒行房,結下誓言,今日自己就失身於他人,為令兒戴了綠帽,這男人到底是誰?!」
寧玉合想轉頭去看趴在自己臀上悄悄抽動雞巴的男人,但根本辦不到!!
自己的穴道還未完全衝掉,這時也就恢復了些許內力與說話的資本。
「那師傅,我進來了?」許不令再次上前一步,用手去輓那船簾。
「不!!!呃嗯~~~不要!!!!」像是在阻止趴在自己後背上的牛大根繼續抽弄雞巴,又像是在阻止船外的許不令進入其中,寧玉合慌亂出聲,黃鶯般的聲音伴隨著些許呻吟,把船外的許不令都聽愣住了。
收回撥弄船簾的手,許不令劍眉皺起:師傅這聲音貌似有些不對勁,怎麼和昨日時的相同呢?
許不令內力運作,感知快速朝著船內的寧玉合蓋去。
「不好!」寧玉合此時也恢復了不少內力,隨還被穴道控制著身體,可內功卻不受到控制,流動自如。
內力擴散緊忙把頂著自己臀兒,用那粗大雞巴插在自己花芯內的男人涵蓋在自己內力中。
「嗯…………」許不令沈吟片刻,並未發現甚麼異常,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令兒別進來,我在穿衣裙……」寧玉合不敢面對許不令,昨日才與他那般,被破了身子,今日就又被別的男人撕裂了小穴,破了花宮。
她哪敢讓許不令知道?
「哦,這樣啊,那師傅徒兒在外面等你,你穿快些。」
「唔嗯~~~怎麼……怎麼還讓我穿快些……怎麼可能…呀~~穿的快…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晚……我……我才被你……嗯啊啊~~~~」
許不令心中一緊,隨後又放下心來,自己師傅寧玉合大概是想到了昨日的場景,忍不住呻吟出聲吧?這叫的,怎麼比昨日還銷魂動聽。
「都怪我不好,師傅你不疼了吧?」
「怎麼……可能不疼……疼著呢……現在衣物碰到都……呀嗯~~~都疼……都…都怪你……人家還是雛子,經得起……嗯啊~經得起你那般折騰?」
「哈哈……師傅,都是我的不是,等會徒兒給你賠禮道歉。」許不令語氣中帶著些許自豪,師傅的口吻不就是說自己那傢伙太大了嗎?
讓她吃不住。
寧玉合咬著下唇,香舌在口內胡亂顫動扭曲著
生怕自己忍不住呻吟的嬌喘被船艙外的許不令聽見。
那大雞巴的主人就像是沒聽見船外的來人,沒有擔驚受怕就算了。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龜頭在自己花芯兒內頂弄剮蹭的幅度變得更大。
頂得她都有些雙眸上翻,特別是想到令兒還在船艙外,隨時都可以掀開船簾看見自己與野男人苟合偷情,這背德刺激感簡直要了寧玉合的命。
「師傅是說徒兒的傢伙事太大嗎?」許不令帶著自豪的聲音從船頭傳來,終究是男人,還是忍不住炫耀起自己的雞巴粗細。
「嗯啊~~嗯……嗯嗯……沒錯……你也知道……昨日還不心疼為師…我……我都被你頂裂了……嗯……現在……呃啊……都……疼的慌……穿衣裙都要……都要磨磨蹭蹭……呀啊~~~」
「師傅這是又刮到了?沒事,你慢些穿,徒兒不急。」
許不令關心的口吻讓寧玉合心中的愧疚感更盛,自己哪是穿衣裙被剮蹭的疼苦啊傻令兒
為師我明明是被大雞巴插在小穴中抽動擺弄乾出的快感,你……你都聽不出嗎?
笨令兒,為師都與你只隔了一個船簾,你掀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還在那自豪自己的傢伙事,為師都趴在船內被身後的野男人把小穴都插裂了,龜頭都破了你未成到達的花房內,頂著我的花房肉壁不斷磨蹭刮弄呢,為師被那龜頭肏的快感連連,你難道都聽不出嗎?
寧玉合喉間的呻吟有一下沒一下的慢慢哼唱著,雖對昨日的場景沒了準確的畫面。
可是她敢斷定,令兒的雞巴肯定沒現在插在自己小穴內,為自己破宮的雞巴大。
因為自己被這根雞巴強行插入後,小穴口都被插裂插出血絲就知道,昨晚的雞巴肯定沒擴寬自己的陰道。
「令兒啊令兒,恐怕今日後,為師就能很輕易的含弄下你的雞巴了。嗚嗚……對不起令兒……」
寧玉合雙眸中的眼珠滾滾而下,滑落在寧玉合那圓潤的下巴處,隨著牛大根用力向前一頂,把掛在下巴上的淚珠飛濺出去。
「嗯?」許不令緩步走到船邊,這小漁船怎麼在發出陣陣漣漪?看樣子昨日自己確實把師傅傷到了,這穿衣的幅度這般大嗎?
許不令還覺得是寧玉合在裡面穿衣裙導致的船體波動漣漪。
要是他昨日在外面看見過自己與寧玉合交合行房時的波動,肯定會發現這漣漪與那別無二致。甚至更大,波動更劇烈,覆蓋的範圍更廣。
「唔……令兒……令兒……你在門外乾嘛啊……」許久沒聽見許不令的聲音,反倒讓寧玉合有些慌亂了,生怕許不令會突然進來,發現自己被野男人壓在身下,雞巴深插在自己小穴內,龜頭都還插肏進了自己那嬌嫩神聖的花房,不斷在裡面挺動磨蹭著。
啪~啪~啪~
「總算是把仙子的花宮破了,這下雞巴好受多了
每一下抽插都能讓老漢我的腹部撞到那肥厚的大屁股
媽的,剛才在背面老子就說了,這大屁股肯定是個好炮架
這不,撞起來太他媽爽了,每一下撞擊都能把老漢我的力道反饋給我,讓我更好抽出雞巴,這騷貨屁股,嘶~」
啪~啪~~啪啪啪~~~
「嗯……不要……你……你小點聲……令兒聽到我們就完了……唔……別……別那麼快……啊~~好……好大啊……你……你小點聲呀……嗯~~~」雖然還不知道身後的那男人是誰,不過現在他們不管怎麼說都是同一條弦上的螞蚱,那腰腹撞擊拍打自己臀兒的力度是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響。
要是讓船簾外的令兒聽見,進來肯定第一時間就會殺了這姦淫自己的狗男人,可是……可是自己也無顏活在這世上了。
「嘶……仙子你小穴好緊啊……夾的老漢我麻麻的……龜頭都要被仙子你的花穴心兒夾斷了……唔!!好爽啊……」
身後趴在自己臀兒上猛肏的男人終於說話了
那甚麼自己小穴好緊之類的淫詞說得寧玉合心肝兒都顫動不已,聽聲音好像在哪聽過。
可是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自稱老漢,也就是說這人年齡肯定很大。
自己被一個老頭肏弄了?
想到這,寧玉合臉色蒼白,沒想到自己是被一個年紀大的老頭破了宮,肏開了花芯,撐大撐裂了嫩穴…………
「可是……他的雞巴真的好大啊……這……這真的是老頭能擁有的嗎……好舒服……撐的我好滿啊……好充實……花芯兒都被懟爛了……好有力……呃嗯……不行……不行……
寧玉合你不能沈迷下去……要忍住啊……可是……可是那雞巴真的很舒服……自己都被肏弄高潮幾次了?……唔……令兒怎麼辦……救救師傅……」
「師傅,你有沒有聽見甚麼啪啪啪的聲音?」許不令站在船頭,如打手保鏢似的站裡在那,聽見小漁船船艙內斷斷續續的啪啪啪聲,不由出聲詢問。
「啊啊?呃啊~~~嗯……有……有嗎?肯定……呀……嗯啊啊……肯定是令兒你……唔……嗯……嗯啊……慢些……你聽錯了……沒有吧……令兒都聽見了……你慢些……你真的想死嗎?」
說到最後,寧玉合壓低聲線,對自己身後猛肏的男人說道,他是不是都沒肏過女人啊?
這麼急色,抱住自己的柳腰撞擊臀兒啪啪啪的,每一下都讓那龜頭在自己花房宮壁上磨擦刮弄。
寧玉合的話讓許不令再次凝神聽去,果然沒有了那啪啪啪聲,轉而變成了與水浪濕磨的滋滋聲。
「或許是湖面拍打在船體上的聲音吧。」許不令這般想到,繼續站在船頭等待著自己師傅換好衣裙出來。
許不令保衛著自己師傅,防止有人看見自己師傅那美妙的嬌軀。
殊不知他的師傅寧玉合這時已經被野男人按在船艙內爆精下種過一次,還用龜頭為他昨日捨不得用力的師傅破宮,插在裡面肏到寧玉合魂兒都飛在了天上。
他保衛的更像是寧玉合在其中與姦夫偷情。
「仙子……仙子我要射了……唔……好緊啊……你的穴兒夾吸老漢我的雞巴好緊……就那麼想把老漢我的精液夾吸出來嗎?
那老漢我就射給仙子,在仙子小穴深處,龜頭插在仙子花房裡全都射給你……你要是…
要是懷上了老漢我的野種……那我可不負責的啊……老漢老了……養不起孩子了……就讓……就讓門外的那位公子幫我養吧……仙子你說呢?」
「啊啊啊……別……別……別射在裡面……你……你陽精這麼多……真的會讓我懷孕的……別……
唔~~~你…你怎麼越說還越快呀……別……別射裡面……拔出來射……射外面吧……呃嗯……我……我都被你射過了……現在……呃啊啊……
現在花房裡都還全是你的陽精……你……你嗯……嗯~~~你龜頭每一次的磨蹭……
都在花房內堆積的濃精……呃呀……濃精中攪動……把那精液不停的在……在我花房裡晃弄……我……我好舒服……呸…不舒服……
呀啊啊啊~~~別……別那麼用力頂……花芯兒又要被你挺大了……到時候……到時候令兒會發現的……呀!!!……你……你怎麼更用力了……啊啊……好舒服……好爽啊……不行了……我……我也要去了……令兒……令兒快救救我……師傅……
師傅又要被大雞巴肏到高潮啦~~~……快進來啊……你……你怎麼就那麼聽話?……
師傅讓你不進你就真不進?……唔……昨日也沒見你這般聽話啊……現在好了……師傅……
師傅我要被野男人乾高潮了呀~~~~還是個老頭……令兒……令兒……快進來殺了他……嗚嗚……
不然為師我會被大雞巴……呃啊啊啊啊……大雞巴乾到回不去了~~~~~要來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回不去了令兒~~~~~~~」
「仙子!!老漢我也射了,給我懷個大胖小子吧!!」牛大根最後幾下用力把胯骨死死貼在寧玉合的臀肉上,把兩塊臀瓣擠成了圓圓的大餅,臀肉被胯骨摁按凹下去大片。
那長滿雜毛鵝卵石大小的睪丸像對擺錘吊在那,這會即將射精,肉眼可見卵袋皺摺都開始緊縮,牢牢吸附在一塊,其內隨時準備爆射而出。
「不要……不要插這麼深……會…會吃不住又……又被你燙射高潮的……不……不要……不要射在我花房裡了!!!
呀啊啊啊啊~~~~進來了……噗呲噗呲射進來了……呃齁~~~啊啊啊~~~~~這次怎麼更燙了……花芯兒……花芯兒包裹不住了……呃啊啊啊啊……好多好燙啊……
都逆流出在小穴里了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射了!!!花房好痛啊~~~好漲~~~不要射了……去了去了……
又被射去了~~~~被精液爆漿爽到去了~~~~哦齁齁~~~~令兒……令兒~~~~~~~」
牛大根的精液量如同尿尿,一泡泡射在寧玉合的子宮花房內。
花房內的各處都被牛大根的精液全都貼滿,衝刷,無處可去的精液只能向唯一的洞口子宮口逆流而出,把寧玉合花芯口給撐大,噗嗤噗嗤向外流出,順著蠕動的小穴肉壁飛快的排出體外。
「啊啊啊~~~~好舒服啊……滾燙的精液流過小穴肉肉上的感覺好舒服啊……令兒……令兒……怎麼辦……為師……為師真的會回不去的……令兒……啊啊啊啊……你……你快進來救救為師啊……還站在外面……
為師都在你眼皮底下被野男人爆精下種了~~哦齁齁~~~~~啊啊啊……這麼多的精液……
肯定會讓為師懷上孩子的……怎麼辦……你昨日射在裡面的精液肯定被完全替換掉了……
哦啊啊啊~~~~完了完了……為師要懷上野男人的野種了……令兒~~~~呃啊啊啊啊~~~~~」寧玉合躺在那,身體這時好像也恢復了動作,臀兒主動向上翹起,貌似在迎合雞巴插的更深,射的更爽。
兩只玉足把那蠶寶寶似的腳趾抵在船板上,腳掌向前弓起,把足兒都弓成了月牙形狀,雙手這時也放了下來,抓住自己身旁的衣物拉扯,那力度都要把衣物的布料給撕裂開來。
紅唇緊閉,壓制住嘴中那強烈快感帶來的高吟防止被船外的許不令聽見。
就算如此,寧玉合喉間的沈悶哼哼聲也是不斷
隨著牛大根插在花芯子宮內的龜頭射精節奏而一波又一波的哼唧著。
「仙子?仙子?別抖了……你再抖下去你那情郎怕是等不及要進來了。」牛大根果斷拔出雞巴,龜頭被寧玉合的子宮口夾住,有些吃力,牛大根忍住吃疼的感覺,吧唧強行拔出了子宮花芯內。
結果用的力度有些太大,牛大根雞巴啵的一聲全都拔出了小穴兒,小穴的騷肉都被帶出來些許,確認雞巴再也不會插進來後就主動的向內蠕動,不一會兒又全都蠕動收縮回了穴肉洞內。
「啊啊啊~~~~別……別……呀啊啊啊啊~~~花房要被拔出去了……啊啊啊~~~~~呃唔…………」
寧玉合原本還在默默體會著被灌滿濃精,子宮爆漿的快感。
沒想到牛大根說拔就拔,用力啵的一聲全都拔了出去,自己花芯兒都被扯的生疼,讓寧玉合喉間一直憋著的高吟大叫出聲。
「師傅?師傅?你怎麼了?突然叫那麼大聲。」許不令心急如焚,自己師傅寧玉合怎麼突然高吟出聲?
是不是遇見甚麼事了?
但這也沒有敵人啊,難道是昨晚自己留下的後遺症?
想到師傅不讓自己進去,許不令是焦急萬分。
過了大約兩分鐘,就當許不令忍不住打算掀開簾子進入其中時,船艙內的寧玉合終於回話了。
「啊……沒……沒事的令兒……為師……我馬上就好……呃嗯~~~」
雖然聽聞師傅的語氣極其虛弱,就像是剛剛大戰完一場。不過好歹回了話,許不令也未曾多想,就這麼回到原處等待起寧玉合。
「啊……令兒……為師是沒事……只不過是被這男人強行把龜頭拔出花芯兒又弄高潮了一次罷了……
反正為師都被他爆精下種了兩回,你肯定也不會建議的吧?
呃嗯……身體都沒力氣了……好舒服……原來被開宮射滿陽精是這般舒服……呃啊~~」
「仙子,別抖了!」牛大根是打算讓寧玉合穿上衣服出去,好讓那公子哥帶著這仙子離去,自己以此脫身。
沒想到自己把雞巴扯拔出來後,這本就痙攣不止的仙子嬌軀抖動的更加厲害,自己這用手輕推她便如觸電般猛顫,莫非真被自己玩壞了?
正以為寧玉合被自己玩壞的牛大根準備等死時,寧玉合卻自己活了過來,痙攣的身體剎那止住。然後撐起嬌軀,眼中的殺氣如天光破雲直盯著牛大根。
「是你?!!你!!」寧玉合讓內力快速在體內游走了一個周天,把快感統統壓制住,撐起身看向那把自己肏到死去活來,魂飛魄散的男人。
結果萬萬沒想到是昨晚自己買小漁船時的船夫!
「我看你老實本分才買下你的小漁船,你為何這般對我?!」
「誰讓仙子你長的太美了,我就想要回我的漁船。沒想到一進來就看你騷氣的杵在那,半個屁股都懟著我,我能不肏你嗎。」
聽眼前這船夫老頭說著還有些委屈的意思,寧玉合銀牙緊咬,伸手就去拿自己放在一旁的劍閘。
「仙子饒命!你要是殺了我,我臨死前的慘叫肯定會引起外面公子哥的注意。到時候他殺進來,恐怕仙子失身於老漢的事就要穿幫咯。」
「你!!!」寧玉合銀牙都要咬碎,拿著長劍的藕臂都忍不住的抖動,看見眼前那老漢渾身赤裸的跪在地面,朝自己輕輕磕著頭,那半軟雞巴隨著身體上下起伏而甩動。
寧玉合心中更加氣結,自己就被這種小人、不要尊嚴的混蛋給肏弄了?
還被他肏到破宮,被下種了足足兩次!
「不好!」寧玉合想到下種,趕忙丟掉長劍,雙手按向自己那膨脹起來的肚子處。
射這麼多在花房內,要不及時拍出,說不定還真會懷上他的野種!
「仙子且慢!」
寧玉合按壓肚子內精液的動作猛然止住,雙眸殺氣十足的瞪著牛大根,看他還想說甚麼。
「仙子以老漢我的精液量,你要是按壓出來,恐怕會被那公子哥聞見。不是老漢我自吹,我那精液濃稠的味道,嘖嘖。仙子你被老漢我射滿了花房,自己細細搖晃感受一番也能感受到那有多粘稠吧?」
寧玉合臉色一白,這船夫說的不假,只是這般時間,自己花芯兒內的精液就像是凝固成了一團,結成了塊,自己的花芯口還處於大開狀態,那子宮內的濃精也不見流出一滴。
「那我怎麼瞞過令兒?」
「那就是仙子你自己的事咯。」
「你混蛋!!」
「師傅?你在和誰說話呢?」
「呀!~沒事,我在自言自語,我馬上出來。」
「嗯。」
寧玉合惡狠狠瞪了一眼牛大根,可惜她這赤裸著嬌軀小穴紅腫的模樣實在是沒有多大的威懾力,反而把牛大根又看出了感覺。
見牛大根再次膨脹起來的大雞巴,寧玉合的長頸悄然爬上了些許緋紅,不再去看牛大根,專心拿起丟落一地的衣裙穿在身上。
還好這衣裙被他最開始丟在了遠處,不然自己的尿液說不定都會沾濕它。
想到自己最開始被牛大根這老船夫玩弄到噴尿,寧玉合又升起了殺掉此人的心思。
「你等著,我還會回來找你的。」
「嗯?多謝仙子。」牛大根當然不覺得仙子回來找自己是會抱著自己射給她懷孕的野種回來,肯定是回來殺自己,不用多說,今晚牛大根就帶著自己婆娘準備跑路。
穿戴整齊的寧玉合深呼吸,把子宮花房向下壓去,讓肚子看上去小上不少,不過還是很挺。
掀開船簾走了出去。
「師傅,你終於穿好了?」
「怎麼?等急了?」
「不急,徒兒等師傅一輩子都不急。」
「你!少來這套,我是你師傅!」
「徒兒知道你是師傅,不過也是我娘子不是嗎?」
「誰是你娘子!我們還沒成親!呀,你,你別碰我!」
許不令看被自己觸碰一下就激動的渾身發顫的師傅,還以為她是氣的,也就沒有繼續試探。
「師傅,你怎麼把手捂在肚子上?」
「少管!」寧玉合大腿緊緊夾緊,這麼這個時候那花房內的濃精會流出來啊……可惡…要是被令兒發現……
不久前還想著怎麼才能把它排出的寧玉合
這時轉而想著怎麼才能把它死死夾吸在自己花房內不讓它流出來。
「師傅,你等等我,怎麼走那麼急?」許不令站在船上大喊,見自己師傅運起輕功點著水面離開,許不令嘆了口氣,看來師傅還是不願意原諒我昨日的魯莽,沒辦法,只能後面慢慢補償師傅了。
完畢,許不令也運起身法,跟著寧玉合離去。
…………
時光匆匆,眨眼便過。
距離洞庭湖數十公里的密林深處,一個老頭瘋了似的在密林中奔跑,時不時回頭看向身後,像是在被甚麼東西追殺似的,同時渾身赤裸,胯下的大雞巴隨著狂奔來回甩動著,像是長鞭在驅趕敵人。
「媽的媽的,真是狗雜碎,婆娘老漢要是大難不死,肯定會為你報仇!!」
此人正是老船夫牛大根,在姦淫了天下第一美人寧玉合後,他便當晚帶著自己婆娘離開了住的地方。
躲在城鎮中數日,變賣完全部家當後這才帶著妻子跑路,準備去別的城鎮生活。
結果沒想到,自己前腳剛離開城鎮,在道上就遇見了上次的那男人。
自稱甚麼大玥皇帝。
牛大根當即就呸了回去,你要是大玥皇帝老子就是皇帝他老子,肏得他母后蕭湘兒嗷嗷直叫。
剛說出口,牛大根就後悔了,這不符合他以往苟的作風。
打算奉承那男子幾句時,誰知他聽完那話後立刻翻臉,當著牛大根的面一掌殺了他相伴多年的婆娘。
牛大根嚇得當即跑掉,一路上想起那說書先生說的,江湖高手都會追蹤術。
於是牛大根趕忙把自己脫了乾淨,就連盤纏都不要全丟在了密林中。
「呼……呼……那混蛋不會再追上來了吧?」牛大根喘著粗氣,撐著一顆大樹緊張的觀察著四周,結果沒想到突然傳來了一聲嬌呵。
「我殺了你,你這淫賊!!!」
牛大根聞聲轉頭,一把長劍眨眼就刺到了自己眼前。
「吾命休矣!」牛大根還來不及閉上眼等死,另一道更顯成熟的嬌呵緊至。
「清夜住手!」另一把長劍以更快的速度刺向牛大根面前,目的是為了挑飛最開始的那把長劍。
鐺~~
兩把劍撞擊在一起,牛大根免去一死。
寧清夜把長劍收回腰上,看著身邊的師傅急道:「師傅,你為何要阻止我殺了這個淫賊?!為老不尊,裸著身子亂跑!呸,污了我的眼!」
平日里寧清夜話並不多,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清冷,這會兒遇見這事也不由得話兒連篇。
寧玉合緊盯著老頭胯下那驢鞭,幾個呼吸後才把目光向上移到他臉上。
「我終於找到你了!」寧玉合咬牙切齒,口氣中盡顯殺意。
寧玉合在與許不令離開的當天晚上就折返回了那地,四處打聽終於找到了牛大根的家,可惜人去樓空,不甘心的她繼續在附近尋找,結果遲遲找不到任何人影。
不甘心的她打算帶著自己的徒兒寧清夜最後出來尋找一次,結果剛走出城鎮不久,在附近密林歇息時卻碰見了主動送上門的牛大根。
「仙子救命?!」牛大根發現是自己當初姦淫的仙子,也來不及考慮甚麼了,身後的那男人是真的會殺了他的。
寧玉合聽聞牛大根的求救,柳眉皺起,剛想詢問,不遠處就躍出一道人影,手掌放前打出,看樣子是想一擊斃命。
二話不說,寧玉合提劍便迎了上去。
兩人打的有來有回,不過逐漸還是寧玉合落了下風。
「糟了,師傅落了下風,以師傅的功力,在江湖上也是一流水準,這人這招間就有了壓制師傅的意思,怎麼這般強?」
寧清夜握著長劍,上去幫忙也不是,不幫也不是,到了師傅這個級別的戰鬥,自己上去助陣只會成為拖油瓶。
「唔~」寧玉合被宋暨一掌逼退,握著長劍的手都險些脫力。
深知自己不是眼前蒙面人的對手,他一雙肉掌不過幾招就破了自己的劍法。
要是再過幾招,自己肯定會死在他手下。
「清夜,走!」
寧清夜明白了師傅的意思,身形一頓,眨眼出現在不遠處的大樹旁,用劍斬斷那捆著的兩批寶馬,寶馬受驚狂叫著衝向了密林深處。
寧清夜一躍而起,控住其中一匹寶馬,拉住繮繩朝著師傅的方向用力一扯。
寶馬再次受驚,調轉方向朝著寧玉合的地方奔去。
「閣下後會有期!」寧玉合深深看了眼宋暨的身體模樣,朝著狂奔而來的烈馬翻身上馬,同時經過不遠處的牛大根身旁時一把提起了他,放在自己馬後。
望著逐漸遠去的三人,宋暨心中的氣息逐漸平穩。
「呼~終於走了,怎麼會在這裡遇見寧玉合?她這時不應該是在樓船上嗎?難道夢境也有錯誤之處?」
宋暨喘著粗氣,讓自己躁動的血液平復下去,這神功能在短時間激發幾倍戰力,可惜就是後作用太大。
野馬在密林中狂奔,哪裡有路就朝著哪裡奔走,馬上的師徒二人也沒有讓馬平靜下來,任憑它們亂跑,想擺脫身後的敵人。
寧清夜皺起眉頭,自己師傅這是怎麼了?
逃跑也不忘救起那淫賊,聽師傅的口氣好像還認識他?
轉頭望去,自己師傅的馬匹與自己同行著奔跑,那渾身赤裸的老頭像是受了驚的螞蚱,這時死死從身後抱住自己的師傅,生怕從馬兒上掉下去。
「嘁,還這般膽小,一點都不如許公子。」寧清夜內心瞧不上這老頭,為老不尊,侮了自己的眼!
特別……特別是那胯下的東西……長這麼大,是要打算肏死未來的娘子嗎?
寧清夜腦子對那雞巴的記憶反而是最大的,誰讓那老頭全身上下也只有那裡引人注目。
沒再去關注那老頭,寧清夜專心看著前方的路面,防止受驚的馬匹撞在樹上。
直到跑了一炷香,馬兒這才有了停下的趨勢,奔跑的速度也遠沒有最開始那般快。
寧清夜轉過頭,準備詢問師傅下一步如何行動時。
卻發現那老頭還死死抱住自己的師傅,把整個赤裸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了師傅的後面,把頭埋在師傅的後背上。
特別是那雙大手,最初寧清夜記得是環抱著師傅的柳腰的,這時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那雙大手從下托住了師傅那對豐乳
像是擔心豐乳會隨著馬匹的跑動而顫抖的掉下來似的。
「師……師傅?!」寧清夜皺著眉,自己師傅怎麼能這般任由那淫賊侮辱。
「呀!~」寧玉合像是猛的回過神,神色慌張的看向同排的徒弟寧清夜道:「清夜……唔……怎麼了?」
說到這,另一隻手放開繮繩,去把拖著豐乳的大手按回在了柳腰上。
「沒事……」或許師傅是沒注意到那淫賊的手吧,也是。
畢竟馬上抖動的這麼劇烈,不知道很正常。不過看師傅的樣子,對此事也沒發多大的脾氣,難道師傅與那老頭還另有隱情?
想到這,寧清夜趕忙搖搖頭,不願意繼續深思。
自己當初有著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的師傅怎麼可能與這老頭有關係?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走吧……呃嗯……走吧清夜……我們路過的前面的碎石灘就轉頭繞回城鎮。」
「嗯。」寧清夜點頭應下,一馬當先衝在了師傅前面。
踏踏踏,馬匹踩踏地面的響聲回蕩在碎石灘上,這裡地形雜亂,兩岸高高聳立的懸崖峭壁把這包成了一個小風口,馬匹迎著大風還有碎石不可隨意蹦跑,寧清夜拉住馬匹的繮繩,讓馬漫步行走在碎石灘上。
「師傅?」寧清夜回過頭,自己的師傅寧玉合雙手牽著馬匹繮繩緊隨其後,那淫賊的手也不見了,柳腰上也沒看見。
師傅寧玉合漲紅著臉,紅唇緊咬,像是在忍耐著甚麼,大風把師傅的衣裙掛的嗡嗡作響,長裙更是向後吹高吹翻。
借著狂風吹在師傅寧玉合身上的間隙,寧清夜像是看見了,師傅的玉乳上,有著兩道手掌似的痕跡,狂風吹打在衣裙上緊貼著師傅的嬌軀時,那胸脯上的手印更加明顯,正雙雙抱捏著師傅的玉乳揉動。
不過狂風把衣裙吹凌亂,那褶皺痕跡維持不了多久,寧清夜看不太真切,也就沒敢去想那到底是不是兩只手掌。
寧清夜心中打定主意,讓馬兒的腳步慢下來,慢慢與師傅齊平,眼神余光斜視看向師傅身後的老頭。
狂風嗡嗡的吹,師傅那長裙被向後吹起老高,露出大片雪白修長的美腿肌膚
那老頭這時半個身體都被師傅吹起的長裙遮蓋在其下。
除了露出個腦袋外也看不清那老頭的雙手到底在哪。
「難道那老頭的雙手從師傅的長裙下伸入,直接捏住了師傅那對玉乳?!不,不可能!」
寧清夜不相信師傅會任憑那淫賊這麼做,自己師傅肯定不是那種下賤的女人。
更何況自己還在這,師傅更不會仍由那老頭胡作非為。
「清夜,你在看甚麼呢?」
師傅發現了自己在偷偷觀察她們,寧清夜神色不變的回過頭,頂著狂風大聲道:「沒甚麼師傅,我們快些走吧,這裡風大。」
「哦,好的!!」寧玉合回了寧清夜一聲,拉扯繮繩讓馬兒的腳步加快。
寧清夜這時落後了寧玉合幾個身為,那老頭身後的場景也被寧清夜看見。
老頭緊緊貼在師傅的後背上,從身後看去還是發現不了那雙手到底放在何處
只因為那被狂風吹起的長裙幾乎遮住了那老頭兩邊的所有視野。
走到風口的中央位置,風力越發強大,寧清夜這時能看見自己師傅有些微微顫抖,那雙穿著繡鞋的玉足向下踩在馬鐙上,足尖彎曲踮起抵在上面,整個人的身軀像是半蹲在馬上,徬彿身下有甚麼東西抵在那不讓她坐下去。
借著狂風把師傅長裙吹動的左右擺動時,寧清夜放眼望去,自己師傅果然是半蹲在馬上,狂風帶起長裙,讓師傅那肥臀都隱約可見,時不時整個裸露出來。
「師傅竟然沒穿褻褲!」寧清夜心中有些驚訝,自己的師傅何時變成了這般性格?
出來行走江湖時連褻褲都沒穿?
那白花花的兩瓣臀肉隨著長裙的翻飛而反復出現,寧清夜絕對沒有看錯。
有時都還能看見長棍般的東西被師傅那臀兒抵在其下,像是馬兒的抖動,亦或者師傅自己有意而為之,身體有節奏的一前一後,在那長棍上慢慢磨蹭。
「甚麼東西這般粗長?那老頭也沒攜帶甚麼棍棒防身呀,難道是師傅自己的?」
寧清夜腦中思索,那東西絕對不可能是雞巴,那老頭的雞巴雖然也很大,可是絕對沒那般粗長!
還是黃花大閨女的寧清夜一時半會也想不到
男人的那玩意膨脹後的長粗與閒置時不是一個級別。
寧清夜還在仔細觀察著師傅的動作,借著狂風吹動長裙
寧清夜能看見自己師傅前後搖動身軀的頻率逐漸加快,師傅脖頸處早已變得緋紅一片,就連兩只耳朵也已通紅。
像是抖到了極點,寧玉合突然失力,嬌軀顫抖著重重坐了下去,那牽著繮繩的手肉眼可見的痙攣抖動著。
「師傅,你沒事吧?」寧玉合的反應可把一直觀察她的寧清夜嚇了一跳,趕忙牽馬上前。
「呃啊……清……清夜……我…我沒事……嗯啊~~你……你快些先走……為師……呃嗯……為師跟在你後面為你掠陣……嗯……去……去吧~~~~」
「哦,好。」寧清夜只當師傅在身後幫自己防止那會追來的男人,這時也差不多走出了碎石灘,手中的繮繩用力一甩,馬兒得到命令提著馬蹄快速奔跑起來。
「駕駕!!」寧清夜大聲喊著,身後也同樣傳來了駕駕駕的聲音。
寧清夜回過頭,那駕駕駕的聲音不是師傅發出的,反而是那坐在師傅身後的老頭。
這是回過頭,師傅的姿勢不知道為何變換的這般快,她此時像是趴在了馬兒上,雙手近距離拉著馬兒頭左右兩邊的繮繩,身體前傾讓身體幾乎成了一條直線,臀兒貌似有些翹起。
不過有著長裙的遮擋寧清夜不能確定。
只是那老頭這時借著師傅前傾躺下的動作能看見他的身形
長裙沒有狂風吹打只是單純的向後覆蓋在老頭腰間,再往下就是師傅有些翹起的臀兒,遮擋住了老頭的胯部,看不見他在做甚麼。
不過寧清夜這時終於看見了老頭消失已久的雙手,他雙手放在師傅趴在馬背上的柳腰處牢牢握住,看用力姿勢貌似是向後?
駕駕駕的聲音便是那老頭此時傳出的。
見寧清夜看向自己,老頭駕駕駕的聲音變得更大,像是要與寧清夜比比誰喊的更響亮,那握住師傅柳腰向後用力的動作更加明顯了。
「哦齁齁~~~~嗯……清夜……你……你好好看前面……這裡……呃啊啊啊……這裡地形更加雜亂了……馬兒跑起來抖動萬分……別……
咦啊啊啊~~~~別被抖摔落下……呀啊啊……下馬了……頂進來了~~~啊啊……」
「頂進來了?甚麼頂進來了?!」寧清夜好奇問道。
「沒……沒甚麼……清夜,快聽為師話,好好看前面,小心馬匹抖動!你看師傅……都被馬兒晃成了這樣了。」
寧玉合幾乎是抱著馬的脖子躺在上面,隨著馬的奔跑嬌軀一前一後快速抖動著,那絕世的容顏上更是會被馬抖動抖的有些……咬牙切齒?
寧清夜不知道如何形容師傅此刻的表情,第一眼看上去像是很疼苦。
不過多看幾眼就又感覺像是師傅很舒服,爽到不行的樣子,異常變扭。
「嗷齁~~啊……清夜你還看……別看了……師傅的話你也不聽了嗎?啊啊啊……啊好大……又頂到最深處了……啊啊啊啊……又被開……開……」
馬蹄聲太大,蓋住了師傅後面的話,依稀聽見甚麼開,甚麼宮,寧清夜不再查看師傅的模樣,轉回身看向前方的路況。
「這馬兒的抖動真有這麼大嗎?」寧清夜牽著馬奔跑在路上,怎麼感覺師傅那批馬抖動的幅度更劇烈?
更猛?
難道馬兒的好壞也影響這坐在上面人的抖動?
就這樣跑了一路,直到又要回到城鎮旁的密林時,寧清夜才再次回過頭。
師傅寧玉合這一路上時不時高吟幾聲,寧清夜回過頭時,師傅卻像是沒有叫過,抿著紅唇眼中水光淋灕的望著自己。
寧清夜都幾度認為自己弄錯了…………
「師傅,前面就是城鎮了。」
「呃齁啊啊……好……好的……等……等會兒……為師馬上就好了……哦齁齁~~~」
「甚麼好了?」寧清夜感覺今天的師傅自從遇見那老頭後,變得越發奇怪。
「駕駕駕!!」回答寧清夜的是那老頭的聲音,只見老頭從坐著變成了半蹲在馬上,不知道甚麼時候緊貼在了師傅的臀兒上,這時正拉住了師傅那瀑布般的長髮,分別左右兩捆拉在手中,把師傅的頭都向後拉住昂起。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咦啊啊啊~~~~~」師傅昂起的頭張開了那緊抿的紅唇,熟悉的高吟再次回蕩在密林中,寧清夜果然沒聽錯!
正是這樣的高吟。
寧玉合的馬匹快速跑過寧清夜的身旁。
剎那間,寧清夜很清晰的看見,自己的師傅正趴在馬上,臀兒向後翹的老高,那老頭的胯部貼在師傅臀兒上,兩人交合處還有一根十分粗大的長棍,好像被師傅的臀兒全都吞了進去。
馬匹跑過身邊,那長棍卻猛的向後抽出,師傅寧玉合的高吟也達到了巔峰
寧清夜都能看見自己師傅被拉起秀髮向後昂起的俏臉紅唇中灑出了不少唾液。
長棍全部拔出,寧清夜杏眸瞪大,那玩意真是老頭的雞巴?!!竟然這般大小,可是……可是不久前自己看見的時候,不是比這小得多嗎?!
沒有人回應寧清夜的疑問,只剩下馬匹跑過雞巴抽出時,散落在地面的大量濃稠白灼液體在那。
…………
「進來。」
寧清夜推開客棧客房的大門,進入其中。那老頭這時穿好了衣物,那是師傅親自為他買的。
牛大根躺在床上,看見開門進來的是寧清夜,嘴中嘀咕道:「我還以為是那婊子,長得這麼漂亮虧我還以為是仙子,結果在馬背上肥臀感知到我雞巴就忍不住了……嘁……」
寧清夜還在為白天騎馬的時心神不安,滿腦子都是最後馬匹跑過時,雞巴帶著濃精從師傅臀兒中飛濺的畫面。
「你說甚麼?」
「我說清夜姑娘怎麼有空過來看望老漢我?不再房間里陪你師傅?看她樣子好像累得不行。」
寧清夜沒有說話,牛大根說的沒錯,自己師傅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似的,明明是江湖一流高手,這時卻躺在客床上不斷地抽搐,睡著也停不下來。
看樣子是在馬背上累癱了。
「師傅不用你關心,我過來只是為了問問,我師傅到底有甚麼把柄被你握在手裡!」
「哦?」牛大根來了興趣,直起身道:「把柄?」
「不然師傅她會……她會……她會那般作踐自己?!」
今日寧玉合的行為在寧清夜看來就是作踐自己,這男人肯定有甚麼把柄威脅著師傅。不然以師傅的容貌和武力,江湖上誰能配的上她?
要說師傅喜歡眼前的老頭,那寧清夜更不信,她寧願相信師傅喜歡的是許公子許不令,也不會相信師傅會喜歡這齷齪的老頭。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甚麼把柄被我握在手裡,你打算怎麼樣?一劍殺了我嗎?」牛大根觀察到來的寧清夜身上並沒有攜帶長劍後才敢這般說話。
「殺了你?不,誰知道你有沒有甚麼後招,我來是為了問你,你怎麼才肯放過我師傅。也就是說,你打算怎麼樣?」
「我打算怎麼樣?!呵呵…老漢我……」
牛大根深陷下肌膚的眼窩滾動,打量著寧清夜站在自己床前的身姿,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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