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勾引聖僧,結果是淫賊!被強行破宮下種怎麼辦?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參天密林,某處荒無人煙的野山坡上,一道雙腿修長身著苗疆服飾的絕美女子突然現身在這。
「哼,偷了姐姐我的東西,有那麼容易讓你跑掉?該死的淫賊!」鍾離玖玖銀牙緊咬,這該死的淫賊,偷甚麼不好,非要偷自己的落紅布!
那玩意……那玩意怎麼都有人偷!
「這荒山野嶺的,要不是姐姐我苗疆之術精通,怕不是還真被你跑掉了。」
鍾離玖玖蹲在地面,臀兒如蟠桃般把淡紅色長裙緊緊撐起,纖纖玉指放在地面,一條鮮紅色的毒蟲爬上了鍾離玖玖的手腕。
「跑不動了吧?跑了一天一夜,還不是被我給追上了,我非要好好感謝你才行!」鍾離玖玖嘴裡說著感激的話,只是那語氣怎麼聽怎麼來得凶殘。
這淫賊,偷甚麼不好,非把自己與相公許不令第一次行房的落紅布偷了去。
原本這玩意是由許不令保管的,可鍾離玖玖臉皮薄,擔心許不令在死對頭寧玉合那漏了陷,炫耀這落紅布導致自己被寧玉合嘲笑入門晚,前面說著對許不令沒有意思,現在還不是搶了男人。
於是把落紅布貼身保管的她沒想到會被一個淫賊偷了去,還好鍾離玖玖醫術高超,毒術也同樣非凡,讓江湖大俠們聞風喪膽的鎖龍蠱她都養了一隻。
通過苗疆蠱術追蹤了一天一夜終於快要追上了那淫賊,這荒山野嶺的,亮他也插翅難飛。
「應該就是在這了才是。」鍾離玖玖尋著氣息又趕了幾乎半個時辰,這才在一座看上去十分破敗的寺廟前停了下來。
「這荒山野嶺的,怎麼還有一座寺廟?看樣子應該沒有人吧…………」鍾離玖玖站在寺廟大門前躊躇不前,雖然說她醫術高超,毒術同樣不弱,江湖上除了那一批頂尖的人物外,其他人想進她身難如登天。
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鍾離玖玖唯獨害怕一樣東西……那就是鬼……
「呸呸呸!這世上根本沒那玩意兒,我怕個甚麼勁。」鍾離玖玖抬頭看著天空中艷陽高照烈日,破敗的寺廟全都被陽光籠罩,看上去也沒那麼陰深恐怖。
「那淫賊大概不會躲在這吧…………」鍾離玖玖說是這麼說,手上還是推開了那寺廟的殘破大門,發出重重的嘎吱聲,像是鍾離玖玖再用力就會被推倒似的。
荒山野嶺里這麼一座寺廟立在這,瞎子都能看見,那淫賊要是不笨肯定不會躲這麼明顯的建築里。
不過自己養的小傢伙們告訴自己,這裡確實有淫賊的氣息,難道是在這歇息過?
鍾離玖玖神情緊繃,小心翼翼打量著寺廟內的一草一木,漫步穿過庭院,來到了中央的大雄寶殿。
一進入殿內,首先看見的便是那正對著大門的佛像,佛像有九個頭,其中八個頭的樣貌因為長時間的風吹雨打,被風化的嚴重,看上去坑坑窪窪和沒有臉一樣。
唯獨正中間的那張臉,左右扭曲嚴重,這也導致了看上去似笑非笑,十分怪異。
周圍還有大大小小的佛陀佛像,可都沒有臉。
鍾離玖玖發現,這些佛像的身體不管是朝著哪邊
唯獨那張沒有面孔的臉部,都是統一朝著大雄寶殿正中間的那唯一有臉的大佛像,就徬彿是把臉獻給了這唯一一座佛像。
詭異的氣氛在殿內蔓延,明明屋外烈陽高照
可這大雄寶殿內在這座雕像的籠罩下顯得格外陰沈詭異,怪不得這寺廟破敗成這樣,能有人來才怪了,嚇都被嚇死。
鍾離玖玖拍了拍自己波動起伏的胸脯,準備折返離開這裡時,突然一道聲音從佛像身後傳來。
「這位女施主突然擺放本寺是為何故?」
「呀!!」鍾離玖玖向後一躍,跳出大雄寶殿,驚慌的站立在烈日下,神色緊張的望著從佛陀後走出來的人影。
「你是人是鬼?!!姐姐我可不怕你!」鍾離玖玖抬手便把裝有鎖龍蠱的器具放在手中藏於身後。
但凡眼前那東西有一丁點異動就打算讓他嘗嘗現如今天下最厲害的東西。
「阿彌陀佛,貧僧當然是人了,這大雄寶殿里是不可能出現妖魔鬼怪的。」
鍾離玖玖這才看清了那人的模樣,只見他站在大佛像之下,雙手合十朝自己行著出家人的禮儀,頭上沒有一根頭髮,九個戒疤印在頭頂看上去資歷比較老成。
要知道這群和尚頭頂的那圓點一樣的東西可是代表了資歷的高地,最開始入門的和尚一般都是六個
像這種九個大圓滿的和尚往往都是高僧主持這種級別的存在。
「你這禿……咳咳……你這和尚,怎麼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里?差點沒嚇死本姑娘。」
鍾離玖玖本想叫這人禿驢來著,她平生對這些頭上無毛的和尚就沒好感。
特別是那種樣貌道然的高僧,這也是為甚麼江湖上的大伙會把她看成妖女。
但轉念一下,自己好歹是存在別人的地盤,又是不請自來,還是放客氣些好。
「荒山野嶺?呵呵……難道女施主你是看不見這座寺廟嗎?」那高僧朝著鍾離玖玖一拜後就沒再搭理她
從寬大的衣袖里拿出三炷香轉過身插在了佛像下的香爐里,又不知道從哪搞出的火折,在那點著火。
「這也算寺廟?!」鍾離玖玖放下心的再次走進大雄寶殿,看著那和尚點燃香,三炷香立馬升起了寥寥清煙,一看就是上好的香。
「為何不算?一座寶殿,眾多佛像,這還不算嗎?」
「呃……」鍾離玖玖打量了一圈殿中的所有佛像,還是沒說出這也算佛像?
我看明明是魔像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她還打算從這禿驢的嘴裡打聽一下那淫賊的信息呢。
「這位禿……大師……怎麼稱呼?」
「女施主叫貧僧屠蘇便可。」
「屠蘇?這甚麼奇怪的名號。」鍾離玖玖內心有點詫異,現在和尚都會起那麼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名號了嗎?
屠蘇,怎麼看都更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該有的名號。
不管了,反正這也不像是座正經寺廟,自己都瘮得慌,趕快問完趕快走吧。
「屠蘇大師,請問最近有看見過甚麼可疑的人到貴寺嗎?」
「可疑的人?」
「對,就是那種行蹤可疑,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東西。」
屠蘇沒有說話,雙眼靜靜盯著站在大雄寶殿門前的鍾離玖玖。
「不……不是我啦!是個男人,長的奇醜無比!是那種易容都遮不住的醜!」
鍾離玖玖盡力描繪著那淫賊的模樣,但說來說去都無法描述出那種慘絕人寰的醜,真是太醜了,根本就不像人,鍾離玖玖估計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掉
這也是為甚麼她看見這僧人的第一眼就斷定他不是淫賊,那種醜就連易容都救不了。
「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貧僧從未見過這麼醜陋之人。更何況女施主你是這些月來唯一一位登門拜訪的人,除此之外沒有其餘人了。」
「是嗎?那真是怪了。」鍾離玖玖皺著那雙淡淡的柳眉,桃花眼眸中露出些許疑惑,走到大殿一根柱子旁朝著橫梁招手道:「小乖回來吧~」
屠蘇剛想疑惑開口,就發現那三人合抱才能圍起來圓柱上正彎彎曲曲溜下來一條大白蛇。
白蛇從屋內的橫梁上繞著柱子落在地上。
然後纏上鍾離玖玖的一條長腿慢慢向上爬去。
直到把舌頭立到了鍾離玖玖的臉前才停止蠕動。
鍾離玖玖身穿淡紅色長裙,這條裙子是苗疆那邊的款式,長裙兩邊都有開縫
那雙美腿擺動行走時都能從兩邊的縫隙中看見那完美白嫩的長腿。
白蛇纏著鍾離玖玖的那條美腿一圈又一圈,幾乎一半的長裙都被白蛇擠在了中間,露出那條雪白的美腿,鍾離玖玖的雙腿本就修長豐腴,再被這麼一纏,那大腿上的肉肉不多不少的被勒出肉痕,看上去異常的誘人。
屠蘇原本平淡如水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淫欲,隨即很好的被他掩蓋下去。
白蛇吐著蛇信,明明沒有一丁點聲音傳出,鍾離玖玖卻也知道它想表達的意思。
「嗯?好的,謝謝小乖。」鍾離玖玖拍拍白蛇的腦袋,隨後不知道從身體哪裡抓出了一把小圓粒似的藥丸,丟給白蛇吞下後白蛇這才離去,爬出大雄寶殿的大門不知道又去了哪。
「沒嚇到你吧大師?」鍾離玖玖跳起一隻柳眉,望向正痴呆看著自己的高僧道。
「阿彌陀佛,萬物皆有靈,貧僧沒有如何它們,又為何需要害怕?」屠蘇沒有露出鍾離玖玖期待中的慌亂,他回答的十分淡然與穩重,面部表情依舊是那雷打不動的平靜,就徬彿真的不害怕一樣。
「嘿,你這禿……咳咳……沒嚇到屠蘇大師你便好。」鍾離玖玖有些不服輸,她就是看不慣這些禿驢的做派,明明剛剛小乖出現的瞬間神色慌亂,現在非要死撐自己沒事,要面子是吧?
好,剛好本姑娘把小乖繼續派出去探查信息,我就借著這時間好好陪你這禿驢玩玩,非要讓你破戒了不可。
「不知道女施主還有何貴乾?要是沒事,貧僧就要念經拜佛了。」
見屠蘇跪盤坐在那唯一有面孔的佛像下的蒲團上,鍾離玖玖也上前找了個離屠蘇較勁的蒲團坐下,矯健修長的美腿合併向前彎曲放在地面,臀兒坐陷在蒲團里。
「我說大師,這裡就你一個人嗎?晚上不瘮得慌?」鍾離玖玖好奇問道,要是讓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住,那是打死她都不敢的,這能睡著?
屠蘇閉上眼,坐著鍾離玖玖看不懂的手勢,嘴裡念念有詞,不一會兒才回道:
「為何不敢?又有何瘮?這裡有萬千佛陀保佑,貧僧有甚麼好擔心的?」
「額……萬千佛陀……」鍾離玖玖閉上紅唇,先別說這大雄寶殿里的佛像有沒有萬千,就單單看他們的樣子,連自己的臉都沒有,還有能力保佑別人?
「我說大師,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一直是一個人在這?」鍾離玖玖抱著雙腿,不知道怎麼了,心情有點燥熱與意亂。
可是這空氣流通性很好,根本不存在下毒的條件,屋裡唯一有問題的便只有那三炷香。
鍾離玖玖身上的所有蠱蟲都表示沒有任何問題,那三炷香就是單純的香而已。
「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鍾離玖玖扇了扇瓊鼻前的空氣,暗示自己別瞎想,見那禿驢沒搭理自己,也不好繼續追問,就坐在蒲團上有些悶悶不樂,心中思戀著自己的好相公許不令,也不知道相公他有沒有想自己,大概不會吧,自己是偷偷跑出來的
那死對頭寧玉合肯定不要臉趁著這個機會拉上自己徒弟寧清夜與相公來一龍二鳳,以此好抓住相公的心。
「哼!你別得意,等我抓到那淫賊拿回我的落紅布,我就回去,到時候我也叫上楚楚……我……」
像是想到了甚麼羞人的事,饒是鍾離玖玖這樣的性子也不由得俏臉一紅。
屠蘇眼睛微眯,余光打量著鍾離玖玖那躁動不安的坐姿,心中暗道有了。
自己不就是偷了你一條落紅布嗎?
有必要這麼窮追猛打?
都追到自己老巢來了,既然自己想不開送上門,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余光從鍾離玖玖身上收回,瞟了一眼那佛像下的三炷香。此刻已經見底,看來藥效大概是消耗的差不多了。
這香可不是毒藥,也不是春藥,它的存在很特別,藥效是能夠放大人內心深處的七情六慾,這個慾望可以是情慾
就比如剛剛屠蘇看著鍾離玖玖那雙美腿時沒控制住的色慾。
還可以是惡欲,就比如鍾離玖玖自從見到屠蘇時嘴裡老控制不住要說出禿驢這兩個字,就是放大了她對僧人的不滿。
「雖然不是情慾,不過也無妨,老子姦淫過那麼多女人,甚麼俠女、大家閨秀一抓一大把,甚麼樣的人沒見過?不就是惡嘛,處理得當也能讓你主動淪陷。」
屠蘇心中打起算盤,這苗疆女人,看樣子是打心眼裡瞧不起僧人,那時不時冒出的禿驢就是最好的證據,那自己只要繼續維持住這幅高僧模樣,就不信她不落入圈套。
屠蘇嘴裡保持著念念有詞,就徬彿真的是那寺廟中德高望重的僧人。
那三炷香都熄滅殆盡了還在那念念念,瞧著屠蘇那樣貌道然的樣子,鍾離玖玖心中的煩躁更甚,異常想打斷他。
鍾離玖玖何許人也?
江湖人敬而遠之的存在,既然想到這麼做,那就會立馬著手行動,於是她張開紅唇道:「大師,我有些好奇,你們僧人常說的破戒是指的哪甚麼戒律?」
屠蘇心中還在想怎麼進行下去,聽聞鍾離玖玖這句話,大喜,這不就來了嗎?
「回女施主,戒律分別為八戒,一戒殺生,二戒偷盜,三戒淫,四戒妄語,五戒飲酒,六戒著香華,七戒坐臥高廣大床,八戒非時食…………」
「停停停,我知道了!」見屠蘇還有繼續說下去的趨勢,鍾離玖玖趕忙叫停,這僧人不愧是頭頂九個大圓點的高僧,懂的這麼多。
那麼多戒律不知道他們怎麼堅持下來的,就單單自己前面聽到的八戒,自己也都全部犯過。
「不知道大師你翻過戒律嗎?」
「阿彌陀佛,貧僧不敢,也從未有過。」
「這樣啊……」鍾離玖玖眼珠子一轉,不知道在打甚麼鬼主意。
心中想道:你不是高僧嗎?
本姑娘今日要是破了你的戒律,不知道你還會不會露出這幅高僧表情,想來也真是期待。
不過要怎麼做呢?後面那幾戒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戒的甚麼
唯獨前面那殺、偷、淫、語、酒還知道大概是甚麼意思。
這殺嘛,肯定是行不通的,荒山野嶺的,莫非讓這禿驢殺了自己不成?
偷?也更不可能了,還是那句話,這鬼地方有甚麼好偷的?
然後就是淫、語、酒。
首先排除酒,還是歸根到地方的問題,這裡肯定不會有客棧存在,那定然就沒有酒這東西。
語嘛……瞧這禿驢的做派,自己問的問題都對自己愛答不理,半天憋不出一個字,讓他亂語也不可能的。
想來想去最後只剩下淫,可是這樣自己會不會太吃虧了?
用身體去讓這禿驢破戒……自己還是有了相公的……
鍾離玖玖對自己的身體有絕對的自信。
只要她想,肯定能讓這禿驢破戒,特別是自己這雙腿,誰看了不眼饞?
不是鍾離玖玖自吹,就算在相公許不令妻妾成群的後宮中,自己這雙腿也是最美最好看的存在。
就連相公都親自承認,自己比那有著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的死對頭寧玉合的腿都好看。
要是天下人有關於腿的排行,那自己肯定會是第一個位。
只是這樣做會不會太吃虧了,也有些對不起許不令…………
不行,不能這樣!
鍾離玖玖搖了搖頭,把腦海中的想法排除掉。
那這樣的話,還有甚麼辦法能讓他破戒呢?
對了!
鍾離玖玖杏眸一亮,開口道:「對了大師,我不是記得你們僧人也不是不能吃肉嗎?」
望著閉著眼念經的屠蘇希望得到他的回答
結果這禿驢倒好,一丁點都沒理鍾離玖玖。反而嘴中念經的聲音越發大了起來,殿內都回蕩著他的誦經聲。
「死禿驢!!裝甚麼裝!」屠蘇這幅做派讓鍾離玖玖心中的煩悶更甚,小心肝恨不得他下一秒就被自己破戒,讓他羞愧的撞柱自殺!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哪去給這禿驢打獵?」想到這,鍾離玖玖心中更煩,就像是有人在用小刀在她的全身骨頭上慢慢刮著,讓人想發洩出來。
屠蘇的誦經聲越發的大了起來,直到把整個大雄寶殿都覆蓋住。
鍾離玖玖心中的鬱悶也隨著誦經聲變大而變大,等鍾離玖玖再次反應過來時,自己的腿竟然向前伸的筆直!
足尖都要接觸到那盤坐在佛像下誦經的屠蘇身上了!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伸都伸了,只要讓這禿驢起了色心便算是破戒了吧?
想到禿驢馬上破戒後的模樣,鍾離玖玖心中的煩悶立刻消散了不少,她把那只伸在半空中的美腿抬高些
兩側有開縫的長裙立刻吐出美腿迭擠在另一條放在地面的腿上,抬在半空中的那條美腿白花花的漏在外面。
「大師,你這寺廟蚊蟲也太多了,小女子只坐了一會兒就被叮咬的難耐,你瞧瞧?」
鍾離玖玖雙手向後撐在地面上,陷坐在蒲團上的臀兒微微抬起,把那橫在屠蘇身前的美腿抬的更高,幾乎都貼在他胸口上了。
「嗯?!」屠蘇假裝疑惑的睜開眼,一條修長且矯健的長腿橫在自己胸口,腳上的繡鞋都被她親自脫掉,穿著白絲羅襪橫在那,真是鳳翠花明,猩紅珠瑩,蟬紗雪迭,顫巍巍一對、玉弓兒,把芳心生拽,掌上呈嬌怯,痛惜還輕捻,戲蕊含蓮,齒痕斜印,凌波羅襪。
「大師,你可仔細看清楚了,瞧把我叮的~」鍾離玖玖語氣中不自覺帶上了嫵媚,此刻反而真像了江湖上那些勾人心魄的妖女。
屠蘇死死盯著橫在自己胸前的美腿,那小腳足弓雖被白襪包裹看不清,可不用想都知道,有這麼一雙曼妙的長腿,腳足怎麼可能會醜陋平常?
定也是絕美的。
小腿肚子圓潤白嫩,與腿彎膝蓋相得益彰,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腳裸處有一顆小黑痣,這黑痣如米粒大小。非但沒有破壞這腿的美感,反而把她勾勒的更加誘人。
向上看去是那豐腴的大腿,明明大腿豐腴有肉。此時看著卻十分緊繃。
要不是不久前屠蘇親眼見到那白蛇纏繞齊上勒出的道道肉痕,差點就以為這大腿沒有多少肉肉。
整條美腿煥發著油膩的反光,這腿上並沒有抹甚麼油光液體,單純是長腿的肌膚晶瑩剔透,反射的光亮。
再向上看去就是大腿根的絕密部位,這時被那淡紅色的長裙堆棧在一塊擋住了視線,根本看不見其下的風景。
只有那橫在屠蘇胸前的美腿上下搖曳時才能看見那其中微微露出的白色褻褲,還有那印在褻褲上那飽滿的駱駝趾。
鍾離玖玖同樣瞧見了那高僧的眼神,不動聲色的把迭在大腿根本的長裙向上拉了一些,完全擋住了裙下的風景。
她是要勾引這高僧破戒不假,但頂多用這雙腿罷了。
要是再用上身體的其他部位那就得不償失了
身為許不令的娘子,鍾離玖玖也多少有些自覺。
屠蘇以極高的意志力收回目光,他必須要忍住才能品嘗到更多的美味佳餚!
見屠蘇再次閉上眼念經,鍾離玖玖松了口氣的同時更覺得惱怒與煩悶。
松了口氣是因為這高僧不愧是高僧,面對自己引以為豪的長腿也沒有變色
原本鍾離玖玖都準備好了這高僧要撫摸自己腿時立刻縮回來的打算,她以有夫君。
就算是為了惡心禿驢,讓他破戒,那也是頂多讓他看得見摸不著,自己的身體萬萬不能被其他男人佔了便宜。
惱怒與煩悶的原因也是在此,自己都用上腿了,結果也只是讓這高僧失神片刻,最後還是閉上了眼誦起了經。
難道自己這雙腿就遠沒有那枯燥無味的經詞來的誘人?
鍾離玖玖不舒服,夾著嗓子嬌滴滴道:「大師,你都還沒為奴家好好看看呢~」
「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請自重。如貧僧所見,你的腿上並沒有甚麼蚊蟲叮咬的痕跡,反而雪白如玉,不可多得。」
「呵呵~~」鍾離玖玖嫣然一笑,心中有些得意,還以為這高僧真就沒有七情六慾,全都是那經書頌詞,沒想到還會誇獎自己的雙腿?
也是,畢竟這雙腿就連自己都覺得完美呢。
鍾離玖玖還沒笑多久,屠蘇那句請自重就讓鍾離玖玖啞火,臉上的笑容僵住,嘴角由勾起轉變為厭惡。
「自重是吧?待姐姐我破了你的戒律,我看你如何自處,到時候還能不能自重了?!」
屠蘇的話讓鍾離玖玖狠下心,穿著白絲羅襪的小足向上翹曲輕點在屠蘇的胸口上
一踩一放,一踩一放,像是在勾引,哦不,就是在勾引著眼前這位高僧。
「女施主!請自重!!」屠蘇故意加大聲音提醒鍾離玖玖。
「呵呵~~」鍾離玖玖嘴角再次勾起嘲笑的笑容,還自重呢,高僧你自己都沒察覺,你故作震聲的語音里已經帶有了顫音吧?
是憤怒?
還是……心動?
「哎呀,不好意思大師,是小女子有些吃力了,腿兒這麼抬著有些酸脹,總要找個借力點放輕鬆些吧?」
說到這,鍾離玖玖就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說句句屬實,那長腿順著就向下放去,直直放在了屠蘇兩條盤坐著的大腿膝蓋上。
「阿彌陀佛!」屠蘇嘴裡念了句佛語,雙眼再次閉上,就徬彿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鍾離玖玖臉上的嫵媚盡數消失,眼中的厭惡根本掩藏不住。
這禿驢還在假正經,自己哪會甚麼覺得勞累?
自己是醫術高超不假,可這並不代表自己的體力就不行了。要知道自己從故鄉來到這中原,靠的就是這雙腿一步步走過來的!
自己都這麼勾引他了,這禿驢還是那副令人作嘔的樣子,真是讓人不快!
自己今天非要破了你的戒律!
念頭至此,鍾離玖玖放在屠蘇膝蓋上的長腿慢慢磨擦,把屠蘇那僧袍都給弄起了大量褶皺。
「女施主這是何意?」屠蘇這回乾脆就沒睜開眼,語氣不冷不熱、不溫不火的問道。
「禿……大師你別多想,小女子不是說了嘛,腿被蚊蟲叮咬,現在有些瘙癢,蹭蹭大師你的膝蓋以此止癢,大師你德高望重,不會計較小女子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吧?還是說大師願意用雙手為小女子止癢?」說完最後一句話,鍾離玖玖立馬後悔,自己說了甚麼呀?!
怎麼會說出讓別的男人主動撫摸自己雙腿的話?!
定是這狗模狗樣的老禿驢亂了我的心智!
該死!
屠蘇這次連回都沒回鍾離玖玖的話,而是繼續念誦著經詞。
「死禿驢,老娘就不信了!自己都說出讓你摸腿的話了,結果你倒好,一句話都沒回,勾引不到你?老娘就不信破不了你的戒!」
屠蘇閉著眼,細細感受著膝蓋上那美腿的肌膚感覺。
不一會兒就察覺那長腿從自己身上收了回去,心中大急,難道是自己裝過頭了?
還沒等屠蘇想到補救的方法,熟悉的觸感便再次傳來,只不過這一次重量比之前的更大。
睜開眼,果不其然,鍾離玖玖把兩條美腿都放在了自己腿上。
就連那原本包裹住小足的白色羅襪也被脫去,露出兩只雪白如玉的裸足
那足弓與腳趾就算處於放鬆狀態也是擁有極美的曲線線條,讓人看著就忍不住上前舔舐。
「大師,你在……看甚麼呢?」鍾離玖玖這妖女的臉頰也有些緋紅了,自己竟然會做到這一步,像個蕩婦一樣勾引別的野男人,自己有了相公。
卻還用他愛不釋手的雙腿去勾引其他男人,都怪這該死的禿驢,老娘都做到這一步了,要還破不了你的戒律,老娘非和你拼了不可。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屠蘇雙手合十,嘴裡的經詞統統變成了四個字,阿彌陀佛重復著。
「大……師……」鍾離玖玖見自己計謀終於得逞,眼下距離這禿驢破戒只剩下一步,必須趁熱打鐵!
放在屠蘇膝蓋外邊的那只腿向後彎曲,把那玉足踩在屠蘇的小腹處。
然後腳趾蜷縮扯住他的僧衣布料向上一步步挪動。
直到來到他的胸膛咽喉處,這才停下。
屠蘇只需要輕輕點頭便能觸碰到鍾離玖玖的腳背,這短距離下一股淡淡的幽香衝進他的鼻中,作為淫賊的他御女何止百十個?
像這種腳上有淡香的女子也絕無僅有,他暗自發誓,後面把這騷貨肏服後非要在她腿上倒上美酒,自己一滴滴舔舐乾淨才行。
「大師~為何不敢睜眼看看我?」鍾離玖玖那雙桃花眼緊盯住屠蘇,只要他敢睜開眼,自己就能看見此刻他眼中是否有淫欲。
只要有淫欲那便是自己勝了,破了他的淫戒看他有甚麼好說的,呸!
還高僧。
屠蘇沒有回應鍾離玖玖,嘴中依舊是那阿彌陀佛四個字循環。
「這禿驢,讓人好生氣惱!」鍾離玖玖快把自己的下唇咬破了,任憑自己的玉足在他胸口上來回蹭動,他就是不願意再睜開眼看一眼,自己也得不到他是否破了戒的證據。
「禿驢,是你逼老娘的!」鍾離玖玖下定決心,那只玉足放回到屠蘇的膝蓋上,另一隻靠在屠蘇小腹上的美腿抬起彎曲,讓小足踩在了屠蘇盤坐起的胯間。
「呀!!」沒等屠蘇有反應,鍾離玖玖自己都嚇出了聲,腳底那隔著衣物的圓棍,真的是男人的那玩意嗎?
鍾離玖玖本來做好了心理準備,她也不是沒踩過男人的那玩意,自己相公許不令與自己行房時,就老愛讓自己用腿為他發洩,特別喜歡用自己的兩只玉足夾住那雞巴玩弄…………
可是……可是怎麼這麼大呀……光通過足底感受都能推定,這根東西遠比自己相公許不令的大的多。
就算是隔著厚厚的僧袍,那雞巴滾燙的熾熱感也正一波波傳打在鍾離玖玖的足弓上。
特別是當鍾離玖玖踩在上面時,那雞巴就像活了過來似的,被踩在鍾離玖玖的足弓里一跳一跳的。
與這大雞巴的接觸,就算是隔著衣物,鍾離玖玖也不由愣住片刻,回過神後立馬想到自己的目的,於是道:「大師,你……你怎麼還硬了,不是出家人不應該犯淫戒嗎?」
「阿彌陀佛,女施主說笑了,貧僧哪犯了甚麼淫戒?」
「禿驢!!還說沒有!!」鍾離玖玖不裝了,直接罵出聲來,那只踩在大雞巴上的玉足繼續用力向下踩去,把那雞巴與足弓踩到完全貼合不漏一絲縫隙。
「阿彌陀佛!」屠蘇睜開雙眸,鄭重的看向鍾離玖玖道:「女施主如果你指的是貧僧這根陽具,那貧僧無話可說,這陽具堅硬膨脹乃是人之常情,世間萬物都有著情慾,貧僧的情慾也只是被施主你親自勾起來了而已。
更何況這只是肉體自然的反應,就好似含羞草,世人觸碰它它便會合攏。最重要的是,女施主你就如此斷定貧僧我起了情慾?」
鍾離玖玖與屠蘇的眼睛對視著,對方眼中根本沒有一絲絲情慾,看向自己的眼神里甚至還有著可憐,可憐自己認錯了事實。
「混賬!」鍾離玖玖心中的怒火炸開,你這禿驢非要裝出那一副悲天憫人、樣貌道然的樣子是吧?
明明就是硬了起了情慾,還是要嘴硬是吧?
好,那我便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既然大師都這麼說了,那小女子我也不敢不從。只是小女子想問問大師,這含羞草終究與人是兩種不同的物體,大師說沒起情慾,沒有破戒,那不知道要是大師射出那世俗陽精,算不算得上破戒?」
「…………」
這回屠蘇連阿彌陀佛都沒有念下去,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鍾離玖玖冷笑,不用屠蘇回答,她已經知道了答案,看來還是要讓他射出陽精才算破戒是吧。
不就是射嘛,自己還治不了你?
相公的那玩意也最多在自己腳下堅持一炷香,禿驢這雞巴雖然比相公的大,也頂多能堅持兩炷香罷。
想到便做,以鍾離玖玖的性子不會猶豫,既然決定如此,那就會立刻行動。
那隔著僧袍踩在屠蘇雞巴上的玉足來回前後磨蹭,勁量讓雞巴在自己的足弓里摩擦,特別龜……
龜頭位置,鍾離玖玖的玉足向著屠蘇膝蓋方向踩去,那雞巴便會向上翹起。
只有當玉足踩到了屠蘇大腿一半的位置時才能用足弓接觸到那龜頭,由此可見這根雞巴到底有多長。
「要死了……這樣根本沒辦法發力。」鍾離玖玖內心有些急切,這樣要踩到猴年馬月才能把陽精踩出來?
要知道就算是自己相公許不令,那雞巴也要專攻頂上那龜頭才能在一炷香內榨出陽精,那還是自己用兩只玉足夾住的結果。
這禿驢倒好,第一隔著僧袍,雞巴根本翹不起來,自己只能踩而夾不住,第二還是僧袍,自己只能用得上一隻腳,另一隻腳根本沒有發力的空間。
「僧袍僧袍!都怪這該死的僧袍!」鍾離玖玖咬著銀牙,桃花眼在屠蘇的身上打轉,想找到如何解決這礙事的僧袍,目光經過屠蘇腰間時發現了腰間有繩索系帶,頓時雙眸一亮。
鍾離玖玖用那只空著的玉足,兩只腳趾夾住僧袍底端的一角,向上提去,果不其然,這僧袍是那種遮蓋勢的袍子,掀開來後下面便是白褲。
用腳把那掀起來的僧袍甩到一側,徹底露出屠蘇身下穿著的白褲。
然後另一隻腳先放過那雞巴,夾住那腰間的繩索輕輕一拉,白褲便有了鬆弛的痕跡。
玉足輕踩在屠蘇小腹處,五根腳趾向下彎曲,勾住他的褲腰向下一拉。
啪~~~
雞巴像是被猛地拔出劍鞘的絕世寶劍,啪的一聲脆響拍打在鍾離玖玖早已準備多時的玉足上,與那足弓撞在一塊。
「呃唔~~~好燙……」鍾離玖玖下意識喃喃感慨,這可遠比隔著僧袍來的強烈,不管是溫度還是與雞巴肉貼肉的觸感,都遠不是隔著一層衣料能比的。
「嘶~~」
「嘻嘻~~~」鍾離玖玖竊笑,笑的花枝招展,還以為這禿驢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呢,結果還不是吸了口冷氣。
鍾離玖玖的一隻玉足把屠蘇的雞巴緊緊踩在他的小腹上,這時鍾離玖玖便能很清晰的觀察到,這根雞巴究竟有多粗多長。
只見這禿驢的雞巴粗度都快趕上自己的小腳了,把它踩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玉足都差點沒包裹住那根雞巴,幾乎與自己小腳一般寬了,還有那長度,遠超過了自己的玉足,自己這踩去上邊都還沒踩到龜頭,下都還沒踩到卵……卵蛋……
想到卵蛋,鍾離玖玖雙眸不由得有了些許春意,那禿驢的卵蛋真大。甚至比龜頭都大些,肯定有很多濃精吧……要是噗嗤噗嗤噴射出來,全都噴在自己的雙腿上……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讓這禿驢的陽精射在自己腳上!一處也不行!自己踩著別的野男人的雞巴已經是對不起相公了。要是再被別的男人用陽精玷污嬌軀,那自己到底算不算紅杏出牆?」
鍾離玖玖搖搖頭,自己怎麼說也算是個有夫之婦了,肯定要為相公許不令守身如玉的,定不可能讓別的男人陽精污染。
「讓他快些出精,看他有甚麼好說的!」鍾離玖玖只感覺肚子惡心的感覺上湧,用雙腿侍奉不是自己相公的雞巴讓她反感,差點嘔吐出來。
就算如此,鍾離玖玖也強行把惡心的感覺憋下,她都做到這一步了,說甚麼也要繼續做下去讓這禿驢破戒,非要毀掉他這高僧樣貌。
鍾離玖玖把屠蘇熾熱的雞巴踩在他小腹處,用那只玉足貼著雞巴上下擼動
擼到最上方時還會用五根白玉般的腳趾蜷縮包裹住龜頭輕輕擠壓
擼動到最下方時又會用那透著粉紅肌膚的腳後跟去輕揉屠蘇的卵袋。
來回擼動的十分迅速,比一些女子用手都還要熟練,看來是在許不令身上練了挺久。
鍾離玖玖雙眸望著那被自己踩在腳底的雞巴,眼中的春意也止不住的湧起,慢慢瀰漫覆蓋住眼眶。
「自己……這是怎麼了……這些方式都是相公教我的,然而作為他娘子的我卻主動用相公教的技術服侍起別的男人……我……不……不是的……我這不是與他苟合……我……我是為了破他的戒……破了這死禿驢的清規!沒錯,是這樣的,相公肯定不會怪我……」
鍾離玖玖的玉足踩著那根大雞巴上下擼動的頻率越來越頻繁,動作也更加迅速。
與此同時鍾離玖玖眼中的春意徹底充斥了眼瞳,為雙眸染上了薄薄一層水霧,看上去春意盎然。
「這禿驢,怎麼還不射?!」鍾離玖玖的腿兒都有些發酸了,這起碼已經過去了三炷香,說好兩炷香就會被自己踩射出來,結果三炷香過去了,別說射了。
就連射精的兆頭都沒有,最開始這禿驢呼吸還有些急促,結果越到後面反而越平穩,就像自己在做無用功。
「老娘我不信了!」鍾離玖玖熟練的用腳尖勾出雞巴,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讓自己的位置斜正坐在高僧的面前。
然後雙腳並用,左右開弓把雞巴夾在了自己的兩只玉足足弓中。
這樣的姿勢下鍾離玖玖只能用足弓的寬度去擼動雞巴。
而非像單腳踩在雞巴上,能夠讓整只腳都去擼動。
不過這樣的好處是能讓整個雞巴都會自己的足弓包裹,上套龜頭下滑根部,整個動作就像是在肏小穴一般肏著自己足弓。
鍾離玖玖想到自己相公許不令稱這個姿勢為足交,叫肏足穴,臉上又泛起幾抹春意,自己這算是被別的野男人肏了足穴嘛……為別的男人足交……
不知道是穴這個字觸動了鍾離玖玖,亦或是其她的原因。
此刻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褻褲里有了濕意
那印在褻褲上的駱駝趾都吐出了指甲大小的水漬沾濕了褻褲。
鍾離玖玖雙足一家住屠蘇的大雞巴,她便抓到了這高僧的眼神波動,他的眉毛有那麼一刻是皺在一起的,很快便又撫平,看來自己這算是抓到了他的弱點!
足弓緊緊併攏,把足穴中的雞巴包裹的嚴嚴實實,伴著雞巴滾燙熾熱的溫度,鍾離玖玖快速用自己的玉足上下套弄起雞巴。
「嘶~~」不一會兒,鍾離玖玖就聽見了這禿驢呻吟了一聲,不安的心也大定下來,隨後以更快更緊的力度去套弄雞巴。
「怎麼樣?大師……你的陽具好像在膨脹呢……呀……大師……你……你不會是動情了吧?……
不會要噗呲噗呲射出來了吧?……真可憐……要被小女子的腳踩夾出陽精咯……嘻嘻……沒關係的大師……破戒而已……你這高僧不當也罷……射吧……噗呲噗呲射出來吧……怎麼?
小女子的話刺激到大師你了?……嘻嘻~~沒事的……在小女子腳下噗嗤噗嗤射出來吧……快……」
鍾離玖玖嘴上說著腳上的動作也不停,察覺到屠蘇雞巴的反應與自己相公許不令射精的反應類似,立馬一轉攻勢,左腳輕踩住屠蘇的卵袋,用腳趾去揉捏那其中的卵蛋,右腳則是向上踩住龜頭
大腳趾與二趾打開蜷縮夾住半個大小的龜頭揉捏著,足弓與腳後跟則是踩在雞巴上蠕動。
這個動作就是專門用來服侍男人更好射精用的,以前是許不令相公的專屬,這一刻鍾離玖玖卻用在了一個禿驢身上,她不知道的是,這禿驢還是淫賊假扮的,她所謂的破戒在淫賊那根本不存在。
反而十分享受著這美腿主人為自己帶來的足交。
「射吧大師~~~別憋著了……那麼大的雞巴憋的不難受嗎?小女子的相公每次都射的可舒暢了……
噗嗤噗嗤全都射在小女子腳上……難道大師你不想試試嗎?
哎呀……忘了告訴大師……小女子已為人婦,是有相公的女人了呢……現在卻在為你這般……難道你不覺得刺激嗎?
大師……別忍了……射吧……破戒沒甚麼的……射出來就舒服了……來……射給小女子……」
「妖婦!!」屠蘇睜開雙眼瞪大雙眸,眼珠子布滿了血絲,看上去忍耐的十分辛苦。
「呵~~~」禿驢口中的妖婦徹底激怒了鍾離玖玖,這個詞讓她想到了很多不美好的事。特別是關於江湖上的傳言,都是那寧玉合惹出來的毛病!
「不射是吧?忍耐是吧?我看你射不射!!踩死你……踩死你!!」鍾離玖玖雙腳同時用力,一些原本準備為自己相公許不令侍奉的招數也都第一次用在了屠蘇身上。
「不行了!妖婦放開!!!」屠蘇怒吼著,雙手一直保持合十的動作解除,想去把夾在自己雞巴上的兩腿玉足拿開。
「休想!!!」鍾離玖玖一直都在觀察屠蘇的神態與反應。
於是便在第一時間發現他的想法,雙足向後抽離,身軀撲上前用雙手握住住了屠蘇的兩只手腕。
「自己在乾嘛!!」鍾離玖玖反應過來,自己是打算阻止這禿驢打開自己的雙腿,就想著阻止他的手,結果怎麼自己反而先放開了雙腿,撲上前用手控制住了他,可是這樣雞巴也恢復自由了呀!
鍾離玖玖作為醫者,當然知道男人的射精慾望就在那麼一瞬間,現在要是讓禿驢緩過神,那恐怕再也沒機會讓他射精了,自己撲上前雙手握住禿驢的手,雙腳根本不可能再夾住他的雞巴,眼下只有……只有……
「唔嗯~~~~!!!」鍾離玖玖低頭就含住了那根大雞巴,低頭含住雞巴的勢頭太猛,這一下直接讓雞巴頂在了喉嚨深處,半個肉棍都插進了鍾離玖玖的嘴中。
「嘶!!!妖女!!!射了!!!!」鍾離玖玖嘴中口腔那蠕動溫暖的嘴肉與喉間的夾吸瞬間讓屠蘇交出了濃精,大睪丸瘋狂收縮,排出的濃精不計其數!
「唔!!咕隆~~咕隆~~~呀!!!!咳咳!!!!」龜頭盯著鍾離玖玖的喉嚨深處連噴了兩大股濃精,來不及反應的鍾離玖玖只能全都咽下。
隨後立刻吐出雞巴,雞巴被吐出在半空中任然噴射著濃精,幾股都噴打在了鍾離玖玖的胸脯與俏臉上
更多的則是噴射在了鍾離玖玖那雙修長矯健的玉腿之上。
「咳咳……咳咳……死禿驢……混賬……咳咳……」鍾離玖玖咳嗽不止,自己被禿驢那前幾股濃精嗆到了,大量的濃精甚至都從鼻腔中逆流而出。
「咳咳…咳咳~~」鍾離玖玖又吐又咽,待把嘴中與鼻腔中的所有精液都處理乾淨後這才緩過神,首先就想著看這禿驢怎麼辦,這下破了戒還有甚麼好辯解的。
看見那禿驢呆坐在蒲團上,雙眼無神,就像是失去了信念,鍾離玖玖剛想開口炫耀,便發現了自己貌似更遭。
大殿內這一尊唯一有面貌的九頭佛像是金身雕刻,金色表面光滑無比,仔細看還能看見大殿內的場景反射在其上。
鍾離玖玖就是發現了自己反射在金色表明上的模樣,這時的她衣裳凌亂,俏臉上被幾道白灼的濃精沾染,同時還有長髮、胸脯,無一例外,全是濃精,白灼灼一片,自己的鼻腔,也有明顯精斑流出的痕跡。
更別說她引以為豪,讓相公許不令都愛不釋手稱贊有加的雙腿更是重災區,那濃精量成堆的噴射在雙腿上,玉足、大腿全是一道道濃精流淌下的痕跡。
特別是放在地面的玉足,堆積在那的濃精都要行成精灘了,自己的玉足就這麼放在精灘中而不自知。
「不……不會的……我……我……我怎麼……我被其他男人的精液玷污了?不僅如此……我……我還吞咽了相公之外的精液?被濃精覆蓋了全身?不……不……」
鍾離玖玖雙眸失去神采,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這一切,為甚麼會背叛自己的相公?
為甚麼……
「嗯?!」屠蘇還在那假裝崩潰呢,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鍾離玖玖接下來的反應,余光偷偷望去,發現了真正崩潰的鍾離玖玖。
她半躺在蒲團上,雙腿無力的倒在地面。
就連自己的褻褲全都裸露出來也不在意,嘴裡不斷嘀咕著自己怎麼會這樣,自己對不起相公……許不令我該怎麼辦……等等話。
「嘖,看來裝不下去了啊。」屠蘇心中可惜,要知道以往都是他主動為那些娘們開苞下種,像今天這樣被人主動勾引的還真是第一次,爽的不亦樂乎的他還打算裝下去。沒想到這娘們倒是先崩潰了,看來還是只有強上。
屠蘇趁著鍾離玖玖悲傷不備之際摸上前去,雙手把住鍾離玖玖迭放在地板上的那雙裸足,緊接著向上一寸寸摸著鍾離玖玖的美腿肌膚。
「禿驢你……你在做甚?!」鍾離玖玖怎麼說也是老江湖了,作為寧玉合的死對頭,年齡也差不多與她相仿,自己玉腿被撫摸。
就算依然存於傷心欲絕狀態的她也很快反應過來,那滿漢水霧淚珠兒滾滾落下的淒美杏眸瞪向屠蘇。
「你說我在做甚呢?」只見這時的屠蘇面部迅速變化,從那樣貌道然的高僧模樣變成了鍾離玖玖一輩子都忘不掉的那張醜臉!
「是你!淫賊!!」鍾離玖玖二話不說,伸手便去掏自己身上那大殺氣鎖龍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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