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世子之主母風範的蕭綺蕭大婦會被侄兒下克上爆肏嗎?【下篇】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2 / 2
就在床簾外的許不令還沒搞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之時
只見那床帳後的手臂影子突然用力把蕭綺那對安產型肥臀向下一壓!
噗嗤!
一聲清脆的水聲帶著肉撞聲響起,那根粗壯的棍狀物直接全部沒入了蕭綺的身體,蕭綺也立刻發出了一聲淫蕩浪叫:
「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啊啊啊啊!這…這根噢噢噢…太?!!太深了?!插得太深了!哦哦噢噢齁哦哦?!屍蕭綺的白虎肥穴此時己經完全被蕭庭那根雞巴撐開。
原本緊致的粉紅肉洞現在被強行擴張成一個誇張的橢圓形,粉嫩的陰唇被撐得外翻,露出裡面鮮紅濕潤的嫩肉。
而蕭庭那根硬到爆筋的雞巴就深深沒入其中,龜頭已經頂到了子宮花房口,讓蕭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大量的茹膩的淫水從兩人結合處不斷溢出,整個肥穴因為被完全撐開而一張一縮吸吮著
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巨物形成一圈圈褶皺,隨著蕭綺的每一次痙攣,那對被撐開的陰唇就會跟著蠕動,徬彿在主動吸吮著中央那根夫君之外的侄兒雞巴。
許不令就這麼傻傻的看著床帳後那個淫蕩浪叫的娘子
沒曾想她竟然會叫得這般放浪形骸這聲音簡直就像是那種憋攢了不知道多久肉慾突然得到釋放才會像這樣發出的!
床簾內的蕭庭也終於如願以償的肏到了渴望已久親姑姑蕭綺的肥美白虎穴。
此刻用雙手死死抱住蕭綺那對安產型肥臀瘋狂套弄著,自己的胯部也在拼命向上爆挺
生怕肏晚了就沒得肏了那根雞巴在蕭綺的肥穴中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蕭綺的子宮頸向內凹陷。
「齁齁哦哦哦齁哦哦?!!太…太深了?!這根東西…要…要把人家捅穿了?!!啊啊啊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蕭綺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淫靡呻吟,那種被當著丈夫面前被侵犯的刺激簡直比任何時候的同房都要來得刺激。
事實也是如此,許不令正一步步朝著床簾走來,每走近一步都讓蕭庭更加興奮。
蕭庭見狀根本放棄了所有偽裝和顧慮,眼下能肏多少下姑姑的肥穴就是多少下。
因此他肏得毫不留情,那根雞巴每次向上頂去都能狠撞擊著蕭綺的子宮口。
「哦哦齁齁齁?!不,不行了,不行了,吃不住…噢噢噢!要被這個東西給肏死了?!!」
明明是蕭庭的動作越來越粗暴,然而蕭綺她的身體卻還要不由自主的配合著他的節奏扭動。
只能說不愧是姑侄,性器的適合度也是史無前例的高。
蕭綺也看見了正在接近的夫君許不令,想要做些甚麼卻被蕭庭的大手用力抱住安產型肥臀,渾身都被肏得軟趴趴的根本甚麼都做不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一步步接近的許不令,用顫抖的聲音道:「來了…來了…齁哦哦哦哦?,要來了啊?!」
這種一語雙關即說著夫君許不令快要接近床簾,又說著自己的嬌軀快要被蕭庭這個侄兒肏到高潮。
而許不令也能看到床簾後那個被身下雞巴肏得臀浪陣陣、浪叫不止的蕭綺輪廓。
那對心型的蜜桃肥臀在蕭庭的抱住下劇烈顫動著,隨著每一次衝撞都掀起陣陣肉浪。
許不令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比自己還要粗大一些的棍狀物在蕭綺體內進出。
蕭庭感受到許不令的接近,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
他的雞巴在蕭綺那層層疊疊褶皺的雨道中橫衝直撞,每一次都能帶出大量的淫液,水花四濺。
「好姑姑,你的肥穴夾得可真緊。」蕭庭在蕭綺耳邊低聲淫語道:「姑父馬上就要看到你被我肏成這個樣子了,嘶哦,又夾緊了。」
「不…不要說了?!齁齁哦哦哦?!要被發現了?!但是…但是好刺激!」蕭綺已經完全淪陷在這種快感中,理智徹底崩塌。
許不令走到了床簾旁,伸出手拉住了床簾,見狀床上的蕭庭肏得更猛了
快速抽插的雞巴恨不得現在就把濃精內射在姑姑蕭綺的肥穴里,蕭綺也被刺激得瞬間高潮,發出了又一聲的淫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去了!去了啊啊啊?!!被這東西肏死了噢噢噢?.…死了…死了噢噢噢…」
蕭綺的肥美雌穴此時已經被蕭庭那根雞巴徹底肏服
原本緊致的炯熟美肉現在完全適應了這根侄兒雞巴,內壁的每一寸媚肉都緊緊包裹著它。
陰道深處的花房子宮口此時也正被龜頭反復頂撞著
每一次撞擊都讓蕭綺的小腹微微鼓起大量的淫液隨著蕭庭的肏弄而不斷從兩人結合處湧出,將整個陰道都潤滑的濕滑無比。
蕭綺被刺激到高潮的瞬間就連內壁的褶皺也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著
一陣陣強烈的痙攣讓她的陰道如同活物一般蠕動緊緊吸吮著蕭庭的雞巴。
要是許不令此刻拉開了床簾,便能親眼看見自己的娘子隨著蕭庭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陰道口的陰唇便會被帶動著一起進出,形成淫靡的視覺衝擊!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許不令卻突然抽身後退,根本沒有拉開床簾,同時大笑道:
「湘兒你怎麼不說話了?真以為我會上當?哈哈哈,想騙我上床是吧。」
此話一出,床上的三人都愣住了。
許不令搖頭一笑道:「我就知道是你們姐妹倆在演戲,想要引誘我上床。不過蕭綺的演技還真是逼真,為夫我差點就信了。」
「其實剛開始為夫還真被你兩姐妹給騙了。
許不令一臉得意地分析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床簾內的蕭庭便猛地一個深頂,那根雞巴再次向蕭綺的白虎肥穴深處頂進了幾分。
蕭綺根本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淫蕩浪叫:「齁齁哦哦哦?!!啊啊啊!這根…這根陽具?!
要把人家的穴兒給完全捅穿了?!!」
許不令眼中看到床簾後那個「棍狀物」猛地向上一頂,蕭綺的身影也隨之劇烈顫抖。
他滿意地點頭道:「不過就在我馬上忍不住拉開床簾的時候,綺兒你還是露出了破綻。」
「齁齁齁齁哦哦噢噢哦?!!!!不…不行了?!
要被肏死了?!」蕭綺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
然而眼前的浪叫更加驗證了許不令心中的猜想,他繼續得意的解釋:「你們是不是忘了為夫我好歹也是擁有十幾位紅顏的男人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女人會多久高潮?就算天底下女子大多數不一樣,可綺兒你的為夫總該知道吧?」
蕭庭聞言得意一笑,看來姑父還從未像自己這般讓姑姑蕭綺快速高潮啊。
「哦哦哦哦哦齁齁?!!太深了?!…每…每一下都能頂到花房?!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齁哦哦?…要…要二被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床簾外的許不令不為所動,指著床簾內還在瘋狂聳動的身影道:「為夫從這裡走到床簾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誰能夠高潮?哈哈…綺兒你太心急引誘為夫上床從而故意假裝高潮。沒想到被為夫看出了破綻功虧一賈了吧?」
聽著夫君許不令的推理,蕭湘兒內心五味雜陳
身為蕭綺妹妹的她當然看得出蕭綺是不是真高潮。
蕭綺剛剛真的爽到洩身了,一是蕭庭的暴虐肏弄讓姐姐根本承受不住
二是床簾外步步逼近的夫君許不令帶來的強大刺激。
這種禁忌的快感也就是姐姐蕭綺還能忍到最後,換成自己怕早就不知道洩了幾次。
姐姐現在正在被蕭庭當成肉玩具似的瘋狂爆肏,而夫君他居然以為這一切都是演戲!
「那這根東西夫君如何解釋?」蕭湘兒故意問道。
像是在配合蕭湘兒的話,許不令眼中那倒影在床簾上肏在蕭綺肥穴中的雞巴也逞英雄似的挺了挺,又引起蕭綺的一陣更加淫蕩的浪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別…別肏的那麼用力…
吃…吃不住的咿噢噢噢!!…撐開了…全部被撐開了…這…這要把人家穴兒都捅爛了?.…駒齁齁哦哦哦?!!」
「剛開始我不明白,不過現在我知道了,這玩意是湘兒你製作的那角先生吧?湘兒你的天賦還真是…
我記得我明明沒有告訴過你還能把角先生和皮帶製作在一塊。從而能夠給女人佩戴沒想到你自己就給弄了出來。」
此話一出,床上的三人立刻明白了許不令的想法。
原來他一直沒看見蕭湘兒的身影,錯把躺在蕭綺身下的蕭庭當成了蕭湘兒。
而那根真真正正的雞巴則被想成了蕭湘兒佩戴的角先生!
蕭庭聽到這個解釋差點笑出聲來,被姑姑蕭綺夾住的雞巴又膨脹了幾分,磨蹭著子宮花芯的龜頭也更加用力向內一頂!
「不對不對?…這…這不是角先生?!!這是真的…真的雞巴…齁噢噢噢噢…是真的啊啊啊…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要被這根真的雞巴肏死了啊啊啊?…」
蕭綺在極致的快感中幾乎要說出真相。
但她的話語完全被許不令當成了更加逼真的演技。
蕭湘兒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內心既興奮又緊張。
姐姐正在被侄兒蕭庭瘋狂侵犯,而夫君許不令卻以為這一切都是她們姐妹的故意引誘他上床的演技!
居然把蕭庭當成了我,把蕭庭那根真傢伙當成了我製作的角先生…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姐姐不會被發現…
許不令看著床簾後那個瘋狂律動的身影,滿意點點頭:「湘兒你這次的角先生製作得還真是逼真,連動作都這麼自然。不過演戲就演戲,何必叫得這麼浪呢?還真是為難綺兒你了,是湘兒故意讓你陪她這麼瘋吧。」
「算了算了,今夜不是夫君我不願意陪你們玩。而是玉合那邊真的推脫不開,我就先走了,下次,下次一定奉陪到底。」說到這許不令就準備轉身離開。
正常來說這時就應該讓許不令趕快走才是。
然而蕭湘兒卻又像是想到了甚麼,大聲喊道:「夫君真打算這麼一走了之?真的不想再看看了嗎?」
許不令腳下的步伐一滯,轉過身看向身後那不停被肏的身軀一上一下的蕭綺。
昏暗的燈光下,床簾後那個被肏得正歡的蕭綺身影顯得格外淫靡。
每一次肉體的撞擊都讓她那對肥膩肥軟爆乳劇烈抖動
隱約可見的黑絲美腿隨著肏弄的節奏時而緊繃時而痙攣。
只能看見影子的前提下還真像是娘子她在被自己以外的男人肏!
這念頭猛的闖入許不令的腦海,讓他的雞巴瞬間硬了起來。
「這是甚麼感覺?為甚麼看著自己的娘子被別的男人肏弄,我反而興奮起來了?」
許不令內心震驚於自己的反應,沒等他多想,蕭湘兒的聲音又接著道。
「夫君還記得上次我說紅鶯姐姐紅杏出牆時,你的雞巴硬成了何種程度?當時夫君打死不願意承認是因為這事,那現在怎麼不敢看你的琦兒娘子現場偷漢子?!\'’蕭湘兒滿臉狡黯地挑逗道,她那同樣穿著黑絲的肉腿交疊著,似乎也在興奮地輕輕摩擦。
「湘兒!」許不令正色道:」我說了很多次,上次硬起來不是因為那所謂的謠言,是是是…」
許不令是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反而因為眼前床簾內蕭綺那偷奸的畫面而快速硬了雞巴,此刻已經在身下挺起了個帳篷。
「齁齁齁哦駒哦哦?!!太…太大了啊啊啊…
穴兒…穴兒還沒吃過那麼大的…緩…緩一下…不要那麼用力…噢噢噢…這種不把人家當人的肏法…要死了…穴兒要被捅穿了?!!齁齁齁哦哦哦?」
這聲浪叫像是一記重錘敲在許不令心上,他的雞巴在這一聲浪叫下完全勃起,同時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湧上心頭,看著自己娘子在床簾後被別的男人肏得淫水四濺,這種強烈的興奮感一時間竟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哎呀,夫君怎麼不說話了?不會…你還是硬起來了吧?」蕭湘兒故作驚訝道:「明明說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怎麼反而又輕易的硬起來了呢?明明以前我和姐姐兩人一起挑逗你要挑逗許久才能讓你硬起來,怎麼現在就這麼容易了呢?」
許不令強自鎮定,但目光卻無法從床簾後那對隨著抽插上下律動的身影上移開:「我…我這是…」
就在他支支吾吾的時候,床簾內的肏弄聲更加激烈了,肉體拍打的啪啪聲清晰可聞,蕭綺的呻吟也越發放蕩:「齁齁齁哦噢哦哦哦?!!!!要…
要被肏死了?…這根陽具太厲害了?.…啊啊啊…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反抗了…噢噢噢.…呀呀呀呀啊啊啊?」
「看來夫君是真的喜歡這種場景呢。」蕭湘兒輕笑的聲音從床簾內傳出,隨後用一種更加嫵媚的聲線喊道:「那夫君要不要過來一起加入?
或者就這樣看著姦夫爆肏你的兩位娘子也不錯?」
蕭湘兒的話讓許不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感覺到自己的性慾正快速攀升。
那種明知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佔有。
卻只能站在一旁觀看的感覺,竟然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
「我…我不是…」許不令還想狡辯。
「不必解釋了,夫君,人的慾望是很複雜的,有些快感來源於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看著白己的女人被別人佔有,這種刺激感確實很棒…
再說了夫君你不是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了嗎?那不如乾脆享受一下,就如你心中所想的那樣?」
「是啊,這一切不過是綺兒和湘兒故意演出來的罷了,自己就算看著享受一下又能如何呢?
許不令不再說話,只是呼吸越來越重,全神貫注地盯著床簾後那個被肏得浪叫不止的蕭綺影子。
蕭湘兒見許不令終於不再狡辯,滿意地輕笑一聲,隨即也安靜了下來。
許不令此刻已經完全沈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中,他的雞巴在褲子里硬得發疼
每當看到床簾後蕭綺那對渾圓的奶子隨著被肏弄而劇烈搖擺時,他的心跳就會猛地加速。
而床簾內的蕭庭察覺到姑父許不令還真的就這麼待在在外面觀看時,他的雞巴更加瘋狂抽插起來
漲大的龜頭在姑姑蕭綺茹膩的熟女雨道中橫衝直撞
每一次向內都能肏到她的子宮花房口,每一次向外拔出也能帶出大量的淫液。
「齁齁齁哦哦噢哦哦哦!!!!不…不行了…
齁哦噢噢噢噢駒哦哦,每一下都頂到花房口…
好…好猛…要…要被捅穿了?!!」
蕭綺的淫蕩浪叫聲穿透床簾傳到外面,讓許不令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從未聽過自己的娘子發出這種完全淪陷在肉慾中放蕩不堪的淫啼聲。
「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那麼用力…肏…就…就這麼想把人家…的嫩穴…給…
噢噢噢噢…給肏穿嗎.…就這麼想當著夫君的面把人家的穴兒給肏爛嗎?!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好深?好粗?…死了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許不令瞪大眼睛看著床簾後那瘋狂起伏的身影
自己娘子的爆乳被肏得如波濤般洶湧搖擺安產型肥臀也在身下人影的狠狠撞擊下掀起陣陣肉浪。
透過薄薄的床簾,他還能看到那根粗大的影子正在蕭綺體內瘋狂進出。
床簾內,蕭庭感受到蕭綺的白虎嫩穴正在瘋狂痙攣吸吮著自己的雞巴,他知道自家姑姑又要高潮了。
於是他更加用力抽插起來,滾燙的雞巴向前撞的蕭綺子宮花房向內凹陷。
蕭綺粉嫩的肉洞內壁被雞巴反復摩擦得紅腫充血,子宮口此時正承受著最猛烈的衝擊,嬌嫩的花蕊般被蕭庭的龜頭一次次地頂撞,每一下都讓整個子宮向內凹陷。
茹膩的淫水伴隨著蕭庭的快速抽插在她陰道內瘋狂攪動發出淫靡水聲,嫩穴內壁在極度興奮下瘋狂收縮痙攣,像是要將入侵的雞巴徹底吞噬一般,那種緊致的吸吮力讓蕭庭爽到幾乎要立刻射精。
「齁齁齁韻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厲害了?…頂爛了…要被這陽具給…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完全肏爛了…子宮花房…
花房要被頂爛了咿呀呀呀呀呀呀?…洩了…洩了…又要洩了噢噢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被肏洩身了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許不令看著床簾後蕭綺那浪叫著自己即將高潮的身影,他的雞巴也己經硬到了極致,甚至還有著精液要噴射出來的感覺。
這種完全顛覆了他認知的快感,讓他震撼於自己內心深處竟然隱藏著如此扭曲的慾望。
床簾內的蕭庭接連猛肏了幾下後,終於忍不住把蕭綺向前推倒,自己爬起身朝著她壓了上去啪嘰-
啪嘰,?
啪嘰,?!!
雞巴在拔出蕭綺白虎嫩穴後還沒停留一秒
就又直接對準了她那還在痙攣收縮的肥穴入口狠狠撞了進去!
這種最原始的種付體位,蕭庭的每一次衝撞都能將自己雞巴送到蕭綺子宮花房的最深處
那紫紅色的龜頭更是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撞擊著她那嬌嫩敏感的宮頸口。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一不、不行了!
咿咿咿咿咿咿…這…這種體位一要…要被種付了…會…會被直接種付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好…哦哦哦哦哦哦好深…太深了!每次都能頂到花房口上…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要…
要懷孕了…會被直接種滿懷孕的…要被這根大雞巴種滿了,」
蕭綺那原本還保持著一絲理智的嬌媚俏臉此時已經徹底崩壞成了一副痴傻淫蕩的模樣,那對原本清澈明亮的美眸現在已經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在不停地顫抖抽搐。
而她那張原本高貴優雅的檀口此時更是大張著,粉嫩的肉舌胡亂地甩動著,大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而出,將她俏臉都弄得一片狼藉。
噗!
被蕭庭貫穿爆肏著的肥穴此時發出一陣陣極其淫靡下流的水聲
那層層疊疊的柔嫩穴肉正瘋狂地吸吮擠壓著插在裡面的雞巴
徬彿想要將男人卵蛋里儲存的所有精漿都榨取乾淨。
而她那兩條原本修長的黑絲美腿此時也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任由蕭庭抓著她的腳躁高高抬起,讓自己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就在這激烈的爆肏聲中,許不令依然站在原地
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娘子蕭綺正在床簾後被蕭庭以最原始野蠻的方式狠狠種付著。
那厚重的抽插聲、淫靡的水聲、以及蕭綺失控的浪啼聲在房間中不斷回蕩,形成了一首極其下流淫穢的交合樂章。
「哦-…齁哦一!?!花房…花房要被強行撐開了…每次頂進來都感覺到龜頭在子宮花房上攪動…要、要死了要死了…這種快感要把人家搞瘋了一」
而蕭庭此時就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完全沈浸在征服這個高貴美熟婦的快感之中。
他的胯部每一次都能狠狠撞在姑姑蕭綺那對肥膩的安產型肥臀之上
每一次都將自己的攻城錘般誇張的龜頭用力撞進她的子宮深處
感受著那嬌嫩宮頸被自己龜頭一次次撞擊時的顫抖和痙攣。
「哦哦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要…要去了一!?!!花房…裡面要…要被大雞巴肏穿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不…不行了不行了!
人家要變成專門生孩子的母豬了…齁噢噢噢!!」
隨著蕭綺越來越失控的淫啼浪叫聲,她那肥膩雌穴的吸吮力也變得更加瘋狂
穴肉上的媚肉褶皺正拼命地蠕動試圖將蕭庭的肉屬連根帶蛋完全吞噬進去。
每當蕭庭的肉屬向外抽出時,那些柔嫩的肉褶就會不捨地向外翻卷,緊緊吸附在龜頭冠狀溝上。
而當蕭庭再次插入時,所有的褶皺又會被壓平貼合在他粗糙的柱身上,形成完美的包裹感。
而蕭綺那原本緊致的宮頸口此時也在侄兒蕭庭龜頭的不斷撞擊下逐漸張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量播種內射。
而在許不令的視線中,他所能看到的只是被一層深色床簾遮擋的兩個影子。
床簾雖然朦朧,卻足以將之後的身影模糊地顯現出來。
「晤嗯…娘子你真的被湘兒弄的這般爽嗎…
許不令輕聲自語,微微眯起眼睛,試圖看清那搖晃不定的影子。
許不令的這話讓蕭庭產生了強大的興奮感。
他故意加快了抽插速度,狠狠地將自己被姑姑蕭綺淫水染的油亮的雞巴更深的送入她的嫩穴之中。
同時,他還用手指插進了蕭綺的朱唇中,用手指去玩弄她那在嘴裡亂攪的香舌。
「哦噢噢噢噢噢噢哦哦,」!」蕭綺的呻吟被蕭庭的手指打斷,只能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放蕩叫聲,同時她也不斷用多汁的香舌舔甜著他的手指,徬彿這也是一種淫媚的快感。
而許不令看著自己女人被操弄的影子輪廓在床簾上搖晃卻沒有上前阻止的想法,開口說道「綺兒,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裝出這種叫聲…湘兒的角先生做的再真,還能有為夫的厲害不成?」
許不令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還忍不住走進了幾步,想要看清一些簾子內的場景。
卻依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娘子根本不是被所謂的角先生爆肏。
而是就在那床簾後面被他的侄兒蕭庭的肉屬猛烈搗弄著肥膩的雌穴,被肏的不斷發出這種發情母豬般的淫騷浪啼。
夫君許不令的腳步聲讓蕭綺的雙眼一瞬間睜大。
顯然意識到了危險,她的夫君就在幾步之外,而自己卻正被侄兒的雞巴爆肏著。
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的緊致肥穴一陣陣痙攣,濕熱的嫩穴壁肉抽搐得更加厲害,幾乎要將蕭庭的肉莖絞斷在自己的身體里。
蕭庭感受到蕭綺的身體變化,知道她處於極度的恐懼和興奮之中。
他俯下身貼近她的耳邊,用幾乎不可聞的聲音低語:「好姑姑,姑父正在看著我們呢…他現在還以為我的影子是湘兒姑姑,但如果你叫得太大聲他就會發現自己的娘子正被我肏得像條母狗一樣一這句話如同一記霹靂擊中了蕭綺的神經,她的肥膩雌穴因為這禁忌的刺激而劇烈收縮。
甚至主動將蕭庭雞巴根部的種袋吸向嫩穴肉壁里,恨不得連蛋都吸進去。
她咬住自己的舌頭盡全力抑制著即將破口而出的浪叫。
就在這刺激的時刻,許不令似乎失去了興趣轉身退了幾步道:「湘兒你不會以為我會忍不住了吧?」
他的聲音充滿了挑釁,就像是又成功戲耍了兩人。
這句話讓蕭綺徹底忍不住了,沒想到許不令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在和湘兒故意騙他,口中的呻吟再也忍不住大叫道:「哦哦哦哦咿咿咿…不…
不要…不要再肏了啊啊…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好深…這個姿勢太爽了…好二好…好刺激啊啊啊…
又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齁噢噢噢噢,」
蕭庭的雞巴棍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擠壓,蕭綺的子宮和肥膩雌穴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不斷擠壓蠕動著,想要榨出不屬於夫君許不令的濃精精種。
蕭庭也爽到了臨界點,俯身在蕭綺耳邊低聲說道:「騷姑姑要不要讓姑父看看你真實的一面?要不要讓他看看你這副被我肏得渾身抽搐的騷樣?」
這充滿侮辱性的話語成了最後的稻草,蕭綺淫水像暴雨一般泛濫而出,嬌軟的雌肉都爽到向後崩直。
蕭庭也抓住機會,胯部向前借力一挺!
雞巴更深一層。
「哦哦哦好深一頂進去了…宮口…宮口被肏開了啊啊啊…駒…大雞巴的龜頭…龜頭把人家的花房給撐壞了…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大雞巴乾透了…人家的穴兒都被肏透了…好舒服…啊啊…呢駒呢齁,…龜頭插的花房好麻…洩了洩了洩了!!!」
沒想到蕭庭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她破宮了!
隨著龜頭不停頂撞在她的花房子宮內壁之上,蕭綺的快感便如潮水般一波波湧起,高潮到根本停不下來。
「還在洩…駒哦哦哦-…停不下來…根本停不下來…肏死我…肏死這個騷貨啊啊啊…要…要被大雞巴乾死了…洩了洩了洩了…夫君夫君…
夫君我根本停不下來駒噢噢噢噢…好厲害…這雞巴真的好厲害…啊啊啊啊…射-二射給我,…全部射給人家齁哦哦哦-…」
就在蕭綺朝床簾外的許不令喊出夫君兩個字時
蕭庭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雞巴已經到了極限蕭綺的肥熟飽滿的熟女肥穴緊緊地絞住了他的肉屬,徬彿決心榨出他的每一滴精華。
「啊啊啊啊!!!快…快些射給人家…灌滿…灌滿,…人家的肥穴!!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哦一洩了洩了洩了,和雞巴一起洩了啊啊啊啊!!!!」
噗!!
噗噗噗!!!
噗嗤一一一一隨著蕭綺最後的浪叫,蕭庭終於釋放了自己積蓄己久的濃郁精液
不要錢似的全都灌入了自家親姑姑蕭綺的子宮花房深處。
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濃精不斷噴射,填滿了她的子宮,把她的子宮內壁全都衝刷了一邊
抹去了許不令存在的同時也徹底打上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而那粉紅色的宮頸口從之前死死抵御龜頭反復撞擊的屏障變成了現在用力裹住蕭庭龜頭冠的緊密卡口,正像一張小嘴般輕輕吸吮著,似乎還在回味剛才被貫穿的快感。
濃精一波接著一波,蕭綺的高潮浪水也多到一次又一次
兩人的淫液混合多到甚至從兩人的交合處溢出沿著蕭綺的臀肉緩緩流下,在她被撕破的黑絲上流下了一片片精痕。
蕭綺因為這強烈的內射高潮而渾身痙攣,她的俏臉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高貴和優雅,化作了一副完全沈浸在性慾中的高潮雌畜模樣。
不僅如此,蕭庭還能感覺到她的宮頸正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龜頭,像一張小嘴般吞咽著射入的每一滴下種雄汁。
「好…齁噢噢噢噢…好多-…子宮…花房都…都被射滿了,…懷孕了齁哦哦哦…」
好燙…要…這下真的要…要蕭綺口中喃喃著胡言亂語,身體依然在高潮的余韻中輕微地抽搐著。
站在床簾外的許不令根本不知道自家的娘子已經被她的好侄兒用種付位暴虐的給強行播種下精了,這還多虧了蕭庭平日里只知道玩樂。因此身材不像習武之人那般壯碩。
反而和蕭湘兒差不多。所以在許不令的視角看去。
反正覺得床上的蕭湘兒與蕭綺兩姐妹演戲演的真像。
在他的眼中深色的床簾後面投射出兩個糾纏的人影
微弱的燭光將他們的輪廓清晰地映照在薄薄的帷幕上,就像一場詭異的皮影戲在他眼前上演。
他看到蕭湘兒的身影壓在蕭綺的身影上,‘蕭湘兒’的身軀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節奏上下起伏著。
從影子的輪廓判斷,蕭綺此時的雙腿被高高抬起從被‘蕭湘兒’抓在手中慢慢變成主動纏繞在‘蕭湘兒’的腰間,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搖擺。
「有必要演到這種程度嗎?」許不令皺著眉頭自語道,那兩個影子的動作實在太過激烈,讓他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不安感。
但這種不安感之下還存在一股以往從未擁有過的刺激,就好像自己的娘子蕭綺真的要被男人爆肏。
許不令的雞巴也因此硬到了以前年輕時才有的程度隨著時間推移,那‘蕭湘兒’影子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起來,徬彿一台失控的打樁機在瘋狂運作。
許不令能夠清晰地看到每當‘蕭湘兒’的身影向下壓下時,蕭綺的影子就會弓起身體,似乎在承受著甚麼巨大的衝擊。
而當‘蕭湘兒’向上拉起時,蕭綺的身影又會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向上拱起,徬彿被甚麼東西牢牢連接著一般。
啪啪啪一一那種有規律的撞擊聲越來越響亮,伴隨著一些奇怪的水聲和摩擦聲。
許不令聽著蕭綺那就算壓抑也根本很大聲的呻吟聲從床簾後傳來心中不由暗想那玩意真的是越大越好嗎?
湘兒做的角先生是比他的要大些沒錯,可是那始終是假的不是嗎?
有自己這真的來的爽快?
難道說那角先生其實真的是一根雞巴?!
沒等許不令瞎想,床簾後‘蕭湘兒’的影子則越來越霸道
雙手緊緊抓著蕭綺的甚麼部位整個身體都在快速有力衝撞著。
突然那種撞擊的節奏發生了變化。
原本快速而均勻的動作變成了更加深入、更加用力的頂撞。
許不令看到‘蕭湘兒’的影子似乎將整個身體都壓了下去,那女性的影子則呈現出一種極度彎曲的弧度,就好像整個人都要被壓折一般。
「嗯啊齁哦哦哦哦哦哦,!」一聲尖銳而浪蕩的女性叫聲穿透了床簾,讓許不令的心臟猛然一跳。
這種聲音里帶著某種爽到極限的快樂,是以往蕭綺就算與他同房時也根本不會喊出來的浪叫。
而且裡面還包含著一股他也說不清的情緒,這種聲音真的是能夠演出來的嗎?
緊接著,他看到那‘蕭湘兒’影子開始了一連串快速而短促的頂撞動作。
每一次撞擊都讓蕭綺的影子劇烈顫抖,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擺動著,整個身體都像被甚麼巨大的力量所支配。
「這…這湘兒真的打算把自家姐姐往死裡弄?」許不令感到越來越困惑,可見到這種激烈的搏鬥場面又讓他激動的雞巴更加堅硬。
要不是放不下面子怕早就用手嚕了起來。
真是為了引誘自己而下了血本了…
下一秒,‘蕭湘兒’的影子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整個身體緊緊貼在蕭綺身上,徬彿要將她完全壓入床鋪之中。
許不令可以清楚的看到‘蕭湘兒’的身體正在有規律地抽搐著,每一次痙攣都讓蕭綺的影子跟著顫抖。
從影子的輪廓來看,蕭綺的身影先是完全緊繃。隨後又快速癱軟下去,四肢無力的攤開。只有胸腹部還在劇烈起伏著,顯然是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而‘蕭湘兒’則依然保持著壓制的姿勢,似乎還在進行著甚麼深層的動作。
咕嘟咕嘟一一光是聽上去就知道是某種濃稠液體的流動聲從床簾後傳來,緊接著是蕭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怎麼齁哦哦哦這般…這般燙-…這般多-…好…好燙…好多…吃不住了…要溢出來了啊啊,…」
許不令聽到這些詞語,就好像蕭綺真的被自己以外的野男人爆肏並且內射下種了!
強烈的刺激讓許不令直接在褲子里射出了精水!
接連兩股便沒了下文,顯然比床簾內那噗噗爆射的聲響要小了許多。
直到把卵蛋里僅剩不多的精水射完,許不令也算是從那情慾中掙脫出來,無比的悔恨由心而生,但很快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自己瞎想甚麼,這不過都是湘兒和綺兒故意演出來的罷了
唉,自己還真的被引誘到出精二真的是…不過那角先生還被湘兒改造過了?怎麼就連角先生也能夠射…額,射精了?」
他試圖直接推理出蕭湘兒是如何改造那角先生的,才能讓它也變得這般真實。
然而只憑但那朦朧的影子和含糊的聲音,許不令甚麼也得不出。
過了許久,‘蕭湘兒’的影子才緩緩地從蕭綺身上移開。
許不令看到有甚麼粘稠的液體從兩人的結合處拉出長長的絲線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就連精液的粘稠也被製作的如此逼真?
但也有破綻,哪個雄性會射的那麼多那麼濃?太假了罷。」
蕭綺的影子此時完全成了一灘軟泥般癱在床上,雙腿依然大張著,從輪廓看去似乎有甚麼東西正在緩緩流出。
「還真被湘兒改造成那模樣了…怪不得綺兒會叫的這般放蕩,晤…」許不令搖搖頭,決定不再探究這令他困惑的場面道:「累了?鬧夠了?唉,為夫說了上次不是因為那些謠言硬的你不信,還打算演出戲來試探為夫,現在行了?那為夫便走了啊。」
說罷不等床上的蕭湘兒回答自己,許不令轉身逃也似的朝著屋外走去。
直到現在他也還是只相信床簾後的畫面只是蕭綺兩姐妹故意試探自己而演出來的,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所謂‘蕭湘兒’的影子根本就是蕭庭,那個兩姐妹的侄兒。
而那被蕭庭狠狠種付的女人正是他的娘子蕭綺。
床簾後,蕭庭正抱著已經被自己內射播種爽到七葷八素的蕭綺享受著高潮過後的余韻。
特別是蕭綺的子宮花房此刻還溫存著蕭庭剛剛射入的大量濃精
那種被徹底征服和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依然在輕微痙攣。
蕭綺的子宮此時已經被蕭庭的濃濁精漿完全灌滿,原本緊致的宮腔現在被撐得鼓脹起來,就像一個裝滿了熱烈生命力的小水囊。
濃稠的精種從宮頸口緩緩溢出,與蕭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銀絲般的粘稠液體。
整個子宮都在蕭庭精液的浸潤下微微地顫抖著
宮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屬於侄兒蕭庭的滾燙種汁撫慰著。
直到許不令真的離去,那木門關上的聲音響起,蕭湘兒才終於爆發出來
用力把還躺在床上爽到大喘氣的蕭庭一腳蹬下床大罵道:
「混賬東西,我蕭家怎麼出了你這個目無尊長的混賬玩意你就是這麼尊長重道的?」
蕭庭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從床上滾落到地上
那根剛剛還在肆意肏弄蕭綺的雞巴就算射了一次過後也依然高高翹起,上面還沾滿了從蕭綺白虎雌穴中帶出的淫靡愛液。
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臉上沒有絲毫悔意
反而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道:「湘兒姑姑這是做甚麼?剛才不是還配合得很好嗎?」
蕭庭輕蔑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後當著兩人的面還挺了庭那根依舊雄壯的雞巴道:「比姑父的要厲害的多吧?」
此時的蕭綺還躺在床上,整個人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無法自拔。
她那肥膩雌穴己經被蕭庭徹底肏開,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兩條豐滿雌熟的黑絲大腿還在微微顫抖,根本合不攏。
她的媚眼翻白香舌歪吐,臉上滿是高潮後的痴態
整個人看起來徹底被肏成了一個只知道淫欲的雌獸。
聽到蕭庭的話蕭綺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自己在夫君許不令面前是如何被侄兒蕭庭瘋狂爆肏的,不由得羞恥的哭出了聲,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而蕭湘兒見到自己平日里始終維持著大婦姿態的姐姐
那不管遇見甚麼困難都從未氣餒過的姐姐都被侄兒蕭庭氣哭,蕭湘兒更加憤怒,追下床對著蕭庭又打又踢,邊打邊罵道:
「你這畜生,竟敢對你姑姑做出這種事!還當著許不令的面!你是不是想毀了整個蕭家?」
此刻蕭湘兒的黑絲肉腿也早就被自己的淫水打濕。
所以在追打蕭庭的過程中還會不斷摩擦發出淫靡的滋啦聲。
特別是她那與姐姐蕭綺不相上下的爆乳也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幾乎要從胸衣中跳出。
蕭庭被這樣對待火氣也上來了,他一把抓住蕭湘兒的手腕,將她甩到一旁道:
「憑甚麼侄兒我要被這樣對待,姑姑你倆之前用絲襪勾引侄兒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說罷他還伸出手指指著還在抽泣的蕭綺冷笑道:「平日里還管教我,沒想到也是個蕩婦,怎麼?剛剛難道沒被侄兒雞巴肏的爽成甚麼樣了?明明許不令就在身旁,還叫的那麼浪,生怕對方不知道?」
蕭綺聽見這些羞辱的話哭的更慘了,根本沒辦法反駁,因為蕭庭說的都是才發生過的事實。
她顫抖著用雙手遮住臉,但那被肏得腿都合不攏的淫靡雌穴卻無法掩飾,仍在不斷流出大量的淫水,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片。
蕭庭見狀還不滿意,依舊冷冷說道:「你們不是擔心我蕭家沒後嗎?反正你們現在的身體也極容易受孕,正是懷孕的好時候,那許不令沒讓你們懷上,那就替侄兒我懷上又如何?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爽了,蕭家也有後了。」
蕭湘兒聽見這話眼中怒火中燒,便又準備上前去拍打蕭庭。
卻在剛剛近身時就被對方直接抓住了奶子用力推到了床上,用力之大就連她的黑絲肉腿也被一塊掀翻,向著天花板高高舉起,露出了身下那早已濕潤的白虎穴肉。
蕭湘兒的陰阜飽滿而豐膠,整個外觀呈現出一個精緻的倒三角形,表面的肌膚白哲細膩幾乎沒有一絲多餘的陰毛,完全與姐姐蕭綺一樣都是白虎。
兩片大陰唇肥厚而飽滿,微微向外翻開,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果實般的質感。
從大陰唇的縫隙中可以看到內部鮮嫩粉紅的小陰唇像兩片嬌嫩的花瓣一樣微微顫動著。
此刻在剛才看到姐姐被肏的刺激下整個嫩穴己經完全濕透,小陰唇上覆蓋著一層晶瑩的淫液。
就連陰蒂也己經完全勃起,像一顆飽滿的紅豆一樣挺立著,在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隨著蕭湘兒呼吸的節奏,她的整個陰部都在微微顫動,散髮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濃郁的雌香,混合著些許淫靡的氣息,令人血脈責張。
蕭庭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道:「原來湘兒姑姑也是一頭白虎啊,怪不得脾氣也是這般暴躁,剛剛姑姑也看爽了吧?瞧你身下怎麼濕成了這樣?」
蕭湘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確實,剛才看著自己姐姐蕭綺被侄兒蕭庭瘋狂肏弄的場景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刺激,不知道多久穴兒就濕成了這樣。
「你…你胡說甚麼!」蕭湘兒試圖反駁,但她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有些顫抖,那股從肥穴中湧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
幾乎要透過薄薄的紗裙了蕭庭看著兩位姑姑的反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侄兒親愛的兩位姑姑,這不是很好嗎?」
蕭庭忽然換了一副語氣,聲音變得溫柔:「你們幫我解決問題,我幫蕭家留下血脈,許不令沒法給你們的,我都能給。而且…」
他頓了頓,指了指床上濕了大半的水痕道:「你們剛才不是也很享受嗎?尤其是綺兒姑姑,你看你的騷穴現在還在流水呢。」
蕭綺羞恥的閉上眼睛,她無法否認剛才被侄兒肏弄時那種滅頂的快感。
那根侄兒雞巴在她的炯熟肥穴中瘋狂抽插的感覺,那種被自己侄兒征服的感覺
以及最重要的是那種在夫君許不令面前偷情的刺激感,都讓她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蕭湘兒也不由自主地看向蕭庭那根依然挺立的雞巴,心中暗暗驚嘆和夫君許不令相比,那根雞巴顯得更加粗長,難怪能把姐姐蕭綺肏成那副淫蕩樣子。
房間內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沈默,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淫靡雌香和男性的精臭氣息。
蕭綺和蕭湘兒都在心中掙扎,對蕭庭行為感到憤怒和羞恥,又想不出能夠破解現在這個局面的辦法。
難道真的要和蕭庭魚死網破?
這樣的話先不說許不令會如何看待他們,光是蕭家…肯定會在許不令的怒火中徹底毀滅!
無論蕭綺與蕭湘兒是如何想的,蕭庭就這麼胸有成竹的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兩位姑姑的反應
他知道,今晚的事情遠沒有結束,現在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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