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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沒有拒絕,就是同意(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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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勁」兩個字被他說得格外低沈,尾音帶著氣聲滑入她耳廓,像羽毛搔刮過最敏感的耳蝸嫩肉。鄭瑜露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薄薄的皮膚下毛細血管急速舒張,鮮艷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作為農村出來的鄭瑜露,當然知道多吃牛羊肉是能給人漲力氣的。但此刻哥哥說的這個有勁,很顯然並不是她所知道的這個有勁——她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哥哥有力的臂膀將自己整個人托舉起來抵在牆上的畫面,那雙握刀的手,會在自己纖瘦的腰肢上留下怎樣的指痕?那「有勁」的腰胯,又會以怎樣的頻率……

「唔……」她喉間溢出小小的嗚咽,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盯著哥哥切肉的手看了太久。羞恥感像滾燙的岩漿從腳底湧上頭頂,不由再次紅了臉頰,那紅暈從耳垂蔓延至顴骨,再染透整張細膩的臉蛋,連脖頸都透出淡淡的粉色。美眸里綻放著嬌羞的嫵媚,嗔了寧修陽一眼,那眼神半是責怪半是默許,眼波流轉間,濃密的睫毛撲閃得像受驚的蝶翼。旋即便低下頭,小口小口的抿著美食,卻食不知味,每一口牛排咀嚼時,口腔里充盈的肉汁和軟嫩質感,都讓她聯想到更禁忌的「進食」。

她吃得很少,幾乎是數著米粒般的謹慎。1999的兩人份套餐,份量還是挺多的——前菜是冰鎮生蠔配檸檬汁,主菜除了牛排還有半只焗龍蝦,配著橄欖油烤小土豆和蘆筍,甜點是熔岩巧克力蛋糕配香草冰淇淋。但她只是象徵性地吃了一小塊牛排,兩三口龍蝦肉,蔬菜幾乎沒動,甜點更是只觸碰了蛋糕邊緣的脆殼。便將剩下的都推到寧修陽面前,甜絲絲道:「哥,我吃飽了,這些給你吃~」

那只推餐盤的手,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健康的粉色。在她挪動餐盤時,寧修陽注意到她手腕內側的肌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還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直的指節——這只手,待會兒會被自己牢牢扣在酒店的床單上嗎?會無助地抓撓他的背肌嗎?還是會……他喉嚨有些發乾。

寧修陽愣了下,不過馬上便明白過來,肯定是早上自己在食堂狼吞虎嚥的吃相,讓她記在了心裡,以為他食量大總吃不飽。這誤會讓他心頭一暖,卻又湧起更強烈的佔有欲——多麼乖順、多麼體貼的小東西,連吃飯都在為他著想。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當這份體貼被徹底碾碎、被操弄成只會高潮尖叫的淫亂模樣時,她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

「我剛剛在食堂陪沈優優吃了不少~」見寧修陽錯愣,鄭瑜露當即便解釋道,聲音細若蚊吶,臉頰的熱度絲毫未退,「真的飽了,哥你多吃點……」

她說話時,舌尖不經意地舔過下唇,留下一點點晶亮的水光。那粉嫩的唇瓣因為剛才淺嘗紅酒而染上淡淡的紫紅色,唇珠飽滿得像熟透的櫻桃,微微翹起,徬彿在邀請人去採擷。寧修陽的視線粘在那兩片唇上,幾乎能想象出它們包裹著自己昂揚時的濕熱緊致,想象著她被迫吞咽時喉頭滑動的無助模樣。他胯下早已硬得發疼,「永晝強勁」狀態讓他的慾望像永不熄滅的火焰,此刻被眼前這盤活色生香的水蜜桃徹底點燃,每一條血管都在叫囂著要馬上佔有、貫穿、填滿。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只是用叉子叉起一塊她推過來的牛排,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眼神卻始終鎖在她身上,像獵豹審視著已經落入掌心的獵物。鄭瑜露被他看得坐立不安,雙腿在桌下無意識地併攏、摩擦——那條香奈兒的小黑裙下擺很短,只勉強遮住大腿根部,此刻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上滑,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沒有穿絲襪,肌膚在餐廳暖色調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膝蓋處透著淡淡的粉,小腿線條纖細勻稱,腳踝骨感精緻,再往下……

寧修陽的目光順著她的腿一路向下,最終定格在她腳上那雙新買的miumiu銀色細高跟涼鞋上。那是一雙綁帶式涼鞋,纖細的銀色皮帶像蛇一樣纏繞著她纖美的足踝,交叉向上,在小腿肚下方打成一個精巧的蝴蝶結。鞋跟極高,至少有十釐米,將她本就纖細的腳背繃成一道優美的弧,五根小巧的腳趾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整齊地排列在鞋頭開口處,像一排等待品嘗的珍珠。她大概是不習慣穿這麼高的鞋,腳趾時不時會無意識地蜷縮一下,那動作細微得幾乎看不見,卻帶著股青澀的性感,讓寧修陽胯下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頂端甚至已經開始滲出些許前液,濡濕了內褲的布料。

他想起那個足控的性癖要求,在心裡盤算著待會兒到了酒店,要如何好好把玩這對藝術品般的小腳。要用嘴一根一根吮吸她的腳趾,用舌尖描摹她足弓的凹陷,然後讓她用這雙穿著銀色高跟的絲足夾弄自己的肉棒,看著晶瑩的精液噴射在她纖塵不染的腳背上,順著足踝的曲線流淌,浸濕那些銀色的綁帶……光是想象,就讓他呼吸粗重了幾分。

接著,鄭瑜露眼眸一閃,看了一眼周圍,旋即輕聲道:「哥你先慢慢吃,我去上個衛生間。」

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大概是想借著去衛生間的間隙平復心情,或者……是去檢查自己的內衣是否整齊?寧修陽注意到她起身時,手指下意識地攏了攏裙擺,另一隻手則撫平了上衣的褶皺——那件白色絲質襯衫的領口開著兩顆扣子,當她俯身時,能窺見一抹黑色的蕾絲邊緣,和若隱若現的乳溝。襯衫下擺扎進裙腰,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而臀部被小黑裙包裹得圓潤挺翹,走動時左右輕擺,像熟透的蜜桃在枝頭搖曳,引得幾個遠處的男客人都忍不住側目。

「好。」

寧修陽一邊大快朵頤——他確實吃得很香,畢竟待會兒是場硬仗,需要充足的體力——一邊點點頭,目送她踩著略顯生澀的高跟鞋步伐走向洗手間方向。那背影,腰臀比驚人,從背後看,裙擺下那雙筆直的長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銀色高跟鞋隨著步伐閃爍,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

他特意挑選了一個靠近窗戶,又是拐角的位置,坐在這裡,周圍都看不到這邊,卻能從這裡看到走廊入口,以及窗外的車水馬龍,是個很不錯值得享受的地方。這個位置的隱蔽性極好,高大的皮質沙發靠背和裝飾性綠植形成了一個半封閉的私密空間,桌下空間也足夠寬敞……

本來他是打算在這裡,讓鄭瑜露就去桌子底下見見面的。讓她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用那張羞澀的小嘴為他服務,看著她被桌布遮擋的上半身,只能聽見她含混的嗚咽和口水聲,而她穿著高跟鞋的腳可能就跪在自己腳邊,銀色鞋跟抵著他的皮鞋……不,他甚至想讓她脫掉一隻鞋,用赤裸的絲足踩在他鼓脹的褲襠上,隔著布料輕輕磨蹭。桌布外是衣冠楚楚的用餐客人,桌布下卻是最淫靡的口舌侍奉和足交把玩。她一定會羞得全身發抖,卻又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能任由他按著她的後腦,將整根肉棒深深插進她緊致的喉嚨,頂到她的會厭,讓她翻著白眼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喉管收縮著本能地吞咽他的前液……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小丫頭從農村出來的,思想上肯定接受不了這樣,第一次就在公共場合做這麼出格的事,恐怕會留下心理陰影。雖然他很想現在就撕開她那條礙事的小黑裙,把她按在鋪著白色餐布的桌子上,掰開那雙修長的腿,讓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挺腰狠狠貫穿她緊致的處女地,聽著她混合著痛楚和快感的尖叫,看著鮮血和愛液混在一起沿著桌布滴落……但,好事多磨。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把她從青澀的村姑,操成離不開他肉棒、隨時可以張開腿祈求灌溉的專屬母狗。

所以他便沒有跟鄭瑜露透露這個想法。只是慢條斯理地吃完了她推過來的所有食物,又喝光了杯中的紅酒,感受著酒精和食物在體內轉化為灼熱的能量,血液奔流著湧向胯下那根早已硬如烙鐵的巨物。他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腦海裡已經開始規劃待會兒在酒店房間的每一個步驟。

要先讓她洗澡嗎?不,他要親手幫她洗。要一件一件剝掉她身上那些昂貴的衣服——先是解開襯衫扣子,露出裡面那套黑色蕾絲內衣,他猜一定是成套的,半杯式的胸罩托著她飽滿的乳肉,乳尖應該已經因為緊張而挺立,頂在蕾絲布料上形成兩個小小的凸點。然後是裙子的側拉鍊,緩緩拉下,讓裙子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堆在腳踝處,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可能是丁字褲,也可能是三角褲,但一定包裹不住她豐腴的臀肉,邊緣會勒進臀縫,勾勒出臀瓣完美的弧度。他要讓她背對著自己站在浴室花灑下,溫熱的水流衝過她光滑的背脊,而他則從後面貼上去,雙手握住她豐盈的乳肉揉捏,指尖捻弄早已硬挺的乳頭,同時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肉棒則隔著內褲的薄薄布料,在她臀縫間慢慢磨蹭,感受她身體的顫抖和逐漸濕潤的熱度……

或者,直接把她推到床上?不,第一眼看到酒店房間的大落地窗時,他就有了想法。要讓她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臉頰貼著窗面,雙手也被他按在玻璃上,整個身體形成一道弓起的誘人曲線。窗外是這個城市璀璨的夜景,車流如織,遠處寫字樓的燈火明明滅滅,而窗內,他站在她身後,撩起她的裙擺,褪下她的內褲,讓粉嫩的陰阜和微微張開一條細縫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可能被對面大樓望遠鏡窺視的風險下。她會害怕嗎?會掙扎嗎?但越是害怕,身體就會越敏感,當他挺腰進入時,她緊繃的處女穴會像最上等的絲綢般包裹他,每一寸褶皺都會死死咬住他的冠狀溝,而他在撞擊時,能透過玻璃的反射看到她迷亂的表情,看到她被頂得小腹凸起又平復的淫靡畫面……

還有她那雙腳。一定要玩夠。要讓她躺在床上,雙腿被他高高舉起,折到胸前,這樣她穿著銀色高跟涼鞋的腳就會完全懸在他面前。他要先親吻她的腳背,用舌尖舔過每一寸光滑的肌膚,然後含住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吮吸,感受微咸的汗味和高級皮革混合的獨特氣息。接著讓她用雙腳夾住自己的肉棒,足弓正好形成一道緊致的肉溝,腳掌柔軟的內側肌膚貼上他滾燙的柱身,緩緩上下摩擦。她的腳趾會因為緊張和羞恥而蜷縮,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他要握著她的腳踝,控制她雙腳的動作,加快節奏,直到在她足心射精,看著濃稠的白濁噴射在她纖塵不染的腳背上,順著足弓流淌,滴落在床單上,有些甚至會濺到她因為姿勢而被迫大張的腿心,混著她自己分泌的蜜液,一片狼藉……

對了,還有口交。要讓她跪在床上,仰著頭,張大嘴巴,像等待餵食的雛鳥。他要扶著她的後腦,慢慢將龜頭抵上她的嘴唇,先讓她用舌頭舔,從馬眼到冠狀溝,再到柱身,每一寸都要濕漉漉的。然後命令她含進去,一開始只允許含進龜頭,感受她口腔的濕熱和舌頭的舔舐,接著再慢慢深入,直到整根沒入她緊窄的喉嚨。她會本能地乾嘔,眼淚汪汪,但他不會停下來,會開始緩慢地抽插她的小嘴,聽著「咕啾咕啾」的水聲,看著她的臉頰被肉棒撐得鼓起,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涎水。最後在她喉嚨深處射精,要全部灌進去,一滴都不准浪費,要讓她被迫吞咽,喉結上下滑動,感受精液滾燙粘稠的質感滑過食道……

光是想象,寧修陽就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在褲子里跳動著抗議,頂端滲出的前液更多了,甚至可能已經浸透了內褲,在西裝褲上留下一點不易察覺的深色痕跡。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緩解那份灼人的脹痛。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洗手間的方向,計算著鄭瑜露去了多久。她是在補妝嗎?還是在對著鏡子做心理建設?或者……是在衛生間里偷偷觸摸自己已經濕透的下體,試探著那從未被進入過的處女地的反應?

這個想法讓他呼吸一滯。如果她現在真的在衛生間隔間里,手指顫抖著探入內褲,觸碰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感受下身泛濫成災的愛液,想象著待會兒他巨大的肉棒如何撐開她緊密的穴口……那他簡直要瘋了。他甚至想現在就衝進女廁所,找到她所在的隔間,拉開門,在她驚愕的眼神中把她按在馬桶上,扯掉她的內褲,直接挺入。但不行,再忍忍,馬上就能到酒店了,他有一整晚的時間可以慢慢享用她,把她擺成各種姿勢,插進每一個能插的洞,用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在她白皙的身體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他又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液體暫時壓下了一些燥熱。窗外夜色漸濃,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車燈匯成流動的光河。這個位置確實好,僻靜,私密,視野開闊,如果不是顧忌到鄭瑜露的承受能力,他真的可能現在就付諸行動。不過也好,像她這樣的處女,第一次應該在一個足夠舒適、足夠安全的環境里被徹底佔有,這樣她才會在痛楚中感受到極致的快感,才會對這份初體驗留下深刻到骨髓的記憶,才會在日後每一次被他進入時,都下意識地回憶起今晚被他貫穿、撐開、填滿的感覺,然後變本加厲地濕透,變本加厲地渴求。

他已經在想第二次、第三次了。等她破處後,身體適應了他的尺寸,就可以嘗試更多玩法。比如後入,讓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翹起圓潤的臀,他從後面進入,每次撞擊都能深深頂到子宮頸,看著她臀肉蕩漾出淫靡的波浪。或者讓她騎乘,跨坐在他身上,由她自己控制節奏上下套弄,他會扶著她纖細的腰肢引導她,同時抬頭吮吸她搖晃的乳尖。還有側入,兩個人側躺著,他從後面摟住她的腰,肉棒從腿縫間插入,這個姿勢可以插得極深,而且能一邊抽插一邊揉捏她的乳肉,親吻她的後頸……

對了,還有肛交。雖然第一次可能不行,但等她完全被他馴服後,一定要開發她緊致小巧的後庭。要用手指和潤滑液一點點撐開那褶皺的入口,感受她括約肌的緊箍和抗拒,然後再換成肉棒,慢慢頂進去,看著她疼得流淚卻又高潮迭起的矛盾表情。後庭的緊致是陰道無法比擬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最上等的天鵝絨包裹擠壓,而且射在裡面時,精液會被緊緊鎖住,一滴都漏不出來……

至於子宮頸玩弄,那是必須的。他的尺寸足夠在深插時頂到她的宮頸口,一開始她會疼,會躲,但隨著快感的積累,那小小的肉環會逐漸軟化、張開,像花苞一樣為他綻放。他要一次次用龜頭叩擊那緊閉的入口,感受它從堅硬到柔軟的變化,直到某一刻,「啵」的一聲輕響,龜頭擠開最後一道屏障,闖入溫軟緊致的宮腔。裡面是截然不同的觸感,更熱、更軟、更濕,像浸泡在最上等的溫泉里。他會在裡面攪動、射精,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宮深處,看著她的下腹因為宮腔被撐滿而微微隆起,像懷了孕一樣……

寧修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不得不松開領口的扣子,將領帶扯松一些。西裝褲下的帳篷已經支得老高,他索性將餐巾鋪在腿上稍作遮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紅酒杯的杯腳,想象著那是鄭瑜露纖細的腳踝骨。待會兒到了酒店,他要做足前戲,不能太急,雖然他已經硬得發疼,但處女的第一次需要足夠的潤滑和放鬆,否則她可能會受傷,影響之後的性愛體驗。他要先吻遍她的全身,從額頭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要留下他的吻痕,尤其是脖頸、鎖骨、乳尖、小腹、大腿內側這些敏感帶,要反復吮吸舔舐,直到她全身泛起粉紅色,愛液流得一塌糊塗,主動分開雙腿求他進入。

前戲時,他要用手指先探入她緊致的小穴,一根,兩根,慢慢撐開,感受她陰道內壁的褶皺和炙熱的包裹,感受處女膜那層薄薄的阻礙,以及突破時細微的撕裂聲和她壓抑的痛呼。要反復抽插手指,讓她適應被異物進入的感覺,同時用拇指揉搓她充血挺立的陰蒂,讓她在痛楚中積累快感,直到第一次高潮來臨,陰道劇烈痙攣收縮,噴出大量愛液……然後,才是肉棒真正進入的時刻。

他要握著肉棒,用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施加壓力,感受那層薄膜的阻力和她身體的緊繃。他會一邊親吻她流淚的眼睛,一邊柔聲哄騙:「放鬆,露露,哥哥要進來了……把你變成哥哥的小女人……」然後腰部猛地一沈!整根沒入!

噗嗤——

他幾乎能在腦海裡模擬出那一聲淫靡的入穴聲,混合著處女膜撕裂的細微聲響,還有她驟然拔高的尖叫。她的內部會瞬間絞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他的肉棒,滾燙、緊致、濕滑,簡直要把他魂都吸出來。他會停在裡面不動,讓她適應這被填滿、被撐開到極限的感覺,感受她子宮頸口被龜頭頂著微微凹陷的觸感。然後,開始緩慢抽插,一開始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深深頂到最深處,感受她嬌嫩的陰道內壁被粗大肉棒摩擦、撐開的每一個細節……

再然後,就是狂風暴雨般的征伐。他會掐著她的腰,將她的雙腿壓向胸口,以傳教士體位最深入的姿勢,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頂在子宮頸上,看著她的下腹隨著抽插凸起又平復,白皙的肌膚下甚至能看到肉棒進出的輪廓。她的呻吟會從一開始的痛楚啜泣,逐漸變成失控的浪叫,「啊~哈~、哥……哥哥……太深了……頂到了……哦齁齁齁~」 她會翻起白眼,粉色的小舌頭控制不住地吐出嘴角,口水順著下頜流到脖頸,混合著汗水,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水漬。乳房會隨著撞擊上下搖晃,乳尖早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可能會俯身去含住吸吮,用牙齒輕輕啃咬,感受她乳肉的柔軟和乳尖的硬挺在口中形成的反差……

高潮時,她會全身劇烈痙攣,陰道內壁像有生命般瘋狂收縮擠壓他的肉棒,子宮頸口甚至會主動張開一個小口,吸吮他的龜頭。而他會趁著這個機會,將肉棒死死頂進最深處,龜頭擠開宮頸口,闖入宮腔,然後開始射精。滾燙濃稠的精液會一股股噴射進她溫熱的子宮,直接澆灌在最深處的黏膜上,他能感受到精液衝刷宮壁的流動感,感受到她子宮被精液撐開、微微膨脹的反饋,甚至能想象出那些乳白的液體在她宮腔內積聚、翻滾的畫面。射精結束後,他不會馬上抽出,而是繼續停留在她體內,感受她高潮後余韻的抽搐,感受自己軟化的肉棒被緊緊包裹的溫暖,以及精液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她臀縫流淌,弄濕床單的粘膩觸感……

然後呢?把她抱去洗澡嗎?不,他要留在她體內,等她稍微恢復,用親吻和撫摸再次挑起她的慾望,然後開始第二輪。第二次她會更濕,更軟,更能承受他的撞擊,他可以嘗試更激烈的體位,更快的頻率,操得她徹底失去神智,只會抱著他的脖子浪叫求饒。他要讓她一夜高潮無數次,直到嗓子喊啞,下身紅腫,渾身布滿吻痕和指痕,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最後昏睡在他懷裡。第二天醒來,她會發現自己還被他摟著,肉棒可能還半硬地留在她體內,而他會晨勃,會在她迷迷糊糊的時候再次進入,用晨操開啓新的一天……

「哥,我回來了。」

輕柔的聲音將他從淫靡的幻想中拉回。寧修陽猛地抬眼,看見鄭瑜露已經回到了座位,臉上重新補了粉,嘴唇也似乎更紅潤了一些,但眼神里的緊張和羞澀絲毫未減,甚至更濃了。她坐下時,手又下意識地扯了扯裙擺,雙腿併攏,腳踝交疊——那個姿勢,分明是在遮掩甚麼。寧修陽敏銳地注意到,她銀色涼鞋的綁帶上,似乎沾了一點……水漬?是洗手時不小心濺到的,還是……

他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沒有點破,只是溫聲道:「那我們結賬,去酒店?」

鄭瑜露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嗯……聽哥的。」

那副予取予求、任君採擷的模樣,徹底點燃了寧修陽最後一點理智。他招手叫來服務員結賬,刷卡時手指都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待會兒,眼前這個羞澀可人的小姑娘,就會徹底屬於他了。他會一寸寸剝開她所有偽裝,探索她身體最深處的秘密,將她操成離不開他肉棒的淫亂母狗。光是想想,肉棒就硬得發疼,頂端不斷滲出滑膩的前液,將內褲浸得一片狼藉。他迫不及待要離開這裡,去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房間,開始這場期待已久的盛宴。

「哥哥,要買支玫瑰花嗎?」

而在鄭瑜露剛走後不久,只見一個拎著花籃子的小姑娘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支包好的玫瑰,看著寧修陽問道。

她是店長的妹妹,所以可以在這裡面賣花,而且這西餐廳里多是情侶,一般顧客都不會拒絕。

就好比寧修陽,看著那鮮艷的紅玫瑰,當即眼神微亮,笑道:「一支多少錢?」

小姑娘急忙道:「哥哥,不貴的,一支99塊,祝您和剛才那位姐姐長長久久,要來一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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