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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哥停一下,我姐電話(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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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她羞恥到渾身戰慄的是,她的陰道口此刻也正潺潺流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淫液,順著微微紅腫的陰唇和濕漉漉的陰毛,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後庭被侵犯的極致背德快感,竟然刺激得她前面早已被肏腫的小穴不斷分泌愛液,徬彿兩處性器在比賽誰更能取悅身上這個強佔了她一切的男人。她的乳房沈甸甸地懸垂著,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頂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乳暈上還殘留著下午被用力嘬吸啃咬出的淡淡紅痕。一抹白濁的痕跡從她左乳的峰尖蜿蜒而下,那是數小時前寧修陽第一次內射時,精液從她無力合攏的唇角溢出,滴落在胸脯上留下的證據,此刻已半乾,形成一道淫靡的膜。

從小到大,她幾乎從來沒有跟姐姐分開超過幾個小時時間的,今天一整個下午卻全程和哥哥待在一起,甚至此時此刻接著姐姐的語音電話,卻還被哥哥用後入的姿勢深深插入後庭,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直腸里緩慢攪動,龜頭時不時惡意地研磨她那極度敏感、直通前列腺的G點區域,帶來一陣陣讓她眼前發白、腳趾蜷縮的快感電流。這種在至親姐妹通話時被侵犯、背叛的強烈背德感,混合著肉體被完全支配、開發的原始歡愉,形成了某種致命的催化劑,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火熱,腸壁痙攣般收縮,死死絞緊體內的侵犯者。

姐妹倆從來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一起洗澡,一起睡覺,分享所有的心事,連初潮都幾乎同時到來。小時候睡在一張床上,還會在黑暗裡偷偷討論未來會嫁給甚麼樣的男人,甚至會天真地說出「我們要嫁給同一個老公,這樣就不用分開了」那樣的童言稚語。

甚至曾經都戲談過,長大結婚也要找同一個老公。

但那終究是年少無知時的夢,長大後她們逐漸有了自己的想法,老師教給他們的認知,社會磨煉她們的思想,這個話題便再也沒有提起過。她們開始有了各自的小小隱私,但核心的部分依然共享——比如哪個男生遞了情書,比如第一次偷偷嘗試化妝,比如對某個帥氣的學長的朦朧好感。

現在,姐妹間多了一個需要隱藏的秘密。一個巨大、滾燙、正在她身體最羞恥的通道里野蠻衝撞的秘密。一個她明知錯誤、卻沈溺其中無法自拔的秘密。寧修陽的手臂從後方環過來,一隻粗糙的大手不容分說地攥住了她一邊晃動的乳肉,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指縫間溢出雪白的軟肉,指尖惡意地捻弄著早已硬挺的乳尖,帶來一陣尖銳的酥麻。另一隻手則順著她汗濕的脊背下滑,拂過凹陷的腰窩,然後重重拍在她早已布滿掌印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肉擊聲在靜謐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啊~!」鄭瑜露猝不及防,一聲短促的驚叫溢出喉嚨,她猛地咬住枕頭,身體劇烈顫抖,後庭驟然縮緊。

就在這時,被她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再次亮起,嗡嗡震動——不是語音,而是視頻通話邀請。屏幕上清晰顯示著「姐姐」兩個字,以及鄭瑜夢那張和她幾乎一模一樣的、帶著關切和些許疑惑的臉的縮略圖。

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恐慌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更深處被點燃的興奮,同時攫住了她。寧修陽也看到了屏幕,他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低笑著,將抽插的速度放得更慢,但每一次沒入都更深、更重,粗大的龜頭狠狠撞進她腸道最深處,頂開那柔韌的括約肌環,研磨著脆弱的腸壁黏膜。咕啾咕啾的水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清晰傳來,那是她腸液和先前灌入後庭未完全清理的精液混合物被肉棒攪拌發出的淫靡聲響。

「接。」寧修陽俯身,濕熱的舌頭舔過她耳廓,低沈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還有一絲惡作劇般的戲謔,「開語音,別掛。讓她聽聽。」

「不、不行……哥哥……求你了……」鄭瑜露慌亂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因為這句命令而更加興奮,後庭收縮得更緊,愛液分泌得更多。背叛的羞恥和暴露的恐懼,竟然催生出更強烈的快感。

「接。不然我就替你接,開視頻。」寧修陽的手滑到她腿心,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擠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道口,模仿性交的動作快速抽插起來,發出噗嗤噗嗤的響亮水聲。前後夾擊的強烈刺激讓鄭瑜露眼前發黑,幾乎暈厥。她知道寧修陽說得出做得到。比起讓姐姐在視頻里直接看到自己這副被後入姦淫的淫蕩模樣,只開語音似乎成了某種「仁慈」的選擇。

在極度的羞恥和一絲隱秘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想讓姐姐知道」的扭曲心態驅使下,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哆嗦著划過屏幕,接通了語音,並立刻將話筒音量調至最小,僅僅貼在耳邊。

「你怎麼不接視頻啊,乾嘛去了這麼晚還沒回來,是跟哥待在一起嗎?」姐姐鄭瑜夢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清晰,帶著熟悉的關心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狐疑。背景里還能聽到公寓里薇薇隱約走動的水聲。

這聲音徬彿一盆冰水澆在鄭瑜露火熱的身體上,讓她瞬間僵住。但身體內部的感受卻更加清晰——寧修陽在她接電話的瞬間,開始了緩慢而極深的抽插。粗長的肉棒一點點從她被撐得圓開的菊穴中退出,黏滑的腸液和精液混合體被帶出,發出「啵」的輕響,括約肌依依不捨地輓留著入侵者;然後又以更重的力道狠狠鑿入,直抵花心,龜頭重重撞在深處嬌嫩的腸壁上,頂得她小腹又是一陣明顯的凸起滾動。

「嗯……哈啊……」她死死咬住下唇,將呻吟悶在喉嚨里,變成短促的、壓抑的鼻音。身體卻違背意志地迎合著侵入,臀瓣無意識地向後撅起,試圖吞得更深。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滴在床單上。

好半晌。她必須回答。不能讓姐姐懷疑。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甚至帶上一點逛街後的輕快喘息(這倒不完全是偽裝):「我、我跟哥在外面逛街呢,不、不太好接視頻,剛剛在過馬路,紅綠燈就幾秒來不及說話,我們買了很多東西,可能要晚一點才回去,你放心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寧修陽似乎被她努力維持正常的語氣取悅了,或者更可能是被這種「當著姐姐面撒謊偷情」的場景刺激,抽插的力道驟然加劇。不再是緩慢的深鑿,而是變成了快速、凶狠的連續撞擊!啪!啪!啪!啪!結實有力的胯部重重撞擊在她臀肉上,發出連續不斷的、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竄動一分,乳房劇烈搖晃,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粗大的肉棒在她緊窄的肛道里瘋狂進出,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液攪拌聲。

「唔……!齁……齁齁……」鄭瑜露再也無法完全壓抑,破碎的呻吟從齒縫中漏出。她慌忙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但身體劇烈的顫抖和床鋪的晃動聲卻無法掩飾。更糟的是,寧修陽抽插的速度太快太猛,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粗糲的陰莖表面摩擦腸壁時帶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正從小腹深處爆炸般擴散開來。她的腳趾死死蜷縮,黑色絲襪包裹的足弓繃緊,腳踝上纏繞的絲襪凌亂摩擦著床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前面的小穴劇烈收縮,噴出一小股陰精,淋濕了寧修陽正在她腿心作惡的手指。她要高潮了……在姐姐打電話的時候,因為後庭被瘋狂抽插而高潮!

「行吧,擔心死我了,我跟薇薇一回來,發現公寓里烏漆嘛黑的,一個人也沒有,你跟哥在一起就行。」電話那頭,鄭瑜夢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聲音放鬆了一些,但緊接著又說道,「你把手機給哥,我跟哥說兩句。」

這個要求如同晴天霹靂!鄭瑜露瞬間僵住,高潮的前兆被硬生生打斷,變成一種懸在半空的、焦渴的折磨。讓哥哥接電話?就在他被自己緊緊含在後庭里、瘋狂抽插的時候?讓姐姐聽到哥哥可能帶著情慾喘息的聲音?

寧修陽的動作也停頓了一瞬,隨即,鄭瑜露感覺到抵在自己腸道深處的龜頭,不懷好意地跳動了兩下,徬彿在嘲笑這個局面。他甚至惡意地將肉棒又向里頂了頂,龜頭擠開更深處的褶皺,帶來一陣讓她渾身痙攣的脹痛與快感。然後,他湊到她另一隻耳朵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氣聲命令道:「給她。照常說話。」

聽見老姐的話,鄭瑜露腦中一片空白,但身體卻在長期的壓制和此刻極致的背德刺激下,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條件反射。她愣了下,旋即強迫自己用盡可能正常、甚至帶著一點少女嬌嗔的語調,故作大聲地對近在咫尺、肉棒還插在自己體內的寧修陽喊道:「哥!你等我一下,姐打電話問我們在乾嘛,讓你接一下~」

她的聲音因為強忍快感和緊張而微微顫抖,但隔著電話,或許可以解釋為逛街後的疲憊和撒嬌。在喊出這句話的同時,她的身體內部卻經歷著地獄與天堂的極致煎熬。寧修陽並沒有拔出肉棒,反而就著這個姿勢,開始用龜頭在她腸道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區域,緩慢地、打著圈地研磨。那是腸壁上前列腺的投影區,對刺激極度敏感。細微但精准的摩擦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酸麻的、直衝尾椎的快感電流,讓她的腸壁不受控制地痙攣般收縮,緊緊吮吸著體內的巨物。愛液從前面的小穴汩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必須用盡全力夾緊臀瓣,才能不讓自己的呻吟漏出,下唇已經被咬得滲出血絲。

說罷,她需要等幾秒,製造一個「把手機遞過去」的時間差。這三五秒鐘,對她而言漫長得如同幾個世紀。寧修陽利用這個間隙,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研磨,而是開始了短促而激烈的深頂。每一次都只退出少許,然後狠狠撞入最深處,粗大的龜頭次次重擊在她腸道的敏感點上。噗嗤!噗嗤!肉棒進出濕滑緊致肛道的聲音密集響起。鄭瑜露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全身肌肉繃緊如弓,腳背繃直,絲襪包裹的腳趾死死摳著床墊。一股強烈的便意混合著極致的快感席捲了她,她知道那是肛門被過度刺激的反應,但更多的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徵兆。子宮陣陣收縮,小腹深處傳來熟悉的、令人戰慄的酸軟感。

更讓她崩潰的是,寧修陽一邊凶狠地肏乾著她的後庭,一邊竟然將原本在她腿心作惡的手抽了出來,沾滿了她陰道愛液的手指,緩緩地、不容拒絕地撬開了她緊捂嘴巴的手,然後將濕黏的手指,強行塞進了她因喘息和呻吟而微張的口中!

「嗚……!」鄭瑜露的瞳孔驟然收縮。濃烈的、屬於自己下體的腥甜氣息混合著腸液和精液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粗糙的手指按壓著她的舌面,模擬著性交的節奏在她口中抽插,抵住她的喉頭,帶來輕微的嘔吐感和更深的屈辱。唾液無法控制地分泌,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枕頭上。前後兩個「口」同時被侵犯、被使用,這種徹底的物化和支配感,讓她最後一絲理智也瀕臨崩斷。身體深處積累的快感已然到了臨界點。

就在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尖叫著高潮、徹底暴露在姐姐的電話里的前一秒,寧修陽抽出了在她口中肆虐的手指,沾著亮晶晶的唾液,從容地拿過了她耳邊緊握的手機。

鄭瑜露趁機將臉深深埋進枕頭,大口大口地、無聲地喘息,身體因為強忍高潮而劇烈顫抖,後庭一陣陣收縮,絞得體內的肉棒愈發膨脹灼熱。她能感覺到,寧修陽在接過手機後,非但沒有停止動作,反而調整了一下角度,將她的臀部抬得更高,然後——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凶猛的衝刺!

「餵,夢夢?」寧修陽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向另一邊,聽起來平穩、溫和,甚至帶著一貫的兄長式關切,除了氣息因為劇烈運動而略顯粗重,幾乎聽不出任何異常。「嗯,是跟我在一起,放心,逛了一天,買了點衣服和日用品,露露有點累了,我們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就回去……嗯?聲音?哦,剛才電視開著,我關掉。」他一邊用如常的語氣和鄭瑜夢對話,一邊胯下卻在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啪!啪!啪!啪!啪!結實有力的撞擊聲密集如鼓點,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響亮到即便隔著枕頭鄭瑜露也能清晰聽見。粗大的肉棒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緊窄的肛道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頂穿她的腸道,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帶來貫穿般的錯覺。咕啾咕啾的水聲、噗嗤噗嗤的摩擦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還有她自己無法完全壓抑的、從鼻腔和喉嚨深處溢出的、悶在枕頭裡的「嗯嗯……齁齁……嗚……」的呻吟嗚咽,交織成一首淫靡不堪的協奏曲,儘管寧修陽用「電視聲音」遮掩了過去,但鄭瑜露知道,姐姐或許聽不真切,但絕對能隱約察覺到不對勁!

這種「可能被發現」的恐懼和「正在被發現」的刺激,混合著肉體上極致暴烈的快感衝擊,終於徹底衝垮了鄭瑜露的防線。當寧修陽在一次最深最重的貫穿後,粗大的龜頭死死抵住她腸道深處的敏感點,開始劇烈跳動、噴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時,鄭瑜露也同時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被枕頭悶住的高潮尖叫扭曲變形,卻依舊能聽出那極致歡愉到崩潰的顫音。她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痙攣,背脊反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臀瓣瘋狂夾緊顫抖,前面的小穴噴湧出大量陰精,腳趾死死蜷縮,絲襪包裹的足踝激烈地踢蹬著床單。阿黑顏無法控制地出現在她臉上——儘管埋在枕頭裡無人看見,但她翻起了白眼,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點,口水混合著先前寧修陽手指帶入的淫液從嘴角失控地流淌,整張臉的表情因為極樂而徹底崩壞。

與此同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濃稠、有力的精液,正從深深埋在她後庭里的龜頭馬眼中激烈噴射而出,重重擊打在她嬌嫩的直腸黏膜上,帶著輕微的衝擊力,順著被撐開的腸壁向深處灌入。精液的量多得驚人,一股接著一股,將她原本就飽脹的腸道灌得更加充盈,甚至產生了輕微的腹鳴。小腹下方那個因為肉棒深入而頂起的凸起,似乎都因為內部被大量精液填充而變得更加飽滿、圓潤。寧修陽射精的時間很長,伴隨著他對著電話那頭鄭瑜夢最後說的「好,那我們盡快回去,你們先吃,不用等我們」的平靜告別語,他持續將精液灌注進她身體最深處,徬彿在進行某種沈默的宣告和標記。

電話終於掛斷。忙音傳來。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精液從微微松開的交合處溢出、滴落在床單上的細微滴答聲。鄭瑜露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床上,渾身濕透,眼神渙散,後庭和陰道還在高潮余韻中陣陣抽搐,小腹明顯隆起,裡面灌滿了滾燙的精液。絲襪凌亂的腳無力地攤開,腳心朝上,趾尖微微顫抖。

寧修陽緩緩從她體內退出,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和更多渾濁精液混合腸液湧出的咕嚕聲。他抽出的肉棒依舊半硬,沾滿了乳白色粘稠精液和透明腸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他隨手將手機扔回床上,俯身看著癱軟失神的少女,手指撫過她汗濕的脊背,滑到那此刻微微張開、紅腫不堪、正緩緩溢出大量白濁濃精的菊蕊處,輕輕按了按。

「你姐姐好像有點擔心。」他語氣平淡,徬彿剛才那場極致的背德侵犯和電話調教從未發生,「下次,或許可以讓她更‘放心’一點。」

鄭瑜露的身體猛地一顫,渙散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恐懼,隨即又被更深的、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迷戀和屈從淹沒。她將臉更深地埋進沾染了各種體液氣味的枕頭裡,發出了一聲似哭似嘆的、微弱的氣音。秘密已經鑄成,而她知道,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通明,徬彿在無聲見證著這個房間里剛剛發生的一切,以及電話那頭,毫不知情的雙胞胎姐姐,與她之間悄然裂開的、再也無法彌合的鴻溝。

【PS:祝大家國慶節快樂~求用愛發電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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