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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女兒犯錯,媽媽買單(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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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先生。」

電話里,傳來了沈有容動聽且軟糯的嗓音,帶著一絲知性。

寧修陽直接道:「有容,你女兒剛剛給我難堪了,我要教訓教訓你,你現在有空沒?」

正在醫院病床前的沈有容一怔,先是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母親,旋即臉色「唰」地泛紅,從耳垂到脖頸的肌膚瞬間染上淡淡的櫻粉色,身體深處那熟悉而羞恥的悸動不受控制地湧現——她知道,自己那個永遠端莊知性的成熟軀殼即將被寧修陽一寸寸剝開、玩弄成最下賤的形狀。

她趕緊起身,黑色高跟鞋在病房瓷磚地面上發出急促而克制的「噔噔」聲,快步小跑著走出病房,隨手帶上門的瞬間,整個人幾乎軟靠在門板上。走廊燈光下,她修長筆直的脖頸微微揚起,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滑落至鎖骨,又被白色絲綢襯衫的領口吸收,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OL套裙來醫院——黑色蕾絲胸罩托起那對熟透的飽滿雪乳,在緊繃的襯衫下擠出清晰可見的深邃溝壑;包臀裙緊緊包裹住豐腴圓潤的臀瓣,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妖嬈腰臀曲線;透過灰色透明絲襪,能隱約窺見足踝處纖細的骨骼與延伸至裙擺下的大腿肌膚。這身裝扮本是為下班後可能的「偶遇」準備的,沒想到寧修陽的「懲罰」指令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又如此讓她心底發顫。

「有,有空~」沈有容壓低聲音喘息著,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裙擺,布料摩擦大腿內側早已濕潤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密的酥癢,「我直接去你們學校麼?要不在外面開個酒店吧……」

她說到後半句時,聲音已經軟得像融化的蜜糖,眸光翻飛間閃爍著水潤的媚意,甚至隱隱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身體最深處那個早已習慣了被粗長肉棒貫穿、被滾燙精液澆灌的子宮,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縮,分泌出黏膩的蜜液——那是她作為成熟女人最羞恥的生理本能,卻也是她被寧修陽徹底征服後最誠實的情慾反應。

掛斷電話,沈有容快步走向醫院停車場,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里帶著一絲慌亂的雀躍。上車後,她甚至沒有立刻發動引擎,而是顫抖著手指解開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讓被黑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的雪乳能夠稍稍喘息。布料下方,那對沈甸甸的乳肉早已因為情動而脹得發痛,乳尖硬挺挺地頂在蕾絲內側,磨蹭出細微的刺癢感。她低頭看去,只見深v領口處,飽滿的乳溝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幾滴汗珠順著溝壑滑進胸罩深處,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真是……不知羞恥……」沈有容咬著下唇低語,可雙手卻不受控制地探入裙擺,隔著絲襪和內褲,用指尖按壓早已濡濕發燙的陰阜。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早已被黏膩的蜜液浸透,緊貼在微微隆起的大陰唇上,勾勒出飽滿肉瓣的輪廓。她只是輕輕一按,內褲面料便深陷進濕潤的陰肉縫隙中,擠壓出一小股溫熱的汁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將灰色絲襪的襪口染出一小片深色濕漬。

「啊啊……」沈有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成熟美艷的臉龐上浮現出情慾熏染的緋紅。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多不堪——作為一位受過高等教育、一向端莊優雅的成熟女性,此刻卻像個思春的少女般在停車場自慰,只因為那個年輕男人一通帶著懲罰意味的電話。可身體的本能早已背叛了理智,從被寧修陽第一次用那根粗長灼熱的肉棒貫穿開始,她的子宮、她的陰道、她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已經烙印上了那個男人的形狀,再也回不去了。

她強忍著繼續自慰的衝動,發動車子駛向昌東國際機場。一路上,大腿內側黏膩的濕滑感不斷刺激著神經,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布料反復摩擦著早已充血腫脹的陰唇,每一次顛簸都讓敏感的陰蒂隔著絲襪和內褲被座椅擠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她甚至能感覺到陰道深處溫熱的蜜液正在緩緩流淌,順著肉壁縫隙滲出,在內褲襠部積蓄成一汪黏膩的淫水。

到達機場停車場時,沈有容的雙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穩。她扶著車門,深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急促的喘息和燥熱的身體,可視線一抬,就看見寧修陽那輛醒目的阿斯頓馬丁已經停在不遠處。車窗降下一半,年輕男人那張帶著壞笑的俊臉正望向她,目光像有實質般掃過她全身,最終定格在她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豐臀和那雙踩著黑色細高跟、裹著灰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上。

沈有容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邁開虛浮的腳步走過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艱難——腿心處黏膩的濕滑讓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晰感受到內褲布料摩擦陰唇的觸感,絲襪包裹下的大腿肌膚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走到車邊時,她甚至能感覺到又一股溫熱的蜜液從陰道深處湧出,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在絲襪內側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先生……」沈有容剛開口,聲音就已經軟得發顫。

寧修陽直接推開車門下車,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他伸手,修長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成熟美艷卻布滿紅暈的臉:「有容,你女兒今天可是讓我很沒面子呢。」

「對不起……」沈有容垂下眼睫,睫毛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優優她……她年紀小不懂事……」

「不懂事?」寧修陽輕笑一聲,手指下滑,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掙脫,「那就得由你這個當母親的來替她受罰了。」

說著,他直接拽著她走向停車場角落一處相對隱蔽的監控盲區——那裡停著一排廂式貨車,車與車之間的狹窄縫隙勉強能容兩人並肩站立,從外側道路看過來幾乎完全被車身遮擋。但即便如此,這裡仍然是公共場合,遠處不時有行人拖著行李箱走過,說話聲、腳步聲、廣播聲清晰可聞。

沈有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當然知道寧修陽想做甚麼——這個年輕男人最熱衷的戲碼之一,就是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公開場合,將她這個一向端莊優雅的成熟女性剝光侵犯,享受她那份極力壓抑卻依然崩潰的羞恥反應。

「不……不要在這裡……」沈有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地發軟,被寧修陽輕易地推擠到兩輛貨車的夾縫牆壁上。冰冷的金屬車身貼著她背後裸露的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可身體深處那股燥熱的慾火卻燒得更旺了。

「不要?」寧修陽俯身靠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一隻手已經順著她的腰肢下滑,隔著包臀裙布料用力揉捏那團豐腴彈軟的臀肉,「你女兒讓我難堪的時候,怎麼沒聽你說不要?」

說著,他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的襯衫下擺,粗糲的掌心貼上細膩的腰側肌膚,順著柔韌的腰線一路向上摸索,輕易就解開了黑色蕾絲胸罩的後扣。「咔噠」一聲輕響,那對沈甸甸的飽滿雪乳瞬間失去了束縛,在襯衫內側彈出誘人的彈動,乳尖硬挺挺地頂起薄薄的絲綢布料,凸出兩點清晰的櫻桃形狀。

「啊啊……」沈有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急忙咬住下唇,將後續的嗚咽死死堵在喉嚨里。這裡太危險了——雖然被貨車遮擋,但只要有路人稍微走近一點,或者從某個角度瞥過來,就能清晰看見她被年輕男人按在牆上侵犯的淫蕩姿態。可偏偏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懼感,混合著身體被粗暴玩弄的快感,竟然讓她陰道深處湧出更多溫熱的蜜液,內褲襠部幾乎完全濕透了。

寧修陽顯然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反應。他低笑一聲,解開她襯衫的紐扣,讓那對雪白肥碩的巨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停車場昏暗的光線下,那對乳肉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乳暈是淡淡的櫻花粉,乳頭早已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微微顫抖著。他毫不客氣地伸手握住一邊乳肉,五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中,感受著那種沈甸甸的飽滿彈性,指尖惡意地搓揉硬挺的乳頭。

「唔嗯……」沈有容仰起頭,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乳尖傳來的刺激太過強烈,那種被粗暴揉捏的痛楚混合著電流般的酥麻,讓她全身的肌膚都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下身正在瘋狂分泌蜜液——黏膩的汁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甚至有幾滴滴落在裹著灰色絲襪的腳踝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看來這裡已經濕透了啊。」寧修陽的手指順著她的腰腹下滑,一把撩起包臀裙的裙擺,露出那雙被灰色透明絲襪完整包裹的修長美腿。絲襪在膝蓋處有精緻的蕾絲花紋,襪口緊緊勒在大腿根部,將飽滿的腿肉擠壓出微微的勒痕,更顯肉感。而最羞恥的是,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布料早已被蜜液浸透成深黑色,緊貼在飽滿隆起的陰阜上,濕黏黏地勾勒出大陰唇肥厚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見縫隙處那抹嬌嫩的嫣紅色。

寧修陽的手指直接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按壓上那處早已濡濕發燙的肉縫。布料粗糙的蕾絲花邊摩擦著充血腫脹的陰唇,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癢,而指尖按壓的力道更是讓一股溫熱的蜜液直接從小穴深處噴湧而出,將內褲襠部徹底浸濕,甚至有幾滴從布料邊緣滲出,滴落在絲襪大腿內側。

「哈啊……不……不要碰……」沈有容渾身顫抖起來,雙手本能地抓住寧修陽的手臂想推開他,可那點力道對年輕男人來說簡直像撒嬌。她只能無助地仰著頭喘息,胸口那對雪白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空氣中顫抖著,滲出晶瑩的汁液——那是她作為成熟女性特有的生理反應,情動到極點時乳尖會分泌少量透明的液體,此刻沿著乳肉弧度緩緩流淌,在雪白肌膚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寧修陽沒有給她任何緩和的餘地。他直接扯下那條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摩擦過敏感陰唇時帶起一陣酸麻的刺激,讓沈有容又是一聲壓抑的嗚咽。內褲被褪到大腿根部時,那處已經完全濕潤綻放的私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像熟透的水蜜桃瓣般微微分開,露出內側嬌嫩粉紅的肉壁,小陰唇是漂亮的蝶翼形狀,此刻因為充血腫脹而微微外翻,縫隙深處那張小嘴正不斷翕張著,吐出溫熱黏膩的蜜液,順著會陰流淌至臀縫,將灰色的絲襪襪口染出一片深色。

更淫靡的是,因為之前自慰和一路情動,她的陰蒂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硬挺挺地顫動,頂端滲出亮晶晶的汁液。寧修陽的拇指直接按了上去,用粗糙的指腹反復搓揉那顆敏感至極的小肉粒。

「噫呀——!」沈有容猛地弓起背,雙腿瞬間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全靠寧修陽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才勉強靠在冰冷的貨車車身上。陰蒂傳來的刺激太過強烈,那種尖銳的酥麻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小穴深處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又噴湧出一大股溫熱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噗嗤」一聲流淌下來,在地面積聚起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這就高潮了?」寧修陽低笑,手指卻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兩根手指插入那張不斷翕張的小嘴,擠開濕滑溫熱的肉壁,直直戳進陰道深處,「你女兒讓我難堪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容易就崩潰啊。」

「啊……啊啊……不要……會被人……看見的……」沈有容哭著搖頭,雙手無力地推搡著寧修陽的胸膛。她能清晰感覺到那兩根粗長的手指在自己體內翻攪,指節刮蹭著敏感脆弱的陰道肉壁,擠壓著不斷收縮的媚肉。更讓她羞恥的是,因為姿勢的緣故,她那雙裹著灰色絲襪的腳此刻正無意識地在地上磨蹭,黑色高跟鞋的細跟敲擊地面發出「噠噠」的輕響,絲襪包裹下的足趾蜷縮又伸展,足弓繃出優美的弧度——那是她情動時無法控制的身體反應,卻在此刻顯得格外淫蕩。

「看見?」寧修陽另一隻手探到她背後,用力揉捏那團飽滿彈軟的臀肉,指尖甚至惡意地探入股縫,按壓那處緊窄的肛穴入口,「那就讓路過的人都看看,沈優優那個端莊優雅的母親,現在被人按在停車場里插成甚麼樣了。」

說著,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鏈。那根早已勃起粗長的肉棒「啪」地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猙獰,青筋盤繞的柱身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頂端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散髮出濃烈的雄性麝香。尺寸驚人——足足有近二十釐米長,龜頭比雞蛋還大一圈,柱身粗得幾乎一手無法完全握住。而就是這樣一根可怕的兇器,此刻正抵上沈有容那處早已濕透綻放的小穴入口。

「不……不要……」沈有容真的哭了出來,眼淚順著緋紅的臉頰滑落,可身體卻誠實地做出反應——當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抵上陰唇入口時,她的小穴內部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又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液,將龜頭前端完全濡濕。「太大了……會……會被撐壞的……」

「壞?」寧修陽掐住她的腰,腰部猛地發力,粗長的肉棒「噗嗤」一聲捅開濕滑的陰唇,直直貫穿進緊窄溫熱的陰道深處,「你這裡早就被我撐熟了,現在裝甚麼雛兒?」

「啊——!」沈有容仰頭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將後續的嗚咽全部堵了回去。太深了——那根粗長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捅到了她身體最深處,滾燙的龜頭重重撞擊在柔軟的子宮頸口,擠壓出一陣酸麻的悶痛。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內壁被那根粗硬的東西完全撐開,緊致的媚肉被迫舒展到極限,緊緊裹纏著入侵的柱身,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摩擦,分泌出更多濕滑的蜜液來潤滑這場粗暴的侵犯。

更讓她羞恥的是體型差帶來的視覺衝擊——寧修陽身材高大,而她雖然高挑,骨架卻纖細,此刻被壓在貨車車身上,那根粗長的肉棒幾乎完全貫穿她的小腹。從側面看,她平坦的小腹甚至因為肉棒的頂入而微微凸起一小塊,隨著寧修陽抽插的動作,那處凸起不斷前後移動,勾勒出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淫靡軌跡。

「唔……嗯啊……」沈有容只能死死咬著手腕,發出壓抑的嗚咽,眼淚不斷滑落。身體被徹底貫穿的快感太過強烈,混合著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懼,讓她整個大腦都在發麻。小穴深處被粗長肉棒反復碾磨、撞擊,龜頭每一次頂到子宮頸口,都會帶來一陣酸麻的悶響,讓她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繃緊、顫抖。

寧修陽顯然很享受她這種隱忍的姿態。他俯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腰部開始大力抽送,粗長的肉棒在她緊致濕滑的陰道內部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混合著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在狹窄的貨車夾縫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抽出,紫紅色的龜頭都會帶出大量乳白色的黏膩淫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每一次插入,又會被濕熱的媚肉完全吞沒,直抵最深處的子宮頸口。

「看來你這裡已經很想我了啊。」寧修陽低笑,一隻手繞到她胸前,粗暴地揉捏那對搖晃的雪乳,指尖掐住硬挺的乳頭來回拉扯,讓那兩顆紅櫻桃在空氣中顫抖著滲出更多汁液,「我才幾天沒照顧你,就餓成這樣了?」

「沒有……嗯啊……才沒有……」沈有容搖著頭反駁,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她的陰道內壁正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蠕動,像無數張小嘴般拼命吮吸著入侵的肉棒,溫熱的蜜液隨著抽插不斷噴湧,將兩人交合處弄得濕淋淋一片。更羞恥的是,她的子宮頸口甚至開始主動打開一條細縫,像是渴望被龜頭插入般微微翕張,分泌出透明的宮頸黏液,混著淫水從交合縫隙中溢出,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將灰色的絲襪襪口徹底浸濕。

遠處傳來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和模糊的談話聲——有旅客正朝這個方向走來。沈有容渾身猛地一僵,整個身體因為恐懼和羞恥瞬間繃緊到極點,陰道內壁也驟然緊縮,像無數只小手般死死絞住寧修陽的肉棒。這種突如其來的緊致擠壓讓寧修陽發出一聲悶哼,腰部抽送的動作卻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擊在子宮頸口,發出「咕啾」的悶響。

「放鬆點。」寧修陽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因為情慾而低啞,「你想讓人聽見嗎?聽見你被我捅得水聲四濺的樣子?」

「不……不要……」沈有容哭著搖頭,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當那幾個提著行李箱的旅客從貨車外側的道路走過,近在咫尺的腳步聲和談話聲清晰傳入耳中時,她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被壓抑到極限的快感如海嘯般席捲全身。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一長串壓抑不住的淫蕩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洩漏出來,沈有容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度,雙眼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嫣紅的嘴唇大張著,唾液順著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胸口搖晃的雪乳上。她高潮了——在距離路人不到五米的貨車夾縫里,被年輕男人按在牆上粗暴侵犯,然後以最恥辱的姿態達到了高潮。

隨著高潮的來臨,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收縮,像有生命般瘋狂絞緊體內那根粗長的肉棒,溫熱的蜜液如泉水般噴湧而出,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噗嗤」一聲傾瀉而下,將她大腿內側的絲襪徹底浸濕成深灰色。更可怕的是子宮的反應——那張柔軟的宮頸口完全打開,像是在渴求被灌滿般劇烈收縮蠕動,內部溫熱的宮腔黏膜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液,與陰道噴湧的蜜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真是夠騷的。」寧修陽感受著陰道內壁瘋狂的絞緊和子宮頸口的吮吸,腰部抽送的動作越發迅猛粗野。他掐住沈有容的腰,幾乎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面,粗長的肉棒以近乎野蠻的力道反復貫穿她濕滑緊致的蜜穴,每一次插入都直直頂到最深處的宮口,龜頭前端甚至能感覺到宮頸微微張開的吸力。

當那幾個路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時,寧修陽也到了極限。他悶哼一聲,腰部猛地前頂,滾燙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沈有容體內,龜頭重重撞開那張早已打開的宮頸口,「啵」的一聲擠進溫軟緊致的子宮腔內部。

「灌滿了——!」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像高壓水槍般直接澆灌進柔軟溫熱的子宮腔最深處。沈有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那滾燙的液體瞬間填滿——太燙了,像岩漿般灼燒著脆弱的宮腔黏膜,燙得她整個小腹都在痙攣。她能清晰感覺到精液在子宮內部衝刷、翻滾、積聚,每一次噴射都讓子宮腔壁被撐開一點,溫熱的液體順著宮頸倒流進陰道,與裡面殘留的蜜液混合成黏膩的濁白漿液,再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噗嗤」一聲湧出,沿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地面。

「啊啊啊……太多了……要……要溢出來了……」沈有容哭著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做出反應——她的子宮像是渴望被灌滿的容器般劇烈收縮蠕動,子宮頸口更是如嬰兒的小嘴般死死吮吸著龜頭,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噴射的精液。小腹因為精液的灌入而明顯隆起一小塊——那是子宮被撐滿的輪廓,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微微的凸起,隨著精液的灌入而輕輕顫抖。

寧修陽足足射了十幾股,直到肉棒在沈有容痙攣吮吸的子宮內緩緩軟下,才終於抽出來。隨著粗長柱身的退出,大量白濁黏稠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那張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小穴中「咕嘟」一聲湧出,順著沈有容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將她灰色的絲襪大腿部分徹底染成黏膩的濁白色,甚至有幾滴滴落在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上,留下亮晶晶的斑點。

「哈啊……哈啊……」沈有容渾身癱軟地靠在貨車車身上,雙腿抖得幾乎無法站立。高潮的余韻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輕微痙攣,胸口那對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滲出晶瑩的汁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而下身更是狼狽不堪——小穴入口紅腫外翻,粉嫩的肉瓣微微張開,不斷吐出白濁的精液與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沿著大腿根部流淌;灰色絲襪的大腿部分完全被黏稠的體液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大腿飽滿的肉感輪廓;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上也濺滿了點點白濁,像是被打上了恥辱的標記。

寧修陽慢條斯理地拉上褲鏈,看著眼前這具被自己徹底玩壞的成熟女體,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他伸手,用指尖抹了一把從沈有容小穴中流淌下來的黏膩精液,然後當著她的面,將那根沾滿白濁的手指塞進她嫣紅的嘴唇里。

「舔乾淨。」他命令道,「這是替你女兒受罰的證明。」

沈有容顫抖著睫毛,溫順地張開嘴,粉色的小舌探出,一點點舔舐著指尖上黏稠的混合物——那裡面混雜著她自己的蜜液、寧修陽的精液、還有羞恥的唾液。咸腥中帶著一絲甜膩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讓她臉頰更加泛紅,可她還是乖巧地舔乾淨了那根手指,甚至將指縫間殘留的體液都吮吸得乾乾淨淨。

「真乖。」寧修陽抽出手指,在她胸口雪白的乳肉上擦了擦,留下幾道濕黏黏的痕跡,「去收拾一下,程傾夏和黎妤雅的飛機快到了。記住,待會兒接她們的時候,你裙子下面必須不穿內褲——我要你一邊跟她們說話,一邊感受著我剛才射進去的東西從你那裡流出來的感覺。」

沈有容渾身一顫,羞恥的淚水再次湧出眼眶,可她還是顫抖著點頭:「是……先生……」

她哆哆嗦嗦地彎腰撿起地上那條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卻不敢穿上,只能塞進手提包的夾層里。然後她顫抖著手指整理凌亂的襯衫和包臀裙,勉強遮住那對被玩弄得紅腫的乳尖和濕淋淋的下身。可她知道,只要一走動,小穴里儲存的大量精液就會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把絲襪浸濕——那是她即將在整個接機過程中背負的、最羞恥的秘密。

寧修陽看著她這副狼狽又順從的姿態,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帶著她走出貨車夾縫,朝機場大廳走去。而沈有容只能勉強跟上他的步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大腿內側黏膩的流淌觸感暴露她剛剛經歷了多麼淫亂的侵犯。可就在她走到光亮處時,一陣晚風吹來,裙擺微微飄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明顯被精液浸濕的深色絲襪——那是永遠無法清洗乾淨的恥辱印記。

「不用,直接開車去昌東國際機場,我現在也過去,程傾夏和黎妤雅快來了,你跟我一起去接她們,先在她們來之前好好懲罰懲罰你,你這個當母親的是怎麼教育女兒的,竟然敢對她繼父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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