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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人妻上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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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小區門口,正好便遇上了一個人無所事事在閒逛的錢寶寶。廖雨茜此刻剛被寧修陽攙扶著下車,走路時雙腿的姿勢還有些不自然,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過度使用而輕微顫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私處摩擦裙子內襯帶來的濕潤觸感和微妙刺痛。她的小腹依舊保持著輕微的凸起輪廓,在修身連衣裙的襯托下,就像是剛剛吃過一頓大餐。她的臉頰、脖頸上還有未完全消退的吻痕,嘴唇也因為長時間的口交而微微紅腫。當她扶著車門站穩時,裙擺被風吹起一角,露出了半截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清晰的紅痕。

再次看到上午接廖雨茜的那輛虜曼大G,錢寶寶眼神里不免閃過一抹希冀與熱切。她是特意下樓「散步」的,內心深處或許就存著一絲或許能再次偶遇的期待。當她看到廖雨茜從車里下來時,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對方不同尋常的狀態——那微腫的嘴唇、脖頸上的暗紅色印記、走路時彆扭的姿勢、以及臉上那副被徹底滋潤過的、混合著疲憊與滿足的媚態。同為已婚女性,她瞬間就明白了廖雨茜剛才經歷了甚麼。而當她看到駕駛座上那個英俊且顯然財力雄厚的年輕男人時,那種攀比和羨慕的心情瞬間被點燃了。與廖雨茜相比,自己家的那位實在上不了台面——無論是長相、身材、財力,還是……床上功夫?她猶豫了下,但內心的渴望最終還是壓倒了矜持,主動小跑著上前打招呼。她小跑時特意挺起了胸脯——她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針織短袖,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露出兩條雖然不如廖雨茜那般修長,但同樣勻稱白皙的長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沒有穿襪子,腳踝纖細,足弓的曲線在鞋子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優美。她的乳量比廖雨茜更豐滿,緊身衣包裹下,乳房的輪廓幾乎要掙脫出來,乳尖因為奔跑和興奮而微微挺立,透過薄薄的針織面料可以看見清晰的凸點。

「雨茜姐,好巧啊~」

「這位帥哥怎麼稱呼?」

錢寶寶先跟剛下車正在和寧修陽告別的廖雨茜打了個招呼,聲音甜美,旋即便歪著腦袋看著車里坐在駕駛室的寧修陽,熱情洋溢地問道,聲音都夾了起來,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媚。她歪頭的動作讓一側的長髮滑落肩頭,露出白皙的脖頸,胸脯也因此更加突出。她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車門上,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溝更加深邃,短款的下擺也因此上移,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和可愛的肚臍眼。她的目光大膽而期待地看著寧修陽,眼角余光卻在打量車內豪華的內飾——真皮座椅、巨大的中控屏幕、精緻的金屬內飾……這輛車本身就像是催情劑。

本來準備啓程離去的寧修陽微微一笑,切換P擋,看著錢寶寶道:「你好美女,我叫寧修陽。」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她飽滿的胸脯掃到纖細的腰肢,再到那雙裸露的玉腿和精巧的腳踝。她的腳型很美,足弓高聳,皮膚白皙,五根腳趾圓潤可愛,修剪整齊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蜷縮,足心處的紋路在陽光下顯得細膩清晰。他能想象那雙腳被黑色絲襪包裹後的樣子,甚至能想象她穿著情趣內衣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畢竟,她是人妻。

這位美女很不錯,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了。她身上那股「他人妻」的氣息比廖雨茜更加濃郁——或許是因為她更早結婚,或許是因為她眉眼間偶爾流露出的那絲對平淡婚姻生活的倦怠和渴望刺激的光芒。她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那枚簡單的鉑金婚戒,此刻在寧修陽眼中非但不是阻礙,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那枚戒指代表著另一個男人的合法所有權,代表著道德的禁錮,代表著「禁忌的果實」。而他,即將成為那個偷嘗禁果的人。

但正因如此,她身上的人妻味道很濃。那是混合了家務瑣事、平淡婚姻、柴米油鹽,卻依舊保持著姣好身材和容貌的韻味。她看向自己時眼神里的熱切和仰慕毫不掩飾,那不是少女的羞澀懵懂,而是成年女性權衡利弊後的主動出擊。她知道自己的身體資本是甚麼,也知道自己想要甚麼。這種直白和清醒,反而讓她更具吸引力。

再加上這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那雙勾魂奪魄,卻又透著幾分楚楚可憐的眼神。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時總帶著一股天然的依賴感,像是需要被呵護的小動物。但她的身材卻火辣得像個妖精——飽滿的乳房幾乎要撐破衣服,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臀型圓潤挺翹,被牛仔熱褲緊緊包裹,勾勒出誘人的弧度。一雙長腿筆直勻稱,小腿線條優美,腳踝纖細精緻。她站在那裡,就像是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等待被拆開。

讓人恨不得狠狠摟在懷裡好好心疼。但這個「心疼」,在寧修陽的字典里,更多地意味著「佔有」、「玷污」和「開發」。他想看到這具美好的身體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想聽到她壓抑的呻吟,想在她丈夫不知道的地方,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甚至想在她體內注入自己的精液,讓她帶著自己DNA的證據回到另一個男人身邊。這種背德的快感光是想象就讓他剛剛在廖雨茜身上發洩過的性器再次微微抬頭。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裸露的腳踝上——如果給她戴上一條細巧的腳鏈,鍊子上刻上自己的名字縮寫,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

廖雨茜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奈,聳聳肩道:「寧先生很有實力,寶寶你上午不是跟我說想要找一份工作麼,我跟寧先生提過一嘴,要不你自己問問他?」廖雨茜說這話時,感到腿間又有一股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裙子的內襯。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多糟糕,也知道錢寶寶看出了甚麼,但她也明白寧修陽的意思——他在尋找下一個目標,而自己,或許有義務幫忙牽線搭橋。畢竟,她是「被包養」的,她的職責之一或許就是提供「增值服務」,包括……介紹新的「姐妹」?她心裡五味雜陳,既有種說不出的酸澀和不甘,也有種詭異的、看到別的女人即將步入自己後塵的扭曲快感。而身體深處,那殘留的精液似乎因為情緒的波動而變得更加溫潤,子宮深處傳來微弱的脹滿感,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的歸宿。

說罷,廖雨茜十分懂事的衝寧修陽擠了擠眼睛,然後往旁邊退了兩步,給錢寶寶讓出了上車的位置。她退開時,裙擺揚起,大腿根部那片紅痕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寧修陽眼前——那是他幾個小時前留下的印記,是他所有權的標記。此刻,這片印記徬彿在無聲地宣告:這個女人已經屬於我,而你,可能也會成為下一個。

只要她願意,輕輕一抬腿,就能坐上這輛全球限量199輛的虜曼大G副駕駛。錢寶寶的目光落在那個空出來的座位上——黑色的真皮,寬大舒適,座椅的調節按鈕複雜而精緻。她能想象自己坐上去之後,座椅會自動根據她的體型調整到最舒適的角度,空調會吹出適宜溫度的香氛空氣,高檔音響會流出舒緩的音樂。而更重要的是,駕駛座上那個男人會用他帶著笑意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他的手指可能會偶爾「無意地」觸碰自己的膝蓋、大腿,或者……更私密的地方。僅僅是想象,她就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下腹深處傳來一股熟悉的悸動——那是久違的、被真正優秀男性吸引而產生的生理反應。她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對戴率貿產生這種衝動是甚麼時候了。

「真的嗎?」

錢寶寶頓時有些意動,心臟怦怦直跳,臉頰也開始發燙。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因為緊張而有些乾燥的嘴唇,這個動作讓她本就飽滿的唇瓣顯得更加紅潤誘人。當即便看著寧修陽,主動伸出小手道:「寧先生您好您好,我叫錢寶寶,您可以叫我小錢。」她伸出手時,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豐滿幾乎要觸碰到車門,深V的領口因為姿勢而敞開得更大,可以看見黑色內衣的邊緣以及小半個包裹在蕾絲里的雪白乳球。她的手指纖細柔軟,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寧修陽趴在中控台上與她握了握手,旋即笑道:「甚麼小錢,要賺大錢。」握手的時間比正常社交稍長了一兩秒,他的拇指若有若無地摩挲過她的手背肌膚,感受著那裡的細膩光滑。她手心的溫度偏高,帶著微微的濕意,那是緊張和興奮的體現。他的目光順著她手臂的曲線往上,越過圓潤的肩膀,最後落在她因為彎腰而更加突出的乳溝上。他能看見她黑色內衣的蕾絲花邊,以及花邊上嵌著的一顆小小的水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內衣的尺寸似乎略小,將她的乳肉擠得更加豐腴飽滿,乳尖的形狀在薄薄的針織衫下清晰可見,像是兩粒熟透的櫻桃,等待著被採摘。

「你看要不你上車聊?我待會兒還有點事,一邊走一邊聊,等我忙完再把你送回來就行。」

寧修陽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笑著說道。他說這話時,已經按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解鎖按鈕,啪嗒一聲輕響,車門鎖應聲而開。那聲音像是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他的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則隨意地放在中控台的杯架上,食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木紋飾板,目光卻始終鎖定在錢寶寶臉上,觀察著她最細微的表情變化。他知道,獵物已經半只腳踏入陷阱了。

錢寶寶有些臉紅,心虛的看了廖雨茜一眼,旋即又靦腆的望著寧修陽,有些猶豫道:「我可能離開不了太長的時間……」她說這話時,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帆布鞋里的腳趾緊張地蜷縮起來,頂著薄薄的鞋底。她的足弓因為緊張而繃緊,足心的紋路更加清晰。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的襠部已經因為持續的情慾和緊張而變得有些濕潤——僅僅是與這個男人對視的短短幾分鐘,她的身體就已經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的大腦在瘋狂權衡:上車的風險(可能被戴率貿發現,可能發生她既期待又害怕的事情)與不上車的損失(錯過這次機會,可能再也不會遇到這樣優質的男人,繼續過那種一眼望到頭、毫無激情的婚姻生活)。

戴率貿中午去上班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下班回來。她想到自己的丈夫——那個身材微胖、頭髮已經開始稀疏、在單位里做著普通工作、晚上回家除了打遊戲就是玩手機的男人。他上一次主動親吻自己是多久以前了?上一次把自己抱起來按在牆上做愛是甚麼時候?他甚至已經很久沒有仔細看過她的身體了。而眼前這個男人,卻用那種赤裸裸的、充滿佔有欲的目光從頭到腳打量著她,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那種被強烈慾望注視的感覺,讓她久違地感覺到了自己身為女性的魅力。

自己也是在家裡待著無聊才出來走走,沒想到會再次遇見。她其實撒了謊。她是特意換了最好看的衣服,化了最精緻的妝出門的。雖然她對自己說是「隨便走走」,但內心深處,她一直在小區附近徘徊,期待著那輛顯眼的虜曼大G再次出現,期待著與寧修陽的再次「偶遇」。而現在,機會就在眼前,車門為她敞開,那個英俊多金的男人用邀請的目光注視著她。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也敖氏跟寧先生離開了,萬一被戴率貿發現,只怕會出大事。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卻被更強烈的衝動壓了下去——大不了就說和廖雨茜在一起逛街。廖雨茜剛才也說了會幫忙圓謊。而且,只是上車聊聊天,瞭解一下工作機會,這很正當,不是嗎?就算戴率貿知道了,也說不出來甚麼。她這樣說服自己,但那聲音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明知故犯的興奮,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刺激。

所以她有些猶豫,要不要上車。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她往前挪了一小步,右腳已經抬起,帆布鞋的鞋尖距離車門踏板的距離只有不到十釐米。她的手還扶著車門,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劇烈起伏,黑色的內衣邊緣在白色針織衫下一隱一現。她的目光在寧修陽溫和的笑容和豪華的內飾之間徘徊,最後又看了一眼廖雨茜——後者正用一副「我懂」的表情對她眨眼睛。

關鍵時刻,廖雨茜及時給出助攻,將錢寶寶往車里推了一把,笑道:「沒事的寶寶,要是你老公問起來,你就說跟我在一起就行了,我提前發幾個語音給你,到時候你老公要是查崗的話,就放給他聽。」廖雨茜擠眉弄眼,一隻手用力地在錢寶寶的後背推了一下。她的手正好按在錢寶寶的肩胛骨下方,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緊繃和顫抖。廖雨茜知道這意味著甚麼——錢寶寶已經動心了,只是在做最後的掙扎。她的手指順著錢寶寶的脊柱向下滑去,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膚的溫熱和微汗。「去吧,別錯過機會。」廖雨茜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寧先生……很會照顧人的。」她所謂的「照顧」,錢寶寶從她此刻的狀態就能猜到一二。

廖雨茜擠眉弄眼。她的眼神里透著一絲複雜的意味——既是過來人的引導,也是某種奇怪的「拉人下水」的快感。她知道錢寶寶這一上車,可能就回不去了。就像她自己一樣,幾個小時前還只是一個普通的櫃姐,幾個小時後,就變成了渾身殘留著男人精液、穿著真空連衣裙、連站都站不穩的「情婦」。而錢寶寶,或許會比她陷得更深——畢竟,她是有夫之婦,這種背叛帶來的刺激和沈淪會更加徹底。廖雨茜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愛液又在分泌了,一想到錢寶寶可能會經歷自己剛才經歷的一切,甚至更多,她就感到一陣詭異的興奮。她的小腹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似乎也因此變得更加清晰——那裡,還殘留著寧修陽的精液,可能正在緩慢地被她的身體吸收,或者……等待著下一次的「灌溉」。

寧修陽不由暗暗給她點了個贊,看來給她轉五萬塊錢轉少了,得再加五萬。廖雨茜的助攻實在太到位了,不僅打消了錢寶寶的顧慮,還提供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這讓他可以更加從容地「開展工作」。他看著錢寶寶被廖雨茜推搡時,身體踉蹌向前,胸前的豐滿因為慣性而劇烈晃動,在緊身衣下蕩出誘人的乳波。她的牛仔熱褲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向上縮,露出更多大腿後側的肌膚,那裡光滑白皙,沒有一點瑕疵,是一個已婚女性難得的保養得宜的證明。她的帆布鞋在地上蹭了一下,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然後她的右腳終於邁上了車門踏板。

而錢寶寶也順勢在廖雨茜的推攘之下,紅著臉上了車。她的動作有些慌亂,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副駕駛真皮座椅上,帆布鞋的鞋底在昂貴的絲絨腳墊上留下了淡淡的灰塵印記。她覺得渾身發燙,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甚至脖頸都泛起了粉色。車廂里瀰漫著好聞的皮革味、淡淡的男性古龍水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女性特有的體液混合香氛的味道?那是廖雨茜剛才留下?氣味,此刻卻成了最直接的性暗示——就在不久之前,另一個女人也坐在這張座位上,或許被親吻、被撫摸、甚至被……錢寶寶不敢再想下去,卻感到下體湧出一股熱流,內褲的襠部明顯更加濕潤了,甚至可能已經浸濕了小片棉質布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充血膨脹,隔著內褲和熱褲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快感。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試圖壓抑身體的反應,但這樣一來,私處的摩擦反而更加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顆已經硬挺的小肉珠正抵在內褲的棉布上,隨著脈搏一跳一跳地疼,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舒適。

「那……就這麼說定了,他要是問起的話,我就說跟你在一起……」錢寶寶低頭看著車外的廖雨茜,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靦腆地確認道。她說話時,一隻手緊張地捏著自己熱褲的邊緣,另一隻手則放在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牛仔褲的布料,暴露出她內心的忐忑。她的帆布鞋里的腳趾蜷縮得更緊,足弓高高拱起,緊繃的足心處開始滲出細微的汗液,浸濕了薄薄的鞋底和襪子(如果她有穿的話)。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腳底因為緊張而變得黏膩,每一次腳趾的蜷縮都會帶來細微的濕滑摩擦感。

等廖雨茜點頭,她又有點不放心,回頭看向寧修陽,忐忑道:「寧先生您大概要忙多久啊~」這句話問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件的「時長」。她說話時,目光與寧修陽的視線對上,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落在了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上——那是一雙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的手,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機械表。她想象著這雙手撫摸自己身體的感覺,手指探入她從未向丈夫之外的第二個男人敞開過的私密部位,指尖沾染她的愛液,按壓她最敏感的肉珠……光是想象,她的呼吸就驟然急促了幾分,胸口的起伏更加明顯,乳房頂端的凸點在薄薄的衣料下更加清晰可見,像是隨時等待著被揉捏。

她剛剛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有老公了的事。但現在,廖雨茜已經替她說破了,那份矜持也就不存在了。她反而有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輕鬆感——既然他已經知道了我是有夫之婦,那我就不用再偽裝成單身女孩的樣子,可以更直接地表現出自己的需求和慾望。她甚至隱隱有些期待,這個男人在知道她的身份後,會如何對待她?是會有所顧忌,還是會……更加興奮?她的目光偷偷地瞄向寧修陽的胯部,但那裡被中控台擋住了,看不真切。不過從他之前握著她手時那略長的停留,從他打量她身體時毫不掩飾的目光,她已經能猜到答案了。

本來想著如果廖雨茜沒點破,她就隱瞞著寧修陽。但現在看來,點破或許是好事。這種「我知道你知道我已婚,你也知道我知道你知道」的微妙狀態,反而讓兩人之間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禁忌的電流。她可以放下那些無謂的偽裝,更加專注地感受這種背德的刺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手心全是汗,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她的身體像是被放在火爐上慢慢炙烤,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火熱,尤其是胸口、大腿內側、還有腿心處那片已經濕滑的區域。

但沒想到廖雨茜直接就抖落出來了。廖雨茜說完那句「要是你老公問起來」後,就轉身瀟灑地離開了,只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錢寶寶看著她走路時依舊有些彆扭的姿勢——那雙赤裸的長腿上斑駁的紅痕,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皮膚,以及她扶著腰的動作——這一切都像是一個無聲的預告,預告著錢寶寶自己接下來可能經歷的一切。這讓錢寶寶更加興奮,也更加恐懼。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位寧先生在聽到自己有老公後,非但沒有絲毫不喜,反而眼裡還露出了幾分興奮,徬彿有一股火在蹭蹭燃燒著。當廖雨茜說出「老公」這個詞時,錢寶寶清楚地看見寧修陽的眼睛亮了起來,那不是失望或退縮的光芒,而是一種獵人發現特殊獵物的精光。他嘴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身體也微微坐直,那種興趣盎然的姿態毫不掩飾。他甚至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那個動作帶著赤裸裸的食慾和佔有欲。然後,他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像是要穿透她的衣物,直接看到她藏在牛仔熱褲和棉質內褲下那片已經濕潤的秘密花園,看到她戴著婚戒的手指,看到她作為「他人妻」的所有身份標記,然後將這些標記一一打碎、玷污,再蓋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她看小說的時候看到過,這股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叫‘孟德之魂’?她平時會看一些言情小說,偶爾也會被閨蜜推薦一些「禁忌題材」的作品。她知道「孟德之魂」是甚麼意思——那種對他人妻子、對禁忌之戀的特殊癖好和征服欲。此刻,她從寧修陽眼中看到的就是這種東西。這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像是站在懸崖邊,既害怕墜落,又渴望那種極致的刺激。她的身體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微微發抖,腿間的濕熱感越來越明顯,她能感覺到愛液已經浸透了內褲的襠部,甚至可能已經滲透到了熱褲的布料上,留下不易察覺的深色水漬。她並緊雙腿,試圖夾緊那片濕潤的區域,但這個動作卻讓她的陰唇相互摩擦,那顆硬挺的小肉珠被擠壓,一陣強烈的快感電流般竄上脊椎,讓她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微不可聞的呻吟——「嗯……」。這聲音剛出口她就後悔了,臉色瞬間爆紅,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臉上。她慌亂地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寧修陽顯然聽到了那聲呻吟。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更加明顯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得意。他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側過身,將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副駕駛座椅的頭枕上,身體微微靠近錢寶寶。這個姿勢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古龍水味混合著淡淡的煙草氣息,以及……一絲更隱秘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廓和低垂的後頸,看到她白皙的肌膚上因為緊張而泛起的小疙瘩。然後,他用一種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說道:「多久?那要看……我們聊得有多深入了。」他說「深入」這個詞時,語氣加重,目光意有所指地掠過她緊並的大腿,「不過別擔心,無論多久,我都會安全地把你送回家,讓你能……準時見到你丈夫。」

他說「準時見到你丈夫」這幾個字時,聲音放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一個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這句話充滿了暗示——他會在她丈夫回家前把她送回去,但在這段時間里,他可以對她做任何事。而她要做的,就是保守秘密,並帶著他留下的痕跡回到丈夫身邊。

錢寶寶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緊接著是更狂亂的鼓動。腿間的濕熱感瞬間變得更加洶湧,一股新鮮的、溫熱的愛液湧出,浸濕了更廣闊的區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棉質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粘膩地貼合著她的陰唇,那股濕潤甚至已經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她的乳房也因為強烈的刺激而變得更加敏感,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著緊身衣,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和快意。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音。最終,她只是更加用力地並緊雙腿,手指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膝蓋,骨節泛白。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她不敢抬頭看寧修陽的眼睛,目光只能盯著自己的帆布鞋鞋尖,盯著那上面一小塊磨損的痕跡,徬彿那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現實錨點。

寧修陽沒有催促,只是悠閒地靠在駕駛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等待著她的回應。車子已經發動,引擎發出低沈而有力的轟鳴,像是野獸壓抑的咆哮。空調吹出涼爽的風,拂過錢寶寶發燙的臉頰和脖頸,卻絲毫不能平息她體內的燥熱。她能感覺到自己額頭和後背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浸濕了針織衫的內襯,讓它更加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胸罩的形狀和乳房的輪廓。每一次呼吸都變得困難,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敲鼓。

漫長的幾秒鐘後,錢寶寶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幾乎聽不見的回答:「那……那就麻煩寧先生了……」說完這句話,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座椅里,胸脯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經無法回頭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婚姻,而她的心,也正在一步步走向那個危險的深淵。她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向窗外——廖雨茜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小區門口。現在,車里只有她和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正準備帶著她駛向一個未知的、充滿禁忌歡愉的夜晚。

寧修陽笑了,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充滿掌控感的笑容。他伸手,輕輕按下了車門鎖的按鈕,啪嗒一聲,所有車門都鎖死了。這個聲音在寂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完成的宣告。然後,他踩下油門,虜曼大G平穩而有力地駛離了小區門口,匯入傍晚的車流中。方向,是通往城市最豪華酒店區的道路。

車子行駛的幾分鐘里,誰都沒有說話。錢寶寶一直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包,指甲幾乎要掐進皮革里。她能感覺到寧修陽的目光偶爾會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她的大腿、胸口和腳踝。她的雙腿始終併攏,但那種併攏更像是一種無力的抵抗。每一次車輪碾過不平的路面,她的身體都會輕微顛簸,臀部和座椅真皮的摩擦,以及私處被濕透的內褲包裹著摩擦的感覺,變得更加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愛液因為摩擦而發出極其細微的、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粘膩水聲。她的帆布鞋里的腳已經出了很多汗,足底黏膩地貼合著鞋墊,每一次蜷縮腳趾都能感覺到濕滑的摩擦。她突然想起廖雨茜臨走時赤裸的雙腿——沒有絲襪,只有涼鞋。寧修陽會不會也要求她脫掉鞋襪?會不會像對待廖雨茜那樣,把玩她的腳,甚至……用她的腳……她不敢再想下去,卻感到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更多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徹底浸透了她的內褲。她甚至覺得,如果現在脫下褲子,內褲襠部可能已經能擰出水來。

在一個紅燈前,車子緩緩停下。寧修陽忽然開口,打破了沈默:「空調溫度合適嗎?」

錢寶寶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點點頭:「合、合適……」

「那就好。」寧修陽說著,手從方向盤上移開,極其自然地伸了過來,放在了她的膝蓋上。隔著薄薄的牛仔熱褲,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和重量。那只手沒有立刻移動,就那樣沈穩地壓在她膝蓋上方的位置,拇指緩緩地、帶著研磨意味地摩挲著她膝蓋骨邊緣的肌膚。「你好像很緊張?」他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

錢寶寶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感覺被他觸碰的那一小片皮膚像是被點燃了,火熱的溫度順著膝蓋蔓延到大腿,再到小腹,最後匯聚到腿心那片已經泛濫成災的區域。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的肉壁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劇烈收縮,像是渴望著被填滿。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這只手,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雙腿甚至微微分開了一點,像是邀請他繼續向上探索。

「我……沒有……」她說出的話軟弱無力,連她自己都不信。

寧修陽的拇指開始緩慢地向上移動,順著她大腿的曲線,一點點地挪向她的大腿內側。牛仔熱褲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指尖的每一次移動,那種帶著目的性的、緩慢但堅定的推進。他的食指和中指也跟著移動,現在,他的整只手都覆蓋在她大腿外側,掌心緊貼著她的肌膚,熱量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他的手指已經移動到了大腿中段,距離她熱褲的邊緣,距離那片濕潤的隱秘區域,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

綠燈亮了。寧修陽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盤,車子再次啓動。但那只手留下的觸感和溫度卻久久不散,甚至變得更加清晰。錢寶寶感到一陣失落,徬彿身體的某個部分在渴望著那只手的繼續探索。她咬了咬下唇,內心充滿了恥辱和渴望的矛盾情緒。她知道,接下來的旅程,才剛剛開始。而她,已經徹底沒有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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