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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攜美回家(4000字 大章)(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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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率貿攜著怒火而來,只是當來到HOOD酒吧後,詢問錢寶寶的位置,對方卻離開了。

而共享位置中,也失去了錢寶寶的定位。

與此同時。

虜曼大G車中,後座上。

寧修陽摟著錢寶寶與沈有容正在小憩,代價司機勻速行駛著。

錢寶寶臉色嬌媚,正玩著手機。

當她無意間點開共享位置軟件時,心中不由一突。

而這時,戴率貿的消息也不期而至。

【戴率貿】:「寶寶,你在哪呢?」

【戴率貿】:「我怎麼沒找到你!」

看到消息,錢寶寶急忙將共享位置關閉,然後快速回復道:「我們散場了,天太晚距離太遠了,不太安全,我晚上跟一個小姐妹去酒店裡開房睡,就不回去了,你早點休息,我手機沒電了。」

發送完,她便心驚肉跳,但還是鼓起勇氣直接將手機關機。

關機後,她偷偷側目看了寧修陽一眼,見寧修陽閉著眼睛,便又忍不住看向了戴著口罩,雙眼嫵媚的沈有容。

「呼~」

輕輕喘了口氣,錢寶寶放鬆了心裡的壓力,覺得刾激的同時,又不免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震撼與羞恥。

一枝紅杏出牆來。

沒想到,自己竟也有這一天。

「怎麼,他問你了?」

寧修陽突然開口。

錢寶寶頓時緊張了下,紅著臉囁嚅著點點頭。

一旁戴著口罩,雙眸嫵媚,神似玩偶姐姐的沈有容,也克制住內心的洶湧,歪著腦袋,好奇看向錢寶寶。

寧修陽微微一笑,摸了摸錢寶寶的腦袋,笑問道:「你怎麼回答的?」

錢寶寶輕吟一聲,道:「我說……跟朋友去酒店睡,晚上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寧修陽笑道:「不怕他生氣?」

錢寶寶愣了下,紅著臉搖搖頭,眼底閃過一抹決絕。

若是真被他發現了,那就分開吧。

反正跟著他也看不到甚麼未來。

寧修陽笑了。

因為有代駕在的緣故,所以也不好做甚麼,讓沈有容戴上嵌入式口罩,cosplay玩偶姐姐,就已經是極限了。

雖然心中有著將錢寶寶就地正法的衝動,但他還是強行按捺住。

不著急。

夜,還很長。

凌晨三點半,即將到4點鐘,代駕總算是將眾人安然送到了濱江花園小區,在寧修陽的指示下將車駛入停車位後,眾人下車,寧修陽給兩位代駕小哥一人給了兩百小費。

「哇塞,陽神,您住在這裡啊!」

「濱江花園誒,聽說這裡的大平層,最便宜的也得上千萬了吧?」

「太有實力了陽神!」

「……」

一下車,女人們便興奮不已,哪怕已經凌晨四點,卻全都絲毫沒有困意,紛紛好奇的打量著小區周圍的環境。

好在路燈下,雖不說亮如白晝,但視野卻也並不受阻。

寧修陽帶著眾美回到家裡。

一進門,女人們便更加高興了,得到寧修陽的允准之後,韓韻媚與楊元元,程傾夏與黎妤雅便各自參觀起來。

沈有容來過這裡,輕車熟路的去了盥洗室,給浴缸里放了滿滿的熱水。

錢寶寶也是好奇的打量著這超大的大平層內裝,心中艷羨不已,期待自己有朝一日,也能住上這樣的豪宅。

這可比自己跟戴率貿租的那個小一室一廳好得太多了!

不對。

眼下這不就已經進來了麼。

雖然只是住一日。

但一日就有了,長久還能遠了麼?

想到這裡,錢寶寶便愈發期待起來,甚至主動替已經坐在沙發上刷著抖音的寧修陽,開始按捏起來。

「先生,水放好了,先泡個澡嗎?」

這時。

沈有容從浴室里出來,溫婉的呼喚著寧修陽。

寧修陽笑著起身,直接對錢寶寶招了招手,錢寶寶臉色一紅,但卻極為順從,低眉順眼的走過去,兩人聯袂走進浴室。

「你安排一下,讓她們也都洗洗。」

經過沈有容身邊時,寧修陽笑著拍了拍她的臉蛋。

沈有容溫婉一笑,嫵媚的點點頭。

除了主浴室的浴缸外,其他幾個衛生間,淋浴室里都有淋浴可以洗漱,同時讓程傾夏她們四個一起洗完都沒問題。

「安排好了之後就過來。」

寧修陽笑著捏了捏沈有容的鼻尖,旋即便摟著錢寶寶,進了浴室里。

而沈有容則是去客廳里,將正在參觀的程傾夏等人找到,安排她們去洗漱。有帶了隨身衣物的就不用安排衣物。

沒帶衣服的,直接安排上浴袍,反正都在家裡,不比外面,便是全都走光了也沒甚麼關係,除了先生外,便宜不了別人。

沈有容心中清楚,這浴袍之下,必然會是真空狀態。她溫婉地指引著程傾夏與黎妤雅共用浴室,楊元元與韓韻媚一同享用另一個套房的衛生間。臨別前,她特意輕聲叮囑:「主浴室先生在用,姐妹們洗漱時都小聲些,別驚擾了先生泡澡。」這話聽似體貼,實則暗藏機鋒——她要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那扇虛掩的浴室內正發生著甚麼,卻又不能直接窺探,只能靠想象與壓抑,在心底醖釀出更劇烈的漣漪。

「以前幫你男人這樣弄過嗎?」

浴室里熱氣蒸騰,氤氳的水霧在暖黃色燈光下織成朦朧薄紗。寧修陽赤身仰靠在足夠容納三人的橢圓形按摩浴缸里,溫熱的水流衝擊著他疲憊的肌肉。而錢寶寶此刻褪去了全部衣物,僅留下那雙黑色蕾絲吊帶襪,襪子頂端精緻的蕾絲花邊恰恰卡在她豐腴的大腿根部,勒出兩圈誘人的肉痕。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潮濕空氣與寧修陽灼灼的視線下——渾圓飽滿的乳房如同倒扣的玉碗,頂端嫣紅的乳暈周圍有著細密顆粒,此刻因緊張與羞恥而堅挺翹立,顫巍巍地懸垂著,尖端那顆熟透櫻桃般的乳頭在暖光燈下泛著濕潤光澤。她長髮被隨意扎成丸子頭,幾縷濕發粘在白皙的頸側與臉頰,更襯得她臉頰嬌紅明媚,眼眸濕潤嫵媚,如同剛被晨露打濕的桃花。

她正跪坐在浴缸邊緣,雙手伸入溫熱水中,十根纖細手指正笨拙卻努力地揉捏著寧修陽結實的小腿肌肉。聽到問話,錢寶寶心中猛地一羞,連十指的動作都僵硬了一瞬。她當然知道寧修陽說的是誰——戴率貿,那個名義上是她丈夫,此刻卻在家裡焦急等待她消息的男人。

「沒……沒有……」

她羞澀地搖搖頭,卻不敢看寧修陽的眼睛,只能咬著下唇,貝齒將粉嫩的唇瓣碾出淺淺的白痕。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眸里,已然蕩漾開難言的柔情與順從。這柔情混雜著罪惡感帶來的刺激快感,讓她渾身肌膚都泛起一層動人的粉紅,如同晚霞暈染的白玉。

雖說沒甚麼主見,但她也不是那種戀愛腦。跟戴率貿走到一起,完全是因為雙方父母的撮合,兩人之間本就沒甚麼太深厚的感情基礎。在一起的日子,更像是搭伙過日子,她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女性最誘人的媚態,更不用說穿著淫靡性感的吊帶襪,跪在他面前為他侍奉按摩。女人對一個男人的臣服,要麼臣服於熾熱真摯的感情,要麼臣服於壓倒性的金錢或實力。而這幾樣,恰恰他戴率貿一個都沒有!

自然而然,她也不可能在日常生活中如此討好、侍奉戴率貿。她甚至從未為他口交過——在戴率貿的概念里,妻子的陰道是用來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她的口腔是用來進食與交談的,兩者不能混為一談。想到這裡,錢寶寶心底湧起一股悲涼的快意:看吧,你從未擁有過的,此刻我正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準備全都奉獻給他。

「過來。」

寧修陽慵懶地抬起手臂,伸出食指挑起了錢寶寶的下巴,迫使她那雙閃躲的媚眼對上自己的目光。他拇指摩挲著她光滑的下頜線,感受著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肌膚。水珠從她下巴滑落,滴在渾圓弧度驚人的乳房頂端,順著乳溝一路向下,最終隱入吊帶襪邊緣那深邃的陰影中。

「知道我為甚麼讓你留這雙襪子嗎?」

寧修陽的視線如同實質般掃過錢寶寶的身體。她的乳房不算特別巨大,卻勝在形狀完美——飽滿挺翹,是教科書般的水滴狀,乳暈呈淺粉色,乳頭小巧卻極為敏感,此刻如同兩顆熟透的石榴籽,硬邦邦地立在頂端。他伸出另一隻手,張開五指,覆蓋住她右側乳房,感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指縫間溢出雪白的乳肉,溫熱的觸感帶著女性肌膚特有的滑膩。他輕輕揉捏,乳肉便在他掌心變幻出各種淫靡形狀,嫣紅的乳頭不斷磨蹭著他的掌心紋路,帶來細微的酥麻電流。錢寶寶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哈……因為……先生喜歡……」

「因為我要你穿著它,想著他。」寧修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加重了力道,指節幾乎陷入乳肉深處,掐出了粉紅的指痕,「想著你此刻穿著最性感的內衣——哦不,連內衣都沒穿,只穿著吊帶襪——跪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浴缸邊,你的丈夫還在給你發消息,追問你在哪裡,跟哪個‘小姐妹’在一起。」

這番話如同滾燙的烙鐵,狠狠燙進錢寶寶的心臟。強烈的背德感與禁忌快感交織著洶湧而來,讓她小腹深處一陣痙攣般的酸麻,腿心處早已在羞恥中濕潤的蜜穴不自覺收縮了幾下,湧出更多溫熱黏滑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黑色蕾絲吊帶襪的襪口邊緣留下深色的濕痕。她甚至能想象出戴率貿此刻焦躁的模樣:他一定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睡衣,在狹窄的出租屋裡來回踱步,一遍遍刷新手機屏幕,等待她的回復。而他絕不可能想到,他新婚不久的妻子,此刻正赤身裸體,只穿一雙吊帶襪,跪在一個房產價值數千萬的豪宅浴缸邊,任由另一個男人揉捏她的乳房,聽他說著這些話。

「把手機拿出來,」寧修陽松開她的下巴,改為撫摸她發燙的臉頰,「開機,看看他發了甚麼。」

錢寶寶渾身一顫,媚眼中閃過慌亂。她本能地想抗拒——如果此刻開機,戴率貿的電話很可能立刻打進來,那她該如何應對?但寧修陽的指令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咬著唇,濕漉漉的手在浴缸邊的衣物堆里摸索片刻,找到了自己的手包。拉開拉鍊,取出手機,指尖顫抖著按下了開機鍵。

屏幕亮起,信號恢復的瞬間,一連串密集的提示音如同鞭炮般炸響:「嗡嗡嗡嗡嗡嗡——!」手機在錢寶寶掌心瘋狂震動,屏幕被無數條微信消息和未接來電提醒淹沒。最上面幾條赫然顯示著戴率貿的怒火:

【戴率貿】:「寶寶你到底在哪?!」

【戴率貿】:「哪個酒店?房號多少?我去接你!」

【戴率貿】:「你那個小姐妹叫甚麼?電話發給我!」

【戴率貿】:「你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

錢寶寶看著這些字句,徬彿看到戴率貿那張因焦慮而扭曲的臉。羞恥、愧疚、恐懼、以及被逼入絕境後破罐破摔的叛逆快感,如同藤蔓般絞緊了她的心臟。寧修陽欣賞著她臉上瞬息萬變的複雜表情,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她渾圓臀瓣中央那道深邃如峽谷的肉縫中。

「唔……!」錢寶寶身體猛地繃緊。

寧修陽的指尖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早已濕滑泥濘的穴口。那裡又軟又燙,層層疊疊的嫩肉因為緊張而不停張合吮吸著空氣,分泌出滑膩溫熱的蜜液,將整個陰阜都浸潤得水光瀲灧。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呈現稀疏的倒三角形,更襯托出大陰唇的飽滿肥厚——此刻兩片粉嫩的肉唇如同微啓的花瓣,正微微顫抖著,中央那道嫣紅縫隙中,已經能看到晶瑩黏絲在燈光下閃爍。他指尖抵在穴口輕輕打轉,感受著那股濕熱緊致的包裹力,同時拇指惡作劇般按壓上了後庭那朵緊閉的淺褐色雛菊,感受到錢寶寶瞬間僵硬的臀肉和倒吸冷氣的反應。

「告訴他,」寧修陽俯身湊近錢寶寶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沈如惡魔低語,「告訴他你剛跟小姐妹洗完澡,正要睡覺了。讓他別擔心,你明天一早就回去。」

錢寶寶被他手指的侵犯弄得神魂顛倒,蜜穴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瘙癢。她顫抖著手指,點開微信對話框,開始打字。然而寧修陽在她耳邊補充道:「用語音發,就說‘老公,我洗完澡了,準備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不……不能……」錢寶寶哀求地轉過頭,眼眸里漾起水光,「他……他會聽出來的……我……我聲音不對勁……」

她的呼吸因為寧修陽指尖持續的褻玩而急促紊亂,鼻腔里溢出甜膩的鼻音,喉嚨時不時發出壓抑的嗚咽。這種狀態下發語音,戴率貿只要不是傻子,立刻就能察覺出異常。

「就是要讓他聽出來,」寧修陽低笑,舌尖舔過她滾燙的耳垂,然後含住那顆小巧的耳墜輕輕啃噬,「但他永遠猜不到真相。他只會以為你跟‘小姐妹’玩得太瘋太累,嗓子啞了。或者……他開始胡思亂想,懷疑你是不是在哭?是不是遇到了甚麼不好的事情?他會焦慮,會恐慌,會在腦子里編造出一百種可能性——唯獨想不到他的新婚妻子此刻正被我的手指插在騷穴里攪動。」

說著,寧修陽屈起食指,猛地向錢寶寶早已濕透的小穴深處一插!

「呀啊——!」錢寶寶身體劇烈一弓,喉嚨里爆發出猝不及防的尖叫,又在最後關頭死死咬住下唇,將尖叫聲壓成破碎的嗚咽。寧修陽整根食指瞬間沒入濕滑緊致的內壁深處,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立刻像活過來般瘋狂蠕動、包裹、吮吸上來,緊緊箍住他的手指,滾燙的密汁汩汩湧出,順著指縫溢出,滴落在她大腿內側的蕾絲襪口上。他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陰道內壁每一道褶皺的形狀,那些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飢渴地吸吮著,最深處那顆小小的子宮頸口已經微微張開,如同熟透的果子蒂,軟燙濕潤。他惡劣地轉動手指,用指關節刮蹭著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嗯嗯……哈啊……嗚……先、先生……手指……別……要……要壞了……」錢寶寶渾身顫抖如風中落葉,抓著手機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浴缸邊緣,指節泛白。她雙眼開始泛紅翻白,口涎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寧修陽卻在這時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透明黏膩的淫液,拉出晶瑩的絲線。他把濕漉漉的手指舉到錢寶寶面前,命令道:「舔乾淨。」

錢寶寶望著那根沾滿自己蜜液的手指,羞恥得幾乎崩潰,全身肌膚都燒成緋紅色。但身體卻比大腦更誠實,她張開紅唇,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像貓一樣乖巧地將寧修陽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尖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寸皮膚,將那些粘稠咸腥的液體全部捲入口腔,吞咽下去。她的眼睛卻透過蒸騰霧氣,望向手機屏幕——此刻,戴率貿的語音通話請求突然彈了出來!

嗡嗡嗡——!

手機在手心瘋狂震動,屏幕上「老公」兩個字如同催命符,不斷閃爍跳動。

錢寶寶瞳孔驟縮,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寧修陽卻笑了,他抽回被舔得乾乾淨淨的手指,重新摟住錢寶寶纖細的腰肢,將她拖入溫熱浴缸中。嘩啦一聲水響,錢寶寶渾身濕透,緊貼著寧修陽赤裸精壯的身體滑入水中,胸前兩團飽滿的雪乳狠狠擠壓在了寧修陽胸膛上,被壓得變形外溢,乳尖傳來陣陣酥麻電流。寧修陽就著這個面對面貼合的姿勢,扶著自己早已勃然怒漲的粗長肉棒,抵在了錢寶寶雙腿間那個濕滑泥濘的入口處。滾燙的龜頭如同燒紅的烙鐵,在陰唇褶皺縫隙中不斷滑動研磨,每一次碰觸都會激起錢寶寶觸電般的顫抖和更多蜜液的分泌。

「接。」寧修陽在她耳邊吐出簡短命令,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讓他聽聽,你是如何伺候‘小姐妹’的。」

錢寶寶渾身都在發抖,蜜穴里傳來強烈得幾乎讓她發瘋的空虛感。她閉了閉眼,終是顫抖著手指,按下了接聽鍵,並打開了揚聲器。

「餵……老公……」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然而寧修陽就在此刻挺動腰肢,粗壯的龜頭如同攻城槌般撐開她緊致濕滑的穴口,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以不疾不徐卻又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向深處刺入!

「呃——!」錢寶寶死死咬住下唇,將快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壓成一聲悶哼,但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破碎。

電話那頭傳來戴率貿焦急而疲憊的聲音:「寶寶!你總算接電話了!你到底在哪裡?我昨晚去HOOD酒吧找你了,他們說你早就走了!你跟誰在一起?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接你!」

寧修陽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深處挺進。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緊致溫熱的蜜穴是如何吃力又貪婪地吞吐著他的陽具。穴內媚肉層層堆疊,如同無數細小吸盤般緊緊箍住他的莖身,每一道溝壑褶皺都在擠壓摩擦他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蜜液如同溫泉般不斷從深處湧出,潤滑著入侵的巨物,發出細微的「咕啾、咕啾」水聲。錢寶寶為了控制自己不叫出聲,只能緊緊抱住寧修陽的肩膀,將臉埋在他頸窩里,渾身肌肉緊繃,大腿根部的蕾絲吊帶襪繃得幾乎要撕裂。

「我……我跟朋友在一起……」錢寶寶聲音發顫,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和嗚咽,「就是……就是以前大學時的一個室友……她、她來魔都玩……我陪她住一晚……明天就回去……」

寧修陽已經將整根肉棒全部插入了最深。粗長的莖身徹底填滿她緊窄的腔道,龜頭頂端緊緊抵住了子宮頸口那顆柔軟滾燙的小肉球。錢寶寶被撐得小腹都微微隆起一小塊弧度,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小腹深處那根巨物的形狀與脈搏跳動。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想要適應這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飽脹感。但這一動,反而讓寧修陽的肉棒在她體內狠狠碾過敏感點,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差點失控尖叫。

「哪個室友?我怎麼不知道?」戴率貿聲音里充滿了懷疑,「你把電話給她,我跟她說兩句。」

寧修陽笑了。他摟緊錢寶寶的腰肢,開始緩緩抽送。粗壯的肉棒從濕滑緊致的穴內緩緩退出,直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嫩肉處,然後猛地又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濕膩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在浴室里響起,錢寶寶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短促尖銳的哭叫:「啊——!」她在最後關頭用手死死捂住嘴,將尖叫變成了壓抑的嗚咽和破碎的喘息。然而電話那頭的戴率貿顯然聽到了異樣:「寶寶?你怎麼了?甚麼聲音?你旁邊有人?」

錢寶寶渾身顫抖如篩糠,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混合著浴室的水蒸氣滑落臉頰。寧修陽卻毫不在意,他雙手掐住錢寶寶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離水面幾分,讓她懸空跨坐在自己腰間。這個姿勢讓錢寶寶只能依靠雙腿虛軟的支撐和寧修陽鐵臂的箍抱才能不摔下去,卻也讓寧修陽的肉棒能以更刁鑽的角度深入她體內最深處。他開始加速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撞入,龜頭每次都精准地頂在子宮頸口那顆敏感小點上。

「沒、沒有……」錢寶寶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無法掩飾的喘息,她甚至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一張口就是高亢的淫叫,「我……剛才……摔、摔了一下……碰到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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