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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正陽傳媒(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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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鄭瑜露發出一聲羞恥到極點的嗚咽,腳趾猛地蜷縮起來,絲襪與腳掌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寧修陽的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他低下頭,張開嘴,伸出舌頭——

溫熱的、濕潤的舌尖,隔著薄薄的白色絲襪,舔上了她的足心。

「啊嗯~!」鄭瑜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撐在床墊上的手猛地抓緊,指甲陷入床單。足心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更何況隔著絲襪,舌尖的溫度和濕度被放大了無數倍,那是一種酥麻、搔癢、又帶著異樣刺激的感覺,從足心瞬間竄遍全身,讓她的小腹猛地收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下身不受控制地湧出,內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濕痕迅速擴大。

寧修陽的舔舐動作緩慢而仔細。舌尖從足跟開始,沿著足弓的弧度向上滑動,舔過足心最凹陷的部位,再一路向上,抵達腳掌前端。白色絲襪被唾液浸濕,變成半透明的深色,緊緊貼合在肌膚上,能看見底下肌膚泛起的潮紅。他的舌頭並不安分,時而用力按壓,在絲襪上留下濕漉漉的水痕;時而輕巧打圈,繞著腳掌邊緣舔舐;時而用舌尖挑逗腳趾縫——鄭瑜露的腳趾因為緊張而緊緊併攏,但在他舌頭的侵入下,不得不微微分開,露出淺淺的趾縫。他的舌尖便趁機鑽進去,隔著絲襪刮擦趾縫里柔軟細膩的皮膚。

「咿呀……主人……不要舔那裡……癢……好癢……」鄭瑜露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其中夾雜的嬌喘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感受。她仰著頭,脖頸伸直,修長的脖頸上青筋微微凸起,胸口劇烈起伏,兩顆深紅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頂端分泌的透明液體越來越多,匯聚成小小的水珠,順著乳房的弧度緩緩下滑,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寧修陽舔了一會兒,感覺鄭瑜露的整只腳都已經濕透了——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將白色絲襪徹底浸濕,變成半透明的膠質狀,緊緊貼在肌膚上,甚至能看見底下肌膚因興奮而泛起的粉紅色。他這才松開嘴,但並沒有放開她的腳,而是將五根腳趾全部含進嘴裡,用嘴唇包裹住,輕輕吮吸。

「嗚齁齁嚯~!」鄭瑜露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另一條腿也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腳趾被含進口腔的感覺太過刺激——溫熱濕潤的包裹,舌尖在趾縫間靈活地滑動,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趾關節,那股混合著疼痛、酥麻、瘙癢的快感,幾乎讓她瞬間達到了高潮的邊緣。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已經徹底濕透,內褲完全失去作用,溫熱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白色絲襪上留下蜿蜒的濕痕。

寧修陽吮吸了片刻,終於松開了她的腳。他將那只濕漉漉的腳放下,轉而抓住了她另一隻腳,以同樣的方式開始舔舐、吮吸。而這一次,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已經探向了她的身體。

那只手精准地抓住了她左側的乳房。

「嗯啊~!」鄭瑜露的身體又是一顫。

那只手粗暴、用力,沒有絲毫憐惜,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像揉捏面團一樣揉搓、擠壓。成熟的乳房充滿了脂肪與腺體,手感極佳——柔軟、滑膩、充滿彈性,像灌滿溫水的氣囊,卻又比氣囊更有韌性。寧修陽的手指用力收緊,指縫間溢出大團雪白的乳肉,乳房被捏得變形,從圓潤的半球被擠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已經硬挺到極點的乳頭,開始捻動、拉扯。

「啊啊~!疼……輕點……主人……輕點……」鄭瑜露痛呼出聲,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誠實——那顆被玩弄的乳頭在疼痛中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敏感,被拉扯時帶來的刺痛感,混合著乳房被揉捏的飽脹感,形成一種奇異的快感,衝刷著她的神經。她低下頭,看見自己雪白的乳房在寧修陽手中變形,深紅的乳頭被他兩指捏住,向外拉扯得老長,乳暈周圍細小的顆粒密密麻麻地凸起,像雞皮疙瘩。

與此同時,寧修陽的舔足動作也在繼續。他含住了第二隻腳的大腳趾,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啃咬著趾甲邊緣,舌頭則在趾腹上快速掃動。兩只腳同時遭受攻擊——一隻被揉捏得幾乎變形,另一隻被舔舐吮吸——雙重的刺激讓鄭瑜露徹底失去了言語能力,只能張大嘴,發出斷續的、不成調的呻吟:

「齁齁嚯~哦哦哦~噫……!咿……呀……哈……啊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像條被扔上岸的魚,雙手無意識地抓扯著床單,雙腿胡亂踢蹬,但被寧修陽緊緊抓住,根本無法掙脫。汗水從她全身冒出,浸濕了護士服的後背,絲綢布料緊緊貼在肌膚上,透出底下肌膚的肉色。她的臉頰潮紅得像要滴血,杏眼裡水霧瀰漫,瞳孔渙散,嘴唇大張,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潔白的胸脯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寧修陽玩弄了足足十分鐘,直到鄭瑜露的呼吸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身體軟得像攤爛泥,幾乎癱倒在床上,他才停了手。他將她的雙腳放下,自己也從床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已經徹底淪陷的熟女。

鄭瑜露仰躺在床上,護士服完全敞開,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巨乳上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兩顆乳頭紅腫不堪,頂端還殘留著被啃咬的牙印。下身那條白色蕾絲內褲已經完全濕透,變成深色,緊緊貼合在陰部,能清楚看見兩片飽滿的陰唇輪廓,甚至能看見陰唇縫隙中滲出的透明愛液,將內褲襠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她的雙腿大大分開,裹著白色絲襪的腿無力地耷拉在床沿,腳趾還在微微抽搐——那是剛才被過度刺激後的余韻。

寧修陽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動作不緊不慢,先解開襯衫紐扣,露出結實精壯的胸膛和腹肌,然後是皮帶、長褲……最後,那條黑色的平角內褲被褪下,一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彈跳而出,暴露在空氣中。

鄭瑜露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當她看清那根東西的尺寸時,瞳孔猛地收縮,喉嚨里發出恐懼的嗚咽。

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青筋虯結,像一條凶惡的巨蟒,長度至少超過二十釐米,龜頭碩大如雞蛋,呈現出憤怒的紫紅色,頂端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粗壯得驚人,直徑至少有成年人手腕那麼粗,表面的血管凸起,像蚯蚓一樣蜿蜒盤繞,隨著心跳微微搏動。

「主……主人……太大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鄭瑜露的聲音里充滿了真實的恐懼,她的身體開始向後縮,雙手護住胸口,大腿下意識併攏。

但寧修陽根本不管她的恐懼。他走到床邊,膝蓋跪上床墊,俯身抓住她的雙腿,用力向兩側分開。鄭瑜露尖叫著掙扎,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不要……不要……求你了……真的太大了……嗚……」

但她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毫無意義。寧修陽只用一隻手就按住了她亂動的雙手,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條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

「撕拉——」

薄薄的蕾絲布料被輕易撕開,像撕破一張紙巾。鄭瑜露的下身徹底暴露出來。

那是一處成熟女人才會有的、完全發育成熟的私處。陰阜飽滿高聳,覆蓋著濃密的深褐色陰毛,呈標準的倒三角形,毛髮捲曲茂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兩片大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深紫紅色,此刻因興奮而充血腫脹,像兩片微微張開的蚌肉,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像熟透的無花果裂開的果肉。大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暗粉色的、沾滿晶瑩愛液的小陰唇——小陰唇很長,從上方陰蒂包皮一直延伸到陰道口下方,像兩片柔嫩的花瓣,此刻因充血而向外翻卷,顏色是嬌嫩的粉紅色,頂端還掛著幾縷粘稠拉絲的愛液。

而最中央那個幽深的洞穴,才是真正吸引寧修陽目光的地方——陰道口已經徹底敞開,露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濕潤的、深粉色的洞口。洞口周圍的肌肉因緊張而微微收縮,但裡面不斷湧出的愛液卻暴露了身體的渴望,透明的粘液像泉水一樣源源不斷地從小穴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將白色絲襪大腿根部浸濕了一大片。洞口周圍還點綴著幾顆小小的、乳白色的粟粒疹,那是成熟女性外陰常見的腺體增生,不僅不難看,反而平添了幾分淫靡的質感。

寧修陽松開按住她的手,轉而用雙手抓住她的兩條大腿,向兩側掰開到極致——她的雙腿幾乎呈一字馬張開,整個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連最深處的粉嫩褶皺都清晰可見。她自己則完全放棄了抵抗,只是偏過頭,咬著嘴唇默默流淚,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陰道口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愛液湧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空氣中那股甜腥的、成熟女人動情時特有的氣味濃烈得幾乎化不開。

寧修陽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粗壯的腰緩緩下沈——

碩大如雞蛋的龜頭,抵住了那個濕潤的、不住收縮的洞口。

龜頭上沾滿了鄭瑜湧出的愛液,表面滑溜溜的,但在接觸的瞬間,寧修陽能清晰感覺到洞口周圍肌肉的抵抗——那些環狀的括約肌本能地繃緊,試圖將這個入侵者拒之門外。但他沒有猶豫,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頂——

「噗嗤!!」

一聲清晰的水淋淋的悶響,響徹整個房間。

「啊啊啊啊啊——!!!!」

鄭瑜露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身體像一張弓一樣猛地反曲,脖頸後仰到極限,喉嚨里發出「咯咯」的窒息聲,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眼淚和口水同時狂飆而出。她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捏得發白,指甲將床單撕裂出數道口子。

而寧修陽的龜頭,已經齊根沒入那個緊窄滾燙的洞穴。

進入的瞬間,感官被無數細節淹沒——首先是觸感:陰道內部濕滑、滾燙、緊致得驚人,像一整塊溫熱的、塗滿潤滑油的絲綢裹了上來,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緊密貼合在龜頭表面,帶來密密麻麻的、顆粒般的摩擦感。這些褶皺並不是均勻的,有的地方薄而敏感,有的地方厚而柔軟,當肉棒擠進去時,那些褶皺被強行撐開、捋平,像千層餅被一根滾燙的鐵棍貫穿。然後是溫度:陰道內部的溫度至少比體外高出兩三度,像鑽進了一個溫水袋,熱烘烘、濕漉漉的,暖流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最後是擠壓感:陰道括約肌本能地收縮,像無數根橡皮筋緊緊勒在肉棒根部,試圖將它推出,但這種抵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反而帶來更強烈的征服快感。

寧修陽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粗壯的肉棒,已經將那個嬌小的洞口撐得圓潤飽滿,洞口周圍的肌肉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肉花,緊緊箍在肉棒根部,邊緣被撐得微微發白,甚至能看見細細的毛細血管破裂形成的紅血絲。而鄭瑜露平坦的小腹上,恥骨上方已經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凸起——那是他粗壯的肉棒頂入後,在腹腔內形成的隆起,像一根粗大的棍子在她的肚子里橫亙,將平坦的小腹頂起一個雞蛋大小的、會移動的包塊。

「呼……」寧修陽吐出一口熾熱的氣息,腰部開始緩緩擺動。他沒有急著全部插入,而是只插入三分之一的長度,在陰道入口處緩慢抽插、研磨。龜頭在緊窄的入口處進進出出,每次拔出時都會帶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次插入時,洞口周圍的肌肉都會被重新撐開,發出「噗噗」的、像塞子塞進瓶口的聲音。

鄭瑜露已經從最初的劇痛中稍稍緩過神來,但身體依舊緊繃得像一塊石頭。她咬著牙,嘴裡發出「嗚嗚」的嗚咽,眼睛死死閉著,睫毛顫抖不止,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可怕的東西在自己體內緩緩移動——它太粗了,太長了,每一次推進都感覺腸道和子宮被強行擠向一邊,腹腔里的內臟徬彿都被這根巨物攪亂了位置。但奇異的是,在最初的劇痛之後,一種從未有過的、可怕的充實感開始蔓延——身體像一隻空置多年的花瓶,突然被灌滿了滾燙的熔岩,那種從深處被填滿、被撐開、被佔有的感覺,居然讓她產生了可恥的快感。

「嗚……嗯……啊……」她的呻吟開始變調,從痛苦的慘叫,逐漸帶上了嬌媚的顫音。

寧修陽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腰腹猛地用力,整根肉棒狠狠一頂——

「噗嗤——!!!」

更響亮的水聲響起。這一次,他插入了將近一半的長度。

「咿呀呀呀~~!!」鄭瑜露的身體再次反曲,這一次的慘叫聲中卻摻雜了更多奇怪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已經頂到了某個從未被觸及的深度——子宮頸口。

那是位於陰道最深處的、通往子宮的狹窄門戶。平時處於閉合狀態,只有經期或分娩時才會打開。此刻,碩大的龜頭正抵在那個小小的、緊致得像一顆紐扣的圓環上,用力擠壓、研磨。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不完全是疼痛,更像是一種……極度的飽脹感,從身體最深處傳來,徬彿整個子宮都被這個入侵者向上頂起,膀胱和直腸都被壓得移位。

寧修陽停止了下半身的動作,轉而俯下身,雙手抓住了鄭瑜露胸前那對巨乳。他這次的動作更加粗暴,幾乎是用掐的,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將兩團柔軟的脂肪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一顆深紅色的乳頭,不是吮吸,而是用牙齒啃咬——

「啊啊啊~!疼……主人……好疼……嗚……」鄭瑜露痛得渾身發抖,但下身傳來的飽脹感卻抵消了這種痛苦,形成一種矛盾的、讓她幾乎崩潰的快感。她感覺到自己那顆被啃咬的乳頭在疼痛中變得更加硬挺,乳暈周圍的褶皺全部凸起,像一顆顆細小的珍珠。而隨著乳頭的被啃咬,下身居然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徹底打濕,床單上已經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寧修陽啃咬了一會兒,吐出發紅腫脹的乳頭,轉而吻上了她的嘴唇。這不是溫柔的吻,而是粗暴的入侵——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闖進她的口腔,在她濕滑的口腔內壁肆意掃蕩,汲取她的唾液,啃噬她的舌尖。鄭瑜露被迫承受這個充滿侵略性的吻,喉嚨里發出「嗯嗯」的嗚咽,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住了他的脖頸,雙腿也無意識地抬起,夾住了他的腰——這個動作讓肉棒插得更深了幾分。

吻了足足兩三分鐘,寧修陽才松開她的唇。兩人的嘴唇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黏稠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寧修陽盯著她迷離的眼睛,低聲命令:

「自己動。」

鄭瑜露愣了愣,眼神先是茫然,隨即湧上羞恥與抗拒,但身體卻先一步執行了命令——她的腰肢開始緩緩擺動,帶動著臀部微微抬起、落下,讓那根插在體內的肉棒開始緩慢地進出。

起初的動作很生澀,帶著痛苦的扭動,但很快就變得順暢起來。她的身體似乎漸漸適應了這根巨物的尺寸,或者說,大腦為了減輕痛苦,開始主動尋求快感。她的擺動越來越快,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讓肉棒以幾乎垂直的角度一次次深深刺入她的身體最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富有節奏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越來越快,越來越響。每一次插入,她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小腹上那個肉棒形狀的凸起會向上滑動一段距離;每一次拔出,那根沾滿愛液、亮晶晶的肉棒就會短暫暴露在空氣中,帶出大股粘稠的、拉絲的透明液體,有些甚至飛濺到她的乳房和大腿上。隨著動作的加快,她的呻吟也變得綿長而放蕩: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噢……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崩壞——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完全散開,眼神渙散沒有焦點;嘴巴大張,舌頭毫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掛在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下巴、脖頸流下,在胸口匯聚成一小灘;臉頰潮紅得像要燒起來,太陽穴的青筋凸起,鼻翼劇烈扇動,呼吸像破風箱一樣急促。這副表情,正是傳說中的「阿黑顏」,是女人在極樂中徹底失去理智、淪為慾望奴隸的證明。

寧修陽享受著她主動的服務,雙手卻沒有閒著。他一隻手繼續揉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滑向她的下身,按住了她飽滿的陰阜,拇指精准地按壓在那個已經腫脹成花生米大小的陰蒂上——

「噫呀呀呀呀——!!!!」

鄭瑜露的腰肢猛地一挺,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到幾乎破音的尖叫。陰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此刻被這樣粗暴按壓,快感像高壓電一樣瞬間貫穿全身。她感覺到下身一熱,一大股滾燙的愛液像失禁一樣狂湧而出,「嘩啦」一聲,將兩人交合處、大腿、床單徹底打濕。

但寧修陽並沒有停止。他的拇指依舊用力按壓著那顆硬邦邦的小豆子,來回碾磨,同時腰部也開始配合她的動作,從被動的承受者轉為主動的進攻者——

他開始狠狠肏乾。

不再是緩慢的抽插,而是狂風暴雨般的、毫無保留的全速衝擊。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肉棒齊根沒入,龜頭重重撞擊在子宮頸口上,發出沈悶的「砰砰」聲,像是用木槌敲打肉墊;每一次拔出都幾乎完全脫離,再狠狠撞進去。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只能看見腰部的殘影,肉棒在濕潤的洞口進進出出,帶出的愛液像噴泉一樣飛濺,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道閃亮的弧線。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點,混雜著「噗嗤噗嗤」的水聲、鄭瑜露失控般的高潮呻吟、床架不堪重負的「吱呀」搖晃聲,交織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鄭瑜露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她的眼睛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嘴裡發出無意義的、類似野獸般的嚎叫:「哦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嗷嗷嗷——!!!」她的身體像一葉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舟,被寧修陽的每一次撞擊頂得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胸前那對巨乳瘋狂晃動,在空氣中畫出令人眩暈的乳浪,兩顆深紅的乳頭甩出透明的汁液,在空中飛濺。她的小腹上,那個肉棒形狀的凸起已經清晰到令人恐懼——每一次深入,它都會向上滑動,幾乎頂到她的胃部,將平坦的小腹撐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塊;每一次拔出,它又滑回恥骨上方。隨著抽插的持續,那個包塊移動的軌跡越來越明顯,像有一條巨蟒在她肚子里翻江倒海。

寧修陽能感覺到,鄭瑜露的陰道內部發生了劇烈的變化——最初的緊致抵抗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高溫、粘滑、以及幾乎痙攣般的劇烈收縮。每次肉棒插入,內壁的褶皺都會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上來,裹著龜頭向內拖拽;每次拔出,那些褶皺又會依依不捨地輓留,刮擦著肉棒表面,帶來極致的摩擦快感。而最深處的子宮頸口,也從一開始的緊閉抵抗,逐漸開始軟化、鬆弛,甚至開始主動張開一條細縫,像一張渴望的小嘴,主動迎向龜頭的撞擊。

「子宮……想要了?」寧修陽低笑一聲,腰部猛地停下,肉棒停在最深處,龜頭頂著那個已經微微張開的、濕潤的小孔。

「嗚嗚……哈……哈……」鄭瑜露神志不清地搖頭,但下身的反應卻給出了誠實的答案——子宮頸口又張開了一點點,像一朵害羞的花苞在緩慢綻放,露出了裡麵粉嫩濕潤的內壁,甚至滲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粘液,那是宮頸腺體分泌的、用來迎接精液的液體。

「那我就……滿足你。」

寧修陽深吸一口氣,腰部像一張拉滿的弓,積蓄起全部力量,然後——

猛地向前一撞!

這一次,他沒有用龜頭撞擊,而是用龜頭頂端那個微微張開的馬眼,對準了子宮頸口那個小小的、濕潤的孔洞,用力擠了進去!

「啵~!」

一聲清晰的、像瓶塞被拔開的聲音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鄭瑜露的慘叫達到了巔峰,身體像一條被釘在床上的魚,劇烈地痙攣、彈動,雙手雙腳都繃得筆直,腳趾死死蜷縮,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她的眼睛瞪大到極限,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眼球布滿血絲,嘴張大到下巴幾乎脫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里傳出「嗬嗬」的窒息聲。

寧修陽的龜頭,已經擠開了那層薄薄的、緊致的子宮頸環,闖入了從未有外人進入過的神聖領域——宮腔。

那是一種與陰道完全不同的觸感。陰道是緊致、滑膩、布滿皺摺的甬道,而宮腔則是一個溫暖、柔軟、光滑的密閉空間。子宮內壁像一塊最高級的天鵝絨,細膩、柔軟、充滿彈性,當龜頭闖入時,它溫柔地包裹上來,沒有褶皺,沒有抵抗,只有全方位的、溫暖的擁抱。宮腔的溫度比陰道更高,至少高出三四度,像泡在溫熱的羊水里,暖流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龜頭徹底淹沒。空間並不大,龜頭頂端幾乎能感受到四周柔軟內壁的包裹,再往前一點,甚至能感覺到子宮底部的輪廓。

寧修陽沒有急著動作,而是讓龜頭停留在宮腔里,緩緩旋轉、研磨,感受著內壁柔軟細膩的觸感,以及宮腔被異物入侵時本能收縮帶來的擠壓感。而鄭瑜露的反應更加劇烈——她能清晰感覺到,有那麼一個滾燙、粗硬的東西,闖進了自己身體最深處、最神聖的殿堂,將那個孕育生命的搖籃徹底撐開、填滿。那股飽脹感已經超越了快感的範疇,變成一種近乎恐懼的、被徹底佔有的滿足感。她甚至產生了一種幻覺——徬彿自己的子宮被這根巨物撐成了一個球,緊緊包裹著它,像一隻懷孕的母獸,肚子里懷上了這個男人的種子。

就在這時,寧修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射意從腰眼升起,順著脊椎竄上大腦。他沒有忍耐,腰部開始最後一輪瘋狂的衝刺——他不再拔出,而是讓龜頭停留在宮腔里,只做小幅度的、高速的活塞運動,讓肉棒在陰道與宮腔的連接處快速進出,龜頭一次次擠開宮頸口,闖入宮腔,再拔出來,又擠進去……

這個動作對鄭瑜露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每一次龜頭擠進宮頸口時,那股「啵」的突破感都會讓她全身痙攣;每一次龜頭在宮腔內攪拌時,那種從子宮深處傳來的、內臟被攪動的感覺都會讓她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她已經徹底崩潰了,意識在極樂與痛苦的邊緣反復橫跳,身體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任由寧修陽肆意操弄。

終於,寧修陽的衝刺速度達到了極限,腰部的動作快得像電動馬達,肉棒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得幾乎冒出火星。他猛地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按住鄭瑜露的小腹,腰眼一麻——

射了。

不是一股,而是連續十幾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從馬眼狂噴而出,像高壓水槍一樣射進了鄭瑜露的身體最深處。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了宮腔。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濃郁雄性氣味的精液,像岩漿一樣灌進了那個溫暖柔軟的密閉空間。鄭瑜露能清晰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在自己子宮內爆開,像一顆水球在腹腔深處炸裂,熱流瞬間填滿了宮腔的每一個角落,將子宮壁撐開、鼓起。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精液射入,她的子宮就會被撐大一分,宮腔內壓力急劇升高,像吹氣球一樣被精液灌滿。

寧修陽並沒有停止抽插,而是繼續保持著高速的活塞運動,讓後續的精液隨著肉棒的進出,均勻地塗抹在陰道內壁、宮頸口,以及子宮深處。他足足射了十幾秒,射精量驚人,每一股都又濃又稠,像化開的奶昔,帶著淡淡的腥味,在鄭瑜露體內橫衝直撞。

而鄭瑜露的反應,則完全是生理性的高潮連鎖反應——在滾燙精液灌入子宮的瞬間,她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猛地繃直,渾身肌肉僵硬到極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窒息聲,眼球上翻到極限,瞳孔散開,舌頭全部吐了出來,口水像瀑布一樣從嘴角噴湧而出。她的陰道、子宮、乃至整個盆腔的肌肉,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吮吸著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榨取最後一滴精液。她的乳房也同時噴射出白色的乳汁——那是成熟女性在極樂高潮時會出現的「噴乳反應」,兩道細細的、溫熱的奶白色汁液從兩顆深紅的乳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兩道弧線,濺在自己胸口、下巴,甚至寧修陽的臉上。

「哦齁齁齁齁齁嚯嚯嚯嚯嗚哇哇哇哇——!!!!!!!」

她的慘叫聲已經不成人聲,像某種野獸臨死前的哀嚎,在房間里回蕩。

持續了半分鐘的高潮連鎖反應終於漸漸平息。寧修陽緩緩拔出肉棒——

「啵」的一聲,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濃稠液體從那個被撐得圓潤的洞口湧出,像打開了水龍頭,一股乳白色的、粘稠的、帶著泡沫的精液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染髒了白色絲襪大腿內側,在床單上匯聚成一大灘淫靡的液體。洞口周圍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久久無法閉合,露出一個被操得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還在緩緩流出精液的小洞。

鄭瑜露徹底癱軟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只有胸口的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對焦不上,嘴角掛著長長的口水涎絲,下巴、脖子、胸口全部是濕漉漉的——汗水、口水、乳汁、愛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她的小腹明顯隆起,像懷胎三個月的孕婦——那是宮腔和陰道被大量精液灌滿造成的暫時性隆起,肚皮被撐得圓滾滾的,皮膚繃得發亮,甚至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乳白色的精液還在從她下身那個紅腫的洞口緩緩流出,順著股縫流進臀縫,將白色絲襪腰部徹底浸濕。

寧修陽喘了幾口氣,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伸出手,按在鄭瑜露隆起的小腹上,用力按壓——

「噗嗤……」

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頓時從她下身的洞口湧出,像擠牙膏一樣,濺在床單上。

「嗚……」鄭瑜露發出虛弱的嗚咽,身體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力氣反抗了。

寧修陽笑了笑,從床上下來,走向浴室。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塊溫熱的濕毛巾回來,開始給鄭瑜露擦拭身體——這倒不是溫柔,而是像清理一件使用過的玩具,動作不算輕柔,但還算仔細。他先擦掉她臉上的口水淚水,然後是胸口噴濺的乳汁和精液,最後擦拭她的下身。當毛巾擦過那個還在緩緩流出精液的洞口時,鄭瑜露的身體又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

毛巾很快就變得濕漉漉的,上面沾滿了各種體液混合的粘稠液體,散髮著濃郁的、性交後的淫靡氣味。寧修陽將毛巾扔到一邊,自己也躺回床上,將鄭瑜露摟進懷裡。她溫順地靠在他胸口,渾身軟得像沒有骨頭,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夜風聲,以及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空氣里瀰漫著汗水、精液、愛液、乳汁混合的複雜氣味,濃郁得幾乎化不開。床單上一片狼藉,濕漉漉的,深色的水漬和乳白色的精液斑駁交錯,像一幅抽象的淫畫。

寧修陽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他的一隻手摟著鄭瑜露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滑向她的下身,兩根手指探向那個還在微微張開的、濕潤的洞口,輕輕撥弄著紅腫的陰唇,指尖沾起一些殘留的精液,放在鼻尖嗅了嗅,又塞進她嘴裡。

「舔乾淨。」他命令道。

鄭瑜露迷迷糊糊地張開嘴,用舌頭舔舐著指尖上腥咸粘稠的精液,然後咽了下去。她的眼神依舊渙散,但身體已經逐漸恢復了一些力氣,溫順地執行著他的命令,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母獸。

而就在此時,寧修陽的視線又回到了手機上——PK已經結束,對面的‘童童乖乖’還在做懲罰,楊元元正笑得花枝亂顫。他看著屏幕里那個成熟溫婉的女主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下一個目標,似乎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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