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133章 帝王享受(加料)

第133章 帝王享受(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他命令她脫下外套,理由是「空調太足,有點熱」。沈有容顫抖著手解開紐扣,露出裡面貼身的白色真絲襯衫和那件承托著傲人雙峰的黑色蕾絲胸衣。真絲襯衫的材質輕薄,在窗外透入的光線下,幾乎能隱約看到底下胸衣的花紋和她胸脯的輪廓。寧修陽的手指繞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了胸衣的搭扣。那一瞬間,沈有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抱在胸前,兩團豐腴的乳肉失去了束縛,沈甸甸地墜下,卻又被手臂擠壓出更驚心動魄的弧度,乳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清晰地頂出兩個誘人的凸起。

「繼續彙報,」寧修陽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手指卻從她腋下穿過,精准地捉住了那兩團溫香軟玉,掌心覆蓋上去,感受著驚人的尺寸、沈甸的重量和絲綢般滑膩的膚質,「關於下季度藝人培養計劃的預算部分。」

沈有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專業詞彙和邏輯鏈條都被胸前那雙肆意揉捏、時輕時重、時捻時搓的大手攪得粉碎。她只能憑著本能,斷斷續續地重復著記憶中殘存的片段,聲音嬌顫得不成樣子:「預、預算……主要……主要投入在……啊……新、新人的……聲樂和……和形體……培訓……嗯~」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指尖刮搔過敏感的乳尖,都讓她的話語被打斷,變成難以抑制的、細碎的呻吟。她豐滿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嫣紅的乳頭早已硬挺如石,隔著襯衫布料摩擦著他的掌心,帶來細微的顆粒感。寧修陽甚至俯下身,隔著襯衫含住了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研磨,用舌尖重重舔舐。濕熱的觸感和襯衫布料粗糙的摩擦形成雙重刺激,沈有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嚨里溢出長長的、帶著泣音的「嗯啊~~~~」。她再也無法維持坐姿,上半身向後倒在寬大的會議椅靠背上,胸口劇烈起伏,襯衫前襟迅速被唾液和可能的其他液體濡濕,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緊緊貼在肌膚上,黑色蕾絲胸衣被推到乳肉上方,幾乎形同虛設。

而此刻,她的下半身依舊維持著「會議」的姿勢——雙腿微微分開,包臀裙堆在腰間,黑絲包裹的美腿在會議桌下輕微地顫抖、摩擦。寧修陽的一隻手已經探入了她雙腿之間,隔著那層早已被愛液浸得濕滑黏膩的絲襪和內褲,精准地按壓在最敏感的核心地帶。

「這裡,」他低聲說,指尖在那片飽滿柔軟的阜地上畫著圈,感受著布料下驚人的濕度和熱度,「也需要‘重點投入’,不是嗎?」

沈有容已經無法回答,她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喘息,臀部無意識地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輕微抬起、落下,迎合著那隔著層層阻礙卻依然精准的撩撥。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更直接、更深入的接觸。

當寧修陽終於失去耐心,或者說覺得前戲已經足夠充分時,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眼神迷離、衣衫不整的沈有容。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他抓住沈有容的腳踝,將她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抬起,擱在了會議桌光滑冰冷的桌面上。這個動作讓她雙腿大張,裙下風光暴露無遺——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早已濕透深色,緊緊勒入飽滿的陰唇縫隙,勾勒出無比淫靡的形狀。

「用這裡,」他命令道,手指扯開那早已形同虛設的內褲邊緣,讓那片粉嫩濕潤、微微張合的秘處完全袒露,晶瑩的愛液甚至拉出了細微的絲線,「來‘審核’一下我這份‘新項目提案’。」

他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將自己早已怒張灼熱的慾望頂端,對準了那不斷翕張、吐露著蜜汁的嫣紅入口。龜頭蹭過濕滑黏膩的陰唇瓣肉,帶來兩人同時的震顫。沈有容的腳趾猛地蜷縮,足弓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長長的抽氣聲:「咿——!」

寧修陽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腰腹猛地發力,如同攻城錘般狠狠撞入!

「噗嗤——!」

一聲清晰而淫靡的、肉體與液體擠壓混合的聲響在會議室里爆開。粗長堅硬的肉刃瞬間劈開層層疊疊、濕熱緊致的膣肉褶皺,以無可阻擋的勢頭直達最深處的花心。沈有容的雙眼猛然瞪大,瞳孔渙散,嘴巴張成O型,卻因為極致的飽脹感和被瞬間填滿的衝擊而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大量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她的身體被頂得向上彈起,後背重重撞在椅背上,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豐乳如同熟透的果實般劇烈晃動,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啊……哈……啊……進、進來了……全、全部……頂到了……呃啊啊~~!」

幾秒後,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才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這一下凶狠的貫穿頂得挪了位置,下腹部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個堅硬熾熱的異物輪廓,正深深嵌入她的身體最深處,擠壓著她的子宮頸口。會議桌因為她身體的撞擊而微微晃動,桌上的幾支筆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但兩人都無暇顧及。

寧修陽感受著被濕熱緊致腔道完全包裹、吮吸的快感,發出滿意的嘆息。他並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維持著最深插入的姿勢,俯視著身下這具完全被自己掌控的成熟女體。他欣賞著她臉上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表情,欣賞著她胸前晃動的雪白乳波,欣賞著她黑絲美腿被迫大張、無力地搭在會議桌和椅子扶手上顫抖的淫靡姿態。

然後,他開始了緩慢而深刻的抽送。每一次退出,粗壯的肉棒都會刮蹭著敏感蠕動的膣壁,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濕滑愛液;每一次插入,都堅定而凶狠地重新撞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抵最深處,龜頭重重叩擊在嬌嫩柔軟的子宮口上,發出沈悶的「噗嘰」聲。

沈有容的呻吟聲從一開始的壓抑斷續,逐漸變得連綿高亢,最終徹底失控。她被一波強似一波的快感浪潮淹沒,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身體反應。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配合著他的撞擊,雪白的臀肉在紅木椅面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雙手時而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昂貴的木頭裡;時而胡亂地在空中揮舞,最終無力地垂下,指尖觸碰到了自己大張的雙腿間那不斷進出的粗壯根部和不斷飛濺的黏膩汁液。

「先……先生……太、太深了……頂……頂到子宮了……啊啊啊~~不行……那裡……要壞了……哦齁齁齁齁齁❤」她的淫叫聲完全拋棄了平日的優雅得體,變得尖銳而放蕩,混合著口水吞咽不及的咕嚕聲,「子宮口……被……被先生的龜頭……撞開了……嗚噫!進去了……擠進去了……啵……的一聲……哈啊~~子宮裡面……好熱……好緊……在吸……在咬……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甚至開始胡言亂語,用最下流的話語描述著自己身體的感受,徬彿這樣能讓她承受住那幾乎要將靈魂都撞出軀體的極致快感。寧修陽被她淫蕩的反應刺激得更加亢奮,抽送的力道和速度不斷提升。會議桌開始隨著他越來越猛烈的動作而「咯吱」作響,桌上的文件、水杯、筆記本電腦都跟著震動、移位。沈有容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撞擊得上下起伏,胸前兩團豐滿的乳肉甩動得令人眼花繚亂,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氣中划出道道紅痕。大量的汗水、愛液、甚至可能還有被過於激烈撞擊而從子宮口溢出的些微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將她身下的紅木椅面浸濕了一大片,空氣中腥甜的氣味愈發濃烈。

期間,不是沒有風險。有一次,外面走廊似乎傳來了保潔人員推著清潔車路過的聲音,車輪滾過地面的聲響由遠及近。寧修陽非但沒有停止,反而猛地將沈有容翻過身,讓她趴跪在會議桌上,從後面以更深入、更凶猛的後入式繼續進攻。沈有容嚇得魂飛魄散,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將所有的呻吟都悶在喉嚨里,身體卻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背德感而劇烈顫抖,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緊縮,反而帶給寧修陽更大的快感。他一邊用力撞擊著她雪白渾圓、布滿指痕的臀瓣,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肉擊聲,一邊在她耳邊低聲命令:「夾緊,賤貨,外面有人聽著呢。」直到那車輪聲漸漸遠去,沈有容才如同虛脫般癱軟下去,而寧修陽則在她體內爆發了第一次。大量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進她痙攣緊縮的子宮深處,衝刷著嬌嫩的宮壁。沈有容被燙得尖叫一聲,身體弓起,達到了第一次劇烈的高潮,淫水混合著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汩汩湧出,順著她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

但這僅僅是開始。寧修陽的慾望徬彿無窮無盡。他稍事休息,將軟下去但依舊粗長的性器抽出,帶出大股白濁混合物。然後,他命令沈有容用嘴清理。早已被馴服的女高管順從地滑下椅子,跪在他腳邊,仰起潮紅迷亂的臉,張開沾滿口水的紅唇,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侍奉神明般,用舌頭和口腔細緻地舔舐、吮吸、清理著他沾滿兩人混合液體的肉棒,甚至將那些濃稠的精液愛液混合物悉數吞下,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清理完畢,他再次勃起。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這間象徵著公司最高權力和秩序的頂層會議室,徹底淪為了寧修陽肆意享用、開發沈有容這具成熟蜜桃的私人淫窟。他嘗試了各種體位和玩法。讓她騎乘在自己身上,上下顛動,豐滿的乳球在他眼前晃蕩,他則一邊揉捏著那對軟肉,一邊抬腰向上凶狠頂刺,每一次都深深鑿進她的花心,撞擊得她小腹凸起。他讓她側躺在寬敞的會議桌上,抬起她一條黑絲美腿扛在肩上,以側入的姿勢從後方進入,這個角度能讓他進入得異常深入,龜頭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頸口的形狀和每一次撞擊時它的退縮與吸吮。他甚至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以幾乎對折的姿勢進行傳教士位深插,看著她因極度打開而顫抖的秘處如何被自己的巨物撐開、填滿、進出,看著那粉嫩的穴肉如何被摩擦得外翻紅腫,看著透明的愛液混合著之前射入的精液如何被擠成白沫,堆積在交合處和她的菊蕾周圍。

足交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環。在兩次正式插入的間隙,寧修陽會命令沈有容用她那雙裹著殘破黑絲的玉足為他服務。他仰靠在主位的老闆椅上,而沈有容則跪坐在他腳邊的地毯上,捧起他再次昂首的陽物,用她那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輕輕夾住紫紅色龜頭的冠狀溝,用柔軟溫熱的足底前後摩擦柱身,用足弓的弧度包裹、擠壓。絲襪順滑的觸感與足底肌膚的細膩溫熱形成了絕妙的組合,加上沈有容偶爾抬頭拋來的、混合著臣服與挑逗的媚眼,以及她足趾靈活的撥弄、挑逗馬眼,都讓寧修陽快感倍增。最終,他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射在她那雙沾滿汗水和之前體液、有些濕黏的絲足上,看著濃白的液體沾滿她的腳背、趾縫、足弓,順著絲襪的紋理流淌滴落,在地毯上留下點點斑痕。沈有容則會在他射精後,如同品嘗美味般,仔細地舔舐清理自己足上的每一滴精液,腳趾蜷縮著,發出誘人的吮吸聲。

當最後一絲夕陽的余暉也消失在天際,會議室內的智能燈光自動亮起柔和的光暈時,這場漫長而激烈的「會議」才終於接近尾聲。寧修陽將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幾乎完全失去意識、只會隨著他抽插本能地痙攣和呻吟的沈有容,以站立的姿勢壓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窗外是華燈初上的中海夜景,車流如織,霓虹閃爍,無數人在為生活奔波,卻無人知曉這棟摩天大樓頂層正在發生的極致淫戲。他從後方緊緊抱住她汗濕滑膩的身體,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胸前那對飽受蹂躪卻依然挺翹的乳球,另一隻手則死死按在她微微隆起、不斷被自己撞擊出凸起輪廓的小腹上,進行著最後也是最凶猛的一輪衝刺。粗長的肉棒如同打樁機般高速夯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嫩穴深處,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開那鬆軟濕潤的子宮頸口,闖入溫暖緊窄的宮腔內部,在裡面橫衝直撞,攪拌著之前積存的精液愛液混合物。

「子宮……準備好了嗎?」寧修陽喘息著,在她耳邊低吼,「接受最後的灌溉,給我全部接住!」

「准、準備好了……主人的……精液……全部……射進來……灌滿有容的子宮……哦齁齁齁齁齁齁❤要來了……子宮裡面……要噴了……咿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沈有容的聲音已經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她翻著白眼,舌頭半吐在外,口水毫無意識地順著下巴和窗玻璃流淌,臉上是完全崩壞的阿黑顏,那是被徹底征服、被快感摧毀神智的證明。

隨著寧修陽一聲低沈的嘶吼,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以極強的力度和流量,洶湧澎湃地噴射進沈有容子宮的最深處。這一次的射精量遠超之前任何一次,大量的白濁瘋狂湧入,迅速填滿了已然有些鬆軟的宮腔,甚至從微微張開的宮頸口反湧出來一些,混合著宮腔原有的液體,形成了驚人的內部灌溉。沈有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圓潤的隆起,徬彿懷胎三月一般。她被這內部飽脹的極致快感和滾燙衝刷刺激得渾身劇烈痙攣,雙眼徹底翻白,發出了連續不斷的、尖銳到破音的瀕死般哀鳴:「噫噫噫噫噫—————!!!!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射進來了……燙……好多……子宮……被灌滿了……撐開了……啊啊啊要死了……子宮在跳……在吸……全部吃下去了……主人的種……全部……接住了……嗚啊啊啊~~~~~」

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了十幾秒,然後徹底軟倒,全靠寧修陽的手臂和背後的玻璃支撐才沒有滑落在地。大量的混合液體從兩人依舊緊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湧出,順著她黑絲包裹的大腿一路流淌,在昂貴的地毯上匯聚成一灘不小的水漬。她的小腹依舊維持著那明顯的隆起,甚至能看到裡面液體晃動的細微輪廓。

寧修陽緩緩抽出依舊半硬的性器,帶出大股混合著新鮮精液和之前殘留物的白濁漿液,從她紅腫不堪、微微張合的穴口瀑布般湧出,滴落。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一個被徹底玩壞、從內到外都打上了他印記的成熟尤物。他拍了拍沈有容汗濕潮紅的臉頰:「‘會議’結束了,沈總。表現不錯。」

……

此刻,看著癱軟在會議椅上,連抬起眼皮都費勁的沈有容,寧修陽心中那征服者的快意達到了頂峰。成熟的蜜桃,只有經過這樣徹底的、不留餘地的採擷和蹂躪,才會從骨子裡散髮出最為馥郁誘人、也最為馴服的芬芳。她身上每一處痕跡,每一絲氣味,每一次顫抖,都在宣告著他的所有權和支配力。

「先生……」沈有容的嗓音帶著歡愛過後的沙啞和慵懶,如同被砂紙打磨過的絲綢,每一個音節都浸透了方才那漫長「會議」的極致體驗。她努力聚集渙散的神智,臉頰上那動人的、如同晚霞般絢爛的緋紅尚未有半點褪去的跡象。她的眸光水潤得驚人,徬彿蓄滿了兩潭春水,就那麼濕漉漉地、依賴地、仰望著他,裡面倒映著他挺拔的身影,也倒映著她自己此刻徹底失序、被徹底擁有的模樣。「我,我得去醫院了,媽還在等我。」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懇求,也帶著一絲事後的溫順。身體深處傳來的飽脹感——那是被巨量精液徹底灌滿、撐圓的子宮帶來的沈甸甸的、帶著微痛的滿足感——讓她連移動一下手指都覺得困難。下腹部那明顯的隆起,即使隔著凌亂的上衣和堆疊的裙擺,也能看出不自然的圓潤輪廓。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自己輕微的呼吸,宮腔內的濃稠液體還在輕輕晃蕩,衝刷著敏感嬌嫩的子宮內壁,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帶著余韻的酥麻。

寧修陽俯身,在她那有些紅腫、還沾著乾涸口水痕跡的唇上輕啄一下,動作隨意卻不容拒絕。「嗯,去吧。」他的手指順便將她散亂黏在額前的濕發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滾燙的耳垂,「路上開車小心點,記得先去洗手間簡單清理一下。」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狼藉的下身和微微隆起的小腹,「晚上早點休息,明天……或許還有‘會議’。」

沈有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眸中閃過一絲混合著恐懼、期待和更深沈臣服的光芒。她費力地點點頭,聲音更弱了:「……是,先生。」

寧修陽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目送著她。沈有容嘗試了好幾次,才艱難地用手撐住椅子扶手,試圖站起來。她的雙腿抖得如同風中的蘆葦,剛一接觸地面就傳來刺骨的酸軟,幾乎瞬間就要跪倒。她不得不死死抓住桌沿,才勉強穩住身形。然後,她一隻手顫抖著,試圖將撩起的裙擺放下來,遮住那一片濕漉黏膩、甚至還在緩緩滲出白濁液體的狼藉,另一隻手則扶住了自己酸脹不堪的後腰——那裡因為長時間維持各種高難度姿勢而酸痛欲裂。她撿起地上那只幸存的高跟鞋,勉強套在掛著鞋的那只腳上,另一隻腳則只能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毯上,絲襪破洞處的肌膚接觸到空氣,帶來一陣微癢。她不敢,或者說沒有力氣去整理自己完全敞開的襯衫和形同虛設的胸衣,只能勉強將外套攏了攏,遮住胸前的春光。她邁開腳步,步伐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牽扯著下身酸麻脹痛的肌肉和被過度填滿的子宮,讓她眉頭緊蹙,發出細微的抽氣聲。她就以這樣一幅被徹底摧殘過後、衣衫不整、步履蹣跚、小腹微隆、渾身散髮著濃烈情慾氣味的模樣,扶著牆壁,慢慢地挪出了頂層會議室。

寧修陽一直欣賞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扇厚重的會議室大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那誘人的景象。他這才意猶未盡地咂咂嘴,徬彿剛剛享用完一道極致的大餐。空氣中殘留的淫靡氣味、地毯上的斑駁水漬、會議桌上凌亂的文件和那支被摔斷筆尖的鋼筆、乃至椅子上那片明顯的深色濕痕,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會議」是何等的激烈和放肆。他彎腰,從地毯上撿起沈有容那只被甩到角落的黑色高跟鞋,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鞋跟細長,鞋型優美,還殘留著她足部的溫度和淡淡的汗味。他隨手將鞋子扔回會議桌,這才拿起自己的車鑰匙,整理了一下絲毫不見凌亂的西裝外套,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徬彿剛剛完成了一項重要工作的輕鬆笑意,悠然地離開了公司。

虜曼大G引擎發出低沈的咆哮,匯入中海市傍晚擁堵的車流。

寧修陽單手握著方向盤,腦海中回味著方才在會議桌上的極致體驗,以及沈有容那食髓知味的嬌媚模樣,心中升起一股征服者的快意。

生活,就該如此。

回到濱江花園的家中,當他輸入密碼推開門的瞬間,一道倩影便柔順地跪在了玄關的地毯上。

「主人,您回來啦~」

韓韻媚仰起那張嫵媚精緻的小臉,眼中滿是崇拜與欣喜的光芒。

她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改良過的白色條紋短旗袍,開衩極高,將她常年練習瑜伽而練就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淋灕盡致。她熟練地為寧修陽取下鞋子,又從鞋櫃里拿出柔軟的拖鞋,雙手奉上。

寧修陽愣了下。

渾然忘記家裡還有個人,當看清韓韻媚那含著春色的嫵媚臉蛋時,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如今也是有生活秘書的神豪了。

關鍵是,這生活秘書可不僅僅是秘書。

還是個*伮。

這番帝王般的享受,讓寧修陽心情愈發舒暢。

「嗯,晚上吃甚麼?」他笑著捏了捏韓韻媚滑嫩的臉蛋,走進客廳,將自己陷進寬大的沙發里。

「也不知主人喜歡甚麼,做了個紅燒肉。」韓韻媚乖巧地起身,跟在他身後,柔聲說道,「主人您先歇會兒,我再炒幾個小菜,飯菜馬上就好。」

看著她扭動著纖腰走進廚房的背影,寧修陽滿意地點點頭,隨手拿過手機,點開了抖音。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