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咎由自取（加料）

「操！你他媽的！」

莒文明猛地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啊啊啊！」

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通紅著雙眼，瘋狂地咆哮著，將賭桌上的麻將、籌碼全部掃落在地。

「莒文明，你搞甚麼！」

坐在他對面的發小，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皺眉喝道。

「搞甚麼？我他媽的被戴綠帽子了！」

莒文明雙目赤紅，死死地瞪著發小，那眼神里的屈辱和瘋狂，徬彿要將人生吞活剝。

「我老婆，容青娥，那個賤人！她跟她那個新來的小白臉老闆搞到一起去了！」

「就在我們家！就在我們的婚床上！」

「那個姦夫！那個淫婦！」

他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和不甘。

周圍的賭客們聞聲，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紛紛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竊竊私語。

「喲，這不是老莒嗎？輸錢了還被老婆綠了？真夠倒霉的。」

「嗨，就他那樣，天天就知道賭，老婆能不跟人跑嗎？」

「聽說他老婆可是個大美女，還是甚麼公司的總經理，可惜了，跟了這麼個廢物。」

這些議論聲，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莒文明的耳朵里，讓他本就崩潰的神經徹底斷裂。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

他猛地抓起一個煙灰缸，朝著議論聲最大的方向砸了過去。

「砰！」

煙灰缸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賭場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媽的，輸不起還敢在這裡撒野？」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露出紋身的光頭壯漢站了起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手下，一臉不善地朝莒文明走來。

這是這家地下賭場的老闆，周大龍。

「龍，龍哥，他……他就是輸昏頭了，您別跟他一般見識。」莒文明的發小見狀，嚇得臉色發白，趕緊起身打圓場。

周大龍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他，走到莒文明面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草泥馬的，在這裡鬧事？你當老子這裡是菜市場？」

周大龍一腳踩在莒文明的胸口，力道之大，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咳咳……龍，龍哥，我錯了，我錯了……」

劇烈的疼痛讓莒文明的理智恢復了一絲，他開始恐懼地求饒。

「錯了？」周大龍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冷哼道：「今天下午，你從我這裡拿了十萬的籌碼，加上你之前欠的五萬，一共十五萬。」

「現在，你桌上一個子兒都沒了，還敢砸我的場子？」

「你說，這筆賬，我們該怎麼算？」

十五萬！

這個數字像一道驚雷，在莒文明的腦海裡炸響。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下午輸紅了眼，又從賭場借了高利貸。

他本來指望著容青娥那筆錢翻本，可現在……

別說翻本了，他連自己的老婆都「輸」給了別人！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龍哥，龍哥……我……我馬上還，我馬上還！」

莒文明聲音顫抖地說道，「我老婆……我老婆有錢！她是公司總經理，年薪上百萬！我讓她給我打錢！」

他說著，掙扎著要去撿地上那台屏幕碎裂的手機。

周大龍聽到這話，卻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兄弟，剛才你這通電話，我也聽見了點。」

周大龍嘆了口氣，感慨道：「玩歸玩，鬧歸鬧，別拿老婆開玩笑。」

「能娶到這麼好的女人，都是上輩子積了德。你倒好，親手給送出去了。」

「嘖嘖，可悲，可嘆。」

這番話，比任何辱罵都更讓莒文明感到錐心刺骨。

周大龍見莒文明這失魂落魄的樣子，挑了挑眉，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不僅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還特意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莒文明能清晰看到屏幕上的每一個細節。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解鎖後，他點開了一個隱藏文件夾，裡面密密麻麻都是視頻文件，時間戳和簡略標注讓人浮想聯翩。他選定了其中一個，標題赫然寫著【0427_人妻償還債】，然後才將屏幕遞到莒文明眼前，屏幕亮度調到最高，直刺對方渙散的瞳孔。

視頻沒有立即播放，而是先展示了一個房間的固定鏡頭——看起來像是某個廉價旅館的標準間，燈光是刺眼的白熾燈，牆壁泛黃，床單是劣質的白色。鏡頭正對著那張雙人床，床頭牆上掛著一幅俗氣的風景畫。幾秒鐘後，一個穿著米白色職業套裙、黑色絲襪的女人，踉蹌著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推搡著進入畫面。她披散著長髮，看不清臉，但身材曲線玲瓏，尤其是一雙裹在黑絲里的長腿，筆直而豐腴，黑色細高跟踩在髒污的地毯上。她似乎在哭泣，肩膀聳動，雙手捂著臉。

「跪下。」畫外傳來周大龍冷漠低沈的聲音，正是此刻踩在莒文明胸口上的同一個人。視頻里的女人渾身一顫，猶豫了一瞬，慢慢地、屈辱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絲襪膝蓋處立刻被灰塵沾染。她不再是求男人不要離開，而是對著鏡頭外——也就是拍攝者周大龍的方向——開始抽泣著哀求：「龍哥……求求你，放過我老公吧……他欠的錢……我會想辦法……我甚麼都願意做……真的……」

就在這時，周大龍用腳尖踢了踢莒文明的臉頰，力道不輕，皮鞋堅硬的邊緣刮擦著他的顴骨，留下紅痕。他的譏笑聲如同毒蛇吐信：「看清楚沒？這是我手下一個兄弟的老婆。那廢物在外面欠了幾十萬高利貸，還不上，嚇得屁滾尿流跑路了，連個音信都沒有。留下這麼個水靈的娘們兒，倒是‘懂事’，天天來我辦公室堵門，眼淚汪汪地說只要老子肯松松口，緩一緩債，她甚麼都能幹。」

視頻畫面隨著他的解說發生了變化。鏡頭拉近，給了跪在地上的女人一個特寫。她終於抬起了頭，露出一張梨花帶雨、卻依然能看出昔日秀美的臉龐，約莫三十出頭，眼角帶著細紋，但皮膚白皙，嘴唇因為哭泣而微微紅腫。她化了妝，但淚水已經衝花了眼線，在臉頰上留下黑色的污跡。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穿著——那件米白色的小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低胸的黑色蕾絲吊帶衫，領口開得很低，兩團飽滿的雪白乳肉被蕾絲邊堪堪托住，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隨著她哭泣時胸口的起伏，那對豐乳也在微微顫動，幾乎要掙脫那片脆弱的黑色蕾絲。

「甚麼都願意做？」視頻里周大龍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佻和嘲弄，「光嘴上說說可不行。先把你這身‘孝服’給老子脫了看看誠意。」

女人身體明顯僵住了，臉上血色盡褪，但幾秒後，她顫抖著抬起手，開始解自己小西裝的紐扣。一顆，兩顆……動作緩慢而滯澀，徬彿每一個細微的移動都耗盡了她的勇氣。外套被脫下，隨手扔在一旁，露出了裡面那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透過薄如蟬翼的蕾絲，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同款黑色、但更為小巧的蕾絲胸罩，以及胸罩下半球細膩的肌膚和粉嫩的乳暈邊緣。她的雙手移到裙側，摸索著拉鍊，幾次都因為顫抖而滑脫。終於，「嗤啦」一聲輕響，包裹著臀部的套裙被拉開，她勉強站起身，將裙子褪到腳踝。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黑色蕾絲吊帶、胸罩和一條同樣是黑色蕾絲的三角內褲，以及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絲襪。絲襪是大腿襪，頂端有精緻的黑色蕾絲花邊，勒在她白皙豐盈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性感的肉痕。內褲是丁字褲款式，窄窄的布條陷入飽滿的臀縫，前面則是小巧的倒三角形，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她站在那裡，雙手不自然地環抱著胸脯，試圖遮擋，但效果甚微。身體微微側向一邊，似乎在躲避鏡頭的直視，但這個角度反而更突出了她腰臀的曲線——纖細的腰肢，圓潤如熟桃般挺翹的臀部，被黑色丁字褲的細帶一分為二，臀肉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絲襪頂端蕾絲邊下的肌膚，因為緊張和羞恥泛起淡淡的粉色。

「轉過來。」周大龍命令道。女人咬著下唇，極其緩慢地轉過身，背對著鏡頭。這下，她那完美的臀部曲線徹底暴露——兩瓣渾圓豐腴的臀肉被黑色丁字褲的細帶深深嵌入，勒出清晰的凹陷，布條窄得幾乎看不見，只留下一道黑色的線條沒入股溝深處。圓潤的臀瓣光滑白皙，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與大腿後側的絲襪蕾絲邊形成強烈對比。她甚至能感覺到鏡頭如同實質的目光，在她最羞恥的部位流連，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輕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