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唐薇被打(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
虜曼大G如同一頭沈默的猛獸,在深夜的城市高架上疾馳。
車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
車內,寧修陽單手握著方向盤,腦海裡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征服。
容青娥最後的眼神,那種混雜著崇拜、恐懼和興奮的眼神,讓他感到非常滿意。
一個成熟、高傲、身居高位的女人,被徹底馴服後所展現出的順從,遠比那些未經世事的小姑娘,更能帶給他成就感。
不讓她離婚,這個決定簡直是神來之筆。
這就像是養成了一個專屬於自己的秘密花園,花園裡有最美的玫瑰,而這朵玫瑰名義上卻屬於另一個廢物。
光是想想,就足夠有趣。
正當他沈浸在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中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鄭瑜露。
這麼晚了,這小妮子打電話來幹甚麼?
寧修陽隨手接通了藍牙耳機。
「哥!」
電話那頭,傳來鄭瑜露帶著哭腔和驚慌的急切聲音。
「哥,你快回來一趟!出事了!」
寧修陽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那種慵懶愜意的狀態一掃而空。
「別慌,慢慢說,出甚麼事了?」寧修陽凝聲問道。
「是……是唐薇姐!」
鄭瑜露的聲音都在發抖,顫顫巍巍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她……她被人打了!」
「甚麼?!」
寧修陽的瞳孔猛地一縮,腳下意識地加重了油門。
虜曼大G發出一聲咆哮,速度瞬間飆升。
「誰乾的?傷得重不重?送醫院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
「是……是李明峰!那個混蛋!」
鄭瑜露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憎惡。
「他今天下午又來找唐薇姐要錢,唐薇姐不給,還質問他為甚麼要找你借兩萬塊錢,那個混蛋他……他就動手了!」
「他把唐薇姐踹倒在地上,還揪著她的頭髮打!」
「我們趕過去的時候,他才跑掉!」
「唐薇姐不讓我們報警,回來之後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誰叫都不開門,我……我們都好擔心她會想不開……」
李明峰!
聽到這個名字,寧修陽的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寒光。
又是這個傢伙!
上一次,看在唐薇的面子上,他只是設了個套,讓李明峰寫下兩萬塊的欠條,本意是想讓唐薇看清他的真面目,主動與這個寄生蟲切割。
沒想到,這個蠢貨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甚至還敢動手打人!
一股冰冷的怒火,從寧修陽的心底升騰而起。
「我知道了。」
寧修陽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壓抑著足以將人凍結的寒意。
「你們別慌,也別去打擾她,我馬上就到。」
「好……好的,哥,你快點!」
掛斷電話,寧修陽將油門踩到了底。
原本那份遊戲人間的慵懶心情,早已被一片冰冷所取代。
公寓樓下。
寧修陽一個甩尾,將車穩穩停在樓下停車位,連火都來不及熄,就直接推門下車,快步衝進了樓道。
一推開公寓的門,客廳里的景象讓他眉頭緊鎖。
鄭瑜夢和鄭瑜露姐妹倆,正焦急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臉上寫滿了擔憂。
沈優優也坐在沙發上,同樣臉帶愁色。
看到寧修陽衝進來,三個女孩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鄭家姐妹像是看到了主心骨,連忙迎了上來。
而沈優優,則是身體微微一僵,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他,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臉頰上,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再次看到寧修陽,沈優優的心情,簡直比函數曲線還要複雜。
前天發生的事情,像電影片段一樣,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裡循環播放。
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在那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氛圍下,自己鬼使神差地,就……就幾乎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這個傢伙。
她用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方式,去取悅他,討好他。
除了最後一步……
每每想到這裡,沈優優就覺得臉頰滾燙。
自己當時一定是昏了頭了!
這傢伙和他老媽沈有容的關係還沒搞清楚呢!
萬一,他真的知道自己老媽深淺。
自己要是再懂了他的長短。
那這關係,豈不是亂成了一鍋粥?
到時候,自己還怎麼有臉見人?
不行不行!
在搞清楚他和老媽到底是甚麼關係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沈優優在心裡暗暗給自己下著決心,可當寧修陽那雙帶著焦急和銳利的眼睛掃過來時,她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這傢伙……好像又變帥了。
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和霸道,對她這樣的女孩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
寧修陽此刻卻沒有心思去關注沈優優的內心小劇場。
他的目光快速地在三個女孩臉上一掃而過,眉頭緊鎖,聲音低沈而急切。
「唐薇人呢?她在哪個房間?!」
寧修陽的聲音低沈而急切,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已經大步流星地穿過客廳,徑直朝著唐薇的臥室方向走去——就在靠近沙發的位置,距離沈優優坐的地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怎麼樣了?傷得要不要緊?」
他腳步急促,可就在經過沈優優面前時,右手的動作卻發生了一個極其微妙、絕對隱秘的偏移——那只原本自然擺動的手,在掠過沈優優併攏的膝蓋外側時,手背以一種「不經意」的角度,輕輕貼了上去。
隔著一層薄薄的居家短褲面料,沈優優膝蓋的溫軟和肌膚的彈性,瞬間傳遞到了寧修陽的手背皮膚上。
那觸感極其短暫,不超過半秒鐘,快得像是一次無心的擦碰。
但沈優優的身體,卻像是被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脊骨。
她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你們還愣著幹甚麼?為甚麼不送去醫院?!」
寧修陽的聲音還在繼續,甚至更加嚴厲了幾分,臉上寫滿了對唐薇傷勢的焦急關切——他的表情、語氣、眼神,一切外在表現都完美無瑕,任誰看來,這都只是一個心急如焚的男人在關心受傷的朋友。
可只有沈優優知道,就在他說這句話的同時,那只剛剛「擦過」她膝蓋的手,已經借著轉身朝向鄭家姐妹的姿勢,極其自然地落回了身側。而就在落下的過程中,他的小指和無名指,以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幅度,輕輕勾了一下沈優優蜷在沙發邊緣的腳踝。
沈優優今天穿著一雙純白色的短棉襪,襪口鬆緊適中,剛好包裹住纖細的腳踝骨。寧修陽的手指只是那麼一勾,指尖的側緣就蹭過了襪口邊緣的蕾絲花邊,以及花邊下方那一小截裸露的、細膩如羊脂的腳踝皮膚。
癢。
一股尖銳的、帶著酥麻感的癢,從腳踝處炸開,瞬間竄上了沈優優的脊椎,直衝後腦。
她幾乎要尖叫出聲,卻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把湧到喉嚨口的驚呼咽了回去。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頸。她放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軟墊里。
而寧修陽,已經走到了鄭瑜夢面前,皺著眉頭,語氣急促地追問著唐薇的情況。他的背影挺拔,側臉線條緊繃,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此刻全副心神都系在受傷的唐薇身上。
可沈優優卻感覺到——那只剛剛作惡的手,此刻正隨意地搭在身側,食指和中指,正以極其緩慢的節奏,無聲地輪流輕叩著他自己的大腿外側。
那節奏……
像是某種暗號。
又像是一種無聲的嘲弄。
鄭瑜露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她正仰著小臉,急切地向寧修陽描述當時的情景:「我們想送她去醫院,可唐薇姐死活不肯,她說只是皮外傷,不想把事情鬧大……」
寧修陽一邊聽著,一邊微微點頭,目光銳利地掃過鄭瑜夢擔憂的臉。
而就在他點頭的這個動作間隙,他的左腳,看似隨意地往後挪了半步——這一步,讓他的小腿後側,幾乎貼上了沙發的邊緣,也就是沈優優垂在沙發旁的、那只穿著白棉襪的右腳。
隔著薄薄的棉襪,沈優優的腳背,能清晰地感覺到寧修陽西裝褲面料那種挺括而微涼的質感。以及……褲子下面,他小腿肌肉那種結實、緊繃的觸感。
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就想把腳縮回來。
可寧修陽的小腿,卻在她縮腳的前一刻,似有意似無意地輕輕往後一靠——就那麼一下,他的小腿脛骨,就壓住了沈優優的腳背。
不是重重的壓迫,而是一種帶著掌控意味的、恰到好處的壓制。
沈優優的腳,被他壓在沙發邊緣和自己小腿之間,動彈不得。
「然後呢?」寧修陽的聲音依然平穩、急切,完美地演繹著一個關心則亂的男人,「她鎖門了?你們敲過門了嗎?聽到裡面有動靜嗎?」
他問得仔細,眉頭緊鎖,甚至還微微俯身,湊近鄭瑜露,徬彿要聽清每一個細節。
可就在他俯身的這個動作里,那只壓在沈優優腳背上的小腿,開始極其緩慢地、以幾乎無法察覺的幅度,左右輕輕摩擦起來。
布料摩擦布料。
西裝褲挺括的面料,摩擦著白色棉襪柔軟的針織表面。
沙沙沙——
那聲音微乎其微,完全淹沒在鄭瑜露說話的聲音里。
可對沈優優而言,那聲音卻像是在她耳膜上擂鼓。
每一下摩擦,都讓她的腳背皮膚傳來一陣細密的、令人心悸的酥癢。棉襪被擠壓、被揉碾,襪口邊緣的蕾絲花邊硌在腳踝皮膚上,帶來一種微痛的束縛感。而更可怕的是——隔著這層薄薄的屏障,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寧修陽小腿肌肉的輪廓,那種屬於男性的、充滿力量感的堅硬線條,正在她的腳背上緩慢而堅定地碾磨。
一下。
兩下。
三下。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一種極富耐心的折磨。每一次摩擦的幅度都不大,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腳背最敏感的那片區域——腳趾根部的關節凸起、足弓微微凹陷的弧度、靠近腳踝的那片細膩肌膚……
沈優優的呼吸開始亂了。
她咬緊牙關,努力想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可臉頰卻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心開始冒汗,隔著棉襪,濕熱的潮意正在腳底和腳趾縫間瀰漫開。那種濕黏的感覺,讓她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腳,正被一個男人的腿壓在下面,以一種極其隱秘而淫靡的方式,摩擦著,玩弄著。
而客廳里的其他人,對此一無所知。
鄭瑜夢還在焦慮地揪著自己的衣角。
鄭瑜露還在喋喋不休地描述著當時的混亂場面。
她們看到的,只是一個心急如焚、全神貫注在唐薇傷勢上的寧修陽。
她們看不到——在他挺拔的西裝褲腿之下,那只被壓制在沙發邊緣的、穿著白襪的腳,正在經歷怎樣隱秘而羞恥的挑逗。
「哥,要不……你去敲門試試?」鄭瑜露終於說完了,大眼睛里滿是期待,「唐薇姐或許只聽你的話……」
寧修陽點了點頭,聲音低沈:「嗯,我去看看。」
他說著,終於直起了身子,似乎要轉身朝臥室走去。
壓在沈優優腳背上的那條腿,也終於有了要移開的跡象。
沈優優心裡暗暗松了口氣——這個混蛋,終於玩夠了嗎?
可就在她這口氣還沒松完的瞬間,寧修陽移開腿的動作,卻變成了一個更加微妙、更加過分的舉動——他的小腿在離開前,不是直接抬起,而是用腳踝的位置,在沈優優的腳背上,極其曖昧地、用力地蹭了一下。
這一次,不再是隔著褲子的摩擦。
他的腳踝骨,那處堅硬而略帶稜角的骨骼凸起,隔著薄薄的棉襪,結結實實地碾過了沈優優整個腳背。從腳趾根部,一路碾到足弓的最高點。
力道很重。
重到沈優優幾乎能聽到自己腳背骨骼被擠壓的輕微「咯」聲。
也重到……讓她差點壓抑不住那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帶著哭腔的、細微至極的呻吟。
「唔……!」
她猛地捂住了嘴,把剩下的聲音死死堵了回去。
可身體卻控制不住地劇烈一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
這個突兀的動作,終於引起了鄭家姐妹的注意。
鄭瑜露疑惑地轉過頭來:「優優姐,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沈優優漲紅了臉,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胡亂搖頭:「沒、沒甚麼……就是……腳有點抽筋……」
她說著,慌慌張張地把那只剛剛被「凌虐」過的右腳縮了回來,緊緊蜷在身下,用另一條腿死死壓住——徬彿這樣,就能掩蓋住腳背上那種火辣辣的、徬彿還殘留著男人體溫和力道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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