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母女試探(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這個念頭,像是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裡。
鬼使神差地,沈優優掏出了手機,翻到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媽媽」。
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按下了撥通鍵。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就被接通了。
「餵?囡囡?」電話那頭,傳來沈有容溫柔如水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沙啞,像羽毛輕輕搔刮著耳膜。
聽到母親聲音的那一刻,沈優優的鼻頭莫名一酸,眼淚差點就掉下來。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那對包裹在超薄黑色天鵝絨連褲襪里的纖細美腿,此刻正微微顫抖著,連褲襪襠部濕潤的痕跡在深秋微涼的空氣里格外明顯。她今天穿了一身學院風的深藍色百褶短裙,上身是白色蕾絲邊短袖襯衫,外面套著一件米色針織開衫,看似清純的裝扮下,胸前的肉色蕾絲胸罩卻因為急促呼吸而繃緊,深V的杯型幾乎兜不住那對豐腴雪乳,乳溝深處還殘留著昨夜被狠狠揉捏過的淺紅色指痕。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喉嚨里像是堵住了一樣——就在剛才沿著林蔭道漫無目的行走時,她腦海中反復回放的,全是昨晚在愛緣居公寓自己房間里,寧修陽那個惡魔逼她跪在床邊,從身後一邊撞擊她濕透的小穴,一邊用手機播放那些淫穢影片讓她模仿的羞恥場景。當時她穿著的那條淺粉色蕾絲內褲,此刻就塞在她隨身小包的夾層里,上面乾涸的斑駁水漬混合著他噴射的濃稠精液,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硬塊。
「囡囡?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呀?」沈有容察覺到了不對勁,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擔憂,聲音里多了幾分清醒,「是不是遇到甚麼事了?跟媽媽說。」
沈優優感覺下體傳來一陣熟悉的濕意——僅僅是聽到母親溫柔關切的聲音,聯想到那個混蛋可能和母親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她居然……身體又有了可恥的反應。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夾緊大腿內側,黑色天鵝絨連褲襪包裹的豐滿臀部肌肉緊縮,試圖遏制那股從小腹深處湧起的暖流。
「沒……沒事……」沈優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便找了個藉口,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就是……我一個室友,今天發生了一些事,我心裡有點難受……」
說著,她無意識地用穿著黑色漆皮瑪麗珍鞋的左腳腳尖蹭著右腳的腳踝——那是一雙纖巧到極致的玉足,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珠光指甲油,在黑色天鵝絨襪子的遮掩下若隱若現。鞋跟只有三公分,卻完美襯托出纖細的腳踝曲線和飽滿的足弓弧度。她記得昨晚寧修陽在進入她身體時,曾將她的一隻腳捧到唇邊,一邊舔舐她隔著絲襪的足心,一邊用龜頭磨蹭她濕滑的穴口,低沈的笑聲里滿是惡劣的戲謔:「優優的腳真好看……下次我要你穿黑絲,用這雙腳給我足交。」
「室友?怎麼了?難受的話跟媽媽說說。」
得知並不是沈優優出了甚麼事,而是室友,沈有容的語氣,不免放鬆了不少,甚至隱約能聽到電話那端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徬彿她正調整著躺臥的姿勢。這讓沈優優的心臟猛地一緊——母親此刻在哪裡?是在她自己家的臥室嗎?還是……在某個男人的床上?
這個想法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腦海,讓她渾身發冷,卻又莫名地……下體更濕了。她甚至能感覺到溫熱黏膩的液體正從那張昨晚被徹底開發過的小穴里滲出,浸透了襠部薄薄的天鵝絨布料,緊貼在她敏感充血的陰唇上。內褲早就濕透了,陰阜處隆起的形狀透過連褲襪清晰可見,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嫩粉色的小陰唇邊緣——那是昨晚被寧修陽用兩根手指撐開,反復撥弄搓揉後留下的痕跡。
「媽,我那個室友……她被她哥打了,很慘。」沈優優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她下意識地伸手按住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此刻正因為情動而微微收緊,子宮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渴望著被甚麼東西狠狠填滿、撐開。她咬緊牙關,繼續編織著謊言,腦海裡卻全是寧修陽壓在她身上時,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一次次搗入她身體最深處的畫面。「可她養母知道了,不光不心疼她,還在電話里罵她,說她是白眼狼,是一條狗……」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林蔭道,掀起了她百褶短裙的下擺。深藍色裙擺下的風光若隱若現——那對幾乎被黑色天鵝絨連褲襪完全包裹的修長美腿,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淺淺的肉痕,襠部濕透的深色水漬範圍正在擴大,甚至能隱約看到陰唇飽滿的輪廓。沈優優慌忙伸手按住裙子,指尖卻不小心觸碰到那片濕潤滾燙的區域,觸電般的快感讓她幾乎呻吟出聲。
她慌忙捂住嘴,卻已經來不及了——一聲短促甜膩的「嗯~」從指縫里漏了出來。
「囡囡?你那邊甚麼聲音?」沈有容敏銳地問道,聲音里重新帶上了擔憂,「你沒事吧?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沒、沒甚麼!」沈優優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是……是路過的野貓!對,野貓在叫!」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只空閒的手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內側,試圖用疼痛壓制住身體深處翻騰的情慾。黑色天鵝絨連褲襪光滑的質感在掌心摩挲,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因為疼痛而繃緊,可這反而激起了更強烈的反應——她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徹底浸濕了襠部那片已經半透明的布料。
「野貓?」沈有容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懷疑,但最終沒有追問,只是溫柔地說,「那你繼續說,室友後來怎麼樣了?」
沈優優一邊回想著當時在病房裡聽到的話,心裡也跟著難受起來,但與此同時,一種骯髒的、卑劣的背德感開始在她體內瘋狂滋長。她忽然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如果……如果此刻電話那端的母親,正躺在寧修陽的床上呢?如果那個惡魔就在母親身邊,聽著自己和母親的對話呢?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燙,下體的空虛感達到了頂點。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黑色天鵝絨包裹的膝蓋內側輕輕摩擦,絲滑的布料帶來陣陣酥麻。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已經在胸罩里硬挺起來,頂端那兩點敏感的蓓蕾摩擦著蕾絲花邊,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和快感。白色襯衫的第三顆扣子因為胸部的起伏而緊繃,隱約能看見裡面肉色胸罩的邊緣,和那道擠出的深邃乳溝——那裡還殘留著昨夜寧修陽啃咬留下的淡紅色吻痕。
話到嘴邊,她終是不敢提及‘寧修陽’這三個字,生怕打破了禁忌,知道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於是只好將話題轉到唐薇身上,將唐薇這兩天身上發生的事,都講給阿姆聽——但她的聲音越來越飄忽,越來越輕,因為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無法集中在敘述上了。
她的左手正無意識地沿著自己的大腿向上滑動,指尖隔著黑色天鵝絨連褲襪,輕輕按壓著大腿根部那片濕熱的區域。布料因為浸透了淫水而變得透明,她能清晰看到自己手指按壓時,豐滿陰阜的凹陷和凸起。陰唇的形狀透過濕透的布料凸顯得淋灕盡致——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微微外翻,中間那道縫隙正不斷滲出溫熱的愛液,將周圍的布料染成深色。
「……她養母罵得可難聽了,說甚麼‘你就是條母狗’、‘被男人操爛了也活該’……」沈優優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她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白色襯衫的紐扣隨時可能崩開,「媽,你說……說哪有當媽的這麼說自己女兒的?」
在說「母狗」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指尖終於忍不住,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上了自己已經腫脹充血的陰蒂。
「唔……!」
一聲短促的呻吟溢出唇瓣,她慌忙咬住下唇,卻已經來不及了。電話那端,沈有容沈默了半晌,才輕聲說:「囡囡,你……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聲音怎麼聽起來……像是在喘?」
「沒、沒有!」沈優優幾乎要哭出來了,她一邊瘋狂地隔著布料摩擦自己敏感的小豆豆,一邊用顫抖的聲音繼續編織謊言,「就是……就是剛才走得太急,有點累……啊~!」
最後那聲甜膩的驚呼再也壓抑不住——因為她的手指已經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撫慰,她顫抖著掀起了百褶短裙的裙擺,將濕潤的襠部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黑色天鵝絨連褲襪襠部那片深色的水漬已經擴散到巴掌大小,布料緊貼著她的陰戶,勾勒出飽滿的陰阜輪廓和那道濕滑的縫隙。她甚至能看到自己陰唇邊緣的嫩粉色透過半透明的布料若隱若現。
她的手指顫抖著,沿著連褲襪的褲腰邊緣探入,摸索著尋找那道早已濕透的入口。指尖剛觸碰到自己滾燙的肌膚,就沾滿了滑膩的愛液——太多了,多到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在黑色天鵝絨襪子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囡囡!」沈有容的聲音陡然嚴肅起來,「你到底在哪裡?身邊是不是有人?!」
「沒、沒有人……真的……」沈優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手指的動作卻更快了——她的中指整根沒入自己濕滑緊致的小穴,指尖瞬間被溫熱的褶皺緊緊包裹。那裡面滾燙、濕漉、柔軟,內壁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水聲。「媽,我……我只是……只是想到室友的事,太難過了……啊~哈~」
她撒謊了。此刻她腦海裡根本不是唐薇,而是寧修陽——是他昨晚從背後進入她時,粗硬的肉棒每次頂到最深處,龜頭撞開她子宮頸口時的酸脹感;是他射精時,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衝進她宮腔深處的飽脹感;是他事後用手指在她濕透的小穴里摳挖攪拌,把精液和白濁的混合物塗抹在她大腿上的淫靡畫面。
「不對,囡囡你……」沈有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慌亂和羞惱,「你那邊有水聲!你在幹甚麼?!」
沈優優已經徹底失控了。她背靠著一棵粗大的梧桐樹,左腿高高抬起,腳上的黑色漆皮瑪麗珍鞋跟掛在樹幹上,右腿支撐著身體,整個下半身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深藍色百褶短裙被完全掀到腰間,露出黑色天鵝絨連褲襪包裹的渾圓臀部和已經完全濕透的襠部。她的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正瘋狂地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三根手指併攏,深入那已經被開發得鬆軟濕滑的甬道,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膩透明的愛液,混合著昨晚殘留的精液,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浸濕了黑色天鵝絨襪子。
「啊~啊~媽……媽媽……」她喘息著,聲音甜膩得不可思議,腦海裡浮現出最骯髒的畫面——母親正赤身裸體地趴在寧修陽身下,而那個惡魔一邊撞擊著母親成熟豐滿的身體,一邊拿著手機聽著自己和母親的對話。「我……我在……我在摸自己……啊哈~好舒服……媽媽,你……你想知道我摸哪裡嗎?」
電話那端傳來明顯的吸氣聲,然後是沈有容顫抖的、帶著怒意的聲音:「沈優優!你瘋了嗎?!馬上給我停下!你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不要……不要過來……」沈優優哭喊著,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濕滑的水聲在寂靜的林蔭道里格外清晰,「媽……媽媽……我下面好濕……好熱……昨晚……昨晚他就是這樣操我的……從後面……啊~!頂到子宮了……頂到了!」
她甚至模仿起昨晚寧修陽的動作,用手指彎曲,狠狠摳挖自己小穴深處的軟肉,尋找著那個敏感的G點。每一次按壓都讓她渾身痙攣,大量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樣湧出,沿著黑色天鵝絨連褲襪往下流淌,在腳踝處積累,甚至滴落到地上。
「他?他是誰?!」沈有容的聲音已經近乎尖叫,「囡囡!告訴我他是誰?!是不是有人強迫你?!是不是……」
就在這時,沈優優的指尖終於按到了那個最敏感的點。
「啊齁齁齁齁齁~~~~噫!!!」
一聲綿長尖銳的呻吟衝破喉嚨,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背緊貼在粗糙的樹幹上。雙腿劇烈顫抖,黑色天鵝絨連褲襪包裹的腳趾蜷縮到極致,瑪麗珍鞋的鞋跟差點從樹幹上滑落。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內壁的媚肉瘋狂收縮擠壓著她的手指,大量溫熱的液體從宮頸口湧出,混合著昨晚殘留的精液,形成一股黏膩的白濁混合物,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在黑色天鵝絨襪子上畫出淫穢的痕跡。
高潮來得猛烈而持久,她的小腹劇烈起伏,子宮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悸動,渴望著被真正的肉棒填滿、撐開。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宮頸口正在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一樣渴望吮吸。
電話那端死一般的寂靜。
沈優優喘息著,慢慢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意識逐漸清醒。當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甚麼,對著母親說了甚麼時,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罪惡感瞬間淹沒她。淚水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嘴角失控流下的口水,滴落在胸前的白色襯衫上,暈開一片濕潤的痕跡。
「……媽?」她顫抖著,聲音細若蚊蚋,「媽……你……你還在嗎?」
漫長的沈默。
就在沈優優以為母親已經掛斷電話的時候,沈有容的聲音終於響起——那是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冰冷到極致的、卻又隱隱顫抖的聲音:
「沈優優,你現在立刻給我回家。馬上。」
「媽,我……」
「別叫我媽!」沈有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和……某種沈優優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回家。現在。我要知道,那個‘他’到底是誰。」
電話被掛斷了。
沈優優呆呆地站在原地,手機從掌心滑落,摔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她雙腿一軟,沿著樹幹滑坐下來,黑色天鵝絨連褲襪包裹的臀部直接坐在冰冷的土地上。深藍色百褶短裙依然被掀在腰間,露出濕透的襠部和流淌著混濁液體的雙腿。白色襯衫的紐扣崩開了兩顆,露出裡面肉色胸罩包裹的雪白乳肉,乳溝深處那些淡紅色的吻痕此刻看起來格外刺眼。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無聲地哭泣起來。淚水滴在黑色天鵝絨連褲襪上,和那些淫穢的水漬混在一起。瑪麗珍鞋的鞋尖沾滿了泥土和落葉,纖細的腳踝因為抽泣而微微顫抖。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但就在這極致的羞恥和絕望中,她的身體深處,居然……居然又傳來了一陣細微的悸動。小穴里還在緩緩滲出溫熱的液體,內壁的媚肉輕微收縮,徬彿在回味剛才那場背德的、對著母親電話自慰的高潮。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還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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