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為母選衣（加料）

他的手指開始用力，隔著牛仔褲和裡面那層薄薄的內褲（他根據指尖傳來的觸感判斷，那可能是一條廉價的、洗得有些發硬的棉質內褲），精准地按壓在她最敏感的陰阜部位。他能感覺到那片飽滿的軟肉在他的按壓下微微凹陷，隨即又彈起。他開始模仿某種抽插的動作，指節屈起，用指關節的硬度，一下又一下，隔著厚厚的阻礙，頂撞、研磨著她最嬌嫩的陰蒂和穴口區域。動作幅度極小，頻率卻極快，充滿了隱秘的侵略性。

沈有容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炸開了。光天化日之下，在如此奢華明亮的店鋪里，周圍還有別人，自己竟然被這個看起來俊美無害、甚至帶點少年稚氣的「主人」，用如此下流的方式隔著褲子攻擊著最羞恥的部位。冰火兩重天的感受衝擊著她：一邊是極度公開的環境帶來的羞恥與緊張，讓她每一個毛孔都緊縮著，唯恐被人發現；另一邊，是透過層層布料傳遞進來的、精准而持續的性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個隱秘的地方，在他的頂弄下迅速充血、腫脹，陰蒂在廉價的棉質內褲下硬挺得像一顆小豆子，隨著他的每一次按壓而傳來清晰的、尖銳的快感。更為羞恥的是，一股股溫熱的、帶著她自己特有體香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從陰道深處湧出，迅速浸濕了那層薄薄的棉布內褲，甚至滲透了外面的牛仔褲襠部。他能感覺到指尖按壓的部位，那片布料正逐漸變得溫暖、潮濕。

寧修陽自然也感覺到了指尖傳來的濕度變化。他心中微哂，這位看似保守羞怯的熟女媽媽，身體卻異常誠實和敏感。「濕了？」他微微俯身，嘴唇貼近她泛紅的耳廓，用氣音低語，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垂和頸側，引起她更劇烈的戰慄。「這麼不經玩？我還沒開始認真‘測量’呢。」

說著，他的右手手指離開了她的襠部，轉而向下，滑向她的大腿後側。她的牛仔褲褲腿不算特別緊身，留有一些空隙。他的手指靈巧地探入褲腿和腿部肌膚之間的縫隙，向上摸索。指尖很快觸碰到了一片更加柔軟、沒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肌膚——那是她大腿根部的內側，接近臀部下緣。顯然，她這條牛仔褲的褲腿並不算長，坐下或某種姿勢時，這裡會露出部分肌膚。寧修陽的指尖立刻貪婪地貼了上去，感受著那片肌膚的細膩與溫熱，更重要的是，這裡緊鄰著她潮濕的源頭。他粗糙的指腹在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上滑動、按壓，時而輕輕刮蹭，每一次觸碰都讓沈有容渾身一顫，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全靠寧修陽另一隻看似隨意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著。她的身體內部徬彿有熔岩在流動，一股股熱流不斷湧向小腹，匯聚到那個被他隔衣褻瀆的地方，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黏膩的觸感緊貼著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看來，阿姨你的‘內’衣，確實需要好好挑選。這種吸水性不好的廉價貨……」寧修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點評，右手手指卻變本加厲，從大腿內側向上，再次掠過她濕漉漉的襠部邊緣，甚至嘗試用指尖去勾扯那已經被浸濕的牛仔褲和內褲的邊緣，想要觸及更深處。「還是換成真絲或者蕾絲的比較好，方便，也……更配得上你下面的這張‘小嘴’。」

「嗚……別……修陽……」沈有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哀求，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帶著哭腔。她的臉頰燙得驚人，眼眸里水光瀲灧，那是快感與羞恥混合出的生理性淚水。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雙腿發軟，私處濕得一塌糊塗，甚至可能已經在牛仔褲上留下了不易察覺的深色印記。她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雙手緊緊攥著眼前一件連衣裙的衣架，指節都攥得發白，徬彿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而從廖雨茜、錢寶寶或者唐薇的角度看去，她只是微微低頭站在那裡，似乎在認真看衣服，而寧修陽則站在她側後方，兩人距離稍近但並不過分，像是在低聲討論款式。只有沈有容自己知道，那只在她身後、在牛仔布料下游弋的手，是如何精准而殘忍地玩弄著她已然泛濫成災的成熟肉體。

寧修陽對她的反應感到非常滿意。這種在公開場合下，將一位年長、矜持的女性逼迫到情慾失控邊緣，卻又讓她無法反抗、甚至不敢表露絲毫的遊戲，帶給他極大的掌控快感。他並不急於在這裡更進一步，而是恰到好處地收回了手。在收回之前，他的指尖最後在她濕透的褲襠最中心處，用力按了一下，清晰地感覺到那裡已經是一片溫熱的泥濘。「記住現在的感覺，」他退後半步，拉開一個正常的社交距離，聲音恢復如常，甚至還帶著點禮貌的笑意，「待會兒挑‘裡面’的衣服時，要選能讓這裡‘透氣’的。」

沈有容如蒙大赦，卻又感到一陣空虛的失落，體內那股被他撩撥起來的熱流無處宣洩，在子宮深處徘徊、衝撞，讓她渾身發軟，站立都需要微微倚靠著衣架。她羞恥地發現，僅僅是這樣隔著衣物的、短暫的玩弄，她竟然已經接近了一次邊緣的高潮，小腹深處陣陣抽搐，陰道的收縮感清晰無比。

剛剛那不過是訓練沈有容和沈優優的心思，隨時讓她們都處於自己的掌控之中，這才是真正的控制。他不僅要控制她們的行動，更要掌控她們的身體反應和慾望開關，讓她們在最不合時宜的場合，也能因為他的一個細微動作而情動如潮，濕得一塌糊塗。

「好的，寧先生！」廖雨茜的聲音傳來，她已經幫錢寶寶調整好了裙擺，錢寶寶對著鏡子搔首弄姿，黑色裙擺下露出一雙裹著超薄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廖雨茜眼睛一亮，這可真是個大單！她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開始為三女介紹和挑選起來。

而沈優優，在經歷了剛才鞋帶和乳尖的雙重「意外」後，紅著臉拉著母親走向女士內衣區。她的步伐還有些虛浮，左胸那顆被他玩弄過的乳尖依然硬挺地頂著T恤，帶來持續的、細微的刺癢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當她看到琳琅滿目的、用料輕薄節省、設計大膽誘惑的蕾絲內衣時，臉頰更紅了。很多款式只有幾根細帶和巴掌大的布料，與其說是遮羞，不如說是為了更便利的侵犯而設計。她必須為媽媽挑選「從里到外」的衣服，這意味著她不得不親手去觸摸、審視這些極其私密的女性物品，還要想象它們穿在媽媽身上的樣子……而這一切，都是在主人的命令和注視下進行。這感覺，比她自己被強迫展示身體還要羞恥百倍。

錢寶寶比較放得開，很快就挑中了一件性感的小黑裙，又讓廖雨茜為她搭配了一整套黑色蕾絲的內衣——半杯式的前扣胸罩，布料少得可憐，僅能勉強托住豐滿的乳肉，蕾絲邊緣裝飾著細小的水鑽；配套的內褲更是只有一條細帶和一小片三角區，後面乾脆是丁字設計，幾乎甚麼都遮不住。錢寶寶對此毫不介意，反而對著鏡子比劃，笑得花枝亂顫。

而沈有容和沈優優則顯得拘謹很多。

沈優優還好，畢竟年輕，在廖雨茜的熱情推薦和寧修陽似笑非笑的注視下，硬著頭皮選了一條白色蕾絲刺繡的吊帶睡裙，以及一套相對保守些的白色棉質蕾絲邊內衣，但也足以讓她面紅耳赤。

而沈有容，看著那些漂亮但價格昂貴得離譜的衣服和內衣，總是連連擺手。尤其是當她看到一件黑色的全身綁帶式內衣時，嚇得後退了半步。那內衣由無數條黑色細帶交織而成，只在關鍵部位有少量的蕾絲遮擋，穿在身上幾乎是全透明的，而且那些綁帶可以根據需要調節鬆緊，與其說是內衣，不如說是SM玩具。「這……這太貴了……而且……」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這個……怎麼穿得出門……」

「有容姐，這些是居家或者特殊場合穿的，不需要穿出門呀。」廖雨茜耐心解釋，但眼中也閃過一絲瞭然，這位客人顯然並不習慣這種級別的消費和暴露。

「這個顏色太艷了，我這麼大年紀，穿不合適……」沈有容拿起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又慌忙放下，徬彿那絲綢會燙手。她的目光慌亂地掃過一排排衣架，最終，卻不由自主地被掛在最顯眼位置、單獨陳列的一件限量版連衣裙所深深吸引，再也移不開了。

那是一條淡紫色的連衣裙，設計簡約而優雅，採用了垂墜感極佳的頂級真絲縐紗面料，顏色是那種非常柔和、帶著灰調的薰衣草紫，絲毫不顯艷俗。剪裁是經典的X型收腰設計，領口是保守的船領，但深度恰好能露出優美的鎖骨，袖長到手肘，裙擺及膝，側邊有一道開衩，走動時隱約能窺見小腿線條。整件裙子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僅僅依靠極致的剪裁和高檔的面料本身的光澤與紋理，就完美地勾勒出女性含蓄而高級的曲線感。它既有名媛的貴氣，又不失成熟女性的溫婉與端莊，還有一種內斂的性感。無論是顏色、款式還是質地，都徬彿是為她沈有容量身定做的一般，能夠將她這個年紀女性所擁有的豐腴、優雅和褪去青澀後的成熟風韻，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來。

廖雨茜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立刻微笑著介紹道：「有容姐真是好眼光，這是我們香奈兒今年秋季的全球限量款，名叫‘紫羅蘭之夢’，用的是意大利特定莊園出產的頂級桑蠶絲，手工染色，整個中海市，不，整個華東區都只有這一件。它的剪裁對身材的要求非常高，但我看有容姐您的身材比例和氣質，簡直就是為這件衣服而生的。非常襯您。」

沈有容看著那條裙子，眼裡滿是難以掩飾的喜愛和渴望。那件裙子靜靜地懸掛在那裡，散髮著柔和的光暈，像是一個她這輩子從未敢奢望過的、美麗而溫柔的夢境。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穿上它之後的樣子——也許，能找回一點點年輕時的自信和光彩？哪怕只是一瞬間？她的手無意識地抬起，幾乎想要去觸摸那光滑如水的面料。

然而，當她眼角的余光瞥見那懸掛在一旁、設計簡潔卻無比顯眼的價簽上標注的「188888」時，徬彿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她立刻就像被滾燙的烙鐵燙到一樣，猛地收回了目光和手，連碰都不敢再碰一下那件裙子，甚至後退了一小步，徬彿那裙子會咬人。

將近十九萬！

就這麼一條裙子？

這個數字在她腦海中轟鳴，瞬間擊碎了她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十九萬，這都夠給躺在醫院裡被病痛折磨的老媽付好幾次化療的費用了！夠給優優化一年多的學費和生活費了！夠她辛辛苦苦打零工攢好幾年了！她怎麼配？她怎麼敢？

巨大的現實落差和負罪感瞬間淹沒了她。她為自己的那瞬間的心動和奢望感到無比羞愧和自責。她只是一個掙扎在生活底層的普通女人，有一個重病的母親和一個還在上學的女兒，她的人生早已被沈重的負擔壓得透不過氣，哪裡還有資格去觸碰這種價值近二十萬的、如同夢境般的奢侈品？

她連忙搖頭，聲音帶著慌亂和堅定：「不不不，我就是隨便看看。這個……這個不適合我，太貴了，也太……太隆重了。我平時哪有場合穿。」 她強迫自己把目光從那件「紫羅蘭之夢」上撕開，轉向旁邊一些看起來普通許多、價格也相對「親民」（但對她來說依然是天文數字）的貨架，徬彿那裡才有她「應該」去看的東西。然而，她的心，已經被那抹淡紫色的影子牢牢抓住了，眼神的余光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個方向，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深的眷戀與失落。而這所有細微的表情和眼神變化，都被一直站在不遠處，看似漫不經心瀏覽著男裝區的寧修陽，盡收眼底。

寧修陽將她那渴望又退縮的眼神盡收眼底，正要開口。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響了起來。

「喲，買不起就別亂看嘛，摸髒了你們可賠不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對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年輕男女正走了過來。

說話的是那個女人，長著一張網紅臉，畫著濃妝，身上穿著香奈兒的最新款，手裡拎著一個愛馬仕的包，看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她身邊的男人則是個油頭粉面的富二代，一臉傲氣，摟著女人的腰，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女人叫溫碧泉，是個在校大學生，被身邊這個叫周銘峰的富二代包養著。

她剛剛也看中了那條「紫羅蘭之夢」，正準備讓周銘峰給她買下來，沒想到竟然被沈有容「捷足先登」了。

雖然沈有容只是看看，但溫碧泉還是感到了一陣不爽。

尤其是在看到沈有-容那張比她精緻漂亮，氣質更是甩她十條街的臉蛋後，心裡的嫉妒就更盛了。

一個半老徐娘，穿得一身地攤貨，也敢來香奈兒跟自己搶衣服？

「你看她那樣子，像是買得起的人嗎？」

溫碧泉輓著周銘峰的胳膊，嬌聲嗲氣地說道，「親愛的，我不管，我就要那條裙子，你快給我買下來嘛！」

周銘峰被她哄得心花怒放，大手一揮，豪氣地說道：「買！寶貝你看上的，必須買！」

他瞥了一眼沈有容，眼神輕蔑，徬彿在看一隻螻蟻。

「導購！」

周銘峰衝著不遠處的另一個櫃姐喊道，「把那條紫色的裙子給我女朋友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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