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眾矢之的(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唔~」孫若伊也沒想到,寧修陽竟然會這麼大膽。
不過想想自己膽子比他還大,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喝醉酒,便直接靠在人家懷裡,關鍵人家那倆女伴還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這不免讓她心裡頭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
或許是酒精麻痹後的作用。
她卻絲毫沒有反抗,乃至反感寧修陽的大膽行徑。
感受著那火熱的掌心,她輕唔一聲,旋即便吃吃笑道:「寧先生想甚麼呢?我是問你,有沒有用過那只鬥彩雞缸杯~你以為是甚麼杯子?」
孫若伊大膽的開著玩笑。
酒精麻痹下,也似乎徹底綻放了她的天性一般。
一旁兩個美女保鏢看著自己小姐這一幕,不由紛紛蹙眉,驚為天人,有心想要上前提醒阻止,但方才孫若伊已經拒絕了她們,也只好在一旁擔心的盯著。
寧修陽絲毫沒有因為這反轉玩笑而羞惱,反而饒有興致的盯著孫若伊,手中用勁,笑道:「我說的是你。」
孫若伊一怔。
不過馬上,她長長的睫毛忽閃了下,本就因為白酒而導致酡紅的臉蛋,變得更加嫵媚動人起來,她當即眼眸微微閃爍,呵氣如蘭,一隻白淨素雅的纖纖柔荑,攀上了寧修陽的下頜,觸摸著冒出頭的胡茬,魅惑道:「寧先生想讓若伊當你的杯子?」
「咯咯咯~那得看寧先生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咯~」
孫若伊美眸中滿是挑釁意味,但其內卻是藏著一絲想要掙脫束縛般的慾望。
寧修陽當即毫不猶豫,直接摟住了她纖軟的腰支,而後猛地低頭,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我去……」
「我giao~陽子你丫這也太猛了吧!」陳麟大跌眼鏡,不可置信的低呼。
「666,這傢伙牛逼,強吻了中海第一美人?」
「關鍵是人家孫小姐根本沒拒絕啊!」
「這人到底是誰啊,中海竟然還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
鄭文鑫目光陰沈的能夠滴出水來,他不由想起剛才自己與寧修陽針鋒相對時所說的話。
這混蛋他……竟然真的玩了自己中意的女人!
雖然只是親吻。
但此刻,鄭文鑫只覺頭頂上的帽子,已經逐漸開始變了色。
「唔……」
孫若伊無疑也懵了,甚至酒都醒了不少,痴痴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頰,一張臉更是如同火燒雲一般,甚至都忘記了怎麼去拒絕。
好半晌。
她終是反應過來,趕緊一把將寧修陽推開,目光里含著幾分幽怨,道:「寧先生,你太大膽了~」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可不想當個餓死鬼。」
說罷,寧修陽直接起身,一個公主抱,將孫若伊抱了起來。
驟然失去支撐,孫若伊驚叫一聲,趕緊摟住了寧修陽的脖子,眼神里的幽怨幾乎凝作實質,但不知是出於酒精的作用,還是她內心本能的渴望,她非但沒有拒絕,反而露出一絲挑釁,旁若無人的盯著寧修陽,聲音嫵媚多情道:「寧先生這是打算帶我去開房?」
「不行嗎?」寧修陽笑著走出卡座,那雙摟在她腰肢上的手掌,不動聲色地向下滑去,隔著晚禮服光滑的絲綢面料,精准覆在了她緊實飽滿的臀瓣上。他五指微微收攏,感受著掌心下那份驚人的彈性和豐腴,隔著一層布料仍能清晰勾勒出肉感十足的圓潤輪廓。孫若伊嚶嚀一聲,身子猛地一顫,摟著他脖子的雙臂下意識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後頸皮肉里。
「你……」她呼吸急促了幾分,那張本就酡紅的俏臉更是染上一層熟透蜜桃般的誘人色澤,「你可知道,睡了我,你會有數不盡的麻煩,在場這些富家少爺們,會把你當成他們的敵人。」
話音未落,寧修陽已然堂而皇之地抱著她,在無數道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向電梯方向走去。他非但沒有收斂,那只作惡的手反而變本加厲,沿著她臀縫的凹陷處緩緩向下,隔著薄薄的禮服內襯,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到了那處更為隱秘、柔軟的所在。孫若伊全身一僵,幾乎是瞬間,一股溫熱濕意便不受控制地從身體最深處湧出,將包裹著那片秘地的絲質布料暈染出一小團深色水痕。
「嗯啊~」她喉間溢出一聲短促壓抑的呻吟,慌亂地偏過頭,將滾燙的臉頰埋進寧修陽的頸窩,試圖掩飾自己身體的誠實反應。然而那急促翕動的鼻翼,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皮膚上帶來的細微戰慄,以及大腿根部不自覺的輕微磨蹭,無不昭示著她此刻身心的動蕩。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寧修陽置若罔聞,反而低下頭,在她燒紅的耳垂旁低聲笑道,「何況……孫小姐的身體,似乎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透了吧?」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的語調,說話間,拇指隔著浸濕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充血敏感的陰蒂上,指腹打著圈輕輕碾磨。
「啊——!」孫若伊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紅唇微張,發出一聲控制不住的驚喘。電流般的快感從兩人肢體相接的那一點炸開,沿著脊柱直衝頭頂,讓她眼前瞬間發白。那緊摟著他脖子的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顫抖,修剪精緻的指甲在他後頸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那雙迷離的美眸中,抗拒、羞恥與渴望激烈交戰,最終卻在那嫻熟而霸道的撩撥下,化作一汪春水,波光瀲灧,媚意橫生。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雙腿間最隱秘的幽谷,正違背意志地大量分泌出溫潤滑膩的液體。內褲早已徹底浸透,濕黏地貼合在敏感腫脹的陰唇上,每一次寧修陽走動時帶來的顛簸,都讓那片被濕布包裹的軟肉隔著禮服產生細微的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瘙癢和空虛感。她甚至隱隱能聽到,兩人身體貼合最緊密處,因濕潤布料摩擦而發出的、極其細微的「咕啾」水聲——雖然這聲音大概率只是她羞恥心理作用下的幻聽,卻依舊讓她渾身發燙,恨不得立刻逃離這令人無地自容的境地。
然而,她的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癱在他臂彎里。酒精讓她的神經末梢更加敏感,也讓理智的堤防搖搖欲墜。那根隔著布料仍靈活作祟的手指,每一次按壓碾磨,都精准地捕捉到她陰蒂最渴望刺激的方位和力度,帶起一波波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浪潮。她試圖併攏雙腿,卻被寧修陽有力的手臂和行走的動作輕易化解,反而讓那根手指更深地陷入臀縫,按壓的力道透過濕布直抵穴口。
「別……別在這裡……」她終於潰不成軍,聲音帶著哭腔,更像是一種無助的哀求,「去房間……求你了……去房間再……」
「當然。」寧修陽滿意地感受著懷中美人徹底軟化、予取予求的姿態,手指終於暫時停止了那令人發瘋的玩弄,卻依舊牢牢扣在她的臀上,掌根似有若無地抵著那片濕熱,「孫小姐不是問我有沒有本事?這才剛開始呢。」
他抱著她,步履沈穩地穿過一道道或震驚、或嫉妒、或審視的目光。孫若伊將臉埋得更深,幾乎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如有實質,灼燒著她裸露在外的光潔脊背、優美的肩頸線條,以及被寧修陽寬大手掌完全覆蓋、肆意揉捏出羞人形狀的臀肉。那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侵犯、被展示的隱秘羞恥感,混合著身體被撩撥起的原始慾望,形成一種極為複雜而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緊繃的肌肉時而僵硬,時而癱軟,內裡早已泛濫成災。
身後的沈有容與沈優優亦步亦趨跟著,兩人眼裡雖然吃味,但更多的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豪與興奮。她們親眼目睹了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氣場強大的孫家大小姐,是如何在自己主人的手段下,從最初的挑釁游刃有餘,迅速淪落到此刻這般意亂情迷、癱軟如泥、甚至開口哀求的境地。
沈優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孫若伊被緊摟著的後腰和臀部。她清楚地看到,主人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是如何隔著光滑的銀色禮服,將那片豐滿的臀肉攥在掌心,指縫間溢出飽滿的軟肉。隨著走動,那包裹在禮服下的臀瓣微微顫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而在禮服裙擺下,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微微蜷縮著,腳上那雙銀色細跟高跟鞋的鞋尖,正因為主人手指的侵犯而無意識地繃緊、點地,纖薄的絲襪包裹著完美的足踝和足弓,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更讓她喉嚨發乾的是,在孫若伊大腿根部、裙擺遮掩的陰影處,那一小塊深色的、被愛液徹底浸透的水痕,正隨著主人的揉捏動作,若隱若現。
沈有容則看得更為仔細。她注意到孫若伊那對被禮服勾勒得呼之欲出的飽滿酥胸,此刻正緊緊擠壓在主人的胸膛上,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禮服深V領口邊緣,能瞥見一抹黑色蕾絲的閃動——那顯然是貼身胸衣的邊緣。隨著孫若伊身體的顫抖,那對被黑色蕾絲半包裹的雪乳,徬彿兩只受驚的白鴿,在主人胸膛的擠壓下變換著誘人的形狀,峰頂那兩點細微的凸起,即使隔著數層衣料,也清晰可見。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那對挺翹的乳尖,是如何在主人氣息的刺激下,在蕾絲罩杯內充血硬挺,摩擦著粗糙的面料。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火焰。那是她們也曾經歷過的、被主人強勢征服和開發的記憶。此刻,看著另一位身份高貴的絕色美人即將步入同樣的軌跡,她們內心的酸味早已被一種「與有榮焉」的奇異自豪感所取代,甚至隱隱期待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自己的主人,竟然將有著中海第一美人之稱,氣場強大的孫若伊小姐玩弄於股掌之間,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便已情動如潮,潰不成軍。這種絕對的支配力和掌控感,讓她們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熱、發軟,腿心處泛起熟悉的濕意,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寧修陽抱著仍在微微顫抖的孫若伊走了進去。沈氏姐妹隨即跟上,按下了頂層總統套房的樓層按鈕。轎廂空間密閉,燈光柔和,將四人的身影清晰映照在光可鑒人的金屬內壁上。
門一關閉,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視線,孫若伊緊繃的神經似乎略微松緩,但身體被禁錮在男人懷裡的感覺卻更加清晰。酒精和情慾的雙重作用下,她的意識有些飄忽,鼻尖縈繞著寧修陽身上清冽的男性氣息,混合著自己身上散髮的淡淡酒香和一絲……難以啓齒的、情動時分泌的麝香味。
寧修陽低頭看她,見她眼神迷離地仰望著自己,長睫濕漉漉的,紅唇微張,呵出的氣息甜膩灼熱。他沒再說話,只是手臂微微調整,讓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卻依舊牢牢掌控著她的臀,指尖甚至悄然滑入禮服裙側的開衩,直接觸碰到了她大腿外側光滑微涼的肌膚——以及,那層薄如蟬翼的透肉膚色絲襪的邊緣。
「唔……」孫若伊又是一顫,肌膚相觸帶來的直接刺激,比隔著布料強烈數倍。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正沿著大腿外側緩緩向上,目標明確地探向那層絲襪與肌膚交界處、被內褲邊緣勒出淺淺痕跡的大腿根部。
「寧……寧先生……」她試圖找回一絲理智和矜持,「您的女伴……還在呢……」
她指的是身後安靜站立的沈有容和沈優優。雖然並未回頭,但她能感覺到兩雙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審視和……某種灼熱的期待。這讓她羞恥感更甚,身體卻因為這「被旁觀」的刺激而越發敏感,腿心深處又是一陣濕熱湧動。
「她們?」寧修陽輕笑,手指已經觸到了絲襪的蕾絲邊,以及邊緣之下、那更為柔軟的棉質內褲布料。指尖略一用力,便輕易陷入了大腿內側豐腴滑膩的軟肉中,距離那片泛濫的濕地,僅剩最後一層薄薄的屏障。「她們不僅是我的女伴,更是我最忠實的見證者。」
話音落下,他的指尖已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棉布,精准地壓在了她腫脹濡濕的陰唇上,甚至還惡劣地上下滑動,模仿著某種下流的抽插動作,布料摩擦著敏感充血的花瓣,發出極其細微卻清晰可聞的「噗嗤」水聲。
「啊嗯——!!!」
孫若伊猛地弓起背,脖頸後仰,發出一聲綿長而失控的呻吟。這一下的刺激太過直接、太過強烈,快感如決堤洪水般衝垮了她所有殘存的理智防線。她雙腿下意識地痙攣般夾緊,卻將他的手指更深地困在了那片濕熱泥濘之中。那雙穿著銀色高跟鞋的玉足,腳趾因極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縮,足弓繃緊,鞋尖顫抖著點在地面上,絲襪包裹的足踝微微扭動,徬彿在承受某種無形的衝擊。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最隱秘的入口,正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翕張,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愛液汩汩湧出,將內褲和按壓其上的手指徹底浸透。那層薄薄的棉布,此刻徬彿成了傳導快感的導體,他指尖的每一次按壓、滑動,都伴隨著布料摩擦花瓣的濕黏觸感和「咕啾」水聲,直接而粗暴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這麼快就高潮了?孫小姐的身體……還真是敏感得可愛。」寧修陽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布料下那處軟肉劇烈痙攣的觸感,以及迅速擴散開的熱度和濕意,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非但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用兩根手指隔著濕布,模仿性交的動作,開始快速地在陰唇縫隙間來回剮蹭、按壓那顆早已硬如豆蔻的陰蒂。
「不……不要了……啊啊啊~停下……求求你停下……」
孫若伊徹底崩潰了,淚水混合著汗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寧修陽的頸窩。她癱軟在他懷裡,除了被動的承受和失控的呻吟,再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身體深處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累積,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在瘋狂叫囂。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兔,正因為劇烈的呼吸和快感的衝擊,在黑色蕾絲胸衣的束縛下瘋狂跳動、摩擦,乳尖早已硬得發疼,渴望被更粗暴地對待。
電梯平穩上行,轎廂內回蕩著她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婉轉嬌吟,以及手指隔著濕布快速摩擦敏感部位發出的、越來越響亮的「噗嘰噗嘰」水聲。沈有容和沈優優站在一旁,面頰泛紅,呼吸不自覺地隨著那淫靡的節奏變得急促。她們看到孫若伊那雙包裹在透肉膚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正無力地微微張開,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邊,已經被主人探入裙下的手指撐開變形,露出了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和清晰的內褲勒痕。那雙銀色高跟鞋的鞋尖,正在光潔的電梯地面上無助地划動、顫抖,腳踝處細細的系帶,隨著足部的抽搐而微微晃動,勾勒出足踝纖細性感的線條。
終於,「叮」的一聲,電梯到達頂層。
就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寧修陽手指猛地加重力道,隔著濕透的棉布,狠狠碾過孫若伊那腫脹得幾乎要爆開的陰蒂。
「咿呀——————!!!」
一聲尖銳到幾乎破音的哀鳴從孫若伊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她渾身劇烈顫抖,四肢百骸徬彿有電流瘋狂竄過,下身不受控制地痙攣緊縮,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湧的熱流瞬間噴湧而出,將本就濕透的內褲和寧修陽的手指徹底淹沒。強烈的潮吹快感讓她眼前發黑,意識短暫地陷入一片空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微張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徹底癱軟在寧修陽懷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細微的抽搐。
「嘖,真是……洶湧澎湃。」寧修陽抽回手指,指尖牽出一道晶瑩黏連的銀絲。他將那根沾滿了透明愛液的手指舉到孫若伊迷離的眼前,讓她看清自己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孫小姐,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也熱情多了。」
孫若伊目光渙散地看著那根濕漉漉的手指,羞恥感讓她渾身滾燙,但高潮後虛脫的極致快感余韻,又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依偎在他懷裡,任由他將自己抱出電梯,走向那間早已準備好的、位於走廊盡頭、視野最佳的總統套房。
沈有容快步上前,用房卡刷開了厚重的實木房門。柔和的燈光和奢華寬敞的室內景象展現在眼前。寧修陽沒有絲毫停頓,抱著仍在輕微抽搐、下身濕得一塌糊塗的孫若伊,徑直走向臥室中央那張尺寸驚人的kingsize大床。
沈優優則默默地跟了進來,反手鎖上門,並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簾,將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徹底隔絕。她轉身,目光落在被主人放在柔軟床墊上的孫若伊身上。此刻的孫若伊,早已沒了平日里的高貴冷艷,像一灘春水般癱軟在床上,銀色禮服裙擺凌亂地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包裹在透肉膚色絲襪里的整條美腿,以及大腿盡頭、那片被濕透的白色棉質內褲勉強遮掩的羞恥秘地。內褲中央,深色的水漬印記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布料下微微凸起的、充血花瓣的模糊輪廓。她胸前的深V領口也在方才的掙扎和動作中微微敞開,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膚和黑色蕾絲胸衣的邊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對被黑色蕾絲半托半掩的飽滿乳球劇烈起伏,幾乎要掙脫束縛跳脫出來。
寧修陽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具已經半是臣服的絕妙玉體。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西裝外套的紐扣,隨手扔在一旁的沙發上,然後俯身,雙手撐在孫若伊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
「孫小姐,現在……」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燒紅的臉頰和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沈而充滿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讓我們正式開始,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讓你心甘情願……做我專屬的‘杯子’。」
孫若伊迷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最後的清明和掙扎,但身體深處依舊殘留的高潮余韻和那被徹底撩撥起來的、空前強烈的空虛渴望,讓她最終只是微微偏過頭,發出一聲細若蚊蚋、幾乎微不可聞的嗚咽。這聲嗚咽,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一種變相的邀請,一種默許,一種將主動權徹底交付的宣告。
寧修陽讀懂了這無聲的訊號,眼中笑意更深。他沒有急於去褪下她那身礙事的禮服,而是先伸出手,目標明確地探向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透的領域。這一次,他沒有任何隔閡,直接撥開了那濕黏地貼合在皮膚上的棉質內褲邊緣,粗糙的指腹,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按在了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濕滑泥濘、微微分開的花瓣之上。
「嗯啊~!」
直接而強烈的肌膚觸感,讓孫若伊渾身一顫,喉嚨里再次溢出甜膩的呻吟。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以及指腹略帶薄繭的粗糙質感,正肆意地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花瓣上揉壓、撥弄,尋找著那隱藏在層層軟肉保護下的、已經微微開合、不斷翕張吐露著蜜汁的幽深縫隙。
寧修陽的手指在那片濕滑中耐心地探索著,拇指按壓著上方那顆硬挺敏感的陰蒂,食指和中指則併攏,沿著花瓣中央那道火熱的溝壑緩緩向下滑動,感受著緊致肉壁上每一道細微褶皺的觸感,以及不斷湧出的、溫潤滑膩的愛液。指尖每向下滑動一寸,孫若伊的身體便顫抖得更加厲害,喉嚨間的呻吟也變得越發破碎、婉轉。
終於,他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個滾燙、緊致、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徬彿一張飢渴小嘴般的穴口。僅僅是輕輕觸碰,那圈柔軟的肉環便猛地收縮,緊緊裹住了他的指尖前端,一股黏稠溫熱的液體隨之湧出,將他的指尖徹底浸潤。
「這麼濕……這麼緊……」寧修陽低笑著,指尖在穴口處打著圈輕輕按壓,感受著那圈軟肉飢渴的吮吸力道,「孫小姐,你的小穴……是在邀請我嗎?」
「沒……沒有……啊~!」
孫若伊下意識地否認,然而話音未落,寧修陽併攏的食指和中指,便毫無預警地、堅定而緩慢地,開始向那個緊致濕滑的甬道內部刺入。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最隱秘的入口,被兩根略粗的手指緩緩撐開。緊致的肉壁瞬間繃緊,試圖抗拒這突如其來的入侵,然而早已泛濫的滑膩愛液,卻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那兩根手指得以暢通無阻地、一寸一寸地向深處推進。粗糙的指節刮蹭著嬌嫩敏感的內壁褶皺,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脹痛和極致酥麻的奇異快感。
「嗯……嗯啊……慢……慢點……」
她無意識地搖著頭,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深處傳來的充實感和被侵犯感,讓她既羞恥又沈迷。她能「看到」那兩根手指在自己體內緩慢深入的軌跡,感受著它們如何撐開緊致的通道,擠壓著敏感的內壁,一點點逼近那更深處的、更溫暖的所在。
寧修陽耐心地推進著手指,感受著包裹指節的緊致、濕熱和驚人的彈性。甬道內部比入口處更加滾燙,內壁的軟肉像是有生命般,隨著他的深入不斷收縮、擠壓,試圖將這入侵的異物排擠出去,卻又因為渴望更強烈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溫潤滑膩的液體。他輕輕屈起手指,在甬道內部緩緩勾動、旋轉,尋找著那處能讓她徹底失控的敏感點。
突然,當他手指推進到某一深度,指關節抵住某一片略微粗糙、凸起的內壁時,孫若伊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離水的魚一般劇烈彈跳了一下,口中爆發出一聲完全走調、近乎慘叫的尖利呻吟:
「噫呀啊啊啊啊————!!!那裡……不要碰那裡——!!!」
找到了。
寧修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手指精准地抵住了那處敏感的G點,開始快速而有力地按壓、刮蹭。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要壞了……要被玩壞了啊啊啊~齁齁齁齁~~~」
孫若伊徹底失去了理智,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試圖逃離那讓她靈魂都要出竅的恐怖快感,然而身體卻被寧修陽另一隻手牢牢按住腰胯,動彈不得。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手指在體內那精准而殘暴的刺激,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口水、淚水、汗水混作一團,臉上的妝容早已花掉,呈現出一種淫靡而誘人的凌亂美感。
她的雙腿像上了發條般劇烈顫抖、踢蹬,那雙銀色高跟鞋早已在掙扎中脫落了一隻,露出了一隻包裹在透肉膚色絲襪里、足弓優美、腳趾纖長的玉足。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邊,深深勒入大腿根部雪白的軟肉,勾勒出誘人的勒痕。此刻,那只赤裸的玉足正隨著身體的劇烈反應而繃緊、蜷縮、舒展,腳趾時而死死扣住床單,時而痙攣般張開,精緻圓潤的腳趾甲上塗抹著淡粉色的甲油,在絲襪下若隱若現,隨著足部的動作閃爍著淫靡的光澤。足底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絲襪的紋理清晰可見,腳踝處細細的骨骼線條繃緊,透出一種脆弱而性感的美。
另一隻腳上還勉強掛著那只銀色高跟鞋,但鞋跟已經歪斜,細帶松松垮垮地套在足踝上,隨著她踢蹬的動作而晃動,隨時可能脫落。絲襪包裹的足尖,正死死抵在寧修陽俯身時靠近床沿的西褲上,無意識地摩擦、踩踏著,徬彿在尋找一個可以借力或發洩的支點。
沈有容和沈優優站在床尾,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呼吸早已急促得如同風箱。她們親眼看著平日里那位高貴不可方物的孫大小姐,此刻如同最下流的娼妓一般,在自己主人的手指下婉轉哀鳴、高潮迭起、徹底崩潰。看著她那對包裹在黑色蕾絲胸衣里的飽滿乳球,如何在劇烈的動作中幾乎要掙脫束縛,雪白的乳肉從蕾絲邊緣滿溢出來,頂端那兩點深色的凸起,清晰可見,甚至能想象出它們此刻是如何挺硬、腫脹;看著她那雙絲襪美腿如何無助地踢蹬、顫抖,絲襪包裹的玉足如何展現出驚人的美感和淫靡的姿態;更看著主人那兩根深入她下體、不斷快速進出、帶出更多黏稠愛液的手指,以及孫若伊下身那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內褲半褪、花瓣紅腫外翻、蜜汁橫流的混亂景象。
「噗嘰、噗嘰、咕啾、咕啾……」
手指快速進出濕滑緊致甬道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清晰、淫靡。伴隨著孫若伊失控的、時而高亢時而嗚咽的呻吟,以及身體撞擊床墊的沈悶聲響,構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撩人的慾望交響。
寧修陽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進出都帶動著大量黏稠的愛液被帶出,濺落在她的大腿根部、床單上,甚至他自己的手背和小臂上。那處G點被反復地、重重地碾壓、撞擊,孫若伊的尖叫和呻吟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和崩潰的破音,身體抽搐的頻率越來越高,幅度越來越大,顯然正在被推向另一個更加猛烈的、毀滅性的高潮邊緣。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齁齁齁齁齁——!!!」
她胡言亂語地哭喊著,身體猛然繃緊成一張拉滿的弓,脖子後仰到極限,紅唇大張,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那雙迷離的美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緊接著,她的小腹劇烈收縮,下身猛地噴湧出一大股溫熱透明的液體,如同失禁般澆灌在寧修陽的手上、手腕上,甚至濺到了床單和他俯身的襯衫前襟上。
強烈的潮吹讓她大腦徹底一片空白,身體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和靈魂,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只剩下本能地、劇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胸前的飽滿劇烈起伏,黑色蕾絲胸衣幾乎要被撐破。她雙腿大張,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混合著大量透明愛液和少量噴湧出的潮吹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那處幽谷入口,此刻紅腫濕潤地微微開合著,徬彿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後、依舊在滴落露珠的嬌嫩花朵。
寧修陽終於緩緩抽出了被愛液徹底浸透的手指,帶出一股黏連的銀絲。他直起身,欣賞著床上這具徹底淪陷、任人宰割的絕美胴體,眼中滿是征服者的快意和佔有欲。他慢條斯理地舔了舔指尖沾染的、帶著淡淡麝香和腥甜氣息的蜜液,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紐扣。
「孫小姐的身體……果然名不虛傳。」他低聲笑道,目光掃過她汗濕的額頭、迷離的眼眸、微張的紅唇、劇烈起伏的酥胸,以及那雙無力張開、絲襪狼藉的修長美腿。「僅僅是手指……就能讓你潮吹成這樣。那麼接下來……」
他解開了皮帶扣,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沈有容立刻會意,上前幫他褪下西褲和內褲。一根早已怒張挺立、青筋盤虯、尺寸驚人的紫紅色巨物,瞬間彈跳出來,頂端碩大的龜頭飽脹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點點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那粗長的柱身,散髮著灼熱的氣息和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只是靜靜挺立在那裡,便帶來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和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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