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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擊潰心靈(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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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那副徹底崩潰的樣子,寧修陽終於開口道:「你父親的賭債,和你母親的醫藥費,加起來,一共需要多少錢?」

孟玉錦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寧修陽。

「你說……甚麼?」

「我問你,一共需要多少錢。」寧修陽重復了一遍。

孟玉錦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寧修陽為甚麼會突然問這個。

「大概……大概一百二十萬左右……」她下意識地回答道。寧修陽輕輕挑動了下眉頭,當即道:「行,一百二十萬我給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是這個別墅的管家,更是我的新鹿,五年為期,這一百二十萬,就當是買斷你五年的青春。」

「如何?」

寧修陽主動伸手,向跪伏在地上的孟玉錦,拋出了以包養為名的橄欖枝。

孟玉錦像是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只向她伸來的手——骨節分明,乾淨修長,象徵著她渴望的救贖。她的心在狂跳,血液衝上大腦,讓她眩暈。一百二十萬……只需五年……這個數字和期限在她混亂的思緒中瘋狂旋轉。理智告訴她這交易何等恥辱,可現實的深淵就在腳下,她已無路可退。

「我……」她顫抖著開口,聲音細如蚊蚋,淚水再次湧出,「我……答應……」

話音未落,寧修陽的手已握住她的手腕。那手掌的溫度像烙鐵,讓她渾身一顫。他並沒有將她拉起,反而順勢向下,五指扣緊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拖拽起來,動作里沒有絲毫憐惜。孟玉錦踉蹌著站起,膝蓋因為久跪而發軟,差點再次跌倒,卻被寧修陽另一隻手攬住腰肢,緊緊箍住。

「很好。」寧修陽的聲音貼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從現在起,你的身體,你的反應,你的一切,都屬於我。第一課——學會接受主人的檢驗。」

不等孟玉錦反應,那只原本攬在腰間的手已滑到她身後,精准地按住她職業套裙後腰的拉鍊。「嗤啦」一聲,拉鍊被猛地拽到底,裙擺瞬間鬆弛。孟玉錦驚恐地想要併攏雙腿,寧修陽卻用膝蓋強勢地頂進她雙腿之間,將她的腿分開一個不容抗拒的弧度。

「不……不要這樣……」孟玉錦羞憤交加地掙扎,雙手徒勞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可她的力量在寧修陽面前如同螳臂當車。套裙順著她豐腴的臀線滑落,堆疊在腳踝,露出被黑色蕾絲內褲緊緊包裹的下半身。那內褲是極薄的半透明款式,巴掌大的三角區域堪堪遮住隱私,側邊是纖細的黑色綁帶,在大腿根部勒出淺淺的肉痕。更淫靡的是,臀瓣完全暴露在外——內褲的後部只有兩根交叉的細帶,深深陷入飽滿臀肉的溝壑中,將兩瓣雪白圓潤的臀部完全展現,如同被精心包裝的禮物。

寧修陽的視線像手術刀般刮過她每一寸肌膚。他松開她的手腕,雙手轉而握住她的腰側,將她微微提起,又重重按坐在旁邊寬大的紅木沙發扶手上。冰冷的木料貼上她滾燙的臀肉,刺激得她渾身一抖。

「自己把絲襪脫了。」寧修陽命令道,退開一步,雙臂環胸,如同欣賞一幅即將被塗污的名畫。

孟玉錦渾身顫抖,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這個掌控她命運的男人。羞辱感像潮水般吞沒她,可那筆救命錢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她咬住下唇,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來,顫抖的手指伸向腿上的黑色絲襪。那是她今天特意穿上的高檔包芯絲襪,透著肌膚的肉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珠光。她勾住襪口邊緣,一點點向下卷。絲襪脫離大腿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露出底下雪白的大腿肌膚,因為緊張和羞恥泛起淡淡的粉紅。當她卷至膝蓋時,寧修陽忽然上前一步,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腳踝。

「太慢了。」他聲音冷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的手掌灼熱,指腹粗糙,握住她纖細腳踝的瞬間,孟玉錦整個人像過電般一顫。寧修陽托起她的右足,讓她足心朝上。那只玉足形狀完美,足弓弧度優美如彎月,五根腳趾纖細修長,趾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足底肌膚細嫩,透著淡淡的粉,足跟處有一處小小的繭,那是長期穿高跟鞋留下的痕跡。

寧修陽的手指沿著她的足弓慢慢滑動,感受著那柔軟中帶著彈性的觸感。他的拇指按壓在她足心最柔軟的部位,輕輕揉弄。「啊……」孟玉錦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腳趾敏感地蜷縮起來。她從不知道自己腳心如此敏感,那揉按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酸麻的、直衝小腹的奇異快感。

「腳形不錯。」寧修陽如同評價一件商品,手指已經移到她的腳趾,一根根掰開又合攏,像在把玩精美的玉器。然後,他握住絲襪的襪尖,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鋒利的撕裂聲響起,薄如蟬翼的絲襪從腳趾到小腿被暴力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破損的邊緣捲曲著,露出底下更多雪白的肌膚。孟玉錦的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足趾因為受驚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顫抖。寧修陽如法炮製,將她左腳的絲襪也撕開褪下,兩只被撕破的黑色絲襪像殘破的蝶翼般委頓在地。

「現在,躺到沙發上去。」寧修陽站起身,指向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語氣平靜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瑣事。「雙腿分開,手放在頭頂。我要驗收我的貨物。」

孟玉錦的臉已經紅得要滴血,身體因為極致的羞辱而不斷發抖。她看著寧修陽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她艱難地挪動身體,從扶手滑到沙發坐墊上,然後緩緩向後仰躺。真皮沙發的涼意透過單薄的襯衫和內衣滲入肌膚,更添寒意。她顫抖著將雙腿向兩側分開,這個動作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黑色綁帶內褲的前方,三角區域已經被某種透明的濕痕浸透,布料緊貼肌膚,勾勒出飽滿陰阜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見兩片嫩肉微微張合的縫隙。

她將雙手舉過頭頂,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豐滿的34F巨乳更加挺翹,白色襯衫的扣子被撐得緊繃,徬彿下一秒就要崩開。乳房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頂端兩顆凸起已經因為緊張和莫名的興奮而硬挺,隔著襯衫頂出明顯的兩點。

寧修陽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他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她赤裸的下半身——從纖細的腳踝,到修長的小腿,到豐腴的大腿根部,最後定格在那片被黑色蕾絲半遮半掩的私密花園。他緩緩單膝跪上沙發,擠進她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沙發墊因為他的重量深深凹陷,孟玉錦的身體也隨之陷下去,這個姿勢讓她的小腹更加平坦,骨盆被迫前傾,將那最隱私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很濕。」寧修陽的指尖隔著潮濕的蕾絲內褲,輕輕按壓在那片柔軟上。

「咿——」孟玉錦渾身劇烈一顫,脊椎像是過電般繃直。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和壓力。那裡……早已因為方才一連串的羞辱、恐懼和他手掌的觸碰而泛濫成災。濕滑的液體不斷從體內湧出,浸濕內褲,甚至有幾縷滑膩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寧修陽的指尖開始畫圈,隔著濕透的蕾絲布料按壓揉弄那兩片飽滿的陰唇。「你的小穴在流水,知道嗎?像發情的母狗一樣,還沒被碰就濕得一塌糊塗。」

「不……不是的……」孟玉錦搖著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言語。她能感覺到那根隔著西褲都輪廓分明的硬物,正抵在她大腿根部,散髮著灼人的熱度。而被他指尖按壓揉弄的地方,一股股更洶湧的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快感如同細小的電流,從陰蒂向四肢百骸擴散。乳頭在襯衫下硬得發痛,乳尖磨蹭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

寧修陽另一隻手解開了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每解開一顆,那片雪白的肌膚就多暴露一寸。當所有紐扣都被解開,襯衫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同樣是黑色的蕾絲胸罩。那是一件前扣式深V款,布料極少,僅能勉強包裹住巨乳的下半部分,乳球的上半球和深邃的乳溝完全暴露。黑色的蕾絲邊緣深深陷入乳肉,將雙乳托擠得更加飽滿挺翹,乳尖在薄紗般的蕾絲中央頂出兩個清晰凸起的點,周圍乳暈的顏色是誘人的淡粉色。

寧修陽的手指撫上她的乳緣,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34F……果然貨真價實。」他低聲評價,然後捏住胸罩前扣的搭鈎,輕輕一撥——

「咔嗒。」

輕微的聲響中,胸罩向兩側彈開。一對飽滿雪白的巨乳如同脫兔般彈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那對乳房形狀完美,是飽滿的水滴狀,肌膚雪白細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乳暈不大,是少女般的淺粉色,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收縮,中央的乳頭已經硬挺充血,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孟玉錦絕望地閉上眼睛,可視覺的剝奪卻讓其他感官更加敏銳。她能感覺到寧修陽灼熱的視線烙在她的胸脯上,能感覺到空氣拂過裸露乳尖帶來的涼意和更強烈的刺激。緊接著,一隻手整個覆上她的右乳,毫不留情地揉捏起來。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那雙乳被肆意揉弄,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又彈起,乳尖被指腹反復刮擦按壓。同時,另一隻手終於扯開了她那早已濕透的內褲側邊綁帶,布料被粗暴地扯到一旁,那片嬌嫩濕潤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陰阜飽滿隆起,稀疏柔軟的淡金色陰毛被淫液打濕,成縷貼在肌膚上。兩片大陰唇肥厚飽滿,充血成深粉色,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加嬌嫩水潤的小陰唇——那兩片嫩肉是漂亮的淡粉色,像初綻的花瓣,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外翻,濕滑的黏液不斷從中央那道深紅色的縫隙中泌出,順著張開的穴口流淌,將下方的臀縫和沙發都浸濕一小片。

寧修陽的指尖終於毫無阻隔地觸碰到了那濕熱的入口。他的指腹抵在穴口,感受到那裡正熱情地翕張蠕動,溫熱的液體不斷湧出,沾濕他的手指。「看,它咬住我的手指了。」他將指尖淺淺探入一個指節,立刻被緊致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吸吮。「這麼貪吃,怎麼還說不要?」

「哈啊……不……停下……」孟玉錦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那根作惡的手指,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當他的指尖在穴內淺淺抽插時,那種被異物侵入的充實感和被粗糙指腹刮擦內壁的快感讓她大腦空白。更多的水從體內湧出,發出「咕啾咕啾」的細微水聲。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腳趾蜷縮又張開,足弓繃緊,在沙發上無助地蹭動。

寧修陽忽然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亮的拉絲。他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搭扣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孟玉錦睜開淚眼,看到他將西褲和內褲一起褪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彈跳而出——粗長、猙獰,布滿鼓脹的青筋,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馬眼裡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尺寸驚人。孟玉錦驚恐地瞪大眼睛,她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性器。那根東西看起來幾乎有小臂粗細,長度更是駭人。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寧修陽重新跪壓上來的膝蓋徹底分開。

「不……那個……進不來的……」她慌亂地搖著頭,雙手無意識地抵在他腹肌上。

「進不進得來,我說了算。」寧修陽單手握住肉棒,用滾燙的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在那兩片嫩肉上來回磨蹭,將泌出的愛液塗抹均勻。龜頭每一次磨蹭過敏感陰蒂時,孟玉錦都會渾身劇顫,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啊……啊哈……那裡……嗯……」

「把腿再分開點。」寧修陽命令道,雙手托起她的大腿根,向兩側壓得更開,幾乎讓她的大腿與身體成一條直線。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穴口因為緊張和期待而不斷收縮張合,粉嫩的肉褶清晰可見。

然後,他腰身一沈——

「噗嗤!」

粗壯的龜頭猛地擠開緊縮的穴口,破開層層嫩肉的阻礙,一口氣侵入大半!

「噫呀啊啊啊——————!!!」

孟玉錦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整個人向上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太滿了!太粗了!那種被強行撐開、撕裂般的脹痛感瞬間衝垮了她的意識。她感覺自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下體傳來火辣辣的痛楚,可與此同時,被撐到極致的肉壁也傳來一陣陣麻痹般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的形狀——龜頭稜角分明,柱身布滿鼓脹的血管,每一次脈搏跳動都透過緊貼的肉壁傳來,如同在她體內打樁。

寧修陽停住了,給她片刻適應的時間。他俯視著她痛苦又迷亂的表情,臉上沒有任何憐惜,只有掌控者的冷靜。「疼嗎?」他問,腰身卻開始緩緩擺動,讓那根插入大半的肉棒在她緊窄的腔道里淺淺抽送,龜頭刮擦著敏感的肉褶,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孟玉錦啜泣著哀求,可身體卻在背叛她——肉壁在最初的疼痛過後,開始貪婪地吸吮著那根粗壯的入侵者,更多的愛液從深處湧出,潤滑著交合處,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滑。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足弓繃緊,腳趾蜷縮,那雙漂亮的玉足在空中無助地顫抖。

「疼就對了。」寧修陽低頭吻住她胸前的櫻桃,用牙齒輕咬那硬挺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圈。「記住這種疼,記住是誰在操你。」

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下一壓——

「呃啊!」孟玉錦的慘叫被徹底頂回喉嚨。整根肉棒完全沒入,粗壯的柱身將她的陰道撐開到極限,龜頭狠狠地撞上最深處的柔軟屏障。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頂端抵在了一個從未被觸及的深處,子宮口被擠壓變形,傳來一陣酸脹的悶痛。更讓她驚恐的是,小腹竟然微微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那是被肉棒從內部頂起的輪廓!

寧修陽也看到了。他伸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摸到那根硬物在她體內造成的凸起。他按著那處凸起,開始緩緩抽送。

「啪!啪!啪!」

肉體和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在房間里有節奏地響起,夾雜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孟玉錦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體向上滑動。粗壯的肉棒將她緊窄的陰道完全撐滿,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被熨平,嫩肉死死包裹著入侵者,卻又被它反復犁開。龜頭的稜角刮擦著最敏感的G點,每一次撞擊宮口都帶來一陣酸麻的電流,直衝大腦。

「啊……哈啊……嗯……慢點……太深了……」孟玉錦的雙手緊緊抓住沙發皮革,指甲幾乎要掐進去。她的頭向後仰,露出白皙的脖頸,紅唇微張,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淚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將她的臉弄得一團糟,可那神情卻已經帶上了迷亂的快感。她的身體在疼痛和快感中掙扎,意志在拼命抗拒,可肉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撞擊——乳頭硬得像石子,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小腹的凸起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移動,像一個被頂起又落下的小山包;原本緊纏的腳趾已徹底松開,雙足無力地耷拉著,足心朝上,隨著撞擊微微顫抖。

寧修陽俯身,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插入變得更深,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對折。孟玉錦的臀部完全懸空,只有肩膀和頭靠在沙發上,身體形成了一個淫靡的拱形。寧修陽抓住她的腳踝,將那雙玉足拉到自己臉側。他一邊繼續猛烈抽插,一邊低頭,竟然伸出舌頭,舔上了她敏感的足心。

「咿呀!!!」足心傳來的酥麻快感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孟玉錦的理智。她渾身劇烈痙攣,腳趾瘋狂蜷縮又張開,試圖逃離那濕熱的舌頭,可腳踝被他牢牢握住。粗糙的舌苔刮過她細嫩的足底軟肉,配合著下身粗壯肉棒的瘋狂撞擊,雙重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神開始渙散。

「還早。」寧修陽卻放開了她的腳,轉而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自己則站在沙發邊,從後方再次進入。

後入的姿勢讓插入變得更深入。肉棒幾乎是垂直地貫穿了她的身體,龜頭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上脆弱的宮頸口。寧修陽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背,將她的腰肢下壓,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身前,握住她晃動的巨乳,粗暴地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被掐捏玩弄。

「啪!啪!啪!啪!」更猛烈的撞擊聲響起。這個姿勢讓每一次抽送都結結實實,臀肉被撞得亂顫,發出響亮的拍打聲。孟玉錦的臉埋在沙發靠墊里,發出沈悶的、被頂碎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啊……頂到了……子宮……要被頂穿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粗壯的龜頭在試探著宮頸口。那裡原本是緊閉的羞澀門戶,此刻卻在一次次重擊下被擠開一絲縫隙。當寧修陽又一次深深撞入時,龜頭的尖端竟然擠進了那狹窄的入口——

「啵!」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如同瓶塞被拔開的聲響從她體內傳來。緊接著,是一陣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填滿的酸脹感。龜頭闖進了宮腔!

「噫噫噫噫噫——————!!!!!」孟玉錦發出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整個人像觸電般瘋狂痙攣。子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太過刺激,那溫軟緊致的宮腔從未被探索過,此刻被碩大的龜頭強行闖入,宮壁本能地收縮,想要推拒這侵犯,卻反而將龜頭吸吮得更緊。

寧修陽也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宮腔內的緊致和溫熱遠超陰道,那種被子宮死死咬住龜頭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他不再抽送,而是開始用龜頭在狹窄的宮腔內攪拌、研磨,感受著宮壁痙攣的吸吮。

「不要……那裡……不行……子宮……子宮要被玩壞了……」孟玉錦已經語無倫次,口水不斷從嘴角滴落,在沙發上積成一灘。她的眼神徹底渙散,翻起了白眼,舌頭半吐出來,完全是一副阿黑顏的崩壞表情。身體卻誠實地高潮了——陰道和子宮同時劇烈痙攣,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龜頭上。小腹因為宮腔被撐開而明顯隆起,像一個微型的懷孕初期。

寧修陽感覺到她高潮的痙攣,不再忍耐。他按住她的腰,將肉棒深深埋在宮腔內,然後——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馬眼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溫軟的子宮深處。

「噗嗤……噗嚕……噗嚕……」射精的聲音混著精液衝擊宮壁的悶響在她體內回蕩。孟玉錦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衝刷著宮腔的每一寸,將原本緊窄的空間撐得更滿。精液量大得驚人,一波接一波,像永無止境。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個更明顯的小弧度,裡面被灌滿了濃稠的白濁。

寧修陽射了足足十幾股才緩緩停歇。他將軟化的肉棒抽出,帶出大量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濁白液體,從她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淌到沙發上,將深色的真皮浸濕了一大片。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著,露出裡麵粉紅濕潤的嫩肉,還能看到一絲絲白濁從深處緩緩溢出的淫靡畫面。

孟玉錦癱軟在沙發上,像一具被玩壞的破布娃娃。她渾身被汗水浸透,頭髮凌亂地粘在臉上和脖子上,臉上是未乾的淚痕和口水,表情呆滯,眼神空洞。小腹微微隆起,裡面灌滿了陌生男人的精液。雙乳上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和牙印,乳尖被玩弄得紅腫挺立。雙腿無力地張開著,大腿根部、臀縫和私處一片狼藉,精液和愛液混合的液體還在不斷滴落。那雙漂亮的玉足也未能幸免,足心、腳踝甚至腳背上都沾了些許飛濺的白濁,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寧修陽慢條斯理地穿好褲子,俯身用西裝外套擦了擦肉棒上殘留的體液,然後將那件沾染了污漬的外套隨手丟在她身上,蓋住了她赤裸的上半身。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裡。明天我會讓人送一百二十萬到你指定的賬戶。」他的聲音恢復了最初的平靜,徬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交從未發生。「現在,去把自己洗乾淨。記住,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五年,你需要學習如何更好地服務你的主人。」

他轉身走向書房門口,留下身後一片狼藉和癱軟在沙發上失去反應的孟玉錦。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卻補了一句:

「對了,你妹妹那邊,我會派人去處理。那些討債的,不會再去騷擾她。這算是額外贈送的……畢竟,你剛才的表現還算合格。」

書房的門輕輕關上。

孟玉錦躺在沙發上,過了許久,才動了動手指。身體各處傳來的酸痛和殘留的快感余韻讓她意識逐漸回籠。她顫巍巍地伸手,摸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被灌滿的沈重感。她慢慢蜷縮起身體,將臉埋進沾著他精液味道的西裝外套里,終於,壓抑地哭出聲來。

而書房門外,寧修陽站在走廊的陰影中,聽著門內隱約傳來的啜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掌控者獨有的笑意。新的寵物已經簽下契約,接下來,就是漫長的馴養與享用了。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轉身走向主臥,腳步聲在空曠的別墅里回響,沈穩而冷酷。

【PS:求用愛發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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