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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收服經理(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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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扣崩飛,露出了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以及那被包裹著的、驚人的豐盈。

「撕拉~」

……

一個多小時後,主臥室內恢復了平靜。

孟玉錦渾身無力地趴在寧修陽的胸口,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美麗的臉蛋上交織著羞澀、滿足與一絲劫後餘生的茫然。

她從未想過,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的……瘋狂。

寧修陽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用最狂野、最原始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將她的理智與尊嚴徹底衝垮,讓她在這極致的感官風暴中,徹底沈淪。

現在,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乃至靈魂,都徹徹底底地刻上了這個男人的烙印。

寧修陽並未立刻回答,他只是用指腹沿著孟玉錦光滑的脊背線條緩緩下滑。那肌膚溫潤滑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卻又帶著高潮後獨特的、微微發燙的觸感。指尖划過她腰窩時,那敏感的凹陷處因殘餘的痙攣而輕輕一縮。他感受著掌下這具剛剛被他徹底征服、開發、烙印的身體——每一寸曲線,每一處私密的褶皺,此刻都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他的體液和他蠻橫留下的指痕與吻痕。

他粗糲的手指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向下,探入她渾圓飽滿的臀瓣之間。孟玉錦「嗚」地輕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繃緊,隨即又因那熟悉的、帶著輕微刺痛的撫觸而軟了下來。她的臀肉豐腴彈手,肌膚緊致,此刻因側趴的姿勢而被擠壓出更誘人的弧度。指尖滑過那隱秘的股縫,輕易地便觸碰到一處仍在微微開合、濕潤黏膩的入口——那是她剛剛被反復蹂躪的後庭。幾個小時前,那裡還是未經人事的禁地,緊致得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卻在寧修陽不容抗拒的開拓和潤滑下,最終顫抖著接納了他全部的粗壯和灼熱,甚至在高潮時產生了羞恥的、被過度開發的、徬彿失禁般的抽搐與吸吮。現在,那裡還殘留著被徹底撐開後的飽脹感和滾燙精液的灌入感,微微紅腫的穴口隨著她的呼吸一翕一合,溢出些許混合著腸液與白濁的黏膩絲線,將他方才射入其中的、濃稠到幾乎凝結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擠壓出來,滴落在真絲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淫靡的濕痕。

"嗬……主人……"孟玉錦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事後的沙啞,她感覺到那作惡的手指正若有似無地刮搔著那脆弱的褶皺,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奇異酥麻的後遺症。她的身體已然記住了被貫穿的每一個細節:那粗碩的龜頭是如何抵住緊閉的菊蕾,如何隨著他腰身的挺進而緩慢卻堅定地撐開一圈圈緊密的褶皺,發出「噗嗤」的悶響;那滾燙的柱身是如何一寸寸碾過敏感火熱的腸壁,直抵最深處,甚至讓她產生了被頂到胃部的錯覺;還有最後那狂風暴雨般的衝刺,每一次拔出都幾乎將內裡翻出,每一次插入又狠狠撞上深處的軟肉,直至他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漿一股股射滿她的直腸,那種飽脹到幾乎要撐裂、熱流衝刷內壁的感覺,讓她在羞恥和極樂中徹底崩潰,翻著白眼,舌頭失控地吐出一小截,發出「哦齁齁齁齁……噫❤……要……要壞掉了……後面……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灌滿了啊啊啊❤」這樣不成調的淫叫。

而前方,她那早已泥濘不堪、腫脹嫣紅的花穴,此刻也正有大量白濁混合著愛液,如同被搗爛的蜜液般,順著她緊緊併攏的大腿內側,緩慢而黏膩地流淌下來。寧修陽方才將她擺成跪趴的姿勢,從後方同時侵犯她前後兩處秘境時,那凶猛的力道讓她的子宮口如同小嘴般不斷開合,吸吮著深入花心的龜頭,最終被頂開宮口,將又一波濃精直接射進了溫軟的宮腔深處。此刻,她的小腹依然能感覺到明顯的、飽脹的隆起,如同懷胎初期般微微鼓起一個柔軟的弧度,裡面是滿滿的、屬於主人的生命精華,正在她最神聖的孕育之所里浸泡、衝刷。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的肌肉收縮,都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宮腔內精液晃動的微妙觸感,以及子宮頸被強行撐開後殘餘的、火辣辣的酸麻。

寧修陽的手指終於離開了那濕滑的股縫,轉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微微隆起的位置緩緩按揉。力道不輕不重,卻精准地按壓在子宮的位置。

「唔嗯……」孟玉錦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在他掌下微微顫抖。小腹被他揉按的感覺,既像是對內部飽脹感的安撫,又像是更深的暗示——她的子宮,已經成為了他專屬的精液容器。

「很潤。」他低沈地重復了一遍,這次帶了更多的玩味和欣賞。「前面,後面,都潤得一塌糊塗。連宮口都學會自動吸吮了。」

孟玉錦的臉瞬間燒紅,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汗濕的胸膛,不敢回應。她無法否認,自己的身體在那一波波超越極限的快感衝擊下,早已背叛了殘留的羞恥心,變得異常敏感和貪婪。當寧修陽的手指惡劣地探入前方還在抽搐的小穴,攪動著裡面混合的體液,刮蹭著敏感濕滑的肉壁,並刻意按壓那凸起的G點時,她的腰肢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扭動,花心深處還是會湧出新的蜜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寧修陽的手掌繼續上移,覆上她一側的飽滿酥胸。那對豐盈即使平躺著,依然驕傲地挺立著,形狀是完美的水滴狀,頂端點綴著嫣紅腫脹的乳頭,此刻正因為他的撫摸而再次硬挺起來,如同熟透的櫻桃。黑色的蕾絲胸罩早在劇烈的糾纏中被扯得歪斜,一側的罩杯滑落,將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色的乳暈完全暴露出來。那乳暈上還殘留著他吸吮啃咬留下的淡淡紅痕,甚至有一圈淺淺的齒印。他毫不客氣地握住一整團柔軟,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重量,手指收攏,陷入那滑膩的乳肉中,指縫間溢出豐盈的軟肉。乳頭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捻動。

「啊……主人……輕點……」孟玉錦敏感地弓起了背,乳尖傳來的刺激直接竄上脊椎。她的乳房本就極其敏感,經過方才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褻玩——被他用雙手揉捏成各種形狀,用嘴唇含住乳頭用力吸吮甚至輕咬,用舌頭繞著乳暈打圈舔舐,甚至在激烈抽插時,將那對豐乳當作緩衝的肉墊狠狠撞擊——此刻早已紅腫發燙,稍稍碰觸便帶來過電般的快感。

寧修陽卻加重了力道,指尖掐著那硬挺的肉粒,來回搓揉。「剛才不是叫得很歡嗎?‘主人的大奶子好舒服’、‘乳頭要化了’……現在知道求饒了?」

孟玉錦羞得無地自容,那些被快感衝昏頭腦時脫口而出的淫詞浪語,此刻像倒帶般在她腦海中回放。她確實失控了,在他將她擺成女上位,強迫她自己上下起伏套弄他的巨物,同時要求她揉捏自己的雙乳並說出淫蕩話語時;在他把她抱到落地鏡前,從後面進入她,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乳房如何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花穴如何吞吞吐吐著粗壯的性器、臉上是如何一副瀕臨崩壞的阿黑顏時;在她被他用領帶綁住手腕,蒙住眼睛,只能靠聽覺和觸覺感受他對自己身體每一寸的探索和侵犯,最後在未知的恐懼和極致的刺激中高潮到失禁時……她的理智和尊嚴早已片片碎裂,只剩下一具被慾望徹底支配的肉體,誠實地反應著他的每一個命令和每一次衝擊。

她的身體記住了所有細節:他那怒張的、紫紅色龜頭稜角分明的巨物,第一次突破她濕滑緊閉的處女地時,那被緩慢而堅定地撐開、撕裂的飽脹感和輕微的刺痛;隨後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粗礪的肉稜刮蹭著敏感脆弱的陰道褶皺,龜頭狠狠撞上子宮頸口,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交織的淫靡樂曲;他時而九淺一深地研磨,時而全根沒入地狠搗,將她擺弄成各種屈辱而放蕩的姿勢——傳教士位時,他壓著她,強迫她雙腿大張到極致,能清晰看到兩人性器交合處被撐得發白的穴口如何艱難地吞吐著巨物,每一次深入都會在她雪白的小腹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輪廓;後入時,他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像駕馭牲口般凶猛衝刺,臀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胸前沈甸甸的乳房隨之瘋狂擺動,乳尖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軌跡;側臥時,他從後面環抱著她,一條腿擠入她雙腿之間,從側面進入,那角度刁鑽地摩擦著她陰道內壁的某一處敏感點,讓她哭叫著達到了數次潮吹,愛液噴濕了大片床單;而當他終於玩膩了尋常體位,命令她趴跪著高高撅起臀部,將臉埋進枕頭,然後扶著那滾燙的兇器,對準她另一處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羞澀的後庭時,那種混合著恐懼、羞恥和隱隱期待的顫慄感,更是讓她渾身緊繃,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

而她的雙足,也未能幸免。寧修陽顯然有著特殊的癖好。在她第一次高潮後癱軟時,他捧起了她那因為緊張和快感而微微汗濕的玉足。她的腳型很美,足弓有著優雅的弧度,腳趾纖細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因為之前的掙扎和無意識的蜷縮,趾尖微微泛著紅。他先是像鑒賞藝術品般把玩,用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腳心,引來她一陣敏感的瑟縮和低吟。然後,他命令她用雙腳夾住他那依舊昂揚挺立、沾滿兩人混合愛液的肉棒。起初她生澀而笨拙,雙足肌膚的細膩與絲襪(雖然絲襪早已在糾纏中被扯破)的滑膩,包裹著那根灼熱堅硬的巨物,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在他的指導和逼迫下,她漸漸學會了用腳掌上下摩擦柱身,用腳趾夾弄敏感的龜頭溝壑,甚至用足弓最柔軟的部分包裹住頂端輕輕擠壓。看著她那雙美麗的腳在自己最骯髒的慾望象徵上動作,寧修陽的呼吸明顯加重,衝刺的力道也愈發凶猛。最後,他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射在她那雙因為用力而繃緊的玉足上,白濁的液體掛滿了她的腳背、趾縫,甚至濺到了她纖細的腳踝上,與她足底微微的汗液混合,散髮出濃烈的腥羶氣息。他強迫她抬起腳,仔細欣賞那淫靡的畫面,甚至低下頭,舔舐掉她腳趾上的一滴精液,那混合著咸腥和一絲女性體味的怪異口感,讓孟玉錦的大腦再次一片空白。

這僅僅是開始。在隨後的時間里,她的雙足時而被要求踩踏他結實的胸膛和小腹,時而被要求夾住他的肉棒輔助套弄,時而在她騎乘時,被他握在手中把玩揉捏。足底柔軟的肌膚,腳趾蜷縮時的可愛形狀,足弓繃緊時優美的線條,以及那雙原本象徵優雅的玉足被精液玷污、被汗液浸濕、在他手中被迫做出各種下流動作的反差,都極大地刺激著寧修陽的感官。而孟玉錦也在這種持續的、針對足部的侵犯和玩弄中,生出一種扭曲的、被物化的快感,徬彿她不僅僅是一個洩欲工具,更是一件連腳趾縫都被主人仔細品鑒和佔有的精美玩物。

思緒從混亂而淫靡的回憶中拉回,孟玉錦感覺到寧修陽的手終於離開了她的乳房,轉而撫上她的臉頰,強迫她抬起頭,與他對視。他的眼眸深邃,裡面倒映著她此刻狼狽不堪卻又春情未退的模樣:淚痕未乾,眼角暈紅,嘴唇微微紅腫,頭髮黏在汗濕的額角和頸部,眼神里殘留著高潮後的迷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徹底的臣服。

「休息夠了?」他淡淡地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但手指卻在她下頜處輕輕摩挲,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嗯……」孟玉錦慵懶地應了一聲,像只被徹底馴服、饜足的貓咪,不自覺地在他帶著薄汗的胸膛上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強烈的男性氣息和自己體液混合的味道。這味道奇異地將羞恥感和歸屬感交織在一起。她的身體雖然酸痛無比,尤其是腰臀和私密處,火辣辣地提醒著方才的激烈戰況,但內心深處,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虛脫和……詭異的安心。不用再掙扎,不用再算計,只需要服從。身體和靈魂都被佔領,反而輕鬆了。

「那就起來吧,去一趟醫院。」寧修陽拍了拍她因為趴伏而顯得更加挺翹渾圓的臀瓣,手掌落下時發出清脆的「啪」聲,那飽滿的軟肉隨之蕩漾起誘人的肉波。臀肉上還留著他方才情動時留下的幾道淺紅色指印。

孟玉錦愣住了,身體因為他拍打臀部的動作而輕輕一顫,被過度開發的後穴也因此收縮了一下,擠出一點黏膩的液體。她有些不解地抬起頭,迷蒙的眼中帶著困惑:「去……去醫院?」

她第一反應是以為自己受傷了,畢竟方才的性事如此狂野,但隨即便否定了這個想法。寧修陽雖然粗暴,但似乎很有分寸,並未造成真正的創傷,那些紅腫和酸痛,更多是激烈性愛後的正常反應。難道……是去檢查身體?或者……她腦海中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隨即被自己否定了。

寧修陽看著她茫然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許。他另一隻手依然流連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指尖划過她微微凹陷的脊柱溝,感受著那細微的戰慄。床單上,他們交合處留下的狼藉——大量混合的體液、精液的痕跡、甚至有一小片她潮吹時留下的深色水漬——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瘋狂。房間里瀰漫著濃重的、性愛過後特有的麝香與腥甜交織的氣味。

「不然呢?」他挑了挑眉,動作從容地坐起身,精壯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肌肉線條分明,同樣布滿了細微的汗珠和她無意識間留下的抓痕。「你媽的病不治了?你爸的債不還了?」

他的語氣平淡,徬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然而這句話,卻像一把重錘,狠狠敲在了孟玉錦的心口。她猛地一顫,幾乎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以為……在經歷了這樣一場徹底物化她、將她尊嚴踩在腳下碾碎的性愛之後,他或許只是將她當作一個一次性發洩完畢就可以丟棄的玩意兒。畢竟,一百二十萬買十年,對她而言是救贖,對他而言可能只是一筆微不足道的消費,甚至是一場即興的、滿足支配欲的遊戲。遊戲結束,玩物自然可以擱置一旁。

可他竟然還記得。記得她走投無路前來求救的初衷,記得她母親危在旦夕的病情,記得她父親留下的、如同跗骨之蛆的巨額債務。他甚至主動提起,要帶她去醫院。

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的熱流,猝不及防地從心臟最深處奔湧而出,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防備和殘餘的、因方才遭受的粗暴對待而產生的、極其微妙的委屈感。那熱流迅速席捲四肢百骸,讓她鼻尖發酸,眼眶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燙了一下,瞬間蓄滿了淚水。視線一下子模糊了,只能看到寧修陽近在咫尺的、輪廓分明的臉,和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原來……他並非全然冷酷。或者說,他的冷酷與掌控,與他的「記得」和「兌現」,並不矛盾。他精准地拿捏著她最脆弱的部分,用最粗暴的方式打碎她舊有的外殼,又在她最茫然無措的時候,給予她最需要的「救贖」。這種極致的反差,比單純的溫柔或單純的暴虐,更具有摧毀力,也更讓她……無法自拔。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哽住了,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淚水決堤般滾落,衝刷著她臉上未乾的淚痕和情動時的紅暈。她不是愛哭的人,過去幾年再難也沒在人前掉過幾次眼淚,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在這個剛剛對她施與了極致侵佔的男人面前,她卻一再地潰不成軍。

「主人……」她終於哽咽著發出聲音,破碎而顫抖。所有的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她不知道該說甚麼,感謝顯得輕浮,承諾顯得多餘。巨大的情感衝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

她笨拙地、急切地湊上前,用自己猶帶淚痕和汗水的臉頰,去蹭他結實的手臂;用自己紅腫微顫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地、毫無章法地親吻著他汗濕的胸膛,從鎖骨到心口,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帶著咸澀淚痕的印記。徬彿只有通過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肌膚接觸和親吻,才能將她內心翻江倒海的感激、臣服、以及某種連她自己都尚未釐清的、扭曲的依戀,傳遞給他。她的動作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卑微,徬彿生怕這突如其來的溫情時刻會消失,生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寧修陽沒有動,任由她像只受傷後尋求安慰的小獸般在自己身上蹭著、親著。他垂眸看著懷中這具因為他一句話而情緒徹底崩潰的美麗胴體,看著她雪白的背脊因為抽泣而輕輕起伏,看著她渾圓的肩頭微微聳動,感受著胸前傳來她炙熱淚水的濕潤和嘴唇柔軟的觸感。他的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更深的滿意和掌控感。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徹底的破碎,再按照他的意志重塑。身體的征服只是第一步,現在,是收攏她的心,讓她從靈魂深處認識到,她的喜怒哀樂,她的生死希望,都牢牢繫於他一人之手。

他伸出手,不算溫柔地揉了揉她汗濕的頭髮,然後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讓她聆聽自己沈穩有力的心跳。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撫上她纖細的後頸,帶著一種宣告所有權的力道,輕輕捏了捏。

「行了。」他的聲音依舊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能讓人鎮定下來的力量。「去清洗一下,換上乾淨衣服。我給你半小時。」

孟玉錦在他懷裡用力點頭,眼淚還是止不住。她貪戀地又蹭了蹭,才依依不捨地松開了緊摟著他腰身的手臂。身體離開他懷抱的瞬間,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讓她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隨即又是一陣強烈的、來自身體各處的酸痛和飽脹感襲來,提醒著她方才那場性事的激烈程度。尤其是雙腿間和後庭,濕黏滑膩的感覺依舊鮮明,隨著她試圖起身的動作,更多的混合液體從紅腫的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臉一紅,有些艱難地用手臂支撐著自己坐起來,黑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光裸的肩頭和胸前,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皮膚上。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和指印,從脖頸到鎖骨,從飽滿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甚至大腿內側和腳踝。乳房上尤其明顯,乳暈紅腫,乳頭硬挺著,上面還殘留著晶瑩的口水痕跡。雙腿間更是一片泥濘,粉嫩的花唇腫脹外翻,露出裡面同樣紅腫的媚肉,正緩緩流出混著白濁的愛液。後穴也微微張開一個小口,周圍皮膚泛紅,同樣有液體滲出。床單上她剛才躺著的位置,已經濕了一大片,顏色深暗,散髮著濃郁的、淫靡的氣息。

這副模樣,讓她羞恥得腳趾再次蜷縮起來。但一想到寧修陽方才的話,那股暖流又湧了上來,沖淡了羞恥感。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挪動身體下床,腳剛沾地,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她扶著床沿穩了穩,才勉強站直。身上黏膩的感覺十分難受,尤其是雙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還能感覺到趾縫間殘留的、已經半乾的精液帶來的黏著感。

寧修陽已經起身,赤著精壯的上身走向浴室的方向,留下一個高大而充滿力量的背影。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丟下一句:「浴室在右邊。衣櫃里有準備好的衣服,自己挑合身的穿。」

孟玉錦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下唇,輕聲應道:「是,主人。」

聲音依舊沙啞,卻無比馴順。

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有些踉蹌地朝著他指示的浴室走去。每走一步,身體深處被灌滿的液體徬彿都在晃動,帶來一陣陣隱秘的、飽脹的刺激。地毯柔軟,踩上去無聲,但她卻能清晰聽到自己心跳如鼓,以及體內液體流動的、極其細微的黏膩聲響。

浴室的燈被寧修陽打開,明亮的光線傾瀉而出。她走進去,反手關上門,背靠在冰涼的門板上,才終於長長地、顫抖著呼出一口氣。鏡子里映出她此刻無比狼狽又無比妖艷的模樣:長髮凌亂,臉上淚痕交錯,眼角暈紅,嘴唇紅腫,眼神迷離帶著水光,而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印記,從脖頸到腳踝,無一遺漏。尤其是小腹,那微微的、柔軟的隆起,在燈光下尤其明顯,徬彿真的被孕育了甚麼生命一般。她伸出手,顫抖地撫上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能感覺到肌膚下的溫熱和……某種奇異的充實感。那是他留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東西。

她閉上眼,又緩緩睜開。眼底的迷茫漸漸被一種近乎虔誠的堅定取代。

十年。不,或許是一生。

從今天起,孟玉錦已經死了。活下來的,是只屬於寧修陽的「肉鹿」。

她打開淋浴,溫熱的水流衝刷而下,洗刷著身體表面的黏膩和痕跡。但有些東西,是水流永遠也洗不掉的。比如烙印在肌膚上的吻痕,比如被強行撐開後殘留的飽脹感,比如灌入子宮深處、恐怕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完全吸收或排出的濃稠精液,比如……刻入靈魂的臣服。

她清洗得很仔細,尤其是那些敏感的部位,手指觸碰時,還是會帶來陣陣酥麻和刺痛。當她清理到後方時,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依舊鬆軟微腫的入口,裡面濕熱滑膩,還能感覺到殘留的、屬於他的液體。她紅著臉,盡量輕柔地將內部也清理了一番,但那種被徹底侵入、填滿過的感覺,恐怕會持續很久很久。

洗完澡,她用柔軟的浴巾擦乾身體,走到臥室相連的衣帽間。巨大的衣櫃里,果然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女裝,從日常休閒到正式禮服,甚至還有各種款式和顏色的……情趣內衣。她臉一紅,移開目光,挑了一套相對保守的米白色針織連衣裙和同色系的內衣褲。內衣是柔軟的絲緞材質,雖然不是她慣常穿的尺寸,但上身倒也合適,只是被過度蹂躪過的乳房穿進文胸時,帶來一陣敏感的刺痛。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穿絲襪,因為腿上還有不少明顯的痕跡。

穿戴整齊後,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連衣裙是修身款式,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依然曼妙的曲線,只是脖頸和鎖骨上的一些紅痕無法完全遮住。她用長髮盡量遮擋,又整理了一下儀容。除了眼神中還殘留一絲事後的疲憊和柔軟,以及微微紅腫的嘴唇,看起來已經與之前的職業女性孟玉錦沒有太大不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內裡已經天翻地覆。

當她走出衣帽間時,寧修陽也已經換上了一套深色的休閒裝,正站在落地窗前,指間夾著一支點燃的煙,望著窗外的庭院景色。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帶著審視的意味。

「還可以。」他評價道,沒甚麼特別的情緒。「走吧。」

他掐滅了煙,率先向外走去。孟玉錦連忙跟上,腿間的酸痛讓她走路的姿勢仍有些不自然,但她努力挺直了背脊,跟在寧修陽身後半步的距離。看著他寬闊挺拔的背影,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淡淡煙草味的清爽氣息(他顯然也快速清洗過了),再想到他即將要為她做的事情,那種混合著感激、依賴和徹底歸屬感的複雜情緒,再次充盈了她的胸腔。

她不知道未來十年具體會怎樣,但此刻,她無比確信,將自己交給這個男人,是她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也最無需後悔的決定。

「不然呢?」寧修陽挑了挑眉,笑道:「你媽的病不治了?你爸的債不還了?」

孟玉錦的心,猛地一顫。

她以為……她以為寧修陽只是把她當成一個玩物,發洩完了就會丟在一邊。

卻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自己的這些事事。

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間湧遍了她的全身,眼眶一熱,淚水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主人……」

她哽咽著,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他的胸膛,用最笨拙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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