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眾女反應(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白色的仰望U8,在蜿蜒的山路上平穩行駛,車內卻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光景。
後排的沈優優和鄭瑜露兩個小丫頭,正扒著車窗,興奮地嘰嘰喳喳。
「哇!這裡的風景也太好了吧!跟仙境一樣!」
「優優你看那邊,那棟別墅好漂亮!跟城堡似的!」
「哥哥也太厲害了!竟然住在這種地方!這才是神仙過的日子啊!」鄭瑜露滿眼都是小星星,對寧修陽的崇拜已經深入骨髓。
副駕駛的唐薇,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運動服,長髮扎成高高的馬尾,顯得英姿颯爽。
她沒有像兩個室友那樣大呼小叫,但目光也頻頻被窗外的景色所吸引,心中震撼不已。
同時,她的目光不時地通過後視鏡,瞟向正在開車的沈有容。
沈有容今天穿著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溫婉地披在肩上,渾身散髮著成熟知性的韻味。
她專注地開著車,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溫柔笑意。
唐薇的心情很複雜。
她已經知道了沈有容和寧修陽的關係,也知道了她和沈優優其實是母女關係。
但她們……竟然都和哥哥有關係。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後排還在興奮討論的沈優優,又看了看前面開車的沈有容,只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而坐在唐薇身邊的鄭瑜夢,則顯得心事重重。她纖長的手指正隔著那條淡藍色的碎花長裙,無意識地摩挲著大腿外側絲滑的裙料——那是她特意為了今天挑選的,裙擺輕盈,質地柔軟,領口處精巧的蝴蝶結系帶在胸前勾勒出若隱若現的弧度。可此刻,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自己的裝扮上。
文靜而乖巧的坐姿下,是她逐漸緊繃的身體。車內空調明明溫度適宜,但她卻感覺小腹深處湧起一陣莫名的燥熱,那燥熱正順著脊椎緩慢爬升,讓她雙腿不自覺地並緊又微微分開——隔著薄薄的純棉內褲,她已經能感覺到私處傳來隱約的濕意。這種反應讓她羞恥又恐慌,她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的足尖上。她今天特意選了一雙米白色的蕾絲短襪,搭配淺口的平底鞋,此刻那雙被蕾絲短襪包裹的玉足正不安地在鞋內蜷縮著——她記得妹妹鄭瑜露曾趴在耳邊說過,哥哥最喜歡看女人穿各種各樣的襪子了,尤其是蕾絲的、白色的,說看起來又純又欲。想到這裡,她腳趾在襪子里忍不住更加用力地蜷起,足弓繃緊,絲滑的蕾絲邊緣摩擦著腳踝處的嫩肉,帶來一陣微癢的刺激。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哥哥的手指撫摸上她的腳踝,順著足弓的弧線滑到腳趾,再用指尖勾勒她被蕾絲包裹的足底輪廓……一股更強烈的熱流猛地從小腹深處湧出,讓她裙下的內褲中央瞬間多了一小片濕熱的黏膩。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胸前那對不算特別豐滿但形狀姣好的乳房,在碎花長裙下有了輕微的起伏。那件長裙下,她其實還穿了一件配套的、淺藍色的蕾絲邊抹胸——這是她從未嘗試過的款式,布料極少,僅僅能勉強兜住乳肉,側邊是細密的黑色蕾絲,將兩團柔軟的乳肉托得微微聚攏,從正面看,能清晰地看到乳溝被擠壓出的誘人陰影。她甚至能感覺到,在胸衣的束縛下,兩顆乳頭已經因為身體的緊張和莫名的興奮而悄然挺立起來,正隔著薄薄的面料,與柔軟的蕾絲摩擦著。每一次車輛輕微的顛簸,那摩擦感都會讓乳尖傳來一陣細微的電流,讓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輕哼出聲。
她偷偷抬眼,從後視鏡里飛快地瞟了一眼前方開車的沈有容。那個女人,成熟、知性、溫婉,舉手投足間都散髮著被歲月和男人共同滋養出的優雅風韻。她今天穿的米白色連衣裙,看似保守,但鄭瑜夢卻能從那貼身的剪裁和腰臀處流暢的線條中,讀出那具成熟胴體被精心保養後的豐腴與彈性。沈有容的脖頸修長白皙,此刻專注開車時,幾縷發絲垂落下來,更添了幾分慵懶的女人味。鄭瑜夢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沈有容握著方向盤的手上——那雙手指節分明,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手腕處是一條簡約的鉑金手鍊。她突然想起妹妹鄭瑜露偷偷告訴她的,關於沈有容和寧修陽在公寓里的事……那些細節,比如沈有容如何褪下職業套裝,露出裡面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如何在寧修陽的指令下,主動分開雙腿,展示那屬於熟女特有的、飽滿濕潤的花穴……
「咕嚕……」
鄭瑜夢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喉間乾澀得厲害。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得嚇人,體內那股燥熱正變得越來越難以壓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汁液,那濕滑黏膩的觸感,已經將純棉內褲的襠部徹底浸透了,此刻正緊緊貼在她敏感的花唇上,隨著車輛的每一次移動,帶來一陣磨人的摩擦。她的雙腿下意識地絞得更緊,試圖用大腿內側的軟肉擠壓那羞恥的濕潤源頭,但這動作非但沒有緩解,反而讓那快感更加清晰——陰唇被擠壓著,穴口微微張開,敏感的陰蒂隔著內褲被大腿根部反復蹭過,一陣酥麻的電流猛地竄上尾椎骨,讓她渾身一顫,幾乎要弓起背來。
她慌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沈有容,轉而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奢華別墅。巨大的別墅群掩映在精心打理過的園林綠植中,每一棟都彰顯著難以想象的財富和地位。她的心裡確實泛起一陣陣酸澀和自卑。這種自卑不僅僅源於財富的差距,更源於身份和關係的疏離——沈有容是寧修陽的女人,沈優優也是,就連當初一直自視為李明峰童養媳的唐薇,也已經對哥哥徹底歸心,甚至自己的親妹妹鄭瑜露,也早就把身心都交了出去,成為了哥哥最寵愛的玩物之一。只有她,鄭瑜夢,還只是哥哥名義上的妹妹而已。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針,深深扎進她的心臟,刺痛的同時,卻詭異地激起了另一股更加洶湧的渴望。她知道,自己身體的這些反應——乳房發脹,乳頭挺立,小穴濕潤瘙癢,甚至足底都因為緊張和幻想而滲出細微的汗液,沾濕了米白色的蕾絲短襪——這些都不是偶然。這是她身體深處,對那個強大而神秘的男人的本能渴求,是她壓抑了許久的慾望,正在妹妹、沈優優和唐薇她們日復一日的「慫恿」和「展示」下,徹底決堤的前兆。
她想起上次在公寓,妹妹如何精心佈置,將她洗得乾乾淨淨,只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絲質睡裙,推進了寧修陽的臥室。她記得當時自己是如何緊張得渾身顫抖,卻又如何因為空氣中瀰漫的、屬於寧修陽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而雙腿發軟。她記得自己是如何被他按在床邊,裙子被撩起,那雙大手是如何撫摸上她被吊帶襪包裹的大腿,指尖是如何隔著薄如蟬翼的絲襪,試探性地撥弄她早已濕透的底褲邊緣……就在她以為自己終於要徹底屬於他的那一刻,那該死的電話響了。
寧修陽走了,只留下她一個人,衣衫半褪,渾身滾燙,小穴空虛地淌著水,呆坐在凌亂的床邊,像個被遺棄的、沒用的玩具。那種戛然而止的空虛和失落,以及之後數日里,身體深處那揮之不去的、蠢蠢欲動的瘙癢,幾乎要把她逼瘋。她開始頻繁地做夢,夢里全是寧修陽。有時是他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用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一寸寸撐開她緊窄濕滑的甬道;有時是他將她抱在懷裡,讓她跨坐在他身上,強迫她自己上下起伏,用他最喜歡的方式取悅他;更多的時候,是他命令她跪在地上,像其他女人一樣,用嘴、用手、甚至是用腳,去侍奉他那根象徵絕對權威的陽具。每一次從這樣的夢中醒來,她的床單和內褲都是一片狼藉,身體深處是久久無法平息的痙攣和空虛。
今天,來到這樣如同皇宮般的地方,看到這麼多優秀漂亮的女人,都將匯聚於此,她心中的那份不安和緊迫感,已經強烈到了頂點。她甚至能想象出,當所有女人都聚集在那傳說中的「雲頂天宮」里,圍繞在寧修陽身邊時,會是怎樣一副香艷靡麗的場景。沈有容可能會換上更加性感的內衣,用她成熟豐腴的身體去取悅他;沈優優可能會像只小貓一樣纏著他,用少女的嬌憨和緊致換得寵愛;唐薇可能會鼓起勇氣,主動獻上自己的初吻或者更多;而自己的妹妹鄭瑜露,那個早已深諳此道的小妖精,恐怕會變著花樣,用舌頭、乳房、乃至屁眼去滿足哥哥的各種癖好……
想到這裡,鄭瑜夢感覺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更加充沛的暖流噴湧而出,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裙下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液體浸透布料的「滋」聲。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幾乎要把頭埋進膝蓋里,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地夾緊了雙腿,讓那濕滑黏膩的觸感摩擦著最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短暫而尖銳的快感,讓她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細若蚊蚋的呻吟。
「嗯……」
聲音剛出口,她就猛地捂住嘴,驚惶地看向身邊的唐薇。還好,唐薇正專注地看著窗外,似乎沒有察覺。鄭瑜夢的心臟咚咚狂跳,臉頰火燒火燎。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那份害怕被徹底遺忘的恐懼,混合著身體深處快要炸開的慾望,已經壓垮了她最後一絲猶豫。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悄悄探入裙擺之下,隔著那早已濕透的、緊緊黏在花戶上的純棉內褲,用指尖輕輕按壓了一下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唔……」
更強烈的電流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讓她脊背猛地挺直,腳尖在鞋內用力地蜷縮,足弓繃成一道誘人的弧線,米白色的蕾絲短襪邊緣勒進了腳踝的嫩肉里。她能感覺到,自己陰蒂的硬核已經勃起得像一顆小豆子,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它清晰的形狀和熱度。花穴深處更是一片泥濘,淫水幾乎要將內褲浸透,甚至可能已經洇濕了裙子的布料。她的手指顫抖著,開始隔著內褲,笨拙地、緩慢地畫著圈,按壓摩擦那顆敏感至極的小肉粒。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劇烈的、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小穴深處條件反射般地劇烈收縮,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汁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件淺藍色的蕾絲抹胸已經無法完全兜住乳肉,一側的肩帶甚至滑下了肩膀,露出小半片雪白圓潤的乳峰,乳尖在蕾絲的摩擦下傲然挺立,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目光卻迷離地望向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著,當車子抵達那棟「雲頂天宮」,當寧修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會是怎樣的情景。
他會注意到她今天特意挑選的碎花長裙嗎?會看出她裙子下穿了性感的蕾絲抹胸嗎?會要求她脫下鞋子,欣賞她被米白色蕾絲短襪包裹的雙足嗎?他會像對待其他女人一樣,用帶著命令的口吻,讓她自己分開雙腿,展示那早已汁水淋灕、等待他臨幸的小穴嗎?還是說,他會更加直接,將她按在別墅里那張奢華的大床上,粗暴地撕開她的裙子,扯掉那礙事的內褲,然後挺著他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她緊窄濕滑的處女地?
「啊……哥哥……」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終於還是從她的齒縫間溢了出來。她的手指已經無法滿足僅僅隔著內褲的撫慰,中指顫抖著,摸索著探入了內褲的邊緣,終於直接觸碰到了那濕滑黏膩、已經泛濫成災的穴口。她的花唇早已腫脹外翻,像兩片飽含水分的花瓣,嬌嫩的內裡泛著水光。指尖剛一觸及那滾燙的、滑不溜秋的軟肉,她就忍不住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強烈的、想要被填滿的慾望攫住了她的全部心神。
她的中指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擠開濕滑的花唇,向著那幽深緊窄的甬道入口探去。穴口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劇烈地收縮著,但滑膩的淫水讓她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指尖就輕易地沒入了小半截。那溫熱、緊致、濕滑的內壁瞬間包裹上來,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被需要被包裹的滿足感,同時也激起了更強烈的空虛——一根手指,太細了,太短了,根本無法填滿她渴望被撐開、被貫穿、被徹底佔有的慾望深處。
她開始笨拙地、快速地在自己體內抽送著手指,模仿著她想象中寧修陽衝擊她的動作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讓淫水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在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車廂一角,羞恥地回響著。她的另一隻手也忍不住攀上了自己的胸口,隔著裙子和抹胸,用力揉捏著那對挺翹的乳房,指尖尋找著乳尖的位置,隔著幾層布料用力捻弄。她閉上眼,咬住自己的下唇,身體隨著手指的動作而不自覺地前後晃動,腰肢款擺,臀部在座椅上不安地磨蹭著,讓那早已濕透的內褲與敏感的陰蒂反復摩擦。
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脆弱的理智。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抽搐般的痙攣感,花心(子宮口)處傳來一種奇異的、酸脹的渴望,徬彿在呼喚著更粗壯、更火熱的東西去撞擊它,去頂開它,去將滿滿的精液灌入其中。她想象著寧修陽的龜頭是如何碩大滾燙,是如何粗暴地擠開她緊窄的穴口,是如何一寸寸深入,直到那蘑菇狀的頂端,狠狠地撞在她嬌嫩稚嫩的花心上,將她整個子宮都頂得向上移位。她想象著當他開始衝刺時,每一次深入,都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一個明顯的、肉棒形狀的凸起,隨著他的抽插而移動。她想象著當他終於在她體內爆發時,那滾燙濃稠的精液是如何強勁地噴射在她嬌嫩的花心上,衝刷著她的子宮內壁,將她整個宮腔都灌滿,撐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像一個剛剛受孕的孕婦……
「給我……哥哥……給我……內射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進我的子宮里……嗚啊……!」
她在心中無聲地吶喊,身體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手指在濕滑緊致的小穴內快速進出,發出越來越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另一隻手已經將胸前的布料揉得一團糟,乳尖隔著衣物被掐得又疼又爽。她的雙腿大張,足尖在鞋內用力地蹬直,米白色的蕾絲短襪因為足部用力而繃緊,勾勒出優美誘人的足弓線條和圓潤的腳踝。她知道,自己這副淫蕩的模樣,如果被旁人看到,將會是巨大的醜聞,但此刻,她完全顧不上了。她只想盡快地到達那個頂點,用一次虛假的、自欺欺人的高潮,來稍稍緩解體內快要爆炸的飢渴和空虛。
然而,就在她即將攀上高峰的那一刻,車子緩緩減速,拐入了一條更加幽靜私密的車道。前方,一棟氣勢恢宏、宛如宮殿般的別墅,已經隱約可見。沈有容溫柔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快到了哦,前面就是九號別墅,‘雲頂天宮’。」
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鄭瑜夢的動作猛地僵住。高漲的慾望瞬間冷卻,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慌和羞恥。她慌忙將手指從濕滑黏膩的小穴中抽出,指尖帶出一縷晶瑩黏稠的拉絲淫液。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滑落的肩帶,拉好裙擺,試圖撫平胸前的褶皺,但內褲上那片冰涼的濡濕,以及雙腿間依舊空虛瘙癢的感覺,卻無情地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看著車窗外越來越近的、宛如巨獸般匍匐在山頂的奢華別墅,那巨大的水晶吊燈透過落地窗散髮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她知道,那裡就是她的終點了。要麼,她鼓起勇氣,像妹妹她們一樣,徹底地、毫無保留地獻上自己,成為哥哥眾多寵物中的一員,用身體去爭取一絲寵愛和存在感;要麼,她繼續維持這可笑的「妹妹」身份,在角落里默默看著其他女人承歡,最終被遺忘,被淘汰。
巨大的恐懼和更加強烈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織、翻湧。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米白色蕾絲短襪包裹的、依舊在微微顫抖的雙足,看著足尖因為剛才的興奮而染上的一層淡淡的粉色。她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伸出手指,將自己內褲邊緣殘留的一抹晶瑩的淫液,小心翼翼地塗抹在了自己左腳踝的蕾絲襪邊緣上。
那是她的標記,一個無聲的、隱秘的、帶著羞恥與決絕的邀請。如果哥哥足夠細心,如果……如果他還願意多看她一眼,或許會發現。或許,他會明白,這個一直怯懦退縮的「妹妹」,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褪下所有的矜持和偽裝,將自己從里到外,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孔穴,包括這雙被蕾絲包裹的玉足,都徹底地、完全地,獻給他,任由他品鑒、把玩、使用、乃至……徹底弄壞。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那扇沈重的、雕花精美的別墅大門前。
這輛車里,沈有容是寧修陽的女人,沈優優也是,就連當初一直自視為李明峰童養媳的唐薇,也已經對哥哥徹底歸心,甚至自己的親妹妹鄭瑜露,也早就把身心都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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