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夢夢哭泣(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頂層,主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中海市璀璨的夜景,宛若星河墜入凡間。
房間內,春色無邊。
一個多小時後,游瑾玉像一灘被徹底攪散的軟泥——不,更像是一隻被玩到靈魂出竅、四肢百骸都化開的精緻布偶,從脊椎到腳趾尖都失去了支撐的力氣,就那麼癱軟地砸在寧修陽汗濕的臂彎里,連抬起一根小指的神經信號都發不出了。
她那雙往日里總是閃爍著精明與洞察的漂亮眸子,此刻只剩下被操乾的渙散,瞳孔像是蒙上了一層水汽氤氳的玻璃,焦距搖搖晃晃地懸浮在半空。眼角還殘留著剛才激烈高潮時溢出的生理性淚水,淚痕在臉頰上划出幾道蜿蜒的亮色,混雜著半乾涸的唾液和汗水。一絲不苟的發髻早已被粗暴地扯散,幾縷濡濕的黑髮狼狽地黏在泛著情事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那顏色從顴骨一直蔓延到鎖骨,再向下延伸到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乳肉。
寧修陽的手臂還摟在她赤裸的腰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截曾經緊繃的腰肢此刻完全鬆弛,皮膚因長時間的高強度摩擦而發燙,汗液讓接觸處變得濕熱粘膩。游瑾玉的身體不時地、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一下——那是高潮過後的余韻,是神經末梢還在忠實地向大腦傳遞著過度刺激的信號,即便她的意識早已在半夢半醒的邊緣浮沈。
臥室里瀰漫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體液混合氣味——精液的腥羶、陰道分泌物的甜膩、汗水的咸濕,還有一絲隱約的、屬於她身體最深處的、子宮被徹底灌溉後散髮出的獨特微腥甜香。這氣味如同實質的網,籠罩著整張大床。
游瑾玉的下半身此刻呈現著極其羞恥的畫面。她那兩條包裹在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黑色吊帶長筒絲襪里的修長玉腿,無力地向兩側微微分開,膝蓋上方的蕾絲襪口勒進豐腴的大腿肉里,勒出兩圈深陷的、泛紅的痕。更深處,蜜穴的景象淫靡不堪。粉嫩的大陰唇此刻腫脹得像熟透的花瓣,紅艷艷地外翻著,邊緣濡濕晶亮,微微地、緩慢地一開一合,徬彿還在眷戀著剛剛抽離的巨大存在。花穴入口處,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著半透明的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裡面倒溢出來,順著她大腿根部飽滿的弧度緩慢流下,浸濕了她臀部下方的真絲床單,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黏糊糊的痕跡。
每一次呼吸,她平坦的小腹都會微微起伏,而在那光滑雪白的肚皮上,赫然能看見一個不甚明顯、但確實存在的微凸形狀——那是被過量精液灌滿的子宮暫時膨脹撐起的輪廓,圓潤地頂起皮膚,隨著她虛弱的呼吸輕輕波動。寧修陽的另一隻手正覆蓋在那片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掌心感受著那片皮膚下溫熱的充實感,那是他的「戰利品」,是他對這個驕傲女人身體內部最深處領地的絕對佔領和灌溉後的證明。
她的乳房同樣慘不忍睹。那對曾經被她精心呵護在昂貴蕾絲胸罩里的豐盈,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乳肉上布滿了青紅色的指痕和吻痕,像是被粗暴品嘗過的甜美果實。乳尖更是被吮吸得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草莓,頂端甚至滲出一點透明的、類似初乳的晶瑩液體——那是過於劇烈的高潮刺激催生出的微妙反應,幾滴細小的白珠掛在顫抖的乳尖上,隨時會滾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雙腳。那雙被寧修陽特意要求、一直沒有脫下的黑色尖頭細高跟鞋,還穿在她癱軟的腳上。鞋面是精緻的漆皮,在室內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但鞋子和小腿之間連接的絲襪部分,尤其是腳踝和腳背處,已經沾滿了大片半乾涸的混濁液體——那是寧修陽在最後階段,一邊後入操乾著她痙攣的子宮,一邊用手握住她的腳踝,將精液一股股噴射在她腳背和絲襪上時留下的「勳章」。絲襪的薄紗被精液浸透,緊緊地黏貼在她纖細的足弓和圓潤的腳趾上,勾勒出足部每一寸誘人的曲線。偶爾,她無意識的腳趾蜷縮動作,會牽動黏膩的絲襪,發出「咕啾」的細微聲響。
寧修陽的目光沿著她汗濕的身體,一寸一寸地審視。從她渙散的雙眼,到微張的、嘴角還殘留著口涎的嘴唇;從布滿痕跡的脖頸,到被他揉捏得變了形的乳肉;從微微隆起的、盛滿他精液的小腹,到狼藉一片、汁水橫流的腿間;最後落在那雙沾滿他體液、被絲襪和高跟鞋包裹的玉足上。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滿足的、充滿佔有欲的笑意。
就在一個多小時前,這個女人,他的「房東姐姐」,還試圖用那點精明和驕傲在他面前維持一絲體面。她穿著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裝,黑色包臀裙下是性感的黑絲,尖頭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象徵權威的響聲。她試圖用言語和姿態,在這個已經聚集了他所有女人的別墅里,找回一點屬於她「先來者」和「投資人」的優越感。
直到寧修陽摟著白小霽的腰,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告了「正宮」的歸屬。他看到了游瑾玉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和強撐的鎮定。他知道,機會來了。
他根本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在眾人或驚訝、或瞭然、或羨慕的目光中,他徑直走過去,一把將還在試圖保持微笑的游瑾玉打橫抱起。她驚呼了一聲,身體瞬間僵硬,雙手下意識地抵住他的胸膛。「修陽!你幹甚麼!放我下來!」她的聲音里帶著慌亂和一絲羞惱,高跟鞋在空中徒勞地踢蹬了幾下。
「幹甚麼?」寧修陽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沙啞而充滿侵略性地說,「房東姐姐剛才看霽姐的眼神,好像不太服氣啊。我得好好‘教育’你一下,讓你明白在這個家裡,誰才是你需要絕對服從的人。」
「你……你胡說甚麼!快放我——啊!」她的話被一聲短促的驚叫打斷,因為寧修陽已經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著樓梯走去。她能感覺到樓下所有姐妹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她身上,那種被當眾剝奪了所有尊嚴和遮掩的感覺,讓她羞憤得全身發燙。她想掙扎,但寧修陽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固。她想斥責,但張了張嘴,卻發現聲音卡在喉嚨里,只溢出一點無助的嗚咽。她的理智在尖叫著讓她反抗,但身體卻在被他強健臂膀禁錮、被他灼熱體溫包裹的瞬間,詭異地軟了下來,甚至……可恥地泛起了一絲隱秘的期待和興奮?
不!不可能!游瑾玉在內心嘶吼,試圖用過往三十多年建立起的驕傲和自制力壓下那股陌生的、危險的悸動。
她被抱進頂層的主臥,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音和視線,卻也讓她徹底落入了這個男人私密的、無情的掌控之中。寧修陽沒有開大燈,只打開了床頭兩盞昏黃的壁燈。他將她放在那張巨大柔軟的床上,床墊因為她身體的重量而深深凹陷。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寧修陽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襯衫的紐扣。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絕對的掌控感。
游瑾玉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蜷縮起來,本能地抱住自己的手臂,遮住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劇烈的胸口。「寧修陽!你別亂來!我們……我們好好談談!我是你的房東,也是你的合伙人,你不能這樣對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圖用身份和道理來築起最後的防線。
「房東?合伙人?」寧修陽嗤笑一聲,已經解開了所有襯衫扣子,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和壁壘分明的腹肌。他隨手將襯衫扔在地毯上,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在這裡,在這個房間里,你只有一個身份——我的女人,需要被我乾到服服帖帖、再也不敢胡思亂想的女人。」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須後水味道,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游瑾玉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碎胸骨。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毫無阻礙地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散髮出的、純粹的、壓倒性的性吸引力。恐懼和一種更深層次的、被壓抑許久的渴望在她體內激烈交戰。
「我……我不是……」她還想否認,但話音未落,寧修陽已經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帶著懲罰和宣告意味的掠奪。他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因為驚慌而微微顫抖的牙關,長驅直入,粗暴地舔舐過她口腔內每一寸柔軟的黏膜,糾纏著她躲閃的香舌,吮吸著她的唾液,徬彿要將她整個人從內部吞噬。游瑾玉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她試圖偏頭躲避,但後腦勺被他有力的手掌固定住,動彈不得。她用手推搡他堅硬的胸膛,卻像是在推一堵牆。嗚咽聲被堵在喉嚨里,變成破碎的鼻音。一股股陌生的、酥麻的電流隨著這個粗暴的吻,從唇舌相接處凶猛地竄向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推拒的手不由自主地失了力道,僵硬的身體開始一點點軟化。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腿心深處,那個隱秘的地方,竟然不受控制地開始濕潤、發熱。薄薄的內褲布料很快就感受到了一股潮意。這種身體對侵犯者產生的、違背她意志的誠實反應,讓她幾乎崩潰。
漫長的、幾乎讓她窒息的吻結束後,寧修陽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兩人唇齒間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閃發亮。游瑾玉劇烈地喘息著,嘴唇紅腫,眼神更加迷亂,胸口隨著呼吸大幅度地起伏,那對包裹在白色蕾絲胸罩里的豐滿乳房幾乎要蹦跳出來。
「看來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寧修陽低沈的聲音帶著嘲弄,他的手指順著她裸露的肩膀滑下,準確地找到了她背後胸罩的搭扣,只聽「啪」的一聲輕響,那最後一道脆弱的遮擋便應聲而開。
游瑾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臂護住胸前,但寧修陽的動作更快。他抓住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就將她的雙手按在了頭頂上方,用一隻手便牢牢鉗制住。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覆蓋上那片終於失去束縛的雪白柔軟。
「啊……」當他的手掌完全握住她一側乳房的瞬間,游瑾玉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那聲線沙啞、嬌媚,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婉轉,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女強人。他的手掌很大,帶著薄繭,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直抵乳肉深處。他先是整個手掌包裹著乳房,感受著那份驚人的飽滿和彈性,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然後,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顆早已因為興奮而悄然挺立的乳尖,開始不輕不重地捻動、揉搓。
「唔……別……不要碰那裡……」游瑾玉的身體猛地一顫,像過電一樣,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乳尖炸開,瞬間傳遍整個乳房,甚至向下蔓延到小腹和腿心。她扭動著身體試圖逃離,但手腕被死死按住,下半身被他用膝蓋抵住分開,根本無處可逃。她只能徒勞地擺動著頭,黑色的長髮在床單上凌亂地鋪散開。
「乳頭這麼硬,這麼敏感,還說不想要?」寧修陽一邊繼續褻玩著她的乳尖,一邊低頭,伸出舌頭,舔上她另一側暴露在空氣中的嫣紅乳頭。粗糙的舌苔刮過嬌嫩的乳暈,帶來一陣陣更加強烈的、混合著微痛和極致快感的刺激。
「哈啊……住……住口……寧修陽……你……你這個……混蛋……」游瑾玉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辱罵的話語斷斷續續,夾雜著越來越掩飾不住的、甜膩的喘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唇舌侍弄下變得越來越腫脹、堅硬,甚至開始滲出一點點濕潤。小腹深處的空虛感和濕意也越來越明顯,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緊緊貼在陰阜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寧修陽放過了她被吮吸得亮晶晶的乳頭,沿著她身體的曲線一路向下吻去。他的嘴唇和舌頭在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上流連,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偶爾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她細膩的皮膚,引得她陣陣戰慄。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包臀裙的腰際拉鍊。「嘶啦」一聲,拉鍊被拉開到底。然後是絲襪和內褲。他並不溫柔,帶著一種拆解包裝般的隨意和不容置喙。黑色的包臀裙、同樣黑色的蕾絲內褲,被先後剝離她的身體,扔到床下。只剩下那雙黑色長筒絲襪,還勉強掛在她的大腿上,襪口捲曲,露出上方一截雪白豐腴的大腿肌膚,和被絲襪包裹的、線條優美的小腿和玉足。
游瑾玉此刻已經完全赤裸在他的面前,只剩下腿上的絲襪和腳上的高跟鞋。這種半遮半掩的狀態,比全裸更加淫靡,更加屈辱,也更加刺激。她羞恥地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寧修陽打量她身體的目光。但身體每一寸裸露的皮膚,都能感受到他灼熱視線的舔舐,讓她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寧修陽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雙腿之間逡巡。她的陰毛修剪得整齊而稀疏,是優雅的倒三角形。大陰唇飽滿粉嫩,因為情動而微微充血張開,露出裡面更加嬌嫩濕潤的、泛著水光的小陰唇縫隙。透明的愛液正從花穴深處不斷沁出,將稀疏的陰毛打濕成一縷一縷的,黏貼在皮膚上,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濕透了。」寧修陽的聲音沙啞而愉悅,他伸出兩根手指,毫不費力地就探入了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溫熱入口。「裡面又熱又緊,還在不停地收縮,吸著我的手指……房東姐姐,你的身體明明這麼渴望被我乾,為甚麼嘴巴還要說不要呢?」
他的手指在她的陰道內壁里緩慢而深入地探索、摳挖,指腹摩擦過敏感的前端和四周濕滑柔軟的褶皺,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啊……哈……不要……手指……拿出來……」游瑾玉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他的手指帶來的侵入感和精准的刺激讓她幾乎發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如何諂媚地包裹、吮吸著他的手指,汁水源源不斷地湧出,讓他的抽插更加順暢。理智的堤壩在這一波波洶湧的生理快感衝擊下,已經開始出現巨大的裂縫。
「看來,是平時的壓力太大了,這裡都餓壞了。」寧修陽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同時拇指按上了她陰蒂的位置,開始畫著圈揉搓按壓。
「咿呀——————!!!」游瑾玉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尖細的、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陰蒂和陰道內同時傳來的、疊加的、劇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她的腹部痙攣般地收緊,雙腿猛地蹬直,腳上的高跟鞋鞋跟深深地陷入柔軟的床墊。大股的愛液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澆濕了寧修陽的手指和她的整個腿根。她的眼神瞬間失焦,翻起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全身的肌肉都在高潮的極致快樂中繃緊、顫抖。
她竟然……就這麼被他的手指……弄到高潮了?
這個認知比高潮本身更讓她感到崩潰和羞恥。淚水從她失神的眼眶中大顆大顆地滾落。
寧修陽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將指尖上晶瑩黏滑的液體舉到她眼前,然後慢條斯理地抹在她紅腫的嘴唇上。「嘗嘗,你自己的味道。這才剛剛開始。」
游瑾玉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嗚嗚」的、帶著哭腔的鼻音。她的身體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敏感得一碰就抖。
寧修陽終於褪下了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那根早已血脈僨張、猙獰可怖的肉棒彈跳出來,紫紅色的碩大龜頭高高昂起,青筋盤繞的柱身上已經沾染了她先前高潮噴出的愛液,在燈光下油亮亮的,散髮著極其濃郁的雄性侵略氣息。尺寸驚人,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就讓剛剛高潮過的游瑾玉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腿心深處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帶著畏懼和期待的收縮。
他沒有給她任何準備和適應的機會。分開她還在微微痙攣的、包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將自己置身於其間。滾燙堅硬的龜頭頂端,抵上了那個還在微微開合、汁水淋灕的柔軟入口。
感覺到那過分巨大的頭部尺寸,游瑾玉殘存的理智發出最後的警報。「等……等一下……太大了……不行……會壞掉的……」她帶著哭腔哀求,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小腹。
「壞掉?」寧修陽低笑,腰身卻猛地向前一送!「那就壞掉好了!以後這裡,只用來裝我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飽含痛楚和極樂的尖叫響徹臥室。
巨大的、灼熱的硬物,以劈開一切的蠻橫姿態,強行撐開了她濕熱緊致的陰道甬道,長驅直入!被充分潤滑過的內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填充感和撐脹感,每一寸褶皺都被暴力地熨平、撐開,緊緊地、毫無縫隙地包裹住那根侵入的巨物。龜頭以摧枯拉朽之勢,一路碾壓過所有敏感的突起和褶皺,直直地撞向最深處的柔軟屏障——子宮頸口!
「頂……頂到了……太深了……出去……求你……出去一點……」游瑾玉痛得眼淚狂飆,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指甲深深地掐進寧修陽背部的肌肉里。那種被徹底貫穿、填滿、甚至頂到身體最深處禁地的感覺,讓她有一種靈魂都被撞出體外的錯覺。
但寧修陽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在最初的貫穿完成後,他開始了毫不留情的撻伐。他雙手握住她被絲襪包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高到幾乎對折的角度,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懸空,花穴暴露得更加徹底,也讓他能進入得更深。然後,他開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混合著的汁液,發出「噗嗤」的淫靡聲響;每一次插入都結結實實地、用盡全力地撞擊在她的子宮頸口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肉體重擊聲和更深處的、液體攪動的「咕啾」聲。他的動作凶猛、迅捷、不知疲倦,像一台精准而狂暴的打樁機,將她死死地釘在床上,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波接一波的、幾乎要將她身體和意識都搗成碎泥的衝擊。
「啊!哈啊!哦齁齁齁齁齁齁~~~~噫!!」游瑾玉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變成了斷續的、尖銳的、毫無意義的浪叫。她的腦袋在枕頭上瘋狂地左右擺動,長髮散亂。眼神早就渙散翻白,口水混合著淚水流了滿臉滿頸。胸部隨著劇烈的撞擊而瘋狂地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甩出細小的汗珠和先前分泌的透明液體。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次他深入到底的時候,都會清晰地凸起一個圓頭的形狀——那是他的龜頭深深頂入子宮頸口、甚至試圖擠入宮腔時,從外部皮膚上頂出的輪廓!那凸起隨著他的抽插而快速出現又消失,像是她肚子里有一隻活物在凶猛地衝撞。
身體的快感早已超過了痛楚,累積到了不可思議的高度。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靈魂上,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痙攣,像無數張小嘴拼命吮吸著那根帶來極致快樂的兇器,汁水源源不斷地分泌、被搗成白沫,又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浸濕了兩人的恥毛和身下的床單。
寧修陽一邊狠命操乾,一邊欣賞著她徹底崩壞的表情和身體反應。他偶爾會停下抽插,將肉棒深深地埋在她體內最深處,然後用龜頭研磨、頂弄那個柔軟緊閉的宮頸口,感受著它在自己撞擊下的顫抖和一點點鬆軟。他俯身,舔掉她下巴上的口水,在她耳邊用低沈而殘忍的聲音說著淫語:
「夾得這麼緊……是捨不得我拔出來嗎?」
「子宮口都被我頂軟了……是不是想讓我進去?嗯?」
「房東姐姐的裡面……真是極品……又熱又緊又貪吃……」
「看你的肚子……每次我頂進來,這裡都會鼓起來……知道裡面是甚麼嗎?是我的龜頭,在敲門,要進你的子宮里去……」
這些話像最猛烈的春藥,讓游瑾玉的羞恥心和快感同時爆炸。她除了發出更高亢、更淫亂的浪叫,已經做不出任何回應。「不……不是……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子宮……子宮要壞了……哦齁齁齁齁齁~~~~~~~」
不知過了多久,寧修陽感覺到身下女人的陰道內壁開始出現劇烈而高頻的、毫無規律的痙攣,子宮頸口也在一陣陣的收縮中,似乎張開了一個極其微小的縫隙。他知道,她即將迎來一次前所未有的、涉及子宮口的高潮。而他自己的極限也快到了。
他猛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幾乎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搗入,龜頭凶狠地鑿擊著那個柔軟的屏障。同時,他松開了她的一隻腳踝,轉而抓住了她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將她的腳掌貼在自己緊繃的腹肌上,腳趾蜷縮著蹭過他皮膚的感覺更加刺激了他的慾望。
「房東姐姐……準備好……我要射了……全部……射進你的子宮裡面去……把你這裡……灌滿……」
「不……不要……裡面……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游瑾玉一聲幾乎撕裂喉嚨的尖叫,寧修陽的龜頭在又一次全力的、深入的撞擊中,感覺到那最後一道屏障——宮頸口——傳來一聲極其微小的、但確實存在的「啵」的輕響,然後,龜頭的前端,擠進了一片更加溫熱、緊致、柔軟到不可思議的狹小空間!
他撞開了她的子宮頸!龜頭頂端侵入了她的宮腔!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兩個人同時到達了高潮的巔峰!
寧修陽低吼一聲,腰眼一麻,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從馬眼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滾燙地、有力地、毫無保留地澆灌進那個剛剛被闖入的、無比神聖和脆弱的宮腔最深處!
「嗚噫噫噫噫噫噫噫——————————!!!!!!」
游瑾玉的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被掐住脖子般的、極度缺氧的抽氣聲。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全身的肌肉僵硬到極點,然後開始了癲癇般劇烈而持續的痙攣。子宮被滾燙精液衝刷、灌滿的瞬間,那種從靈魂最深處被烙印、被填滿、被徹底征服的極致快感(或者說崩潰感),徹底擊碎了她最後一絲神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洪流是如何凶猛地衝進她身體最核心的宮殿,在裡面橫衝直撞,迅速地將那小小的空間塞滿、撐圓。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變成了一個圓潤的、充滿彈性的、盛滿了精液的小球形狀。
寧修陽持續射精了十幾秒,將巨量的精液毫無保留地注入她的宮腔和陰道。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噴射完畢,他才緩緩抽出自己已經略微軟化的肉棒。
隨著肉棒的抽出,被堵在裡面的、混合著愛液和濃精的乳白色漿液,像是開閘的洪水一樣,從她紅腫外翻的蜜穴口「咕嚕咕嚕」地大量湧出,瞬間就浸濕了她臀下的大片床單。她的腹部仍然保持著那個微凸的、被灌滿的形狀,隨著她虛弱的呼吸輕輕起伏。花穴入口處一片狼藉,精液還在不斷外溢,順著她的大腿和絲襪往下流。
但這還沒結束。寧修陽的性慾似乎遠未饜足。他將癱軟如泥、意識模糊的游瑾玉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翹起渾圓雪白的臀。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被精液浸得濕亮,臀縫間,那個剛剛被徹底開發過的花穴還在微微張合,吐著白沫。而在更下方,另一個更加緊致隱秘的粉色雛菊,也暴露在空氣中,緊張地收縮著。
寧修陽沒有猶豫,他將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對準了那個從未被侵入過的後庭菊穴。借著充足的潤滑,他稍微用力,龜頭便擠開了緊縮的括約肌,緩緩插入了那無比緊致滾燙的直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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