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活色生香(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孫若伊?
寧修陽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眉毛微微揚起,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個女人,昨天在酒店被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今天竟然還有力氣找上門來?
而且,還挑了這麼個時間點。
「知道了。」
寧修陽淡淡地回了一句,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通知保安,放行吧。」
「是,主人。」
得到命令,門外的孟玉錦連忙退下,去通知保安放人。
……
與此同時,華盛珺庭的大門口。
一輛優雅的白色賓利歐陸,正靜靜地停在崗亭外。
車內,孫若伊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臉色越來越冷。
十五分鐘!
從她抵達這裡開始,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五分鐘!
那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敢把她堂堂孫家大小姐,晾在門外這麼久!
昨天在酒店被他強行佔有,還被他用那種粗俗不堪的言語羞辱,本來她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
說好了讓自己今天上門來取那只鬥彩雞缸杯,結果呢?
就是這種態度?
真當自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了?
孫若伊越想越氣,修剪精緻的指甲,幾乎要將手裡的愛馬仕手包捏變形。
但,在憤怒的同時,她的心中,又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
華盛珺庭!
九號別墅!
這裡是甚麼地方,她比誰都清楚。
整個中海最頂級的富人區,山頂那九棟別墅,更是權勢與財富的終極象徵,每一棟的價值都接近二十億!
她知道這個寧修陽的身家肯定不簡單,但沒想到不簡單到這種程度,竟然能住進這種地方!
他到底是甚麼來頭?
之前讓手下查的那些資料,說他出身普通,名下只有一家小傳媒公司和一座剛盤下來的商業中心……
現在看來,那份資料,簡直就是個笑話!
能住進「雲頂天宮」的人,怎麼可能是個簡單的暴發戶?
這種深不可測的神秘感,讓她在憤怒之余,又產生了一絲讓她自己都感到心驚的好奇和探究欲。
就在這時,崗亭的欄桿緩緩升起。
保安隊長吳明成一路小跑過來,恭敬地對著車窗里的孫若伊九十度鞠躬。
「孫小姐,萬分抱歉,讓您久等了!業主已經吩咐,請您上山!」
孫若伊冷哼一聲,沒有說話,踩下油門,白色的賓利如一道優雅的閃電,駛入了這座傳說中的頂級莊園。
而另一邊。
寧修陽安撫好已經累得睡過去的鄭瑜夢,只穿了一條沙灘褲,赤著上身,施施然地走出了臥室。
他沒有回客廳,而是徑直走向了那座巨大的室內恆溫泳池。
泳池里,此刻正是一片鶯鶯燕燕,春色無邊。
白小霽、沈有容、容青娥、還有蘇小妍和康虹碧幾個,都換上了性感的比基尼,正在水里嬉戲打鬧。
女人們的身材各有千秋,在清澈的水波映襯下,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圖。
看到寧修陽進來,水里的女人們紛紛停止了打鬧,笑著朝他打招呼。
「主人!」
「修陽!」
「哥!」
寧修陽笑著對她們點了點頭,正準備下水,容青娥卻踩著水,主動游了過來。
她那豐腴成熟的身體在水中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主人。」
容青娥來到池邊,恭敬地彙報道:「剛剛得到的消息,這次抖音舉辦的‘新國風之夜’主播大賽,我們公司的四位主播,都已經成功進入了最後的十二強決賽。」
「哦?這麼快?」寧修陽有些意外。
「是的。」容青娥臉上帶著一絲自豪,「楊元元、程傾夏、黎妤雅,還有趙奕歡,她們四個現在全都在前十二名里。今晚八點就是總決賽了,所以她們都在各自的房間里開播,為最後的衝刺做準備,就沒法過來陪您了。」
「我已經讓公司的運營團隊連夜加班,準備了充足的資金和宣傳方案,今晚的決賽,前三名,我們正陽傳媒,最少要拿下兩個席位!」
寧修陽滿意地點了點頭:「乾得不錯。」
他看了一眼容青娥,又補充道:「對了,有容不是也參賽了嗎?」
沈有容聞言,從不遠處游了過來,溫婉的俏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
「先生,我……我退賽了。」
「嗯?為甚麼?」
沈有容有些羞赧地說道:「我看元元她們都那麼努力,競爭那麼激烈,我就……我就不跟她們爭了。反正我現在也不缺錢,能陪在你和優優身邊,就心滿意足了。」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充滿了以大局為重的賢淑。
寧修陽心中贊許,正要說話,泳池的玻璃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
泳池門口,孟玉錦領著一位氣場強大、身姿綽約的絕色女人,緩緩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孫若伊。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純白色女士西裝,內搭一件黑色蕾絲邊的深V吊帶,那抹深邃的雪膩溝壑在西裝領口處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緊致的包臀裙,將她飽滿圓潤的蜜桃臀形勾勒得淋灕盡致,肉色的超薄天鵝絨絲襪緊貼著她修長筆直的美腿,在泳池上方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啞光。足上是一雙十二釐米的露趾細跟涼鞋,精心塗抹著深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整齊排列,足弓因高跟鞋的弧度而呈現完美的緊繃曲線,腳踝纖細得徬彿一握會斷。她手中拎著限量款的愛馬仕手包,冷艷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但那雙鳳眸深處,卻燃燒著幾乎要噴湧而出的怒火。
一路走來,她心中積攢的屈辱與憋悶,已經快要將她的理智燒穿。
在孟玉錦的帶領下,她穿過了這座極盡奢華的莊園,腳下那雙細高跟鞋敲擊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孤高的「噠、噠」聲,與她此刻想要將寧修陽碎屍萬段的心情形成鮮明對比。
先是在花園的一處紫藤花架涼亭里,她看到一個長相甜美到近乎夢幻的女孩,正對著手機鏡頭巧笑嫣然,粉色的洛麗塔裙擺鋪散在藤椅上,裙下那雙包裹著白色蕾絲過膝襪的纖細小腿輕輕晃動,襪口勒出一圈微陷的肉痕。女孩的聲音又軟又糯,正對著屏幕撒嬌:「謝謝哥哥的火箭~嗯,小草莓跳舞給你們看哦……」
孫若伊眉頭微蹙,目光掠過女孩那明顯未滿二十歲的稚嫩臉龐,以及裙擺下那雙刻意展示、襪尖輕輕抵著涼亭欄桿的嬌小玉足。
寧修陽這個混蛋,果然跟資料里說的一樣,喜歡玩這些上不得台面的網紅主播?而且專門找這種年紀小、好操控的?
她心中升起一股混雜著鄙夷與某種難以言喻酸澀的厭惡,沒有出聲,只是將握著包帶的手指捏得更緊,指尖隔著薄薄的絲襪都能感受到自己掌心傳來的汗濕,以及絲襪被指尖微微勾起、即將破裂的脆弱觸感。她繼續往前走,高跟鞋踩得更加用力,徬彿要將這昂貴的石材地面踏出裂痕。
穿過巨大的中庭客廳,水晶吊燈的光芒將她絲襪包裹的腿部線條映照得更加勾魂奪魄。她又看到幾個年紀更小,看起來簡直稚氣未脫,最多不過十八九歲的女孩兒,正圍在柔軟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打遊戲。
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長相極為可愛、甚至帶著嬰兒肥的女孩,似乎認出了她,正拉著身邊一個短髮、氣質清冷的女孩,以及另一個戴著圓圓眼鏡、看起來文靜羞澀的女孩,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甚麼。
孫若伊的眉頭,擰得幾乎要打結。她的目光掃過這三個女孩:雙馬尾女孩穿著印有卡通兔子的寬松T恤和牛仔短褲,露出兩條白生生、筆直勻稱的腿,沒穿襪子,光溜溜的腳丫子在地毯上不安分地蹭動,足趾圓潤粉嫩,指甲是可愛的淡粉色;短髮女孩則是一身黑色系的潮牌T恤和工裝褲,搭配一雙高幫帆布鞋,此刻一隻腳已經脫了鞋,穿著黑色船襪的腳隨意地搭在茶几邊緣,腳踝骨感分明;眼鏡女孩則穿著學院風的襯衫和及膝百褶裙,腿上是一雙純白色的及膝棉襪,襪口翻折,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膚,她的坐姿最為拘謹,雙腿併攏斜放,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但那雙透過鏡片投來的目光,卻帶著與她氣質不符的審視。
畜生!
這幾個女孩兒,怕是真的剛成年吧?甚至可能……
他連這麼小的都不放過?!她徬彿看到寧修陽那根猙獰粗壯的肉棍,如何毫不憐惜地闖進這些青澀稚嫩的身體,用精液玷污她們未經人事的子宮……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喉頭,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下身隱秘處傳來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抽動,徬彿在提醒她,就在昨天,她自己也被那根東西貫穿、灌滿、烙下印記。
而那幾個女孩中,沈優優確實是認出了孫若伊。畢竟那天在派對結束後的酒店裡,她和媽媽沈有容,可是在總統套房的外間沙發上,守了一夜。那晚,從裡間傳來的、持續不斷的肉體撞擊聲、女人從壓抑到崩潰的哭叫呻吟、還有寧修陽低沈而充滿掌控力的命令話語,都清晰地透過厚重的門板傳來,伴隨著濃郁到化不開的石楠花腥甜氣味……她們母女被迫聽了全程,也聞了全程。沈優優甚至能回憶起,當最後那聲高亢到破音的尖嘯響起時,媽媽緊握著自己的手猛地一顫,然後兩人都尷尬地沈默了。對於這個能讓哥哥如此「興致高昂」、折騰了幾乎半個晚上的中海第一美人,她印象深刻——或者說,是那種混合著敬畏、好奇、以及一絲莫名羨慕的複雜感讓她印象深刻。
「餵,薇薇,杳杳姐,你們快看,就是那個女人!」沈優優捅了捅身邊的唐薇和吳杏杳,小聲八卦道,眼睛卻亮晶晶地緊盯著孫若伊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里、因行走而繃緊足弓、足跟微微抬起的玉足,以及絲襪下隱約可見的、塗抹著深紅指甲油的腳趾輪廓。
「哪個女人啊?讓優優這麼激動?」唐薇懶洋洋地抬頭,順著沈優優的目光看去,當她看清孫若伊的容貌和身材時,那雙清冷的眸子里也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艷,但隨即就轉換成了一種「原來是她」的瞭然,以及更加複雜的、帶著評估意味的打量。她的目光從孫若伊冷艷卻隱含怒氣的臉,滑到那被白色西裝緊緊包裹卻依然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再滑到那被包臀裙勒出完美桃形的臀部,最後定格在那雙踩著細高跟、線條凌厲的絲襪美腿上。
吳杏杳則乖巧地推了推眼鏡,小聲回答:「是……是穿白色西裝,肉色絲襪的那位嗎?氣場好強……」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別的甚麼原因,目光游移著,不敢長時間直視孫若伊,卻又忍不住偷瞄對方被絲襪包裹的修長小腿和纖細腳踝。
「對,就是那個!氣場兩米八的御姐!」沈優優興奮地壓低聲音,小嘴幾乎要貼到唐薇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還帶著點炫耀自己知道內幕的小得意,「她就是孫若伊,中海第一美人!家裡超級有錢有勢那種!就前天晚上,在哥辦的那個大型派對上,就是她,被哥給……」
沈優優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然後中指猛地向上刺入的動作,配合著她那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顯得格外淫靡又好笑。「而且啊,」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女孩間分享秘密的興奮,「聽說特別烈,剛開始還反抗來著,不過最後還是被哥收拾得服服帖帖,叫得可慘了……不,可歡了!後來都沒力氣自己走路了,是被人抱去洗澡的!」
唐薇嗤笑一聲,重新靠回沙發背,翹起穿著黑色船襪的腳,腳趾在襪子里動了動:「呵,第一美人?到了這兒,還不是得乖乖被主人……嗯哼。看這架勢,今天又來找主人‘彙報工作’了?」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刻薄和領地意識。
吳杏杳的臉更紅了,小聲囁嚅:「別……別說了,優優,薇薇姐,她好像聽到了……」
沈優優卻滿不在乎,反而挺了挺小胸脯,用一種混合了同情、好奇和幸災樂禍的眼神,目送著孫若伊被孟玉錦引向泳池方向。唐薇和吳杏杳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重新看向孫若伊的背影——那被白色西裝包裹的纖細腰身、款款扭動的渾圓翹臀、以及絲襪美腿邁動時帶起的誘人韻律。三個女孩的眼神里,瞬間充滿了更加複雜難明的情緒:對於這位「前輩」容貌身材的驚嘆,對於她「戰績」(被寧修陽徹底征服)的好奇與隱隱敬畏,以及最主要的一種微妙敵意——一種「新來的也想分一杯羹」的、屬於後宮雛鳥的本能排外與警惕。她們的目光,就像掃描儀一樣,將孫若伊從頭到腳評估了一遍,尤其是那雙腿和腳,徬彿在比較,這雙踩著十二釐米高跟、包裹著昂貴絲襪的成熟御姐美足,和自己這些或稚嫩光裸、或包裹棉襪船襪的學生腳丫,到底哪一款更能討得「哥哥/主人」的歡心。泳池波光粼粼的幽藍光線,映照在孫若伊漸行漸遠的背影上,也映照在這三個各懷心思的女孩眼中。
泳池門被無聲地推開,蒸騰的水汽帶著淡淡的氯味和女體幽香撲面而來。泳池內巨大的空間和奢華的陳設映入眼簾,但這一切都被泳池邊那個赤著上身、僅穿一條沙灘褲的男人身影佔據了焦點。寧修陽正背對著門口,寬闊堅實的背上還殘留著幾道新鮮的紅痕,像是被指甲抓撓過。他站在泳池邊,水珠順著他精悍的肌肉線條滑落,沒入腰間那條松垮的沙灘褲邊緣。泳池里,幾個穿著各色性感比基尼、身段妖嬈的女人正嬉鬧著,水波蕩漾,春光無限。
孫若伊的腳步在門口停頓了一瞬。怒火、屈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從下身隱秘處悄然蔓延開的酸軟酥麻,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她的神經。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那該死的身體反應壓下去,挺直了脊背,踩著足以刺穿地板的腳步聲,走向那個惡魔般的男人。她的高跟鞋在地磚上敲擊出冰冷而決絕的節奏,像是戰鼓,又像是某種無力的示威。每走一步,包臀裙就緊緊包裹著她的臀肉,勾勒出完美的擺動弧度,肉色絲襪下的大腿肌肉也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足弓在細高跟的壓迫下彎曲出誘人的弧度,深紅色的腳趾甲在絲襪的朦朧遮掩下,宛如熟透的櫻桃,引人採擷。她走到離寧修陽大約五步遠的地方停下,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鳳眸,死死地盯住男人寬闊的後背,徬彿要用目光在他背上燒出兩個洞來。
「寧先生。」她的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還要冰冷、僵硬,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距離感和壓抑的顫抖,「我來取你說好的東西。希望你沒有忘記昨天的承諾,也沒有浪費我更多的時間。」
泳池里的女人們都停下了嬉鬧,紛紛看向門口這個氣場強大、容貌身材皆屬極品,卻滿面寒霜的不速之客。容青娥、沈有容、白小霽、蘇小妍、康虹碧……這些容貌氣質各異,卻都對寧修陽千依百順的女人們,目光好奇地、審視地、或帶著隱隱敵意地落在孫若伊身上,徬彿在看一件新奇的、卻可能具有威脅性的「物品」。
寧修陽緩緩轉過身。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那張英俊卻帶著幾分邪氣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目光像掃描儀一樣,從孫若伊冰冷的臉,滑到她因呼吸略微急促而起伏的胸膛,滑過被白色西裝包裹的細腰,滑過緊致包臀裙下誘人的臀線,最後定格在她那雙踩著細高跟、裹著肉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上,尤其是那雙足弓緊繃、足趾蜷在涼鞋里的玉足。他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太赤裸,徬彿已經穿透了那層薄薄的絲襪和西裝布料,直接觸摸到了她肌膚的溫度,看到了她內衣的款式,甚至感受到了她身體深處因他注視而產生的、不爭氣的細微顫慄。
「孫小姐,歡迎。」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卻讓孫若伊感到一陣惡寒,「東西當然沒忘。不過,既然來了,何必這麼著急?」
他微微歪頭,示意了一下泳池。「我剛運動完,一身汗。孫小姐一路過來,想必也累了。不如……先放鬆一下?我這裡別的沒有,地方夠大,水溫也合適。」
這話說得客氣,字裡行間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徬彿她不是來取東西的客人,而是他新到手的、需要「調試」的玩具。孫若伊幾乎要冷笑出聲,放鬆?在這個惡魔的巢穴里?和這一池子的鶯鶯燕燕一起?
「不必了。」她扯了扯嘴角,勉強維持著最後的體面和倔強,「我拿了東西就走,不打擾寧先生和各位……的雅興。」她的目光掃過泳池里那些女人身上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以及她們毫不避諱地展示給寧修陽看的曼妙身姿,語氣里的諷刺幾乎要溢出來。
寧修陽的笑容更深了,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看到了甚麼有趣的畫面。他往前走了兩步,拉近了和孫若伊的距離。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水汽、男性荷爾蒙以及……淡淡石楠花腥甜的霸道氣息,瞬間籠罩了孫若伊。孫若伊下意識地想要後退,腳跟卻釘在原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不能示弱,至少不能在這裡,在這些女人面前。
「孫小姐似乎對我這裡,對我的人,有些……看法?」寧修陽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他的目光卻緊緊鎖住孫若伊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緊抿的唇瓣,「還是說,孫小姐還在為昨晚的事……耿耿於懷?」
「昨晚」兩個字,被他刻意咬得很重,帶著一種暖昧的、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暗示。孫若伊的臉頰瞬間飛起一抹難以抑制的紅暈,不是羞赧,是極致的憤怒和屈辱。昨晚……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那些羞恥的聲音,那些被強行打開、貫穿、灌滿的感官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腦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那剛剛被粗暴開拓過的甬道內壁,居然因為他這句話和靠近的氣息,而產生了一陣可恥的、細微的收縮和濕潤。該死!她的身體,竟然還記得!
「你……」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鳳眸里噴著火,卻又因為身體那不合時宜的反應而帶上了一絲驚惶的水光。
泳池里的女人們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甚至有人小聲交頭接耳。沈有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擔憂,容青娥則是若有所思,白小霽乾脆趴在池邊,托著腮,一副看戲的模樣。
「看來是了。」寧修陽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點了點頭,忽然伸出手,動作快如閃電,孫若伊甚至沒來得及反應,他溫熱的、帶著薄繭的手指,就已經捏住了她小巧精緻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鉗制感。「既然還有心結,那正好。我這個人,不太喜歡留下隔夜仇。尤其是……和漂亮女人之間的。」
他的拇指,曖昧地摩挲著孫若伊光滑的下頜肌膚,感受著她因為憤怒和某種別樣情緒而微微顫抖的細膩觸感。然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絲襪包裹的腿上。「孫小姐這身打扮,很適合游泳。就是鞋子……有點礙事。」
話音未落,孫若伊只覺得腳下一空——寧修陽竟然毫無預兆地、單膝半跪了下去!這個姿勢太過突然,也太過……詭異。一個權勢滔天、住著二十億豪宅的男人,竟然在她面前,用一種近乎臣服的姿態跪下?但下一瞬間,孫若伊就明白了,這根本不是臣服,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更加強勢的掌控和羞辱!
寧修陽的手,精准地握住了她穿著細高跟涼鞋的腳踝。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天鵝絨絲襪,灼燒著她的肌膚。孫若伊渾身一僵,像被電流擊中,下意識的反應是抽回腳,但他的手掌如同鐵箍,紋絲不動。
「你幹甚麼?!放開我!」她低喝,聲音卻因為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和姿勢帶來的壓迫感而有些發顫。她想踢他,但腳被他牢牢握住,根本動彈不得。泳池邊濕潤的地磚有些滑,她只能靠另一隻腳勉強維持平衡,身體微微後仰,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曲線更加突出,黑色蕾絲吊帶的深V領口,幾乎要兜不住那兩團沈甸甸的雪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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