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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夜入客房(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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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這聲音被放大了無數倍,格外刺耳。

寧修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步都落得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白叔白嬸的房間。

好不容易,他摸上了二樓。

二樓有三間房,一間是雜物房,一間白小霽的閨房,剩下一間客房。

他站在客房門口,隔著一層薄薄的木門,耳廓幾乎貼了上去。裡面傳來的呼吸聲並不均勻——沈有容的呼吸綿長而舒緩,確實透著睡熟後的安寧;但韓韻媚的呼吸,卻帶著一絲刻意壓制的緊繃與短促,那節奏里藏著等待的焦灼。寧修陽甚至能捕捉到一絲布料極細微的摩擦聲,像絲綢彼此廝磨,又像身體在被褥間無意識地輕微挪動。房間里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了沐浴露香味與女性特有體香的暖膩氣息,從門縫底下幽幽地鑽出來,勾著他的鼻腔。

看來是一個裝睡,一個真睡。或者……都在裝?

寧修陽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邪氣的壞笑。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下腹因這寂靜中的暖香與想象而微微發緊。白天韓韻媚那挑釁又躍躍欲試的眼神,沈有容羞澀卻最終點頭的賭約,此刻都化作了催化劑。他不急不緩地,將帶著自己體溫的手掌握住了冰涼的黃銅門把手。金屬的涼意與他掌心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他輕輕地、試探性地轉動門把手。黃銅機括發出極其細微的「咔噠」輕響,在這萬籟俱寂的二樓走廊里,卻清晰得如同石子投入深潭。門鎖的卡舌順從地縮回——還好,這兩女人果然如他所料,或者說是如她們所願,並沒有從內部反鎖。這敞開一絲縫隙的門扉,本身就是無聲的邀請。

寧修陽並沒有立刻推門而入。他先是停頓了兩秒,側耳傾聽著門內呼吸聲的變化。沈有容的呼吸節奏似乎亂了一拍,而韓韻媚那原本短促的呼吸,更是幾乎屏住了。他幾乎能在腦海中勾勒出她們此刻的模樣:躺在黑暗裡,假裝沈睡,耳朵卻竪得尖尖的,捕捉著門外每一個最微小的動靜,心臟砰砰直跳,既期待又緊張,身體在被單下或許已經微微發燙。

這種掌控感,這種獵物明知捕食者來臨卻只能僵硬等待的刺激,讓他胸腔里升起一股燥熱的快意。他不再猶豫,手上稍稍用力。門軸因為年久,發出一聲悠長而輕微的「吱呀——」聲,像是為這場夜的密會拉開序幕。這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足以驚醒任何一個淺眠的人,更何況是本就心弦緊繃的她們。

他側身,如同一道沈默的陰影,極其敏捷地閃身進了房間,反手便將門板輕輕合攏,阻斷了走廊里微弱的月光,也將房間徹底封閉成一個隔絕外界的、只屬於他和她們的私密領域。門鎖再次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這次是落鎖的聲音——從裡面。

房間里並非漆黑一片。窗簾沒有完全拉嚴,清冷的月光從縫隙里斜斜地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帶,空氣中的微塵在光帶里緩緩浮動。借著這微弱的光,寧修陽的雙眼迅速適應了黑暗,看清了室內的大致輪廓和床上隆起的兩個身形。

這是一間典型的農村客房,陳設簡單,一張老式雙人木床幾乎佔據了房間大半空間。此刻,床上蓋著一條薄薄的被子,兩個女人的身體曲線在被子下若隱若現。離門較近的這邊,是面朝外、微微蜷縮著的韓韻媚;靠里側,沈有容背對著門,似乎睡得正沈。房間里那股混合的香氣更濃了,還夾雜著一絲……新拆封的絲織品特有的氣味?

寧修陽無聲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靜靜地站著,享受著這種無聲的壓迫感。他能看到韓韻媚濃密的長髮披散在枕頭上,露在外面的肩膀肌膚在月色下泛著奶白色的柔光。她的睫毛在緊閉的眼瞼下微微顫動,出賣了她並未沈睡的事實。而沈有容那邊,呼吸聲似乎變得更加均勻刻意了。

「裝得還挺像。」寧修陽終於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磁性,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地響起,「但我數過了,韻媚,你剛才至少有十七秒沒換氣。有容姐,你右手的手指,在被子里蜷縮又松開三次了。」

話音落下,床上的兩個身體瞬間僵硬了。

韓韻媚第一個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睜開了眼睛。那雙在黑暗中依然亮得驚人的眸子,直直地對上寧修陽的視線,裡面寫滿了狡黠、挑釁,還有一絲被拆穿後的赧然。她索性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主人,您這觀察力也太嚇人了,跟裝了夜視儀似的。」

隨著她坐起的動作,被子滑落至腰間。寧修陽的瞳孔驟然收縮。

月光雖然微弱,卻足以照亮她上身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色。她竟然沒有穿普通的睡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極致誘惑的黑色蕾絲胸衣。那胸衣的款式大膽而精巧——杯罩是半透視的黑色蕾絲,繁復精美的花紋下,飽滿雪白的乳肉被托擠而出,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蕾絲邊緣鑲嵌著細細的、閃著幽光的黑色緞帶,在胸口中央匯成一個精緻的蝴蝶結。更引人遐思的是,胸衣的罩杯並非完全閉合,在頂峰處,嫣紅挺立的乳頭和一小圈粉嫩的乳暈,幾乎毫無遮掩地從蕾絲的花孔中凸現出來,隨著她的呼吸和坐起的動作,微微顫動著,像兩枚亟待採擷的成熟漿果。

她的肩膀和鎖骨完全裸露,胸衣的肩帶也是細細的黑色蕾絲,在白皙的肌膚上勒出淺淺的痕跡。這件胸衣與其說是遮蔽,不如說是一種極致的強調與暴露,將她的豐盈與性感烘托到了頂點。

「看傻了?」韓韻媚注意到他瞬間變得灼熱的目光,非但沒有羞澀,反而更加得意,甚至挺了挺胸,讓那對被黑色蕾絲禁錮的雪乳更加顫巍巍地聳立,「這可是我特意準備的‘戰袍’,就等著您來‘驗收’呢。賭約我可沒忘,一滴都不許剩哦~」她拉長了尾音,帶著撩人的氣聲。

與此同時,沈有容也終於無法再裝睡。她慢慢地轉過身來,臉頰在月光下看得分明,已經紅得快要滴血。她身上倒是穿著一件相對保守些的絲綢吊帶睡裙,淺杏色的,但絲綢柔軟的質地緊貼身體,將胸前渾圓的弧度和纖細的腰肢勾勒得一清二楚。然而,當寧修陽的目光順著她的身體向下,落到她併攏的雙腿上時,呼吸又是一滯。

睡裙的下擺只到大腿中段,而在那之下,兩條修長筆直、骨肉勻亭的玉腿,竟然包裹在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之中!那絲襪是極致的超薄款,泛著啞光的質感,將她的腿部肌膚襯得愈發白皙瑩潤,同時又在視覺上賦予了一種朦朧的、高級的性感。絲襪頂端邊緣,綴著一圈細細的黑色蕾絲花邊,恰好卡在她大腿根部最豐腴的位置,在細膩的皮肉上壓出一道淺淺的、誘人的勒痕。她的雙腳微微蜷縮著,十個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淡粉色蔻丹的腳趾,透過薄薄的黑絲,依稀可見其秀美的輪廓。

「有容姐……你這是?」寧修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沙啞。他沒想到,平日里端莊嫻靜的沈有容,竟會以這樣的方式「應戰」。這黑絲與她羞澀的神情形成了極致的反差,更能點燃男人心底的征服欲。

「是、是韻媚非要我穿的……」沈有容聲如蚊蚋,不敢與他對視,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上投下顫動的陰影,「她說……說這樣……您會更喜歡……」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胸前的絲綢布料,指尖都在微微發抖,顯然這身穿著對她而言是極大的挑戰,但那份為了取悅他而鼓起的勇氣,又讓她呈現出一種別樣的魅力。

「我當然喜歡。」寧修陽向前一步,在床沿坐下。床墊因為這重量微微下陷,兩個女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這邊傾斜了一些。他伸手,卻沒有立刻觸碰任何敏感部位,而是先輕輕撫上了沈有容包裹在黑絲里的小腿。

觸手是一片難以言喻的順滑與微涼。絲襪的質地極薄,幾乎感覺不到存在,指尖傳來的首先是女性腿部肌膚特有的細膩與彈性,但在這之上,又疊加了一層薄紗特有的、帶著細微摩擦感的順滑。他的手指沿著她小腿優美的曲線緩緩向上滑動,感受著肌肉的緊繃與絲襪摩擦時發出的、幾不可聞的「沙沙」聲,那聲音細小到幾乎被心跳覆蓋,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撩撥心弦的魔力。

「嗯……」沈有容的身體猛地一顫,從他指尖觸碰的地方,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她咬住下唇,試圖抑制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但那聲短促的氣音還是洩露了出來。她的腳趾在黑絲里無意識地蜷縮得更緊,十個圓潤的趾頭微微用力,擠壓著絲襪的末端,透過那層薄黑,能隱約看到趾腹可愛的形狀。

「主人~別只顧著有容姐呀。」韓韻媚不甘寂寞地湊了過來,她幾乎是蹭著爬到了寧修陽的另一側,將自己僅著黑色蕾絲胸衣的上身緊緊貼在他的手臂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隔著薄薄的蕾絲擠壓著他的手臂,那凸起的乳頭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我們的賭約,可是要‘榨乾’您呢。光看有甚麼用,得要實際行動才行。」

她說著,一隻手已經大膽地探向了寧修陽的睡褲邊緣。指尖帶著火熱的溫度,靈活地鑽了進去,直接握住了那早已堅硬如鐵、灼熱燙人的昂揚巨物。寧修陽悶哼一聲,腰部肌肉瞬間繃緊。韓韻媚的手掌溫軟,但動作卻帶著熟稔的挑逗,指尖在敏感的龜頭稜冠上打著圈,拇指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壓著馬眼處那一點點濕潤的腺液。

「看來主人也早就準備好了嘛……這麼精神。」韓韻媚吃吃地笑著,感受著手心裡那根肉棒的尺寸和驚人的熱度,眼底的慾望更盛。她稍稍用力,上下擼動了一下,掌心與柱身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帶著濕意的「咕啾」聲。寧修陽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發頂。

「既然你們都‘武裝’好了,」寧修陽的聲音已經徹底沈啞下去,帶著濃重的慾望,「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猛地抽回被沈有容黑絲美腿吸引的手,轉而一把攬住韓韻媚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帶著向後一倒,讓她仰面躺在了床上。韓韻媚驚呼一聲,隨即化為興奮的輕笑。寧修陽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上,將她籠罩在身下陰影里。他沒有直接進入正題,而是低頭,目光如炬地審視著她胸前的風光。

近距離看,那黑色蕾絲胸衣下的景色更加淫靡。蕾絲網眼細密,但空隙足夠大,粉嫩的乳暈和深紅色的乳頭幾乎完全暴露,甚至在擠壓下微微變形。他伸出食指,用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帶著粗糙顆粒感的蕾絲,輕輕撥弄了一下那挺立的乳尖。

「啊~」韓韻媚身體一弓,一聲短促的呻吟脫口而出。乳尖傳來的刺激直接而銳利,讓她渾身一顫。

寧修陽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他雙手繞到她背後,摸索到胸衣的搭扣。那是很精巧的掛鈎,他指尖一挑,便輕鬆解開。失去了束縛,那對飽滿豐盈的雪乳瞬間彈跳而出,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寧修陽灼熱的視線下。它們形狀完美,飽滿挺翹,是標準的水滴狀,頂端兩點嫣紅因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暴露,硬得如同兩顆小石子,微微上翹,誘惑至極。乳暈是漂亮的淡粉色,不算大,恰好點綴在雪峰之巔。

「真是完美的玩具。」寧修陽低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佔有式的贊美。他俯下身,沒有半點猶豫,張口便將左側那顆顫巍巍的乳尖連同小半乳肉一同含入口中。

「咿嗯❤~~~~」韓韻媚發出一聲高亢的、帶著顫音的呻吟,雙手猛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溫熱潮濕的口腔驟然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緊接著是靈活有力的舌頭,帶著粗糙的舌苔,開始繞著那硬挺的蓓蕾打轉、擠壓、吮吸。快感如同潮水般從胸前炸開,沿著脊柱一路向下,直衝小腹深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乳頭被牙齒輕輕磕碰的微微刺痛,被舌尖快速撥弄的酥麻,以及被大力吸吮時帶來的、徬彿連靈魂都要被吸走的強烈快意。另一側空閒的乳房也沒被冷落,寧修陽的右手已經握了上去,五指張開,卻因為乳房的豐盈無法完全掌控,只能深深地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之中,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滑膩的觸感。他時而用掌心用力揉按,讓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時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同樣硬挺的乳尖,捻弄搓揉。

「哈啊……主人……用力……再用力吸……」韓韻媚已經顧不上矜持,她扭動著腰肢,主動將自己的乳房更加送向寧修陽的口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水音的淫叫。「乳頭……要被您吃掉了……好舒服……哦齁齁齁齁❤」

大量的唾液從寧修陽的嘴角溢出,混合著韓韻媚胸前或許因為興奮而微微沁出的汗液,將她的乳尖和周圍白皙的肌膚塗抹得一片晶亮濕滑。吸吮聲、舔舐聲、還有韓韻媚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里交織成一曲淫靡的交響。

一旁的沈有容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如擂鼓。眼前的景象衝擊力太強,讓她身體深處也泛起一股陌生的、難以啓齒的空虛和熱流。她下意識地並緊了裹著黑絲的雙腿,卻感覺到腿心處已經變得一片黏膩濕滑,絲綢睡裙的單薄內褲恐怕早已浸透。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寧修陽強健的背部肌肉線條以及他睡褲下那依然高高隆起的輪廓所吸引,口乾舌燥。

寧修陽在韓韻媚的胸前肆虐了好一陣,直到那兩團雪乳上布滿了曖昧的紅色吻痕和濕亮的水光,乳尖紅腫挺立得不像話,他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他看向旁邊幾乎快要縮成一團的沈有容,眼中慾火更熾。

「有容姐,別光看著。」他伸出沾滿韓韻媚口水和體液的手指,勾起沈有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已經紅透的臉。「賭約是你們兩個人的,要‘一滴不剩’,光靠韻媚可不夠。」

「我……我該怎麼做……」沈有容的聲音抖得厲害。

「先把這礙事的睡裙脫了。」寧修陽命令道,語氣不容拒絕。

沈有容渾身一顫,但在寧修陽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以及心底那份隱秘的渴望驅使下,她還是顫抖著手指,抓住了睡裙兩側的肩帶。絲綢順滑,肩帶輕易就從肩頭滑落。她微微抬起臀部,讓睡裙從身下抽出。褪去睡裙後,她的上身也幾乎完全裸露,只剩下一條同色系的、已經濕了一小片的絲質內褲,與下身包裹的黑色絲襪形成了極致的對比,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肌膚雪白得在月光下徬彿會發光。她羞澀地用手臂遮在胸前,但那姿勢反而讓手臂擠壓著乳房,形成更誘人的弧度。

「手拿開。」寧修陽說。

沈有容咬著唇,慢慢放下了手臂。一對形狀同樣美好、但比韓韻媚稍顯秀氣挺翹的乳房暴露出來,頂端是可愛的淺粉色蓓蕾,此刻也因為緊張和莫名的興奮而微微站立。寧修陽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火焰,燒灼著她的肌膚。

「過來,用你的腿。」寧修陽拍了拍自己兩腿之間的位置,示意沈有容坐過來。他則稍稍向後,靠在了床頭上,將勃發的性器完全暴露出來。那根巨物尺寸驚人,青筋環繞,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馬眼處已經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沈有容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頰燙得快要燃燒起來。用……用腿?用這裹著絲襪的腿?她從未嘗試過如此羞恥的玩法。但韓韻媚此刻卻從寧修陽身下探出頭來,眼中閃著興奮和慫恿的光:「有容姐,快呀!黑絲足交,主人肯定喜歡死了!別忘了我們的賭注!」

被兩人注視著,沈有容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挪動身體,跨過寧修陽的腿,面對面地,跪坐在了他的大腿兩側。這個姿勢讓她私密處幾乎貼著寧修陽的小腹,隔著薄薄的內褲和絲襪邊緣,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灼熱。而她那雙裹著超薄黑絲的玉足,恰好落在了寧修陽勃起的肉棒旁邊。

寧修陽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入手是絲襪順滑的觸感和腳踝骨清晰的線條。他將她的一隻腳抬起,引導著,將那穿著黑絲的腳心,輕輕貼在了自己滾燙粗硬的肉棒柱身上。

「嘶——」兩人同時發出抽氣聲。

對寧修陽而言,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觸感。絲襪的薄滑細膩,疊加著沈有容足底肌膚的柔軟和微微的溫熱,包裹著他最敏感的部位。足弓的凹陷恰好容納柱身,帶來一種恰到好處的包裹與摩擦感。而對沈有容來說,腳心傳來的是難以想象的堅硬、灼熱和驚人的脈動。那根東西……竟然如此之大,如此之燙,透過薄薄的黑絲,她幾乎能感覺到上面每一根血管的搏動。羞恥感和一種奇異的、掌控著男人命脈的快感同時襲來。

「動。」寧修陽啞聲命令,松開了手,全由她自己掌握。

沈有容心臟狂跳。她試探性地,用腳心上下摩擦了一下那根滾燙的肉棒。絲襪與柱身皮膚摩擦,發出微不可聞卻撩人心弦的「沙沙」聲,比用手擼動更添一份隔靴搔癢般的、充滿情色暗示的意味。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腳心下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堅硬。

受到了鼓勵,沈有容的動作漸漸大膽起來。她不再只用一隻腳,而是將雙腳併攏,用兩只腳的腳心夾住了肉棒的根部,然後開始緩慢而用力地上下擼動。黑絲包裹的雙足像一對溫順又妖嬈的蛇,纏繞、夾弄著粗壯的男性象徵。她的腳趾時而蜷縮,用趾腹隔著絲襪按壓柱身,時而伸直,用足尖輕輕搔刮著下面沈甸甸的陰囊。她的技術很生澀,但正是這份生澀,配合著她通紅的臉頰、羞澀卻努力的眼神,以及那雙在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精緻如藝術品的黑絲美足,形成了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和感官享受。

寧修陽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享受的悶哼。黑絲足交的刺激不同於直接的性器交合,它更側重於視覺的淫靡和心理的征服感。看著平日里端莊的沈有容,用她最私密、最優雅的雙足,包裹在象徵誘惑的黑絲里,笨拙而認真地服侍著自己最骯髒、最原始的慾望,那種反差帶來的快感幾乎要將他淹沒。他能清晰地看到絲襪在她的動作下如何拉伸、如何緊貼著她足部的每一寸曲線,看到她粉嫩的腳趾在黑絲下蜷縮時可愛的形狀,看到自己紫紅色的龜頭時不時從她併攏的足尖縫隙中探出,沾滿了她足心可能因緊張而沁出的微汗和絲襪本身極細微的靜電摩擦後產生的濕意,變得更加油亮。

「有容姐……你的腳……真棒……」寧修陽喘息著贊美,大手覆蓋在她包裹著黑絲的大腿上,感受著肌肉因為用力而繃緊的線條,「再用點力……夾緊……對,就這樣……腳趾,蹭我的龜頭……」

「嗯……哈啊……」沈有容自己也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暈眩中。足心傳來持續不斷的、強烈的摩擦感和那根肉棒驚人的熱度,讓她全身都在發燙。心理上的羞恥逐漸被身體深處升騰起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尤其是當她的腳趾無意間蹭過那濕漉漉的龜頭馬眼時,聽到寧修陽滿足的悶哼,一種奇異的成就感湧上心頭。她的喘息也變得急促起來,動作不再完全被動,開始嘗試著變換角度,用足跟擠壓他的睪丸,用腳背磨蹭柱身下方敏感的系帶。

韓韻媚從旁邊看得眼睛放光,她不甘示弱,趁機再次纏了上來。她趴在寧修陽胸口,用自己赤裸的、沾滿口水和吻痕的乳房磨蹭著他的胸膛,同時低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寧修陽的耳廓和脖頸,往他耳朵里吹著熱氣。「主人……有容姐的腳舒服嗎?但光用腳可不夠哦……說好要‘榨乾’的……」她一邊說著,一隻手再次滑下去,趁著沈有容雙足動作的間隙,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著沈有容足部的節奏,一起套弄起來。她的手溫暖靈活,掌心濕潤,與絲襪足心冰涼順滑的觸感形成了絕妙的反差和互補。

雙重刺激下,寧修陽感覺快感積累得飛快。沈有容生澀卻努力的足交,韓韻媚熟練的手活和充滿挑逗的乳壓,還有她們兩人交織在一起的、越來越放浪的喘息和呻吟,將他牢牢包裹在情慾的漩渦中心。他一手揉捏著韓韻媚彈軟的臀肉,指尖甚至深入臀縫,隔著那薄薄的絲綢內褲(韓韻媚下身只穿了一條和內配套的黑色蕾絲丁字褲,之前被被子蓋住沒看見),按上了已經濕透的穴口;另一隻手則沿著沈有容的大腿上滑,越過黑色絲襪的蕾絲邊緣,直接探入了她已經泥濘不堪的底褲之中,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顆腫脹硬挺的陰蒂,輕輕一按。

「咿呀————!!!❤」沈有容足下的動作猛地一頓,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起來,一道激烈的高潮毫無預兆地席捲了她。包裹著黑絲的雙足驟然繃直,腳趾死死蜷縮,足弓弓起,再也無法維持夾弄的動作。小穴內傳來一陣劇烈的、失控的痙攣,溫暖黏滑的愛液猛地湧出,徹底浸透了薄薄的內褲,甚至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沾染了黑色絲襪的蕾絲邊緣。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嘴巴微張,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眼神瞬間失焦,翻起了白眼,整個人陷入短暫的高潮余韻空白之中。這就是典型的「阿黑顏」狀態——表情徹底崩壞,沈浸在極樂之中。

而就在沈有容高潮失神、雙足松脫的剎那,寧修陽的低吼也到了頂點。韓韻媚的手和之前沈有容絲足的刺激,已經將他推到了爆發的邊緣。他猛地抓住韓韻媚的肩膀,將她往下一按,同時腰部向上狠狠一挺。

韓韻媚瞬間會意,眼中閃過狂喜和一絲得逞的光芒,毫不猶豫地張開紅唇,將那根青筋暴跳、龜頭紫紅的怒龍,整根吞入了口中!

「嗚!!」她的喉嚨被粗大的龜頭猛然頂入,發出一聲悶哼,但隨即,她便努力放鬆喉嚨,開始快速地前後吞吐起來。她的技術明顯高超得多,不僅能用口腔緊緊包裹,舌尖還不停地掃蕩著龜頭下方的敏感帶和系帶,每次深喉時,鼻尖都會抵到寧修陽的下腹陰毛處,發出「啵滋、啵滋」的淫穢水聲。她的手也沒閒著,握住了根部,配合著吞吐的節奏快速套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混合著之前寧修陽龜頭上沾染的、沈有容足心的微濕,拉出一道道銀亮的絲線,滴落在她的胸膛和寧修陽的小腹上。

視覺、聽覺、觸覺的多重極致刺激疊加,寧修陽再也無法忍耐。「全都給我吞下去!」他低吼一聲,腰胯劇烈地向上聳動了幾下,將肉棒深深插在韓韻媚喉嚨深處,然後——爆發了!

濃稠、滾燙、量大到驚人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以強勁的噴射力,直接射入了韓韻媚的食道深處。第一股精液衝進食道時,韓韻媚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發出了「咕咚」一聲清晰的吞咽聲。但後面的噴射太快太猛,她來不及完全吞咽,一部分精液從她緊塞的口腔縫隙中反溢出來,混合著大量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汩汩湧出,順著下巴流淌到她雪白的胸脯上,還有一部分甚至從她的鼻孔里嗆出了一點點,讓她發出了「咳咳」的悶咳,但她的嘴唇依然死死含著龜頭,舌頭還在拼命地舔舐吮吸,試圖將每一滴精華都榨取出來,履行「一滴不剩」的賭約。她的臉上充滿了淫靡的痛苦與極致的滿足,眼睛上翻,淚水都被嗆了出來。整個房間里,響徹著寧修陽釋放時的低吼、精液噴射的「噗嗤」聲、韓韻媚努力吞咽的「咕嚕」聲、以及精液從嘴角溢出滴落的「啪嗒」聲。

持續了十幾秒的劇烈噴射終於漸漸停歇。寧修陽長長地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身體放鬆下來。韓韻媚這才緩緩地將已經半軟但依然碩大的肉棒從口中退出。退到龜頭時,她還戀戀不捨地用舌尖勾了一下馬眼,帶出最後一絲粘稠的白濁。她的口腔和喉嚨里充滿了濃烈的精液腥羶味,臉上、脖子上、胸口上,到處都是噴濺和流淌的乳白色精斑,混合著她的口水和淚水,一片狼藉,卻又充滿了饜足後的淫靡美感。她大口地喘著氣,喉嚨還在微微痙攣,但臉上卻露出了勝利般的得意笑容,看向旁邊剛剛從高潮中回過神、目睹了這一切、再次目瞪口呆的沈有容。

「哈……哈……有容姐……看到了嗎……第一輪……我完成了哦……」韓韻媚喘息著,用手指揩了一下嘴角流淌的精液,然後當著沈有容的面,將沾滿精液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乾淨。「主人的味道……好濃……好棒……」

沈有容看得面紅心跳,身體深處那股剛剛平息些的熱流又猛地竄了起來,甚至比之前更甚。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包裹在黑絲里、沾了些許不知是汗液還是之前摩擦導致的濕意的雙足,又看了看寧修陽那雖然射精一次、但在韓韻媚的舔弄下似乎又有抬頭跡象的性器,以及韓韻媚渾身被精液玷污的淫靡模樣,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想要「贏」的念頭,混合著熊熊燃燒的情慾,衝垮了她最後的矜持。

賭約……還沒有結束。韓韻媚只是完成了「吞下去」。而她們要的,是「一滴不剩」。

寧修陽看著兩個女人眼中重新燃起的、更加火熱和執著的戰意,看著沈有容那雙在黑絲包裹下微微顫抖、卻堅定不移地再次伸向他腿間的玉足,看著韓韻媚舔舐著嘴角精液、蠢蠢欲動準備再次上前的姿態,他笑了。

夜,還很長。

而這間月光流淌的客房,將成為她們履行賭約、同時也是他盡情享用這兩具絕妙胴體的、不知疲倦的戰場。門,早已鎖死。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絕。這裡只有最原始的慾望、最激烈的交鋒、和最極致的歡愉,在寂靜的鄉村夜晚,無聲而熾烈地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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