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餐廳被拍(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中午十二點,中海大學南門外,雲棲茶社。
這是一家裝修得古色古香的餐廳,環境清幽,格調高雅,很受附近大學師生和白領的歡迎。
寧修陽提前了十分鐘到達,選了一個靠窗的雅座。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了結實的胸膛,既顯得成熟穩重,又不失年輕人的灑脫帥氣。
配上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剛一坐下,就吸引了餐廳里不少女性的目光。
再加上自打得到系統後,他整個人的氣質都提升了幾個檔次,一股自信陽光透著濃濃掌控感的氣息縈繞,讓餐廳里許多就餐的女生們,都頻頻側目,甚至不乏有小女生臉蛋紅潤的主動上前來打招呼,討要聯繫方式。
寧修陽對此自然是來者不拒,只要顏值過得去,他都很慷慨的給了自己的微信號,尤其是其中有一對看起來像是雙胞胎的姐妹,讓他很滿意。
要不是因為此行約了喬錦麟,他都不介意好好與那對雙胞胎姐妹發展發展。
十二點整,一道靚麗的身影,準時出現在了雲棲茶社古色古香的雕花木門旁。
正是喬錦麟。
她今天穿了一條淡藍色的及膝連衣裙,柔軟的雪紡面料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暈。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偶爾被微風掀起一角,露出下方那截被肉色超薄絲襪包裹的修長大腿——那絲襪薄得近乎透明,只在膝蓋後方因受力而顯現出淡淡的網格紋路,透出底下肌膚那象牙白的底色,以及隱現的青藍色血管脈絡。包裹著足部的部分更是精細無比,五根秀氣的足趾將絲襪前端撐出完美的圓弧輪廓,淡淡的玫瑰色趾甲透過絲襪反射出含蓄的光澤。她足下踩著一雙淺米色的瑪麗珍低跟皮鞋,圓潤的鞋頭襯得那雙穿著絲襪的玉足愈發纖巧玲瓏,每走一步,柔軟的皮質鞋底與木質地板接觸時都發出極輕微的、近乎聽不見的「嗒、嗒」聲,卻在寧修陽耳中被無限放大。
連衣裙外罩著一件白色針織開衫,開衫的紐扣只扣了下方的三顆,最上方兩顆敞開著,於是從領口處便能窺見內裡——那是一件淡粉色的蕾絲抹胸。極細的蕾絲網眼織出繁復的花紋,緊緊包裹著兩團正在發育中卻已顯飽滿的山巒。抹胸邊緣鑲著一圈同色的絲綢緞帶,在胸脯下方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讓那兩團渾圓被迫向上托起,擠出雪白粉嫩的乳肉。而抹胸的正中央,兩點明顯的凸起在薄薄的蕾絲下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見乳暈淡淡的粉色邊緣,以及那兩點櫻桃般的、已然因緊張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形狀。
她的長髮如黑色的瀑布般披在肩後,幾縷發絲垂在胸前,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拂過鎖骨處那片細膩的肌膚。臉上畫著極淡的妝容,唇瓣塗著水潤的蜜桃色唇釉,在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像剛剛被人吮吻過一般。整個人看起來清純又溫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可那被緊身抹胸和絲襪包裹的身體,卻已透出初熟的、青澀而飽滿的誘惑。
她一出現,立刻就成了整個餐廳的焦點。所有男性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被她吸引——從那張清純絕美的臉蛋,到針織開衫下起伏的胸脯曲線,再到裙擺下那雙被肉色絲襪緊裹的、線條優美到令人窒息的長腿,最後落在那雙小巧玲瓏、包裹在淺口皮鞋里的絲足上。幾個坐在靠門位置的男學生甚至忘記了咀嚼口中的食物,筷子懸在半空,喉結上下滾動,眼中滿是痴迷與渴望。
「這裡!」
寧修陽笑著對她招了招手,目光早已將她的每一寸都掃描完畢。他看著她那雙包裹在絲襪中的玉足輕巧地邁步——足弓彎曲時絲襪面料被拉伸至半透明,露出足心那片柔軟粉嫩的肌膚;腳踝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絲襪邊緣在腳踝骨上方留下一圈極淡的勒痕;五根絲襪包裹的足趾在鞋內微微蜷縮又舒展,每一次動作都牽動著腳背上極細的筋絡。更妙的是,當她走到光線稍暗的過道時,肉色絲襪在陰影中幾乎完全隱形,那雙玉腿呈現出赤裸般的視覺效果,只有膝蓋後方和腳踝處的淡淡勒痕,以及足尖那若隱若現的玫瑰色趾甲,證明著絲襪的存在。
喬錦麟看到了他,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但這微笑中卻帶著明顯的局促與不安。她邁步走了過來,雙腿併攏得極緊,大腿內側的絲襪面料因此相互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寧修陽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細節——那是只有腿部肌肉緊繃到一定程度、兩腿內側緊密貼合時,才會產生的摩擦音。她走路時的姿勢也有些僵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步伐的幅度,徬彿生怕動作稍大,就會暴露出某些不該讓人看見的秘密。
當她走近時,寧修陽聞到了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那是少女沐浴後的清新體香,混合著一點點柑橘調香水的甜味,可在這股香氣的底層,卻隱隱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女性私密處的、帶著微腥的濕潤氣息。那氣息極其淡薄,幾乎被香水完全掩蓋,可對於寧修陽那被系統強化過的感官而言,卻清晰得如同黑夜中的明燈。他立刻明白了喬錦麟為何如此緊張,為何雙腿夾得那樣緊——這朵清純的百合花,恐怕在赴約之前,就已經在自己的臥房裡,因為期待與緊張,或是別的甚麼原因,讓那隱秘的花園悄然濕潤了。
「寧學長,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她很有禮貌地說道,聲音輕柔如羽毛拂過心尖,卻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說話時,雙手不自覺地交疊在小腹前,指尖微微發白。針織開衫的衣襟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而張開少許,於是寧修陽從這個角度,能更清晰地看見那件粉色蕾絲抹胸的上緣——雪白的乳肉從蕾絲邊緣滿溢出來,形成一道誘人的圓弧,而那兩點乳尖的凸起,此刻因為緊張而變得更加明顯,甚至將蕾絲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堅硬的點。
「沒有,我也剛到。」寧修陽站起身,很紳士地為她拉開了對面的椅子,「坐吧。」
他拉椅子的動作看似尋常,卻在喬錦麟落座時,手指狀似無意地滑過了她的後腰。隔著連衣裙輕薄的面料和裡面的絲質內褲邊緣,他能清楚感覺到她腰肢的纖細與柔軟,以及那瞬間傳來的、觸電般的戰慄。她的身體僵了一瞬,呼吸都暫停了半拍,才緩緩坐進椅子里。
喬錦麟坐下後,將手裡的一個小巧的米白色鏈條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她雙腿併攏側放,那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足踝交疊,足尖點地。寧修陽的視線自然地下移——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她絲襪包裹的足底。因為足部微微懸空,絲襪面料被拉伸得更薄,足底的肌膚紋理幾乎完全透出,那是一片細膩的、帶著淡淡粉色的柔軟區域,足弓的弧度優美如彎月,足跟圓潤光滑。而她腳上那雙瑪麗珍皮鞋的淺口設計,更是讓絲襪包裹的腳背和踝部一覽無余——絲襪在腳踝骨處貼合得沒有一絲褶皺,腳背上幾根纖細的青色血管若隱若現,而靠近足尖的部分,五根足趾的輪廓清晰可辨,透過半透明的絲襪,甚至能看見趾甲蓋上塗抹的、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粉色指甲油。
她的目光有些不太敢直視寧修陽,纖長的睫毛低垂著,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雙手安放在併攏的大腿上,手指卻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的一角,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呼吸的節奏也比常人稍快一些,每一次吸氣,胸前的兩團飽滿都會隨之起伏,將緊身的粉色蕾絲抹胸撐得更加緊繃,那兩點乳尖的凸起幾乎要戳破薄薄的蕾絲。
寧修陽在她對面重新坐下,雙腿在桌下自然地分開些。這個角度,如果喬錦麟抬起頭,就能看見他休閒西裝褲襠部那個已經微微隆起的、不容忽視的輪廓。但他並不在意,反而身體微微前傾,將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十指交叉托著下巴,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喬學妹今天……很漂亮。」他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尤其是這雙襪子,很襯你的腿。」
喬錦麟的臉頰頓時飛上兩抹紅霞,連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大腿無意識地夾得更緊了些,絲襪摩擦的聲音再次傳來,細微卻清晰。「謝、謝謝學長……」她小聲應道,聲音里的顫抖更明顯了。她的足尖在地面上輕輕蹭了蹭,皮鞋底與木地板摩擦出極輕的「吱」聲,五根包裹在絲襪中的足趾在鞋內蜷縮起來,足弓繃緊,像是在極力壓抑著甚麼。
寧修陽的視線落在她那雙正在不自主動作的絲足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他能想象出此刻那雙絲襪包裹的玉足在鞋內是怎樣的狀態——足趾因緊張而蜷曲,腳心弓起,柔軟的足底肌膚被擠壓出細小的褶皺。或許因為緊張,那雙足部已經開始滲出微量的汗水,薄薄的絲襪被浸濕後,會更加緊密地貼合在肌膚上,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濕潤的光澤。汗水會帶著她足部特有的、少女清甜中混著一絲微咸的氣息,被包裹在皮鞋相對密閉的空間內,慢慢醖釀、發酵……
「想喝點甚麼?」他收回過於直白的目光,將菜單推到她面前,聲音依然溫和紳士,可桌下的那雙腳,卻已經悄然向前移動了些許——他穿的是一雙軟底休閒皮鞋,鞋尖此刻已經抵到了她併攏的雙足側面,隔著兩層薄薄的鞋面,他能感覺到她足部傳來的溫度和那瞬間的僵硬。「他們家的茉莉花茶不錯,清香淡雅,很適合你這樣……清純的女孩子。」
喬錦麟的身體明顯緊繃起來。她感覺到桌下,自己併攏的絲足側面,被一個溫熱硬挺的東西抵住了。那東西並不粗魯,只是輕輕貼著她絲襪包裹的足踝,可傳來的溫度和形狀,卻讓她瞬間明白了那是甚麼——那是寧修陽的鞋尖,或者說,是他用鞋尖在進行著某種試探和觸碰。他的動作極其隱蔽,桌布垂落下來,遮住了所有的視線,餐廳里人來人往,沒有人會注意到這一桌的桌下,正發生著如此隱秘而大膽的接觸。可正是這種公開場合下的隱蔽觸碰,讓她渾身都戰慄起來,一股混合著羞恥、緊張、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的電流,從被觸碰的足踝處竄起,順著脊椎一路衝上大腦,讓她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我、我都可以……」她的聲音細若蚊蚋,雙手緊緊抓住裙擺,指節發白。她不敢動彈,不敢收回自己的腳,甚至不敢低頭去看桌下的情形——那太明顯了。她只能保持著僵硬的坐姿,任由那溫熱的鞋尖貼著自己的絲襪足踝,甚至還若有若無地、極輕微地上下滑動了一下。絲襪光滑的面料與皮革鞋面摩擦,發出幾乎聽不見的窸窣聲,可在她耳中卻被無限放大,混合著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震得耳膜都在發疼。
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這隱秘的觸碰,她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潤的區域,此刻變得更加泥濘了。溫熱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從花穴深處湧出,浸透了內褲的絲質面料,甚至可能已經將內褲中央的那一小片染成了深色。她能感覺到那濕滑黏膩的觸感,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蔓延,而因為穿著絲襪,內褲被浸濕後,濕氣會透過薄薄的絲襪擴散開來,在她大腿根部形成一片若隱若現的、比周圍顏色稍深的濕潤痕跡。如果寧修陽此刻低頭仔細觀察她的腿,或許就能發現——在她併攏的大腿內側,肉色絲襪因為被蜜液沾染而呈現出更深一些的半透明色澤,甚至能隱約看見底下內褲邊緣的蕾絲花紋,以及那一片被愛液浸濕的深色區域。
寧修陽當然注意到了。他的五感何等敏銳,早在喬錦麟身體僵硬的瞬間,就已經聞到了空氣中那驟然濃郁起來的、屬於女性動情時的甜腥氣息。那是蜜液特有的味道,混合著她足部傳來的微咸汗味,以及身上柑橘調香水的甜香,形成一種複雜而誘人的、獨屬於她的氣味標記。而桌下,他的鞋尖已經不再滿足於僅僅貼著她的足踝。他開始緩慢地、以極其細微的幅度,用鞋尖側面去摩擦她絲襪包裹的足弓——那是足部最柔軟、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那就來一壺茉莉花茶吧。」寧修陽面色如常地說道,甚至還能對走過來的服務員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可桌下的動作卻越發大膽起來——他的鞋尖已經從側面移到了她的足底,用鞋底最柔軟的前端,開始一下一下地、極有節奏地按壓她絲襪包裹的足心。每一次按壓,她柔軟的足底肌膚都會微微凹陷,絲襪面料被拉伸變形,當壓力撤去時,足心又恢復原狀。那觸感透過薄薄的絲襪和鞋面傳來,柔軟中帶著彈力,溫熱中帶著微微的濕意,還有絲襪那特有的、滑膩中略帶摩擦力的質感。
喬錦麟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強將一聲嗚咽吞回喉嚨。雙手撐著桌面,手指深深地摳進桌布柔軟的棉質面料里。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尤其是那雙被侵犯的絲足——足趾痙攣般地在鞋內蜷曲、張開,足弓繃緊又放鬆,絲襪在足心處被反復拉伸,發出極其細微的、只有貼得極近才能聽見的「嘶啦」聲。而更讓她崩潰的是,隨著寧修陽鞋底一下下按壓她的足心,一股股酥麻的電流正從足部向上蔓延,直衝向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泛濫的花園。她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每一次收縮,就有更多的蜜液從深處湧出,浸透內褲,然後透過絲襪,在她大腿內側留下更明顯的濕痕。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濕滑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下滑,已經快要蔓延到膝蓋的後方——如果她此刻站起來,或許會在椅子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帶著她氣息的水漬。
寧修陽看著她強忍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玻璃水杯,喝了口水,然後狀似無意地將杯子放在桌沿,身體向前傾了些。這個動作讓他的手肘碰到了桌布,於是桌布被他帶動著向前滑了一段,垂落的部分更多了,幾乎完全遮住了桌下的所有空間。從外面看,這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調整坐姿的動作,可對於喬錦麟而言,這卻意味著——在桌布更深的掩護下,寧修陽可以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果然,下一秒,她感覺到那只一直在隔著鞋底按壓她足心的鞋,突然向上抬了抬。然後,不等她反應過來,她的右腳,那只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巧玲瓏的玉足,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整個握住了。
「啊……」她終於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但立刻咬住嘴唇將後半截聲音吞了回去。她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對面依然面帶溫和微笑的寧修陽——他的手明明還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可是,可是桌下……
寧修陽的手掌寬大而有力,此刻正完全包裹住她那只絲襪包裹的玉足。他先是用拇指按壓在她的足心,隔著絲襪感受那片柔軟的凹陷;食指和中指則分別抵在她的足背和足底,形成一個牢牢的禁錮;無名指和小指則勾住了她的足跟。他的掌心緊貼著她絲襪包裹的足弓,那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絲襪源源不斷地傳來,幾乎要將她的腳心燙傷。
「喬學妹似乎很緊張?」寧修陽用關切的語氣說道,可桌下的手,卻已經開始緩慢地揉捏她那只被捕獲的絲足。他的拇指在足心處畫圈揉按,感受著那裡柔軟的肌理;手指則在她足背上摩挲,從腳踝處一路滑到足趾根部,像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而勾住足跟的兩指,則時不時地用力收緊,讓她的足跟陷入他掌心的凹陷處。「放鬆些,我又不會吃了你。」
喬錦麟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身體在椅子里繃成一張拉滿的弓,雙腿因為一隻腳被握住而不得不微微分開——這讓她更加清晰地感覺到大腿內側那片濕滑的黏膩,以及花穴深處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她的左手死死抓住桌沿,右手則下意識地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那個位置,正是她濕透的內褲覆蓋著的、此刻正在劇烈悸動的花穴所在。她甚至能透過裙子和內褲,感覺到自己指尖下方那團軟肉的滾燙,以及那一下下不受控制的、宛如心臟跳動般的收縮。
而此刻,寧修陽已經把玩得越發深入了。他揉捏了一會兒她的足弓後,將目標轉向了她那五根被絲襪包裹的足趾。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大腳趾,從趾根緩緩向上捋到趾尖,感受著絲襪下那截柔軟骨節的形狀;然後又移到第二根腳趾,重復同樣的動作;接著是第三根、第四根……當他捏住她那根最小的、幾乎只有拇指指節大小的腳趾時,喬錦麟終於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唔……學、學長……」她的聲音破碎不堪,眼眶已經泛起了水霧,「不要……不要這樣……會、會被看到的……」
可她的抗議如此無力,甚至帶著某種欲拒還迎的顫抖。更讓她羞恥的是,當寧修陽揉捏她足趾時,她感覺到自己花穴深處猛地湧出一大股熱流,那股熱流如此洶湧,甚至衝破了內褲的束縛,直接浸濕了她臀部下方的裙擺和椅子坐墊。她甚至能聽到那極其細微的、蜜液滴落在木椅上的「嗒」聲。
「不會被看到的。」寧修陽的聲音依然溫和,可他桌下的手指,卻已經緩緩地、堅定地探入了她皮鞋的淺口。他沒有脫下她的鞋,只是用手指從鞋口邊緣擠了進去,直接接觸到了她絲襪包裹的足背。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隔閡——他的指尖直接觸碰到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以及絲襪底下那細膩溫熱的肌膚。
喬錦麟渾身劇震。她感覺到寧修陽的手指正沿著她足背的弧度,從鞋口處緩緩向下滑動。指尖划過的地方,絲襪面料被壓得緊貼肌膚,那種微妙的、帶著摩擦的觸感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而當他的手指滑到她足背中央時,他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用指尖開始……輕輕地、有節奏地摳撓。
是的,摳撓。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他的指甲刮過她足背細膩的肌膚。那是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絲襪的面料讓觸感變得有些模糊,可指甲的硬度又清晰地傳遞過來,像有小螞蟻在皮膚上爬,癢意混合著酥麻,從足背一路竄上脊椎,然後在她的小腹深處炸開。
「啊、啊哈……」喬錦麟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呻吟。她猛地弓起背,雙手死死捂住嘴巴,才將那聲呻吟堵在喉嚨里。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雙腿不受控制地蹬直,那只沒被抓住的左腳甚至踢到了桌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周圍的幾桌客人聞聲看了過來,她連忙低下頭,裝作被嗆到的樣子咳嗽了幾聲,可桌下那只還被寧修陽握在掌中的絲足,卻已經痙攣般蜷縮起來,足趾緊緊扣住了他的掌心。
寧修陽看著她這副模樣,知道她已經快到極限了。他不再滿足於把玩她的腳,手指開始向上移動,從足背沿著腳踝,一路滑向她的小腿。絲襪在她的腿上貼合得極好,他的手指所過之處,絲襪面料被壓得緊貼肌膚,勾勒出她小腿纖細而優美的線條。他能感覺到她小腿肌肉的緊繃,以及那層薄薄絲襪下細膩肌膚的溫熱滑膩。
然後,他的手指來到了她膝蓋的後方。這裡是絲襪勒痕最明顯的地方——肉色的絲襪邊緣在膝蓋上方約一掌寬的位置形成一圈淺淺的凹痕,將她大腿和小腿的肌膚微微勒緊,形成一圈柔軟的、微微鼓起的肉。寧修陽的指尖就在這圈勒痕處流連,時而輕輕按壓那圈被勒出的軟肉,時而用指甲刮過絲襪與肌膚的交界處。每一次刮擦,喬錦麟的身體都會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喉嚨深處發出極輕微的氣音,像是瀕死的幼獸的嗚咽。
「學長……求、求你……」她終於啞著嗓子,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哀求道,眼眶里的淚水已經滑落下來,在她清純的臉頰上留下兩道濕痕。「不要……再往上了……真的……會被發現的……」
她的哀求如此破碎,可寧修陽的手指,卻已經越過了膝蓋,開始向她大腿內側那片禁區進發。他的手指動作極慢,像是電影里的慢鏡頭,一點一點,一寸一寸,沿著她大腿內側那條柔軟而敏感的弧線向上滑動。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向上移動,絲襪包裹的肌膚變得越來越濕潤——那是她失控的愛液,已經浸透內褲,然後透過薄薄的絲襪,在她的大腿內側留下了蔓延的濕跡。而當他手指來到大腿中部、即將觸碰到那最隱秘的區域時,他甚至能透過絲襪,感覺到底下內褲蕾絲邊緣的立體花紋,以及那片被蜜液完全浸濕的、溫熱的、柔軟的凹陷區——那裡,就是她花穴的入口。
喬錦麟已經瀕臨崩潰了。她的身體在椅子里劇烈地顫抖,雙手死死抓住桌布,指甲幾乎要將布料摳破。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沒有發出更大的聲音,可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喉嚨里壓抑著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嗚咽。她感覺到寧修陽的手指已經停在了她大腿內側距離花穴入口僅有咫尺之遙的地方,隔著絲襪和內褲,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那片早已濕透的、滾燙的軟肉。那觸碰如此輕微,卻足以讓她整個人都燃燒起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瘋狂地收縮、蠕動,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不斷地開合,湧出更多溫熱的蜜液,將絲襪和內褲浸得更加濕透。而子宮深處,一股陌生的、強烈的酸脹感正在蔓延,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裡面蘇醒、膨脹,迫切地渴望著被填滿、被貫穿。
「喬學妹的身體……似乎比嘴上誠實得多呢。」寧修陽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不知何時,他已經從對面站了起來,坐到了她旁邊的椅子上。在外人看來,這只是兩人聊天時自然而然地靠近坐在一起,可對喬錦麟而言,這卻是最可怕的噩夢成真——因為寧修陽在坐下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擋住了桌下所有的視線,而他的右手,此刻已經不再是隔著絲襪觸碰,而是直接伸進了她的裙擺。
喬錦麟猛地睜大了眼睛,身體僵直如石雕。她感覺到寧修陽溫熱的手掌正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滑動,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隔閡——他的手直接覆蓋在她穿著絲襪的腿上,掌心緊貼著她大腿內側那片濕滑的肌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絲襪被蜜液浸濕後那種濕黏的觸感,以及她腿肌因恐懼和興奮而繃緊的僵硬。而他的指尖,已經觸碰到她內褲的邊緣——那是絲質的,邊緣鑲著細小蕾絲的內褲。他的指尖勾住了那圈蕾絲,然後,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那已經濕透的小布料向下拉扯。
「不……不要……」她用氣音哀求著,可身體卻誠實地微微抬起臀部,配合著他脫去內褲的動作——徬彿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那礙事的遮蔽除去。當她臀部的軟肉離開椅面時,甚至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濕漉漉的「啵」聲——那是她被蜜液浸濕的臀肉與木椅表面分離時的聲音,雖然輕,但在她耳中卻震耳欲聾。她能感覺到一陣微涼的空氣拂過她暴露在外的、濕滑的花穴入口,那讓她渾身一顫,花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擠出更多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而寧修陽已經將那條濕透的、帶著她濃稠愛液氣息的絲質內褲完全褪下,塞進了自己的西裝口袋里。此刻,喬錦麟裙子下方的空蕩之處,除了那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腿,就只剩下那個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和寧修陽視線中的、濕淋淋的、微微開合的花穴。她的陰阜飽滿如小山丘,上面覆蓋著稀疏而柔軟的、淡金色的茸毛,此刻已經因蜜液而黏連在一起,貼在她粉嫩的肌膚上。兩片大陰唇豐腴而嬌艷,像是兩片粉色的花瓣,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粉的色澤,微微外翻著,露出裡面那兩片更嬌小、顏色更深一些的小陰唇。而此刻,那花瓣中央的縫隙里,正源源不斷地湧出透明而粘稠的蜜液,順著花瓣的褶皺向下流淌,滑過會陰,有的甚至滴落到了椅子上,在她臀下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帶著她氣息的水漬。
寧修陽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將喬錦麟的身體往自己這邊挪了挪,讓她背對著餐廳的其他人,面朝窗戶的方向。從外面看,這只是一個女生靠在男生懷裡看窗外風景的尋常畫面,沒有人會想到,這個清純如百合花的女孩,此刻裙子下方已經是空無一物,而男生的手,已經探入了那片無人可見的秘境。
「乖,別出聲。」寧修陽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如果你不想讓所有人都看見,你的寧學長是怎麼用手指……把你這朵小百合的花芯弄到流水的話。」
他的話音落下,兩根手指已經毫不客氣地探入了她早已濕滑不堪的花穴入口。
「嗯——!」
喬錦麟猛地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到扭曲的悶哼。她的雙眼瞬間失焦,瞳孔放大,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痙攣起來。她感覺到寧修陽的手指——那兩根修長而有力的手指,正毫不費力地撐開她緊窄的花徑入口,然後緩緩地、堅定地向深處插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甬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那兩根手指撐開、捋平,濕滑的蜜液被擠壓著發出「咕啾」的粘稠水聲,雖然被裙子蓋住,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依然清晰可聞。
寧修陽的手指在插入到指節處時停了下來。他能感覺到她甬道內壁那驚人的緊致與濕熱——那是一種幾乎要將人手指吸進去的力道,內壁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劇烈地收縮、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而更深處,他能觸碰到一個更加狹窄的、柔韌的環狀入口——那是她的子宮頸口。此刻那處小口正緊緊地閉合著,但因為主人的高度興奮而變得柔軟濕潤,微微張開一條細縫,從裡面滲出溫熱的粘液。
「才這麼淺就流水了?」寧修陽在她耳邊用氣音低笑,手指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喬學妹的花芯……比我想象的還要貪吃呢。」
他的兩根手指併攏,在她的甬道內緩慢而有節奏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覺到她內壁軟肉因被撐開而產生的抗拒,以及隨之而來的、更加強烈的收縮裹挾;每一次抽出,指節都會被她的軟肉依依不捨地輓留,發出濕漉漉的「噗嗤」聲,帶出更多溫熱的蜜液,將她大腿內側的絲襪浸得更加濕透。而他的拇指也沒有閒著,就按壓在她充血硬挺的陰蒂上,用指腹緩慢地畫圈揉按。
喬錦麟已經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她的身體在寧修陽的懷裡劇烈地顫抖,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西裝前襟,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里。她的臉埋在他胸前,發出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那些聲音被他的胸膛悶住,變成了更含混、更淫靡的氣音。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張開,絲襪包裹的腳踝勾在他的小腿後側,足弓繃緊,五根絲襪包裹的足趾在皮鞋內痙攣般蜷縮又張開——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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