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市長怒火(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一聲充滿了驚恐和顫抖的稱呼,從趙天舒嘴裡艱難地擠了出來。
全場死寂!
所有的小弟都嚇傻了。
他們雖然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是誰,但能讓他們老大嚇成這個樣子的,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絕對是捅了天了!
要知道,以趙少的能量,在這中海可謂是橫行霸道,圈子里就沒聽說過有誰敢讓趙少俯首低眉的。
而趙天舒的目光,在短暫的驚駭之後,不受控制地向下一瞥。
然後,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他敬若神明的喬伯母,身上穿著一件得體的白襯衫,但襯衫下面……
那條緊緊包裹著她豐腴曲線的……竟然是一條雪白的,瑜伽褲?!
趙天舒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炸了。
他感覺自己徬彿看到了世界上最荒誕,最不可思議的畫面。
中海市的市長,喬非魚,為甚麼會和一個男人在私房菜館的包廂里?
還有,剛才……剛才她似乎是從寧修陽的懷裡……
一個又一個足以讓他魂飛魄散的念頭,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徬彿被凍結了。
他知道,他完了。
他闖下了一個彌天大禍!
死寂。
包廂內的空氣,徬彿凝固成了實質。
落針可聞。
只有趙天舒那粗重而又驚恐的喘息聲,在壓抑的空間里回蕩。
他帶來的那十幾個小弟,此刻一個個都跟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保持著揮舞武器的姿態,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他們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美婦人是誰,但從自家老大那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和那聲顫抖的「喬伯母」里,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絕對是通了天了。
一股名為「恐懼」的情緒,在他們心中瘋狂蔓延。
完了,踢到鐵板了,而且是塊鑲鑽的鋼板!
喬非魚的心臟,依舊在狂跳。
轉身的那一刻,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當她看到趙天舒那張寫滿驚駭的臉時,她知道,最危險的時刻,過去了。
但緊接著,是更加洶湧的羞恥和後怕。
她身上的這身打扮,尤其是那條後開口的瑜伽褲,就像是一塊烙鐵,深深地烙在她的尊嚴之上。
她能感覺到,趙天舒那不敢置信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游離。
她甚至能想象到,這個從小看著她長大的晚輩,此刻心中在想些甚麼齷齪的東西。
不行!
絕對不能讓他再看下去!
也絕對不能讓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半個字!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她的腦海。
常年身居高位所鍛鍊出的強大心理素質和應變能力,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她強行壓下心中所有的慌亂和羞恥,那張因驚嚇而蒼白的俏臉上,迅速被一層冰冷的寒霜所覆蓋。
她的眼神,從剛才的驚恐,瞬間切換成了屬於市長的威嚴與冷漠。
「趙天舒。」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刀,刮過在場每個人的耳膜。
「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光天化日之下,持械行凶的?」
她一步上前,完全擋在了寧修陽的身前,用自己的後背,將那個正饒有興致看戲的男人,與外界的視線徹底隔絕。
然而就在她挺直腰背,將冰冷威嚴的目光投向趙天舒的那一瞬間——
一隻滾燙的大手,毫無徵兆地從她身後探了過來。
它精准地繞過了她挺翹的臀弧,沿著那條雪白瑜伽褲緊繃的襠部中線,如同一條狡黠的毒蛇般鑽入了她兩腿之間最幽深隱秘的凹陷處。
「唔……!」
喬非魚嬌軀劇烈一顫,整個人如遭電擊般僵在了原地。
那張剛剛覆蓋上寒霜的俏臉上,瞬間漫開了一抹無法控制的潮紅。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將一聲幾乎脫口而出的驚呼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留下一絲壓抑到極致的鼻腔輕哼,被強行扭曲成了威嚴語調中的一絲顫音。
她能感覺到——
那只手的手指,正隔著薄如蟬翼的瑜伽褲布料,精准地按壓在她早已濕透、黏膩不堪的私處。褲襠中央那條刻意留出的窄縫,此刻成了最致命的破綻。寧修陽的指尖輕鬆地沒入了縫隙邊緣,隔著最後一層早已被蜜液浸透、近乎半透明的蕾絲內褲,直接觸碰到了她濡濕滾燙的陰唇。
那內褲是極致的黑色蕾絲,是她今早出門前精心挑選的——款式大膽到近乎淫蕩,前片只有一小片勉強能遮住恥丘的三角形蕾絲,後方則是兩條纖細的綁帶,沿著臀溝向上,在腰際系成了一個精緻卻脆弱的蝴蝶結。而襠部,更是設計成了中空開口,僅在邊緣點綴了一圈細密的蕾絲花邊,此刻那片蕾絲早已被不斷滲出的蜜液徹底浸透,緊貼在她完全綻開的肉縫上,勾勒出兩片肥美飽滿的陰唇輪廓。
而現在,寧修陽的手指,就隔著這層濕淋淋的蕾絲,在她的花穴口不緊不慢地打著圈。
「你……!」
喬非魚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她想回頭,想用目光殺死身後那個膽大包天的男人,可她不能——趙天舒和他帶來的十幾個小弟,此刻全都死死地盯著她,只要她露出一絲一毫的異樣,她那苦心維持的威嚴形象就會瞬間崩塌。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體,在她理智拼命抗拒的同時,卻已經背叛了她。
當寧修陽的指尖隔著濕潤的蕾絲抵住她最敏感的陰蒂時,一股強烈的、近乎痙攣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從她下體最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大腦。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膝蓋微微打顫,全靠多年訓練出的強大意志力,才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溫熱的蜜液正源源不斷地從她緊窄的肉穴深處湧出,不僅浸濕了那層薄薄的蕾絲,甚至已經開始滲透瑜伽褲的織物,在她大腿根部內側留下了一片曖昧的深色水漬。
而更讓她羞恥欲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後的寧修陽,已經硬了。
他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此刻正昂揚地勃起著,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死死地頂在她緊繃的臀縫中央。龜頭碩大飽滿的形狀,甚至能透過兩層衣物,清晰地烙印在她敏感的臀肉上。他甚至還惡意地、極其緩慢地上下摩擦了一下,龜頭稜溝刮過她尾椎骨下方柔嫩的凹陷,激起她全身一陣戰慄。
「喬伯母……您、您怎麼了?」
趙天舒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捂著依舊火辣辣的臉頰,試探性地開口,目光在喬非魚微微顫抖的肩膀和泛紅的臉頰上逡巡。
「沒甚麼。」
喬非魚立刻開口,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厲,試圖掩蓋其中不自然的喘息。她甚至強迫自己微微揚起下巴,將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趙天舒。「我只是在思考,該給你們趙家一個甚麼樣的交代。」
而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
身後,那只罪惡的手,動了。
寧修陽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玩弄,他精准地找到了蕾絲內褲襠部那條開口的邊緣,兩根手指如同靈巧的手術鉗,輕輕一勾一拉,便將那片早已濕透、毫無抵抗力的蕾絲撥到了一邊。
瞬間,失去了最後一道屏障的濕潤肉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不,是暴露在了他滾燙的指尖之下。
喬非魚渾身猛地一緊,幾乎要尖叫出聲!
她感覺到,一根帶著薄繭的、滾燙的食指,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地按在了她完全裸露出來的、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縫上。指尖精准地陷進了兩片肥美飽滿的肉唇中央那道濕滑滾燙的縫隙里,甚至能感覺到她緊窄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張、收縮,吐出一股股溫熱的蜜液。
寧修陽的手指並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像品鑒一件稀世珍寶般,在她完全暴露的私處細緻地撫摸、丈量。他的指尖沿著她濕滑的肉縫,從最上方那顆已經完全硬挺、暴露在空氣中顫抖的陰蒂,一路向下,划過那道被蜜液浸泡得發亮、顏色深紅如熟透果肉的裂縫,經過她不斷收縮的、緊窄如雛菊般的穴口,最後來到了更深處的、那處此刻緊閉著、卻因為持續高潮而微微濕潤的後庭菊蕾。
「嗯……哈……」
喬非魚死死咬住了嘴唇,粉潤的唇瓣上甚至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齒痕。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胸膛劇烈起伏著,將那件得體的白襯衫撐得緊繃,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甚至能看到裡面那件配套的黑色蕾絲胸罩,以及被胸罩緊緊包裹、托起的兩團雪白飽滿的酥胸,正隨著她壓抑的喘息而劇烈起伏。
寧修陽的另一隻手,也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她的身前。
那只手從她襯衫下擺的縫隙鑽了進去,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她平坦緊實的小腹時,喬非魚幾乎要跳起來。但那只手動作極快,它迅速向上游走,掠過她纖細的腰肢,直接覆蓋在了她左側那團渾圓飽滿的乳峰之上。
隔著薄如蟬翼的蕾絲胸罩,他寬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團柔軟的乳肉,五指深深陷進豐腴的乳肉里,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的觸感。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著蕾絲,用力地按壓、揉搓那顆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頭。
「唔……不……嗯……」
前後夾擊的強烈刺激,讓喬非魚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蕾絲胸罩的摩擦和他手指的玩弄下,變得更加硬挺、敏感,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蔓延到整個乳房,甚至蔓延到全身。她的小穴深處,更是傳來一陣陣空虛而強烈的渴望,蜜液如同失禁般不斷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
「喬伯母,您的臉色……好像有點紅?」
趙天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他身後的那些小弟,雖然都低著頭不敢直視,但眼角余光卻都忍不住偷偷瞥向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卻顯得有些「異常」的美婦市長。
「包廂里……有點熱。」
喬非魚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她強迫自己將目光死死鎖定在趙天舒臉上,試圖用眼神的威壓讓他不敢深究。
然而,身後的侵犯,卻在這時變本加厲。
寧修陽那只按在她私處的手指,終於開始了真正的入侵。
他的食指,抵住了她濕熱滑膩、不斷收縮的穴口,然後,極其緩慢地、卻又堅定無比地、向里推進。
咕啾——
一聲極其細微、卻淫靡到極致的、蜜液被擠開的聲音,在兩人身體貼近的縫隙間響起。喬非魚渾身猛地一僵,雙腿瞬間繃得筆直,腳趾在雪白的運動襪里死死蜷縮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緊窄濕滑的肉穴,是如何被一根粗長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撐開、侵入。
那根手指帶著薄繭,指節粗大,進入的過程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力。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嫩滑濕透的穴肉內壁,每一次推進,都刮蹭著那些敏感嬌嫩的褶皺,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她的陰道因為突如其來的侵入而本能地劇烈收縮、痙攣,試圖排異,卻又因為那根手指的霸道和精准的按壓而變得無力,反而像無數張小嘴般,貪婪地吸吮著那根入侵的手指。
寧修陽的手指不急不緩,一直深入到指根完全沒入,指尖甚至觸碰到了她子宮頸口那個微微凸起、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小肉環。
「嗯啊……!」
當指尖按壓在宮頸口的那一瞬間,喬非魚終於控制不住,從鼻腔里溢出了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鼻音。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如同尿意般的酸脹感,伴隨著滅頂的快感,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在這個最危險、最不應該的時候。
在被晚輩帶著人圍觀的包廂里。
在身後那個惡魔般男人的手指侵犯下。
而寧修陽,徬彿讀懂了她的身體信號。他開始緩慢地抽動那根深入她體內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頂在她最敏感的宮頸口上。他的拇指也沒閒著,持續按壓、揉搓著她暴露在外的、早已堅硬腫脹的陰蒂。另一隻手,則在她襯衫下隔著胸罩,用力揉捏、抓握著那團豐盈的乳肉,指尖捻動著硬挺的乳頭。
三重的、精准到極致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將喬非魚徹底淹沒。
「趙……趙天舒……」
她試圖開口,聲音卻已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喘息和顫抖。她甚至需要微微張開嘴,才能吸入足夠的空氣,來對抗那即將將她吞噬的快感浪潮。「你……帶著你的人……立刻……滾出去……」
「可是伯母,這小白臉他……」
趙天舒還想爭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喬非魚此刻的模樣吸引。她平日里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烏黑長髮,此刻有幾縷發絲被細汗黏在了泛紅的額角和脖頸上。那雙總是冷靜睿智的美眸,此刻水光瀲灧,眼神迷離而焦距渙散,長長的睫毛因為強忍快感而劇烈顫抖。她飽滿的胸脯起伏得越來越劇烈,白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甚至在她不自覺的扭動中,崩開了一條細縫,露出了裡面一抹深邃的雪白溝壑和黑色蕾絲的邊緣。
更讓趙天舒口乾舌燥的是,他隱約看到,喬伯母那包裹在雪白瑜伽褲下的雙腿,似乎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緊繃的布料上,似乎有一片……深色的水漬,正在緩慢而明顯地暈染開來。
難道……
一個荒唐而淫靡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進了趙天舒的腦海。
而就在他心神劇震,陷入震驚和某種扭曲遐想的瞬間——
「讓你滾,沒聽見嗎!」
喬非魚猛地提高了音量,聲音因為極度的壓抑和瀕臨崩潰的快感而嘶啞變形,其中的威嚴卻因為破音而顯得更加歇斯底里,反而震懾住了趙天舒。
與此同時,在她身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死角里——
寧修陽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濕滑黏膩的、手指在極度緊致濕熱的肉穴中高速抽插的聲音,雖然輕微,卻在喬非魚耳邊清晰無比。每一次插入,他粗長的指節都深深頂入她最深處,指腹重重碾過她敏感的宮頸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溫熱黏滑的蜜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將她白色的瑜伽褲內側染得一片深色淫靡。
他甚至還惡劣地將另一隻手從她襯衫里抽了出來,轉而向下,探入她瑜伽褲鬆緊的褲腰,直接覆蓋在了她赤裸的、因為持續高潮而緊繃的小腹上。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小腹深處,子宮的位置,正在隨著他手指的抽插而劇烈痙攣、收縮。他甚至可以想象,那緊窄溫熱的子宮頸口,是如何一次次被他的指尖按壓、頂開,卻又因為身體的自我保護而緊緊閉合,形成一種淫靡而激烈的拉鋸。
「啊……哈……呃……!」
喬非魚的呼吸徹底變成了破碎的、無法連貫的喘息。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痙攣、顫抖,雪白的腳趾在襪子里死死蜷縮,足弓繃出了驚人的弧度。她甚至需要微微分開雙腿,才能勉強支撐住自己發軟的身體,而這個羞恥的姿勢,卻讓身後那根作惡的手指,進入得更深、更順暢。
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擋的態勢,從她下體最深處瘋狂累積、攀升。
「走……走……」
她對著趙天舒,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從喉嚨深處擠出氣若游絲的兩個字。眼神已經渙散,瞳孔甚至開始微微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她知道,自己最多還能撐三秒……不,兩秒……
趙天舒終於被那股瀕臨崩潰的瘋狂氣場震懾住了。他咽了口唾沫,儘管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無數疑問,卻不敢再停留。他狠狠瞪了喬非魚身後那個只能看到半邊肩膀的男人一眼,一揮手:「我們走!」
十幾個小弟如蒙大赦,連忙收起武器,低著頭,跟著趙天舒,如同喪家之犬般,狼狽而迅速地退出了包廂,甚至沒忘記輕輕帶上房門。
咔噠。
門鎖落下的輕響,如同發令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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