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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誰才是她?(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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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喬非魚體內某個隱秘的開關。所有的掙扎、羞恥、抗拒,在這句充滿暗示和命令的話語面前,突然變得……無足輕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放縱感,一種渴望被徹底支配、被撕碎所有偽裝的黑暗慾望。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英俊而危險的臉,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征服欲和佔有欲,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那股灼熱潮濕的洪流,正不受控制地越湧越多。瑜伽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水漬,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蔓延,甚至隱隱有濕透的布料,微微粘連在她飽滿陰唇輪廓上的觸感。空氣中,開始飄散出一股獨屬於成熟女性動情時的、微腥而甜膩的麝香氣息,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尾調,形成一種催情劑般的複雜味道。

寧修陽顯然也聞到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變得更加幽暗熾熱。「真香……喬姨,你丈夫……多久沒讓你流出這麼多水了?」他肆無忌憚地問著殘酷的問題,同時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靠在牆邊、瑟瑟發抖的喬非魚。陰影投下,將她完全覆蓋,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卻又無比安心的被吞噬感。

喬非魚渾身一顫,聽到「丈夫」兩個字,心頭掠過一絲尖銳的刺痛和更深的背德快感。她丈夫……那個溫文爾雅卻早已失去激情的大學教授,他們之間例行公事般的夫妻生活,已經多久沒有喚起她如此洶湧的潮汐了?她記不清了。她只知道,此刻在這個比她年輕許多的男人面前,她的身體背叛了一切倫理和身份,濕潤得一塌糊塗,渴望被填滿、被貫穿、被粗暴地對待。

寧修陽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他伸出手,沒有碰她別的部位,而是直接、精准地,用兩根手指的指腹,隔著那層已經完全濕透、變得半透明黏膩的灰白色瑜伽褲襠布,按在了她兩片陰唇閉合的縫隙中央。

「嗯——!!!」

喬非魚猛地仰起頭,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綿長而顫抖的、近乎嗚咽的呻吟。那呻吟聲里沒了市長的威嚴,沒了長輩的矜持,只剩下純粹的、雌性生物被觸及敏感點時的本能反應。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薄布按壓下來,力道不輕不重,帶著灼熱的體溫,精准地碾磨著那粒早已硬如小豆的陰蒂,同時指腹也陷入飽滿的陰唇軟肉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洶湧的愛液正源源不斷地湧出,徹底浸透了那小小的布料,甚至順著他的指縫,溢到了他手指的皮膚上。濕、滑、熱、黏膩……還有布料摩擦陰阜軟肉帶來的、混合著輕微刺痛的極致快感。她的雙腿瞬間發軟,如果不是背靠著牆壁,恐怕已經癱倒在地。

「這麼濕……」寧修陽低聲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她聽。他的手指開始動作,不再僅僅是按壓,而是開始模仿性交的動作,隔著那層濕透黏滑的褲襠布,前後摩擦她最敏感的陰唇縫隙和陰蒂。「看來喬姨這裡……是餓得狠了。平時端著市長的架子,忍著很難受吧?」他的話語如同毒蛇,鑽進她的耳朵,纏繞她的大腦。「穿著這麼正經的襯衫和套裙,下面卻真空,只穿一條這麼透的緊身褲……是不是隨時隨地,都想著可能會被誰按在辦公桌上,撩起裙子,從後面乾進去?嗯?」

「沒……沒有……啊哈~!」喬非魚徒勞地否認,但身體卻誠實地隨著他手指的摩擦而微微挺動腰肢,追逐著那致命的快感。她的雙手終於松開了攥得發皺的衣角,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理智在崩塌,道德在潰散,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求在咆哮。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內部的嫩肉,正在飢渴地一陣陣收縮、吮吸,徬彿在主動迎接和邀請著甚麼堅硬粗長的東西闖入。

「沒有?」寧修陽嗤笑一聲,手指的力道陡然加重,同時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沒有解她襯衫紐扣,而是直接從襯衫下擺探了進去,掌心滾燙,貼上了她平滑緊實的小腹肌膚。「那這裡為甚麼這麼燙?裡面的肉為甚麼一抽一抽的,像張小嘴在吸?」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緩緩摩挲,感受著那緊致肌膚下微微起伏的肌肉,然後手指下移,探入那已經被愛液和汗水弄得濕滑一片的褲腰邊緣。灰白色瑜伽褲的高腰鬆緊帶被他修長的手指輕易挑開,他的指尖,終於毫無阻隔地,觸碰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軟微凸的陰阜,以及那一片因為情動而濕潤溫暖、蜷曲的黑色羽毛。

真實的、毫無布料的肌膚接觸,讓喬非魚渾身過電般劇烈一抖,喉嚨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哦……齁齁齁……別……」她嘴上說著「別」,腰臀卻不受控制地向前拱起,將那片最隱秘的領域,更主動地送向他的手指。

寧修陽的手指沒有絲毫猶豫,順著滑膩的愛液,輕易地探入了那條早已濕滑泥濘、溫熱緊致的肉縫之中。他的中指,率先觸碰到那兩片柔軟肥厚、微微外翻的大陰唇,它們早已充血腫脹,像成熟多汁的蚌肉。指尖稍稍用力,便擠開它們,探入更深處,立刻被一層更嬌嫩、顏色更鮮紅濕潤的小陰唇薄膜包裹,隨即,指尖碰到了那個正在不斷收縮、吐露著黏膩汁液的穴口。穴口周圍的嫩肉滾燙柔軟,像有生命般吸吮著他的指尖。

「唔……咕啾……」一聲極其細微、卻淫靡到極致的水聲,從他手指進入的縫隙傳來。喬非魚的陰道內部,早已是洪水泛濫,溫暖緊致的肉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濕滑的愛液隨著他指尖的探入而被帶出少許,沾濕了他的手指,也順著她的腿根向下流淌。

「裡面……更濕,更熱。」寧修陽的呼吸也微微粗重起來,他盯著喬非魚已經徹底迷離、雙眸失神、紅唇微張、不斷溢出「哈啊……嗯嗯……」呻吟的臉,手指開始緩緩地、堅定地向她陰道深處探索。熟女的腔體,有著年輕女孩難以比擬的柔軟包容和豐沛濕潤,肉壁雖然緊致,卻帶著一種成熟的彈性,層層疊疊的褶皺吸附著他的手指,徬彿在主動引導他前往更深的秘境。他的中指完全沒入,指根抵住濕漉漉的陰唇,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肉壁的每一次痙攣和吮吸。然後,他的食指也跟著加入,兩根手指併攏,在那溫暖泥濘的甬道里緩慢抽插起來,發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粘稠水聲。

「啊!啊哈~!慢……慢點……修陽……不……」喬非魚被這突如其來的、直接而深入的侵犯刺激得幾乎要瘋掉。她的雙手終於抬起,無力地抓住他探入自己褲腰的手臂,卻不是推拒,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她的頭向後仰,抵著冰冷的牆壁,一頭精心打理過的長髮已然凌亂,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她的眼睛半闔著,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眼神渙散,瞳孔里只剩下情慾的漩渦。紅唇不斷開合,吐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饒,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手指的侵犯,腰肢扭動,臀肉緊繃,將他的手指吞吃得更深。

「慢點?」寧修陽湊近她耳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充滿了情慾的顆粒感。「喬姨,你裡面可不是這麼說的……它在吸我,絞我,求我插得更深一點。」說著,他併攏的兩指猛然向上一勾,指節彎曲,精准地頂到了她陰道深處某一塊格外柔軟、微微凸起的區域——那是她的G點。

「咿呀————!!!」

喬非魚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整個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劇烈地向上彈起,腰腹弓成一道驚人的弧度,雙腿猛地夾緊,腳上的白色尖頭皮鞋後跟「咔噠」一聲重重敲在地板上。一股更洶湧、更滾燙的愛液,如同失禁般從她穴心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寧修陽的手指上,發出「咕嚕」的聲響。她的陰道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絞緊那兩根侵犯著她的手指,徬彿要將它們永遠留在裡面。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僅僅被手指插入和按壓G點,就達到如此劇烈的高潮。快感如同海嘯,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識,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接一波、滅頂般的酥麻和失控。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徹底崩壞。平日里威嚴冷靜的鳳眸此刻翻起了白眼,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紅唇大張,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吐出了一小截,抵在下唇上,晶瑩的口水從嘴角失控地流淌下來,拉出銀亮的絲線,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眉頭緊皺,鼻翼翕張,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極致快感摧毀的、淫靡而美麗的「阿黑顏」狀態。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痙攣而劇烈晃動,黑色蕾絲文胸幾乎包裹不住那兩團雪白的乳肉,深深的乳溝裡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寧修陽的手指沒有停下,反而在她高潮後極度敏感、痙攣不休的陰道里,繼續緩慢而堅定地抽插、摳挖,享受著那溫軟濕滑肉壁的瘋狂吮吸和擠壓。他看著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市長,此刻被他兩根手指就玩到高潮失神、口水橫流的淫蕩模樣,心中充滿了暴虐的征服快感。尤其是想到她已婚的身份,想到她丈夫或許從未見過、或許早已失去興趣的這副媚態,此刻卻只屬於他,這種橫刀奪愛、褻瀆人妻的背德刺激,讓他的慾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他自己的胯下,早已堅硬如鐵,將西褲頂起一個誇張駭人的帳篷。

喬非魚在高潮的余韻中久久無法回神,身體依舊一下下地輕微抽搐,陰道內的痙攣漸漸平息,但愛液依舊在緩緩湧出,順著她緊緊併攏的大腿內側,流到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上,最後匯聚在白色皮鞋的鞋面上。她眼神迷茫地看著近在咫尺寧修陽的臉,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掌控,一種徹底的臣服感,混合著高潮後的虛脫和被充分滿足的饜足,淹沒了她。

「主……主人……」

終於,在意識半清醒半模糊的狀態下,在她剛剛經歷了人生最劇烈高潮、身心防線最脆弱的此刻,那兩個字,如同衝破堤壩的洪水,從她微微腫脹、沾著口水的紅唇中,溢了出來。聲音很輕,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顫抖,卻無比清晰。

寧修陽的動作停住了。他抽出沾滿她愛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水光的手指,舉到自己眼前,仔細看了看,然後,在喬非魚迷離的目光注視下,將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緩緩送入了自己口中,吮吸乾淨。他的舌尖掃過指縫,將她動情的味道盡數品嘗,臉上露出一種品嘗到絕世美味的、饜足而殘酷的笑容。

「終於肯叫了?」他放下手,俯身,用還帶著她體液濕氣的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喬姨,或者說……我的小母狗?」

喬非魚渾身一顫,被他這侮辱性的稱呼刺激得又是一陣電流竄過,但奇異的是,心中升起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深的、自甘墮落的歸屬感。她看著他,眼神依舊迷蒙,卻主動地、艱難地抬起一隻包裹著肉色超薄絲襪和白色尖頭皮鞋的腳,用那尖細的、閃著冷光的鞋頭,輕輕蹭了蹭他西褲褲腳,然後一路向上,隔著西褲布料,用腳背和鞋面,摩擦他腿間那堅硬鼓脹的輪廓。這是一個極其色情且臣服的足部挑逗動作。她的腳很小,足弓的弧線優美,包裹在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里,肌膚的紋理和淡淡的血管都隱約可見,腳踝纖細精緻。此刻這只穿著性感尖頭鞋、象徵著權力和端莊的熟女玉足,卻主動在侵犯者的胯下磨蹭,尋求著更進一步的佔有。絲襪光滑的質感摩擦著西褲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寧修陽的呼吸驟然加重。他低頭看著那只在自己襠部作亂的腳,眼中慾望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這麼急著要?」他啞聲問,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將她整只腳固定在自己腿間,感受著那隔著褲子和絲襪傳來的、小巧足弓的柔軟彈性和涼意。「用你的騷腳就想打發主人?喬市長,你未免太天真了。」

說完,他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從牆邊拽了過來。喬非魚驚呼一聲,高跟鞋踉蹌幾步,直接跌進了他懷裡,被他鐵箍般的雙臂緊緊抱住。她豐滿柔軟的肉體毫無縫隙地貼在他年輕堅硬的身體上,兩人身體之間,隔著濕透的瑜伽褲、真絲襯衫和西褲,卻依然能感受到彼此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聞到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煙草味,以及……一絲她自己愛液的甜腥味。

「剛才被打斷的……」寧修陽咬著她的耳垂,熱氣灌入她的耳道,「現在,加倍補回來。」

他抱著她,幾步走到那張寬大的實木餐桌旁——正是剛才他們喝茶的地方。桌上的茶壺茶杯被他一掃,「嘩啦」一聲全被掃落在地,碎裂成片。他將渾身酥軟、毫無反抗能力的喬非魚,面朝下,按在了冰涼的桌面上。

「啊!」冰冷的桌面刺激得喬非魚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體,但背後男人沈重的身體已經壓了下來。他的膝蓋頂開了她併攏的雙腿,迫使她以屈辱的姿勢跪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翹起。那個被灰白色濕透瑜伽褲緊緊包裹、豐滿圓潤如同成熟水蜜桃的臀部,徹底暴露在他眼前。褲子的面料因為完全濕透而呈現出近乎完全透明的質感,緊緊吸附在臀肉上,勾勒出兩瓣臀丘之間那道深邃誘人的臀縫,以及臀縫前端、那道更加幽深、更加濕潤、布料顏色最深、甚至隱約能看到兩片暗紅色陰唇輪廓的三角區域。

寧修陽站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褲腰兩側,沒有任何前戲,猛然向下一扯!

「撕拉——!」

薄如蟬翼的瑜伽褲根本經受不住這樣的暴力,從褲腰到褲襠,被整個撕裂開來,破布般掛在她腿彎。喬非魚雪白豐滿、毫無瑕疵的臀部,以及中間那道幽暗的、點綴著蜷曲黑色羽毛、此刻正濕淋淋泛著水光的臀縫和後庭菊穴,還有臀縫前端那片因為高潮和剛才手指侵犯而完全綻放、兩片肥厚陰唇微微外翻、露出內部鮮紅嫩肉和不斷收縮吐露蜜汁的穴口,全都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男人灼熱的視線下。

甚至,因為她趴著的姿勢,臀肉向兩側分開少許,連那緊縮的、淡粉色的後庭菊蕾,都清晰可見,微微顫動著,徬彿在等待著甚麼。

喬非魚發出一聲羞恥到極致的嗚咽,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了自己的臂彎里。她感覺到自己最隱秘、最羞恥的部位,此刻正以如此淫蕩不堪的姿態,完全敞開在身後年輕男人的視野中。但身體深處,那股剛剛被高潮澆滅些許的慾火,卻因為這粗暴的暴露和即將到來的侵犯,而重新熊熊燃燒起來,甚至燒得更加猛烈。她感覺到自己剛剛稍有平息的穴口,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湧出更多溫熱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寧修陽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他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早已硬得發痛、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啵」一聲彈跳出來,頂端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因為充血而油光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點點透明的先走液。他用龜頭,抵住那兩片濕滑泥濘、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翕張的陰唇縫隙,緩緩摩擦著,感受著那軟肉的溫熱和滑膩。龜頭輕易地就被她充沛的愛液打濕,變得更加滑溜。

「喬姨,」他俯身,壓在她光滑的背上,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冰冷的、被汗水浸濕的襯衫,嘴唇貼著她通紅的耳朵,「準備好……接受灌溉了嗎?你丈夫……可從來沒能給你的子宮……灌滿過吧?」

說著,他腰臀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

一聲濕膩到極致的、肉體被徹底撐開的悶響,在寂靜的包廂里炸開。他那粗長駭人的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杵,毫無阻礙地、齊根沒入了喬非魚那早已濕滑不堪、飢渴等待的成熟肉穴之中!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噫————!!!」

喬非魚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劈裂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身體像蝦米一樣猛然弓起,又因為背後男人的壓制而被迫塌下腰肢,將臀部翹得更高,以便讓他插入得更深。太粗了!太長了!太漲了!和剛才手指帶來的快感完全不同,這是真正的、雄性生殖器的入侵,帶著滾燙的溫度、堅硬的質地和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間將她緊窄溫熱的陰道甬道撐開到極限!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陰道內每一寸褶皺,都被那粗壯的肉棒碾平、熨開;每一處敏感的肉壁,都被那灼熱的柱身摩擦、擠壓;龜頭如同攻城錘,一路勢如破竹,衝破層層濕滑緊致的肉環,直抵她身體最深處!

最終,那碩大滾燙的龜頭,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花心深處——那柔軟嬌嫩的子宮頸口上!

「呃啊——!頂……頂到了!子宮……子宮口被……頂到了!啊哈~!齁齁齁~!」喬非魚語無倫次地哭叫著,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桌面邊緣,指甲幾乎要掐進木頭裡。這種被完全貫穿、被頂到子宮口的充實感和輕微的痛楚,是她從未在丈夫那裡體驗過的極致感受。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口,正在那滾燙龜頭的研磨下,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徬彿在主動歡迎、在渴求著被更進一步地闖入。

寧修陽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他停住了動作,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成熟女體陰道內部的極致包裹——溫暖、濕滑、緊致,卻又帶著熟女特有的柔軟包容和層層褶皺的吮吸感。肉棒被完全包裹,龜頭抵著那柔軟的宮頸口軟肉,陣陣吸力從花心傳來,徬彿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吸進去。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他那粗長的、暗紅色的肉棒根部,已經完全消失在喬非魚那兩片被撐得圓潤張開、顏色暗紅濕潤的陰唇之中,只留下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隨著她臀肉的顫抖而微微震動。而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因為這一次深度的插入,竟然微微凸起了一個小拳頭大小的、圓潤的輪廓!那是他的龜頭,深深頂入她體內,將她的子宮頸連同小腹內壁都頂得微微隆起的證明!體型嬌小的她,承受著他如此粗長的侵犯,從體外到體內,都留下了清晰而淫靡的印記。

「看到了嗎,喬姨?」寧修陽伸手,按在她小腹那個微微凸起的輪廓上,感受著手心下那硬物的形狀和熱度。「我的龜頭……在這裡。它正在頂著你的子宮……很快,它就會進去,把你的子宮……也灌滿。」

說完,他不再停留,開始緩緩地抽出肉棒。濕滑緊致的肉壁依依不捨地絞緊、吮吸,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無數晶瑩的愛液被帶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瘋狂流淌。當龜頭快要完全抽出,只剩頭部卡在穴口時,他猛地再次狠狠一插到底!

「啪!!!」臀肉撞擊的脆響。「噗嗤!!!」肉棒貫穿水穴的悶響。「啊齁齁齁齁齁齁~~~~!!!!」女人失控的尖叫。三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奏響了最原始最淫靡的性愛交響。

寧修陽開始了狂暴的抽插。他雙手死死掐住喬非魚纖細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胯下,腰臀如同打樁機般猛烈地前後聳動,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飛濺的淫液。粗長的肉棒在那濕滑緊致的肉穴里高速摩擦、衝撞,龜頭一次次重重夯擊在柔軟的子宮頸口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響成一片。桌面上,喬非魚被撞得不斷向前滑動,豐滿的乳房在襯衫和文胸的束縛下劇烈晃動,乳頭摩擦著粗糙的桌面布料,帶來另一重刺激。她的臉側貼著桌面,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翻白的眼睛時開時闔,裡面只剩下純粹的快感漩渦;紅唇張到最大,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被操弄得神志不清的淫叫:「哦哦哦~!齁齁齁~!咿咿呀呀~~頂……頂死我了……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好深……啊哈~!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噫噫噫~~!!!」

她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次深深插入,自己小腹下方那個被龜頭頂出的凸起輪廓,就會狠狠地向上移動一小段距離,然後又隨著肉棒的抽出而消失。那種從體內被徹底撐開、被兇器貫穿的感覺,讓她產生一種即將被從內部搗碎、又將被徹底填滿的滅頂快感。她的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痙攣,愛液如同失禁般源源不斷地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她的大腿、甚至桌沿,都弄得一片濕滑狼藉。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交腥臊味、汗味、以及她身上殘存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催情氣息。

寧修陽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不僅滿足於常規的抽送,開始嘗試不同的角度和深度。有時他會將肉棒深深埋入,然後只做小幅度的、高速的研磨,龜頭如同鑽頭般在她花心深處的嫩肉上旋轉、碾壓,刺激得喬非魚渾身抽搐,高潮迭起,淫叫連連。有時他會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用沾滿她愛液的棒身,拍打她濕漉漉的陰唇和陰蒂,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然後再猛地一插到底,讓她在疼痛與極樂的邊緣反復掙扎。他還嘗試了更深的插入角度,幾乎將她的臀部抱起,讓她的腰肢塌陷得更深,然後以幾乎垂直的角度向下猛插,龜頭不再是撞擊宮頸口,而是開始嘗試……擠開那緊閉的宮頸環!

「不……不行……那裡……啊齁齁齁~!不能進去……子宮……子宮裡面……啊啊啊~~!!!」喬非魚感覺到了他的意圖,驚恐地尖叫起來,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子宮頸口在那滾燙龜頭一次次的試探和撞擊下,竟然開始不由自主地放鬆、軟化,甚至微微張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寧修陽也感覺到了那處關隘的鬆動。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赤紅,雙手更用力地固定住她的腰臀,將她的身體調整到最佳角度,然後深吸一口氣,腰腹凝聚起全部力量,對準那微微張開的宮頸口,狠狠地、如同破城槌一般,重重撞了上去!

「呃啊——!!!」喬非魚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烈尖叫,身體僵直,隨即劇烈地痙攣起來。

「啵~!」

一聲極其輕微、卻無比清晰的、如同軟木塞被拔出的聲音,從兩人身體交合的最深處傳來。

寧修陽的龜頭,突破了那道最後的屏障,擠開了那柔軟濕潤的宮頸口環,悍然闖入了那片從未被任何男人進入過的、更加溫暖緊致、柔軟無比的宮殿——喬非魚的子宮腔內!

一瞬間,兩人都僵住了。

喬非魚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頂出竅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法形容的充實感和被侵犯感,從她身體最深處、從那個孕育生命的神聖之地爆發開來。子宮腔內壁嬌嫩無比,此刻卻被一個滾燙堅硬的異物闖入、填滿,那種被從內部徹底撐開、被佔據、被征服的感覺,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失禁感和瀕死感,卻又伴隨著滅頂的、扭曲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碩大的龜頭正在她溫軟的宮腔內攪動,研磨著嬌嫩的內壁,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四肢百骸都酥軟的奇異刺激。她的子宮,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如同第二張小嘴,死死地吸吮、包裹著入侵的龜頭,徬彿要將它徹底吞噬。

寧修陽也倒吸一口涼氣。子宮內部的觸感,比陰道更加緊致溫熱,徬彿陷入了一團溫軟濕滑的天鵝絨之中,宮腔內壁的嫩肉緊密地包裹著龜頭的每一寸,吸吮的力道大得驚人,帶來一種徬彿要被吸乾骨髓般的極致快感。他緩緩地、試探性地,在宮腔內抽動了幾下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帶來讓人戰慄的吸絞感和喬非魚失控的、拔高的尖叫。

「啊~!啊哈~!齁齁齁齁齁~!在裡面……在子宮裡面動了……咿咿哦哦哦~!不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喬非魚語無倫次,眼淚、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瘋狂流淌。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子宮和陰道一起,瘋狂地絞緊、吮吸著那根侵犯到她生命本源深處的肉棒,渴望被它填滿、被它播種、被它徹底征服。

寧修陽不再忍耐,也無法再忍耐。這種闖入子宮交媾的極致快感,和征服這位高貴人妻子宮的背德刺激,讓他的精關瞬間鬆動。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喬非魚的腰臀,將她的身體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牢牢抵在子宮腔的最深處,然後——

開始了最後狂暴的、短促而深入的衝刺!每一次衝擊,都讓龜頭在她嬌嫩的宮腔內壁重重刮擦、衝撞,帶來更加劇烈的吮吸和痙攣。十幾下猛烈的夯擊後,一股灼熱到發燙的、奔湧的洪流,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他的龜頭馬眼,激射而出!

「射了!接好!全部射進你的子宮里!給你丈夫永遠給不了你的東西!」寧修陽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胯部死死抵住她濕滑的臀縫,將噴射的力道全部注入她身體最深處。

「咿呀呀呀呀呀——————!!!」

幾乎在同一時刻,喬非魚也發出了一聲撕裂般的尖叫,身體如同觸電般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顫抖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濃稠、有力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直接噴射、衝刷在她嬌嫩敏感的子宮內壁上!滾燙的精液帶著強烈的、屬於年輕雄性的濃烈氣味,瞬間灌滿了她狹窄的宮腔,帶來一種被內部灌溉、被徹底燙熟的極致快感。她的子宮和陰道同時瘋狂地痙攣、收縮,如同貪婪的嘴,吮吸、吞咽著每一滴射入的精液,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嘯,一浪高過一浪,將她徹底淹沒、摧毀。她的阿黑顏達到了極致:白眼上翻到幾乎看不到瞳孔,舌頭完全吐出,口水如同小溪般從嘴角淌下,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精液內射子宮的快感徹底玩壞的、淫靡絕美的崩壞表情。

寧修陽持續噴射了足足十幾股,每一股都強勁有力,衝擊在她宮腔深處。大量的精液很快灌滿了她小小的子宮,甚至有一些從過於擁擠的宮腔內,倒灌回了陰道,混合著她洶湧的愛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肉縫邊緣,被擠壓出來,汩汩地流淌而下,順著她併攏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響。

當最後一滴精液射出,寧修陽緩緩抽出肉棒。隨著肉棒的退出,更多混合著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從喬非魚那被操得紅腫外翻、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中湧出,如同決堤般傾瀉而下,將她腿間的毛髮、大腿內側的絲襪、乃至地板,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的穴口微微張合著,徬彿還在不捨地輓留。而她平坦的小腹,此刻卻明顯地、微微隆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像是懷孕初期的模樣——那是她子宮被大量滾燙精液灌滿、撐圓後,在體表呈現出的、淫靡而美麗的「西瓜肚」輪廓。

寧修陽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這位平日里高貴冷艷的喬市長、別人的妻子,此刻像一攤爛泥般癱在桌子上,渾身布滿汗水和各種體液,眼神渙散失神,口水橫流,小腹微凸,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還在緩緩溢出白濁的混合液體。一種巨大的、暴虐的征服感和成就感,充斥了他的胸腔。他伸出手,用還有些顫抖的手指,輕輕按在她微凸的小腹上,感受著那下面被自己精液灌滿的子宮的輪廓和熱度。

「喬姨,」他俯身,在她耳邊,用沙啞的聲音低語,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記住這個感覺。記住你的子宮,是被誰灌滿的。記住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喬非魚迷離的眼神微微轉動,看向他,紅唇囁嚅著,發出微弱的氣音:「主……主人……子宮……好滿……好熱……」

她的身體,依舊在高潮的余韻中,一下下地輕微痙攣。陰道和子宮,還在本能地收縮,徬彿在品味、在消化著裡面充盈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濃稠精華。一種被徹底填滿、被從內到外標記的歸屬感和安寧感,混雜著對丈夫的巨大背叛所帶來的、黑暗而刺激的背德快感,讓她沈溺其中,無法自拔。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已經被這個年輕的男人,用他粗長的肉棒和滾燙的精液,徹底地、永遠地征服和佔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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