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契約已成(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他的語氣,恢復了溫和。
「我的好寵物,你的主人,現在餓了。」
「伺候我,用餐。」
他的語氣,就像在吩咐一個最廉價的,隨叫隨到的包廂服務員。
喬非魚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她連忙擦乾眼淚,從地上爬起來,開始笨拙地為寧修陽布菜,倒酒。
這一晚,她沒有再坐下。
她就那麼站著,像一個最卑微的侍女,伺候著她的主人用完了晚餐。她穿著那身深藍色的職業套裙,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併攏,微微前傾著身子,露出胸前被白色蕾絲胸衣托起的一道深邃雪白的溝壑。每當他需要添酒時,她都會用那雙曾簽署過城市發展規劃的纖白手指,穩穩地端起醒酒器,將暗紅色的液體緩緩注入高腳杯。燈光下,她無名指上那枚象徵權力的印章戒指,與此刻她侍奉的姿態形成了令人血脈賁張的倒錯。看著他優雅地吃著自己夾的菜,喝著自己倒的酒,喬非魚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那是一種被徹底物化、被需要、被使用的奇異安寧,徬彿她半生積累的權柄與威嚴,都只是為了此刻能更完美地扮演這個「侍奉者」的角色而做的鋪墊。她的絲襪小腿因為久站而微微發酸,膝蓋內側滲出細密的汗珠,將黑色的絲織物暈染出更深的水漬,緊緊貼附在她飽滿的腿肉上,勾勒出成熟女性腿臀連接處那豐腴性感的弧度。
飯後,寧修陽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沒有再多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吩咐:「收拾乾淨,跟我走。」
他沒有再回別墅。
他摟著這位剛剛完成契約的市長大人,徑直走向車庫。他的手臂有力地環著她的腰肢,手掌就那樣毫不避諱地按在她套裙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上,五根手指甚至隔著薄薄的布料和絲襪,陷入那團豐腴綿軟的臀肉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喬非魚的身體瞬間繃緊,但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順從地倚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幾乎是半抱著將自己塞進了那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後座。在附近找了一家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前台小姐職業化的微笑在看到寧修陽身後那位低著頭、氣質不凡卻又略顯局促的成熟女性時,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驚異,但很快便恢復了專業。寧修陽甚至沒有出示喬非魚的證件,只用一張黑卡和淡然的語氣,就開啓了一扇通往徹底私密領域的門。
當房門在身後無聲關閉,將外界所有窺探與評判徹底隔絕的那一刻,寧修陽反手將喬非魚抵在冰涼厚重的實木門板上。套房內只開了幾盞昏黃的氛圍燈,光線曖昧地流淌在她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卻依舊保持著驚人美艷的臉龐上。她身上那套象徵著權力與莊重的深藍套裙,此刻在私密空間里,反而成了一種最極致的誘惑——禁慾的剪裁緊緊包裹著成熟豐腴的胴體,每一道線條都在訴說著被束縛的慾望。
寧修陽俯身,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發燙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看著她那雙既緊張又充滿期待的眼眸,低聲笑道:
「喬市長,現在,該開始我們真正的第一堂‘課’了。」
他的手掌從她的腰際滑下,停留在被套裙緊緊包裹的臀部,五指收攏,隔著布料用力揉捏那團飽滿的軟肉,感受著絲襪下肌膚的滑膩與溫度。喬非魚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的輕哼,身體像過電般酥麻,雙腿本能地夾緊,卻讓絲襪摩擦發出更細微的窸窣聲。
「告訴我,你想先學哪個項目?」他的另一隻手抬起,指尖輕輕挑開她套裙外套的扣子,一顆,又一顆。裡面那件真絲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黑色的蕾絲胸衣邊緣,以及被擠壓得更加誘人的乳溝。「是想學如何用你這雙簽署文件的手,更專業地服侍主人的身體?」他的指尖沿著她襯衫的縫隙滑入,觸碰到蕾絲邊緣那冰涼而精緻的凸起花紋。「還是想學如何用你這張在主席台上發號施令的嘴,說出最下賤的淫語,或者……吞下更骯髒的東西?」他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微微用力,迫使她張開嘴,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和整齊的貝齒。
喬非魚的身體顫抖得厲害,不僅僅是恐懼,更是一種混雜著巨大羞恥和同樣巨大興奮的洪流,衝刷著她每一根神經。她能感覺到自己襯衫下的乳頭,已經在蕾絲胸衣的摩擦和此刻的氛圍刺激下,硬挺得發痛,小小的乳尖隔著數層布料,敏銳地捕捉著他靠近的體溫和氣息。腿心深處,一股熟悉的、溫熱黏膩的濕意正在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浸透了最內層的薄絲內褲,甚至可能已經暈染到了包裹臀部的絲襪和套裙上。她不敢回答,只是用那雙盈滿水光的眸子,祈求又順從地望著他,任由他為她決定一切。
「不說話?」寧修陽低笑,收回按在她唇上的拇指,轉而開始解她襯衫的紐扣。「那就由主人來為你安排課程表。第一課……是物品展示與功能確認。」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品鑒藝術品的從容。每一顆珍珠母貝製成的精緻紐扣被解開,都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脆響,在寂靜的套房內格外清晰。隨著襯衫前襟的敞開,那件包裹著她傲人雙峰的黑色蕾絲胸衣再無遮擋地暴露在昏黃燈光下。那是極致的誘惑款式——深V設計,蕾絲薄如蟬翼,半透明地覆蓋在雪白的乳肉上,卻根本遮不住頂端那兩粒早已充血挺立、將蕾絲頂出清晰凸起的嫣紅乳頭。胸衣下緣連接著同樣材質的蕾絲腰封,緊緊束縛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更襯托出腰肢的纖細和胸臀的豐碩。
寧修陽的目光像最精准的儀器,掃過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膚。他的手指撫上那件黑色胸衣,指腹感受著蕾絲粗糙而性感的紋理,以及其下柔軟滾燙的乳肉。他捏住一側的罩杯邊緣,緩緩向下拉扯,將那團沈甸甸、白膩如脂的渾圓乳房釋放出來。乳肉脫離了束縛,微微彈動著,頂端那顆紅櫻桃般的乳頭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敏感地顫抖、挺翹,乳暈是熟透莓果般的深粉色,周圍散布著細微的顆粒。他沒有急於玩弄,而是如法炮製,將另一邊也解放出來。兩團豐盈挺翹的雪乳顫巍巍地懸掛在她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划出誘人的乳波。
「尺寸、形狀、色澤……都是上品。」他低聲評判,徬彿在檢查一件剛入庫的貴重貨物。他的手掌終於完全貼了上去,一手握住一團,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飽滿的重量,五指陷入乳肉,從指縫溢出更多白皙。「乳頭的反應也很誠實。」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捻動、拉扯。
「嗯啊……!」喬非魚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觸電般的快感從乳尖直竄脊柱,讓她渾身發軟,全靠背後的門板和身前他的支撐才沒有滑倒。腿心處的濕意更加洶湧了。
寧修陽低頭,張口含住了另一側無人照料的乳頭。溫熱的唇舌包裹住那顆硬物,舌尖靈活地繞著乳暈打圈,時而用力吮吸,將更多乳肉嘬進口中,發出濕潤的「嘖嘖」聲。牙齒偶爾輕輕啃嚙敏感的乳尖,帶來細微的刺痛和更強烈的快感。喬非魚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像蛇一樣在他懷裡扭動,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衣料,修長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絲襪美腿互相摩擦著,試圖緩解腿心深處陣陣襲來的空虛和瘙癢。
品嘗夠了她的乳房,寧修陽暫時放過了那兩粒被玩弄的殷紅髮亮的乳頭,轉而將手探向她的裙擺。套裙是緊身的一步裙,下擺僅僅到大腿中部。他撩起裙擺,黑色的絲襪從大腿根部開始,緊緊包裹著她勻稱修長的雙腿,襪口邊緣是精緻的蕾絲,勒進豐滿的大腿肉里,形成一道性感的絕對領域。絲襪之下,是一條同系列的黑色蕾絲吊襪帶,幾根細帶連接著腰封,將絲襪固定住,更添一份淫靡的束縛感。而最私密之處,是一條窄小得幾乎遮不住甚麼的黑色丁字褲,細細的蕾絲帶子深深陷入飽滿的臀縫,前方只有一小片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勉強覆蓋著早已濕透的陰阜。
寧修陽的手指沒有猶豫,直接隔著那片早已被愛液浸透、變成深黑色的蕾絲內褲,按上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唔——!」喬非魚的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卻又被他強硬地用手肘頂開。指尖傳來的觸感滾燙、濕潤、柔軟。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緊緊貼附在飽滿的陰唇上,勾勒出中間那道凹陷的縫隙,以及頂端那顆微微凸起的小肉粒。他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那個隱秘的洞口正因為他的觸碰而一陣陣收縮、翕張,溢出更多溫熱的蜜液。
「水流成河了,喬市長。」他輕笑著,指尖在那片濕漉漉的布料上畫圈、按壓,精准地找到了陰蒂的位置,隔著蕾絲快速而用力地摩擦起來。「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啊啊……主、主人……別……那裡……哈啊……」喬非魚語無倫次地呻吟著,理智早已被洶湧的肉慾衝垮。她的頭無力地後仰,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雪乳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出淫靡的乳浪。絲襪包裹的雙腿顫抖著打開,完全放棄了抵抗,甚至下意識地微微抬起胯部,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入、更用力地蹂躪那片濕透的布料和其下飢渴的肉體。
寧修陽欣賞著她徹底情動的媚態,手上動作不停,另一隻手則繞到她身後,找到了丁字褲後面那根細窄的帶子,輕輕一扯。本就勉強蔽體的丁字褲應聲松脫,帶著濕滑黏膩的愛液,滑落在地毯上。現在,她下身唯一的遮蔽,就只剩下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以及吊襪帶和腰封了。絲襪襠部那一片,因為之前的濕潤,顏色明顯更深,半透明地貼在她飽滿的陰阜上,反而形成了一種比全裸更刺激的誘惑——蜜穴的形狀、兩片微微張開的粉嫩陰唇、甚至頂端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都在濕透的絲襪下若隱若現。
他收回在她陰蒂上作怪的手指,轉而用兩根手指,抵住絲襪襠部那層濕滑的阻礙,微微用力,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滋啦」聲和喬非魚陡然拔高的呻吟,堅韌的絲襪被他撕開了一個小口。溫熱濕潤的體味混合著她身上高級香水的後調,以及一絲女性獨有的甜腥氣息,瞬間湧出,鑽入他的鼻腔。他的手指再無阻礙,直接觸碰到了一片滑膩滾燙、柔軟濕潤的肉褶。
指尖輕易地分開了兩片早已濡濕腫脹的陰唇,探入了那道緊致火熱的穴口。內裡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來,層層疊疊的濕熱褶皺包裹住他的指尖,貪婪地吮吸著,同時擠出更多黏稠的愛液,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裡面……已經這麼濕,這麼軟,這麼渴了?」他一邊說著淫語,一邊緩緩將手指向更深處推進。緊窄的甬道被異物侵入,本能地收縮擠壓,卻又因為強烈的渴望而分泌出更多潤滑,讓他的進出變得異常順滑。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陰道內壁那些複雜褶皺的摩擦,以及隨著深入,那逐漸加強的緊箍感和熱度。當他的指節完全沒入,指腹觸碰到某處特別柔軟、微微凹陷的區域時,喬非魚整個人像被電擊般猛地弓起了背,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哀鳴:「噫——!!那裡……不要碰……子宮……子宮口……啊齁齁齁齁❤」
她的反應讓寧修陽更加興奮。他知道自己觸碰到了她的子宮頸口——那個孕育生命的神聖門戶,此刻卻在他手指的褻玩下顫抖、軟化、微微張開。他用指尖在那圈柔軟凹陷的嫩肉上打著轉,模擬著性交時龜頭撞擊宮頸的動作。
「哦哦哦哦哦~~~~~~不要……求您……主人……會壞掉的……那裡太敏感了……齁齁齁……」喬非魚已經無法組織完整的句子,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滑落,滴在她起伏的胸口。她的眼神開始失焦,瞳孔渙散,翻出些許眼白,臉上布滿了情慾的潮紅,一副瀕臨高潮的阿黑顏初現。
寧修陽抽出了濕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拉絲愛液。他將手指舉到她眼前,讓她看清自己身體分泌的淫汁,然後不容置疑地命令:「舔乾淨。」
喬非魚沒有任何猶豫,或者說,此刻被慾望支配的她,只剩下服從的本能。她立刻張開紅唇,含住了那兩根沾滿她自己體液的手指,舌尖急切地卷繞、吮吸,將上面的每一滴蜜液都舔舐乾淨,甚至發出「嘖嘖」的吸吮聲,眼神迷離而痴纏地望著他,徬彿在品嘗無上美味。
「很好。」寧修陽抽回手指,終於開始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扣。早已脹痛難耐的粗長肉棒彈跳而出,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的柱身散髮出灼人的熱度和雄性氣息。尺寸驚人,與她成熟豐滿的胴體形成了完美的對比與互補。
他沒有再將她抵在門上,而是摟著她的腰,將她帶向套房中央那張巨大的KINGSIZE床。喬非魚的絲襪美腿因為之前的刺激和高潮邊緣而發軟,幾乎是被他半抱半拖地弄到床邊。他推著她,讓她背對著自己,趴在柔軟蓬松的羽絨被上。這個姿勢讓她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黑色絲襪包裹的腿臀曲線畢露,被撕破的絲襪襠部露出那片濕漉漉、粉嫩微張的私處,正對著他蓄勢待發的兇器。腰封和吊襪帶依舊束縛著她,更添凌虐的美感。
寧修陽站在床邊,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粗硬的龜頭抵上那片濕滑泥濘的入口,先是在陰唇間和敏感的陰蒂上來回摩擦了幾下,帶出更多咕啾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然後,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肉體被強行撐開擠入的淫靡水聲,粗長的肉棒齊根沒入了那早已準備多時的溫熱緊致之中!
「啊啊啊啊啊——————!!!」喬非魚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痛楚與極致快感的尖銳哭喊,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身體像蝦米一樣繃緊、反弓。太過巨大的異物瞬間撐滿了她所有空虛,蠻橫地開拓著每一寸褶皺,龜頭猛烈地撞上了最深處的柔軟宮頸口,帶來一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酸脹與飽脹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搏動的脈搏,以及它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摩擦過自己敏感內壁的觸感。
寧修陽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太緊了!即使她足夠濕潤,即使她已經足夠情動,這具成熟女體的內部依然緊致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吸吮、絞緊他的柱身,溫暖濕滑的包裹感無與倫比。尤其是龜頭頂端撞擊到那圈柔軟宮口時帶來的微妙觸感,更是讓他頭皮發麻。他停了幾秒,讓她適應,也讓自己享受這被徹底包裹的極致快感。他能看到自己的小腹緊緊貼著她被黑色蕾絲腰封束縛的臀瓣,結合處嚴絲合縫,她平坦的小腹甚至因為這次深入的貫穿而微微隆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那是他的肉棒在她體內佔據空間的證明。
然後,他開始緩緩抽動。先是退出一些,讓濕滑的媚肉依依不捨地刮過柱身,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然後再重重地撞回去,每一次都力求深入,龜頭狠狠撞擊宮頸軟肉。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胯部撞擊圓潤臀肉的聲音,混合著肉體交合的水聲,在安靜的套房內有節奏地響起。喬非魚的呻吟從一開始的尖銳,逐漸變得綿長、斷續、失控。「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她的臉深埋在柔軟的羽絨被里,口水淚水糊了一臉,往日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盤發散落下來,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她的臀部隨著他的撞擊而前後擺動,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肉緊繃,腳尖因為快感而緊緊蜷縮,足弓彎出誘人的弧度,黑色的絲襪襪尖深深陷進柔軟的地毯。
寧修陽一邊保持著有力的後入撞擊節奏,一邊俯身,一隻手繞到她身前,再次抓住一團晃動的豐乳,大力揉捏,指尖玩弄著硬挺的乳頭。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絲襪大腿內側向上撫摸,感受著絲織物順滑的觸感與大腿內側肌膚的細膩,最終來到兩人交合之處,拇指找到那顆裸露在外的、腫脹不堪的陰蒂,開始快速按壓、打圈。
三重刺激疊加,喬非魚徹底崩潰了。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內壁開始瘋狂地、無規律地收縮、吮吸、擠壓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子宮頸口也像張小嘴般開合,試圖吞入龜頭。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龜頭頂端。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主人……子宮……子宮要被撞開了……齁齁齁齁齁齁❤❤❤❤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她語無倫次地哭喊、浪叫,阿黑顏徹底顯現——美艷的臉龐完全扭曲,翻著白眼,舌尖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拉成長絲滴落,表情是徹底被快感摧毀的崩壞模樣。
寧修陽被她高潮時極致的緊縮刺激得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飆升,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龜頭死死抵著那圈柔軟的宮頸口研磨、衝撞,徬彿要將其徹底頂開。終於,在喬非魚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時,他感到腰間一麻,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無法抑制地湧來。他低吼著,雙手死死鉗住她的腰胯,將她固定住,胯部最後一次凶狠地向前猛挺,將肉棒盡根沒入,龜頭終於突破了那圈柔軟抵抗的阻隔,「啵」的一聲,擠開了微微張開的子宮頸口,闖入了更深、更熱、更緊窄的禁忌宮腔之中!
「呃啊——!接好了!全部灌進你的子宮里!」
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力道強勁地衝刷、灌入她溫暖柔軟的子宮內壁。大量的白濁在宮腔內迅速積累、填滿、擴張。喬非魚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洪流蠻橫地衝進了自己身體最深處、最神聖的孕育之地,燙得她渾身發抖,剛剛有所平息的子宮和陰道再次劇烈痙攣起來,徬彿要用盡最後力氣吮吸、榨取這生命的精華。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那是她的子宮被大量精液瞬間灌滿、撐圓的結果,像一個微型的、剛剛受孕的西瓜肚。精液甚至從緊密結合的縫隙和撐開的宮口反溢出少許,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和陰精,順著她被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黏膩地流淌下來,在黑色的絲襪上畫出淫靡的白濁痕跡。
寧修陽趴在她汗濕的背上,粗重地喘息,感受著射精後余韻中,肉棒在她依舊痙攣緊縮的溫熱腔道內微微搏動,以及宮腔內被自己精液浸泡的滿足感。他抽出了半軟的性器,帶出大量混合著白色精液和透明愛液的黏稠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和她撅起的臀瓣、絲襪大腿上。她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合著,露出裡麵粉紅濕潤的媚肉,以及不斷湧出的、白濁的濃精。
他沒有給她清理,也沒有讓她休息。而是將她翻過來,讓她正面朝上。喬非魚眼神迷離,臉上淚痕斑駁,阿黑顏還未完全消退,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雪乳上滿是紅痕和晶亮的唾液,下腹那個微凸的弧度在平躺時更加明顯,裡面裝滿了他的精液。絲襪早已凌亂不堪,襠部撕裂,腿上沾滿混合的體液。
「課程還沒結束。」寧修陽跪坐在她分開的雙腿間,看著她渙散的眼眸,命令道:「用你的腳。」
他抬起她的一條絲襪美腿,將那被精液和愛液弄得黏糊糊的絲襪玉足,湊到自己剛剛射精完畢、但依舊保持著相當尺寸的肉棒前。她的腳型極美,足弓高挑,腳背白皙,五根腳趾纖長勻稱,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絲襪下若隱若現,更添誘惑。絲襪因為汗水和之前的體液,濕漉漉地緊貼著肌膚,襪尖處微微磨損,露出一點點粉嫩的趾肉。
他引導著她用雙腳夾住自己濕黏黏的肉棒和陰囊,開始上下摩擦。絲襪粗糙而又順滑的特殊觸感,混合著她足底肌膚的柔軟和腳趾的靈活,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她的腳弓彎曲,足心緊緊貼著他的柱身,腳趾時而蜷縮夾弄龜頭,時而用腳掌上下滑動,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熟練。她似乎從這種另類的侍奉中,又找到了某種「被使用」的滿足感,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帶著討好的意味,更加賣力地用絲足服侍他。絲襪摩擦著沾滿體液的皮膚,發出特殊的窸窣聲。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味、愛液的甜味、汗味、香水味,以及一絲絲襪特有的微酸氣息,混合成一種催情至極的淫靡味道。
在絲足的刺激下,寧修陽本來半軟的肉棒很快再次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猙獰。他享受著她的足交服務,手指也毫不閒著,再次探入她那個還在緩緩流出精液、微微紅腫的蜜穴,攪動著裡面殘留的白濁,感受著內壁高潮後的余顫,同時另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房,玩弄她敏感的乳頭。
這一晚,「課程」遠未結束。從床笫到浴室,從地毯到落地窗前,寧修陽用各種體位和方式,徹底開發、佔有了這具成熟性感的市長胴體。傳教士位時他細細品嘗她高潮時乳房的顫動和子宮的吮吸;騎乘位時他強迫她自己動腰,用陰道榨取他,同時俯身用嘴為他口交;側入時他一邊抽插一邊把玩她的絲足,將精液射在她腳心;甚至最後,在她已經意識模糊、哭著求饒時,他還按著她的腰,後入式再次闖入了她另一處未經開發的緊致菊蕾,在對肛門和宮頸的雙重刺激中,將又一波濃精灌入她的腸道深處……
喬非魚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失禁了多少次,子宮和腸道被灌滿了多少次。她只記得自己像一艘破敗的小船,在性慾的驚濤駭浪中被反復拋起、砸落,靈魂和肉體都被徹底打上了屬於他的烙印。最後,她是被他抱去簡單清洗,然後像丟棄一個破布娃娃般扔在床的一側,陷入深度昏迷般的睡眠。而寧修陽,則在滿足地欣賞了一會兒她身上遍布的吻痕、指痕、精斑,以及那即使平躺也依舊微微隆起、裝滿他生命種子的下腹後,才在她身邊沈沈睡去。
翌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總統套房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照亮了地毯上幾處可疑的深色水漬和乾涸的白痕。
寧修陽從那張足以躺下七八個人的KING-SIZE大床上醒來,神清氣爽。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帶著適度宣洩後的慵懶和滿足。
身邊,早已沒了喬非魚的人影。床單的另一半略皺,還殘留著她身體的凹陷和體溫。一個用過的避孕套(那是昨晚唯一一次他不想內射時用的)被丟棄在床頭櫃邊上,裡面裝滿了濃白的精液。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混合了成熟女性體液馨香、精液腥羶、頂級香水余韻,以及淡淡汗味的複雜氣息。那是昨晚瘋狂縱慾留下的最直接證據。
他伸了個懶腰,靠在柔軟的床頭,腦海中不由自主地、一幀一幀地浮現出昨晚的瘋狂細節。從她在門後顫抖的順從,到床上崩潰的阿黑顏和噴湧的潮吹;從她絲足生澀的摩擦,到最後肛交時她哭喊著哀求卻將臀部撅得更高的淫態;從她子宮第一次被灌滿時下腹的微凸,到清晨半夢半醒間無意識夾緊他手指的蠕動……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得宛如剛發生。
不得不說,喬非魚這個女人,確實是極品中的極品。不僅僅是她保養得宜、豐腴性感的肉體——那對沈甸甸的雪乳,那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肥臀,那修長筆直的絲襪美腿和精緻的玉足,都堪稱完美。更絕的是她久居高位所養成的強大氣場和深入骨髓的端莊儀態,在被徹底撕碎、踐踏、玷污後,所展現出的那種極致的卑微、順從、乃至自甘墮落的渴求,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征服者腎上腺素飆升的極致反差。那種將一位手握實權、外表光鮮、受人敬畏的成熟女性,徹底拖入情慾泥沼,將她所有的尊嚴、理智、權力外衣都剝下,讓她露出最原始、最動物性、最下賤一面的強烈衝擊感和征服感,確實是鄭瑜夢、沈優優那些青澀小女生,哪怕再漂亮再年輕,也永遠無法給予的。那是歲月、閱歷、權力沈澱所帶來的獨特「風味」,需要精心「烹飪」和徹底「摧毀」才能品嘗到的極致盛宴。
尤其是當她穿著那條勾勒出完美臀線的瑜伽褲(後來被他撕爛),用她那雙曾簽署過無數決定城市命運的重要文件、握過無數權貴之手的手,笨拙而又虔誠地在靈魂的契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印上她獨特的唇印……然後,用這雙手,用她的嘴,用她的乳房,用她的腳,用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和孔竅,賣力而又帶著討好意味地服侍他、取悅他、承受他的一切索取和侵犯時……
那種將世俗意義上的「權力」本身都踩在腳下、肆意玩弄的快感,確實是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上癮的毒藥。寧修陽舔了舔嘴唇,似乎還能回味起她乳頭在舌尖挺立的觸感,她子宮頸被龜頭撞開時那聲輕微的「啵」響,以及她高潮噴乳時那微甜乳汁的味道(雖然只是微量,但確實有)。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這位喬市長,他的新寵物,還有太多的「課程」需要學習,太多的「功能」需要開發。而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慢慢地將她塑造成自己最滿意的形狀。
他拿起床頭的手機,打開昨晚錄制的視頻。屏幕上,喬非魚梨花帶雨、羞恥欲絕卻又帶著解脫般的神情定格在那裡,紅唇輕啓,說出那句「我是主人寧修陽的MQ」。他滿意地笑了笑,將這段視頻加密保存。這不僅僅是繮繩,也是他私人收藏中最珍貴、最刺激的「藝術品」之一。他幾乎能想象到,未來在某些需要「激勵」或者「懲罰」她的時刻,播放這段視頻,會讓她露出何等精彩的表情。
寧修陽放下手機,目光掃過凌亂的房間,最後落在那扇緊閉的浴室門上。裡面隱約傳來極其輕微的水聲。看來他的寵物已經醒來,並且開始試圖清理昨晚瘋狂留下的痕跡,準備重新披上她那身「喬市長」的皮囊了。他並不打算去打擾她這徒勞的清理工作,那些深入子宮和腸道的精液,那些印在皮膚深處的吻痕,那些被徹底改變的身體反應和潛意識,是無論如何也洗不掉的。它們會像最忠誠的烙印,時刻提醒著她,誰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他靠在床頭,點燃一支事後煙,在裊裊升起的青煙中,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那個「清洗」完畢、重新變得「端莊威嚴」的喬市長,如何面對她的主人,開始「嶄新」的一天。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愉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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