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母女同台(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發現甚麼?發現她端莊優雅的母親,現在內褲已經濕透了?發現你穿的是我昨天指定的那套內衣——黑色蕾絲前扣胸罩,C罩杯,剛好能裹住你這對漂亮的奶子,乳尖現在是不是硬得發疼?還有下面……」他的聲音更低了,每個字都帶著情色的重量,「那條黑色連褲襪,襠部是透明網紗的,對吧?我猜現在那片網紗已經濕透了,黏在你腫脹的陰唇上,是不是連陰蒂的形狀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喬非魚死死閉上眼睛,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他說得太准了,准得可怕。每一句描述都精准地擊中她此刻真實的生理狀態。她的乳頭確實硬得發疼,在胸罩里摩擦得幾乎要破皮。她的小穴也確實濕透了,濕到絲襪襠部那片薄紗已經完全透明,緊緊貼在飽滿的陰唇上,勾勒出兩瓣肉丘肥美的輪廓,中間那條細縫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沾滿愛液的穴口若隱若現。陰蒂更是腫脹得像個小紅豆,頂著絲襪的網眼,每一次心跳都在搏動。
「我……」她想說甚麼,喉嚨卻像被甚麼堵住了。
「放鬆點,喬書記。」寧修陽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溫和的調子,但字裡行間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控制感,「你女兒快回來了。要是被她看到你腿軟站不穩的樣子,你該怎麼解釋?嗯?」
他退後了一步。那一步像是解除了某種無形的禁錮,喬非魚猛地喘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屏著呼吸。她回過頭,看見寧修陽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副陽光溫和的表情,雙手依然在漫不經心地擺弄著那支箭,徬彿剛才那些淫穢的低語從未發生過。
可她的身體記得。
喬錦麟拿著護臂跑了回來,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找到了!媽,這個護臂我上周才送去改過尺寸,你戴應該正合適。」
喬非魚僵硬地點點頭,機械地伸出手臂。女兒蹲下身,認真地幫她綁上皮質護臂,動作溫柔細緻。可喬非魚完全感受不到這份溫情——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身後那個男人佔據了。她能感覺到寧修陽的目光還在看她,像無形的雙手在她身上游走。當她抬起手臂讓女兒綁縛護臂時,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更加凸顯,真絲襯衣的布料繃緊,清晰地印出胸罩蕾絲花紋的輪廓,甚至連乳頭挺立頂出的兩個小點都隱約可見。她下意識地想含胸,卻聽見寧修陽適時地開口:
「錦麟學妹真是個孝順的好女兒。」
這句話像一句咒語,把她釘在原地。她不敢動了,只能任由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儘管只有兩個人),驕傲地挺立著,乳尖隔著兩層布料摩擦帶來的細微快感,混合著下體持續不斷的濕熱悸動,匯聚成一股讓她頭暈目眩的浪潮。
護臂戴好了。喬錦麟站起身,仔細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頭:「嗯,正好。媽,你再射一箭試試。」
喬非魚麻木地拿起弓,搭箭,拉弦。這一次,她沒有再敢看向寧修陽的方向。她死死盯著二十米外的靶心,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弓弦在指尖繃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身體深處那持續不斷的、無法控制的快感電流。每一次呼吸,乳尖擦過襯衣布料。每一次心跳,陰蒂在絲襪襠部搏動。每一次肌肉收縮,陰道深處就會擠出更多溫熱的愛液,讓那片早已濕透的區域更加粘膩潮濕。
她知道自己的狀態有多糟糕。如果此刻有人靠近,一定能聞見她身上散髮出來的那股甜膩氣息——那是女人動情時特有的味道,混合著她常用的淡香水,形成一種隱秘而淫靡的訊號。而寧修陽,就站在她身後兩米處,一定聞得到。他一定在欣賞,在品鑒,就像欣賞一件他親手調教出來的藝術品。
「放鬆肩膀,喬書記。」他的聲音突然響起,溫和得像在指導一個初學者,「肩部太緊繃會影響穩定性。」
說著,他走上前來。
在喬錦麟的注視下,他「禮貌地」伸出手,手指輕輕搭在喬非魚的右肩後側。隔著西裝外套和襯衣,他掌心的溫度依然清晰地傳遞過來。那手指不輕不重地按揉著她緊繃的斜方肌,動作專業得無可指摘。
可只有喬非魚知道,那根食指在按壓的間隙,極其隱秘地、用只有她能感受到的力道,在她肩胛骨下方的位置輕輕划了一道弧線。那個位置——她記得清清楚楚,那是昨天視頻調教時,寧修陽要求她用口紅在鏡子上寫「NXY的母狗」時,他隔著屏幕撫摸過的地方。
身體背叛了意志。
她的小穴猛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浸透了絲襪襠部,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了一小段,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了一道微微反光的濕痕。她的呼吸驟然急促,抓著弓弦的手指猛地收緊,箭矢在弓台上顫動起來。
「媽?」喬錦麟有些疑惑地出聲。
喬非魚死死咬住後槽牙,從牙縫里擠出聲音:「沒……沒事。突然有點抽筋。」
她說完這句話,幾乎是落荒般松開弓弦。箭矢「嗖」地射出,這次倒是穩穩扎進了八環。但喬非魚已經不在乎成績了——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後那只手上,集中在下體那持續不斷的、羞恥的濕潤感上。
寧修陽適時地收回手,退後一步,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好多了。喬書記果然底子還在。」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變成了喬非魚這輩子經歷過最漫長、也最煎熬的酷刑。
三個人在射箭區輪流練習,寧修陽表現得無可挑剔。他和喬錦麟說話時親切自然,討論射箭技巧時也謙虛好學,甚至還誇了好幾次喬錦麟「青出於藍」。任何旁觀者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教養極好、陽光開朗的年輕人,值得長輩欣賞。
可只有喬非魚知道,在這溫和的表象下,寧修陽在用最殘忍的方式對她進行著一場公開的、隱蔽的、卻無比精准的性騷擾和意識凌辱。
每一次他「不經意」地站到她身後指導姿勢,那只手總會「恰巧」擦過她的腰側,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她臀部的曲線。隔著藏青色西裝裙和薄薄的絲襪,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的溫度,感受到他指腹在裙擺邊緣輕輕按壓時帶來的、讓她雙腿發軟的觸感。當她拉滿弓弦、身體前傾時,寧修陽的目光就會肆無忌憚地落在她翹起的臀部上——那個角度,從後面看,裙擺因為姿勢微微上提,露出大腿後側更多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肌膚,襪口蕾絲邊緣和肌膚交界處那條淺淺的勒痕清晰可見。而她自己知道,就在那片被布料遮蓋的區域,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絲襪襠部的網紗緊緊黏在腫脹的陰唇上,勾勒出兩瓣肉丘飽滿的輪廓。每次她放下弓、直起身時,濕滑的布料摩擦過敏感的陰蒂,都會帶來一陣讓她想呻吟的快感電流。
有一次,她彎腰去箭筒里取箭,起身時寧修陽正站在她側前方。那個角度,他微微垂眸,視線「恰好」落在她胸前——因為她彎腰的動作,真絲襯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鎖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膚,以及黑色蕾絲胸罩邊緣那精緻的刺繡花紋。他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足足五秒,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移開。可就在那五秒里,喬非魚感覺自己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胸罩里摩擦得幾乎要破皮,乳暈周圍一圈的肌膚都在發燙。更恥辱的是,當她直起身時,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正從子宮深處湧出,順著陰道壁往下流淌,浸濕了早已不堪重負的絲襪襠部。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液體流淌的路徑,感覺到穴口因為過度濕潤而微微張開,空氣接觸到濕滑的粘膜時帶來的微妙涼意。
「喬書記箭法確實了得。」寧修陽在她又射了一個九環之後,適時地誇了一句。他的聲音溫和平靜,可喬非魚聽出了那底下潛藏的笑意——一種獵人看著獵物在陷阱里徒勞掙扎的、高高在上的愉悅。
「學長你進步也很快啊。」喬錦麟在旁邊說道,完全沒察覺母親和這位學長之間那暗潮洶湧的暗流。她甚至開心地補充:「媽,你說是不是?寧學長這麼聰明,學甚麼都快。」
喬非魚想擠出一個笑容,臉部肌肉卻僵硬得不受控制。她只能機械地點點頭:「嗯。」
寧修陽笑著搖頭:「哪有,我這水平跟你們母女比差遠了。不過我發現一件事——」他頓了頓,目光在喬非魚和喬錦麟之間逡巡,「錦麟學妹的射箭風格跟喬書記很像,一看就是家傳的。尤其是拉滿弓後的穩定姿態,肩膀的角度,松弦那一瞬間的果斷……簡直是複製粘貼。」
這話說得巧妙極了。表面上是在誇母女倆的技藝傳承,可聽在喬非魚耳朵里,每個字都像帶著倒刺。家傳?複製粘貼?那她身體里現在這股翻湧的、對這個男人的淫亂渴望,是不是也會「遺傳」給女兒?這個念頭閃現的瞬間,巨大的罪惡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而寧修陽還在繼續。他向前走了一步,很自然地站到喬非魚身側,微微俯身去看她手裡的弓——這個姿勢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二十釐米。他能聞到她身上散髮出的、混著淡香水的甜膩體味。她也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那股氣息鑽進鼻腔,就像最猛烈的催情劑,讓她下體又是一陣抑制不住的收縮。
「對了,喬書記。」他若無其事地開口,聲音依然保持在一個能讓喬錦麟也聽到的音量,「我聽說您下午還有工作安排?那我們是不是該結束了,別耽誤您的正事。」
喬非魚猛地愣住。她今天下午確實有個會議——可這件事她沒對任何人說過,寧修陽是怎麼知道的?
除非……他調查過她的日程。
這個認知讓她脊背發涼。
「啊,媽你下午還有會啊?」喬錦麟有些遺憾地說,「那確實該走了。寧學長,謝謝你今天來陪我練箭,下次有機會再約?」
「當然。」寧修陽笑著應下,然後轉向喬非魚,微微欠身,「今天謝謝喬書記的指導,受益匪淺。」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臉上。這一次,喬非魚清晰地看見了他眼底深處那抹不容錯辨的、命令般的銳光。他在告訴她:遊戲還沒結束。
喬非魚的腿又開始發軟。她能感覺到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這一次量多得驚人,幾乎像是小規模的高潮前兆。溫熱的愛液浸透了絲襪襠部,甚至滲透了丁字褲那根細窄的布料,直接沾染到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那片濕滑粘膩的觸感,混雜著絲襪摩擦帶來的細微瘙癢,像某種無形的烙印,宣告著她身體已經徹底臣服於這個男人的支配。
她已經快到極限了。
她需要逃離這裡,需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處理這身狼狽——需要扯掉這條早已濕透的內褲和絲襪,需要清洗被愛液浸透的下體,需要把乳尖從硬得發疼的狀態里解放出來。可她知道,寧修陽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這場在女兒眼皮底下的公開凌辱,這個隱蔽而淫靡的遊戲,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他甚至可能……已經有了下一步的計劃。
喬非魚僵硬地轉過身,把弓放回器材架。藏青色西裝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大腿後側的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裡有一道愛液流淌後乾涸的淺痕,非常細微,不湊近看根本發現不了。可她知道寧修陽一定看見了。他一定在欣賞這道痕跡,就像欣賞自己親手製造出的藝術品。
「我……我去下洗手間。」她啞著嗓子說,甚至不敢看女兒的眼睛,「你們先聊。」
說完這句話,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箭道。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每一步都讓她感受到下身濕滑布料摩擦帶來的刺激。她能感覺到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在黑色絲襪上留下更多隱形的痕跡。她需要盡快找個隔間,處理這身狼狽——
可她心裡清楚,這場遊戲的主導權,從來不在她手裡。
寧修陽看著那個倉皇逃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他側過頭,對著一臉茫然的喬錦麟溫和地說道:「錦麟學妹,我正好也想去下洗手間。你先收拾著,我很快回來。」
他轉身,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方向,正是女衛生間所在的走廊。
箭偏了,扎在六環上。
「媽,你手抖了。」喬錦麟說。
「好久沒練了。」喬非魚壓下心頭的躁動,「手生了。」
「我去拿我的護臂,你戴上穩一些。」喬錦麟轉身跑去旁邊的器材架。
女兒走開的那幾秒,箭道上只剩下寧修陽和喬非魚兩個人。
寧修陽沒有看她,而是低頭擺弄著手裡的一支箭。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喬非魚一個人能聽見。
「母女同台的感覺,確實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喬非魚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握著弓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你……別這樣。」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寧修陽沒再說話,退後了一步,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陽光溫和的表情。
喬錦麟拿著護臂跑了回來,甚麼都沒察覺。
「來,媽,我幫你戴上。」
喬非魚低著頭,讓女兒幫自己綁好護臂。
她的耳根燒得厲害,大腦一片混沌。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三個人在射箭區繼續練習。
寧修陽表現得無可挑剔。
他跟喬錦麟說話的時候親切自然,跟喬非魚說話的時候禮貌得體,任何人看了都挑不出毛病。
但只有喬非魚知道,每次寧修陽「不經意」地站到她身後,或者「偶然」碰到她的手臂時,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戰慄感有多麼劇烈。
這個男人在用最溫和的方式,在麟麟面前,對她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折磨。
而她無處可逃。
「喬書記箭法確實了得。」寧修陽在喬非魚又射了一個九環之後,適時地誇了一句。
「學長你進步也很快啊。」喬錦麟在旁邊說。
寧修陽笑著搖頭:「哪有,我這水平跟你們母女比差遠了。不過我發現一件事,錦麟學妹的射箭風格跟喬書記很像,一看就是家傳的。」
喬錦麟聽到這話,開心地看了媽媽一眼。
喬非魚勉強笑了一下。
她已經快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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