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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草原的狼(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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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們牧場的工人加上鄰居家的幾個後生,湊個十來號人沒問題。」

「行。今晚你安排他們在民宿外圍巡邏。不用做甚麼,就是在外面多走幾圈,有人靠近就吹哨子。」

魏山河使勁點頭。

他心裡清楚,寧修陽讓他做的這些事,跟今晚真正的行動沒甚麼關係,真正的活是那兩個女人的事。但他也沒傻到去問細節。

寧修陽的部署就是這樣,每個人乾自己能幹的事,不多問,不越界。

安排完,寧修陽站起來走到窗邊。

夕陽已經開始往西邊沈了,草原上的光影被拉得很長,額爾古納河在遠處泛著暗金色的光。

「山河,你先回去準備。」

「好嘞。」魏山河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欲言又止。

「怎麼了?」

「寧總,我就是想說……您千萬注意安全。」

寧修陽沒轉身,擺了擺手。

魏山河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幾個人。

韓韻媚默默地把茶几上的碗碟收拾了。

魏幼卿在疊被子。

伊蓮娜走到她的行李袋旁邊,拉開拉鍊,從裡面取出一柄黑色的軍刀,用拇指試了試刃口,滿意地塞進刀鞘。

謝雁煕站在鏡子前面,把頭髮扎成一個緊實的低馬尾。夜幕降臨前,謝雁煕換上了全黑的作戰服。這套衣服她一直壓在行李箱最底下,跟隨她從部隊退役到現在。合身的裁剪把她的身形襯得利落幹練——修長的脖頸線條、緊窄的腰肢輪廓、圓潤飽滿的臀峰曲線,以及那對即使在特製壓縮內襯下依然高聳顫動的乳峰形狀,被緊繃的黑色戰術面料勾勒得一覽無余。整個人的氣質跟白天完全不同,此刻的她徬彿一柄出鞘的軍刀,帶著致命的鋒利與危險,卻又在黑色肅穆的包裹下,透出一種被禁錮待拆解的美感。

看到這身裝扮,寧修陽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這不是單純的欣賞,而是像鑒賞師發現一件等待烙印的藏品,帶著赤裸裸的佔有欲與玩弄意味。他站起身,緩步走近,腳步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韓韻媚和魏幼卿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空氣里瀰漫起一種微妙的、被無形力量攥緊的張力。寧修陽在謝雁煕面前站定,目光像手指般一寸寸撫過她的身體:從被作戰靴緊裹的腳踝、繃直的腿部線條、戰術腰帶上緊實的腰側、胸口因為緊張而起伏的飽滿弧度,最後落回她那強自鎮定的臉上。

他伸出手,不是去拉她的手腕,而是直接、緩慢地搭在了她的腰側。隔著一層薄薄的戰術服,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腰肢的緊實線條,以及下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硬的肌肉。謝雁煕的身體明顯一僵,下意識地想後退,卻又被那手掌牢牢按在原處。她能感覺到寧修陽拇指指腹隔著衣料,在她腰側那一小塊敏感的軟肉上開始移動——先是順時針,再是逆時針,以一種近乎於繪畫勾勒的動作,緩慢地打著圈。每一次摩擦,粗糙的戰術服內襯都會隨著力道在她的肌膚上壓下微妙的痕跡,那種隔著衣物的、若即若離的觸感,比直接撫摸更讓人心尖發顫。

「抬起頭。」寧修陽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謝雁煕咬著下唇,睫毛輕顫著抬起了視線。她的臉頰早已染上緋紅,那雙平時銳利冰冷的眼眸,此刻因為羞恥和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而變得濕漉漉的。寧修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那抹笑像刀鋒划過她的皮膚。

他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這次沒有觸碰身體,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關節,在她穿著黑色緊身戰術服的小腹處,隔著那層布料,極其緩慢地、從上到下划了一道虛擬的垂直線。戰術服因為動作而微微收緊,那件為了行動方便而特意剪裁得貼合腰臀的褲子,此刻清晰地勾勒出她恥骨上方那處微妙的、柔軟下陷的曲線。謝雁煕倒吸一口冷氣,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內側那片最私密的區域,在無人可見的戰術服深處,已經因為這番隔衣的淫戲而悄然濕潤。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緊閉的蜜穴口滲出,浸透了那層薄薄的、吸水性極差的戰術布料,在她胯間形成一小片隱秘的、帶著黏膩感的潮濕。

房間里還有其他人在。韓韻媚就在不遠處的茶几旁收拾碗碟,她已經停下了動作,低著頭,耳根通紅,假裝甚麼都沒看見,但寧修陽知道她肯定察覺到了空氣中微妙的變化。魏幼卿依然在疊被子,但她的手指明顯變得僵硬,疊出的稜角帶著慌亂的痕跡。伊蓮娜靠在牆邊,抱著胳膊,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目光直白地在謝雁煕被寧修陽手掌禁錮的腰肢,以及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來回逡巡。所有人都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維持著這堂而皇之的「公開場合」,但每個人——包括此刻被公然把玩、羞恥得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謝雁煕——都心知肚明,一場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的、只有主角和觀眾心照不宣的、隔著衣物的淫靡默劇正在上演。

「畫甚麼呢……」寧修陽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在呢喃,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早已通紅的耳垂上,「這裡……適合畫一朵玫瑰,用你的反應上色。」他的手從小腹移開,重新回到腰側,但這次,他的手掌開始沿著她臀峰外側那條飽滿的曲線,緩慢地向上滑動。戰術服被手掌的壓力揉出細微的褶皺,緊緊包裹著那具豐滿挺翹的臀部,布料下臀肉的彈性、緊實度,甚至因為身體溫度而略微升高的溫度,都透過掌心肌膚傳遞過來。當他手掌滑到腰臀交接處最凹的那個點,指尖微微用力向內按壓時,謝雁煕整個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細若蚊蚋的「嗯……」。那聲音帶著被強行吞咽回去的甜膩尾音,像一滴蜜糖,顫巍巍地落在寧修陽的心上,讓他的眼神更加幽深。

他的手指沒有繼續向下,反而向上移動,沿著脊椎那條凹陷的溝壑一路向上,隔著緊身的黑色戰術上衣,若有若無地划過每一節脊骨,最後停在她的後頸。那裡的布料很薄,幾乎是緊貼著肌膚。寧修陽的食指指腹,就隔著那層薄薄的、甚至能感受到體溫的布料,在她後頸那塊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膚上,開始了持續的、帶著節奏感的按壓和打圈。謝雁煕的腦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後仰起,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線條,喉頭滾動,發出細微的吞咽聲。她的後頸很快就變得滾燙,那片薄薄的皮膚下,血液徬彿在寧修陽指尖的按壓下一次次匯聚又擴散,帶來一陣陣讓她頭暈目眩的羞恥性快感。與此同時,她清晰無比地感覺到,自己雙腿間那片潮濕正在擴大,黏膩的溫熱甚至開始順著戰術褲的內襯,緩緩向下浸染。那感覺太清晰了,清晰得她幾乎要哭出來——她穿成這樣,是要去執行危險的任務,是要去殺人的!可她的身體,卻因為主人的一個眼神、幾下隔著衣物的觸碰,就變得如此不堪,如此……濕透了。

「左邊胸口……這裡適合留個簽名。」寧修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欣賞藝術品般的從容。他的視線落在她左胸,高聳的弧線因為戰術背心的壓迫而呈現出更加飽滿的形態。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隔著一層黑色的戰術尼龍、一層壓縮內襯、還有裡面的黑色蕾絲文胸,精准地、緩慢地,點在了她左乳乳尖的位置上。那裡原本就因為緊張和刺激而微微挺立,此刻隔著數層布料被指尖抵住,一股尖銳的、酸麻的電流瞬間從那個點爆開,沿著乳腺的脈絡,竄過整個胸部,甚至直達小腹最深處。謝雁煕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像離水的魚,雙手下意識地要捂住胸口,卻又被理智死死壓下。她只能咬著下唇,任由那道隔著衣物的、精准而霸道的觸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烙下無形的印記。寧修陽甚至能感覺到,指尖抵住的那個小小的凸起,正在布料下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甚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開始微微顫動。

他的手指沒有持續按壓,而是在那個點上停留了數秒,感受著下方那粒堅硬小核的搏動,然後,指尖開始沿著乳暈的邊緣——儘管隔著布,但他徬彿能看見那粉嫩的、因為刺激而充血的顏色——開始緩慢地畫圈。一圈,兩圈,三圈……速度不快,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磨人的執拗。謝雁煕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禁錮的豐乳隨著呼吸在衣料下蕩開誘人的漣漪,乳尖挺立的輪廓愈發明顯,幾乎要撐破層層包裹。她能聽見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膜里轟鳴,混雜著雙腿間越來越清晰的水聲——那是她自己的體液滲出,與戰術褲內襯摩擦時發出的、極其細微的「咕啾」聲。她能看見韓韻媚僵硬的背影,能看見魏幼卿紅透的耳根,更能感受到伊蓮娜那雙毫不掩飾的、帶著玩味和審視的眼睛。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可與此同時,一股更深層的、更加洶湧的、被這種公開的、隔靴搔癢的玩弄所催生的禁忌快感,正在瘋狂地啃噬她的理智。她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站在聚光燈下,向所有人展示她最私密、最淫蕩的反應。

「還有這裡……」寧修陽的手指終於離開了她的胸口,但那道目光卻像實質的繩索,向下滑動,最終定格在她穿著戰術靴的腳踝,然後是那雙被厚重迷彩靴包裹的腳。他慢慢蹲下身,這個動作讓謝雁煕的呼吸瞬間停止了——他要做甚麼?在這裡?在其他人的注視下?寧修陽蹲在她面前,伸出右手,手掌平攤,隔著厚重的、還沾著些許草原泥土的靴面,輕輕地、近乎虔誠地,覆在了她的右腳腳背上。靴子很硬,但他的掌心溫熱,那股熱力透過鞋面和吸濕排汗的襪套,頑強地傳遞到她有些冰涼的腳上。然後,他的手掌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細緻的節奏,沿著腳背的弧度,從腳尖到腳腕,一遍遍地摩挲。隔著靴子和襪子,觸感是鈍化的、模糊的,但這反而成了最要命的挑逗。皮膚能感受到的,只是那若有若無的壓迫、摩擦帶來的溫熱,以及隨著摩挲節奏而不斷累積的、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那感覺從腳背、沿著腳踝、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向上攀升,最終匯聚在她早已泛濫成災的小腹下方。

謝雁煕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拼命想穩住下盤,這是作為戰士的本能,可此刻,她腿部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對抗那股由下而上、越來越強的虛軟感。她能感覺到靴子里的腳趾,已經因為主人的磨弄而本能地蜷縮起來,緊緊摳著鞋底,腳心因為蜷縮而產生的空乏感,讓她更加渴望某種……填滿。她的汗順著額角滑落,滴進衣領,後頸那塊被寧修陽按壓過的皮膚,火辣辣地,像是已經留下了他指紋的形狀。

寧修陽的左手也抬了起來,覆在了她的左腳上。雙手隔著靴子,包裹著、揉捏著她兩只腳的足弓、腳踝,甚至向上,隔著厚重的戰術褲布料,握住了她的小腿肚子。他的揉捏不重,不像是對待一件武器,更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敏感的瓷器。隔靴搔癢,莫過於此。那種看得見、聽得見、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卻又隔著硬挺作戰服、無法真正觸及的觸碰,將緊張感和期待感拉到了極致。謝雁煕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那股從腳底蔓延上來的、帶著主人印記的溫熱感,已經徹底點燃了她。她甚至能想象出,當這雙靴子、這條褲子被褪下後,自己雙腿間會是何等濕漉漉、黏糊糊的景象。那畫面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昏厥,可體內奔湧的情潮,又讓她下意識地、極其輕微地,向前挺了挺腰,讓寧修陽隔靴握著她小腿的手,離自己私密的核心更近了些。

終於,寧修陽站起身,重新與她對視。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吐出的氣息滾燙。寧修陽滿意地欣賞著她這副被自己在「公開場合」、隔著一身戰鬥裝備就撩撥得瀕臨崩潰的模樣。他拉近謝雁煕,幾乎將她攬入懷中,手掌再次回到她的腰側,但這次,他的大拇指,隔著那層緊繃的戰術褲,深深陷進了她肚臍下方那片柔軟的小腹里。那片區域,是她子宮所在的位置。他的拇指在那裡重重地按壓了一下,然後,嘴唇湊近她早已紅透的耳廓,用只有她能聽到、卻足以讓旁邊的人察覺到他在說話的音量,邪惡一笑,緩慢而清晰地,一字一頓地道:「改天,穿上這身衣服,我們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好好來一次。我要在上面畫畫……用我的‘畫筆’,在你這身裝備上作畫,在你這裡面,」他再次用陷在她小腹的拇指重重按了一下,幾乎要隔著衣服和肌肉,觸碰到裡面那個柔軟脆弱的器官,「畫滿我的味道,畫到你哭著求饒,畫到你這身衣服,裡裡外外……都只能散髮出一種顏色。好不好?」

謝雁煕的臉頓時通紅,像是被人迎頭澆了一盆滾水,又像是被那番赤裸的、充滿佔有欲和玩弄意味的話語直接貫穿了身體。羞惱、恐懼、服從,還有一股更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物化和玩弄的隱秘興奮,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當場癱軟下去。她不敢發作,甚至不敢直視寧修陽的眼睛,只能死死咬著下唇,臊眉耷眼地低下頭去,喉嚨里發出意味不明的、帶著嗚咽的喘息。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那個剛剛被拇指隔著衣服「標記」過的器官——子宮,因為這番赤裸的宣告和威脅,而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徬彿已經提前感受到了被強行闖入、填充和標記的痛楚與快意。

這漫長的、對旁人而言可能只有幾十秒、對她而言卻像一個世紀般的公開戲弄,終於被伊蓮娜走過來的腳步聲打斷。但空氣中瀰漫的淫靡氣息、謝雁煕臉上和身上殘留的羞恥痕跡,以及她雙腿間那片被體液反復浸透的戰術褲布料下隱約透出的、更深顏色的潮濕印記,都清晰地昭示著剛才發生了甚麼。伊蓮娜走過來,把那柄軍刀遞給謝雁煕,遞過去的時候,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謝雁煕劇烈起伏的胸口、顫抖的手指,以及那雙穿著戰術靴、此刻卻顯得格外虛軟的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這是個女人心照不宣的打量和評價。伊蓮娜用這種方式,確認了謝雁煕此刻的狀態——一個被主人從身體到心靈都徹底標記、正在等待執行任務的……容器。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謝雁煕的眼神還有些渙散,帶著尚未褪去的濕意和羞恥。伊蓮娜的眼神則坦蕩得多,帶著同行對同行的殘酷審視,以及一絲微妙的、見獵心喜的挑釁。她對謝雁煕說:「別死。」這兩個字既是對任務的交代,也像是在說——你這副被主人剛玩過的身體,可別浪費了,活著回來,繼續被玩。

謝雁煕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沸騰的血液和失控的身體反應壓下。她接過刀,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伊蓮娜的手,兩人肌膚接觸的瞬間,她甚至能從對方指尖感受到某種同類的、冰冷的、戰鬥前的躁動。刀很沈,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混沌的大腦找回一絲清明。她接過刀,動作略顯僵硬地別在腰後,用同樣壓抑、卻帶著一絲被剛才那番戲弄點燃的、異樣的火氣的語氣,回了兩個看似冷硬,實則帶著微妙顫音的字:「多餘。」

然後,她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腳步比平時要慢,帶著被過度刺激後的虛軟。路過寧修陽身邊的時候,她不得不放慢了速度,甚至停頓了一秒。就是這一秒,她低下了頭,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只落在自己那雙剛剛被他隔著靴子磨弄過的、此刻還殘留著奇異觸感的腳上。她用一種幾乎要被自己聲音里的顫抖和甜膩嗆到的聲線,小聲地、急促地、像是在完成某種不得不完成的任務,又像是在絕望地討要一個允許她離開、讓她去緩和自己快要炸裂的身體的許可般,飛快地說道:「主人喜歡,等我回來……到時候,隨便主人……畫畫。」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用氣音吐出來的,帶著明顯的哭腔和羞恥。說完,她便像是逃也似的,推開虛掩的門,快步衝進了外面的夜色里,徬彿多停留一秒,她就會在這片充滿主人氣息、還有其他女人無聲注視的空氣里徹底融化。

寧修陽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轉身。他目送著那道黑色的、帶著凌厲線條卻又顯得格外虛軟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親眼看見,在她離開的最後一瞬,門口微弱的光線下,她露在戰術服外的耳根和後脖頸——那片剛剛被他用指尖隔著衣料反復按壓、撩撥過的脆弱皮膚——已經從誘人的粉紅,徹底紅成了一片熟透櫻桃般的、帶著濕潤滑膩光澤的緋色。那是羞恥、是快感、是被當眾物化玩弄後留下的、鮮明的烙印。他甚至能想象,她此刻奔跑在夜風中的身體,那件緊身作戰服下,會是怎樣一副光景:雙乳因為剛才的刺激和此刻的奔跑而上下彈跳,乳尖早已挺立發硬,刮擦著潮濕的蕾絲文胸;小腹處,被他拇指按過的那個位置,可能還殘留著隱隱的酸痛;而雙腿之間,那片戰術褲最深處的布料,一定已經濕透、泥濘不堪,溫熱的液體緊緊貼著皮膚,隨著她每一個奔跑的姿勢,都會發出細微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粘膩聲響,提醒著她剛才經歷的一切。

走到院子里。

天已經完全黑了,草原上看不到燈火,只有星星和月亮。風從北邊吹過來,帶著草和泥土的腥氣。

韓韻媚拿了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主人,外面涼。」

寧修陽點了根煙。煙頭的紅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

他吐出一口煙,淡淡開口:「草原上的狼,不只有他們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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