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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你自願的?(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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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D的乳房被黑色蕾絲胸罩托著,飽滿得幾乎要從杯罩邊緣溢出來。乳溝深邃,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冷白光澤。蕾絲邊緣繡著細小的玫瑰花紋,兩根細細的肩帶勒進她的肩膀肉里,留下淺紅色的印痕。胸罩的正中央是一枚小小的蝴蝶結,此刻正在劇烈起伏的胸口處顫抖。

寧修陽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瞬。

「內衣也很漂亮。」他低聲說,空著的那只手隔著蕾絲覆上她的左乳,五指收攏,感受那份豐盈的柔軟和彈性,「專門為我穿的嗎,伊人?」

「不是!我……」

「噓。」他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說謊不好。」

然後他低頭,張嘴隔著蕾絲含住了她右邊的乳頭。

「啊——!」秦伊人弓起了背。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過電般的刺激。蕾絲布料粗糙的紋理和寧修陽溫熱的舌頭形成了雙重觸感,乳尖在瞬間硬挺起來,清晰地抵在胸罩的襯墊上,凸出一個小點。他的牙齒輕輕啃咬著,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呼吸噴在她胸口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最可恥的是,她感覺到自己下面濕了。

內褲的襠部清晰地傳來溫熱、黏膩的觸感,那是身體最原始的背叛。她的大腦在尖叫著「不要」,可陰道壁卻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潤滑液,濕滑的液體浸透了蕾絲內褲的布料,甚至能感覺到有細微的水跡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寧修陽松開她的乳尖,抬起頭,看著她在月光下潮紅的臉,「這才剛開始,伊人。」

他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隔著已經濕潤的內褲按在了她的陰阜上。

秦伊人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別碰那裡……」她幾乎是哭著哀求。

可寧修陽的手指已經開始動作了。他隔著濕透的蕾絲布料,用中指準確地按壓在她的陰蒂上,以緩慢而規律的節奏揉弄。布料被體液浸濕後緊貼著敏感點,每一次按壓都帶來加倍的電擊感,而揉動時濕滑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噗嗤、噗嗤,那是淫液和蕾絲布料摩擦時發出的黏膩聲響。

「啊……哈啊……」秦伊人咬住了下唇,卻抑制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

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解。明明是被強迫的,明明應該感到憤怒和屈辱,可身體的反應卻像被打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乳頭硬得發痛,大腿根部在痙攣,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收縮感,迫切地想要被甚麼東西填滿。

寧修陽顯然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壓,開始畫著圈摩擦陰蒂,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她胸罩的後扣。束縛被解除的瞬間,兩只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乳尖已經完全挺立,乳暈泛著情動的深粉色,在月光下微微顫抖。

「真美。」他低嘆一聲,俯身用嘴唇直接含住了左邊的乳頭,同時手指撥開蕾絲內褲的邊緣,探入了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私處。

「不要——!」秦伊人尖叫道。

但已經晚了。一根、兩根手指毫不費力地滑進了她的陰道入口,那裡面熱得發燙,濕滑的液體多得讓進入時發出「咕啾」一聲淫靡的水聲。甬道的內壁肉褶本能地收縮著,試圖夾緊入侵者,可那收縮反而像是在吮吸他的手指,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上來,黏膩的汁液在他的指節間擠壓、溢出。

「這麼濕。」寧修陽在她耳邊低語,呼吸滾燙,「還沒進去就濕成這樣,伊人,你比我想象中還要飢渴。」

「我……我沒有……」她哭著搖頭。

「沒有?」他的手指在陰道里屈伸了一下,指腹刻意刮過某處粗糙的褶皺——那是她的G點,已經被體液浸泡得腫脹發熱,「那為甚麼這裡一碰就抖成這樣?」

話音剛落,他的拇指按上了陰蒂,同時陰道里的兩根手指猛地向內一刺!

「噫啊——!!!」

秦伊人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地弓起,喉嚨里爆發出完全失控的尖叫。那一瞬間的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像是整個下半身都被丟進了沸水里,又像是被高壓電流貫穿了脊柱。陰道深處傳來痙攣般的收縮,大量淫液「噗嗤」一聲噴湧而出,浸濕了寧修陽的手掌,也浸透了她臀下的床單。

她高潮了。

被迫的、屈辱的、在手指玩弄下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好幾秒,秦伊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她的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溢出,形成了所謂「阿黑顏」的前兆——那是快感衝垮理智後的崩壞表情。

寧修陽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黏膩的銀絲。他將沾滿她體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月光下那液體泛著淫靡的光澤。

「看,你的身體多誠實。」他淡淡地說,然後將手指塞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嘴裡,「舔乾淨。」

秦伊人掙扎著扭開頭,可寧修陽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咸腥的、帶著濃郁雌性荷爾蒙氣味的液體在她口腔里瀰漫開來,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咽下去。」他命令道。

她嗚咽著,最終還是屈辱地吞咽了。喉結滾動,自己的體液滑入食道,那股味道讓她惡心得想吐,可身體深處卻因為這種屈辱的指令而再次湧出熱流。

「乖。」寧修陽拍了拍她的臉,然後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讓秦伊人回過神來,她看見寧修陽脫下了西褲和內褲,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暴露在月光下——粗長、猙獰,龜頭飽滿得像熟透的紫紅色果實,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青筋盤繞的柱身微微跳動,昭示著主人的興奮和蓄勢待發。

他要進來了。

這個認知讓秦伊人爆發出最後的掙扎。她不顧一切地扭動身體,試圖從床上滾下去,可寧修陽輕易地用膝蓋壓住了她的大腿,單手就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變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勢。

「不……不要這樣……求求你……」她哭著哀求,臉埋在枕頭裡,聲音都變了調。

寧修陽沒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扯下了她身上最後那件蕾絲內褲——布料從濕滑的臀縫間被剝離時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然後被隨意丟在地毯上。

現在她完全赤裸了。月光照在她光滑的背部,脊柱溝一路向下延伸到圓潤飽滿的臀部。臀肉因為趴伏的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幽深的臀縫,以及臀縫下方那朵已經完全濕潤、微微張合的小穴。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粉色,嬌嫩的內瓣從外唇間微微探出,上面掛滿了晶瑩的體液,隨著她的顫抖而晃動。

寧修陽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臀縫,這次是兩根手指同時擠開陰唇,直接插進了陰道深處。進入比剛才更輕鬆了,高潮後的甬道鬆弛而濕潤,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手指,黏膩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已經學會歡迎我了。」他低聲說,手指在體內攪動了幾下後抽出,然後扶著自己粗大的肉棒,龜頭頂在了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入口處。

滾燙。

這是秦伊人唯一的感覺。龜頭的溫度高得驚人,像燒紅的烙鐵一樣抵在她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等待著那無法避免的侵入。

「放鬆。」寧修陽說,語氣里沒有絲毫溫度,「越緊張越疼。」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部一沈。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從下身炸開,秦伊人的慘叫被枕頭悶住了一半。龜頭蠻橫地撐開了她尚且緊致的甬道入口,粗大的柱身緊跟著擠了進來,層層疊疊的陰道嫩肉被強行撐開、碾平,褶皺被一根根撫平成貼合肉棒形狀的管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每一條青筋、每一個凸起,感覺到龜頭冠溝刮過敏感內壁時帶來的摩擦,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正在被一個陌生男人一寸一寸地佔有、填滿。

「疼……好疼……」她哭得喘不過氣。

寧修陽沒有停下。他繼續向前推進,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體內,龜頭頂到了最深處的軟肉——那是子宮頸口的位置。秦伊人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種怪異的飽脹感,像是有甚麼東西要衝破肚子鑽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驚恐地發現那裡真的微微凸起了一小塊,那是寧修陽的肉棒頂到最深處時,從內部將她子宮頸位置頂起的輪廓。

「全部吃進去了。」寧修陽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手繞到前方揉捏她懸垂的乳房,「伊人,你的裡面好緊,好熱……像要把我融化一樣。」

他開始抽動。

起初很慢,像是故意要讓她感受每一寸的摩擦。肉棒從體內緩緩退出時,被撐開的陰道嫩肉依依不捨地吮吸著柱身,發出「咕啾」的黏膩水聲;再次插入時,龜頭刮過G點所在的那片粗糙區域,帶來一陣強烈的電流感。秦伊人咬住枕頭,試圖抑制住呻吟,可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大腿在顫抖,腳趾因為快感和疼痛而緊緊蜷縮,足弓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黑色的絲襪在足尖處被撐出了褶皺。

「啊……哈啊……嗚……」破碎的呻吟還是從唇間漏了出來。

寧修陽加快了速度。

肉棒的進出開始發出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那是他的小腹撞擊她臀部的聲響,每一次撞擊都讓臀肉蕩起誘人的波浪。「噗嗤、咕啾」,那是體液被攪動、擠壓時發出的淫靡水聲,隨著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那水聲也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秦伊人的意識開始模糊。疼痛逐漸被一種更可怕的感覺取代——快感。累積的快感。

每一次插入,龜頭頂到子宮頸口時,都會帶來一種酸麻的、直沖天靈蓋的刺激。每一次退出,被充分摩擦的G點區域都會傳來陣陣痙攣。她的身體像是被分成了兩半,上半身在哭泣、在屈辱、在掙扎;下半身卻在迎合、在收縮、在渴求更多的侵犯。

陰道內壁開始有規律地痙攣收縮,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身體信號。可她的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抵抗,她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壓制快感。

「想高潮嗎?」寧修陽察覺到了她的狀態,腰部猛地把速度提到了極致。

「啊啊啊——不要——」秦伊人尖叫起來。

但已經來不及了。密集的撞擊像暴風雨一樣砸在她的臀部,小腹內那根肉棒以驚人的頻率和力道衝撞著子宮頸口,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那裡撞開、闖進去。龜頭和宮頸口軟肉摩擦產生的快感積累到了臨界點,秦伊人的大腦「轟」地一聲空白了。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喉嚨里爆發出完全失控的、野獸般的呻吟,聲音又長又尖,尾音顫抖著拔高到幾乎破音。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癱軟,陰道深處傳來劇烈的、痙攣式的收縮,一波接一波,內壁的嫩肉死死絞緊了寧修陽的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同時拼命吮吸。大量溫熱的潮吹液從結合處噴湧而出,「噗嗤」一聲浸濕了兩人的大腿和床單。

這是真正的高潮,比剛才手指帶來的強烈十倍、百倍。秦伊人的眼前發黑,口水完全失控地從嘴角淌下,她翻著白眼,舌頭微微吐出,臉上是一種完全崩壞的、被快感徹底征服的表情。阿黑顏在她的臉上完美呈現。

寧修陽在她高潮時沒有停下。相反,他借著陰道劇烈收縮帶來的極致包裹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抽插變得更重、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頂穿。秦伊人高潮的痙攣還沒結束,就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跳動起來——那是射精的前兆。

「不……不要射在裡面……」她哭著哀求。

「由不得你。」寧修陽喘息著,腰部猛地向前一頂,龜頭重重撞上了子宮頸口。

這一次,他頂開了。

秦伊人感覺自己下腹深處傳來「啵」的一聲輕響——那是子宮頸口被龜頭擠開、撐脹,最終被闖入的聲音。然後,一股洶湧的、滾燙的液體衝進了她的宮腔。

「啊啊啊啊啊啊——!!!」她再次慘叫著弓起身。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宮腔內射。寧修陽的肉棒前端直接闖進了她的子宮,精液不是射在陰道里,而是直接灌進了宮腔最深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液體衝刷子宮內壁時的灼熱感,像岩漿一樣燙,量大得驚人,一波接一波,將那個小小的腔室迅速填滿、撐脹。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微微隆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潤的弧度,那是子宮被精液灌滿後,從內部頂起了腹壁。那個凸起還在輕微地跳動,隨著寧修陽持續射精的脈衝而律動。一種詭異的、母性的、被徹底充滿的飽脹感從下腹深處蔓延開來,帶著屈辱,卻也帶著某種病態的滿足感。

寧修陽射了很久。至少十幾秒,他才緩緩停止了脈動,但肉棒依然深埋在宮腔里,沒有立刻退出。他俯身,手覆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按壓。

「感覺到了嗎?」他低聲說,「你的子宮,現在全是我的東西。」

秦伊人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癱軟在床上,像壞掉的娃娃一樣任由他擺布。眼淚流乾了,喉嚨哭啞了,只剩下身體的余韻在顫抖。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結合處一片狼藉——精液從被撐開的陰唇縫隙里溢出,混合著她的潮吹液,黏膩地流淌到大腿根部,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乳白色的污跡。足尖的絲襪因為之前的劇烈蜷縮而勾破了幾個小洞,露出了裡麵粉嫩的腳趾。

寧修陽緩緩抽出肉棒。退出時,被撐開的子宮頸口和陰道嫩肉依依不捨地收縮,發出「噗」的一聲輕響,緊接著,大量濃郁的精液從她的小穴口湧了出來,像開了閘的牛奶一樣流淌到床單上。有些甚至還混雜著淡淡的血絲——那是處女膜破裂的痕跡。

他伸手接了一捧,然後抹在她的乳房上。乳白色的精液順著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乳尖處匯聚成滴,再緩緩滑落。他又抹了一些在她的嘴唇上,在她臉上,最後,他握住了她的腳踝,將精液塗抹在她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足上。

「記住這個味道。」他說,「記住這個感覺。你的身體,從里到外,都是我的印記。」

然後他起身,走向浴室,留下秦伊人一個人癱在精液和體液混合的狼藉里,無聲地顫抖。月光依然從窗簾縫隙照進來,照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照在她沾滿精液的乳房和臉上,照在她被塗抹得淫靡不堪的雙足上。

那晚的後半夜,寧修陽又來了兩次。

一次是後入式,他按著她的腰,從背後再次撞進那個已經被精液灌滿的小穴,混合著之前的體液發出更加黏膩的「咕啾」聲。這次她沒有再哭喊,只是麻木地承受著,任由身體在機械的抽插中再次高潮,任由更多的精液被射進已經充盈的子宮。小腹鼓得更高了,像懷孕三個月一樣明顯。

第三次時,他讓她跪在床上,強迫她用嘴。她跪在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粗大的肉棒上還沾著她自己的體液和精液,那股腥羶的味道讓她作嘔,可寧修陽按著她的後腦,強迫她含進去。她生澀地吞吐,被頂到喉嚨時乾嘔,眼淚再次湧出,可他還是全部射進了她的嘴裡,然後掐著她的下巴命令她咽下去。濃稠的精液滑過喉嚨時,她感覺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碎掉了。

天亮時,寧修陽才終於放過她。他叫人送來了乾淨的衣服,還有一顆事後避孕藥。

「吃了。」他遞給她一杯水和藥片。

秦伊人麻木地接過,吞下。她知道他不會讓她懷孕——至少不是現在。這種掌控感讓她更加絕望。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寧修陽在她離開前,最後說了一句,「隨時做好被我召喚的準備,伊人。你的身體,你的腳,你的子宮,都屬於我。」

……

回憶到這裡,秦伊人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坐在沙發上,攥著衣料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滾燙,雙腿間甚至傳來一陣熟悉的酸麻感——僅僅是回憶那晚的場景,她的身體就再次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這算甚麼自願?這明明是一場赤裸裸的侵犯、一場精神上的強暴。

可為甚麼,當她在浴室里撫摸著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時,會不自覺地想起那晚被灌滿子宮的滾燙飽脹感?為甚麼當她穿著絲襪時,會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足尖,想起他的手指撫摸過那裡的觸感?為甚麼當她看見寧修陽時,雙腿會發軟,心跳會加速,身體深處會湧出一股熱流?

這難道不是某種可恥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爸,」她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現在追問那天晚上的細節,對你、對我、對秦家都沒有意義。重要的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秦承遠的牙關咬得很緊。

「那你告訴我,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甚麼意思?」

「你打算跟他在一起?」秦承遠終於把那句話問出來了。

秦伊人沒有直接回答。

「爸,他救了秦家。」

「所以你就用自己去還債?」秦承遠的聲音一下子上來了,但又馬上壓下去了。

他不是那種大吼大叫的人。

控制情緒是他幾十年商場訓練出來的本能。

「不是還債。」秦伊人搖頭。

「那是甚麼?是喜歡?」

秦承遠的語氣變得冷了,「伊人,我今天在那個別墅里看了一圈。你知道我看到了甚麼?那個寧修陽的本事、眼光、手腕,我承認,放在我年輕的時候都未必比得上。可是他身邊的女人,你自己數了嗎?十個?十五個?還是二十個?你就算再欣賞他,你跟了他算甚麼?」

秦伊人咬著下嘴唇,沒接話。

秦承遠往前走了一步。

「你是秦家的長女,是我秦承遠的女兒,市一院的醫生。你從小到大靠自己的本事走到今天,不靠秦家一分錢。你這樣一個人,去給人當……」

他停住了。

最後那個詞沒說出來。

秦伊人替他說了:「當甚麼?爸你說出來,當小老婆?當收藏品?當他後宮里的多出來的那個女人?」

秦承遠的喉嚨哽了一下。

「你說的比我還直接。」

「因為這些話我自己全都想過。」秦伊人的聲音平了下來,「想了這麼久,天天想,白天想,夜裡想。打遊戲的時候在想,洗澡的時候也在想。」

秦承遠看著她。

秦伊人的眼睛紅了一圈,但沒掉眼淚。

「爸,你覺得我不願意?我比你不願意一百倍。我是甚麼性子你最清楚。從小到大,我甚麼時候甘心居於人下過?我不靠秦家,不靠你的錢,自己考進中海醫大,自己考進市一院,因為我不想當任何人的附屬品。」

「那你還……」

「可是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秦伊人打斷了他,輕輕吸了口氣後,語氣平靜道:「爸,你年輕時候的圈子甚麼樣子,你比我清楚。你那些合作夥伴、你那些生意場上的朋友,有幾個是只有一個女人的?你不也是過來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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