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霽姐堵門(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秦伊人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被這個霸道粗暴的男人從地上拉起來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書房,到了隔壁那間帶壁爐的會客廳。
她只記得這張沙發很寬,皮面涼得激人,但很快就被兩個人的體溫捂熱了。
她更不記得自己叫了多少聲。
秦伊人是一個自控力極強的人。
這一點在手術台上得到過無數次驗證,她可以在八個小時的介入手術中,保持手部零抖動,可以在患者突發室顫的緊急情況下,用最平穩的聲音喊護士。
但此刻她才發現,自控力這個東西,分場合。
寧修陽把她的連帽衛衣推到了鎖骨以上,牛仔褲在三分鐘前,已經掛在了沙發扶手上。
燈沒有全關,壁爐上方的壁燈還開著,暖黃色的光照在兩個人身上,把所有的輪廓都勾得清清楚楚。
秦伊人一度想去關燈。
被按住了。
「別關。」寧修陽的聲音從她的耳後傳來,帶著點熱氣,霸道而不容置疑:「我要看著你。」
秦伊人的手就那麼停在半空中,然後被放了下來。
她放棄了掙扎。
不是今天才放棄的。
是在書房地毯上跪下去的那一刻就放棄了。
既然鎧甲已經脫了,再遮遮掩掩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寧修陽沒有像對待喬非魚那樣粗暴。
但也談不上溫柔。
他像一個拿到了新樂器的演奏者,很有耐心,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目的。
他在尋找,尋找哪個音符會讓這個樂器發出最好聽的聲音。
他找到了好幾個。
秦伊人在某一刻抬起頭,看到客廳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燈沒有開,但吊燈上的切面玻璃折射著壁燈的光,像一把碎鑽灑在天花板上。
她的視線有些模糊。
是眼淚還是別的甚麼,她分辨不清。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是在那個晚上,在別墅二樓的客房裡。
那一次是猝不及防,是陰差陽錯,是半推半就中的一錘定音。
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過來的。
從秦家的書房,到高架上一百六十的時速,到門禁處自動升起的閘門,到擺了兩個杯子的紫砂壺前面,到地毯上跪下去的那一膝。
全是她自己的腳印。
怨不了任何人。
也不想怨。
寧修陽握住她腳踝的手掌微微收緊,指腹陷入她柔韌的腳腕肌膚中,留下淺淺的指印。他沒有直接粗暴地抬高,而是帶著一種掌控欲極強的緩慢節奏,將她的雙腿從皮沙發上抬起,一寸一寸,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腿、膝蓋、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他侵略性的目光之下。秦伊人穿著一條白色蕾絲邊的三角內褲,輕薄的真絲面料已經被從股間滲出的濕痕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緊緊貼在她飽滿的陰戶輪廓上,清晰地勾勒出兩片飽滿隆起的陰唇形狀,甚至能看見中間那道凹陷的肉縫正不住地翕合,擠出更多黏膩的汁液。她今天穿的是一雙極薄的肉色絲襪,腳踝處有精緻的蕾絲花邊,此刻絲襪的襪尖緊緊包裹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玉足,十根纖細的足趾不自覺地勾起,在絲襪下顯出粉嫩的色澤。
「抬起來。」寧修陽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伊人羞恥地閉了閉眼,想抗拒,可股間那股泛濫成災的濕熱感讓她知道自己早已潰不成軍。她順從地讓他握著自己的腳腕,任由他將自己的雙膝彎折,大腿向兩側分開,直到腿心完全敞露。然後,他俯身,肩膀抵住她的腿彎,猛地一抬——
她的雙腿被高高架起,搭在了他寬闊的肩頭。
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骨盆都懸空抬起,腰臀完全脫離沙發麵,只有上半身還貼著皮面。她的小腹因為抬起而微微繃緊,平坦的肌膚下隱約可見肌肉的線條,而下腹與恥骨相連的那片三角區,白色蕾絲內褲已經完全遮不住任何東西了——濕透的面料緊緊嵌進她鼓脹的陰唇縫隙里,將那處柔軟飽滿的輪廓勒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見陰唇邊緣被內褲邊緣勒得微微翻出一點嫩紅。
秦伊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因為姿態的徹底曝露而劇烈顫抖。她慌亂地伸手想抓甚麼來遮掩,可雙手在空中揮舞幾下後,最終只能絕望地掩住自己燒紅的臉頰,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沙發靠墊里。絲絨靠墊的粗糙觸感摩擦著她的皮膚,卻絲毫不能減輕她此刻的羞赧。
這個姿勢太過分了。
她從未以這種角度、這種程度對任何人敞開過自己。雙腿被架在男人肩頭,意味著她的整個私處都抬到了與他視線平齊的高度,他只需微微垂眸,就能將她最隱秘的角落盡收眼底。她能感覺到壁爐那邊的暖黃色燈光正斜斜打在腿心,將那片濕漉漉的白色蕾絲照得幾乎透明,甚至能看見內褲襠部因為浸潤而變得深色的水痕正在不斷擴大。空氣微涼,拂過她完全暴露在外的臀瓣和大腿內側,激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可股間卻因為羞恥和持續的性興奮而不斷滲出滾燙的蜜液,冷熱交織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更過分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寧修陽灼熱的呼吸正噴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上。他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有立刻進入,反而像在細細欣賞一件珍貴的戰利品。他的目光如有實質地掃過她被絲襪包裹的小腿曲線,掃過膝蓋後方柔軟的腘窩,掃過大腿內側那片雪白細膩、此刻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肌膚,最終定格在她雙腿之間那一片濕膩狼藉的凹陷處。
「真濕。」他低笑起來,聲音里的佔有欲和滿意毫不掩飾。「秦醫生穿著白大褂的時候,一定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以這種姿勢躺在我的沙發上,內褲濕成這樣吧?」
秦伊人把臉更深地埋進靠墊,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嗚咽。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抗議,讓她立刻推開他、合攏雙腿、穿上褲子逃離這個讓她羞恥到極點的境地。可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當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腿心時,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兩片早已腫脹不堪的陰唇不受控制地又收縮了一下,一股新的暖流從陰道深處湧出,浸濕了本就濕透的內褲襠部,甚至沿著臀縫緩緩下滑,滴落在沙發皮面上,發出極其細微的「啪嗒」聲。
她的身體已經叛變了。
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叛變了。
寧修陽顯然也聽到了那聲水聲。他低笑一聲,空著的右手終於探向了她腿心的禁區。他沒有直接去扯她的內褲,而是先用食指隔著那層濕透的白色蕾絲面料,輕輕按壓在她高高隆起的陰阜上。
「唔……」秦伊人渾身一顫,架在他肩頭的雙腳下意識地想蜷縮,卻被他肩膀穩穩頂住,動彈不得。隔著濕透的蕾絲,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力度,以及那粗糙的指腹紋路摩擦過她敏感陰蒂帶來的尖銳快感。他的手指順著陰阜緩緩下滑,沿著那道凹陷的肉縫,從最上端的陰蒂,滑過緊閉的尿道口,一路按壓著來到陰道口的位置。那裡早已泥濘不堪,內褲面料完全陷入兩片飽滿陰唇的縫隙中,被分泌出的汁液浸得黏膩濕滑。他的食指就停在那裡,隔著薄薄一層濕透的蕾絲,不輕不重地按壓著那個不斷翕合收縮的小小洞口。
「抖得這麼厲害。」他的聲音很近,帶著熱氣噴在她大腿內側。「秦醫生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秦伊人咬住了靠墊的邊緣,絲絨的纖維嵌進牙齒間。她不敢回答,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聲音一定會抖得不成樣子。她只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開始動作——不再是隔著內褲按壓,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捻住內褲襠部濕潤的邊緣,慢條斯理地、一寸一寸地,將那層已經沒有任何遮蔽作用的白色蕾絲從她腫脹的陰唇間扯出來。濕透的布料離開皮肉時發出黏膩的「嘖」聲,伴隨著她抑制不住的抽氣聲。絲滑的蕾絲邊緣刮過她最嬌嫩敏感的陰唇黏膜,帶來一陣混合著疼痛的強烈快感,讓她架在他肩頭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絲襪下的足弓繃緊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內褲被完全扯離了關鍵部位,卻並沒有被脫下,只是被他用手指勾著,撥拉到一邊,歪歪斜斜地掛在她的左大腿根部。她最隱秘的部位終於完全暴露在空氣和燈光下,毫無遮掩。
暖黃色的光清晰地照亮了那片區域:因為持續興奮而微微充血的陰阜飽滿隆起,上面覆蓋的陰毛並不濃密,是柔軟的淺褐色,被剛才浸出的汁液打濕,幾綹幾綹地貼在皮膚上。下方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更加嬌艷的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向外翻開,露出內側更加嬌嫩濕潤的淺粉色黏膜,以及中間那道不斷收縮張合、正汩汩溢出透明黏液的狹長肉縫。肉縫頂端,那顆小巧的陰蒂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鮮紅的頭部,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而最下方的陰道口,此刻正像一張飢渴的小嘴般不停開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晶瑩的蜜液,沿著會陰滑下,滴落在沙發皮面上,積成一小灘濕痕。
「漂亮。」寧修陽的贊嘆毫不掩飾,帶著純粹的雄性對雌性美麗性器的欣賞和佔有欲。「顏色、形狀、濕度,都完美。」
秦伊人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股接一股的愛液湧出,將整個會陰都弄得濕滑黏膩。她甚至能聞到自己下體散髮出的那股混合著女性荷爾蒙和情動氣息的獨特麝香味,在溫暖的空氣里瀰漫開來,與壁爐里木柴燃燒的淡淡焦香、皮沙發的氣味、以及寧修陽身上強勢的男性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更加情動的淫靡氛圍。
寧修陽終於不再只是欣賞。他空著的右手重新探向她完全敞開的腿心,這次沒有任何布料阻隔,他微帶薄繭的指腹直接貼上了她最嬌嫩的陰唇黏膜。
「啊!」秦伊人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太直接了,太刺激了。他的手指粗糙而溫熱,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先是輕輕撥開她本就微微翻開的大陰唇,讓中間那道濕滑泥濘的肉縫更加徹底地暴露出來。然後,他的食指沿著濕滑的縫隙,從頂端敏感的陰蒂開始,緩緩向下滑動。
指腹刮過腫脹充血的陰蒂頭部時,秦伊人渾身劇烈一顫,架在他肩頭的雙腳猛地蹬直,足尖在絲襪里繃得緊緊的,腳背弓起一道漂亮的弧線,十根足趾死死蜷縮。一股強烈的電流從陰蒂直竄向脊椎,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了一瞬。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想要合攏,卻被他肩膀和手臂穩穩壓制住,只能徒勞地顫動。
他的手指沒有停留,繼續下滑,刮過敏感的尿道口,那裡已經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張開一個小口,滲出一絲清亮的液體。最後,他的食指終於來到了早已洪水泛濫的陰道口。
他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洞口正劇烈地翕合收縮,像一張飢渴的小嘴般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黏滑的蜜液,將他的指尖浸得濕透。他的食指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指腹在那圈軟肉邊緣不緊不慢地畫圈按壓,感受著那圈軟肉在他觸碰下愈發痙攣緊縮的極致觸感。
「裡面已經濕透了。」他低語,聲音里的情慾愈發濃重。「在等我進去,是不是?」
秦伊人咬著嘴唇,拼命搖頭,可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當他用食指指腹突然加重力度,按壓在陰道口邊緣時,她整個腰腹猛地向上弓起,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比之前更多的愛液洶湧而出,直接澆在了他抵在穴口的手指上,發出清晰的「咕啾」水聲。
寧修陽低笑一聲,終於不再忍耐。他抵在穴口的食指指節微微彎曲,用龜頭般圓潤的指尖頂住那圈不斷收縮的軟肉,然後,在秦伊人猝不及防的驚呼聲中,猛地向里一刺——
「噗嗤!」
濕滑緊致的肉穴毫無阻力地吞進了他一根手指的指節。
秦伊人發出一聲被噎住般的短促呻吟,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糙、溫熱、帶著不容置疑侵略性的手指,正撐開她嬌嫩緊致的陰道口,蠻橫地向內侵入。指節刮過敏感的入口軟肉時,帶來一陣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強烈快感的痙攣。他的手指進入得很快,沒有任何試探和安撫,指節完全沒入後,指尖繼續向內深入,直到整根食指幾乎全部插進了她濕熱緊窄的甬道里,指根緊貼著她外翻的陰唇,將兩片軟肉撐得更加開。
「松一點。」寧修陽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夾這麼緊,我怎麼動?」
秦伊人羞憤欲死,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她的陰道內壁正因為突入其來的異物入侵而瘋狂痙攣收縮,層層疊疊的軟肉褶皺死死絞住他嵌入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緊緊貼著她陰道內壁溫熱濕滑的黏膜,感受到他手指上每一處粗糙的紋路摩擦過嬌嫩內壁帶來的清晰觸感,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內壁正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滑液,讓他的手指在裡面抽動時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寧修陽開始動手指。
他先是緩慢地向外抽出一半,指尖刮過她敏感的內壁褶皺,帶出一股黏膩的汁液。然後在秦伊人剛想松一口氣時,又猛地向內插到底,指根狠狠撞在她飽滿的陰唇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嗯啊!」秦伊人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溢出無法抑制的呻吟。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沙發靠墊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太深了,那根手指徬彿要捅穿她一般,直直插進她陰道最深處,指尖甚至頂到了宮頸口那個微微凹陷的柔軟肉環。被頂到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酸麻感從子宮深處炸開,讓她整個小腹都劇烈抽搐了一下。
他開始了快速的抽插。
食指在她早已濕滑不堪的甬道里高速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黏滑的愛液,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噗嗤、噗嗤」水聲,混合著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會客廳里回蕩,淫靡得讓她想捂住耳朵。壁爐里的木柴偶爾爆出「噼啪」的輕響,卻完全掩蓋不住這近在咫尺的交媾聲。他的指節、指腹、指尖不斷摩擦刮搔著她陰道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皺,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原本緊繃的身體逐漸癱軟,架在他肩頭的雙腿也開始無力地顫抖。
更讓她羞恥的是,寧修陽一邊用手指快速抽插著她濕熱的肉穴,一邊低下頭,灼熱的嘴唇貼上了她搭在他右肩上的絲襪玉足。
「哈啊……不、不要碰那裡……」秦伊人察覺到腳上的觸感,慌亂地想縮回腳,卻被他用肩膀牢牢頂住。他的唇先是落在她被絲襪包裹的腳踝處,隔著那層極薄的肉色絲襪,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嘴唇的柔軟和濕熱。然後,他的吻順著她繃緊的足弓線條向上,來到足心中央。他的舌尖探出,隔著絲襪薄如蟬翼的面料,開始舔舐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的足心。
濕潤、溫熱、帶著細微顆粒感的觸感透過絲襪傳來,混合著手指在陰道內高速抽插帶來的強烈快感,雙重刺激讓秦伊人徹底崩潰。她發出一聲拉長的、顫抖的呻吟,架在他肩頭的左腳腳趾在絲襪里劇烈蜷縮,足弓繃緊成一道近乎痙攣的弧線。絲襪的襪尖因為她腳趾蜷縮的動作而勒得更緊,能看見十根足趾的粉嫩輪廓。
寧修陽像是發現了新的樂趣,他含住了她絲襪包裹的大拇趾,用牙齒輕輕啃咬隔著絲襪的趾腹,同時手指在她陰道里的抽插變得更加凶猛,拇指還伸出,按在了她暴露在外、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上,開始快速地畫圈揉按。
「啊啊啊啊——!」
三重刺激疊加的瞬間,秦伊人再也控制不住。她的腰腹猛地向上彈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般繃緊,頭向後仰去,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雙眼瞪大,瞳孔失焦地看著天花板上水晶吊燈折射出的碎鑽般的光點,嘴巴無意識地張開,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破碎的呻吟:「哦齁齁齁齁——噫!咿咿哦哦——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唔嗯嗯嗯——!」
高潮來得凶猛而徹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痙攣絞緊,死死箍住他插在裡面的手指,像是要把它擰斷。一股滾燙的潮液從子宮深處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澆灌在他高速抽插的手指上,發出「咕嚕咕嚕」的激蕩水聲。她的小腹劇烈起伏,子宮在深處一陣陣收縮,帶來滅頂般的快感席捲全身,讓她眼前一片白光,幾乎失去意識。腿心處的陰蒂在寧修陽拇指的持續揉按下持續勃起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出更多的快感電流。而她搭在他肩頭的絲襪玉足,正隨著高潮而劇烈顫抖,腳趾蜷縮又張開,足弓繃緊又放鬆,絲襪因為她足心泌出的細汗而微微潮濕,緊緊貼在她發燙的腳底肌膚上。
寧修陽的手指沒有停下。他趁著她高潮後內壁極度敏感、痙攣不斷的時機,將食指和中指一並插入了她濕滑泥濘的甬道。
「啊——!太、太多了……不……」秦伊人渾身一顫,剛經歷高潮的身體格外敏感,兩根手指的入侵帶來的飽脹感幾乎讓她窒息。兩根粗糙的手指撐開她高潮後依然緊致的肉穴,指節刮過內壁敏感腫痛的褶皺,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液。他併攏雙指,開始在她濕潤滾燙的甬道里旋轉、摳挖、攪動,模擬著性交時陰莖的抽插動作,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響亮的水聲和皮肉撞擊聲。
秦伊人已經無力掙扎,只能癱軟在沙發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體內肆意玩弄。她的雙腿依然架在他肩頭,這個姿勢讓她陰道口的角度完全敞開,更方便他手指的深入和動作。她的呼吸破碎而急促,每一次他手指插到最深、頂到宮頸口那個柔軟凹陷時,她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小腹隨之抽搐。而她的腳,已經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完全癱軟,搭在他肩頭微微晃動,絲襪在暖光下泛著淫靡的水潤光澤。
寧修陽的手指抽插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他俯下身,嘴唇再次貼上了她絲襪包裹的足弓,這次不再是隔著絲襪舔舐,而是用牙齒輕輕咬住了絲襪的頂端,然後——
「嘶啦。」
極薄的肉色絲襪被他用牙齒撕裂開一道口子。
秦伊人感覺到腳上一涼,驚惶地想要縮回腳,卻被他用肩膀和手掌牢牢固定住。他順著撕開的口子,將絲襪扯開更大的縫隙,直到將她整個右腳的前腳掌都暴露出來。沒有了絲襪的包裹,她的玉足完全展露在他面前:腳背肌膚雪白細膩,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足弓弧度優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五根腳趾纖細修長,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瑩潤的光澤;因為剛才的刺激和緊張,她的足心微微潮濕,覆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寧修陽低頭,這次直接吻上了她赤裸的足心。
濕熱的舌尖毫無阻隔地舔舐過她敏感的足心嫩肉,帶來一陣強烈的、混合著癢意和快感的刺激。秦伊人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嗚咽。他的舌尖在她足心打著圈,時而用力吮吸,時而又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細嫩的腳掌肌膚。與此同時,他插在她陰道里的兩根手指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更用力地按壓揉搓她勃起的陰蒂。
多種刺激疊加,秦伊人再度被推向了高潮的邊緣。她感覺自己像一葉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舟,完全無法掌控身體,只能被動地承受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勢。她的陰道早已濕滑得不成樣子,愛液混合著他手指帶出的分泌物,將她的整個會陰、大腿根部甚至臀縫都弄得濕透黏膩,在皮沙發麵上積起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濕痕。她的小腹隨著他手指的深入而一次次鼓起又塌下,甚至能隱約看見下腹部因為他手指頂到深處而微微凸起的形狀。
就在她即將被推上第二次高峰、意識渙散之際,寧修陽卻突然抽出了手指。
濕滑的手指離開她泥濘的肉穴時,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啵」的一聲,帶出大量黏稠滑膩的汁液,拉出幾縷銀絲,滴落在沙發上。秦伊人發出一聲空虛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陰道內壁因為突然的抽離而劇烈收縮,一股新的蜜液湧出,順著微微張開的穴口流淌。
寧修陽直起身,終於放開了她架在自己肩頭的雙腿。她的雙腿無力地滑落,軟軟地搭在沙發邊緣,膝蓋因為長時間保持分開的姿勢而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膚上全是他手指按壓留下的紅印和剛才激烈性事留下的濕滑痕跡。他看著她癱軟如泥、渾身濕透、臉頰潮紅、眼神迷離的模樣,眼中閃過滿意的神色。
然後,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拉鍊被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秦伊人恍惚地轉過頭,看到他褪下了褲子,那根早就堅硬如鐵的粗長肉棒彈跳出來,直直地竪立在他的腿間,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猙獰,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尺寸驚人,比她剛才感受過的手指要粗長太多,讓她只看一眼就本能地感到恐懼和退縮。
但寧修陽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
他直接壓了下來,膝蓋頂開她無力合攏的雙腿,將自己置身於她雙腿之間。他一隻手握住自己滾燙粗壯的肉棒,用那濕漉漉的龜頭頂住了她還在微微張合、不斷溢出蜜液的陰道口。龜頭巨大的尺寸僅僅只是抵在入口,就讓她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飽脹感和壓迫感。
「不……等一下……太大了……」秦伊人慌亂地搖頭,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會、會裂開的……」
寧修陽低頭,咬住了她的耳垂,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欲:「剛才手指不是吃得很好?放鬆,秦醫生,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話音未落,他腰腹猛然發力,狠狠向下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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