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非魚妒忌(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寧修陽站起來走向門口。
拉開門之前,他沒有回頭。
「喬非魚。」
這次他用的是全名。
「你女兒在隔壁。她信任你,也信任我。這個信任,你自己掂量著。」
門開了又關上。
走廊里的腳步聲極輕,幾秒後消失在另一扇門後面。
3201房間里,喬錦麟翻了個身,嘟囔了一聲。
「學長你去哪了……」
「去拿了瓶水。」
寧修陽躺回去,喬錦麟「嗯」了一聲,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沒再問。
三秒後就睡沈了。
隔壁3202。
喬非魚在浴缸里泡了很久。
熱水漫過鎖骨,蒸汽把鏡子蒙上了一層白霧。
她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手機擱在浴缸邊緣,她拿起來,把今晚跟寧修陽的所有聊天記錄刪得乾乾淨淨。
然後打開備忘錄,敲了一行字。
「我是不是瘋了?」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面停了五秒。
她關掉備忘錄,把手機放回浴缸邊緣,閉上了眼。
熱水已經徹底涼透了,肌膚接觸到的不再是慰藉的暖流,而是泛著刺骨寒意的死水。她打了個顫,從浴缸里站起身,水珠順著曲線滾落——那具四十二歲卻保養得驚人的身體在衛生間的慘白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乳房依然飽滿挺翹,乳暈是淡淡的褐色,乳頭因為冷意微微發硬,小腹平坦緊實,腰線收束,臀部的弧線圓潤豐腴,大腿修長筆直。
她用浴巾擦乾身體,沒有穿內衣,就這樣赤裸著走進臥室,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閉上眼睛,腦海裡翻騰的卻全是剛才的畫面——寧修陽捏住她下巴時手指的力道,他靠在沙發上時浴袍下隱約露出的胸膛線條,他說「你自己掂量著」時那種冷靜到近乎殘忍的語氣。還有,更早之前,錦麟發來的那張照片:女兒靠在他肩膀上,笑得毫無防備,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映亮了兩人依偎的輪廓。
嫉妒。
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在她心口燙出了嗤嗤作響的白煙。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試圖用窒息感壓制住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可身體卻背叛了她——下腹深處湧起一陣陌生的燥熱,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擦,陰阜開始隱隱發脹,一股粘稠的濕意從穴口滲了出來,浸濕了腿根柔軟的皮膚。
「……該死。」
她咬住下唇,伸手探向腿間,指尖觸碰到一片滑膩——果然,已經濕透了。那裡像有自己的意志,在黑暗中無聲地翕張,渴求著被填滿的充實感。她屈起手指,試探性地按上陰蒂,隔著薄薄的皮肉按壓那個敏感的小核。只是一下,電流般的快感就竄上脊柱,讓她背脊驟然弓起,腳趾在床單上蜷縮。
「嗯……哈啊……」
呻吟剛溢出喉嚨,她就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看向牆壁——隔壁3201,錦麟就睡在那裡。可手指卻像被施了咒,繼續在那片泥濘之地探索,撥開腫脹的陰唇,觸碰到溫熱濕潤的甬道入口。她猶豫了一秒,然後慢慢將中指插了進去。
「嗚……」
被自己手指侵入的感覺怪異而羞恥,可穴肉卻貪婪地吞吮著,層層褶皺包裹上來,緊緊吸附著指節。她開始緩慢抽插,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讓她頭皮發麻——既因為快感,也因為恐懼被聽見。可越是恐懼,身體反而越興奮,另一隻手不自覺地上移,握住了一側乳房,粗糙的掌心碾過乳尖,帶來刺痛又酥麻的快意。
腦海裡浮現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寧修陽跨坐在她身上,精壯的腰腹肌肉繃緊,粗硬的肉棒一下下鑿進她身體最深處;他捏著她的乳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你女兒就在隔壁,讓她聽聽她媽被操成甚麼樣子……」
「不……不要……」
她搖頭,手指卻插得更深,甚至勾起了第二根手指,兩指併攏撐開緊致的穴道,模擬著被陰莖完全侵佔的飽脹感。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淫水順著指縫湧出,滴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快要到了,那個臨界點就在前方——
突然,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喬非魚渾身僵硬,手指停在穴口,連呼吸都停滯了。臥室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逆著走廊微弱的光線走進來,反手關上門,鎖舌再次扣合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是寧修陽。
他只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帶松松地系著,露出大片胸膛。他站在那裡,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雙沾滿自己淫水的手還停在腿間,乳房被揉捏得泛紅,乳頭硬挺充血,一副剛剛自慰到一半的淫亂模樣。
「主……主人……」喬非魚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想扯過被子遮住身體,可四肢卻像灌了鉛,動彈不得。
寧修陽沒有立刻說話。他慢慢走到床邊,俯視著她,眼神冷得像冰,又燙得像火。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腿間拉開——指尖牽出幾縷銀亮的粘絲,在昏暗光線里泛著淫靡的光。
「我讓你走了嗎?」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對不起……我……」
「我讓你明天早上七點之前離開,意思是,在那之前,我說了算。」他松開她的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你在幹甚麼?嗯?」
喬非魚臉上血色盡失,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說話。」他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用力碾過柔軟的唇瓣。
「我……我在……自慰……」
「為甚麼?」
「因為……」她閉了閉眼,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撕裂,「因為想到主人……身體控制不住……」
寧修陽笑了,那笑聲里沒有溫度。他松開她的下巴,直起身,開始解浴袍的腰帶。帶子滑落,浴袍敞開,那具年輕而充滿侵略性的男性軀體完全暴露在她面前——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腹肌,以及胯間那根早已勃起的巨大陽具,青筋盤繞的柱身粗壯駭人,紫紅色的龜頭在馬眼處滲出透明的腺液,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水光。
喬非魚的呼吸驟然急促,視線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釘在那根肉刃上。她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痛。
「既然控制不住,那就別控制了。」寧修陽跨上床,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握住她的腳踝,用力向兩側分開。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因為剛才的自慰完全充血外翻,露出粉嫩濕潤的內裡,穴口不斷翕張收縮,吐出透明的淫汁。
她沒有抵抗,或者說,身體深處某個地方根本不想抵抗。當寧修陽俯身,滾燙的龜頭抵上那處濕滑入口時,她甚至下意識地抬高了腰臀,擺出迎接的姿勢。
「看看你,」寧修陽的聲音帶上了嘲弄,「嘴上說著不要,小穴卻吸得這麼緊,是在邀請我進去嗎?」
話音剛落,他腰腹猛地一挺——粗硬的肉棒毫無預兆地破開層層嫩肉,直插到底!
「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貫穿讓喬非魚尖叫出聲,又猛地咬住手背,把那聲浪叫憋成破碎的嗚咽。太深了……深得像是要捅穿子宮,龜頭重重撞在宮口上,帶來一陣酸脹又酥麻的衝擊。她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就在恥骨上方,竟然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那是龜頭深陷在她身體內部形成的輪廓,隨著寧修陽的抽插而輕微移動變形。
「看見了嗎?」寧修陽低頭,欣賞著她腹部那個淫蕩的凸起,一邊開始緩慢抽送,「你的子宮,就在這裡面。它正在歡迎我。」
肉體撞擊聲在寂靜中響起,啪嘰、啪嘰,每一下都帶著粘稠的水聲。寧修陽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插入都深得要命,龜頭精准地研磨著宮頸口,像攻城槌一樣反復撞擊那扇緊閉的窄門。喬非魚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啊……哈啊……主人……太深了……嗯齁齁齁……頂到……頂到裡面了……」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像一張繃緊的弓,腳趾蜷縮著抵在寧修陽的小腹上。那雙保養精緻的玉足在情慾中不斷扭動,白皙的足背上浮起淡淡的青筋,纖細的腳踝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寧修陽注意到了,他騰出一隻手,握住了她一隻腳。
「你的腳很漂亮。」他一邊繼續胯下的撞擊,一邊用拇指揉搓她的足弓,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彈性,「舔乾淨。」
命令簡短而粗暴。喬非魚愣住了,但身體已經先於意識行動——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俯身湊近那只被他握住的手,伸出舌頭,從腳踝開始,沿著足弓的弧度,一點一點舔舐他的手指和她的足心。唾液和腳上殘留的浴缸水漬混合,發出囁嚅的粘膩聲響。她舔得很仔細,甚至將腳趾含進嘴裡,用舌尖挑逗趾縫——這個姿勢讓她豐滿的乳房完全垂墜下來,乳尖摩擦著床單,帶來另一重刺激。
寧修陽滿意地看著這一幕,胯下的抽插開始加速。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密集,穴肉被粗大肉棒反復撐開又收縮,內壁的每一處褶皺都被刮蹭碾壓,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喬非魚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她開始主動挺腰迎合每一次貫穿,雙手從抓床單變成抱住了寧修陽的大腿,口中含混不清地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主人……主人……喬奴的子宮……子宮要被主人捅穿了……嗚噫……又要……又要去了……」
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陰道驟然緊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入侵的肉棒,宮口也劇烈痙攣,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寧修陽沒有停,反而趁著這個時機,用龜頭頂住那個痙攣的宮頸口,腰腹發力,狠狠地往里一撞——
啵。
一聲輕微的、卻清晰無比的響聲。
子宮頸口,被撐開了。
「啊啊啊啊啊————!!!」
喬非魚發出了今晚最淒厲也最高亢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翻著白眼,舌頭半吐出來,口水失控地從嘴角流下。龜頭闖入了那個從未被侵入的腔室——溫熱、緊致、柔軟得像最上等的天鵝絨,此刻正緊緊地包裹著龜頭的前端,每一次脈動都帶來極致的吸吮感。
「進去了。」寧修陽的聲音也變得粗重,他繼續著短促而迅猛的深頂,每一次都讓龜頭更深地擠進子宮腔,在裡面攪拌、研磨。喬非魚的小腹凸起更加明顯,甚至能看到龜頭在裡面移動的軌跡,子宮像懷孕初期一樣被撐得微微鼓起。
「不行……那裡……那裡不行……會壞掉的……哦齁齁齁齁齁~~~噫!」喬非魚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子宮腔開始分泌特有的粘液,混合著之前的愛液,把整個陰莖浸泡得濕滑無比。
寧修陽低頭,看著她那張徹底崩壞的阿黑顏——淚水、口水、汗水混合,精緻的妝容早就花了,眼睛里沒有任何聚焦,只有翻起的眼白和擴大的瞳孔。他捏住她的臉頰,逼迫她看向自己:
「記住這個感覺。記住每次我操你女兒的時候,你都會想起此刻——她得到的只是表面,而你,連子宮都被我填滿了。」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喬非魚所有的理智。她崩潰地大哭起來,可腰肢卻擺動得更加狂野,子宮腔本能地收縮,試圖將那根肉棒吸得更深。寧修陽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往前一送,整個龜頭完全埋進子宮深處,然後開始劇烈射精。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進嬌嫩的子宮腔。喬非魚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熱流衝刷內壁、迅速積聚的飽脹感——子宮像一個被快速注水的氣球,肉眼可見地撐圓、鼓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圓潤的凸起,就像懷孕兩三個月的樣子。精液太多了,甚至從宮頸口倒溢出來,混著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汩汩流出,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寧修陽射了很久,才喘息著拔出半軟的肉棒——帶出了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從喬非魚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在她腿根和臀縫間流淌。子宮失去了堵塞,積蓄的精液更是無法控制地往外溢,讓她的小腹雖然不再那麼鼓脹,但依然殘留著被灌溉過的圓潤弧度。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寧修陽翻身下床,去衛生間拿了條濕毛巾,回來時,喬非魚還癱在床上,雙腿大張,眼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下體一片狼藉。他蹲下來,用毛巾擦拭她腿間的污濁,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也沒有更粗暴。擦到一半,他的指尖無意中划過陰蒂——
「嗯啊……!」喬非魚敏感地一顫,居然又流出一點新的蜜汁。
「還沒夠?」寧修陽挑眉。
喬非魚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把臉轉向另一邊,可泛紅的耳根出賣了她。寧修陽扔掉毛巾,重新爬上床,這次他沒有進入,而是將還沾著精液的肉棒抵在她嘴邊。
「舔乾淨。」
她睜開眼,看著那根沾滿她自己體液和精液的陰莖,猶豫了一秒,然後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龜頭。濃烈的腥羶味瞬間充滿口腔,混合著精液的微咸和淫水的甜膩。她用舌頭仔細地舔舐柱身上的每一條青筋,把殘留的液體全都卷進嘴裡,然後深深含入,一直頂到喉嚨深處。窒息感讓她眼角滲出淚水,可這種完全被佔有的屈辱感,卻讓她下體又一次濕潤起來。
她一邊口交,一邊不自覺地伸手摸向自己依然飽脹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他精液的溫度和子宮被撐滿的余韻。寧修陽看著她的動作,忽然開口:
「明天早上離開之前,去藥店買事後藥。」
喬非魚動作一頓,口腔里的陰莖差點滑出來。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有不解,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失望,還有更多混亂的情緒。
「但你現在可以幻想,」寧修陽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撬開她的嘴唇,讓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從嘴角流下,「幻想我剛才射進去的那些精液,全都留在裡面。幻想你的子宮一直這麼鼓著,裡面裝滿我的種。幻想你女兒如果看到這個肚子,會是甚麼表情。」
這些話像毒藥,又像蜜糖,滲進喬非魚已經潰不成防的理智。她喉間發出嗚咽,重新低下頭,更賣力地吞吐起來,徬彿想用這種方式掩蓋內心的驚濤駭浪。寧修陽靠在床頭,一邊享受著她的服務,一邊把手伸到她腿間,兩指插進那個還在不斷收縮吐水的穴口,攪動著裡面殘留的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牆上的時鐘指向凌晨三點。窗外的城市依然有零星的燈光,但絕大多數人都已沈入夢鄉。
在這個五星級酒店的套房內,在女兒熟睡的隔壁房間,喬非魚的人生徹底滑向了無法回頭的深淵。她跪在床邊,嘴裡含著年輕男人的性器,下體敞開任他玩弄,子宮里灌滿了他的精液,小腹殘留著被內射後的淫靡弧度。而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就像寧修陽說的,門是她自己鎖的,鑰匙是她自己吞的。
而現在,連牢籠的鎖芯都被他自己的精液灌滿了。
喬非魚閉上眼睛,淚水終於滑下來,混著嘴角的精液,滴落在酒店昂貴的地毯上。她不知道自己明天該如何面對錦麟,如何面對鏡子里那個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她只知道,這個夜晚永遠不會結束——它會在每一個獨自入睡的深夜,在她看著女兒幸福笑容的每一個瞬間,在她身體最隱秘的深處,反復重演。
永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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