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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母女相邀(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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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錦麟從洗手間出來了,嘴唇補了一層淡粉色的口紅,走過來的時候還在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照。

「走嗎?我上午還有一節課呢。」

「走。」

寧修陽把那顆沒吃完的橘子,塞進喬錦麟的嘴裡。

三個人在酒店大堂分開。

喬非魚的公務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黑色的奧迪A8,司機拉開後車門。

喬錦麟跑過去抱了一下母親。

「媽,下週六我帶學長回家吃飯啊!」

「好。」喬非魚愣了下,旋即恢復如常,笑著拍了拍女兒的後背,道:「路上注意安全。」

她上了車,車門「嗒」一聲輕叩關上的瞬間,透過深色防紫外線車窗,喬非魚定定地看了寧修陽一眼。那眼神里沈澱著三十八年歲月釀就的沈穩與克制,但此刻眼波深處卻泛起一絲只有他才能讀懂的漣漪——那是昨夜她在女兒熟睡後,偷偷溜出套房,穿著單薄吊帶真絲睡裙敲開他房門時,被他按在玄關牆壁上狠狠頂弄到失禁後殘留的茫然與渴求。

寧修陽對她微微點了下頭,動作幅度很小,卻讓喬非魚緊並的腿根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下。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米白色香奈兒套裝,裙擺及膝,坐下時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包裹著飽滿臀瓣的鉛筆裙因坐姿而微微繃緊,勾勒出成熟女性豐腴圓潤的線條。包裹在肉色超薄絲襪里的雙腿優雅地併攏傾斜,Christian Louboutin的裸色紅底高跟鞋尖輕輕點著腳墊。

車廂密閉空間里瀰漫著她身上那股標誌性的混合香氣——前調是鳶尾與白麝香的清冽,中調隱隱透出昨夜精液在她體內發酵一夜後、今晨清洗時仍未完全祛除的雄性羶味,以及她自己成熟蜜穴在回想昨夜激烈性交時本能分泌出的、帶著熟女特有濃郁麝香的腺體分泌物氣味。這氣味被暖空調一烘,絲絲縷縷鑽進她的鼻腔,讓她端莊坐姿下的身體深處泛起細密的燥熱。

司機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恭敬問道:「喬總,直接回公司?」

「嗯。」喬非魚簡短應了一聲,將限量版Birkin包放在身側,右手卻不著痕跡地滑到腿間,隔著柔軟順滑的套裙羊毛面料,輕輕按住了正在微微發熱、隱隱濡濕的小腹下方。那處昨夜被他以各種姿勢貫穿了不下十次的蜜穴,此刻在皮質座椅的輕微顛簸中,傳來一陣陣酥麻的脹痛感。她記得昨晚自己是如何被他從身後進入,雙手撐在落地玻璃窗上,看著窗外璀璨江景,被他撞得乳房在玻璃上壓成兩團扁圓的白膩肉餅,乳頭摩擦著冰涼玻璃,快感與羞恥交織讓她高潮到翻白眼吐舌頭,口水沿著嘴角失控地流淌,將玻璃暈染出一小片濕熱霧氣。

車子平穩駛入主幹道,喬非魚將車窗調暗了些,借著昏暗光線下無人注意,她悄悄分開了併攏的雙腿。套裙下擺因這個動作向上縮了幾公分,露出更多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她今天穿的是La Perla的黑色蕾絲吊帶襪套裝——配套的半透性感蕾絲內褲襠部已經被愛液浸透,濕漉漉地黏在腫脹發燙的陰唇上;吊襪帶金屬扣輕輕咬住絲襪邊緣,在她豐腴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她的手隔著裙子和內褲,用指腹緩慢地按壓陰蒂的位置。那粒昨晚被寧修陽用舌尖和牙齒反復舔舐吮吸到腫成小紅豆的敏感肉珠,此刻在輕微壓力下立刻傳來一陣尖銳的酥麻。她深吸一口氣,後背微微弓起,乳房在剪裁得體的西裝外套下明顯起伏——她沒穿胸罩,這是寧修陽的惡趣味要求。今晨洗漱時,他強行剝掉了她原本搭配的黑色蕾絲無痕文胸,揉成一團塞進她包里,命令她真空上陣。此刻兩顆飽滿雪乳失去了束縛,乳尖早已因回憶和自慰而硬挺起來,在真絲襯衫面料上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凸點。

「唔…」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她緊抿的紅唇間逸出,她立刻咬住下唇,目光警惕地瞥了一眼司機後腦勺。確認對方沒發現異常後,她才稍微放鬆,但手指的動作卻變得更加放肆大膽。她用食指和中指併攏,隔著層層布料,準確找到了蜜穴入口的位置,然後開始模仿昨夜寧修陽抽插的頻率和角度,緩慢而堅定地按壓揉弄。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處被開發了一整夜的熟女肉壺,此刻內部依然保持著鬆弛而濕潤的狀態。陰道壁因多次高潮和長時間撐開而略微失去彈性,褶皺被熨平了許多,但內裡卻更加敏感柔軟。隨著她手指的按壓,一股溫熱的黏液立刻從深處湧出,浸透了蕾絲內褲的襠部,甚至將外面的套裙面料也染出一小片深色水漬。那水漬在米白色布料上格外顯眼,泛著淫靡的光澤。

喬非魚閉上眼,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夜那些不堪啓齒的畫面——

他把她抱上酒店套房那方寬敞的大理石洗手台,讓她背對自己,雙手撐在鏡面上。鏡子里映出她潮紅失神的臉,被汗水浸濕的劉海黏在額頭,口紅早已被他啃食乾淨,唇角還掛著一絲混著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銀線。他解開她睡裙的吊帶,讓柔軟的真絲面料滑落至腰間,露出她保養得當的雪白裸背和圓潤飽滿的臀部。然後他俯身,用牙齒咬住她內褲的蕾絲邊緣,一點點往下扯。

內褲褪到膝彎時,他命令她自己抬一條腿踩在洗手台邊緣。她羞恥得渾身顫抖,卻還是乖乖照做——那條包裹在黑色蕾絲吊帶襪中的右腿抬起,足踝纖細,足弓繃出優美的弧度,塗著酒紅色甲油的腳趾因緊張而蜷縮。她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鏡面和身後男人的視線中。

已經生育過一次的陰阜依然飽滿隆起,但色澤卻比年輕時更深了些,呈現出熟透蜜桃般的暗粉色。稀疏的陰毛被精心修剪成三角形狀,此刻被愛液打濕,黏成一縷縷貼在紅腫的大陰唇上。兩片肥厚飽滿的肉唇因為性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嬌嫩的、呈現更鮮嫩粉紅色的小陰唇,以及深處那個濕潤蠕動、不斷分泌透明黏液的蜜穴入口。

「自己掰開,讓我看清楚。」他從身後命令,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喬非魚咬著唇,顫抖地伸出雙手,用食指和大拇指分別按住自己兩片大陰唇,向兩側緩緩掰開。這個動作讓她羞恥得幾乎暈厥,但身體深處卻湧出更多愛液,順著她修剪整齊的陰毛滴落,在洗手台的大理石面上濺開一小攤水痕。

然後她聽見他解開皮帶扣的聲音,緊接著,一根滾燙粗硬的肉棒就抵上了她濕滑的穴口。那尺寸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即使昨夜已經容納過數次,但每次重新進入時,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依然讓她既恐懼又渴望。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入口處緩慢地畫圈摩擦,蹭著她敏感充血的小陰唇和陰蒂。粘稠的前列腺液塗抹在她每一處褶皺上,將整個外陰塗得油光水滑。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貓一樣的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臀部向後輕蹭,試圖讓那根巨物更深入一些。

「這麼急著要吃?」他低笑,一隻手繞到她身前,用力揉捏她吊在胸口、隨著身體晃動而搖晃的豐滿乳房。另一隻手則順著她抬起的那條腿往下滑,抓住了她穿著高跟鞋的腳。

他解開了她腳踝處的細帶,將那只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脫下來,隨手扔在地上。然後他握住了她沒穿絲襪的光裸腳掌——腳背肌膚雪白細膩,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足弓弧度優美,腳掌心柔軟溫熱;五根腳趾纖細修長,塗著酒紅色甲油,像一排熟透的小櫻桃。

他用拇指揉搓她的足心,指尖陷入柔軟的皮肉里。喬非魚的腳極為敏感,被他這麼一碰,整個人都劇烈顫抖起來,蜜穴猛地收縮,又湧出一股熱液。

「啊…別碰那裡…癢…」她喘息著求饒。

他卻變本加厲,將她的腳掌抬起,湊到自己唇邊,伸出舌頭沿著她的足弓線條緩慢舔舐。濕熱粗糙的舌尖刮過她細嫩的腳心皮膚,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癢意。她腳趾蜷縮又張開,足背繃直,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哼吟。

舔遍整只腳掌後,他將她的大腳趾含入口中,模仿性交的節奏緩慢吮吸吞吐,牙齒輕輕啃咬趾腹柔軟的皮肉。喬非魚幾乎要瘋了,這種淫靡的玩法突破了她三十八年來的所有道德底線,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反應——她蜜穴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愛液像失禁一樣汩汩外流,將大理石洗手台面徹底打濕。

「這麼想要?腳被舔幾下就濕成這樣?」他吐出她的腳趾,將沾滿她足汗和口水的腳掌按在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上,命令道:「用腳給我擼。」

喬非魚羞恥得滿臉通紅,卻還是順從地用雙腳夾住了他那根粗長的性器。她足弓柔軟,腳心細膩,腳趾靈活,很快就掌握節奏——雙足併攏,將肉棒夾在腳掌形成的凹槽中,上下滑動摩擦。足心溫熱的皮肉緊貼著他莖身上暴突的青筋,腳趾時不時刮過敏感的龜頭冠狀溝。她能清晰感受到這根巨物的每一寸細節:碩大渾圓的龜頭因充血而呈現暗紫色,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莖身粗壯,布滿盤根錯節的血管;根部兩顆沈甸甸的睪丸在囊袋里滾動。

她越擼越快,足心摩擦肉棒發出的「噗嗤噗嗤」水聲在寂靜的洗手間里格外清晰。混合著她足汗、他前列腺液和空氣中瀰漫的性愛氣味的淫靡氣息越來越濃。寧修陽低喘一聲,突然抽出了肉棒,抓住她腳踝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對面跨坐在洗手台上。

她的雙腿被迫大大張開,腳踝被他握在手中高舉過肩,整個人像被折疊起來,私處徹底暴露。這個姿勢讓她成熟的子宮和宮頸口都向下傾斜,更方便深入貫穿。他站在她兩腿之間,粗硬的肉棒再次抵上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看著我進去。」他命令。

喬非魚顫抖著低頭,看著他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擠開她粉嫩肥厚的陰唇,一點點撐開緊窄的洞口,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進。她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穴如何被撐成圓形,褶皺如何被一根根熨平,粉紅色的嫩肉如何緊緊包裹吸附著入侵者。進入的過程很慢,每一次推進都帶來劇烈的飽脹感,她的小腹隨之微微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輪廓——那是他龜頭頂入她身體深處時,從外面可見的凸起軌跡。

當整根肉棒完全沒入時,她感覺到龜頭重重撞在了子宮頸口上。那塊軟肉被頂得凹陷下去,傳來一陣酸麻的鈍痛。她發出一聲綿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齁齁齁…頂到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他沒有立刻抽動,而是就著這個深度插入的姿勢,俯身含住了她一顆晃動的乳頭。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被他整個含入口中,濕熱的口腔包裹,粗糙的舌尖繞著乳暈打圈,牙齒輕輕啃咬拉扯。喬非魚渾身劇顫,雙手死死抓住洗手台邊緣,指甲摳進大理石縫隙里。

胸部傳來的快感與下體被貫穿的飽脹感交織,讓她意識都開始模糊。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他吸吮的力道加大,她居然感覺到乳房深處傳來熟悉的脹痛——那是哺乳期結束後多年未曾出現的泌乳反應。

「不…不要吸了…會…會出來的…」她慌亂地推拒。

但已經晚了。在他又一次用力吮吸的瞬間,一股溫熱的、帶著奶腥味的液體猛地從她乳孔中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他嘴裡。他微微一怔,隨即喉結滾動,將她甘甜的乳汁全部吞下。然後他松開乳頭,看著那淡白色的粘稠液體還在不斷從她乳尖的小孔中汩汩滲出,順著乳房的飽滿弧度往下流淌,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划出幾道淫靡的軌跡。

「居然還能產奶?」他眼底閃過一絲興奮,低頭再次含住,這次是更加貪婪地吸吮吞咽。喬非魚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哺乳女兒的時候,羞恥感鋪天蓋地湧來,但身體卻在這種背德快感中徹底失控。她昂著頭,翻著白眼,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出,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喉嚨里發出斷續的、野獸般的低嚎:「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在她噴乳高潮的同時,寧修陽也開始了激烈的抽插。他不再緩慢試探,而是抓住她的大腿根,將她身體固定在洗手台上,開始用幾乎要將她撞碎的力道狠乾。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頂進她身體最深處,龜頭反復撞擊著她柔軟脆弱的子宮頸。

「啪!啪!啪!」結實的腹胯撞擊她飽滿臀肉的肉搏聲在洗手間里回蕩,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她失控的浪叫。喬非魚整個人被頂得在洗手台上前後滑動,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乳孔還在不受控制地噴射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弧線,濺在鏡子、牆壁和他赤裸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感受到體內那根東西是如何在她熟透的肉壺里橫衝直撞——龜頭碩大的傘狀邊緣刮擦著敏感的陰道褶皺,每一下摩擦都帶出成片的火花;滾燙堅硬的莖身擠壓著腔道內壁柔軟的嫩肉,將她撐開到極限;最深處的每次撞擊都重重敲打在子宮口上,那塊軟肉被撞得不斷凹陷變形,傳遞來一陣陣讓她想尖叫的酸脹快感。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活活乾死的時候,寧修陽突然停下了抽插,將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緊緊抵著子宮頸口。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聲道:「子宮準備好接受灌溉了嗎?喬總?」

這個稱呼讓她渾身一顫——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集團副總裁,此刻卻被一個比自己年輕的男人壓在洗手台上,雙腿大開,肉穴含著他粗大的性器,乳房還在噴著奶,被他用這種語氣調戲。極致的身份反差帶來的背德快感讓她瞬間達到了臨界點。

「准…準備好了…齁齁齁…求你…射進來…射進我的子宮里…」她失神地哀求,已經完全拋棄了平日的矜持與端莊。

「說清楚,讓甚麼射進哪裡?」他不依不饒。

「讓…讓主人的精液…射進喬非魚的老子宮里…灌滿它…把它灌得鼓起來…像懷孕一樣…」她幾乎是哭著喊出這些淫穢不堪的話語,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寧修陽滿意地低笑一聲,然後腰胯猛地發力,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猛烈的衝刺。每一次插入都深到不能再深,龜頭死死頂著子宮口那塊軟肉研磨旋轉,試圖找到可以闖入的縫隙。喬非魚被頂得翻著白眼直蹬腿,口水從張大的嘴角潺潺流出,整個人已經完全陷入了阿黑顏的崩壞狀態。

就在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陰道劇烈痙攣收縮的瞬間,她感覺到子宮口那塊軟肉突然「啵」的一聲輕響,被龜頭撐開了一個小口!

「嗚啊啊啊啊啊————!」她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尖叫。

那根粗硬的性器竟然直接捅進了她溫軟緊窄的宮腔內!這從未有過的深度入侵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下腹部都傳來被填滿、被撐脹的極致飽足感。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龜頭在宮腔內的形狀——那圓滑碩大的頭部在她柔嫩的子宮壁內緩緩轉動,碾磨著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內壁。

而寧修陽也被這種極致的包裹感刺激得悶哼一聲,再也控制不住。他死死掐住她的腰,將肉棒抵在她子宮最深處,精囊劇烈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以驚人的力道噴射而出!

喬非魚感覺自己的子宮像是被高壓水槍沖洗一樣,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嬌嫩的宮壁,一股接一股,將那個原本只有雞蛋大小的空間迅速填滿、撐大。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像懷孕三個月左右的圓弧形凸起!那是她子宮被大量精液灌滿後撐脹形成的「精液孕肚」!

「啊齁齁齁齁…太多了…子宮要…要被灌炸了…」她失神地呢喃,雙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面被精液充盈飽脹的灼熱感。精液還在不斷注入,子宮被撐得越來越大,小腹的凸起也更加明顯,甚至能看到皮膚被撐得發亮,隱隱透出青色的血管紋路。

射精持續了近半分鐘才漸漸停歇。寧修陽緩緩拔出肉棒,隨著他的退出,大量混著愛液的精液從她紅腫外翻的肉穴口汩汩湧出,「噗嗤」一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將她腿上的黑色蕾絲吊帶襪和洗手台面徹底弄髒。她的兩片陰唇此刻紅腫不堪,根本無法閉合,穴口像個小嘴一樣微微張開,不斷往外吐著白濁的濃精。

寧修陽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這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熟女總裁,此刻癱在洗手台上,雙腿大開,小腹隆起如孕,乳房還在滴滴答答漏著奶水,蜜穴像個被使用過度的肉壺一樣不斷往外流淌精液。他伸手,用兩根手指撐開她還在收縮蠕動的穴口,露出裡面被精液灌滿、泛著白沫的粉紅色嫩肉,以及最深處那個被撐開還未完全閉合的子宮頸口。

「子宮里裝滿了,都溢出來了。」他惡劣地用指尖從她穴口沾了一大坨濃稠的精液,然後塗抹在她腫脹的乳頭上,看著白濁的液體和淡白的乳汁混合在一起,順著乳溝往下流淌。

喬非魚已經沒有力氣回應,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呻吟。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玩壞了的人偶,從內到外都被刻上了這個男人的印記——子宮里裝滿他的種子,乳房被他吸到恢復泌乳功能,連腳都被他舔遍吮透。

而這,只是昨夜漫長性愛中的第一次高潮……

* * *

回憶到這裡,喬非魚在車里已經徹底濕透。她隔著裙子用力按壓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指尖模仿著昨夜被他進入子宮的深度,用力往小腹深處頂。隨著這個動作,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湧出,甚至浸透了她臀下的皮質座椅——那是昨夜射在她子宮里的精液,經過一夜發酵後已經變得稀薄,此刻在她自慰的刺激下沿著鬆弛的陰道緩緩流出。

她喘息著,臉頰潮紅,另一隻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伸進襯衫里,抓住了自己一顆腫脹的乳房。乳尖硬得發疼,稍微一捏就有淡白色的乳汁滲出來,沾濕了她的指尖。她將沾著乳汁的手指送到唇邊,伸出舌頭緩慢舔舐——這是昨夜結束後,寧修陽強迫她學會的「品嘗自己」的淫戲。

她舔得很慢,舌尖卷過每一寸沾滿混合著精液和乳汁的粘稠液體,然後吞咽下去。那味道很複雜——奶腥味、精液的腥羶、還有她自己成熟蜜穴分泌的濃郁麝香。她閉著眼,身體微微發抖,另一隻手在腿間的動作越來越快,手背因為用力而青筋凸起。

就在她即將抵達高潮時,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

喬非魚猛地回過神,驚慌失措地將手從衣服里抽出,迅速合攏雙腿,拉好西裝外套,坐直身體。一切只發生在兩秒內,她又恢復了那個端莊優雅的喬總形象,除了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還有些急促外,幾乎看不出異樣。

「抱歉喬總,前面突然有輛車變道。」司機連忙道歉。

「沒事。」她聲音有些沙啞,清了清嗓子才恢復平靜,「開穩一點。」

「是。」

喬非魚轉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還在躁動的身體。但小腹深處傳來的、子宮被精液灌滿的飽脹感依然清晰可辨;乳房乳尖濕漉漉黏膩膩的感覺也時刻提醒她昨夜發生了甚麼;腿間更是一片狼藉,內褲和絲襪早已濕透,粘膩地貼在敏感的肌膚上,每次輕微摩擦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

她想起寧修陽最後那個點頭的動作。

那不是普通的道別,而是一種無聲的宣告——宣告她已經被他徹底征服,從肉體到靈魂都打上了他的標記。哪怕此刻她衣冠楚楚坐在豪車後座,身體里卻還裝著他昨夜射進去的、正在她子宮里發酵的精液;乳房被他吸到恢復泌乳功能;連腳都被他舔遍吮透,此刻腳心在鞋子里還殘留著他舌尖觸碰後的酥麻記憶。

而更讓她心悸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在回想起那些不堪畫面時,成熟的身體深處還會湧出更多渴求。

喬非魚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包帶。掌心觸到包里那個硬物——是今早寧修陽塞進她包里的、那個連接著手機的遠程跳蛋遙控器。他說,如果她敢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不乖乖聽話,他就會在某個重要會議上,讓她當眾高潮到失禁。

她當時羞憤地瞪他,卻換來他更深入的一記頂弄,將更多精液射進她還在痙攣的子宮深處。

「下週六,錦麟要帶你回家吃飯。」昨夜最後,她癱在他懷裡,有氣無力地說出這句話。

寧修陽撫摸著懷裡這具成熟豐腴的肉體,從她隆起的小腹摸到還在滲奶的乳房,再摸到她被他舔得有些紅腫的腳踝,然後才慢條斯理地回答:「嗯,我知道。」

「你打算…怎麼辦?」她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錦麟她…她還不知道我們…」

「那就先不讓她知道。」他低頭,咬住她耳垂,「在你家,在你和你女兒共同的房子里,你覺得刺激嗎,喬總?」

喬非魚渾身一顫,沒有回答。但身體深處湧出的熱流,已經出賣了她的真實反應。

* * *

奧迪A8平穩駛離了酒店車道,匯入川流不息的車海。喬非魚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輕輕按著自己還在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面被精液充盈的子宮。那個空間此刻還很溫暖,徬彿還殘留著他射精時的灼熱力道,以及龜頭在她宮腔內攪動研磨的觸感記憶。

她想起女兒剛才在酒店門口,天真爛漫地抱著她說「下週六我帶學長回家吃飯啊」時的表情。那孩子還不知道,她邀請回家的這個男人,昨夜是如何把她母親壓在酒店落地窗前乾到噴奶高潮,是如何把精液灌進她子宮里讓她小腹鼓起如孕,是如何舔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膚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而更可怕的是,喬非魚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下週六的到來。

期待在那個她生活了十幾年、充滿女兒成長記憶的家裡,在那個她一直以嚴肅母親形象示人的空間里,被這個年輕男人再次貫穿、灌滿、標記。

期待女兒發現真相那一刻的表情。

期待那種極致的、毀天滅地的背德快感。

她深吸一口氣,將身體深處翻湧的、連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黑暗慾望壓下去。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滑到腿間,隔著濕透的裙子和內褲,用力按壓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

車子繼續向前駛去,朝著她熟悉又陌生的未來。

寧修陽站在原地,目送黑色轎車消失在街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剛才喬錦麟為他系上的那根細銀手鍊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而在手腕內側,還殘留著昨夜喬非魚高潮時,用指甲划出的幾道淺淺紅痕。

母女兩人的記號,同時出現在他身上。

他轉了轉手指上的車鑰匙,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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