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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不許穿鞋(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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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非魚的呼吸停滯了一秒,她抬起頭,對上寧修陽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

在自己家裡,在女兒的眼皮底下……

她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簾,輕輕點了點頭。

寧修陽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打開了書房的門。

門外,喬錦麟房間的門也正好打開。

喬非魚臉上的慌亂瞬間褪去,恢復成那個端莊溫柔的女主人模樣,她端著果盤走出去,衝著喬錦麟的房間喊道。

「錦麟,跟基金會說完了嗎?洗手準備吃飯了。」

晚餐很快擺上了桌。

喬錦麟第一個坐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椅子,熱情地招呼寧修陽:「學長,坐這兒!」

然而,喬非魚已經端著最後一碗湯從廚房出來,徬彿是鬼使神差一般,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寧修陽左手邊的位置上。

她落座時姿勢優雅,那雙在書房裡被嚴厲命令不得穿鞋的、此刻正赤裸著的足,在餐桌底下、在寧修陽的目光所及之處,輕輕併攏,柔嫩的足底緊貼著冰涼的地板瓷磚。她的腳踝纖細精緻,足弓的弧度如精心雕琢的玉器,趾尖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裸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珠光。她似乎因為足部的裸裎而極度不自在,腳趾時而蜷縮起來,時而又悄悄舒張,足背的肌膚因為緊張而繃緊,顯露出青色的血管紋路。她穿著一條居家的棉質長裙,裙擺剛好垂到小腿中部,將她雙足的小半截掩映在陰影里,卻又將那線條優美的腳踝和光潔的、沒有任何絲襪包裹的足跟裸露在外——一種半遮半掩的、刻意而為的誘引。

喬錦麟歪著頭,有些奇怪地看了母親一眼,但沒多想,只是笑著說:「媽,你今天怎麼坐這邊了?平時你不都坐那邊的嗎?」

「坐哪都一樣,這不是離得近免得你跟你小男友拘束麼?」

喬非魚若無其事地拿起筷子,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然而只有她自己和坐在她右手邊的寧修陽知道,餐桌下正在發生怎樣褻瀆的觸碰。寧修陽的左手,在桌布的遮蔽下,已經悄然滑到了她的膝側。那溫熱的手掌先是覆上她微涼的大腿外側的裙料,隔著薄薄的棉布感受她肌膚的豐腴與彈性,隨即手指便不容置疑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順著大腿內側那柔軟凹陷的曲線,滑向更隱秘的所在。喬非魚的身體瞬間僵直,握著筷子的指尖泛白,呼吸在那一剎那停滯,隨即又強行恢復平穩,只是呼吸的節奏比剛才快了一分,胸口也起伏得更明顯了些。她今天並未穿常規的內褲,而是按照某種潛意識的、或者說被某種無形指令暗示般的衝動,選擇了一條全蕾絲的、半透明的黑色丁字褲。此刻,寧修陽的手指已經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觸到了那一片早已因羞恥與隱秘期待而微微濡濕的柔軟隆起——她的整個私密部位,幾乎都袒露在蕾絲那可憐的遮擋之下。

餐桌上擺著五菜一湯,紅燒排骨色澤誘人,清蒸鱸魚鮮嫩肥美,還有涼拌黃瓜、蒜蓉西蘭花和一鍋老火靚湯。

喬錦麟毫無所覺地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咀嚼著,目光在母親和寧修陽之間流轉,臉上洋溢著單純的快樂。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視線不及的桌面之下,母親豐腴成熟的身體正在如何被另一個男人把玩、入侵。

家常菜,卻做得色香味俱全,遠超寧修陽的預期。但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完全在食物上。他的左手手指,在喬非魚那片濕潤溫熱的核心地帶,開始緩慢而堅定地畫著圈。蕾絲布料已經徹底被黏膩的蜜液浸透,變得濕冷而緊貼肌膚,清晰地勾勒出她飽滿大陰唇的形狀,甚至透出底下粉嫩肉瓣的隱約色澤。寧修陽用指尖感受著那片軟肉的每一次細微悸動,感受著從那窄小縫隙里不斷滲出的、溫熱稠滑的液體。他甚至可以想象,此刻他指尖按壓的那一小塊凸起,正是她已經勃起到發硬的、藏在花瓣深處的陰蒂。

喬錦麟一臉得意地給寧修陽夾了一塊排骨,炫耀道:「怎麼樣?我媽廚藝很厲害吧,以前在單位的廚藝比賽里拿過獎的!」

就在她說這番話的同時,寧修陽的手指猛地向上撥開那片濕透的蕾絲,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深深地刺入了喬非魚那已經泥濘不堪、滾燙緊致的甬道之中。

「嗚——!」一聲極其短促壓抑的、幾乎像是被嗆到的悶哼,從喬非魚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她猛地咬住下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又迅速漲紅。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寧修陽的手肘抵住膝蓋內側,無法合攏。她只能任由那兩根強硬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腔體內肆意進出、摳挖、攪動。手指每一次完全沒入,指根都重重地撞擊在她敏感的陰唇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溫熱的透明汁液,發出清晰的「咕啾」聲響,在寂靜的餐桌下顯得格外淫靡。她的陰道內部,此刻正瘋狂地痙攣、緊縮,無數細密柔軟的褶皺拼命地吸附、纏繞著那兩根入侵的手指,徬彿想要將它們永遠留在體內。

被女兒當面誇獎,喬非魚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罕見的、混雜著羞恥與崩潰的「不好意思」,她嗔怪地瞪了女兒一眼,但那眼神深處卻是水汽氤氳的哀求與茫然。她的身體在女兒關切的目光下,正在被另一個男人用手指狠狠地侵犯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都被粗糙的指腹刮擦、按壓,快感如同電流般不斷地從被蹂躪的小穴深處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大腦,幾乎要將她所有的理智和偽裝統統擊碎。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無力地蜷縮著,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要摳進桌面木頭裡。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破碎,胸口那對包裹在居家棉裙下的、豐滿成熟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頂端的兩點明顯凸起,隔著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輪廓。寧修陽甚至能感覺到,她小穴深處湧出的液體越來越多,越來越熱,順著他的手指流淌下來,浸濕了她的臀縫和丁字褲那細窄的布料。

寧修陽嘗了一口排骨,味道確實不錯,他真心實意地誇贊道:「喬阿姨手藝真好,以後有口福了。」

說這話時,他的手指還在喬非魚的體內,動作卻變得更加緩慢、更加深入。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抽插,而是開始用指腹細緻地探索她陰道深處的每一處皺摺,尋找那最敏感、最致命的一點。終於,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她陰道最深處那個微微凹陷、富有彈性的圓形小口時,喬非魚的整個身體瞬間繃緊得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喉嚨里發出了瀕死般的、被強行壓抑住的嗚咽。她的子宮頸口,此刻正被他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每一次輕輕的刮蹭,都讓她渾身過電般劇烈顫抖,小穴更凶猛地絞緊、抽搐,噴湧出大量近乎透明、略帶腥甜的汁液,浸透了寧修陽的整個手掌。

她的額頭上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眼神迷離而失焦,視線渙散地望著對面的女兒。女兒正在開心地說著甚麼,嘴唇一張一合,但她一個字也聽不清,耳邊只有自己瘋狂的心跳聲、血液奔流聲,以及那兩根手指在她濕滑緊致的肉洞里不斷進出攪動時發出的、黏膩至極的「噗嗤、咕啾」聲。強烈的背德感和罪惡感,與被侵犯帶來的、無法抗拒的生理快感交織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毒藥,瞬間將她所有的矜持、尊嚴和母性徹底焚燒殆盡。她想象著,如果女兒此刻知道餐桌下正在發生甚麼,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會露出怎樣震驚、崩潰、乃至憎惡的表情……這種想象,竟然讓她下體深處湧起了一股更加洶湧、更加滾燙的浪潮,蜜液幾乎是以噴湧的態勢從子宮口附近的腺體湧出,打濕了寧修陽的手腕。

「嗯……啊……」細微的、壓抑到極致的呻吟,終於還是從她死死咬住的唇縫中洩漏出來。她趕緊拿起面前的湯碗,假裝喝湯來掩飾,但握碗的手指抖得厲害。與此同時,餐桌之下,寧修陽的手指猛然加快了速度,從緩慢的探索變成了凶狠的、毫無憐憫的戳刺!每一次戳刺都直搗她陰道最深處,指關節狠狠地撞擊她敏感脆弱的宮頸口,發出一聲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喬非魚的腳尖猛地繃直,足弓彎出驚人的弧度,足趾緊緊摳住冰涼的地板,雙腿劇烈地顫抖著,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

「媽,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喬錦麟注意到了母親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喬非魚猛地搖頭,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沒、沒事……就是有點熱……湯,湯有點燙……」她語無倫次地回答著,內心卻在瘋狂尖叫——要去了!要去了!在女兒面前,被這個小了自己近二十歲的男人用手指玩到高潮!

寧修陽的手指卻在此刻突然抽了出來,帶出大量黏連的銀絲和透明的汁液,在空中拉出淫穢的絲線,滴落在她的裙擺內側。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喬非魚,她幾乎是絕望地發出一聲細微的抽噎,雙腿難耐地互相蹭了蹭。但緊接著,那帶著她大量體液的、濕漉漉的手掌,從她的小腹滑下,移到了她被命令赤裸的雙足。

他滾燙的掌心,覆上了她微涼的、因為緊張而有些汗濕的足底。那觸感讓喬非魚渾身一激靈。他一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逼迫她抬起右足,另一隻手的手指則分開她緊繃的足趾,細緻地摩挲每一寸足底肌膚,感受那裡細微的紋路和因為常年穿高跟鞋而略顯厚實的角質。然後,他將她玲瓏的足弓,貼合在了自己早已硬得發燙、褲襠處頂起一個明顯帳篷的肉棒上。

喬非魚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她的眼睛因為震驚和羞恥而睜大。用腳……用腳去觸碰、服侍他那象徵著絕對征服和污辱的器官……而且是在女兒對面!

但她無法反抗。在女兒關切的目光下,她只能微微移動腳踝,讓足心更加貼合那巨大滾燙的形狀。她的足底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驚人的硬度、灼熱的溫度,以及布料下跳動的脈搏。隨即,寧修陽抓著她的腳踝,引導她的足,隔著褲子布料,開始緩慢地、生澀地上下摩擦起來。

絲滑的足底肌膚,包裹著薄薄一層細汗,與棉質西褲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喬錦麟似乎聽到了甚麼,抬頭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又低頭繼續吃飯。喬非魚的心跳幾乎要衝出胸腔。她的足,正在女兒的注視下,為這個男人做著足交式的侍奉。隨著摩擦的動作,寧修陽的肉棒在她足底的按壓下,形狀愈發猙獰,龜頭的位置滲出少量透明的體液,浸濕了褲襠,也將她足心沾染得一片濕黏。她的腳趾因為羞恥和用力而蜷縮、舒展,時而用足弓的弧度去包裹那巨物的頭部,時而用前腳掌去碾壓那腫脹的莖身。一種奇異的、混合著被物化的屈辱和被使用的快感,從她被褻玩的足底升起,與小穴深處尚未平息的空虛和渴望交織在一起,讓她更加意亂情迷。

「喬阿姨的腳……保養得真好。」寧修陽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一邊說,一邊用拇指惡意地按壓她敏感的足心。

喬錦麟笑道:「是吧!我媽可愛美了,每周都去做足部護理。」

母女之間關於「足部護理」的日常對話,在此刻的喬非魚聽來,卻如同最殘忍的嘲諷。她的足,此刻正沾滿了一個男人的體液,被當做性器的一部分玩弄著。她甚至能感覺到,足底的汗液、他滲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將她的足變得一片濕滑黏膩。

摩擦持續著,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喬非魚的足踝被寧修陽緊緊攥住,幾乎要勒出紅痕。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褲子的摩擦,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和褲鏈,在桌布的完美遮蔽下,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龜頭怒張、青筋盤虯的粗碩肉棒,釋放了出來。然後,他牽引著喬非魚濡濕黏滑的足,直接踩踏了上去!

「咿——!」喬非魚猛地一顫,幾乎要尖叫出聲。赤裸的、帶著濕汗的足底,直接接觸到了那滾燙、堅硬、滑膩的男性器官,那觸感真實得讓她頭皮發麻。她的足心被迫完全貼合在粗壯的柱身上,五根纖細的足趾則被分兩邊,緊緊夾住了那跳動的莖身。寧修陽的手依舊掌控著她的腳踝,開始引導她的足,用足底和腳趾,對他的肉棒進行真正的、赤裸的足交。

足底柔軟的肌膚來回碾壓、摩擦著暴怒的龜頭和敏感的冠狀溝,腳趾時而夾緊、時而放鬆,時而用趾尖輕輕刮蹭馬眼,那裡已經滲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將她的大拇趾和食趾之間染得一片亮晶晶。咕啾咕啾的水聲,不再是來自她的下體,而是來自她的足與他的肉棒之間淫靡的摩擦。她的足面、足弓、腳踝,都沾滿了從他馬眼處不斷滲出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燈光偶爾閃過的角度下,反射出淫猥的光澤。整個過程,她都不得不保持著臉上那勉強維持的、與女兒對話的微笑,身體內部卻已經崩潰得一塌糊塗。

終於,寧修陽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不再滿足於被動的享受,而是突然放開了她的腳踝,左手再次探入她的裙底,手指分開那已經濕透、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的蕾絲丁字褲邊緣,直接觸碰到她同樣濕漉漉、火燙、微微張開的花瓣。這一次,不是一根手指,而是將兩根、三根手指併攏,粗暴地、毫無前戲地再次插進了她那水澤豐沛的蜜穴深處,直抵宮頸!

「呃啊……!」喬非魚終於控制不住,發出一聲明顯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猛地向前一傾,差點撞到面前的碗碟。

「媽?你真的沒事吧?」喬錦麟放下筷子,擔憂地伸手想碰母親的額頭。

「沒、沒事!」喬非魚幾乎是尖叫著拒絕,猛地向後躲開,臉色潮紅得不像話,「我……我可能有點頭暈……我去一下洗手間……」她說著就想站起來。

但桌子底下,寧修陽插入她體內的手指猛地用力扣住,另一隻手則按住了她想要收回的、正踩在他肉棒上的赤裸右足,將她死死地釘在椅子上。

「不用,喬阿姨。」寧修陽的聲音平穩得可怕,甚至還帶著一絲晚輩的關切,「可能是坐久了有點悶。錦麟,你去把窗戶開一點吧。」

喬錦麟不疑有他,哦了一聲便起身去開窗。

就在女兒轉身走向窗戶的那幾秒鐘,喬非魚迎來了她在女兒眼皮底下、在整個晚餐期間的第一次瀕死高潮。

寧修陽深埋在她體內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子宮頸口上方那個最敏感的G點,用指關節開始高頻、快速地頂撞、碾壓!同時,她踩在他肉棒上的足,被他掌控著,猛地用足心狠狠地、快速地摩擦起他龜頭最敏感的頂端和系帶!雙重夾擊,雙重極致刺激,一內一外,一深一淺,如同兩把燒紅的烙鐵同時捅進了喬非魚瀕臨崩潰的神經中樞。

她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一般劇烈痙攣起來,喉嚨里發出壓抑到極致反而變得尖細、斷續的嗚咽:「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雙眼瞬間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半張的紅唇邊流淌下來,滴在她的衣襟上。她的小穴深處,無數濕熱的褶皺瘋狂地、絞肉機般死命收縮、抽搐、吮吸著那三根作惡的手指,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猛烈地衝刷著寧修陽的手掌和手腕,量多得驚人,甚至發出了清晰的「噗滋」聲,在狹窄的餐桌下回蕩。與此同時,她赤裸的足底也感受到了寧修陽肉棒急劇的、火山噴發般的脈動。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她高潮的巔峰,寧修陽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大量濃稠、滾燙、帶著濃烈雄性腥羶氣息的精液,從他怒張的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猛烈地噴射在喬非魚赤裸的、因為緊張和高潮而微微汗濕的足心、足弓和腳背上。黏白的精液如同濃稠的漿糊,迅速在她白皙的足部肌膚上累積、流淌、覆蓋,將她整個足面染成一片淫靡的白色。幾股最有力的甚至噴射到了她的腳踝和小腿肚上,緩緩向下滴落。他射精的力道極大,衝擊得她的足趾都微微發顫。

高潮的余韻讓喬非魚渾身癱軟,眼神空洞,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徬彿剛剛從溺水中被撈起。她甚至感覺不到女兒已經開完窗走了回來,重新坐下。

「學長,你也多吃點魚啊。」喬錦麟熱情地給寧修陽夾菜,完全沒有注意到,母親那雙赤裸的、此刻正沾滿一個男人濃精的足,正無力地垂落在桌下,微微顫抖著,精液正順著足趾間的縫隙緩緩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極其細微的「啪嗒」聲。也沒有注意到,母親坐著的椅子下方,從她裙擺深處,正有大量混雜著她高潮陰精的透明汁液,不斷地滴落,在她腳邊形成了一小灘濕跡。

寧修陽的左手已經從她的體內撤出,帶著滿手的濕滑黏膩,不動聲色地在她裙擺內側擦了擦。他拿起筷子,從容地夾起喬錦麟為他夾的魚,送入口中,細細品嘗,徬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在女兒眼皮底下的侵犯與高潮從未發生過。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喬非魚。這位平日里端莊威嚴、一絲不苟的女書記,此刻臉頰潮紅未退,眼神迷離失焦,紅唇微張喘息著,赤裸的雙足沾滿他的精液,裙底一片濕冷泥濘。她剛剛在女兒面前,被他用手指和足部玩弄到高潮,並被迫用足接下了他的全部精液。她的所有防線,在她最珍視的女兒面前,被徹底、殘忍地擊穿了。

他真心實意地誇贊道:「喬阿姨手藝真好,以後有口福了。」這句話此刻聽來,充滿了雙關的惡意與佔有。他指的,又何止是桌上的菜餚?還有這具剛剛被他徹底玷污、征服的,成熟、豐腴、敏感的肉體,以及未來無數個可以當著女兒面肆意玩弄、褻瀆她的「口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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