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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喬母羨慕(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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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進去。」*

最後的指令下達。

喬非魚的右手手指,在完全違背本人意志的情況下,緩緩地、堅決地、插進了自己那張早已濕透的淫穴。

「噗嗤——!」

清晰的水聲。愛液被攪動、擠壓的聲音。在安靜的機艙里,這聲音響亮得讓她絕望。

兩根修長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指根直接抵在腫脹的陰唇上。內部傳來的觸感讓她幾近崩潰:陰道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著她的手指,褶皺一層層裹上來,溫熱緊致;指尖很快觸碰到一團柔軟、濕潤、正在劇烈搏動的肉球——那是她的子宮頸口,此刻已經腫脹得像顆熟透的草莓,宮頸口的小洞一張一合,不斷滲出滑膩的液體。

*「摳弄宮頸口。像你每次跪著求我射進子宮時那樣,用指尖去刮那個小洞。」*

「不……不……」喬非魚在腦海中哭求,但手指卻忠實地執行著指令。指尖抵在宮頸口柔軟的中心,開始緩慢而用力地刮擦。

「嗯、嗯嗯……哈啊……!」

破碎的呻吟再也壓制不住。她的身體像過電般瘋狂顫抖起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將裙擺頂出一個更明顯的弧度。雙腿死死夾緊,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肉繃緊到極限,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到幾乎抽筋。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陰道壁以驚人的頻率收縮著,擠壓著那兩根深入其中的手指。

更可怕的是子宮的反應——當指尖第三次刮過宮頸口時,那個深埋在體內的器官猛然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收縮,宮腔壁的肌肉束像被無形的手攥緊般狠狠抽搐,一股滾燙的、黏稠到極致的液體,從宮腔深處直衝而出!

「咕啾——噗嗤嗤——!」

這次是真的噴出來了。

不是滲出,是噴湧。大量溫熱的淫汁從陰道深處噴濺而出,衝刷著手指,然後從穴口和手指的縫隙間激射出來,直接噴濺在座椅真皮表面,甚至飛濺到對面寧修陽的褲腳上。液體量多得驚人,像是積蓄已久的高潮終於在強制指令下徹底決堤。

喬非魚的身體徹底癱軟下去,頭顱後仰抵著靠背,嘴巴無意識地張開,發出破碎的喘息。金絲眼鏡歪斜,鏡片後的雙眼瞳孔徹底渙散,翻出眼白,舌尖微微吐出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在精緻的下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典型的阿黑顏,完全崩壞的表情。

而她的右手,還插在自己汁液橫流的小穴里,手指被淫汁徹底浸透,在機艙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裙擺早已被愛液浸濕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米白色套裝上格外刺眼。黑色絲襪的襠部更是濕透成一團深色,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下流淌,在膝蓋後方積聚,甚至有幾滴從絲襪邊緣滴落,在地毯上濺開小小的濕痕。

整個過程,從開始到高潮崩壞,不過短短兩分鐘。

而她的親生女兒喬錦麟,全程都在和寧修陽討論話劇社的服裝預算,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自己身邊不到一米的距離,母親正在經歷一場被強制指令操控的、公開的、徹底的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凌辱高潮。

「媽,你真的沒事嗎?臉色好紅啊。」喬錦麟終於轉過頭,有些擔憂地看著癱軟在座椅上、呼吸急促的母親。

喬非魚根本無法回答。她的大腦還處於高潮後的空白期,身體每隔幾秒就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小穴深處仍在余韻中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愛液還在從子宮深處緩慢滲出,順著手指和被徹底撐開的穴口往外淌。

寧修陽微笑著接過話頭:「伯母可能是有點暈機。需要喝點水嗎?」

他說著,從旁邊的置物格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然後——不是遞給喬非魚,而是將瓶口緩緩傾斜,讓冰涼的液體直接傾倒在她那只還插在穴里的右手上!

「啊——!」

喬非魚的身體猛地彈起,又重重落回座椅。冰與熱的極致反差讓她幾乎瘋掉——冰涼的水流衝刷過她滾燙的手指、濕透的小穴、敏感的陰唇,然後混合著大量愛液,在她雙腿之間形成一攤更大的、混合著透明礦泉水和乳白色淫汁的淫亂水窪。液體順著座椅流淌下來,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這樣能清醒一點。」寧修陽的語氣溫柔得像在照顧病人,但眼底深處的殘酷笑意只有喬非魚能看懂。他隨手將還剩半瓶水的瓶子放在一旁,然後抽出一張紙巾,不是遞給喬非魚,而是俯身過去,親自擦拭她嘴角流下的口水。

動作輕柔,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被咬得紅腫的下唇。

「伯母要注意身體。」他低聲說,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尤其是子宮,這麼容易高潮,下次體檢記得讓醫生好好檢查一下——是不是被甚麼東西灌得太滿,已經養成習慣了?」

喬非魚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知道他在暗示甚麼。無數個夜晚,她跪在他面前,仰頭承受著他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子宮深處的情景,像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那些畫面和此刻的恥辱感混雜在一起,讓她的小穴竟然又傳來一陣可恥的收縮。

「我……我去一下洗手間。」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顫抖著將濕淋淋的手指從穴里抽出。手指離開時帶出一大股混合液體,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勉強站起身,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絲襪襠部濕透的部分緊貼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會發出黏膩的摩擦聲。裙擺後方的水痕在機艙燈光下清晰可見。

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向機艙後部的洗手間。

身後,寧修陽的目光像黏稠的蜂蜜般粘在她的背影上,尤其是那隨著步履搖晃的、被濕透的裙擺緊裹的圓潤臀部,以及從裙擺下方露出的、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小腿和纖細腳踝。

他舔了舔嘴唇,對身旁還一臉茫然的喬錦麟輕聲說:

「你母親的身材,保持得真不錯。」

語氣平淡,像在評價一件藝術品。

而喬錦麟只是茫然地點點頭:「是啊,她一直很注重鍛鍊……」

完全不知道,自己母親此刻正反鎖在狹小的飛機洗手間里,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顫抖著掀起濕透的裙擺,看著自己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的淫亂景象——絲襪襠部完全被愛液和礦泉水浸透,開襠內褲歪斜地掛在一邊,陰唇紅腫外翻,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張合,一股股黏稠的液體從深處緩慢流出,滴落在洗手間的地板上。

而最讓她絕望的是,當她的目光落在鏡子里自己那張潮紅未退、表情崩壞的臉時,小腹深處——那個早已被馴化的子宮——竟然又傳來一陣熟悉的、渴望被填滿的悸動。

身體,徹底背叛了。

飛機穿過雲層,飛向那座權力的中心。

一場無聲的博弈,早已在雲端之上,悄然展開。

……

兩個小時後,飛機平穩地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的專用停機坪。

沒有經過嘈雜的航站樓,三人直接通過VIP通道,來到了一輛早已等候在此的黑色奧迪A8L旁邊。

車牌是黑色的,號碼很普通,但車頭掛著的特殊通行證,足以讓它在這座城市的任何一條道路上暢行無阻。

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頭髮花白,但腰桿挺得筆直的司機已經站在車門邊。

看到喬非魚和喬錦麟,他恭敬地喊了一聲:「小姐,小小姐。」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寧修陽的身上,只是平靜地打量了一眼,甚麼話也沒說,默默地從寧修陽手裡接過了那個裝著《資治通鑒》的樟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後備箱。

整個過程,他一言不發,表情沈穩,像一塊不會說話的石頭。

「這是劉叔,跟了外公三十多年了。」等上了車,喬錦麟才在寧修陽耳邊小聲介紹道,「你別看他不怎麼說話,但他眼睛可毒了,看到甚麼聽到甚麼,晚上都會一五一十地跟外公彙報。」

寧修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這是喬敬棠的眼睛和耳朵,也是第一道考驗。

奧迪A8L安靜地駛出機場,匯入了京城的車流。

車子沒有往市中心的高樓大廈開去,而是穿過了幾條古樸的老衚衕,最後拐進了一條街口掛著「軍事管理區,車輛禁行」牌子的幽深街道。

街道兩旁是高大的白楊樹和灰色的院牆,寂靜無聲,與外面衚衕里的喧囂徬彿是兩個世界。

最終,車子在一座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灰牆黑瓦的四合院門前停下。

院門是黑色的,沒有任何招牌或者標誌,只有門口兩棵虯結的老槐樹,以及樹蔭下站得像一尊雕塑的年輕哨兵,默默地昭示著這裡主人的不凡身份。

「到了,這就是外公家。」喬錦麟推開車門,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近鄉情怯的緊張。

寧修陽跟著下了車,抬頭打量著這座傳說中的喬家大宅。

從外面看,它和衚衕里其他的四合院沒甚麼兩樣,甚至顯得有些陳舊。

但當你真正踏進去之後,才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厚重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歷史底蘊。

院子比想象中要大得多,是標準的三進式格局。

前院、中院、後院,一進比一進開闊,一進比一進幽靜。

院子里種著石榴樹和海棠花,腳下是磨得光滑的青石板路。

正廳的門楣上,掛著一副筆力遒勁的對聯。

左邊是「為天地立心」,右邊是「為生民立命」。

中間懸著一幅氣勢磅礡的山水畫,落款是寧修陽只在美術史上見過名字的已故國畫大師。

環顧四周,沒有任何金碧輝煌的奢華裝飾,但屋裡的每一張桌子,每一把椅子,牆上掛的每一幅字,都透著一股不可複製的底蘊和傳承。

這些東西,用錢是買不到的。

它們代表著一個家族幾代人的積累,代表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文化自信。

喬敬棠就坐在中院的藤椅上曬太陽。

他旁邊的小石桌上,放著一杯飄著幾粒枸杞的清茶,和一副老花鏡。

老人身材瘦削,滿頭銀發梳理得一絲不苟,身上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中山裝。

他看起來就像衚衕里隨處可見的一個普通退休老頭,沒有任何駭人的氣勢。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寧修陽卻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那不是官威,而是一種經歷過屍山血海、看過太多大風大浪之後,沈澱下來的,洞察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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