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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媽你也是?(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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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修陽沒有上前。

他退了半步,靠在書桌邊緣,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那雙曾經讓喬非魚在無數個深夜裡戰慄的手,此刻正懸垂著,手指微微蜷曲,徬彿在等待某個必然到來的指令。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指關節的線條分明——就是這雙手,曾細緻地解開過喬非魚西裝套裙的紐扣,曾探索過她熟透軀體每一寸的褶皺,也曾在她哭泣的夜晚,用一種近乎解剖學般的冷靜,確認她身體內部對他徹底臣服的證據。

他很清楚,此刻這個房間里的核心矛盾不在他身上。

但他正是那個矛盾的源頭,是這個房間里所有扭曲力場的奇點。喬錦麟崩潰的目光,喬非魚孤注一擲的屈從,母女間那根名為倫理與愛的弦被他自己親手撥斷……這一切的震動,最終都會傳導回他身上。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濃稠的、近乎實質的腥甜氣息,那是混雜著喬錦麟年輕淚水咸味、喬非魚熟女肉體在剛才的掙扎中微微蒸騰出的熟透麝香,以及他自己褲襠里因為這場禁忌揭露而悄然挺立蘇醒時散髮的雄性荷爾蒙——一種掠奪、支配與即將迎來徹底征服的氣息。

他既不能當和事佬,也不能當逃兵。

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待在這裡,承受他該承受的。或者說,主宰他該主宰的。他的目光看似平靜地落在僵持的母女身上,實則如手術刀般精准地掃過喬錦麟因為癱坐而繃緊在褲襪下的小腿曲線,掃過她微微顫抖的、穿著學生款純白棉襪的腳踝,那雙小巧的腳因為緊張而向內蜷縮著,趾尖抵著地板——就像一隻受驚的幼獸,毫無防備地亮出柔軟的腹部。而後,他的視線滑向跪在地上的喬非魚。此刻的她,雖然雙膝著地、姿態卑微,但那身剪裁精良的米白色職業套裙,卻以一種異常淫靡的方式勾勒出她熟透肉體的輪廓。窄裙緊緊包裹著渾圓豐碩的臀部,因為跪姿,裙擺被向上牽扯,露出包裹在高級肉色超薄連褲襪里的大腿後側,絲襪的頂端邊緣隱約可見,緊緊勒進飽滿的臀肉,勒出一道深陷而性感的肉痕。她的腰背挺得很直,這使得套裙上身的西裝外套被撐起,胸前兩團沈甸甸的、哺育過女兒又被他無數次褻玩揉捏過的軟肉,將襯衫頂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最上面的一顆紐扣不知何時已經松脫,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被蕾絲胸罩邊緣緊緊托住的乳肉,乳溝深不見底。

這景象刺激著寧修陽的感官。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但下半身的本能反應更為直接。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胯間沈睡的巨物,正被眼前這荒誕而淫亂的母女對峙場景喚醒,布料下開始迅速充血、膨脹、堅硬,沈甸甸地墜著,頂端滲出一點微不足道卻昭示著征服欲的濕痕。他甚至能想象出它此刻的形狀——粗長猙獰的圓柱體,紫紅色的龜頭驕傲地挺立,青筋盤繞的軀乾蓄滿了力量,正渴望從褲襠的束縛中解放出來,去測量、去貫穿、去徹底確認這具青春肉體與那具熟女酮體之間,誰能將他容納得更深,更能激發他凌虐與佔有的雙重快感。

喬非魚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頭更低了些,視線不敢與寧修陽碰撞,卻不由自主地瞥向他小腹下方那個無法忽視的、逐漸隆起的帳篷。這個她無數次用檀口侍奉過、用濕滑緊致的腔道吞吐過、甚至在昏暗中虔誠跪舔過每一寸脈絡起伏的「主人印記」,此刻僅僅是隔著褲子的形狀,就足以讓她下體一陣條件反射般的濕熱。她感到自己的內褲中央已經迅速沁出一小片黏膩,緊貼著因為生產而微微鬆弛、卻依舊敏感的陰唇褶皺。她想夾緊雙腿,卻又不敢動彈,生怕這個細微的動作暴露出她身體那早已被馴服、被刻入骨髓的淫蕩本能。她只能更用力地挺直腰背,讓胸前的雙乳更加突出,像無聲的獻祭,又像是絕望中的邀約。

而喬錦麟,這個被蒙在鼓裡、自以為擁有純潔戀情和強大母親的年輕女孩,她的感官則完全被混亂佔據。她看到了母親跪地的卑微,看到了男友那令人不安的沈默與……那褲子下明顯的變化?她不確定,也不敢細看,但那畫面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烙穿了她所有脆弱的認知。她感到喉嚨發乾,小腹深處卻湧起一股陌生的、讓她恐懼的熱流。徬彿她身體深處某個從未被開發過的開關,被眼前這禁忌扭曲的一幕,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雙腿在地板上無意識地蹭動,純棉白襪包裹的腳趾緊張地蜷縮又張開,襪底傳來地板冰涼的觸感,但腳心卻在出汗,濕濕熱熱地黏在襪子里。

就在這時,寧修陽動了。

他沒有走向任何一方,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靠在桌沿的姿勢,雙腿分開了一些。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讓他襠部的隆起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房間昏暗的燈光下,褲子的褶皺被撐開到極限,隱約勾勒出那駭人尺寸的頭部輪廓。他抬起右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而壓迫的「篤、篤」聲。

「非魚。」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徬彿從喉嚨深處滾碾出來的磁性,每個字都像帶著鈎子,精准地勾住喬非魚的神經,「你女兒好像……不太理解我們之間的關係。」

喬非魚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這句稱呼和語氣,瞬間將她拉回了無數個被支配與褻玩的夜晚。她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那是她高潮瀕臨時的慣有前兆音,此刻卻因為極致的羞恥和突如其來的命令而提前洩露。她猛地低下頭,額頭幾乎觸到冰冷的地板,聲音從齒縫里擠出,帶著顫音:「是……主人。是錦麟她……不懂事。」

「不懂事?」寧修陽重復著,語氣里帶上了一絲玩味,他的目光緩緩移到癱坐在地上的喬錦麟身上,像在審視一件剛剛送到手的、包裝完好卻已標定所屬權的禮物,「那就……教教她。」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很慢,很清晰,帶著一種殘酷的溫柔。

喬非魚僵住了。她聽懂了。這句「教教她」,在過去的無數指令中,往往意味著更下流、更徹底的侍奉,意味著她需要用這具成熟的身體,去演示、去引導、去成為讓「主人」愉悅的媒介。可這一次,對象是她的女兒。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內褲徹底濕透了,黏膩的汁液甚至滲透了薄薄的絲襪和窄裙的內襯,在她臀縫間留下冰涼的濕痕。

寧修陽不再等待。他將敲擊桌面的手指收回,輕輕按在了自己的皮帶扣上。金屬搭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這個聲音像一把鑰匙,同時打開了兩個女人身體里的鎖。

喬非魚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雙手撐地,上半身伏得更低,臀部因此高高撅起,將那被窄裙和絲襪緊緊包裹的豐碩渾圓,以一個極其順從和邀請的姿態,完全奉上。職業套裙的布料因為這個姿勢而繃緊到極致,臀部的曲線飽滿如熟透的蜜桃,中央那道幽深的溝壑被勒得更深,隱約可見最深處那一點隱秘的、已經被愛液浸濕的布料深色痕跡。她甚至無意識地輕微搖晃了一下腰臀,那是她過去在床上被後入時,為了讓主人進入得更順暢而養成的習慣性討好動作。

而喬錦麟,她聽到那聲皮帶扣響,看到母親突然擺出的、她在某些隱秘網站角落驚鴻一瞥過的下流姿勢,瞳孔驟然收縮。一股混雜著恐慌、惡心、以及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悸動,猛地衝上頭頂。她想移開視線,眼球卻像被釘死了一樣,死死鎖定在母親那高高撅起的、屬於長輩的、此刻卻散髮著強烈性暗示的臀部上。她想捂住耳朵,手指卻僵硬得不聽使喚。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聽著。

寧修陽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皮帶,拉下了褲鏈。他沒有完全脫下褲子,只是將褲子和內褲褪到了大腿中段。那根早已傲然挺立的、青筋虯結的、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粗長肉棒,便完全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如蘑菇般怒張,頂端的小孔已經分泌出晶瑩粘稠的先走液,在馬眼處拉出細絲。粗壯的莖身因為充血而顯得暗紅髮亮,上面盤繞著怒張的血管,隨著他平穩的呼吸而微微搏動。它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挺立著,尺寸驚人,散髮著不容忽視的熱度和侵略感,直直指向跪伏在地的喬非魚,也徬彿籠罩著癱坐的喬錦麟。

肉棒暴露的瞬間,房間里另外兩個人的呼吸都停滯了一拍。

喬非魚的頭垂得更低,肩膀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她太熟悉這具兇器了,熟悉它的長度、硬度、熱度,熟悉它每一次粗暴闖入她身體時帶來的撕裂般的飽脹,也熟悉它在她最深處噴射時那種滾燙衝刷帶來的滅頂高潮。僅僅是看到它,她濕透的甬道便開始一陣陣地痙攣、吸吮,空虛地渴望被填滿、被貫穿、被徹底搗毀。她的喉結滾動著,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那是一種面對「聖物」時近乎信仰般的生理渴求。

喬錦麟則是完全不同的反應。她的眼睛瞪大到極限,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視線完全被那根猙獰的、完全超出她想象極限的男性器官奪走了。那是……學長的那裡?這麼大?這麼……可怕?她腦子里那些關於戀愛、接吻、青澀觸碰的粉色泡泡,被眼前這赤裸裸的、極具攻擊性的現實瞬間戳破、碾碎。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反胃,但同時,下體那股陌生的熱流卻突然變得洶湧起來,內褲中央傳來一陣清晰的、濕潤的黏膩感。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未經人事的、緊窄的甬道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開合,分泌出羞恥的汁液。這種身體的「背叛」讓她更加恐慌,臉頰燒得通紅。

「非魚,」寧修陽看著喬非魚順從到極致的姿態,聲音里透出一絲滿意的殘忍,「示範一下,該怎麼‘理解’。用你最擅長的方式。」

喬非魚的身體又是一震。她明白了。這是命令,是讓她在女兒面前,用最下賤的方式來證明她的歸屬,同時……也是開始「教導」的第一步。一絲絕望的淚水終於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但她的身體,那具早已被慾望和屈服徹底改造的身體,卻無比忠誠地執行著指令。

她沒有起身,就保持著跪伏的姿態,開始用膝蓋和手肘,一點一點地,朝著寧修陽的方向挪動。窄裙的布料因為她爬行的動作而緊緊繃在臀上,每一次膝蓋的前移,都讓那飽滿的臀肉在絲襪包裹下蕩起誘人的漣漪。絲襪頂端邊緣被用力勒進大腿根部的嫩肉里,雪白的軟肉從黑色的彈性邊緣溢出來,淫靡無比。她爬到寧修陽腳邊,沒有絲毫猶豫,將臉貼上了他穿著居家拖鞋的腳面,輕輕蹭了蹭,像寵物在祈求主人的撫摸。然後,她抬起頭,仰視著那根近在咫尺、幾乎要戳到她臉上的滾燙巨物,眼中最後一絲屬於母親的清明被一種狂熱的、淫亂的痴迷所取代。

她張開嘴,艷紅的舌尖率先探出,像在品嘗無上美味般,小心翼翼地、極其虔誠地,舔上了那紫紅色龜頭的邊緣,將那頂端滲出的先走液捲入自己口中,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她的表情迷醉,徬彿在啜飲瓊漿玉液。

「嘶……」寧修陽輕輕吸了口氣,低下頭,俯瞰著身下這個在自己腳下、在自己性器前卑微取悅的熟美婦人。她的西裝外套在爬行中更加散亂,襯衫領口敞開得更大,那對包裹在黑色蕾絲半罩杯胸罩里的雪白巨乳,因為仰頭的姿勢而幾乎要掙脫束縛,乳溝深不見底,兩團圓潤的側乳暴露在空氣里,頂端淡褐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頭,隔著薄薄的蕾絲清晰可見。他伸出手,沒有去碰她的頭,而是直接覆上了她一邊的乳房,隔著襯衫和胸罩,用力揉捏。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被肆意變換形狀,充滿彈性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乳尖立刻在他指腹的碾壓下變得更加堅硬。

「嗯……」喬非魚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綿長的、甜膩的呻吟,舌頭舔舐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從龜頭邊緣一路向下,沿著粗壯莖身上虯結的青筋脈絡,細緻地舔舐,檀口中分泌出更多唾液,將整根肉棒塗得濕滑光亮。然後,她微微側頭,將臉頰貼在那滾燙堅硬的柱身上,眷戀地磨蹭著,徬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信仰之源。

這一幕,對喬錦麟的衝擊是毀滅性的。她看著自己心目中那個永遠優雅、幹練、強大的母親,此刻像最低賤的妓女一樣跪在一個男人腳邊,用臉貼著對方的性器磨蹭,發出那樣淫蕩的呻吟,還被對方當著自己的面肆意揉搓胸部……最後的精神支柱徹底崩塌了。巨大的羞辱感、背叛感、以及一種詭異的、被強行打開的性覺醒,如同海嘯般將她吞沒。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滾落,她開始無聲地抽泣,身體蜷縮得更緊,雙腿緊緊併攏,徒勞地想要阻止下身那越來越洶湧的潮意。

「看來,示範得還不夠清楚。」寧修陽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手從喬非魚的胸部移開,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五指插入她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發髻中,微微用力,「錦麟可能沒看明白,你是在用哪裡侍奉主人的。非魚,告訴她。」

喬非魚渾身一僵,隨即,一種更深沈的、混雜著極致羞恥與極致興奮的顫慄席捲了她。她明白「用哪裡侍奉」是甚麼意思。她不敢去看女兒的方向,只是在寧修陽手掌的微微施壓下,順從地、無比熟練地張開了紅唇,將那碩大猙獰的紫紅色龜頭,緩緩納入了自己的口腔。

「嗚……嗯……」粗大的異物感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頂到了她的上顎深處,她本能地想要乾嘔,但長期訓練出來的深喉技巧讓她強行壓制住了反射,反而放鬆喉部的肌肉,讓龜頭一點點擠開緊窄的喉嚨入口。她的臉頰被撐得鼓起,嘴角因為容納的尺寸過大而無法完全閉合,一縷透明的唾液混合著先走液,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落在寧修陽的拖鞋上。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鼻翼翕動著,發出粗重而艱難的呼吸聲。

寧修陽滿意地感受著溫濕緊致的口腔和喉嚨對他性器的全方位包裹和吸吮。他沒有立刻抽動,而是享受著喬非魚用喉嚨肌肉的細微蠕動帶來的按摩快感。他能看到跪在地上、背對著喬錦麟方向的喬非魚,那窄裙包裹的臀部,正隨著她喉嚨的吞咽動作而應激性地、劇烈地顫抖著,臀肉在絲襪下蕩出誘人的波浪。他甚至還看到,她窄裙的下擺內側,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那深色的濕痕正在快速擴散——僅僅是為他口交,這位在人前高貴冷艷的女局長,就已經高潮了。

「看清楚了麼,錦麟?」寧修陽的目光越過喬非魚劇烈起伏的肩膀,落在了蜷縮在衣櫃邊、面色慘白、淚流滿面卻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這裡的少女身上。他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循循善誘的意味,「這就是你母親理解我的方式。用她的嘴,她的喉嚨……」說著,他按在喬非魚腦後的手開始緩緩用力,腰部也微微向前挺動。

「咕啾……呃嗚……嘔……」被強制深喉的喬非魚發出更加艱難、更加淫靡的嗚咽和乾嘔聲,整根粗長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更加深入她的口腔,直接捅進了食道深處。她的脖頸被頂得伸長,喉結處甚至能看到一個明顯的、形狀可怖的凸起在上下滑動——那是寧修陽龜頭的輪廓!

喬錦麟終於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看到了!她清楚地看到了母親的喉嚨被頂出了一個男性生殖器的形狀!這個視覺帶來的衝擊,比她親眼看到性交場面還要恐怖十倍!那根東西……進入了媽媽的喉嚨那麼深的地方!而她媽媽,非但沒有反抗,反而用雙手抱住了學長的大腿,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著迎合,從鼻腔和喉嚨深處發出瀕死般的、卻又透著詭異滿足感的「齁齁」喘息聲。

寧修陽開始緩慢地抽插,每次抽出,都帶著大量的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每次插入,都發出「噗嗤」一聲粘膩的水聲。喬非魚的妝容已經完全花了,眼淚、口水、鼻涕糊了滿臉,精心打理的發髻也徹底散亂,幾縷頭髮粘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上,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被徹底使用、徹底糟蹋的破敗美感。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本能地吞咽、吮吸,用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去侍奉、去取悅那根主宰她一切快樂與痛苦的根源。

抽插了數十下後,寧修陽猛地將肉棒從喬非魚幾乎窒息的深喉中拔了出來,帶出大量黏膩的唾液,拉出長長的絲線,滴落在喬非魚仰起的臉上和胸前。喬非魚立刻像缺氧的魚一樣大口喘息,咳嗽著,嘴角和下巴一片狼藉,眼神渙散。

但寧修陽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他用沾滿她唾液的手,一把抓住她散亂的頭髮,迫使她轉過頭,面朝著喬錦麟的方向。讓女兒看清母親此刻臉上被蹂躪後的淫亂表情——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口水失控地流淌,雙頰潮紅,眼神迷離而空洞,完全是一副被玩壞了的「阿黑顏」。

「這只是其中一種方式,」寧修陽對著喬錦麟說,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你母親還有更多……‘理解’我的地方。比如這裡……」

他空著的另一隻手,猛地探向喬非魚的裙底,從後面,隔著那早已濕透的絲襪和內褲,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私密、最濕滑的縫隙處。手指用力一按、一摳。

「呀啊————————!!!」

喬非魚發出了一聲拔高到幾乎破音的、失控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隨即又無力地癱軟下去,全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寧修陽的手指,僅憑隔著布料的一按,就輕易地按在了她那早已腫脹不堪、微微外翻的敏感陰蒂上,瞬間將她推上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大量溫熱的愛液瞬間噴湧而出,徹底浸透了內褲、絲襪和窄裙的內襯,甚至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高級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成熟的、帶著麝香和微微腥甜的雌性氣息。

高潮的余韻中,喬非魚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大小便幾乎失禁,全靠一絲殘存的意志才勉強憋住。她只能癱在寧修陽腳邊,像一灘爛泥,雙腿大大地張開,裙下風光幾乎完全暴露——濕透的絲襪緊貼著肌膚,透出底下深色內褲的輪廓,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可疑的深色水痕。她的胸部劇烈起伏,乳尖隔著濕透的襯衫和胸罩硬挺如石,乳暈的顏色都變得更深。

寧修陽收回沾滿她愛液的手指,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指尖那晶瑩黏膩的液體,露出一個評價藝術品般的微妙表情。「很甜,非魚。看來你今晚的‘功課’,做得很好。」

然後,他再次看向喬錦麟。少女已經完全呆滯了,連哭泣都忘記了,只是睜著空洞的大眼睛,看著母親在自己面前高潮失禁的醜態,看著學長舔舐從母親下體沾來的液體,看著那根依舊挺立、沾滿母親口水、在燈光下閃著淫靡水光的粗長肉棒。她最後的心理防線,在這一系列超出認知的、褻瀆性的表演面前,徹底粉碎了。她的身體不再寒冷,反而燙得像在發燒,下身那片濕潤已經蔓延到了睡褲的外層,傳來冰涼的黏膩感,提醒著她身體那誠實的、可恥的反應。

「現在,」寧修陽松開了抓著喬非魚頭髮的手,任由她癱軟在地毯上喘息。他向前走了一步,走向喬錦麟。他的肉棒就那樣赤裸挺立著,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如同指向獵物的長矛。「該輪到你了,錦麟。來,親眼看看,親手感受一下,你母親到底是用身體的哪一部分,在‘理解’我,在……侍奉我。」

他不再需要喬非魚示範了。他已經成功地用喬非魚的身體,在喬錦麟的精神世界和生理反應上,鑿開了一道再也無法愈合的口子。現在,他要親自接管「教導」的下一步,親手測量、開拓、確認這具年輕的、他早已預定好的、屬於他「所有物」的女兒的身體。他要讓這對母女,從靈魂到肉體,都打上他寧修陽的專屬烙印。他要看著她們在彼此面前,因為同一根性器而崩潰、高潮、最終徹底融為一體,成為他永恆收藏中最禁忌、也最完美的一對作品。

房間里的空氣,徹底被慾望、征服和崩壞的倫理所填滿。光線昏暗,混合著汗水、唾液、愛液和精液前驅的微妙腥氣,籠罩著三個人——一個即將被徹底拆解重塑的少女,一個剛剛在高潮中失神、等待被再次使用的熟女,以及一個手握權柄、即將完成最後征服的男人。一切,才剛剛拉開最黑暗、也最淫靡的序幕。

他很清楚,此刻這個房間里的核心矛盾不在他身上——因為他,就是矛盾本身,是風暴眼,是即將主宰一切的規則。他既不能當和事佬,也不能當逃兵。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待在這裡,承受他該承受的,同時,索取他應得的全部。從這具青春的身體,到那具成熟的肉體,從眼淚到高潮,從抗拒到沈淪,所有的所有,都將成為他今夜戰利品清單上,最璀璨也最墮落的收藏。

喬錦麟的呼吸在加速。

短促的,淺的,像是跑了八百米之後的那種喘法。

她的情緒在幾秒之內,完成了從震驚到困惑再到憤怒的全部切換。

「你不是說不讓我跟他來往嗎?」

第一句,聲音在抖。

「你不是說男人沒一個靠得住嗎?」

第二句,嗓子已經劈了。

「結果你自己……你自己跪在他面前?!」

第三句出來的時候,喬錦麟的手指指著喬非魚,指尖在抖。

不是氣的,是控制不住全身肌肉的那種抖。

喬非魚沒有辯解。

一個字都沒有。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從蹲變成了跪。

雙膝著地,腰背挺直。

和剛才寧修陽看到的那個姿勢,一模一樣。

「錦麟。」

她的聲音非常平。

平到了一種不正常的地步。

「打我也行,罵我也行,但媽不後悔。」

喬錦麟盯著她母親跪在地上的樣子,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這個畫面本身就是一種二次打擊。

剛才是跪在男人面前。

現在是跪在女兒面前。

同一個人,同一個姿勢,但含義天差地別。

前者代表臣服,後者代表贖罪。

可兩者疊在一起看的時候,給喬錦麟帶來的衝擊遠超一加一等於二。

她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小時候媽媽送她上學,永遠是穿著西裝套裙,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

接她放學的時候,那雙高跟鞋還是乾乾淨淨的,沒一點灰。

她一度以為媽媽是鐵做的。

初三那年她發燒,半夜四十度,媽媽從省裡開了三個小時的車趕回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媽媽坐在床邊,西裝還沒換,手裡拿著退燒藥和溫水。

當時她覺得,這世上沒有媽媽辦不到的事。

高考結束那天,所有同學都有爸爸媽媽一起來接。

只有她是媽媽一個人來的。

媽媽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那是她極少數不穿職業裝的時刻。

她記得媽媽抱了她一下,說了句「辛苦了」。

就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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