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475章 攔不住你(加料)

第475章 攔不住你(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或者說,是喬非魚的疏忽。

但追究是誰的錯沒有意義。事情已經發生了。

現在的問題只有一個:喬錦麟的反應。

他把這個二十歲的女孩,從認識到現在的所有行為模式過了一遍。

射箭場上的坦率、車禍之後堅持賠償的執拗、知道他身邊有很多女人之後沒有哭鬧分手而是說「我需要時間」、以及今晚……

今晚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砸東西,不是歇斯底里,不是跑出去,而是「你出去,我要跟我媽單獨說」。

這個判斷力,在一個剛滿二十歲、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大一次認知衝擊的女孩身上出現,只能說明兩個字……

底子。

喬敬棠養出來的底子。

寧修陽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看著窗外的月亮,一顆心懸在半空。

他知道,今晚的結果,將決定他與整個喬家的未來走向。

而這個結果,不在他手裡。

……

房間里只剩下她們兩個。

喬錦麟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床邊坐下。

又覺得坐在床上不對……太舒服了,跟此刻的心情不匹配。

她挪到了牆角,背靠牆壁,把膝蓋收到胸前,兩手環住小腿。

喬非魚從跪姿換成了坐姿。

她沒有上床,也沒有坐椅子,就在地毯上盤腿坐著,和女兒之間隔著大概一米的距離。

不遠。

但也不敢更近。

兩個人都沒說話。

房間里的掛鐘走了多久,喬錦麟不知道。

她只覺得那個嘀嗒聲特別響。

平時根本注意不到的東西,在這種安靜里被無限放大了。

喬錦麟先開的口。

聲音很啞。

像是一把用鈍了的鋸子在拉木板。

「多久了?」

三個字。

喬非魚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

「比你認識他還早。」她抬起濕潤的眼睫,目光徬彿穿透這昏暗的房間,回到了某個被汗水和低泣浸透的夜晚。「那是一個……他把我變成現在這樣的晚上。」

喬錦麟的心臟驟然一縮。她閉了一下眼,試圖壓下喉嚨里翻湧的酸楚。而喬非魚沈緩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平靜,開始剝開那個被精心掩藏了太久的、潮濕黏膩的真相。

「那是我和你爸爸離婚後的第三個月。他請我吃飯,理由是要討論一些你未來的安排。地點在金樽會所,很私密的包廂。」喬非魚的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身下昂貴羊絨地毯的一角,徬彿能從那細膩的觸感里汲取敘述的勇氣。「飯吃到一半,他起身說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杯香檳,遞給我。我那時……毫無防備。」

**「比現在還要香醇的酒液滑入口腔,帶著氣泡微微的刺激。他坐在對面,單手支頤,看著我將那杯酒飲盡。然後,世界開始緩慢地傾斜。」**

喬錦麟的呼吸停住了。她看見母親的身體在回憶中微微發抖,徬彿那杯早已入腹的液體,余毒仍在四肢百骸里游走。

「起初只是頭暈,我以為自己酒量差了。他扶我起來,說要送我回去休息。我記得他的手很燙,隔著薄薄的夏裙布料,烙在我腰側。我走不穩,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臂彎里。他沒有送我去大堂,也沒有叫司機……」喬非魚的聲音越來越低,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間艱難擠出,「他扶著我,拐進了會所頂層,一間我從未聽說過的套房。」

**「套房的門在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上京流光溢彩的夜景,那些光點在我暈眩的視野里拖曳出模糊的軌跡。他把我放在那張大床中央,床墊柔軟得像是陷阱。我想坐起來,但四肢沈重得不聽使喚。」**

「媽,你是說……」喬錦麟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恐懼。

「我被下了藥。」喬非魚閉上眼,淚水沿著眼角的細紋滾落,「不是那種會讓你立刻昏過去的強效藥。而是一種……讓你意識模糊,身體感官卻變得異常敏感,並且會……會……」她咬著下唇,直到那淡粉色的唇瓣失去血色,「會讓你渴望觸碰,渴望身體接觸,極度地……飢渴。理智像是隔著一層厚重的毛玻璃,知道不對勁,卻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抗。而身體……身體在發燙,在發軟,在潮濕。」

**「他開始解我的衣服。手指很慢,帶著一種品鑒藝術品般的從容。先是背後拉鍊被緩緩拉下,絲綢長裙從肩膀滑落,堆疊在腰間,露出裡面那套為了赴宴特地挑選的黑色蕾絲內衣。胸罩是前扣式,他只用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撥,搭扣便彈開了。兩個飽滿雪膩的乳球失去束縛,微微顫動著彈了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兩粒小巧的乳頭幾乎立刻就在那審視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變成兩粒熟透的櫻桃。」**

喬非魚的雙手緊緊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徬彿這樣就能按住那段失控的回憶。「我試著推開他,手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落在他胸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我罵他,讓他滾開,但發出來的聲音又軟又黏,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他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用一隻手就輕易制住了我的雙腕,壓過頭頂。另一隻手,開始沿著我的腰線往下滑,探入裙底……」

**「內褲的邊緣被他勾住,緩緩褪下。粗糙的指腹刮擦過腿根細膩的肌膚,激起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我能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條從未為任何人敞開過的縫隙,正在違背我的意志,急劇地變得濕熱、滑膩,分泌出陌生的液體,甚至打濕了他試探的手指。‘看,’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我的小腹,呼吸的熱氣灼燒著肌膚,‘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得多。’那是一種巨大的、幾乎要將我撕裂的羞恥和恐慌——我的意識在尖叫著抗拒、惡心,可我的子宮卻在緊縮,花徑在渴望地翕動,徬彿在邀請那根不屬於丈夫的、陌生而滾燙的侵入。」**

「他壓了上來。很重。我聞到他身上古龍水混合著一種純粹的、屬於雄性侵略的氣息。他吻我,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碾磨和佔有欲的侵入,舌頭撬開我的牙關,舔舐著我的上顎,剝奪我最後的氧氣。我扭動著,想掙脫,雙腿徒勞地踢蹬,卻只是讓兩個人的身體摩擦得更加緊密。我能清晰感覺到,他胯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正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硬邦邦地、一下又一下,頂撞著我腿心那塊最柔軟、最潮濕的軟肉。」

**「龜頭碩大的輪廓,每次碾過敏感陰蒂,都會帶起一陣讓我骨髓發麻的電流。我聽見自己喉嚨里溢出完全陌生的、帶著泣音的嗚咽,‘嗚……嗯啊……不要……’可那根東西卻變本加厲,找准了位置,用前端那圓滾滾的頭部,開始頂弄凹陷下去的穴口。內褲早已被淫水浸透,變成一片半透明的粘膩布料,緊緊貼在小穴上,將那羞恥的輪廓和不斷湧出的濕意暴露無遺。隔著那層濕透的阻礙,我能感覺到那猙獰的頭部正在嘗試擠入,試探著撐開從未被如此粗大異物入侵過的緊窄入口。入口處的肌肉本能地絞緊、抗拒,但那濕滑的體液和他持續施加的壓力,讓這種抵抗顯得徒勞而色情。」**

「然後……他撕掉了那最後的屏障。沒有太多前戲,沒有安撫,甚至沒有完全脫掉他自己的褲子,只是拉開了拉鍊,將那根紫紅色、青筋虯結、宛如兇器般的肉棒釋放出來,抵住了我。」喬非魚的敘述到這裡,出現了劇烈的喘息,徬彿那根東西此刻就頂著她,冰冷堅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入侵意圖。「我害怕極了,哭著搖頭,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他一手掐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按著我的小腹,將我死死釘在床上。然後,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

**「一個極度淫靡、帶著大量水聲的、肉體被強行撐開的鈍響,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開。劇痛!撕裂般的、被從中間硬生生劈開的劇痛,從下體猛地竄上脊椎,直沖天靈蓋。我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摳進他的後背。太大了,太粗了,感覺整個陰道都被塞滿、撐開到了極限,內壁每一道羞澀的褶皺都被他粗糲的龜頭稜溝凶狠地刮平、碾過。更深處,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頸猛地收縮,撞上了那持續深入的圓頭頂端,帶來一陣酸脹到極點的悶痛。」**

**「他沒有停。甚至在我痛得渾身痙攣、眼前發黑的時候,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我被迫分泌的、混著一點血絲的潤滑黏液,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徬彿要將我釘穿。龜頭反復碾磨著宮頸口周圍那片最敏感柔軟的嫩肉,撞擊著那道緊閉的、象徵著最後防線的窄小門戶。我的身體在最初的劇痛過後,竟然……竟然開始背叛。那被他反復摩擦的G點區域,無法抑制地湧出更多熱流,帶來一種麻痹理智的、混合著痛苦的酸麻快意。我咬著自己的手臂,試圖壓抑住喉間快要溢出的呻吟,眼淚糊滿了整張臉。」**

「他……他還強迫我看著。」喬非魚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掐著我的下巴,強迫我轉過頭,看向旁邊巨大的穿衣鏡。鏡子里,我一絲不掛,渾身潮紅,雙腿被他折起大大分開,腿心處,那根不屬於我的、粗壯駭人的陰莖,正以清晰無比的畫面,在我那從未生育過的、閉合緊密的粉色穴口處進出。我看見它每一次深深沒入,都會在我平坦的小腹下方頂出一個清晰的、滾動的凸起輪廓。那凸起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在我小腹上滑動、凸起、消失、再凸起……像一個正在被強行灌入的、邪惡的生命。」

**「視覺的衝擊讓羞恥感達到了頂峰,卻又帶來一種詭異的、被徹底物化佔有的刺激。我看著他伏在我身上聳動的強壯背肌,看著他滴落在我胸口的汗珠,聞著空氣里越來越濃烈的、屬於我和他的體液混雜的麝香味。身體深處的快感積累,像海嘯一樣,違背我崩潰的意志,開始不可阻擋地攀升。甚至在他換了個姿勢,從後面進入我,並粗暴地扯住我散亂的長髮,強迫我像母狗一樣撅高臀部時,我的子宮深處竟然傳來一陣可恥的、期待被更深入填滿的緊縮。」**

「然後……是子宮。」喬非魚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一種毀滅般的認命,「他在我身後衝刺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停了下來,用手指沾滿了我流出的淫水,塗抹在他自己的龜頭上,也塗抹在我後穴那個更緊、更乾澀的入口。我嚇壞了,想往前爬,卻被他按著腰動彈不得。‘這裡……也要。’他貼在我耳邊,喘息著說,滾燙的氣息噴進我耳蝸。然後,那根剛剛從我濕透的小穴里抽出來的、沾滿黏液、變得更加滑膩粗大的肉棒,抵住了那個我從未想過的、只屬於排泄的、屈辱的入口……」

**「比第一次更尖銳的、無法形容的脹裂痛楚席捲了我。那裡太緊、太乾澀,即使有那些前穴帶出的淫液潤滑,進入的過程也充滿了可怕的阻力。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從後面被撕開了。他每前進一寸,我都以為自己會死掉。可當那根東西終於完全埋入,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頂到我體內某個陌生的、似乎與前列腺相連的點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毀天滅地的快感,像個炸彈一樣在我脊椎深處引爆了。我控制不住地尖叫起來,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抽搐,大量的尿液混合著另一種更粘稠的液體,失控地從尿道口噴濺而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前後兩個穴道同時被填滿、撐開到極限,那種極致的飽脹感和被侵犯徹底的屈辱感,竟以一種扭曲的方式,直接把我送上了第一次,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

「我高潮了。」喬非魚慘然一笑,眼淚無聲滑落,「在我被強迫、被下藥、被用最屈辱的方式前後貫穿的時候,我的身體……高潮了。像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噴得到處都是,痙攣著絞緊他,貪婪地吸吮他。然後,他就射在了裡面。很深,很燙,很多……全部射進了我後面的那個洞里。我能感覺到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強有力地、脈衝式地噴射在我直腸最深處,那股衝擊力甚至讓我前方的子宮都跟著一陣陣酥麻收縮。射完之後,他還按著我,不讓我動,讓那根半軟的東西堵在入口,感受那些精液緩慢倒流、濡濕。」

她停下來,劇烈地喘息,徬彿那段窒息般的回憶耗盡了所有氧氣。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掛鐘的嘀嗒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

過了很久,喬非魚才繼續開口,聲音已經麻木:「那晚……遠遠不止一次。藥效,加上身體被強行開發出的……淫性。他一遍又一遍地用各種姿勢要我,站著,抱在落地窗前,按在洗手台上,甚至讓我跪在浴缸里給他舔弄……而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次次被操到失禁,操到翻白眼,舌頭吐出來,口水流得到處都是。每一次射精,他都一定要在裡面,無論前面還是後面。天亮的時候,我的小腹……是微微鼓起來的,像個懷孕初期的女人,裡面全是他的東西。子宮……也被灌滿了。第一次是被從正面頂開子宮頸射進去的,很痛,但是……那種被填滿宮腔、滾燙衝刷著宮壁的感覺……讓我又高潮了。」

「他走之前,給我清理了身體,穿上了衣服,然後給了我解藥,讓我恢復了完全的清醒。」喬非魚的眼神空洞,「清醒後的每一寸疼痛,每一個淤青,下體撕裂的腫痛,前後穴道里殘留的、粘膩不斷流出的精液感……還有小腹里那種徬彿真的被受孕了的飽脹感,都在提醒我發生了甚麼。我以為我會瘋掉,會殺了他,或者殺了我自己。」

「但……」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的神色,混合著痛苦、羞愧,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被徹底征服後的迷茫,「他沒有消失。第二天,他派人送來了最高效的消腫藥和修復凝膠,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的身體很美,記住了我的形狀。它屬於我。’更可怕的是……從那天起,我的身體……好像真的記住了他。夜深人靜時,被侵犯過的地方會隱隱發熱,會空虛,會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些被強行給予的快感。我開始做噩夢,但噩夢的結尾,卻總是扭曲成濕透床單的高潮。我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我拼命工作,用權力和地位來武裝自己,試圖掩蓋那個晚上留下的、深入骨髓的烙印。」

「所以那天,當我知道你遇到的‘好心人’是寧修陽時,我第一反應是恐懼,是不顧一切地想要你遠離他。我怕他把你當成另一個獵物,用對付我的方式對付你。我更怕……怕你像我一樣,最終……沈淪進去。」喬非魚的目光終於聚焦在女兒臉上,充滿了無法言喻的痛苦和哀求,「可是錦麟……人的意志,有時候在身體的本能和那個男人可怕的掌控力面前,真的不堪一擊。我在掙扎了很久之後,最終還是……主動聯繫了他。那次車禍後,你堅持要賠償,和他有了更多接觸,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那不是看獵物的眼神,至少不完全是。我害怕,但又隱約有種……病態的、想要看著你也被他……的念頭。我恨自己有這個念頭,可它就是存在著,像毒藤一樣纏著我。所以,當你告訴我你喜歡他,當我看到他似乎也對你認真時……」

她的眼淚洶湧而出,聲音破碎不堪:「我攔過,用盡全力。可當我發現不僅攔不住你飛蛾撲火般的靠近,更攔不住我自己……對他扭曲的依賴和渴望時,我只能……退開。我告訴自己,至少他這次看起來是認真的,至少他不會用對付我的方式對你……這或許,是我這個不乾淨的母親,能為你做的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事了。」

**「房間里只剩下壓抑的抽泣和沈重的呼吸。喬非魚癱坐在地毯上,昂貴的絲綢睡袍早已在回憶的撕扯下鬆散開來,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膀和鎖骨上一點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陳舊吻痕。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身體不自覺地蜷縮,徬彿下體還在隱隱作痛,還在記憶著那根粗大陰莖的形狀和射入時的滾燙。而喬錦麟靠在牆角,臉色慘白,指甲深深陷入手心。母親描述中的每一個細節——那被撐開的小穴、撞擊子宮頸的觸感、後穴被灌滿精液的飽脹、小腹被頂出的凸起、高潮時阿黑顏的崩壞、以及最後身體對侵犯者的可恥記憶——都像最鋒利的冰錐,反復鑿刺著她的認知和心臟。她看著母親那即便在絕望中依然美麗成熟的容顏,卻徬彿透過皮囊,看到了那具曾被徹底征服、開發、烙下私有印記的肉體,內部還殘留著那個男人滾燙的、粘稠的、不斷孕育著羞恥快感的‘灌溉’。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恐懼、惡心、同情、憤怒,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黑暗扭曲的窺探欲,在她年輕的胸腔里瘋狂翻攪。」**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那天他的阿斯頓·馬丁被老王刮了,她在路邊遇到寧修陽的時候……

不對,甚至更早……她的媽媽就已經跟這個人有了某種關係。不是普通的男女關係,而是從一場血腥殘忍的、摻雜著藥物與暴力的強暴開始,一路扭曲成靈魂與肉體雙重淪陷的、近乎主奴般的病態紐帶。媽媽的子宮、直腸、口腔、乃至每一寸肌膚,都曾是他發洩慾望和宣示主權的領地,被反復貫穿、內射、打上標記。

所以媽媽才會叫她不要跟寧修陽來往。

所以媽媽才會在知道她喜歡上寧修陽之後,態度忽然一百八十度轉彎。

不是轉彎。

是讓路。是一種絕望的、扭曲的、自知已經無法擺脫泥淖的母親,所能做出的最後的、病態的「成全」——將自己珍愛的女兒,親手推向那個曾將自己徹底摧毀並重塑的男人身邊,並懷著一種自虐般的、隱秘的、期待看到女兒也經歷某種「蛻變」的複雜心境。

「你一開始不讓我跟他接觸,」喬錦麟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破碎的肺腑里擠出來的,「後來又不攔了。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都是真的。」喬非魚的聲音很低,但清晰,帶著一種徹底坦白後的虛空疲憊。「不讓你接觸,是因為媽知道他是個甚麼樣的魔鬼,他掌控女人身體和意志的手段有多麼可怕。後來不攔了,是因為……」

她停頓了一下,抬起淚眼,望向女兒的目光里充滿了自我厭棄和一種近乎祈求寬恕的卑微。

「是因為媽攔不住自己這副……早已被他玩壞、馴服、甚至開始渴求他再次‘使用’的身體和被他扭曲掉一部分的靈魂。也攔不住你……像當年的我一樣,即使知道危險,還是會被他吸引,飛蛾撲火。」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