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姐妹花(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花韻月沈凝了片刻,還是問道:「韻霞,告訴姐姐,你是不是找男朋友了?」
「噗」的一聲,電話里的聲音像是被驚到了,然後花韻霞說道:「姐,咱們可是有過約定的,如果今生我們姐妹不能相見,就一輩子不結婚,我怎麼會找男朋友,再說了,我是那麼隨便的人麼?」
花韻霞說完,這才覺得不對,立刻問道:「姐,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你怎麼會問我這種問題?」
姐妹倆一胞雙胎,但花韻月不得不承認,在心思敏銳方面,她還真是比不上妹妹,她雖然現在已經是准少將的軍銜,但妹妹卻是三個領域的高級工程師,還是世界聞名的怪才天地創始人。
「韻霞,有人知道了我們的秘密?」
「我們的秘密?知道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你勸我,我早就把關係公開了,那個人也攔不住,其實我很想你的姐姐,我一個人很孤獨。」那個人指的就是兩人的父親。
花韻月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們關係的秘密,而是我們身體的秘密。」
花韻霞這一次有些驚訝了,姐姐的話讓她聽不太明白,問道:「甚麼身體的秘密?」
「那月牙的印記!」
花韻霞一驚,叫道:「甚麼,月牙的印記,姐,你說的是甚麼人,他如何知道,是不是那個人告訴他的?」
花韻月立刻肯定的說道:「不可能的,他們沒有任何的交集,而且我丟失半年的珠鏈找到了,妹妹,你說巧合麼,就戴在那個人的手腕上。」
花韻霞聲音變得清明,說道:「姐,你是不是被偷窺了?」
「不可能,我的住所戒備深嚴,而且我的清龍訣修到了第六層,他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偷窺兩字一出,花韻月就很是厲聲的回答了,然後說道:「我認為只是一種巧合。」
「不,我從不相信世上的巧合,既然不是偷窺,那麼或者就如媽媽臨死前說的,這個人也許就是我們尋找的生命歸宿。」花韻霞淡淡的聲音輕輕的傳來。
母親離世前只說了一句話:「當血陽升起的時候,鳳凰會展現五彩的光芒,找到回家的路!」那一刻,花韻霞從母親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團火,如血般的燃燒著,他就知道,那是母親燃燒自己最後的生命,給她帶來的人生指引。
母親是一個神秘的人,來自神秘的地方,按照她的話說,她可以感應未來。
雖然花韻霞是一個唯物論者,但對母親,她堅信不疑,因為她相信母愛是無私的,不會有絲毫的欺騙,更何況,在最近,她發現了自己竟然還繼承了母親某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韻霞,別,你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我們還是當成一個巧合好了,那個男人是出名的敗家人,泡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還多,他不會是一個好歸宿。」聽到妹妹把母親的遺言都弄出來,花韻月覺得事情弄大了,趕緊熄火。
花韻霞卻沒有因為姐姐的態度而改變自己,雖然尊敬姐姐,愛姐姐,但她的思想卻是獨立的,說道:「能說說那個男人的事麼?」
花韻月有些擔心,這個妹妹的性格她太瞭解了,雖然聰明到了極點,但也任性到了極點,只要她決定做的事,很難讓她改變的,所以她講敘的,都是雷正陽表現出來最無恥,最不可讓人接受的一面。
「……十六歲的時候就把一個同學的肚子弄大了,十七歲的時候棄學,開始混跡京城的各大酒吧與夜總會,十八歲已經成為遠近聞名的雷家三少,身邊有一大批狗腿子,十九歲的時候在京城最大的瑤池俱樂部擁有了單獨的包廂,整日聚眾淫。亂,二十歲的時候,他買下了一個十六歲的女生,開始蘿莉養成,下半年,他因為試圖非禮宋家女兒宋盈菲而畏罪潛逃,失蹤一年後再一次出現……」
如果雷正陽聽到這些話,鐵定會尷尬半死,有些事他都已經忘記了,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都知道,比他本人記得更清楚一些。
花韻霞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姐姐說完。
花韻月說完之後,想了想應該沒有甚麼遺漏的,這才問道:「怎麼樣,這樣的傢伙你敢去招惹他麼?」
花韻霞輕輕的一笑,說道:「姐,你其實不用花這麼大功夫,我懂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讓我對他感興趣是麼,可惜了,聽你這麼一說,能壞到這麼極品的男人,我還真是有興趣見一見。」
「他有甚麼好見的,妹妹,聽姐姐的話,不要動這種心思,那傢伙讓人一看就想給幾個耳光,絕對不是甚麼好鳥。」花韻月有些後悔了,覺得不應該把這種虛無飄緲的事告訴妹妹,現在弄得妹妹有了興趣。
「姐,我相信命運,也相信媽臨終的遺言,姐你能解釋一下,他如何知道我們姐妹的身體有月牙的印記?」
「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你千萬別胡思亂想啊,你可是科學家,要相信的是科學,甚麼預言,甚麼通靈術,那都是迷信,迷信你知道麼,不能相信的。」
花韻霞又是一笑,根本對姐姐的勸說不為所動,說道:「我知姐姐不信,所以讓姐姐給我關於他的資料,你是一定不會給的,我就自己來查吧,我對這個男人很感興趣的。」
見妹妹真的動了這樣的心思,花韻月腸子都悔青了,花韻月想著妹妹實在太單純了,如果真的有這種好奇的念頭與雷正陽靠近,以雷正陽這種愛情大騙子的手段,妹妹實在是凶多吉少。
咬了咬牙,花韻月說道:「好吧,妹妹,我承認都被你看穿了,其實我對他很有好感的,有點一見忠情的味道,但因為我們姐妹有約,所以我不能喜歡他,但我也不想讓他被別人搶走,所以不得不這樣,你明白麼?」
這段話說出來,連花韻月都覺得臉紅,但是為了打消妹妹的衝動,她也只有自我犧牲了。
還好,花韻霞卻像是被驚到了,半晌才問道:「姐,你說的是真的麼,你真的喜歡他?」
「當然,他高大英俊,威猛霸氣,又有一身好武功,我當然喜歡他,妹妹,這可是我最先看到的,你不准跟我搶知道麼?」
花韻月一邊說一邊吐,心裡暗暗的發誓,等下次再看到那個雷正陽,她一定要把今天受的罪在他的身上討回來。
花韻霞態度終於鬆動了,說道:「那好吧,既然是姐姐喜歡的人,我當然不會搶了,如果姐姐找到真愛,真的決定了一生,就告訴我,我一定想辦法回來與你見面,結束我們的誓言。」
「妹,謝謝你了。」
「我們是姐妹,有甚麼好謝的。」
然後電話掛斷了,掛斷了電話的花韻月重重的舒了口氣,嘴裡拼命的罵著王八蛋,臭混蛋之類的話,當然車子也開得老快,沒有人聽到她的叫罵聲,不然要是被某個士兵聽到,估計會驚得昏倒的。
但是在大洋彼岸的另一頭,一個如花韻月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在這個女人的身上,靈瓏盡致的多了幾許柔弱不堪承受的味道,猶豫林黛玉再生,讓人看到就想把她擁在懷裡,盡情的疼愛她,呵護她。
一身淺紗的睡衣慢慢的從她白嫩的肩膀洩落,一條浴巾包裹住讓人噴血的春色風景,但就在轉身的這一剎那,那豐滿的玉臀邊緣顯露出一抹月牙的圖案,血紅般的渲染,耀人眼目。
看著一旁的電話,這女人嘴角洩露出一種玩味的笑意。
輕語道:「姐,你這個謊撒得太不高明瞭,一見忠情?我看不是,你就這麼怕我與這個男人見面,就這麼怕我會陷進去,說實在話,我真的很有興趣了。」
話音未落,臥室的陰影處傳來低沈而充滿磁性的嗓音:「既然這麼有興趣,何不現在就體驗一下?」
花韻霞嬌軀猛地一顫,卻沒有絲毫驚慌。她緩緩轉過身,淺紗睡衣因這動作從肩頭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浴巾包裹的飽滿酥胸此刻起伏著,隱約可見蕾絲文胸邊緣那抹深邃的溝壑。她赤著雙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趾小巧玲瓏,趾甲塗著淡粉色珠光甲油,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溫潤光澤。
雷正陽從陰影中走出,高大的身軀幾乎填滿了房門。他穿著黑色修身西裝,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線條。那雙深邃的眼睛如同狩獵者鎖定獵物般,牢牢鎖在花韻霞玲瓏有致的身體上。
「你怎麼進來的?」花韻霞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奇異地混合著好奇與期待。
「你姐姐忘了告訴你,我不僅是敗家子,還是個擅長潛入的行家。」雷正陽緩步靠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他的視線掃過花韻霞裸露的肩膀,滑過浴巾下隱約可見的腰臀曲線,最終定格在她赤著的雙足上——那對玉足小巧精緻,足弓弧度優美,腳踝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
花韻霞下意識蜷縮腳趾,淡粉色趾甲在燈光下微微顫抖。「我姐姐說你……」
「說我十六歲就搞大女同學肚子?說我玩蘿莉養成?」雷正陽已經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兩人的體型差在此刻顯露無遺——花韻霞的身高只到他胸口,整個人嬌小得徬彿可以被他單手整個提起。「她說的都是真的。」
他伸手,食指輕輕挑起花韻霞的下巴。指尖傳來的皮膚觸感細膩溫潤,如同上等絲綢。花韻霞被迫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浴巾包裹的酥胸起伏更加明顯,蕾絲文胸的邊緣勒出飽滿圓潤的形狀。
「那……那個月牙印記呢?」花韻霞的聲音細若蚊蚋,「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
雷正陽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回應。他另一隻手撩開她肩頭的淺紗睡衣,指尖順著脊柱緩緩下滑。花韻霞渾身一顫,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手指隔著薄薄睡衣布料划過肌膚的觸感。當指尖觸及浴巾邊緣時,他輕輕一扯——
浴巾松脫滑落。
花韻霞驚呼一聲,下意識伸手遮擋,但已經來不及了。她身上此刻只剩下一套黑色蕾絲內衣:文胸是半杯款式,托起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乳溝深不見底;內褲則是細帶丁字褲,幾乎遮不住甚麼,能清晰看見稀疏的陰毛從邊緣探出。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臀部——在左側臀瓣邊緣,一個血紅色的月牙形印記正散髮著微光,如同活物般在她白皙肌膚上緩緩流轉。
「果然在這裡。」雷正陽的聲音變得沙啞,他松開她的下巴,手掌完全覆蓋住那個月牙印記。掌心傳來的觸感滾燙,那印記徬彿有生命般在他手下跳動。
花韻霞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她能感受到雷正陽手掌的溫度,以及那印記被觸碰時傳來的奇異電流感——那電流從臀部直衝小腹,最後匯聚在下體,讓她雙腿間迅速濕潤起來。丁字褲的細帶已經陷入臀縫,布料中央的位置深色了一片。
「你、你究竟……」
「我是來驗證一件事的。」雷正陽打斷她,手掌從月牙印記上移開,轉而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花韻霞的腰細得驚人,他一隻手掌幾乎能環住大半。他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提起,讓她雙腳離地懸空。
「啊!」花韻霞驚呼出聲,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赤裸的雙足在空中無助地晃動著。足趾蜷縮又舒展,淡粉色趾甲在燈光下划出慌亂的弧線。
雷正陽抱著她走向大床,每一步都讓花韻霞的身體在他懷中顛簸。她的乳房緊貼著他的胸膛,蕾絲文胸的鏤空花紋在他襯衫上留下印記。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肌的堅硬,以及隔著布料傳來的體溫。
被扔到柔軟床墊上時,花韻霞彈跳了一下。她剛想爬起來,雷正陽已經單膝跪上床沿,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身下。這個姿勢讓她無處可逃,只能仰躺著與他對視。
「驗證甚麼?」她喘息著問,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丁字褲中央的深色濕痕更加明顯了。
「驗證你們姐妹的身體……」雷正陽俯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是不是真的如預言所說,是專為我準備的容器。」
話音未落,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霸道而具有侵略性,雷正陽的舌頭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花韻霞發出「唔」的一聲悶哼,雙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開,但力量懸殊太大,她的掙扎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接吻的間隙,雷正陽的手已經摸到她背後。他的手指靈巧地找到文胸背扣,輕輕一挑——
「咔」的一聲輕響。
黑色蕾絲文胸應聲松開。雷正陽順勢將 straps 拉下,那對飽滿的乳團便徹底解放,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花韻霞的乳房形狀完美,是標準的水滴形,頂端兩粒粉嫩的乳頭此刻已經硬挺凸起,乳暈很淺,只有淡淡的粉色。
「真美。」雷正陽贊嘆一聲,低頭含住其中一顆。
「嗯啊~」花韻霞弓起背,發出長長的呻吟。她的手指插入雷正陽的頭髮中,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濕潤溫暖的包裹感從乳尖傳來,雷正陽的舌尖靈活地繞著乳暈打圈,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輕咬那顆挺立的果實。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手指捏住另一顆乳頭揉搓捻弄。花韻霞的乳房柔軟而富有彈性,手掌完全覆蓋時還會從指縫溢出些許乳肉。雷正陽揉捏的力道逐漸加重,那團軟肉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種形狀,乳暈顏色也因刺激而加深。
「不要……那裡敏感……」花韻霞扭動著身體,雙腿無意識地磨蹭著。丁字褲已經完全濕透,布料緊貼著陰戶,勾勒出飽滿陰唇的形狀。
雷正陽松開她的乳頭,抬頭時拉出一道銀絲。他看著她迷離的雙眼和潮紅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就敏感了?好戲才剛開始。」
他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花韻霞撐起上半身,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間——那裡已經鼓起一大團,將西裝褲撐得緊繃。
當雷正陽拉下拉鍊,掏出那根肉棒時,花韻霞倒抽一口冷氣。
那根本不該是人類該有的尺寸。粗如兒臂,長度驚人,深紫色的龜頭碩大猙獰,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青筋盤繞的柱身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隨著雷正陽的呼吸輕微脈動。
「這、這怎麼可能……」花韻霞的聲音在顫抖。她下意識並緊雙腿,腦海中浮現一個可怕的畫面——那種尺寸的東西,怎麼可能進入自己嬌小的身體?
雷正陽握住肉棒,用龜頭抵住她的臉頰輕輕摩擦。火熱的觸感和濃郁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前列腺液的粘稠液體在她臉上留下一道濕痕。
「怕了?」他的聲音帶著戲謔。
花韻霞咬住下唇,倔強地搖頭。但顫抖的身體出賣了她的恐懼。
「別怕。」雷正陽收回肉棒,轉而抓住她纖細的腳踝。他將她的雙腿分開,露出丁字褲包裹的私密部位。「我會慢慢來的。」
他低頭吻上她的腳背。
花韻霞渾身一顫。雷正陽的嘴唇貼著她腳背細膩的皮膚緩緩移動,舌尖舔過每一個腳趾縫。淡粉色趾甲被他含進口中輕輕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足弓的弧度被他用拇指按壓,每一次按壓都讓花韻霞發出難耐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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