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人生的話題(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2 / 2
「那天晚上,她在公司加班到很晚。」雷正陽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種雄性動物回憶獵物的滿足感,「我去的時候,整層樓只剩下她一個人。她穿著那套白色的職業套裝——媽你應該見過,就是那種剪裁特別合身、領口有蝴蝶結的。但外套脫了,裡面是件真絲的白襯衫,扣子解開了三顆……」
許妙麗的呼吸更重了。她能想象那個場景:冷清的辦公樓,孤獨的燈光,那個女人在疲憊中褪去了白天的矜持防備,襯衫領口鬆散,露出鎖骨和一抹雪白的乳溝。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黑色包臀裙下的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看到我時嚇了一跳,想站起來,但高跟鞋崴了一下。」雷正陽繼續說著,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徬彿在描摹那個夜晚的每一個細節,「我扶住了她。她的手很涼,身子在發抖。我說要談談去年的事,她一開始很強硬,說沒甚麼好談的,讓我出去。但我沒走,反而走近了。」
「她往後退,退到了辦公桌邊。屁股撞在桌沿上,發出‘咚’的一聲。」雷正陽的眼眸暗了下來,「她的套裙很短,這麼一撞,裙擺又往上縮了一截。黑色的絲襪——不是連褲襪,是吊帶襪,我看到了大腿根部的蕾絲吊帶扣,還有勒進白嫩大腿肉的痕跡。她裡面穿的……」
「是甚麼?」許妙麗幾乎脫口而出,手指攥緊了沙發扶手。
「是丁字褲。」雷正陽的聲音更低啞了,「黑色的,極細的帶子,從臀縫里勒過去。我看到了,因為她的襯衫下擺被桌沿勾起來了一點。就那麼一點,剛好能看見內褲的邊緣,還有小腹下面……」
許妙麗咽了口唾沫。她當然知道那種款式——她自己衣櫃里也有幾條,是丈夫出差時她偷偷買的,但從未真正穿出去過。那是屬於夜晚、屬於秘密、屬於背叛和放縱的款式。宋盈菲,那個永遠端莊的宋家大小姐,居然在上班時穿那種東西?她腦子里「轟」的一聲,某種堅固的認知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灼熱的、扭曲的快感。
「繼續說。」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雷正陽的手在空中虛握,徬彿重新抓住了那個夜晚纖細的腕骨,「她想掙脫,但力氣太小。我跟她說:‘去年你說我騷擾你,現在我讓你看看,真正的騷擾是甚麼。’然後我把她按在了辦公桌上。」
許妙麗猛地抽了口氣,胸脯劇烈起伏,黑色蕾絲文胸的杯沿被飽滿的乳肉撐得微微變形。她能想象那個畫面:高貴冷艷的宋盈菲,被自己兒子粗暴地按倒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臀部被迫高高翹起,短裙卷到腰際,露出被黑色丁字褲勉強遮擋的臀肉,還有吊帶絲襪勾勒出的圓潤大腿輪廓。桌上散落的文件被掃到地上,鋼筆滾落,台燈的光線正好照在她雪白的背脊和瑟瑟發抖的臀瓣上。
「她哭了?」許妙麗追問,聲音里帶著某種迫不及待。
「一開始哭了。」雷正陽點頭,「眼淚掉在桌面上,聲音都在抖,說‘放開我,求求你,雷正陽,我們不能這樣……’還說她已經訂婚了,未婚夫是林家的林周偉,下個月就要舉行訂婚宴了。」
「訂婚了……」許妙麗喃喃重復,一種更強烈的背德感湧上來。那是別人的未婚妻,是已經戴上訂婚戒指、即將名正言順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女人。而自己的兒子,正在侵犯她,玷污她,在她未婚夫不知道的深夜裡,在那張象徵著權力和理性的辦公桌上,把她扒光,插入,內射。「所以……所以你聽到她訂婚了,就更興奮了,是不是?」
雷正陽沒有否認。他舔了舔略微發乾的嘴唇,繼續說道:「我說:‘正好,在你成為林太太之前,先讓你記住你是誰的女人。’然後我扯掉了她的丁字褲——那東西太細了,一扯就斷。她的臀肉一下子全露出來了,又白又翹,中間那道縫……是粉色的,很乾淨,毛很少,只有細細軟軟的一些。」
許妙麗的腿無意識地摩擦了一下。絲襪襠部已經有些濕潤了,她能感覺到內褲被浸透的黏膩感。她聽著兒子用直白粗俗的語言描述另一個女人的私處,描述那個高不可攀的宋盈菲最隱秘的部位如何暴露、如何顫抖、如何滲出羞恥的蜜液——而她,作為母親,竟然聽得渾身燥熱,小腹抽緊。
「她一直在掙扎,但力氣越來越小。」雷正陽的聲音里帶著征服者的得意,「我掰開她的臀瓣,手指摸進去了。裡面很熱,很濕,已經一塌糊塗了。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我把手指抽出來給她看,上面全是透明的水,拉成絲滴在桌面上。我說:‘宋大小姐,你看看,你都濕成這樣了,還裝甚麼清高?’她把臉埋在胳膊里,哭得更凶了,但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好像在求我……」
「然後呢?」許妙麗的聲音已經啞了,「你……你進去了?」
「進去了。」雷正陽深吸一口氣,徬彿重新體驗那瞬間的極致快感,「我沒用潤滑,直接就頂進去了。她那裡很緊,雖然濕,但畢竟是第一次——我是說第一次被男人從後面進入。龜頭撐開穴口的時候,她尖叫了一聲,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聲音。我低頭看,能看到我的雞巴一點點擠進那個粉嫩的肉洞里,把她的小穴撐得圓圓的,兩片嫩肉被撐得發白,緊緊箍著我的莖身。」
許妙麗閉上眼睛,腦海中清晰浮現出那一幕:粗壯紫紅的龜頭野蠻地頂開嬌嫩緊閉的肉縫,擠入濕滑緊窄的甬道,將兩片粉色的陰唇撐開成O型,透明的愛液被擠出來,順著飽滿的陰阜往下流,滴在她黑色的吊帶絲襪上。而那個高高在上的宋盈菲,那個永遠矜持優雅的大小姐,只能像母狗一樣趴在桌上,翹著雪白的屁股,任由身後年輕強壯的男人粗暴地侵入她最珍貴的處女地。
「我一插到底。」雷正陽的聲音變得凶狠起來,「整根沒入,龜頭頂到了最深處。她的小腹都凸起來了——媽,你能想象嗎?那麼纖細的腰,那麼平坦的小腹,因為我的雞巴插得太深,居然能看見一個明顯的肉棒形狀的凸起,就在她肚臍下面。我每頂一下,那個凸起就往前移動一點。她一開始還在哭,在求饒,但等我抽插了十幾下之後,哭聲就變了……」
「變成甚麼了?」許妙麗睜開眼睛,瞳孔里盈滿水光。
「變成呻吟了。」雷正陽咧嘴笑了,那是雄性炫耀戰利品的笑容,「很輕,很壓抑,但確實是呻吟。‘啊……嗯……不要……太深了……’她嘴上這麼說著,屁股卻往後頂,好像想要更多。我抓住她的腰——她的腰真細啊,我兩只手就能掐住大半——然後開始用力乾她。辦公桌被撞得‘咚咚’響,她的奶子壓在桌面上,從襯衫領口能看見那一對雪白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乳頭從蕾絲文胸的縫隙里露出來,是淺粉色的,很小,很嫩。」
許妙麗的手指悄悄探入裙擺,隔著濕潤的內褲按上自己早已腫脹的陰蒂。她聽著兒子描述的每一個細節:宋盈菲被乾得奶子亂晃,乳頭硬挺,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她被頂得往前滑,又想躲又想要,在快感和羞恥中掙扎,最後徹底放棄反抗,開始主動迎合每一次抽插;她高潮了,在那個被侵犯的姿勢下,在辦公桌的冰冷和她身體的灼熱之間,被雷正陽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陰道劇烈痙攣,淫水噴湧而出,她失聲尖叫,然後像爛泥一樣癱軟下去。
「我射在裡面了。」雷正陽最後宣佈,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很深,直接射進子宮里。她那時候已經神志不清了,我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回頭看,看我的精液是怎麼從她的小穴里湧出來的——白色的,黏稠的,好多,把她的臀縫、大腿、甚至吊帶絲襪都弄髒了。我跟她說:‘記住了宋盈菲,你這裡已經被我灌滿了,這輩子都洗不乾淨了。林家少爺要是娶你,洞房夜就會知道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她聽完這句話,又哭又笑,像個瘋子一樣。」
許妙麗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她感覺到自己內褲已經濕透,黏膩的液體滲過絲襪,在沙發上留下微不可察的水漬。她竟然因為聽兒子描述侵犯另一個女人的過程而高潮了——這認知讓她既羞恥又興奮。她看著雷正陽,看著這個自己一手養大的、如今已經成長為如此具有侵略性和佔有欲的男人。
「所以……」她努力平復呼吸,聲音還是有些顫抖,「所以她現在是……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徹徹底底的。」
「是。」雷正陽點頭,「她再高貴,再驕傲,再是宋家大小姐、林家未婚妻,也被我乾到失禁,乾到求饒,乾到子宮里灌滿我的精液。她的身體記得我,她的每個反應都記得我。她逃不掉了。」
許妙麗沈默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那是一種混合著驕傲、興奮和扭曲快感的笑容。她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就像拍一頭剛完成狩獵的雄獅。
「好,好兒子。」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從容,甚至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嫵媚,「既然這樣,那宋家這門親,咱們必須提了。不能讓林家的崽子撿了便宜——他們不配。宋盈菲已經是你雷正陽的禁臠了,從里到外都是。明天,明天媽就去宋家,親自跟你宋伯伯說。我倒要看看,那個老古板知道女兒被我兒子提前‘驗了貨’,會是甚麼表情。」
她站起身,黑色絲襪包裹的腿有些發軟,但她挺直了背脊。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充盈著她的胸腔——她不僅是在為兒子爭取一個女人,更是在見證某種顛覆,某種將高高在上的東西拉下神壇、踩進泥濘里的征服。宋盈菲再也不是那個完美無瑕的瓷娃娃了,她被自己的兒子弄髒了,弄碎了,從內到外都沾染上了雷家的烙印。
「記住,」她最後對雷正陽說,眼神銳利,「以後對她不用客氣。既然已經是你的人了,就要管好,別讓她再跟甚麼林家陳家的小子眉來眼去。她不聽話,你就乾她,乾到她聽話為止——反正她現在離不開你那根東西了,不是嗎?」
雷正陽笑了,那是同樣帶著侵略性的笑容。
「當然。」
許妙麗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往樓上走。絲襪摩擦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走到樓梯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的兒子,輕聲補充了一句:
「對了……下次,如果還有這樣的‘細節’,記得再跟媽講講。媽……挺愛聽的。」
說完,她轉身上樓,高跟鞋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裙擺下,濕潤的絲襪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而雷正陽坐在沙發上,回味著母親最後那個眼神——那是完全理解、甚至鼓勵的眼神。他忽然覺得,去宋家提親這件事,或許比想象中更有意思。畢竟,他要娶的不僅僅是一個女人,更是一件已經被他徹底玷污、徹底佔有的戰利品。而宋家,將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他們精心培養、視若珍寶的女兒,如今不過是一個被內射到子宮痙攣、連身體都背叛了家族意志的淫蕩人妻。
他拿起手機,給柳薇薇發了條信息:
「媽同意了,明天就去提親。你那邊繼續穩住宋盈菲——告訴她,如果敢拒絕,我就把那天晚上辦公室的監控錄像寄給林家。」
發送完畢,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宋盈菲穿著白色婚紗、卻被他當眾掀開裙擺,露出黑色吊帶襪和濕透的恥部的畫面。她會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羞恥哭泣,卻又在他的操乾下高潮失禁。而她的未婚夫,那個林周偉,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他名義上的妻子如何被另一個男人當眾佔有,如何從高貴的新娘變成淫亂的母狗。
想到這裡,雷正陽的下身又硬了。
他忽然覺得,結婚或許也沒那麼無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