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雷家的改變(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來的時候,風風光光的從正門進,離開的時候,宋盈菲是從後門悄然離開的,當然是與柳薇薇一起,有些狼狽而逃的味道。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羽毛上,虛浮、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膚被絲襪摩擦時傳來陣陣針刺般的麻癢——那是剛剛被劇烈摩擦至紅腫的嫩肉仍在顫抖。黑色包臀裙的後擺上,有一片不易察覺的深色水漬正在悄然擴散、冷卻,那是不久前從她羞處汩汩溢出的、混合了兩人體液的蜜汁,此刻正黏膩地貼在臀肉上,勾勒出內褲被徹底浸透後勒入股縫的清晰輪廓。裙擺每一次隨著步伐的擺動,都會牽動那濕透的布料摩擦敏感的紅腫花唇,讓她從脊椎深處竄起一陣哆嗦。
不是她願意這樣,而是沒有辦法。她現在的模樣,真的不能見人。原本精心盤起的發髻此刻散落大半,幾縷濡濕的發絲黏在汗津津的頸側與鎖骨上,粉底與口紅早已在激烈的唇舌交纏中被吃乾抹淨,唇瓣紅腫微撅,邊緣甚至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脖頸、鎖骨、乃至被黑色蕾絲文胸勉強托住的、雪白渾圓的乳球邊緣,布滿了深深淺淺的草莓狀吻痕與吮痕,有幾處甚至泛著可怕的淤紫。最讓她難以啓齒的是,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邁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那異樣的、被撐開的飽脹感,以及花心深處仍在間歇性收縮、抽搐,徬彿還記憶著那根滾燙粗碩的猙獰肉刃反復貫穿、鑿擊時帶來的滅頂快感——而此刻,那些被強行注入的、濃稠滾燙的陽精,正在她子宮的最深處緩緩淤積、浸泡,隨著她身體的細微動作而在宮腔內搖晃、衝刷著敏感的肉壁,刺激得她幾乎要再次高潮失禁。只要是人,只要看一眼她現在這眼角含春、步履蹣跚、渾身散髮著濃郁雄性荷爾蒙與雌性催情素混合氣息的模樣,就知道倒底發生甚麼事了。宋盈菲也不知道,一向冷淡的心,冰霜般的身體,竟然會被如此徹底地挑起、點燃,直至燒成熊熊慾火。那一刻,她不是被迫,而是徹底地、忘我地放縱了。
她知道這事不應該,不應該發生的,但是她抗拒不了。當雷正陽將她按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婚床上,用帶著薄繭的熾熱手掌不由分說地探入她禮服裙擺時,她就知道完了。黑色絲襪的襠部被他用兩根手指輕易地「嗤啦」一聲撕開一道裂縫,冰涼空氣猛然湧入滾燙濕滑的私處,激得她渾身一抖。緊接著,那雙帶著魔力的大手便剝開了她身上最後一件完整的衣物——那件精心挑選的、繡著並蒂蓮的蠶絲肚兜。系帶被粗暴扯斷時,胸前那對一直被束縛、被勾勒出完美水滴形狀的雪乳猛地彈跳而出,乳尖早已因為緊張和隱秘的期待而充血挺立成兩顆熟透的櫻桃。然後,在柳薇薇帶著鼓勵與痴迷目光的注視下,她像一塊被剝開糖紙的美味糖果,被徹底攤開在燈光下,任由那個男人用目光、唇舌、手指,一寸寸地品嘗、鑒定、標記。她半抗拒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卻換來他更強勢的壓制,大腿被有力地分開,膝蓋被頂得幾乎要貼在胸前。她半無奈地咬著下唇,嗚咽著別開臉,卻清晰地聽到了柳薇薇解開發髻、褪去衣裙的窸窣聲,聞到了空氣中陡然濃烈起來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混合著香水與動情甜腥的體香。她知道,柳薇薇也脫光了。然後,那具同樣赤裸、曲線驚人、肌膚泛著健康蜜色的熟悉胴體,便也擠上了這張床,依偎在男人的另一側,用自己火熱的嬌軀貼著他,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手,開始溫柔地、堅定地,幫著剝去宋盈菲自己最後那點可憐的、象徵性的遮掩——那條早已被浸得透明、緊緊勒在恥丘上的黑色蕾絲內褲。當那濕透的、帶著她體溫與情動氣味的小布片被柳薇薇用手指勾著邊緣、緩緩褪下她的大腿時,宋盈菲幾乎要尖叫出來。她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粉嫩嬌艷的花戶完全暴露出來,暴露在燈光下,暴露在兩個她無法拒絕的人的凝視中。她能感覺到那隱秘的肉縫因為羞恥和莫名的興奮而劇烈收縮,更多的黏滑蜜汁從花芯深處「咕啾」一聲湧出,順著微微分開的、肉嘟嘟的大陰唇,在她赤裸的臀縫間蜿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而且與第一次一樣,又是在柳薇薇的面前。如果說上次在酒店,那個充斥著酒精、混亂與疼痛的初夜是一個意外,那麼這一次,在這象徵著她新身份、新生活的婚床上,在明亮的燈光下,在所有過程都清晰無比、所有感官都被放大的情況下,這一切絕對是故意的。那個男人,她的未婚夫,故意選擇了這種最羞辱、也最令人……戰慄的方式,將她的高傲、她的冷淡、她那層用來自我保護的冰殼,在最好的閨蜜、也是她未來的「姐妹」面前,用最原始、最直接、最粗暴、也最銷魂的肉體征服,一寸寸地碾碎、融化。
「盈菲,你這麼害怕幹甚麼,又不是第一次,看你羞的,臉都可以捏出水來了。」相比宋盈菲此刻渾身上下都散髮著被徹底開發、澆灌、蹂躪過後特有的、慵懶又脆弱的淫靡氣息,柳薇薇卻像是被雨露充分滋潤過的玫瑰,容光煥發,眉眼間春情流轉。她此刻正赤身裸體地坐在梳妝台前,毫不避諱地展示著自己曲線完美的蜜色嬌軀,對著化妝小鏡子仔細探看著自己的臉。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唇瓣,那裡不久前才經歷過一場激烈的交合——她主動俯身,用自己這張精緻的小嘴,含住了在宋盈菲濕滑緊致的蜜穴中抽插得滾燙、沾滿了宋盈菲蜜汁與他自己清液的龜頭,用靈活的舌頭細細舔舐、清掃,然後用深喉的技巧,將那根沾著雙重體液、氣味淫靡的巨物整個吞入口腔,感受著它頂到喉嚨深處的悸動,最後再配合著男人在她口中最後的幾下衝刺,將噴湧而出的、更多更濃的陽精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她的舌尖回味似的划過齒列,似乎在捕捉口腔里殘留的那股濃烈的、帶著淡淡腥咸和硫磺味的雄性氣息。對宋盈菲這般急切的、幾乎是落荒而逃地想要離開這張淫亂的婚床、離開這個讓她身心都徹底淪陷的房間,柳薇薇有些幽怨。「他還沒幫我弄乾淨呢……」她輕聲嘟囔,目光瞟向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那裡同樣一片狼藉,稀疏的恥毛被打得濕漉漉的,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紅腫,洞口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緩緩湧出混合著少量血跡(因為初次進入時動作稍顯粗魯)和大股黏稠白濁的液體。那些白濁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下滑,在梳妝凳光亮的漆面上積了一小灘。
宋盈菲已經胡亂地將自己破碎的衣物勉強套回身上,但絲襪被撕破,內褲濕透無法再穿,胸罩扣帶也被扯斷,禮服背後的拉鍊拉到一半就卡住了,露出一大片布滿吻痕的雪背。她狠狠地瞪了柳薇薇一眼,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霧氤氳,眼尾泛紅,帶著被過度疼愛後的媚態和羞憤:「你還敢說!為甚麼要當幫凶,薇薇?他喜歡的是你,你們怎麼樣都行,但為甚麼要扯上我呢?而且還是三個人在一張床上!我羞死了,我真的被羞死了你知道麼?」她聲音帶著哭腔,雙腿還在不自覺地發顫,花穴深處再次傳來一陣空虛的抽搐,裡面殘留的濃精隨著她情緒的激動而微微晃蕩。
柳薇薇放下鏡子,轉過身來,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走到宋盈菲身邊,帶著一股混合了汗味、體香、精液腥甜和宋盈菲蜜汁氣味的氣息,輕輕抱住了渾身僵硬的宋盈菲。「盈菲,這是男女之間最開心的事了呀。」她的手自然地滑到宋盈菲腰間,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輕輕揉按著她因為剛剛承受了劇烈抽插而酸痛不已的纖腰,「你與正陽都是夫妻了,難道你還想與他分房睡啊?一般大戶人家主人睡覺,不都有個丫頭在一旁侍候著麼?」她湊到宋盈菲耳邊,吐氣如蘭,帶著笑意低語,「我就是那個丫頭。在旁邊幫你擦汗,幫你托著腰,幫你含住他、讓他緩一緩,或者……在你受不住的時候,接替你一會兒。讓他可以一直、一直地,愛著我們兩個。」她頓了頓,手指壞心眼地向下,隔著裙擺,在宋盈菲仍然敏感濕滑的陰阜上輕輕一按,滿意地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劇烈顫抖和一聲壓抑的驚呼。「而且,我記得……正陽剛才,好像多要了你一次哦。」她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先是在我裡面射了第一次,然後抱著你從後面進來,一邊揉著你的奶子,一邊插得你叫得那麼可憐又那麼浪……最後你被頂得翻白眼、吐舌頭的時候,他拔出來,把我的腿架到他肩上,側著身從旁邊又闖進我的身體……可就在我最魂飛天外的時候,他又突然抽出來,扶著你的腰,從那後面濕得一塌糊塗的小洞里,狠狠地、一整根地、全塞進你身體最深處了!」柳薇薇的描述讓宋盈菲剛剛平息一點的情潮再次洶湧起來,那些破碎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他滾燙堅硬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濕熱的吻烙印在她的後頸;他粗壯的手臂環繞過來,一手粗暴地揉捏、掐擰她雪白彈手的乳肉,另一隻手卻探下去,指尖精准地捻住她充血的陰蒂,瘋狂地畫圈揉搓;他胯下那根怒龍般的肉棒,帶著剛從柳薇薇濕熱緊致蜜穴中抽離的溫度和濕滑,在柳薇薇主動掰開她臀瓣的協助下,抵住她因為前一次高潮而劇烈翕張、汁水橫流的穴口,然後腰身猛地一沈——「噗嗤」!整根沒入,龜頭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柔軟的那一點上!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端,被那粗碩的闖入者頂出了一個清晰可見的、雞蛋大小的凸起!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那個凸起就在她小腹皮膚下移動、頂撞,刺激得她子宮都徬彿要移位!而柳薇薇就在她面前,同樣赤裸著,面對面地抱著她,用自己同樣被情慾燒紅的身體摩擦她的身體,伸出舌頭舔吻她脖子上汗濕的肌膚,甚至……甚至在她被撞得意識模糊時,湊上來吻住了她的唇,將那男人在她口中留下的、帶著精液腥味的唾液渡了過來……最後那一刻,當他在她體內最深處爆發時,宋盈菲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那股滾燙的洪流衝上了雲霄。那麼多……那麼燙……像是要把她的子宮灌滿、撐爆!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腹明顯地鼓脹起來,小腹皮膚緊繃,像真的懷了孕一樣!他在射精時還在繼續深頂、研磨,讓濃稠的精液能夠更徹底地衝刷她宮腔的每一個褶皺,填滿每一寸空間。甚至在他拔出後,還有大量白濁混雜著她的蜜汁,從她一時無法閉合的、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紅腫穴口「咕嘟咕嘟」地湧出來,滴落到身下早已濕透的床單上,和她與柳薇薇的體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骨子裡那種被徹底釋放的、屬於雌性的、渴望被佔有被澆灌的放縱騷動,自從在酒店那夜把自己完整地交給了那個男人,柳薇薇在他的面前,就再無半點矜持,只求十足的配合與迎合。不論是如何羞人、如何背德、如何挑戰她過往認知底線的事,只要是他想要的,是他喜歡的,她都願意嘗試,甚至主動引導。她愛死了他在她身上展現出的那種絕對掌控的雄性力量,愛死了被他填滿撕裂又溫柔修補的極致快感,也愛死了和他一起,將原本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宋盈菲,也拉入這情慾沈淪的泥潭,看著她一步步褪去冰冷的外殼,露出內裡和自己一樣柔軟、濕潤、渴望被征服被佔有的雌性本質。她們本就是最好的姐妹,現在,更是分享同一個男人、分享同一種極致歡愉的、最親密的……共犯。
那一刻——就在剛才那張寬大婚床上的整整一個時辰里,當雷正陽精力旺盛地輪番疼愛著她們兩人時,柳薇薇渾身癱軟如泥,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得任由那精力充沛得不像話的傢伙隨意折騰、擺布。他用傳教士體位、後入式、側臥位、騎乘式、甚至將她們兩人疊在一起的雙飛式……幾乎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勢。每一次進入都像是第一次那樣凶狠、深入、毫不留情,卻又精准地碾磨著她們各自最敏感的那個點。她記得自己被正面進入時,他沈重的身軀壓下來,粗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兩人汗濕的胸膛緊緊相貼,她修長筆直、包裹著被撕破的黑絲的雙腿被他架到肩上,絲襪的細膩觸感摩擦著他的肩膀。他每一次挺身,粗壯的肉棒都會將她濕滑緊致的甬道撐開到極限,龜頭鑿開她嬌嫩的宮頸口,闖入更深處溫暖緊窄的宮腔,在那片從未被外人踏足的聖地裡瘋狂攪拌。她尖叫著,指甲抓破了他的背,小腹痙攣顫抖,被他頂得子宮都在收縮哀鳴。當他在她體內深處第一次噴射時,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衝刷著她敏感的宮壁,燙得她全身過電般抽搐,眼前白光亂閃,口水順著嘴角無意識地流下。接著,在她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中時,他又拔出濕淋淋、沾滿她自己體液和精液的肉棒,轉身將一直羞怯地側躺在一旁、咬著手指觀看的宋盈菲拉了過來,從後面進入了她。柳薇薇就側躺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那根自己剛剛含在嘴裡清理過的、依舊猙獰勃起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地撐開宋盈菲那看起來更窄、更羞澀的粉嫩花戶,看著宋盈菲雪白的臀肉如何因為突如其來的侵入而緊張地收縮,又如何在男人越來越快的抽插下,變得綿軟、順從,甚至開始不自覺地迎合擺動……看著清冷的宋盈菲如何被操得眼神迷離、雙頰酡紅、從緊咬的唇間洩出破碎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淫蕩婉轉的呻吟……柳薇薇看得口乾舌燥,身體再次湧起強烈的空虛和渴望。她主動爬過去,從後面抱住宋盈菲,將自己同樣滾燙的乳房貼上宋盈菲汗濕的後背,伸出舌頭舔吻她的耳廓和脖頸,雙手則貪婪地撫上宋盈菲那對因為姿勢而顯得有些垂墜、卻依舊渾圓飽滿的雪乳,用力揉捏、掐擰那翹挺敏感的乳頭。她能感覺到宋盈菲在自己撫摸下的顫抖和更劇烈的收縮,也能感覺到男人在自己加入後更加興奮的衝撞……那一刻,她們三人的身體緊密交纏,呼吸交織,體液混合,呻吟和皮肉碰撞聲此起彼伏,構成了一幅極度香艷、墮落又無比和諧的淫靡畫卷。而他,那個掌控一切的男人,就像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從容不迫地在她們兩具同樣美麗卻風情各異的胴體間轉換,享受著她們全心的臣服和奉獻——用她們溫軟濕潤的蜜穴,用她們靈活侍奉的口舌,用她們綿軟彈手的乳肉,用她們修長性感的絲足……一個時辰,他要了柳薇薇三次,也要了宋盈菲至少兩次,直到她們兩人都徹底脫力,癱軟在浸滿汗水、淚水和各種體液的床單上,像兩條離水的魚兒般張著嘴喘息,連動動指尖的力氣都榨乾了,他才在宋盈菲體內完成了最後的、也是最多的一次內射,將滾燙的種子深深地、毫無保留地灌入她孕育的溫床。柳薇薇記得自己最後掙扎著爬過去,用手分開宋盈菲還在微微痙攣、緩緩溢出白濁混合蜜汁的紅腫花瓣,看著那被操得艷紅微腫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裡面濃稠的精液正緩緩倒流出來……她甚至低下頭,伸出舌頭,像一隻貪嘴的小貓,將那些流淌出來的、屬於他和宋盈菲的混合體液,一點一點地舔進口中,細細品味那複雜而淫靡的味道,然後抬起頭,對著同樣疲憊卻眼神依然熾熱的男人,露出了一個饜足而妖媚的微笑。
「薇薇,我真的變壞了,我徹底的變壞了,我不純潔了,我是壞女人了。」宋盈菲抱著頭,有些痛苦的呻吟著,她也沒有想到,她幻想中恩愛的夫妻生活,竟然是與另一個女人一起,在同一張床上被男人佔便宜,而且是最羞人的那種方式。
柳薇薇知道宋盈菲一向的堅持,這種事的確一下子難以接受,摟住了她的肩膀,說道:「男歡女愛嘛,是一件正常的事,男人都喜歡這個調調,有了這種誘惑,那傢伙以後就會收斂一下,外出不再風流了,盈菲,這可是好事啊,不要怕羞,關著門呢,又沒有人看到,你看這會兒,你不還是那個又高貴,又冷艷的宋盈菲麼?」
當然,那只是表面,內心中的放蕩,卻讓宋盈菲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但她也知道,這種事既然有了一次,兩次,估計還會有第三次,下一次,絕對不能讓這個男人得逞。
壓抑的火熱在兩女的身體索取下徹底的平熄,還真是不得不說,柳薇薇與宋盈菲在床上的時候,的確就如兩朵嬌媚的鮮花,都已經綻放出最艷麗的芬芳,屬於她們人生中,最誘惑的季節,讓人欲罷不能。
只是兩人的風情,卻稍稍的有些不同,柳薇薇是嫵媚挑逗的,用身體最動人的語言,激發著男人最強的激情,而宋盈菲,卻是欲語還羞的,看她雙臂緊緊的護住胸口,雪白的胸肌鼓鼓的洩出,臉上閃動著羞澀而緊張、驚慌的表情,那更是讓人產生佔有她的渴望。
下了樓走出來,客人都已經離開了。
雷家的人當然都留了下來,看到雷正陽,許妙麗已經曖昧的笑道:「正陽,盈菲呢,不是跟你一起的?」
兒子離開,還是帶著宋盈菲與柳薇薇,作為母親當然不可能沒有看到,不過她沒有吱聲,她也是從年青時候過來的,當然知道兒子是找個僻靜的地方佔便宜去了。
「哦,與她們聊了一會兒,她們覺得有些累就先走了,媽有事麼?」
許妙麗走了過來,笑道:「你這小子,做壞事也得注意一點,聲音那麼大,門口都能聽得到,還有,你小子是不是太荒唐了,把盈菲與薇薇一起帶到房間去了,盈菲是不是生氣了?」
雷正陽有些汗,這種事老媽也管,是不是過了?
「正陽,快過來,大家都有話與你說呢?」雷春平開口,把正在與許妙麗的兒子叫了過來。
雷正陽與眾人一一的招呼,老爺子笑呤呤的說道:「正陽,訂了婚,你也是大人了,所以我與你爸媽商量了一下,那中庭的院子現在可以啓用了,以後結了婚就住在那裡面,你可以先適應一下,需要甚麼改變的,與你媽說一聲。」
雷家的人只要到了年紀結了婚,成了家,也就開始立業了,雷老爺子鼓勵年青人自己去闖,他可不希望孫子也像老三一樣,三十多年了,還不結婚,賴在這裡白吃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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