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一髮不可收拾(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男人是受不住誘惑的,這句話說得很對,面對著雷正陽,花韻月使出了殺手鐧,投懷送抱,這種羞人的事,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澀,但江詩雅對她說過,男人就喜歡這樣的女人,雖然嘴裡會說女人放蕩,但心裡卻是受不住被誘惑的。
雷正陽承認,他是真的被誘惑了,一個姿色平庸的女人投懷送抱,都需要很大的忍耐力才可以拒絕,更不要說如此一個我見猶憐的絕代美人,昔日叫這個女人冰塊,雷正陽覺得叫錯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團火。
不僅她的身體,她的心更是如火般的燃燒,倒在床上,他有種被逆推的感覺,雖然滋味還是很不一般,很享受。
媚眸婉轉,月眉如秋色,小嘴輕吐淡淡的清香,洩出少許的輕呤,玉頸雪白昂起高歌,隨著挺立的是酥胸的沈重,雖然不是三十六D的碩大,但卻也讓雷正陽一手無法全部掌握,當花韻月羞澀的拉著雷正陽的手,放在自已胸口的時候,兩人都被點燃了渴望之火。
雖然前不久,雷正陽也被施洛洛這樣的做過,但施洛洛身材不錯,那雪峰的果實卻小了很多,誘惑不是一個層次的,那一刻,雷正陽忍住了,這會兒,他沒有忍住。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本少爺替你開苞了。」
雷正陽就如同最老練的嫖客品鑒珍藏般,俯視著身下這具顫抖的玉體,嘴角勾起的那抹邪笑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並沒有急於攻城略地,而是先以目光進行全方位的洗禮,這具為了誘惑他而精心準備的胴體,此刻正包裹在一套極其挑逗的黑色蕾絲內衣中——那是一件改良的蕾絲連體內衣,側邊用細如發絲的黑色系帶交錯固定,胸口的V形鏤空恰好將那對雪白飽滿的乳球托出完美的水滴形狀,乳尖處薄薄的蕾絲幾乎透明,能清晰看見頂端那兩顆粉嫩小巧的乳頭正不安地戰慄、挺立。她修長的雙腿上穿著長筒的白色絲襪,襪口帶著精緻的蕾絲花邊,緊貼在大腿根部勒出淺淺的肉痕,更襯托出腿型的筆直與修長。而最迷人的,是她那對包裹在白絲中的玉足,足弓的弧度優雅如新月,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在絲襪的朦朧遮掩下若隱若現,十根足趾此刻正因緊張而微微蜷縮著,腳踝處纖細的線條讓雷正陽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他的手,如同一個即將拆開最珍貴禮物的收藏家,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先落在了那對被黑色蕾絲禁錮的乳房上。隔著那層輕薄卻堅韌的織物,他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膚的滑膩與溫熱,那種飽滿到幾乎要溢出手掌的豐盈感,帶著驚人的彈力。雷正陽的動作既像把玩又像測量,五指緩慢而用力地嵌入乳肉中,感受著它們在指縫間被擠壓、變形的柔韌。花韻月的呼吸驟然急促,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胸口那片黑色蕾絲隨之顫抖,乳肉被擠壓得從鏤空邊緣鼓脹出來,形成兩團更加淫靡的雪白凸起。「正陽……別這樣看……」她羞澀地想要用手遮擋,卻被雷正陽輕易地扣住了手腕,按在床頭。
「你既然敢這樣穿,就該知道會是怎樣的下場。」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欲念。手指找到了胸衣側邊的系帶,輕輕一扯,那些看似精巧的束縛便如同花瓣般散開。失去支撐的黑色蕾絲緩緩滑落,終於讓那雙被禁錮已久的玉兔毫無保留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那是何等完美的一對藝術品——飽滿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頂端點綴的乳暈是淺淺的櫻花粉色,乳頭小巧挺立,此刻因為緊張和情慾而硬得像兩顆珍珠。雷正陽的舌尖立刻取代了手指,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顆,先是輕輕用嘴唇抿住,感受著那一小片乳暈在舌尖下的細膩紋理,再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刮擦過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混合著輕微刺痛與酥麻的快感。花韻月「嗯啊」一聲,整個背部都弓了起來,雙手無助地插入雷正陽濃密的發間,分不清是想要推開還是按向更深。
「這麼粉嫩,是專門為我準備的麼?」雷正陽含糊著問,同時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探索,隔著那白色絲襪襪口,以及絲襪與蕾絲內褲之間那一小段赤裸的大腿肌膚,感受著那豐腴臀肉驚人的彈性和溫熱。他的指尖在內褲邊緣徘徊,那是件同樣黑色蕾絲的三角內褲,正面只有極小的一片布料遮掩,後方更是只有細細的幾條系帶,幾乎完全暴露著臀縫的幽深。當他的手指按向那片濕熱的布料中央時,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溫熱黏膩的濕意已經滲透了薄薄的蕾絲,在內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同時也能感受到布料下陰戶微微隆起的飽滿輪廓。
花韻月羞得渾身都泛起了粉色,尤其是耳朵尖和鎖骨處,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我……我從來沒穿成這樣過……是詩雅說……」話未說完,便化作一聲短促的抽氣——因為雷正陽的手指已經挑開了那片已經濕透的蕾絲邊緣,粗糙的指腹直接觸碰到那片從未經人事的嬌嫩禁地。
外部的陰唇飽滿鼓脹,呈現出淺淺的水紅色,柔軟濕潤,微微向外翻開,露出內部更加嬌艷欲滴的嫩肉。稀疏柔軟的淺色絨毛點綴在飽滿的陰阜上,不僅沒有減損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純真與誘惑交織的矛盾感。他的中指試探性地撫過那道緊緊閉合的縫隙,立刻感受到驚人的濕滑——那是動情後身體本能的分泌物,黏膩溫熱,散髮著少女特有的淡淡幽香,混雜著汗水的微咸味道。花韻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大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又在雷正陽警告性的目光中緩緩松開,只是那包裹在白絲中的玉足腳趾瞬間蜷縮起來,足背也繃得筆直,顯示出主人內心極度的緊張。
雷正陽如同嫖客般邪笑著,終於分開了花韻月那雙修美得驚人的長腿。那雙長腿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泛著朦朧的光澤,腿型完美得如同藝術品。他的手從大腿內側滑過,感受著絲襪那微妙的阻力與肌膚的滑膩觸感,然後堅定地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極限,讓那「水源的紅潤之田」——那片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徹底暴露在他灼熱的目光下。
他赤裸的肉棒早已硬如烙鐵,粗壯的柱身上青筋虯結,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僅僅是龜頭抵上那緊窄穴口的瞬間,花韻月便渾身劇震。那裡實在太緊、太小了,只有一道窄小的縫隙,周圍一圈嫩肉如同羞澀的花瓣般緊緊閉合著,呈現出近乎透明的淡粉色,幾乎能看到下方那層代表著純潔的薄膜輪廓——那是一層完整的、薄而堅韌的處女膜,封堵著通往女性最深秘境的唯一通道。
他並沒有急於進入,而是用碩大滾燙的龜頭反復在那緊窄的入口處研磨、打圈,用龜頭上滲出的潤滑液體塗抹著那道縫隙,感受著那圈嫩肉不堪地顫抖、收縮,以及從縫隙深處湧出更多溫熱黏滑的蜜液來試圖「迎接」入侵者。這緩慢而磨人的前戲讓花韻月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吟:「嗯……啊……正陽……別……別磨了……好奇怪……」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那對包裹在白絲中的玉足更是無意識地相互摩擦著,腳踝相抵,足弓緊繃,顯示出身體深處正在醖釀著某種陌生的、可怕的快感。
就在花韻月被這種研磨帶來的酥麻與空虛感折磨得幾乎要哭出來時,雷正陽猛地沈下了腰。他並沒有採用緩慢溫柔的試探,而是如同霸王般,用一種狂熱而粗暴的方式,將粗壯的肉棒前端狠狠對準那緊閉的入口,然後用力向前一頂!
「噗嗤」一聲,濕滑黏膩的水聲中混雜著某種極其輕微的、類似布料撕裂的「呲啦」聲。
僅僅是龜頭擠入的瞬間,花韻月就發出了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慘叫:「啊——!!疼!好疼啊正陽——!!」
太緊了!那種緊致、抗拒、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瞬間劈開了她的身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最私密、最嬌嫩的那個小小孔洞,正在被一個遠比想象中更加粗壯、滾燙、堅硬的異物暴力地撐開。處女膜那層薄薄的、堅韌的屏障被龜頭頂端最粗壯的部分狠狠擠壓、繃緊,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那層薄膜被拉伸到極限,呈現出近乎透明的狀態,死死包裹著入侵者的前端。視覺、觸覺、本體感覺——所有感官都在尖叫著「被侵入」的痛苦。雷正陽甚至能看到她那平坦的小腹因為肉棒的強行擠入而微微凸起一個小小的、圓潤的弧度,那是龜頭已經深入體內,正頂在子宮頸口的證據。
「放鬆!夾這麼緊是想夾斷我麼?」雷正陽低吼一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腰部再次發力,將肉棒又往裡面狠狠推進了一截!
「啵!」
這次,是清晰的、如同熟透果實被戳破的聲音。那層代表著純潔的薄膜,終於在極致的撐脹下徹底撕裂了。花韻月的慘叫瞬間變成了破音的哀鳴:「疼啊——!!不要了——!停下來——嗚啊!!」
劇痛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痙攣般收縮,尤其是陰道內壁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層層疊疊的嬌嫩褶皺,此刻正死死絞纏著侵入的肉棒,試圖用盡最後的力量將其排出體外。但這生理性的抵抗在絕對的征服力量面前毫無作用。雷正陽能清晰感覺到肉棒被一層層緊致濕滑、滾燙無比的嫩肉包裹、擠壓、摩擦的快感,那種衝破阻礙、徹底佔有、開拓疆域的征服感讓他頭皮發麻。同時,他也能感覺到一絲溫熱黏膩的液體從兩人性器的交合處緩緩滲出——那是處女特有的落紅,混合著她因為疼痛和刺激而大量分泌的愛液,在肉棒抽動的間隙,順著她被撐得圓滿的穴口縫隙,沾染到了她的股縫、臀瓣,以及下方的白色床單上,綻開一小片星星點點的、淡粉色的紅梅。
她的冷汗瞬間浸濕了額發,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與眼角溢出的痛苦淚水混合在一起。雙臂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纏勒著雷正陽的脖子,指甲幾乎要嵌入他背後的皮膚,一刻也不敢放鬆,徬彿這是唯一的依靠。她的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顫抖,那對被黑色蕾絲半托著的雪乳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出淫靡的乳波,挺立的乳尖摩擦著他的胸膛,帶來另一層感官刺激。
「輕點……求求你……好痛……」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張平日里清冷如月的臉龐此刻因為劇痛而扭曲,蒼白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幾乎要出血。
雷正陽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和冷汗,品嘗著那咸澀的滋味,動作卻絲毫沒有放慢。他的魔手在她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身體上四處游走揉摸,試圖用其他部位的快感來分散她對劇痛的注意力。一隻手重新握住那對顫抖的豐乳,毫不憐惜地揉捏把玩,感受著乳肉在掌心變形的驚人彈性和溫度,手指夾住那兩顆已經硬得發疼的乳頭,時而捻搓時而拉扯。另一隻手則滑向她穿著白色絲襪的大腿,感受著絲襪那微妙的順滑與阻力,然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指尖再次探入那已經被撐開、正不斷湧出混合著血絲的黏滑液體的穴口邊緣,輕輕撥弄著那圈被撐得發紅、微微外翻的陰唇嫩肉,感受著它們在觸碰下的敏感收縮。
他的腰部開始緩緩地、規律地抽動起來。每一下抽出,都能帶出更多混合著血絲的黏膩愛液,將龜頭染上淡淡的粉色;每一下插入,都伴隨著花韻月壓抑不住的痛呼和更深的痙攣。他能感覺到自己粗壯的肉棒正在她那無比緊窄的處女甬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摩擦都是對那嬌嫩內壁的暴力刮擦,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狠狠撞上那緊閉的、柔軟的子宮頸口。她那平坦的小腹,隨著他每一次的深入頂撞,都會明顯地隆起一個圓形的、移動的凸起,清晰地勾勒出他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軌跡。這體型差帶來的視覺刺激讓雷正陽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空前高漲。
「嗚……嗯啊……慢……慢一點……裡面……裡面要被……搗碎了……」花韻月的呻吟聲開始發生變化,從最初純粹痛苦的慘叫,逐漸混雜進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陌生的酥麻感和飽脹感。極致的疼痛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末梢,當疼痛達到某個閾值後,身體的自保機制開始啓動,分泌出更多的內啡肽,而粗壯肉棒對陰道內壁G點和敏感褶皺的反復摩擦、頂撞,也開始喚醒她身體深處沈睡的性慾本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劈開她的身體,填滿她體內從未被探索過的每一寸空間。龜頭每一次刮擦過內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都會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感;肉棒撐開緊致甬道時那種幾乎要被撕裂的飽脹感,也開始摻雜進一種詭異的、令人羞恥的滿足。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陰道內那些原本因為劇痛而死死絞纏的肌肉,開始學會隨著肉棒的抽插而被動地蠕動、吸吮,分泌出更多愛液來潤滑這暴力的交合。
雷正陽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這種變化,抽插的動作越發狂野有力。他變換著角度,時而淺出淺入研磨她敏感的入口和G點,時而深深搗入,用龜頭狠狠撞擊她柔軟的宮口。花韻月的雙腿早已無力地敞開,那雙包裹著白絲的玉足隨著他劇烈的衝撞而不斷晃動,足弓繃緊又放鬆,十根塗著粉色蔻丹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無意識地摩擦著床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破碎、綿長,充滿了情慾的味道:「啊哈……啊……哦齁齁齁齁……正陽……那裡……那裡好奇怪……嗯啊!又、又頂到了……嗚噫!!」
高潮來得迅猛而突然。在一次極其深入的、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的猛烈撞擊後,花韻月感覺自己的子宮頸口似乎被那個碩大的龜頭強行擠開了一條縫隙,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高壓電流般的快感從下腹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整個脊椎和大腦。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發出一聲高亢到破音、幾乎不似人聲的、綿長而扭曲的尖叫,整個身體如同被電擊般劇烈地反向弓起,頸項雪白地昂起一道絕望的弧線。她的雙眼驟然翻白,漂亮的眼眸里失去了焦距,小巧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微張的櫻唇間吐出一小節,嘴角流出無法抑制的透明津液。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徹底崩壞,呈現出一種混雜著痛苦、狂喜、失神、徹底被征服的「阿黑顏」——那是女人在極限高潮時無法控制的表情崩壞,是最原始、最淫靡的性反應。
與此同時,她的子宮和陰道內壁開始了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雷正陽能清晰感覺到,那緊窄的甬道如同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咬住、吸吮著他的肉棒,尤其最深處那柔軟的子宮頸口,正一下下地、主動地「親吻」著他的龜頭前端,徬彿想要將它整個吞入宮腔。劇烈的收縮帶來前所未有的緊致包裹感,如同最溫柔也最殘酷的絞殺。
「這麼想喝是吧?那就全給你!」雷正陽低吼一聲,再也控制不住爆發的慾望,腰部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聳動了最後十幾下,每一次都深深搗入花穴最深處,龜頭次次都重重撞在花韻月已經為他敞開的宮口上。然後,他猛地抵死在她身體最深處,將碩大的龜頭死死懟在子宮頸上,緊接著,一股滾燙、濃稠、量極大的火燙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從馬眼激射而出,狠狠噴射進她那剛剛被開苞、尚在痙攣收縮的子宮頸口!
「噗嗤嗤嗤嗤——!!!!」
精液灌入宮腔的聲音清晰可聞,帶著一種黏膩的、衝刷內壁的淫穢水聲。雷正陽甚至能感覺到,他那滾燙濃稠的子種是如何一股接著一股,有力地衝刷、填滿、撐脹著那個從未被灌溉過的、溫暖緊致的子宮腔。花韻月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個小而圓潤的、如同懷孕初期般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宮被大量精液瞬間灌滿、撐圓的結果。
「啊……噫……齁齁齁……裡面……好燙……肚子……肚子要……被灌滿了……嗚……」花韻月翻著白眼,吐著小舌頭,發出無意識的、被填滿的嗚咽,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不住地小幅度痙攣。大量濃稠的精液從兩人密不可分的交合處被擠壓出來,順著她被撐得合不攏的穴口溢出,混合著之前的處女血和愛液,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臀瓣間和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上,拉出一道道黏膩淫靡的白濁絲線,最後滴落在旅館雪白的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漉漉的、混雜著淡紅與乳白的水痕。
等到雷正陽終於將有些軟化的肉棒緩緩抽出時,更是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精液與血絲的黏稠液體,「咕啾」一聲,從她那被操得微微紅腫、尚無法完全閉合的嫣紅穴口流淌出來。那處女的花穴入口,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微微張開、不斷有白色濃精混合著淡紅血絲緩緩溢出的、淫靡無比的肉洞,周圍的陰唇嫩肉又紅又腫,可憐兮兮地外翻著,上面沾滿了晶亮的體液。而她的小腹,那個被精液撐滿的子宮造成的輕微隆起,還在持續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整個過程粗暴而激烈,隨著落紅點點與白濁四溢,花韻月在這寧靜得只有她哀鳴與肉體撞擊聲的小鎮旅館房間里,徹底失去了保持二十多年的、女人的第一次。那一行清淚隨著最初痛苦的呻吟溢出,隨後在混合著疼痛與極致快感的高潮中變成了失控的淚水,被雷正陽一一耐心而強勢地吻乾。而他那雙徬彿帶著魔力的手,始終未曾離開過她的身體,從飽滿顫抖的雪乳,到柔軟纖細的腰肢,再到光滑緊致的大腿和那對包裹著白絲、此刻正微微顫抖的玉足,每一寸肌膚,每一分美麗,都在這場暴力的初次交媾中被細緻地揉摸、把玩、佔有著,一絲一毫也不曾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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