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真實的背後還有很多(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2 / 2
雷正陽俯身,用牙齒輕輕咬開胸罩最後的扣子,那對雪白豐腴的乳房立刻彈跳出來,沈甸甸地掛在胸前。乳暈是淡粉色的,乳頭頂端已經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他沒有直接揉捏,而是用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擰動,同時另一隻手在陰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兩根手指併攏,指節彎曲,專門刮蹭陰道前壁那處最敏感的褶皺。
「哈啊……嗯……」花韻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憋在喉嚨里。可是身體的反應無法掩飾——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向後頂,迎合手指的進出,臀肉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晃一晃地顫動,股縫深處那朵粉嫩的菊穴也一縮一縮地張合。濕透的陰唇外翻,露出裡面更嬌嫩的肉紅色,黏稠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絲襪邊緣聚集成亮晶晶的水珠。
門外的腳步聲停留了大概十秒鐘,然後漸漸遠去。
花韻月剛松了口氣,雷正陽卻突然抽出手指,然後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和褲鏈。粗長黑紅的肉棒彈跳出來,龜頭已經漲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液。他用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蘑菇狀的頂端在陰蒂和穴口之間來回摩擦,把那片敏感的嫩肉蹭得更加紅腫。
「正陽……快一點……」花韻月居然主動催促起來。那種懸在半空中的緊張感,混合著隨時可能被發現的背德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燃燒,「在你房間里做……好不好?這裡……這裡太危險……」
但雷正陽要的就是危險。他把她的身體往下壓了壓,讓她上半身完全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兩瓣臀肉完全張開,露出中間那道濕透的肉縫和緊挨著的菊穴。他用肉棒尖端撥開肥厚的大陰唇,對準那個不停收縮的小洞,然後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噗嗤!
粗大的龜頭瞬間撐開緊致的穴口,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整根插入了大半。花韻月發出壓抑的尖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腳趾在軍靴里死死蜷縮。太深了……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格外深入,龜頭幾乎要撞到子宮頸口。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肉棒上跳動的青筋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帶來酥麻的摩擦感。
雷正陽沒有立刻抽動,而是俯身壓在她背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抓住那對搖晃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被搓得更加硬挺。他在她耳邊低聲道:「放鬆點,想讓整個走廊都聽到你被操的聲音嗎?」
「嗚……」花韻月扭過頭,用淚眼朦朧的眼睛瞪他,可這種表情反而更刺激了他。他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後再重重地撞進去。肉棒和肉穴交合處發出「啪嘰啪嘰」的粘膩水聲,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她的臀肉蕩起誘人的波紋,小腹下方甚至能看到微微的凸起——那是龜頭頂到深處時在她體內形成的形狀。
「嗯……哈……慢點……太深了……」花韻月已經顧不上門外是否有人了,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衝刷著她僅存的理智。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有規律地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入侵的肉棒,溫熱的愛液被攪動成白沫,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外溢,滴落在黑色的褲子和桌面上。
雷正陽加快了頻率。他改為九淺一深的節奏——快速地抽插九次淺的,然後第十次時猛地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花韻月的子宮頸口上。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飽脹感讓她發出破碎的呻吟:「啊……撞到了……子宮……要被撞壞了……」
「壞不了。」雷正陽低笑,伸手探到她小腹下方,隔著薄薄的肌肉按壓,「感覺到了嗎?我的龜頭頂在這裡,每一次都能碰到你的子宮口。」
花韻月低頭,真的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隨著他的抽插出現一個小小的凸起,每次肉棒深深插入時,那個凸起就會更明顯一些。這種視覺衝擊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陰道驟然收緊,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她高潮了。
高潮中的肉體完全失去了控制。花韻月的腰肢瘋狂扭動,臀部向後迎合著每一次撞擊,雙腿大張到極限,絲襪的襠部都被扯得微微變形。她翻著白眼,舌頭半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陰道壁劇烈痙攣,死死箍住肉棒,像是要把裡面的精血都吸出來。
雷正陽被夾得悶哼一聲,也到了臨界點。他不再控制節奏,開始全力衝刺,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狠狠搗入濕透的肉穴,每一次都撞得花韻月身體前移,胸前的雙乳在桌面上摩擦,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
「要射了……全部射進你子宮里……」他咬著她的耳垂低吼。
「不……不行……會懷孕的……」花韻月無力地抗議,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在高潮的余韻中刻意放鬆了子宮口的肌肉,讓那處小小的肉環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
雷正陽察覺到這個變化,最後幾次撞擊專門瞄准子宮口。粗大的龜頭一次次衝擊著那道狹窄的關卡,終於在某一刻——
啵!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突破聲,龜頭擠開了緊致的子宮頸口,闖入了溫暖柔軟的宮腔。那種被徹底撐開的飽脹感讓花韻月發出尖叫,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都摳進了木頭裡。而雷正陽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他狠狠壓在花韻月身上,腰部劇烈顫抖,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澆灌在敏感的子宮壁上。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花韻月的淫叫聲完全失控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熱流在體內深處爆發,填滿了空腔,衝刷著子宮壁,然後順著宮頸倒灌回陰道。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就像一個剛受孕的孕婦——雖然只是暫時的精液充盈造成的水腫,但這種被灌滿的感覺讓她產生了怪異的滿足感。
雷正陽射了足足十幾股,才緩緩停止抽動。但他沒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勢,讓肉棒在溫暖的肉穴里慢慢軟化,同時精液被鎖在深處,只有少量白濁的液體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緩緩溢出,沿著她的大腿流淌,浸濕了絲襪和內褲邊緣。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花韻月癱軟在桌面上,渾身香汗淋灕,軍裝凌亂不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還保持著紅腫挺立的狀態。她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絲襪襠部濕透,內褲被拉到膝蓋,大腿、臀縫、甚至辦公桌面上都沾染著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污漬。
過了好一會兒,花韻月才恢復了一點點力氣,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回頭瞪著身後的男人,聲音沙啞地說:「你……你這混蛋……萬一剛才有人進來……」
「那不是更刺激嗎?」雷正陽邪笑著,終於拔出了肉棒。「噗嗤」一聲,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的黏稠液體,順著她微微張開的穴口往外流淌。他用手指接了一點,塗抹在她的唇瓣上,「嘗嘗自己的味道。」
花韻月羞憤地別過頭,卻被他捏住下巴轉回來,強迫她舔掉了那抹白濁。腥甜中帶著若有若無的麝香味在口腔中擴散開,她居然沒有想象中那麼抗拒,反而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雷正陽眼睛一亮,他把她從桌上抱下來,讓她背靠在自己懷裡,然後掀起她的軍裝下擺。花韻月的小腹果然還微微隆起,手指按上去能感覺到裡面液體的晃蕩。他用手指在她肚臍周圍畫圈,低聲道:「看,被我灌滿了,像不像懷孕了?」
「像你個頭……」花韻月虛弱地罵著,可身體卻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玩弄自己高潮後敏感的肉體。她的雙腿還在發抖,絲襪包裹的小腿肚微微痙攣,腳趾在軍靴里蜷縮又張開。
雷正陽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花韻月今天穿的是標準的軍用低跟皮鞋和黑色絲襪。此刻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絲襪的腳踝處有些松垮,露出了細膩的腳踝骨。他突發奇想,脫掉了她的鞋子。
「你乾嘛……」花韻月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就落入了他的掌心。她的腳形很美,足弓弧度優雅,腳趾纖細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黑色絲襪薄如蟬翼,透過布料能看到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雷正陽把這只絲足舉到唇邊,深深吸了一口氣。絲襪混合著汗水和淡淡體香的氣味鑽進鼻腔,讓他剛剛軟化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伸出舌頭,從腳踝開始,沿著足弓一路舔到腳趾。絲襪被唾液浸濕,緊貼在皮膚上,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變態……」花韻月紅著臉罵道,但腳趾卻不自覺地蜷縮起來,這種被舔舐的感覺意外地並不討厭,反而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雷正陽含住她的大腳趾,用舌頭在趾縫間打轉,同時另一隻手撫上她濕漉漉的下體,手指重新探入還在緩緩流出精液的肉穴,輕輕攪動。「你看,下面又濕了,真是個淫蕩的身體。」
花韻月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當他把她的絲足按在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上,用她的腳掌和腳趾夾弄擼動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粗糙的絲襪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和柱身,帶來與陰道完全不同的刺激,而腳心傳來的灼熱硬挺觸感也讓她心跳加速。
「用腳幫我弄出來。」雷正陽命令道,同時手指在她陰道里加快了攪動的速度,專門按壓G點那處凸起。
花韻月咬著牙,開始笨拙地用腳服務他。她的腳掌上下滑動,腳趾時而夾緊龜頭下方的系帶,時而用腳後跟按壓他的睪丸。黑色絲襪很快被先走液和她的唾液浸濕,變得滑膩膩的,摩擦時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雷正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抓住花韻月的腰,讓她轉過身面對自己,然後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單腳站立,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還踩在他的大腿上。他用肉棒抵住她濕透的穴口,再次插了進去。
「啊……還來……」花韻月驚呼,雙手不得不摟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剛才那次不夠。」雷正陽開始緩慢地抽插,這次他有意控制著深度,每次都只插到三分之二的位置,然後在她體內旋轉研磨,讓龜頭的邊緣刮蹭著陰道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你上面這張小嘴還沒吃飽吧?」
花韻月說不出話,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晃動身體。她抬高的那條腿穿著絲襪,此刻在空中微微顫抖,足尖繃直又放鬆,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雷正陽一邊操著她,一邊抓住那只懸空的腳,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吮吸,舌尖在趾縫間穿梭。
足部和下體同時被侵犯的感覺讓花韻月的大腦徹底空白。她的陰道開始瘋狂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小嘴一樣吮吸著肉棒,愛液分泌得越來越多,順著兩人的大腿往下流。她終於放棄抵抗,開始放縱地呻吟起來:「啊……哈……正陽……再深一點……頂到……頂到最裡面……」
雷正陽滿足了她。他放下她的腿,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然後走到辦公室的牆邊,把她抵在牆上。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覺到龜頭擠開宮頸口的阻力,然後闖入溫暖的宮腔。
牆壁冰冷的觸感和體內灼熱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花韻月被刺激得渾身發抖。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在胸前晃動,乳頭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軌跡。雷正陽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吮吸,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身後,手指插入了她另一個緊致的小洞——菊花穴。
「唔……那裡……不行……」花韻月驚慌地扭動臀部,可這個動作反而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粗糙的指節撐開緊致的括約肌,在腸道內壁探索,帶來一種陌生的、帶著輕微痛楚的快感。
前後同時被侵犯的羞恥感讓她再一次達到了高潮。這一次的高潮來得更加猛烈,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腳趾死死蜷縮,眼睛翻白,口水失控地從嘴角流淌下來,滴在自己的乳房上。陰道壁劇烈痙攣,像榨汁機一樣箍緊肉棒,子宮口也主動張開,像是要把龜頭整個吞進去。
雷正陽再也忍不住,第二次射精。這一次精液直接灌入子宮深處,滾燙的液體衝刷著敏感的宮壁,讓花韻月的高潮持續了足足半分多鐘。她的身體像過電一樣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最後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雷正陽慢慢拔出肉棒,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泡沫。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下來,在黑色絲襪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最後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花韻月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裡面裝滿了他的精液,短時間內恐怕消化不了。
他抱著她走到辦公室側面的洗手間,把她放在洗手台上。鏡子里映出她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軍裝凌亂,胸口滿是吻痕和牙印,乳房上還沾著口水,雙腿大張,絲襪被撕破了好幾個洞,最私密處一片泥濘,精液正從紅腫的穴口緩緩往外溢。
花韻月看了一眼鏡子,立刻羞憤地閉上眼睛。「都是你……弄成這樣……我待會兒怎麼出去……」
「那就別出去了。」雷正陽打開水龍頭,用濕毛巾溫柔地擦拭她的身體,「在這裡陪我,等天黑了再回房間。」
他的手指在清潔時又不安分地探入她體內,刮出裡面殘留的精液,然後送到她唇邊。「舔乾淨。」
這一次,花韻月沒有抗拒。她張開嘴,含住了那幾根沾滿白濁的手指,用舌頭仔細地舔舐每一寸皮膚,把上面的精液都吞下去。做完這個動作,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整張臉紅得快要滴血。
「你看,你其實很喜歡這樣。」雷正陽吻了吻她的額頭,「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辦公室里,被我乾得失去理智,子宮里灌滿精液,最後還要像小狗一樣舔乾淨我的手指。」
「……閉嘴。」花韻月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但她沒有否認。
有些事想起來是不可想象的,但當發生過一次之後,卻發現並沒有甚麼不可以接受的,就像是此刻的花韻月,從初始的掙扎,到後來失措的放蕩,這個過程也是在不經意中變化著,只是她自己估計還沒有完全發現——不,或許她已經發現了,只是不願意承認。承認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所有的矜持和原則都會土崩瓦解;承認自己竟然享受這種在危險邊緣游走的背德快感;承認她的身體比她的心更早一步淪陷,甚至開始渴望更過分的對待。
雷正陽的手還在她體內攪動,把那些深藏的精液一點點挖出來,同時在她耳邊低語:「下次,我們試試在會議室怎麼樣?那張長桌很適合把你綁在上面,一邊開著會,一邊在桌子下面操你。」
花韻月沒有回答。但她濕熱的肉穴,卻又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愛液,沾濕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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