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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竟然是小舅子(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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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正陽很沒勁的瞥了這個年青人一眼,冷冷的說道:「不會說人話就不要亂開口,你難道不知道禍從口出麼?」

年青人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說道:「喲,牛B了,你丫知道老子是誰麼?」

雷正陽真的不想與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剛剛沒有多久才踩了林家兄弟,哪裡曉得這會兒又冒出一個不怕死的,沒本事裝B的人,這個世上還是不少的。

一個巴掌就拍了下去,雷正陽感覺京城的蒼蠅越來越多了,趕都趕不完。

一個巴掌把這傢伙打倒在地,然後雷正陽一本正經的問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我真的很有興趣知道。」

年青人也沒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敢打他的耳光,立刻從地爬了起來,叫道:「小子,你有種,今天老子不玩死你,就跟你姓……」

這話一出,雷正陽眼裡的殺機一動,施洛洛立刻小聲的勸道:「雷哥,不要與他一般見識,這種人就像是瘋狗,看到誰都會衝上去咬一口,咱們走吧,車子下次再買。」

電話撥了出去,然後嘴角溢血的年青人就陰狠的盯著兩人,眸里露出一種得意的神光,說道:「小子,你等著,馬上你就會生不如死!」

雷正陽沒有回頭,他的確在等著,他這會兒真的很想知道,眼前這個有人生沒人教的傻B究竟是甚麼人,在京城這種地方,都敢如此的囂張。

沒有多久,幾輛樣式不同的小車停在了這賣場的門口,七八個年青人闖了進來,一看到那個被打腫了臉的傢伙,都湊了上來。

「田濃,你小子這麼沒用,簡直就是丟宋少的臉,沒有把宋少的名頭抬出來麼?」

「你小子簡直就是越混越回去了,宋少,咱們去看看,哪個敢不給你面子,連我們揚天盟的人也敢打?」

雷正陽回頭的時候,看到了一群人,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看到他,雷正陽肺都氣炸了。

因為那個領頭的小子,竟然是他的小舅子宋文斌,宋盈菲那不爭氣的弟弟,幾個月不見,他都開始當老大了,還是借用揚天盟狐假虎威,讓雷正陽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好。

「宋少,就是他,就是他,剛才打我的就是他……」

當那人指向雷正陽的時候,宋文斌第一個念頭就是逃,他奶奶的,這王八蛋,甚麼人不好惹,竟然惹自己的姐夫,現在跟著他混的人哪個不是為了拍姐夫的馬屁,這混蛋竟然有眼不識泰山。

「哦,這就是你們的幫手?」雷正陽卻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拉著施洛洛的手迎了上來。

年青人很得意,說道:「怎麼樣,怕了吧,這是我們宋少,你知道宋少是甚麼人麼,小子,趕緊跪下認錯,只要你把妞留下,我就不與你一般見識了。」

在年青人身後的宋文斌臉都快綠了,跟在他身邊的幾個人,也認識了眼前的人就是雷正陽,他們大部分都是京城人,雖然雷正陽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卻是認識雷正陽的,正是因為他們還達不到進入揚天盟的實力,所以只能找宋文斌這個舅子,攀附一下揚天盟的關係。

現在整個京城哪個不知道,實力最強大的就是揚天盟,連精英盟也不是揚天盟的對手。

「啪」一個耳光落下了,雷正陽並沒有出手,出手的是宋文斌,他喝道:「給我閉嘴,這是我姐夫,你叫個屁啊!」

「雷少!」身後那些人剛才還一副憤然而殺的樣子,這會兒一個個變得恭敬而溫馴,看著又被打了一個耳光的人露出一副鄙視的神情,在京城裡連雷少都不認識,還混個屁啊!

施洛洛像是發現了,小聲的問道:「雷哥,他們好像認識你呢?」

能不認識麼,這領頭的小子是宋盈菲的弟弟,他是他的姐夫。

宋文斌立刻上前一步,討好的說道:「姐夫,你不要生氣,這小子我回去好好的教訓他,讓他有眼不識泰山,連姐夫也敢得罪。」

臉皮挺厚的,雷正陽看了看這個傢伙,覺得讓他這麼混蕩下去,對誰都不是好事,既然宋家管不了,他不介意替他們管管。

如果是別人,這些人一個個都要斷手斷腿,但是這會兒,雷正陽還真是沒有辦法與他們計較,喝道:「都給我滾,下次再讓我看到,我一個個打斷你們的狗腿。」

宋文斌松了口氣,正準備逃走,雷正陽卻是又叫道:「明天我去你家拜訪,不要讓我找不到你。」

宋文斌臉漲得通紅,這要是被家裡人知道,老爺子鐵定又要好好的收拾他了,雖然宋家也算是一個家族,但自從老爺子退休閒置,氣勢一日不如一日,而從小就嬌慣的宋文斌卻是喜歡前呼後擁的奉承,這一次被幾個有心討好的傢伙一追捧,他都弄不清楚自己是老幾了。

「姐夫……」一般都是姐夫討好小舅子的,但對宋文斌來說,天不怕地不怕,卻只怕眼前的姐夫,他可是聽說了很多關於姐夫的事跡,知道姐夫是京城年青一代中的祟拜英雄,連一向高傲的姐姐,都對姐夫很是馴從的。

「滾回去。」雷正陽一聲厲喝,宋文斌連一句話也不敢多說,撒腿就沒影了。

施洛洛捂著嘴在笑,然後有些小聲得意的說道:「我就知道,雷哥是世上最強的男人,只有這樣的男人,才值得我洛洛以身相許。」

雷正陽聞言無語,只得訕訕的說道:「他是宋家人,我未婚妻的弟弟,我未來的小舅子,說實在話,我還真是不能打斷他的腿。」

「哦,是這樣啊,那雷哥得好好的與你那未婚妻說說了,以小見大,她弟弟人品的確不乍的,以後會給你惹大麻煩的。」

雷正陽揪了揪這小女人的臉,說道:「你給我惹的麻煩也不少,你看剛才不就是你惹起來的?」

施洛洛臉一紅,說道:「這怎麼一樣呢,人家這種麻煩,可是一種甜蜜的負擔,雷哥,難道你不希望洛洛越長越漂亮麼,那樣帶出來也有面子嘛!」

雷正陽有些汗,這個丫頭,在瑤池俱樂部那地方呆了都變壞了,把那些公子哥之間的遊戲都當真了,說實在話,她說的也沒有全錯,以前的時候,他泡女人,也是把女人當成一種面子,越是高貴的女人,比如說宋盈菲,如果能泡上手,那鐵定是一件大放光彩的事。

像他們這種男人出去聚會,如果女伴太差勁,會被人恥笑的。

看樣子施洛洛很有當花瓶的潛質,而且她正為當一個合格的花瓶而努力著。

車子買了,就是剛才那輛紅色的新型四門跑車,一千八百萬。

車子施洛洛在開著,一邊開一邊驚喜的大叫,擁有了自己的車子,而且是如此一部時尚舒適的車子,施洛洛一連在雷正陽臉上親了三口,代表著心裡的喜悅。

這些日子所有的失意都忘卻腦後,施洛洛心裡被幸福填滿,看著雷正陽臉色有些羞紅的說道:「雷哥,要不你晚上留下來吧,洛洛想做你的女人呢?」

雷正陽側臉過來,輕輕一笑,說道:「洛洛現在難道不是我的女人麼,買這麼好的車子給你,我可不會便宜別人?」

施洛洛臉更紅,都把頭轉開,不敢看雷正陽戲笑的臉龐了,說道:「雷哥,人家是想把身子給你嘛,我都已經過了十八歲,再有幾個月就是十九了,可以找男朋友了,我們以前班級里,早就有女生與男朋友同居了。」

社會風氣實在太壞了,雷正陽想著,這個女人若不是他的守護,可能早就已經墮落了,在這個小女人身上,有種天生的墮落因子,也許她的美,只能在這種墮落中才可以綻放出光彩。

「雷哥,悠然姐教了我不少侍候人的方法,你難道就不想試一試麼?」

如果說前面還是請求,那麼這句話便是在純白糖霜的外殼下,裹著濃稠蜜液的誘惑本身。施洛洛微微側身,跑車的真皮座椅發出細微的摩挲聲,她穿著的那身百褶短裙因這動作向上捲起,露出一截被白色中筒絲襪緊緊包裹的大腿根。襪口邊緣的蕾絲花邊在車窗外流動的光影下若隱若現,在她雪膩的肌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透著肉粉色的痕跡。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那件水手服風格的系帶白襯衫下,少女雖不豐碩卻形狀飽滿挺翹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頂端那兩粒小小的凸起在沒有胸罩束縛的布料上頂出誘人的微尖。

她將一隻手輕輕搭在雷正陽的手背上,指尖微涼,帶著少女特有的細膩觸感,指甲是淡淡的櫻花粉色。「悠然姐說……男人都喜歡被侍奉的感覺。」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摻入一絲甜膩的沙啞,「從腳趾尖開始,一寸一寸地,用舌尖去喚醒。」

說著,她竟將另一隻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從高跟鞋里悄悄抽出。那是一隻形狀極美的腳,足弓弧度流暢如新月,五個腳趾勻稱纖巧,趾甲圓潤,塗著與手指同色的透明櫻花粉甲油。白色絲襪的材質是極薄的萊卡天鵝絨,緊密地貼合著她整只腳的肌膚,在腳踝處束緊,更顯得那截腳腕細弱伶仃。絲襪在座位下的陰影里泛著朦朧的珍珠光澤,腳背的皮膚在薄紗後透出溫潤的肉色,隱隱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她將這只絲足輕輕抬起,隔著雷正陽的休閒褲褲腿,用大腳趾的襪尖若有若無地蹭了蹭他的小腿側。「悠然姐教的第一個方法……就是用這裡。」

雷正陽猛地吸了口氣。少女那混合著淡淡體香、絲襪纖維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足汗的溫熱味道,隨著她抬腳的動作幽幽飄來,直鑽鼻腔。這味道並不濃烈,卻帶著一種青澀的、未經世事的、卻又蓄意撩撥的葷腥暗示。他感到自己腿部的肌肉瞬間繃緊,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湧去。

「洛洛!」他的聲音里帶上了警告,但更多的是被驟然點燃的慾火灼燒後的乾澀。

面前的小丫頭,此刻青春勃發的艷麗,確實與那個爆乳的西方美人雪菲兒比起來一點都不遜色,而且更勾人。雪菲兒的美是熟透的果實,汁液橫流,任君採摘;而施洛洛的美,卻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花瓣緊裹,卻偏偏主動裂開一道縫隙,邀請你用最粗暴的方式闖入,品嘗那最青澀也最禁忌的汁液。她的臉龐因羞怯和興奮而染上醉人的桃紅,杏眼水光瀲灧,長長的睫毛輕顫著,紅潤的唇瓣微張,呼出的氣息帶著甜暖的濕意。那身刻意挑選的、帶著濃厚校園風誘惑意味的水手服——白襯衫、短到危險邊緣的百褶裙、純潔無辜的白色絲襪——此刻都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不知何時已經解開,露出一小片精緻鎖骨和更下方隱約可見的、那道將雙乳分隔開的誘人溝壑陰影。

男人心裡深處都有一種對少女的渴望,二十歲的男人喜歡十七八的少女,三十歲的男人也喜歡十七八歲的少女,甚至四十五十歲的男人,對十七八歲的少女,都有著無比的幻想,這是不受意志控制的。那是鐫刻在雄性基因里的,對最鮮美、最脆弱、最能彰顯征服與佔有欲的獵物的原始衝動。

雷正陽的喉嚨動了動,感覺胯下的束縛瞬間變得緊繃而難受。他幾乎能想象出那雙包裹在白絲里的玉足,用纖細的腳趾隔著內褲布料笨拙地夾弄他早已勃起的粗長,絲襪的細膩摩擦與足底肌膚的溫熱柔軟交替刺激著龜頭。能想象她俯下身,用那張不諳世事卻又努力學習侍奉技巧的小嘴,生澀地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絲襪足背上,留下淫靡的水痕。更能想象將她那具青春飽滿的胴體壓在身下,扯開那礙事的水手服,剝掉那象徵純潔的白絲,粗暴地分開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將自己滾燙堅硬的慾望狠狠闖入她緊致濕潤、從未有人探訪過的秘境深處,聽著她混合著疼痛與快感的哭叫,在她溫暖嬌嫩的子宮里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灌滿屬於自己的精漿,讓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雷正陽猛地閉上眼,強行壓下腦海中翻騰的、幾乎要衝破理智堤壩的淫穢畫面。他重新睜開眼時,眼底已是一片勉強維持的清明,只是呼吸仍有些粗重。他回頭瞪了這個膽大包天的丫頭一眼,聲音卻不由自主地低啞下去:「怎麼了,誘惑雷哥麼?」

施洛洛被他這一瞪,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她咬著下唇,那只作亂的絲足不僅沒有收回,反而更加大膽地向上挪移,絲襪腳底柔軟而略帶粗糙的質感隔著布料,準確無誤地覆上了他胯間那早已堅挺鼓脹的輪廓。「雷哥可是最受不住誘惑的……」她學著雷正陽的語氣,聲音甜得發膩,腳趾開始隔著褲子,模仿著性交的節奏,一下下輕柔地按壓、摩擦那熾熱的柱身。絲襪與西褲布料的細微摩擦聲,在安靜的車廂內清晰可聞,夾雜著她逐漸急促的呼吸。「雷哥這裡……好硬,好燙……」

雷正陽倒抽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那柔軟絲足的踩踏下寸寸崩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五根靈巧的腳趾是如何精准地找到他龜頭的形狀,用襪尖輕輕搔刮最敏感的頂端;腳掌又是如何貼著他的柱身上下滑動,感受那血脈賁張的脈動。他甚至能「看」到,自己深色褲子上,已經被少女足底微微的汗意浸潤出一小片顏色更深的濕痕,勾勒出他陽具猙獰的輪廓。

「只是看著洛洛這麼可愛,」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聲音,同時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腳踝。入手之處,絲襪滑膩冰涼,而絲襪下的肌膚卻溫熱柔嫩,形成一種令人心癢的觸感對比。他用力握緊,阻止了她進一步的動作,手指陷入那纖細的腳腕和柔軟的絲襪中。「雷哥還真不敢害你。」

施洛洛被他抓住腳踝,身體輕輕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呻吟的「嗯啊~」。她沒有掙扎,反而就勢將身體更向駕駛座這邊傾靠過來,另一隻手也攀上了雷正陽的肩膀。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氣息。「不是害我……」她仰起臉,眼中那抹濕痕更重了,混合著渴望、委屈和一種豁出去的決絕,「是洛洛自己想要的。雷哥,要我吧……就在這裡。洛洛的身子,洛洛的一切,都是乾淨的,只給雷哥一個人。」

她的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肩膀滑下,生澀卻堅定地探向他的腰間,試圖解開他褲子的皮帶扣。「悠然姐說……要主動,男人喜歡主動的女人……她還教了我,怎麼用嘴,怎麼用胸……怎麼用小穴……」每說一句,她的臉頰就更紅一分,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金屬扣發出輕微的、撩人心弦的「咔噠」聲。「她說第一次會有點疼,但是雷哥……洛洛不怕疼,洛洛只想成為雷哥的女人……」

皮帶扣被她笨拙地解開了。拉鍊滑動的聲音在此時顯得無比淫靡。

雷正陽的理智,終於在這一連串的視覺、聽覺、嗅覺和觸覺的立體圍攻下,徹底宣告瓦解。去他媽的後果!去他媽的將來!此刻,他只是一個被最鮮嫩可口的獵物主動獻祭到嘴邊的雄性野獸。

他低吼一聲,不再廢話,猛地松開她的腳踝,轉而一把扣住她纖細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住了那張不斷吐出誘惑言辭的小嘴。

「嗚……嗯……」施洛洛的驚呼被堵在了喉嚨里,化作一串含糊的鼻音。她的嘴唇柔軟、濕潤,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雷正陽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吮吸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津,勾弄著她生澀躲避的小舌,強迫她與自己糾纏。他的手也沒閒著,早已迫不及待地掀開了她那件礙事的水手服襯衫下擺,直接探入。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腰間細膩光滑的肌膚,那觸感如上好的羊脂暖玉,微涼,卻在他的撫摸下迅速升溫。他手指向上游走,輕易地就握住了一團柔軟挺翹的乳肉。

「啊……」胸前的敏感被驟然侵襲,施洛洛身體劇烈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呻吟。她的乳房尺寸適中,一手堪堪握住,形狀極美,像是倒扣的玉碗,頂端那粒小巧的乳頭早已在情動中硬挺起來,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在他掌心的摩擦下變得更加堅硬。雷正陽用手指捏住那顆櫻桃,輕輕捻動、揉搓。

「嗯……哈……雷哥……輕點……」施洛洛在他唇舌的肆虐和胸前的玩弄下,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像一灘春水般融化在他懷裡。她的手也不再試圖解他的褲子,而是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脖頸和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鼻息間全是雷正陽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和讓她頭暈目眩的慾望味道。

雷正陽一邊吻著她,一邊手上加力,五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膩的乳肉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暖。拇指不停刮蹭著敏感的乳尖,引得身下的少女嬌軀陣陣輕顫,呻吟聲越來越軟,越來越媚。他的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探入百褶短裙之下,撫摸她同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緊致圓潤的臀部。絲襪在臀瓣處繃得更緊,勾勒出完美的桃形弧線,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飽滿的臀肉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他的手指沿著臀縫下滑,隔著絲襪和內褲,準確無誤地按在了少女最隱秘的幽谷入口。

「唔——!!」施洛洛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瞬間僵直,隨即開始不受控制地細微痙攣。那裡,是比乳房敏感百倍的禁區。即使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雷正陽的手指依然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熱一片,內褲的底襠部分早已被愛液浸潤,變得滑膩不堪,緊緊貼在少女飽滿的陰戶上,勾勒出兩片豐腴陰唇的形狀。他甚至能感覺到,在他手指的按壓下,那緊閉的穴口正在微微抽搐,湧出更多溫熱的蜜液。

「濕透了,小騷貨。」雷正陽終於結束了那個幾乎讓她窒息的深吻,稍稍拉開距離,看著她因缺氧和情慾而酡紅一片的臉頰,迷離失神的雙眼,以及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唇瓣,沙啞地笑道,「嘴上說著不要害你,身體倒是誠實得很。悠然姐就教了這些?嗯?」

他的手指開始隔著那濕透的內褲,在那片濡濕的布料上畫圈、按壓,模擬著抽插的動作。「教沒教過,這裡該怎麼吃下男人的東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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