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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被劫了(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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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孫九娘這樣的女人抱著,是男人都有會一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懶意,但是雷正陽卻被人打撓了,這會兒刺耳的手機鈴聲驚醒了他的好夢。

若是別人,雷正陽還真是懶得理會,但來電話的是花韻月,他卻不能不接,按下了接聽鍵,花韻月急切的聲音傳來:「正陽,出事了,剛才總警署出了意外,三個抓住的槍手全部被人在警局里槍殺了,趁著警方慌亂的時候,有人滲入江家莊園,現在這些人已經被打退了。」

雷正陽眉頭一皺,打退了那就代表沒事了,花韻月還這麼緊張幹甚麼?

「但是前來江家救援的易朝朝卻在來的路上被人襲擊,三死六傷,易朝朝被人劫走了,現在下落不明。」

「正陽,不論如何,你一定要想點辦法,我怕朝朝會凶多吉少,請你一定要想法辦法,找到她,把她救出來。」

雷正陽臉陰沈了下來,這些人真是很囂張呢,在警局里殺死三個槍手不說,竟在立刻展開了報復,在警局與江家挑起事端,引出易朝朝,然後在路上伏擊,看樣子如花韻月所說,這種報復鐵定是凶多吉少。

易朝朝是一個長得不錯的女人,特別穿著警服,還是很有誘惑力的,如果被那些人劫走,不用問也知道會受到如何的折磨了,會生不如死。

「有沒有甚麼方向?」雷正陽問道。

「江家表少爺這面我們已經找人盯著了,沒有甚麼動靜,現在唯一可能的就是三井財團那邊,三井財團香港分部現在負責人是總裁的第六子三橫田君,這是一個很陰險的人,我擔心朝朝落入他的手裡,一定會生不如死,正陽,拜託你了。」

雷正陽掛斷了電話,臉上很不好,一旁的孫九娘撐著手坐了起來,問道:「出了甚麼事,需要我幫忙麼?」

雷正陽還沒有開口,臥房的門就被人敲得「咚咚」作響,是李若兮來了,他在門外驚叫道:「小姨,雷少,不好了,出事了,有警察在我們地盤上被打死了,現在我們整個區被包圍了。」

出了這樣的事,最緊張的當然是馬成功與易暮暮。

易暮暮簡直就痛心疾首,都有些瘋狂了,姐姐在路上遇襲,竟然被人劫走了,飛虎隊兩個小組,竟在三死六傷,這種損失,從飛虎隊成立以來,第一次遇上。

顧不上悲傷那些死去的戰友,易暮暮下令轄區的所有警員,封鎖所有的街道路口,清理所有的車輛與行人,不論用甚麼辦法,都要把姐姐找到,她甚至不敢想象,若是姐姐落到那些壞人的手裡,會是一種如何的結果。

雷正陽與孫九娘披上衣服,就把門打開了,這事的確是大事,刻不容緩。

李若兮也沒有心情審看這衣衫不整的男女,急切的說道:「雷少,十分鐘前,幾輛警車在新華路段遇襲,據我們目擊的兄弟說,襲擊他們的是十幾個很強悍的黑衣人,他們的火力很強,而且身手十分犀利,他們殺了幾個警察,還劫走了一個,向著北環方向去了。」

黑道就是這種好處,對地面上的事,比警察瞭解得更快,何況還是小刀會兄弟親眼目睹,立刻回報給了李若兮,李若兮知道事情緊急,立刻跑來向雷正陽彙報了。

李若兮才剛剛說完,又一個女弟子衝了進來,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警察來了,警察闖進來了。」

雷正陽與孫九娘衝下樓來,後院已經湧出了幾個警察,領頭的正是易暮暮。

她已經無計可施了,就算是把這裡所有的路都封鎖,她也知道,以對方如此狂妄的在青天白日向警方襲擊,就絕對想好了退路,她這種動作沒有一絲的作用。

所以突然間,他想到了雷正陽,也許是走投無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她找到了小刀會。

「你們幹甚麼,有沒有搜查令,拿出來看看?」孫九娘與警察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很有經驗,沒有搜查令,就闖她的地盤,她會很不給面子的。

但是易暮暮卻沒有看她一眼,只是幾步就衝到了雷正陽的面前。她那身筆挺的藏青色警服此刻已經沾滿了灰塵與污跡,左肩處甚至撕裂了一道口子,隱約可見內裡白色襯衫的蕾絲花邊。警帽早已不知去向,齊耳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一雙倔強的眸子滿含是淚水——不,那不只是簡單的淚水。那是恐懼、絕望、求助、屈辱以及某種破釜沈舟的決絕混雜而成的液體,在眼眶邊緣打轉,卻始終被她強行壓抑著不肯落下。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緊攥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痕。胸口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警服襯衫的扣子被撐開了一顆,從那狹窄的縫隙間隱約可見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以及一抹被擠壓得幾乎要溢出的雪白乳肉,隨著呼吸劇烈地上下晃動。

然而這還不算甚麼。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被黑色漆皮高跟鞋包裹的纖足。原本應該筆挺站立的姿勢,此刻卻因為緊張與情緒激動,右足足跟微微抬起,足尖用力點地,足弓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黑色絲襪從警裙下延伸而出,包裹著小腿直至足踝,在燈光下泛著朦朧的啞光。右腳的高跟鞋鞋跟已經歪斜,鞋尖不斷在地面上反復輾壓、摩擦,發出細微卻刺耳的「嗒嗒」聲,徬彿是她此刻內心狂亂節奏的外化。鞋面邊緣沾染了暗紅色的污跡——那不是血,而是某種街邊的泥漿,與黑色漆皮形成詭異的對比。左腳絲襪在小腿後側勾破了一道不起眼的絲痕,幾根黑色絲線鬆散地垂落,隨著她身體細微顫抖而輕輕擺動。

而她開口說話時,聲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清脆利落,而是帶著破音與沙啞,像被砂紙打磨過的玻璃:「我姐……被人劫走了……」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硬生生擠出來,「求你……我求你。」她說「求」這個字時,下唇被牙齒咬得發白,而後又迅速充血變得鮮紅,「救我姐……我知道你可以的……現在我已經……已經找不到人幫我。」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動作——並非說話,而是肢體行動。在「幫」字落音的剎那,她的身體像是突然失去了全部的支撐力,整個人向前傾倒,直直撲向雷正陽的懷中。但這不是簡單的擁抱——她撲過來的姿態,帶著孤注一擲的獻祭感。雙手猛地環住雷正陽的脖頸,力道之大幾乎要將自己的指甲嵌入他後頸的皮膚。而與此同時,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右腿膝蓋,竟然在無人注意的角度,精准地、用力地抵在了雷正陽的雙腿之間,大腿內側最柔軟敏感的部位隔著褲子布料,重重地碾磨、壓迫著他的陰莖根部。

這絕非無意識的觸碰——因為她膝蓋頂壓的力道帶著明確的、試探性的、甚至可以說是挑釁的節奏。先是重重一壓,感受那團軟肉的輪廓,然後在雷正陽身體本能收縮的瞬間,她竟然用膝蓋內側最柔軟的部分,以極其細微卻不容忽視的幅度,上下蹭動了兩下。絲襪光滑的絲綢質感隔著兩層布料(雷正陽的褲子與她自己警裙下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傳遞出一種冰涼又溫熱的矛盾觸感。她的膝蓋骨刻意地、精准地避開了最關鍵的龜頭位置,卻牢牢壓住了陰莖體根部與陰囊連接處——那是控制射精慾望的核心神經叢所在。

她的臉埋在雷正陽的肩窩,從旁人的角度看去,只是一個悲痛欲絕的女警在尋求安慰。但只有雷正陽能感受到,她緊貼自己耳畔的嘴唇,正在用極低、卻無比清晰的氣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求你……只要救她……我這裡……隨你處置。」說話時,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竟然又加大力道,向內側旋轉著擠壓了半圈——這下,陰莖根部被完全壓住,龜頭前端被迫從褲襠縫隙里微微抬起,頂住了她大腿內側更高處的、那已經開始微微濕潤發熱的警裙布料。

雷正陽能感覺到,她那被絲襪包裹的膝蓋骨正以一種近乎褻瀆的精度,在陰莖的冠狀溝位置反復研磨。每研磨一圈,都帶起一陣細微卻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後腦。而更糟糕的是,孫九娘和李若兮以及周圍一眾小刀會成員,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女警投懷送抱」的一幕,卻完全看不到——在兩人身體緊貼的胯部下方,那被警裙與褲子層層遮掩的私密戰場上,正在上演著多麼淫靡的肢體談判。

易暮暮的右手也並非單純地摟脖頸——在雷正陽後頸的位置,她的食指和中指竟然沿著他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動,滑到警服上衣被褲子腰帶遮擋的部位時,指尖竟然靈巧地、不引人注意地探進了他後腰的皮帶縫隙,用指甲尖端最鋒利的邊緣,輕輕刮搔著他尾椎骨上方的皮膚。每刮一下,都像是某種無聲的密碼: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而她的膝蓋繼續在胯下施加壓力,力道忽重忽輕——重時幾乎要讓雷正陽倒吸一口冷氣,輕時又變成若有若無的撩撥,絲襪的細膩光滑與布料粗糙形成的觸感反差,在敏感的陰莖皮膚上炸開一連串噼啪作響的感官火花。

她的身體在顫抖——但這不是純粹的恐懼。雷正陽能感覺到,緊貼著自己胸膛的那對飽滿乳房,隔著警服襯衫、黑色蕾絲文胸以及他自己的襯衫,正以一種極其細微的頻率在顫動。那不是心跳的震動,而是乳頭硬挺之後,乳肉因緊張而痙攣產生的、如同果凍般柔軟的共振。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對乳房的形狀:應該不算巨大,但足夠飽滿挺翹,此刻被黑色蕾絲文胸托起、擠壓,從襯衫扣子縫隙間溢出那道雪白,乳頭一定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著文胸的蕾絲內襯,渴望著被觸碰、被揉捏、被更粗暴的對待。而那對乳頭硬挺的原因,顯然並非寒冷——因為她緊貼自己的身體的溫度,高得驚人,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幾乎要灼傷人的熱度。

「我知道你可以的……」她又重復了一遍,但這次,聲音里多了某種濕漉漉的味道。不是眼淚——雷正陽感覺到自己的襯衫肩部布料,被一滴溫熱的液體浸透。那不是從眼眶落下的淚,而是……她的口水。因為她說話時,嘴唇幾乎是貼著他耳垂在蠕動,濕熱的氣息混合著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唇角溢出,「現在我已經……找不到人幫我。」

話音未落,她的左腿也有了動作。原本只是站立支撐的左腳,此刻竟然悄然向內側彎折,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精准地、不偏不倚地踩在了雷正陽的左腳皮鞋鞋面上。但這不是簡單的踩踏——她足尖用力,足弓高高拱起,將全身部分重量施加在那一點,鞋尖堅硬的皮革邊緣,死死抵住了雷正陽腳背上最敏感的神經叢。而與此同時,她右膝在胯下的研磨,突然變成了有節奏的擠壓:一、二、三、停頓;一、二、三、停頓——像是在倒數,又像是在模擬某種更淫穢的動作頻率。

雷正陽的陰莖在這種公開場合的、隱秘至極的挑逗下,無可避免地開始充血、膨脹、堅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膝蓋的壓迫下,如何違背物理法則般向上彈跳、勃起,龜頭在褲襠布料內側摩擦,尋找著任何一點可以宣洩壓力的縫隙。而每一次彈跳,都讓他的龜頭頂端,更深地陷入她大腿內側那已經開始濕潤發熱的部位——警裙布料下,一定就是她純白色的棉質內褲,而內褲的前檔位置,此刻估計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液浸透,變成半透明狀,緊貼在小穴的輪廓上。他幾乎能想象出那副畫面:黑色絲襪的襪口緊緊箍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紅色肉痕;白色內褲邊緣被絲襪壓住,蕾絲花邊陷入豐腴的臀肉;再往下,就是那片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粉嫩嬌羞的陰阜,此刻卻因為這種公開場合的隱秘脅迫而充血腫脹,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紅色的褶皺,而那顆小小的陰蒂,一定像熟透的莓果一樣挺立著,渴望被摩擦、被舔舐、被粗暴的手指玩弄到高潮噴水。

而這一切,周圍所有人——孫九娘、李若兮、那些小刀會弟子、甚至是易暮暮自己的手下警員——全都一無所知。他們看到的,只是一個漂亮女警在絕望之下的失態擁抱。他們聽不到她在雷正陽耳邊用氣音說的那句話:「我知道你喜歡……喜歡看女警……喜歡弄髒警服……救她……我就讓你……在警車上……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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