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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這叫制服的誘惑(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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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詩雅這話把婦人也惹得很生氣,瞪了女兒一眼,訓道:「你這孩子,讓你進娛樂圈就是最錯的決定,你看現在,連做女人的本份都忘記了。」

一家人都拿眼瞪她,江詩雅撫著頭,都想大發雷霆了,早知道如此,就不要讓這傢伙過來了,真是很奇怪呢,這傢伙好像還是第一次與家人見面吧,就把家人給拐跑了,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好了,年青人的事讓年青人自己處理,情情愛愛的東西,也只有年青人知道其中的滋味,詩雅也不錯的,你們沒有看那甚麼娛樂雜誌麼,她可是被評為香港的女神,說明還是很有魅力的嘛。」老爺子看著眼前的吵鬧,立開口平息。

「正陽啊,你個年青人不錯,來自大家族,還溫文有禮,沒有點驕縱之氣,我很喜歡,如果你真的對我家孫女有意,就盡量追求她吧,我老頭子是沒有意見的,這些日子,她嘴裡說的都是你,我想她對你也是很有好感的。」

江詩雅臉紅如火,說漏嘴了,就被家裡人發現了,明明沒有的東西,現在卻說得像真的一樣,這會兒江詩雅還真是沒有辦法告訴家裡人,眼前的男人是她最好朋友的男人,也許在她的心裡,也有這種幻想,如果眼前的男人屬於她那該有多好。

雖然滑頭了一點,但是本事還真是沒得說的,有他在身邊,她就有了世上最安全的依靠。

婦人也說道:「是了,是了,詩雅雖然以前是個明星,但你就放心好了,這一次退下來就不會讓她再進娛樂圈了,會讓她安安份份的準備嫁人了,正陽,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江詩雅在那裡腦海亂成了漿糊,就這麼簡單,爺爺與父母就把她給推銷出去了,難道她就真的沒有男人要麼?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雷正陽可是真切的感受到江家老人的心急,江詩雅的未來是他們最關心的事情了,只要她找到了好的歸宿,那江家才有希望,但怎麼就看中他了呢,莫非江家人知道他的身份了?

其實江黃流老爺子也是無意中聽到了馬玉芙說起,這一次的金融大戰中,兩家結成了聯盟,關係很不一般,雖然老爺子說是放縱江詩雅的決定,但其實暗中還是很關注這一次的金融大戰的,至於結果,他也是未曾想到的,龍騰集團的介入,讓易家與江家都逃過了破產的命運。

然後通過馬玉芙的介紹,老爺子才知道了雷正陽這個人的存在,然後再加上江詩雅一不小心的說漏了嘴,這個男人竟然救過她,而且是在最危險的時候,幾個大人一商量,就決定見見這個男人。

等一見面,江家人就已經決定了,這個男人與江詩雅簡直就是絕配,所以這會兒,婦人都已經把雷正陽當成女婿了。

把氣氛染成真真假假,雷正陽不敢再吭聲了,若是這會兒再逗幾句,怕是江家人會讓他帶著媳婦回家見父母了,那才是真的糟糕呢?

「正陽,既然你已經與家裡說好了,我們也不攔你,不過過段時間,詩雅也會去京城的,到時候你一定幫我們好好的照顧她,這孩子好像永遠都長不大,以後就麻煩你了。」

雷正陽看著江詩雅那一臉已經無語的表情,笑道:「伯母放心吧,我會的,那我先告辭了。」

「我送送你。」這一次江詩雅很殷勤的站了起來,讓江母笑道:「這才對啊,正陽還是第一次上門,詩雅要熱情才是,不然下一次他都不敢來了。」

不來就不來,誰想他來啊,江詩雅心裡不以為然的想著,但是臉上卻還是溫柔得很,裝得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不愧是演過戲的人。

出了門口,臉上的溫柔立馬不見了,玉手伸到了雷正陽的身上,在他的手臂上,腰間,用兩根手指扭著,抓著,恨恨的叫道:「讓你說,讓你說,男朋友,男朋友,趕明開著彩車過來,我就可以嫁給你做老婆了,爽吧……」

「餵,餵,女人,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用不著這樣的對我吧,餵,還來!」雷正陽說了她還都不聽,估計剛才真是被氣壞了,雷正陽急道:「餵,你不要忘記了,你還欠一次呢,不對,是你的第一次要給我,怎麼,當放屁了。」

江詩雅臉一紅,俏眸融春,玉手立刻收了起來,昂著頭叫道:「我有說過麼,我有麼,是你聽錯了,大色狼,就知道佔女人的便宜,我告訴你,你若再敢說,我一定告訴韻月,說你趁她不在欺負我,哼!」

雷正陽臉都快要綠了,這女人,簡直就是佔了便宜還賣乖啊,他奶奶的,絕對沒有下次了。

「算你狠,記住了,下次不要再撞在我手上,不然老子一定爆了你的菊花……」

「無恥……」

這一次,兩人是罵著分開的,雷正陽氣得不行,江詩雅也不好受,這個王八蛋,敢爆她的菊花,哼,老娘切了你的JJ,只是這種彪悍的話,她一時還真是說不出口。

不過還好,在孫九娘那時得到了離別前的最後安慰,自從做了她的女人,以前的小刀會大姐大不見了,孫九娘變成了溫情似水的女人,恍若少婦的嫵媚,越發的嬌人,小刀會那些兄弟姐妹個個都知道,他們的大姐,被雷少採了,澆灌如此的嬌媚動人。

「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有時間過來,但你可以去內地找我,甚麼時候想我了,就甚麼時候過來,若兮暫時讓他留在這裡,多訓練一段時間,等我做大事的時候,自然用得上他,九娘,你自己保重。」

總算有些良心,孫九娘噙著淚水,有些溫婉的含笑點頭,不顧赤裸的身體,在雷正陽的臉上,留下了一吻,卻是甚麼話也沒有再說。

雷正陽走了,登上了飛往京城的專機。

雷正陽走了,孫九娘很失落,更失落的還有易朝朝,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她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僅是身體,連身心也是如此。

易暮暮走了進來,看著姐姐,心裡有種緊張,因為那天跟著姐姐去了小刀會別院,她守了大半個晚上,等天色漸明的時候,她才看到那個男人把姐姐送出來,而且在後院的門口,姐姐依戀的吻著他,那一幕到了現在,仍然讓她無比的震撼著。

不僅吻,那個男人的手還在姐姐的屁股上亂摸,而姐姐竟然沒有反抗,易暮暮就知道,姐姐背著她與那個男人勾搭上了,而且他們已經有了親密的關係,現在相信應該更親密了,她算是明白了,為何這段時間,姐姐的身體發生著如此的變化,全都是那個男人滋潤的結果。

每天看著姐姐冷漠眼神中的幸福笑意,但是今天卻發現姐姐臉上是幾許失落的愁緒,不經意間易暮暮問道:「雷正陽是不是走了?」

易朝朝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來,點頭應了一聲:「嗯……你怎麼知道?」只是突然一下子又清醒過來。

易暮暮笑道:「姐姐,你就不要裝了,若不是他要走,你怎麼會這麼一副沈悶的樣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易朝朝想著反正那個男人也走了,承認也沒有甚麼關係,看了妹妹一眼,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與他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很開心,很刺激,那種感覺很好。」

易暮暮小腦袋瓜子來了興致,問道:「姐,你們不會是又上床了吧!」

易朝朝這一次竟然沒有隱瞞了,點頭問道:「暮暮,你說姐姐是不是太淫蕩了?」

易暮暮沒有想姐姐是不是壞人,這會兒她感興趣的是另一個問題:「姐,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又痛又癢?」

易朝朝受不了妹妹的這種問題,沒好氣的說道:「你自己去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易暮暮叫道:「這事哪裡可以說想試就試的,人家還是第一次呢,若沒有找到那個讓我願意獻身的男人,我只能聽姐姐說說感覺了,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易朝朝含羞又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徬彿回到那些被撞擊到失神的夜晚。房間里燈光柔和,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獨有的男性氣息與被激蕩出的蜜液混合的氣味。她微微併攏了腿,感受著大腿內側因為回憶而悄然濕潤的布料摩擦感,聲音帶著水汽般的黏膩與甜媚:「那是一種讓人墮落瘋狂的感覺,幾乎讓人受不了……光是回想,身體就會自動想起那種被徹底佔領的滋味。」

「他……他總是很霸道。」易朝朝眼神開始迷離,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第一次……第一次是在小刀會的別院,他把我抵在牆上,就在後院的月季花架旁邊。我身上還穿著下班沒來得及換的警服裙子,他就那麼急不可耐地從後面撩起來……」

記憶如潮水湧來,每個細節都清晰得灼人。她記得那件深藍色的標準警用短袖襯衫,紐扣被他用牙齒一顆顆咬開,金屬扣子崩開時撞擊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清脆又淫靡的「叮鈴」聲。襯衫底下,是她自己偷偷買來、從未示人的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全罩杯的胸衣綴滿繁復的縷空花紋,堪堪托住她飽滿挺翹的乳肉,乳尖隔著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早已因為緊張和莫名的期待而硬挺如兩顆熟透的桑葚。下身的配套內褲更是大膽,幾乎只有細細的幾根黑色蕾絲帶子,在臀峰處交叉,只在恥骨前留下一小片三角形的半透明薄紗,那片薄紗早已被自己身體分泌的蜜液浸透,濕漉漉地黏在敏感的花唇上。

「他一邊咬著我耳朵,說他早就想這樣了,一邊……一邊用他那裡……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使勁地頂我。」易朝朝的聲音越來越低,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雙腿無意識地互相磨蹭著,「又熱,又硬,像燒紅的鐵棍……隔著那層薄紗,每一絲紋理的摩擦都清清楚楚地傳來,我忍不住把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主動去蹭他。」

暮暮聽得呼吸都屏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徬彿能看到昏暗光影下,姐姐那身被扯得凌亂卻更添誘惑的警服——襯衫半褪,掛在手臂上,露出雪白的肩頭和黑色胸衣的肩帶;警裙被掀到腰際,繃緊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深深勒進豐腴的臀肉里,勒出兩瓣渾圓完美的桃型輪廓,中間那被蜜液塗染得晶亮的三角地帶,正被一根粗碩滾燙的男性象徵隔著濕透的薄紗粗暴地研磨、頂弄。姐姐的腿上是她特意穿上的黑色天鵝絨過膝襪,襪口有著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包裹著她勻稱修長的小腿,襪筒上緣的絕對領域裸露出的那一截大腿肌膚,在月光下白得像細膩的羊脂玉,與黑色的襪邊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而姐姐穿著黑色低跟執勤皮鞋的雙足,因為身後猛烈的頂弄而腳尖踮起,鞋跟一下下敲擊著地面,發出慌亂的「嗒、嗒」聲。

「然後……」易朝朝的聲音帶著顫,「他嫌那層礙事的布料,直接用手指勾住邊緣……‘刺啦’一聲,就把它撕爛了。蕾絲碎片掉在地上,我那裡……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涼颼颼的,但裡面卻燙得要命,咕啾咕啾地往外流東西……他用手摸了一把,手指沾滿了我的水,然後……然後就把那些水全都抹在我的絲襪大腿上,抹得到處都是,黏糊糊、亮晶晶的……」

「那他……怎麼進去的?」暮暮吞咽著口水,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身體某處也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

易朝朝閉了閉眼,清晰地感受到記憶里那被強行撐開、一寸寸填充的飽脹感。「沒有直接……進去。」她搖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羞恥與極致快感的紅暈,「他是個……變態。他喜歡折磨人,喜歡看我受不了的樣子。」

「他用那根……東西,先是在我完全濕透、微微張開的外面蹭。龜頭的頂端,像一顆燙人的大蘑菇,又滑又硬,擠開我兩片已經腫脹的花唇,找到那個不斷收縮吐出蜜液的小洞洞口。」她的描述精准而色情,「然後,他沒有直接插進來,而是……而是用龜頭,抵著那個小小的、抽搐的洞口,不停地研磨、畫圈。每磨一圈,我就像被電打了一下,腰眼發麻,小腹抽緊,裡面那股想要被填滿的空虛感就更強烈一分。我忍不住向後靠,想把它吞進去,但他卻壞心地退開一點……」

「我受不了了,開始求他……求他進來。但他卻把我轉過來,面對面地把我抱起來,抵在冰冷的牆壁上。」易朝朝的呼吸急促起來,「我的腿環著他的腰,過膝絲襪包裹的小腿蹭著他的後背。警服襯衫完全敞開,黑色的蕾絲胸衣被推上去,兩只奶子……就完全跳出來,被他一手一個抓住,用力地揉捏。他的手指陷進乳肉里,捏得我乳頭髮疼,但又很……很舒服。」

「他一邊玩我的奶子,一邊用他那根灼熱堅硬的肉棒,繼續在我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處,慢慢地、一寸寸地往里擠。」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徬彿再次經歷那緩慢至極的凌遲般的快感,「我能感覺到……它好大,頂端撐開我緊窄的入口時,兩片花唇被撐得極薄,像要被撕裂了一樣。但裡面又太濕太滑,它不受控制地往里滑。他腰往前一送,‘噗嗤’一聲……大概就進去了一個龜頭。」

「就停在那裡。」易朝朝咬著嘴唇,「又脹,又麻,又熱。裡面每一道皺摺都被那個圓滾滾的大龜頭強行撐開、熨平。他能感覺到我裡面在一陣陣地收縮、吸吮,想把他更多吞進去。我也能感覺到他龜頭下面的溝壑卡在我肉環的邊緣,還有他脈搏的跳動,一下下撞擊著我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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