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遠方不好的消息(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廳里只剩下兩個人,雷正陽與花韻霞。 「姐夫,你喜歡我麼?」花韻霞突然的問道。
她此時正坐在研究室的轉椅上,雙腿併攏斜放,腳上穿著一雙純黑色天鵝絨材質的過膝絲襪,絲襪邊緣用精緻的蕾絲收口,正好卡在她大腿中段最豐腴的肌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絲襪的質地很薄,在窗外透進來的午後陽光下泛著朦朧的光澤,能隱約看見底下肌膚的細膩紋理。她的腳下踩著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八釐米,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晃動,鞋尖在地板上輕輕敲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雷正陽斜靠在旁邊的實驗桌邊緣,從這個角度能清晰看見她絲襪包裹的大腿曲線——從渾圓的大腿根部逐漸收窄,到膝蓋處又微微隆起,再往下是小腿纖細優美的弧度,最後收束在纖細的腳踝處。那雙黑色高跟鞋將她本就纖細的足弓襯托得更加精緻,鞋頭是尖頭設計,將她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緊緊包裹,只有最前端的五粒腳趾微微頂起鞋面,形成五個小巧的凸起。
雷正陽回答:「當然喜歡。」
他說這話時,目光並沒有停留在花韻霞的臉上,而是緩慢地、帶著審視意味地游走在她身體的每一個曲線上。他看見她今天穿著一條白色雪紡連衣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坐在椅子上,裙擺因為重力自然垂落,邊緣正好覆蓋在黑色絲襪的蕾絲收口處,形成一道誘人的黑白分界線。裙子的領口是V字設計,能看見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那是一款半杯式的胸罩,從領口透出的蕾絲花紋繁復精緻,托著她飽滿的胸部,在胸前擠出深深的事業線。
可是沒有多久,這個問題重復了:「姐夫,你真的喜歡我麼?」
這次花韻霞的聲音里多了一絲顫抖,她察覺到雷正陽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視,那目光像實質的手指一樣,隔著衣物在她肌膚上游走。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腳趾在鞋里蜷縮起來,深紅色的指甲油在黑色漆皮鞋頭裡若隱若現。
雷正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走了一步。他的陰影籠罩在花韻霞身上,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他伸出右手,沒有觸碰她的身體,而是懸停在她左腿膝蓋上方大約五釐米的位置,然後緩緩地、以指尖沿著她絲襪包裹的膝蓋輪廓,在空中虛畫著曲線。
「我可以保證,我喜歡你。」雷正陽說,聲音低沈而平穩,「尤其是你現在的樣子——穿著白色裙子,黑色絲襪,還有這雙高跟鞋。這雙鞋很配你的腳型,知道麼?你的腳背弧度很漂亮,穿尖頭高跟鞋的時候,鞋面會緊緊包裹住你的腳背,像第二層皮膚一樣。」
花韻霞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絲襪下的肌膚開始發燙,尤其是大腿內側,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讓絲襪微微黏在皮膚上。她的腳趾更加用力地蜷縮,黑色漆皮鞋的鞋面因為壓力而出現細微的褶皺。
「姐夫……」她低聲說,聲音里帶著慌亂,「你、你在說甚麼啊……」
雷正陽的指尖終於落了下去。
不是落在她腿上,而是落在她左腳的高跟鞋上。他用食指的指腹,從鞋跟的金屬細柱開始,緩慢地向上滑動,沿著鞋身的弧度,一直滑到鞋尖。他的動作很輕柔,像是鑒賞一件藝術品。花韻霞能感覺到他手指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漆皮鞋面,傳遞到她蜷縮的腳趾上。
「我在說,」雷正陽的指尖停在鞋尖處,輕輕按壓著那五個因為腳趾蜷縮而形成的小凸起,「韻霞的腳很漂亮。腳趾細長,腳背弧度優美,足弓的曲線像一座小橋。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時候,就像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讓人想要一層層拆開,看看裡面到底是甚麼樣子。」
整個下午,花韻霞連研究室的工作都忘記了,就只是問這個問題,好像每問一次,她的信心就多一次,就相信姐夫是真的喜歡她,她不是做夢,弄得雷正陽哭笑不得。
可是每一次問出口,雷正陽給她「回答」的方式都在升級。
第一次只是目光的審視。
第二次是手指懸空的虛畫。
第三次,當花韻霞再次開口:「姐夫,你真的、真的喜歡我嗎?」的時候,雷正陽直接俯下身,單膝跪在她面前。
這個姿勢讓花韻霞驚呼一聲,想要站起來,卻被雷正陽按住了膝蓋。他的手這次沒有懸停,而是實實在在地覆蓋在她右腿的膝蓋上。隔著薄薄的黑色絲襪,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掌心的紋路、還有指腹按壓在肌膚上的力度。
「喜歡。」雷正陽說,同時他的手指開始移動,從膝蓋緩緩滑向大腿內側,「喜歡你的腿,喜歡你的絲襪,喜歡你現在緊張得渾身發抖的樣子。」
他的指尖像一條蛇,沿著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緩緩向上攀爬。黑色絲襪的材質很滑,他的指尖在上面滑動時幾乎沒有阻力,只有細微的摩擦聲——指尖與絲襪纖維摩擦產生的「沙沙」聲,還有花韻霞逐漸急促的呼吸聲。
她的大腿開始顫抖。絲襪下的肌膚越來越燙,汗珠滲出得更多,讓絲襪緊緊黏在皮膚上,形成一片潮濕的、深色的區域。雷正陽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中部,距離裙擺邊緣只有不到兩釐米的位置。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緊繃、在抽搐,能感覺到肌膚下的血液在加速奔流。
「姐、姐夫……」花韻霞的聲音帶著哭腔,「別、別這樣……會被人看見的……」
研究室的門並沒有鎖,雖然這個時間點很少有人會來打擾,但畢竟存在可能性。這種在公共空間、隨時可能被闖入的環境里進行的私密觸碰,讓花韻霞的羞恥感和緊張感飆升到了頂點。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轉椅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到極限,深紅色的指甲幾乎要刺破鞋面的內襯。
雷正陽抬起頭看著她。從這個仰視的角度,他能清晰看見她裙子底下的風光——白色雪紡裙擺因為雙腿分開而微微張開,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的黑色絲襪區域。再往上,是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緊緊包裹著她最私密的部位。內褲的材質是半透明的黑色蕾絲,能隱約看見底下深色的陰影和微微隆起的形狀。
「看見就看見。」雷正陽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讓他們看看,花韻霞被姐夫摸腿的時候,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
他的手指又向上挪了一釐米。
指尖觸碰到裙擺邊緣。
花韻霞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腿猛地夾緊,將他的手夾在了大腿內側。絲襪包裹的肌膚溫熱而潮濕,緊緊擠壓著他的手,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像面團一樣包裹著他的手指,能感覺到她肌膚因為緊張而產生的細微顫抖。
「夾得這麼緊?」雷正陽輕笑,「看來韻霞很喜歡姐夫的手放在這裡。」
花韻霞拼命搖頭,黑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黏在她因為出汗而泛著紅暈的臉頰上。她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不是」,卻發不出聲音。因為她確實感受到了快感——那種在羞恥、緊張、恐懼中滋生出來的、扭曲而強烈的快感。她的下體已經濕潤了,她能感覺到內褲的襠部被愛液浸透,緊緊黏在陰唇上,甚至有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浸濕了黑色絲襪的內側。
雷正陽顯然也察覺到了。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大腿內側輕輕畫圈,隔著絲襪按摩她最敏感的肌膚。「濕了?」他低聲問,聲音貼著她的大腿傳來,帶著溫熱的氣息,「隔著絲襪都感覺到溫度不一樣了。是不是下面已經濕透了?白色的小內褲是不是已經變成透明的了?讓我猜猜——現在那片黑色的蕾絲應該緊貼著你的小穴,濕漉漉地黏在陰唇上,把你的陰唇形狀都勾勒出來了,對不對?」
花韻霞的呻吟終於壓抑不住,從唇縫里洩露出來。那是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嗯啊——」,像是溺水的人發出的最後一聲求救。她的身體在轉椅里弓起,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黑色蕾絲胸罩托著的兩團軟肉幾乎要從V字領口裡跳出來。乳尖已經硬挺,頂著薄薄的蕾絲面料,在胸前形成兩個明顯的小凸起。
只是被問了幾次,雷正陽有些受不住了,把這個女人抱在懷裡,只要她一想開口,就吻她一口,那滋味比問喜不喜歡舒服了,也終於堵住了這個小姨子的嘴。
但這次「抱在懷裡」的方式,與之前完全不同。
雷正陽沒有把花韻霞從轉椅上抱起來,而是自己坐到了轉椅上,然後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面對面地抱到了自己大腿上。這個姿勢讓花韻霞跨坐在他身上,她的雙腿分開,分別垂落在他身體兩側,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高跟鞋的鞋尖點在地面上。而她的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條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全貌。
內褲的款式很性感——前面只有一條細細的黑色蕾絲帶子,穿過她的胯下,後面也是同樣的細帶,整個臀部幾乎完全暴露,只有一條蕾絲細帶勒進臀縫里。此刻因為愛液的浸染,襠部的蕾絲已經變成半透明,能清晰看見底下深粉色的陰唇輪廓,以及從縫隙里滲出的晶瑩愛液,將蕾絲浸潤成更深的顏色。
「別……」花韻霞驚慌地想要捂住下身,卻被雷正陽抓住了雙手手腕。
他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一隻手牢牢扣住,另一隻手則開始撫摸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從膝蓋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緩慢地向上滑動,指尖每次觸碰到肌膚,都會引起她劇烈的顫抖。
「現在還問嗎?」雷正陽貼著她的耳朵問,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還問姐夫喜不喜歡你?」
花韻霞拼命搖頭,眼淚已經從眼眶里溢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在白色雪紡裙子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不、不問了……姐夫……求你了……放開我……」
但雷正陽的指尖已經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內側,停在了距離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只有幾毫米的位置。他能感受到那裡散髮出的濕熱氣息,能看見愛液已經浸濕了內褲邊緣,甚至有一小股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閃亮的水痕。
「可是姐夫想告訴你。」雷正陽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內褲邊緣的蕾絲,那潮濕、溫熱的觸感讓他喉結滾動,「很喜歡。喜歡韻霞現在這個樣子——跨坐在姐夫腿上,內褲濕透,絲襪上都是自己的愛液,想逃跑又不敢,因為隨時可能有人推門進來。」
他頓了頓,指尖開始在內褲的邊緣畫圈,隔著濕漉漉的蕾絲,按壓她隆起的陰阜。「喜歡你的小穴,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它在收縮,在顫抖,在流水。喜歡聽你壓抑的哭聲,喜歡看你羞恥到眼淚直流的樣子。還喜歡……」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將內褲的蕾絲邊緣向下拉扯,露出了她一小片陰唇。
那是一片深粉色的、飽滿的軟肉,此刻因為充血而腫脹,微微張開一道細縫,裡面是更深的水紅色。愛液正從那道細縫里源源不斷地滲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絲襪上留下更多淫靡的水痕。
「……喜歡你這裡流出來的水。」雷正陽說著,手指終於觸碰到了她裸露的陰唇。
沒有任何阻隔,指尖直接觸碰到溫熱、濕潤、柔軟的黏膜。
花韻霞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下體劇烈收縮,一股新的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他的手指上。那液體溫熱而黏稠,帶著女性特有的甜腥氣息,順著她的腿根流下,將他的褲子也打濕了一小片。
「這就高潮了?」雷正陽有些驚訝,但很快笑了,「只是摸了一下而已。韻霞,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的指尖開始在陰唇上滑動,撥弄著那兩片飽滿的軟肉,每一次觸碰都會引起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和更多的愛液分泌。他找到那顆最敏感的小豆——陰蒂,已經腫得像一粒小紅豆,從包皮里突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跳動。
當他的指尖按壓上去的時候,花韻霞的叫聲變了調,從痛苦的哭喊變成了夾雜著快感的呻吟。「啊……哈……姐夫……不要……那裡……太敏感了……啊齁齁齁齁——!」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絲襪因為肌肉的緊繃而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褶皺。她的腳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縮又張開,鞋跟在地面上敲擊出急促的「嗒嗒嗒」聲,像是在為她此刻的崩潰敲擊節拍。
雷正陽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腫脹的小豆,開始緩慢地揉搓、按壓。同時,他的中指順著那濕滑的縫隙,向裡面探去。
入口緊致而濕熱,像是要吞噬他的手指。他用了點力,指尖擠開那兩片濕滑的陰唇,滑入了狹窄的甬道。裡面緊得驚人,滾燙的肉壁立刻包裹上來,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他能感覺到那裡面層層疊疊的褶皺,每深入一毫米,都有不同的質感——入口處最緊,像是橡皮筋一樣勒著他的手指;進入兩釐米後,內壁開始出現波浪狀的紋路,緊緊地吸附著他的指節;再往里,是一片更加濕滑溫熱的空間,愛液在這裡匯聚成池,他的手指每次移動都會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花韻霞的叫聲已經完全失控了。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白皙的脖頸,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歡愉的嗚咽。身體的痙攣越來越劇烈,大量的愛液從交合處噴湧而出,順著他的手指、她的腿根,一直流到轉椅的座位上,匯聚成一灘溫熱的水漬。她的雙手還被反剪在背後,這個姿勢讓胸部更加挺出,兩團飽滿的軟肉幾乎要從領口裡跳出來,黑色蕾絲胸罩已經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皮膚上,能看見乳暈的深色輪廓和乳頭的凸起。
雷正陽的手指繼續深入,直到觸碰到一層柔軟的、有彈性的薄膜——那是處女膜,完整地封堵在甬道的深處,像一個守門人,守護著她最後的純潔。
他停下了動作,手指停留在那層薄膜前,感受著它因為主人身體的顫抖而微微震動的觸感。膜很薄,但很有韌性,能感覺到它像一個柔軟的門簾,覆蓋在入口處,再往里就是更深的宮腔。
「韻霞,」雷正陽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沙啞,「你的第一次,想給姐夫嗎?」
花韻霞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從之前的高潮余韻中驚醒,意識到他在說甚麼。處女膜——那層象徵著她最後防線的薄膜,此刻正被他用指尖抵著,只要稍微用力,就會「噗嗤」一聲被捅破,然後她就不再是處女,就會徹底變成「姐夫的女人」。
恐懼、羞恥、還有一絲扭曲的期待,混雜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著雷正陽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溫柔,沒有憐惜,只有純粹的佔有欲和征服欲。像一頭野獸看著自己即將享用的獵物,正在評估從哪裡下口最能讓獵物感受到痛苦和恐懼。
「我……」她的嘴唇在顫抖,「我怕疼……」
「會疼。」雷正陽誠實地回答,「會很疼。那層膜被捅破的時候,你會感覺像被刀子割了一下,然後會有血順著我的手指流出來,流到你的腿上,流到椅子上。你會哭得更厲害,可能會疼得暈過去。」
他說著,手指又向前頂了一點,薄膜因為壓力而微微凹陷,像一個即將被戳破的氣球。
花韻霞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泣,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不要……姐夫……今天不要……求你了……下次……下次再……」
「下次?」雷正陽笑了,「可是你的身體在說現在就要。」
他的手指在甬道里輕輕抽動了一下,帶出更多的愛液和裡面肉壁的吸吮。「感覺到沒?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裡面的嫩肉像小嘴一樣一張一合,想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它想要更大的東西,想要被徹底撐開,想要被捅破那層膜,想要被填滿。」
他的手離開她的下身,轉而抓住了她左腳的高跟鞋。
在花韻霞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那只鞋脫了下來。黑色的漆皮鞋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然後他抓住了她那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
足弓的弧度優美得像一件藝術品,絲襪的材質很薄,能清晰看見底下腳背的骨骼輪廓和青色的血管。五粒腳趾細長,深紅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絲襪的覆蓋下呈現出暗紅色的光澤,像五顆藏在薄紗後的寶石。
雷正陽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低下頭,開始親吻那只腳。
先是腳背,隔著絲襪,用嘴唇感受她腳背的弧度和肌膚的溫度。然後順著腳踝,一路吻到小腿,舌尖在絲襪上滑動,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花韻霞的腳因為敏感而微微顫抖,腳趾蜷縮起來,五個小巧的凸起在絲襪下更加明顯。
「姐夫的腳很香。」雷正陽說著,將她的腳舉到臉前,深深吸了一口氣,「絲襪的味道,汗水的味道,還有你身體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很好聞。」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花韻霞羞恥到幾乎要暈厥的事。
他張開嘴,將她的腳趾含進了嘴裡。
隔著絲襪,他能感覺到她腳趾的形狀、溫度,還有指甲油的硬度。他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滑動,用舌尖去挑逗每一粒腳趾之間的縫隙。唾液很快浸濕了絲襪,讓黑色的材質變成深灰色,緊貼在她的腳趾上,勾勒出每一粒腳趾的輪廓。
「啊……姐夫……不要舔腳……髒……髒的……」花韻霞哭著說,但身體卻在做出相反的反應——她的下體又湧出一股愛液,將僅存的內褲徹底浸透,甚至滴落到了雷正陽的褲子上。
雷正陽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他專注地舔舐著她的腳,從腳趾到腳心,從腳踝到足弓。他的舌頭像一把刷子,在她的絲襪包裹的腳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唾液混合著她腳上微微的汗味,形成一種淫靡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然後,他從自己的褲子里掏出了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是一根尺寸驚人的器官,粗壯、青筋盤繞,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馬眼裡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他將花韻霞的腳放在那根肉棒上,用她絲襪包裹的腳掌,開始摩擦堅硬的莖身。
絲襪的材質光滑而微微粗糙,腳掌柔軟的肉墊在堅硬的肉棒上滑動,產生一種奇妙的觸感。雷正陽低吼一聲,抓住她的腳踝,引導著她的腳為自己足交。
腳心貼在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上下摩擦。腳趾蜷縮起來,夾住龜頭的冠狀溝,用趾縫去擠壓那顆腫脹的馬眼。絲襪因為摩擦和汗水漸漸變得濕潤,緊緊貼在腳上,也黏在肉棒上,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花韻霞已經完全放棄了掙扎。她癱軟在雷正陽懷裡,任由他用自己的腳玩弄他的肉棒。她看著那只被絲襪包裹的腳在他的控制下,像一件玩具一樣在那根猙獰的器官上摩擦、按壓、纏繞,看著他的肉棒因為她腳的侍奉而變得更加粗壯、更加堅硬,龜頭滲出更多的先走液,將絲襪染成深色。
這是一種雙重羞辱——她的身體在被侵犯,而她身體的一部分正在「主動」侵犯他。她的腳變成了他的性玩具,在他的操控下為他服務,而她卻從中感受到了扭曲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用腳心摩擦……腳趾夾住龜頭……哦齁齁……」雷正陽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韻霞的腳……是最好的飛機杯……絲襪的質感……腳掌的柔軟……啊哈……要射了……」
他的腰部開始劇烈挺動,握著她的腳踝,讓她的腳心緊緊包裹住肉棒的最前端,進行最後的摩擦。花韻霞能感覺到他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動,能感覺到龜頭因為即將射精而產生的劇烈顫抖,能感覺到馬眼張開又收縮,先走液大量滲出,將她的絲襪徹底浸濕。
然後,雷正陽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大量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花韻霞的腳背上——乳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在黑色絲襪上炸開,像一朵盛開的白花。然後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七、八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射在她的腳上。有的射在腳背,順著絲襪的紋理流淌;有的射在腳心,匯聚在她的足弓凹陷處;有的射在她的腳趾上,將她深紅色的指甲油覆蓋,形成一層白濁的塗層。
雷正陽還在射精的余韻中顫抖時,花韻霞看著自己那只被精液玷污的腳,大腦一片空白。
黑色絲襪已經變成半透明的深灰色,緊緊貼在腳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膚的輪廓。而絲襪表面,全是乳白色的精液,有的已經順著腳踝流下,有的凝結在腳趾縫里,有的還在緩緩流淌。她的腳散髮出濃烈的男性精液的味道,混合著絲襪和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種淫靡到極致的氣息。
雷正陽喘著氣,放開了她的腳踝。被精液浸透的腳無力地垂落,腳尖還在地上滴落著白濁的液體,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白點。
「現在,」雷正陽貼著她的耳朵,聲音里帶著滿足的沙啞,「還問姐夫喜不喜歡你嗎?」
花韻霞機械地搖頭。她看著自己那只沾滿姐夫精液的腳,看著自己濕透的下身,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黑色高跟鞋,最後把臉埋進雷正陽的胸口,放聲大哭起來。
哭聲里有羞恥,有恐懼,有崩潰,但也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被佔有、被玷污、被徹底征服的快感。
她終於明白,在姐夫面前,她永遠不可能保持「姐姐的妹妹」這個安全的身份。他會一層層剝開她的防禦,直到她變成完全屬於他的所有物,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都要打上他的印記。
而今天,只是開始。
其實現在叫小姨子不太合適了,叫姐夫更不適合,姐夫泡小姨子,說話說出來,就讓人有點怪怪的感覺,好像是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
哪裡曉得當雷正陽提出來的時候,花韻霞卻是「哧哧」的笑了,她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笑容卻是真實的——那是一種認命了的、帶著自嘲和放縱的笑容。她抬起那只沾滿精液的腳,用腳尖輕輕點在雷正陽的小腹上,絲襪上的精液因為擠壓而流淌出來,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
「我就喜歡叫你姐夫,」她說,聲音還帶著哭腔,但語氣已經變得柔軟,「讓你知道我是花韻月的妹妹,你霸佔了姐姐,現在還打我這個妹妹的主意,哼,你這是欠我們姐妹的,我叫一次就讓人罪深一點,一輩子也還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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